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if1.7蕭承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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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if1.7蕭承重生
香萼沒有想到蕭承有這麽一問，如此......如此讓人難以回答。
她錯愕地擡起頭，嘴唇微張，看了神色認真的蕭承一眼後，正要垂眼，忽地發現蕭承衣袖上有一塊很小的臟汙。
在紫色衣裳上雖不顯眼，但她看出來了是血跡。
“蕭郎君，你受傷了嗎？”香萼立刻道，身子不由微微前傾，仰臉看他。
聞言，蕭承微微挑眉。
循著她的目光，蕭承才註意到自己衣袖上一小塊深色印跡，許是在值所不知何處沾染到了別人的血跡。
“我很好，”他溫聲解釋道，“是不小心蹭到了別人的。”
蕭承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定在香萼的臉上，清晰地看到她面容上的緊張，和聽到他回答後的松一口氣。
他不由暗暗喜悅。
“你還沒有回答我，”蕭承看著香萼眨眨眼似是有些慌亂，他繼續道，“香萼，你不願意讓我幫你嗎？”
香萼被他溫柔的目光凝視著，像是被那漆黑攫住心魄，有一瞬的恍惚。
她抿了抿唇，道：“不是不願意......是我之前已經在貴府叨擾數日，怎好一直麻煩您幫我做事？”
“於我而言，此事一點都不麻煩。”
香萼也說不出為何，內心深處似乎是有什麽聲音提醒她不要再和蕭承來往。即使他對她一直都很好很溫柔......
“我的家事還是我自己處置吧。”她低聲道。
蕭承沒有立刻再說要幫她查清。
他現下摸不清香萼是怎麽想的。
盡管她說了未必會相認，但面色仍有些難過。也許是有幾分期待自己的父母千裏迢迢來尋她了，期盼能夠和家人團聚的？
他後來去過香萼的家鄉，在禾城的一個小村莊裏，竇家夫婦賣了長女後還有兩個兒子，從沒有想過被他們賣掉的孩子過得如何，若不是被人問起，都要忘了還曾有過另一個孩子。
重活一世，他們不可能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而香萼一出門就聽到了有人在找女兒，又清楚地知道了這對夫婦找人的消息和落腳之處，也過於巧合了。
不論如何，她若是去十裏鎮，十有八九只有失望。
“香萼，”蕭承斟酌片刻開了口，“我知道你的家鄉在何處，你若是想見你的父母，我去將他們接來京城，你看可好？”
香萼顧不上去想蕭承為什麽要為她做這些，怔忪地看了他片刻，問道：“在哪兒？”
“在禾城的竇家莊裏。”
時隔多年，香萼早已什麽都不記得了，聽他說出這個地名，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她努力回想了片刻，依稀記得家鄉似乎有許多小溪流，其他的也想不到什麽了。
她垂著眼回想，一時沒有人說話，馬車內靜悄悄的。
許久，香萼問：“你怎麽知道的？”
她自己都不記得了，有一回想起來問過永昌侯府的管事，那管事說十年了無從查起，那蕭承是如何得知的？
不等他回答，香萼目光看向了他衣袖上沾染的血跡。
也許對蕭承這等權位的人來說，想要查清是很容易的。
“為什麽？”她喃喃道。
“你為什麽要查我來自哪裏？”他的下屬還在暗中禁止了她出城，香萼眼眶一熱，“你懷疑我其實是想害你嗎，是故意在果園裏等著你嗎......蕭郎君，你是不信任我嗎？”
她忽覺十分難過，輕輕地吸了吸鼻子。
盈在眼眶裏的淚滾落一滴，掛在纖長的眼睫上。
黑白分明的眼裏似是含露，好不可憐。
他原本是打算日後再說的。
“因為我心悅你。”
“不是不信任你。”
他頓了頓，又慢慢補充了一句，目光始終定在香萼的臉上。
她驚訝地看著他，粉潤的雙唇微微張開，囁嚅幾下什麽話都沒有話都沒有說，反而抿住了。她的眼睫很長，因著淚珠有幾根濕漉漉的黏在一處，垂下時有幾分童稚的可愛。春時明媚的日光透過繁覆車窗，斑駁地照在香萼臉上，細小的絨毛似是染了一層淡淡金光，一清二楚。
是他重來幾次都會心動的模樣。
蕭承看著她仍在發怔的臉，不由低聲道：“香萼，難道你從來沒有想過我是喜歡你嗎？”
香萼霍然擡眼，和蕭承四目交錯。
他的神色很認真。
香萼恍惚一瞬，忽地咬了咬唇，一言不發地推開了車門跳了下去。
她頭也不回地快步向前走，走得快要喘不過氣才放慢了腳步。
這一片都靜悄悄的。
香萼的眼睫不由自主地眨了眨，手放在心口上拍了兩下。
他竟然說是因著喜歡她。
她沒有想到蕭郎君今日會說出這麽一番話。
其實......
