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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第288章 “詭計多端的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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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第288章 “詭計多端的老男人”

紀子澄揉著眼睛從地板上爬起來, 迷迷糊糊地問道:“怎麽了?”

房間不夠床太小。

昨晚宮擢和紀子澄是在地板上打地鋪睡的,而許知嘛,自然而然地被他們趕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許知想使個眼神給寧懷義, 但宮擢很理直氣壯地說:“既然你那麽想睡在床上的話,我給一招, 回組合的公寓裏睡吧, 那裏空出了好多張床呢,你隔一個小時換一張床睡都可以。”

許知不語。

只是冷漠地抱著被子老老實實回客廳。

紀子澄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聲,他頓時發現,宮擢最近在懟人這一塊腦子是越來越靈光。

他們自然也不想和寧懷義“搶占”床, 於是安心地睡了一晚上的地板。

紀子澄看到寧懷義和宮擢就像兩塊僵化的石像立在那裏,他也上去往手機上一瞅。

時原:「你們隊的衛錦發燒了, 在我家, 如果今天有空的話把他接回去」

時原:「【地址】」

紀子澄睡得還有點懵,問:“他什麽意思?為什麽隊長會在他家,他們倆是親戚關系?”

寧懷義搖了搖頭:“不知道,至少他跟時原肯定不是親戚關系。”

“衛錦和時原?”宮擢手指點著下巴小聲嘟囔, 他怎麽感覺自己好像在公司的時候看到過他們站在一起不知道幹什麽。

什麽時候的事來著?時間有點久他給忘了。

“發燒?”紀子澄看著時原發過來的消息,“可是昨晚我看他還是好好的,怎麽就發燒了, 而且昨天又沒有下雨。對了寧寧,昨天你不是說他有事先走了嗎?”

“嗯,但我不清楚他到底有什麽事。”

宮擢說:“可能是他身體不舒服, 然後被時原看到了就把他帶回家。”

宮擢覺得自己的這個推理非常有道理,有根有據的。

沒錯,一定是這樣!

“早知道我就和他一起回公寓了。”紀子澄有些懊惱。

寧懷義拍了拍他的後背:“沒事,我現在去把他接回來。”

宮擢舉起手臂道:“我跟你一起去!”

“你也去?”

“對啊, 不然你帶得動一個生病的衛錦嗎?”

寧懷義覺得他說得有道理,然後紀子澄說他也去,於是三人決定一起去時原的家。

出門前,寧懷義看見許知依舊窩在沙發裏,今天難得看到他賴床。

寧懷義:“我們先走了哦,待會兒回來。”

許知慢慢地露出半個腦袋:“去哪?”

“去接衛錦,你去嗎?”

許知又慢慢地把腦袋縮回被子裏:“不去,腰疼。”

寧懷義哼了一聲,不去拉倒。

就睡了個沙發而已還腰疼呢,也就在他面前裝裝委屈。

*

寧懷義設想過很多種可能,但來到時原家裏時,他始終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是真實的世界。

衛錦非常虛弱地躺在床上,雖然衣服在他身上,但從床上周圍的淩亂程度來看,寧懷義一眼就能明白發生了什麽。

甚至是完全沒有經歷過的宮擢和紀子澄,心裏大概也有了猜想。

時原端著杯子進來喝了口水,他身上已經重新換了一套衣服,看著站在床邊的三個人。

昨晚的狀況確實很混亂,整個房間可以說被遭弄得亂七八糟,一時間他都懶得收拾。

昨夜衛錦可能是第一次,進去的時候他的表情很痛苦,但一直咬著牙不肯出聲,似乎這是他最後的倔強。

到底做得有多晚時原其實不太不記得,只覺得很累,躺下便睡著了。

今早起來的時候,他發現衛錦整個人縮成一團,叫他時觸摸到他的肩膀感覺皮膚很燙。

一摸額頭,發現在發燒。

時原本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但看到衛錦非常虛弱的躺在床上,只好找他的隊友。

可他明明只給寧懷義發了消息,怎麽來了三個人。罷了,人來了就行。

“你們帶回去好好照顧一下。”說完,時原離開臥室,把房間留給他們。

宮擢覺得自己是不是最近吃甜品太多,所以遭受甜品大人的報覆,怎麽在短短幾個月內讓他碰上這麽多離譜的事。

聽到時原的話後宮擢一下子脾氣就上來了,十分憤怒但非常小聲地說:“他搞什麽啊!自己弄的……讓我們來照顧?”

寧懷義很是疲憊地扶額:“先帶衛錦回去吧,回去後再說。”

於是,寧懷義與紀子澄一人一邊把衛錦從床上扶起來,撐著他慢慢地往外面走去。

要離開公寓時,寧懷義特意跟時原打了聲招呼:“前輩,我們就先走了。”

只是回過頭的那一刻,他瞥見了茶幾上放著的禮品袋。

那是衛錦在演唱會前就一直放在身邊的東西。

*

衛錦醒來時已經是下午。

他一睜眼,就感覺自己頭疼欲裂。

最要命的是,不僅頭疼,身上的每個部分都很疼,仿佛是要散架一般。

特別是那個地方。

他想要掙紮起來,可是無濟於事,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力氣。

終於有人過來將他扶起來靠坐在枕頭上:“你終算醒了,再不醒我們就要把你送到醫院去了。”

是時原嗎?