她也不是從來沒有想過。
只是蕭承是什麽身份，從她第一天將他帶回去後就再清楚不過。
他是公府世子，是皇帝心腹，而她才脫了奴籍。
她本能地沒有去想這些事......香萼垂眼，她怎會一點感覺都沒有呢？她也不知自己是在果園孤獨太久，有了溫柔待她的人她就有所觸動，還是他毫不猶豫地應下幫她叫她感動，亦或是給他擦幹凈時臉時就有朦朦朧朧的心動......
她又想到了蕭承在養傷痛得迷糊時，動作很是熟練地摩挲了一下她的手。在成國府做客時她沒聽說過蕭承有姬妾，但他這樣的身份，即使有也再正常不過。
若不是因著他落難，他們絕不會有相識的機會。
他們二人之間，當真是天差地別。
所以她本能地沒有去深想過這些事。
香萼慢慢向前走，也不知前方是何處。
一陣春風柔柔拂過，蕭承英俊面龐上的溫和笑意，讓她陪他母親一道去出門游玩時的請求，還有他漆黑雙目的幽幽註視，都相繼浮了上來。
心跳怦怦。
她再次將手按在心口，說不清自己是錯愕，是慌亂，還是欣喜。
亦或是清楚地知道不會有好結果的逃避。
一片樹葉飄落在香萼的肩頭，她偏過臉拂去，餘光裏看到蕭承跟在她身後十幾步的地方。
她下意識加快了腳步。
身後一陣腳步聲，不過片刻，蕭承就走到了她的身邊。
香萼抿著唇，目不斜視地向前走著。
蕭承默默跟了片刻。
他沒想到香萼的反應竟然是直接跑了。
恍惚間，像極了前世他在馬車上說要納她為妾，她也是馬車一停下就跳下車，只不過後來又被他勸了回來。
而眼下，也不知她是不是在置氣。
不一會兒，蕭承出聲道：“你要去哪兒？”
香萼腳步一滯，再次加快了腳步向前走。
蕭承握住了香萼的一條手臂，她看向不遠處的一棵柳樹，微微抿唇。
“我嚇到你了嗎？”
“沒有。”
過了片刻，他聽見香萼輕輕地說。
“我說的字字真心——”
“你放開我吧，”她回頭，打斷了他的話，帶著點懇求，“你先別說了，好嗎？”
蕭承慢慢地松開了手，誰也沒有再動。
她的耳垂紅了，垂落的眼睫顫抖不停。
她一切細小的舉動都落在蕭承的眼中。
他知道她不是毫無感覺的。
從他重回到果園後，不論是日夜相處還是之後幾次見面說話，他越來越清晰地意識到這點。
蕭承心中一澀，前世這個時候他若是也看清了自己的心意，直接告訴她，會是如何？
他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他溫聲道：“這裏離萬柳巷太遠，至少讓我送你回去吧。”
-
車馬軋軋，停在了離萬柳巷還有一條街的地方。
蕭承道：“送你回去有些惹眼，我想你應當不想被人議論，就在這裏停下，可好？”
“好。”香萼笑道。
“十裏鎮竇氏夫婦的事，我很快就能查清楚，你在家等我的消息。”
香萼輕輕點頭，含糊地道了一聲謝。
她能感到蕭承仍在看她，跳下了馬車向自己熟悉的方向走去。
不一會兒，她回頭看了一眼，正好蕭承也推開了車廂門。
四目交錯的一瞬間，香萼慌亂地轉過頭。
片刻後，唇角上翹，怎麽也抑制不住。
回到鋪子後，她和幹娘簡單解釋了幾句今日發生的事，就走進了臥房怔怔坐在床榻上。
忽然間，她捂住了自己的臉。
手下的肌膚正在發熱。
蕭郎君如此為她著想，在乎她的顧慮，願意解決她的煩憂，讓她怎麽不被他的用心而觸動呢？
他說他是因著喜歡她。
她依舊捂住自己的臉，眼前卻閃過和他相識後的點點滴滴。
在洛山腳下和蕭承四目相對的瞬間，清晰地浮現在了香萼的眼前。
她那時就猜測過，蕭家有不少女眷樂意陪著喬夫人出門，而喬夫人也和她們更親近，蕭承為什麽要特意請她作陪？
是不是想讓她高興一些......
她腦中亂紛紛的，出神許久，又想到了父母的事。
她對他們已毫無印象，而之前在永昌侯府，她的同伴也多是被家人賣了，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所以談不上恨將自己賣了的父母，平日裏也幾乎不會去想這些事。
只是時隔多年驟然有了消息，她不免有些好奇。
那廂蕭承回到值所後，笑著讚揚了已經審問清楚的下屬。這些事他前世已經一清二楚，如今無非走個流程，他面不改色地看完供狀，吩咐人去查香萼說得那對夫婦。
暮時，一些消息就呈到了蕭承的面前。
他微微挑眉。
他不意外這對夫婦和香萼無關，但他們竟是被人雇來特意裝相讓香萼聽到，似是要將她騙出京城。
“接著查。”他不假思索地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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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錯愕地擡起頭，嘴唇微張，看了神色認真的蕭承一眼後，正要垂眼，忽地發現蕭承衣袖上有一塊很小的臟汙。
在紫色衣裳上雖不顯眼，但她看出來了是血跡。
“蕭郎君，你受傷了嗎？”香萼立刻道，身子不由微微前傾，仰臉看他。
聞言，蕭承微微挑眉。
循著她的目光，蕭承才註意到自己衣袖上一小塊深色印跡，許是在值所不知何處沾染到了別人的血跡。
“我很好，”他溫聲解釋道，“是不小心蹭到了別人的。”
蕭承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定在香萼的臉上，清晰地看到她面容上的緊張，和聽到他回答後的松一口氣。
他不由暗暗喜悅。
“你還沒有回答我，”蕭承看著香萼眨眨眼似是有些慌亂，他繼續道，“香萼，你不願意讓我幫你嗎？”
香萼被他溫柔的目光凝視著，像是被那漆黑攫住心魄，有一瞬的恍惚。
她抿了抿唇，道：“不是不願意......是我之前已經在貴府叨擾數日，怎好一直麻煩您幫我做事？”
“於我而言，此事一點都不麻煩。”
香萼也說不出為何，內心深處似乎是有什麽聲音提醒她不要再和蕭承來往。即使他對她一直都很好很溫柔......
“我的家事還是我自己處置吧。”她低聲道。
蕭承沒有立刻再說要幫她查清。
他現下摸不清香萼是怎麽想的。
盡管她說了未必會相認，但面色仍有些難過。也許是有幾分期待自己的父母千裏迢迢來尋她了，期盼能夠和家人團聚的？
他後來去過香萼的家鄉，在禾城的一個小村莊裏，竇家夫婦賣了長女後還有兩個兒子，從沒有想過被他們賣掉的孩子過得如何，若不是被人問起，都要忘了還曾有過另一個孩子。
重活一世，他們不可能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而香萼一出門就聽到了有人在找女兒，又清楚地知道了這對夫婦找人的消息和落腳之處，也過於巧合了。
不論如何，她若是去十裏鎮，十有八九只有失望。
“香萼，”蕭承斟酌片刻開了口，“我知道你的家鄉在何處，你若是想見你的父母，我去將他們接來京城，你看可好？”
香萼顧不上去想蕭承為什麽要為她做這些，怔忪地看了他片刻，問道：“在哪兒？”
“在禾城的竇家莊裏。”
時隔多年，香萼早已什麽都不記得了，聽他說出這個地名，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她努力回想了片刻，依稀記得家鄉似乎有許多小溪流，其他的也想不到什麽了。
她垂著眼回想，一時沒有人說話，馬車內靜悄悄的。
許久，香萼問：“你怎麽知道的？”
她自己都不記得了，有一回想起來問過永昌侯府的管事，那管事說十年了無從查起，那蕭承是如何得知的？
不等他回答，香萼目光看向了他衣袖上沾染的血跡。
也許對蕭承這等權位的人來說，想要查清是很容易的。
“為什麽？”她喃喃道。
“你為什麽要查我來自哪裏？”他的下屬還在暗中禁止了她出城，香萼眼眶一熱，“你懷疑我其實是想害你嗎，是故意在果園裏等著你嗎......蕭郎君，你是不信任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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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在眼眶裏的淚滾落一滴，掛在纖長的眼睫上。
黑白分明的眼裏似是含露，好不可憐。
他原本是打算日後再說的。
“因為我心悅你。”
“不是不信任你。”
他頓了頓，又慢慢補充了一句，目光始終定在香萼的臉上。
她驚訝地看著他，粉潤的雙唇微微張開，囁嚅幾下什麽話都沒有話都沒有說，反而抿住了。她的眼睫很長，因著淚珠有幾根濕漉漉的黏在一處，垂下時有幾分童稚的可愛。春時明媚的日光透過繁覆車窗，斑駁地照在香萼臉上，細小的絨毛似是染了一層淡淡金光，一清二楚。
是他重來幾次都會心動的模樣。
蕭承看著她仍在發怔的臉，不由低聲道：“香萼，難道你從來沒有想過我是喜歡你嗎？”
香萼霍然擡眼，和蕭承四目交錯。
他的神色很認真。
香萼恍惚一瞬，忽地咬了咬唇，一言不發地推開了車門跳了下去。
她頭也不回地快步向前走，走得快要喘不過氣才放慢了腳步。
這一片都靜悄悄的。
香萼的眼睫不由自主地眨了眨，手放在心口上拍了兩下。
他竟然說是因著喜歡她。
她沒有想到蕭郎君今日會說出這麽一番話。
其實......