是時原前輩在關心他嗎?

可是為什麽聲音卻不像是他的。

迷糊的視線終於慢慢變得清晰,出現在眼中的卻是紀子澄一臉關心的表情。

冒出的喜悅立即被失落淹沒。

“你怎麽在這裏?”

一開口,說話的嗓音異常沙啞。

“先喝口水吧,我去把他們叫進來。”

紀子澄推開房門說了聲,寧懷義和宮擢很快走了進來。

衛錦見狀,立即看了看四周,發現他已經不在時原家中,而是寧懷義的小公寓裏。

寧懷義張了張嘴,還是說道:“時原前輩讓我……去把你接過來。”

寧懷義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其實已經不需要再說,衛錦只是看到他所在的房間已經明白了大概。

前輩他,果然還是不願意接受自己。

宮擢憋了一肚子的話要說,早上從時原家裏坐車來的時候就很想說了!

但是考慮到還有司機在場,再加上他說出來的話很可能會非常不雅觀,為了組合和自己的面子,他只好選擇閉嘴。

但看到嘴唇依舊發白還沒有變得紅潤的衛錦,很多要問的話到了嘴邊又問不出口。

想了想,結果問出一句:“你……怎麽發燒了?”

紀子澄:“……?”

這是重點嗎?

寧懷義抿了抿唇不說話。

即使衛錦不說,他也能猜出是什麽原因。

房間裏出現的異樣的沈默。

寂靜是暫時的,他們都在等到最為關鍵的一問。

紀子澄思索著,卻發現兩人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

這是要他問出口的節奏嗎?

等一下,怎麽老是要他問這種事啊。

算了,就當他有經驗吧。

紀子澄糾結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開口:“隊長,你和時原…就是…那個…”

紀子澄“那個”半天實在是不知道怎麽措辭。

畢竟他和寧懷義還是不一樣。

在FLY所有成員們的眼中,衛錦可是一個很靠譜的隊長形象,能完全協調好整個隊伍。公司對衛錦也是非常對信任,對待工作十分細心而且很靠譜。

但讓他突然問:

“隊長,你是不是很時原上|床了?”

無論怎樣他都問不出口啊!

寧懷義和宮擢也是如此。

對象居然還是時原,那可是王朝娛樂十年前當家男團中的top,紀子澄很震驚他們倆是怎樣搞上的。

不是,他們熟嗎?

衛錦擡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慌張,“不是…不關他的事…不關他的事。”

衛錦搖晃著腦袋,混沌的腦袋還沒有完全清醒,嘴巴一直念叨著那句話。

宮擢被他的話給震驚到了。

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頓時一股怒火湧了上來,宮擢大聲道:“他都把你搞成這樣了你還幫他說話?是前輩又怎麽樣,還不是個詭計多端的老男人!……”

紀子澄立馬把他拉到一旁,捂住他的嘴。

“不是這樣的。”

衛錦覺得自己的頭更疼了。

寧懷義連忙扶著他躺好,紀子澄趕緊把宮擢帶出臥室。

出來時恰好碰到一頭霧水的許知。

“裏面怎麽了?”

早上就見他們把發燒的衛錦帶到房間裏休息,結果下午又聽到裏面像是在吵架。

因為發燒?

宮擢甩開紀子澄的胳膊,扯了扯自己的領口。

真的是,怎麽一個個被感情搞得要死要活的樣子。就不能學學他嗎?絲毫不為情所動,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不對,他暫時好像沒有這個東西。

看見許知時,宮擢沒好氣地別過頭。

他現在屬實搞不清楚一個跟隊友談戀愛,一個跟前輩上|床,這兩件事哪一個會讓人更加震驚。

莫名其妙被白一眼的許知楞在原地。

今天到底是怎麽了?

夜晚。

寧懷義拿著水杯將臥室裏的門關好,走到客廳就看到抱著被子的許知,看上去就很可憐的樣子。

許知見到寧懷義後立馬換上委屈的表情。

他拋開被子走上前,雙手摟住寧懷義的腰,也不管衛錦還在裏面,對著他的唇親了一口,十分委屈地說:“寶貝兒,我今天過得好苦啊。昨晚睡了一晚上沙發不說,今天一整個白天你都沒搭理我,下午還莫名其妙被宮擢瞪了一眼。”

告狀的語氣實在是既可憐又好笑。

衛錦的事他們都沒告訴許知,畢竟傳出去的話對誰都不好。而許知也很知趣地一直沒問。因為他知道,如果寧懷義想讓他知道的話,一定會主動跟他說的。

但是他沒有透露一絲消息給自己,那他就不問。

寧懷義深深地看著許知的臉,伸手撫摸上去,微微向前仰,給了他一個深情的吻,就當是對他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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