她也不是從來沒有想過。
只是蕭承是什麽身份，從她第一天將他帶回去後就再清楚不過。
他是公府世子，是皇帝心腹，而她才脫了奴籍。
她本能地沒有去想這些事......香萼垂眼，她怎會一點感覺都沒有呢？她也不知自己是在果園孤獨太久，有了溫柔待她的人她就有所觸動，還是他毫不猶豫地應下幫她叫她感動，亦或是給他擦幹凈時臉時就有朦朦朧朧的心動......
她又想到了蕭承在養傷痛得迷糊時，動作很是熟練地摩挲了一下她的手。在成國府做客時她沒聽說過蕭承有姬妾，但他這樣的身份，即使有也再正常不過。
若不是因著他落難，他們絕不會有相識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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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本能地沒有去深想過這些事。
香萼慢慢向前走，也不知前方是何處。
一陣春風柔柔拂過，蕭承英俊面龐上的溫和笑意，讓她陪他母親一道去出門游玩時的請求，還有他漆黑雙目的幽幽註視，都相繼浮了上來。
心跳怦怦。
她再次將手按在心口，說不清自己是錯愕，是慌亂，還是欣喜。
亦或是清楚地知道不會有好結果的逃避。
一片樹葉飄落在香萼的肩頭，她偏過臉拂去，餘光裏看到蕭承跟在她身後十幾步的地方。
她下意識加快了腳步。
身後一陣腳步聲，不過片刻，蕭承就走到了她的身邊。
香萼抿著唇，目不斜視地向前走著。
蕭承默默跟了片刻。
他沒想到香萼的反應竟然是直接跑了。
恍惚間，像極了前世他在馬車上說要納她為妾，她也是馬車一停下就跳下車，只不過後來又被他勸了回來。
而眼下，也不知她是不是在置氣。
不一會兒，蕭承出聲道：“你要去哪兒？”
香萼腳步一滯，再次加快了腳步向前走。
蕭承握住了香萼的一條手臂，她看向不遠處的一棵柳樹，微微抿唇。
“我嚇到你了嗎？”
“沒有。”
過了片刻，他聽見香萼輕輕地說。
“我說的字字真心——”
“你放開我吧，”她回頭，打斷了他的話，帶著點懇求，“你先別說了，好嗎？”
蕭承慢慢地松開了手，誰也沒有再動。
她的耳垂紅了，垂落的眼睫顫抖不停。
她一切細小的舉動都落在蕭承的眼中。
他知道她不是毫無感覺的。
從他重回到果園後，不論是日夜相處還是之後幾次見面說話，他越來越清晰地意識到這點。
蕭承心中一澀，前世這個時候他若是也看清了自己的心意，直接告訴她，會是如何？
他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他溫聲道：“這裏離萬柳巷太遠，至少讓我送你回去吧。”
-
車馬軋軋，停在了離萬柳巷還有一條街的地方。
蕭承道：“送你回去有些惹眼，我想你應當不想被人議論，就在這裏停下，可好？”
“好。”香萼笑道。
“十裏鎮竇氏夫婦的事，我很快就能查清楚，你在家等我的消息。”
香萼輕輕點頭，含糊地道了一聲謝。
她能感到蕭承仍在看她，跳下了馬車向自己熟悉的方向走去。
不一會兒，她回頭看了一眼，正好蕭承也推開了車廂門。
四目交錯的一瞬間，香萼慌亂地轉過頭。
片刻後，唇角上翹，怎麽也抑制不住。
回到鋪子後，她和幹娘簡單解釋了幾句今日發生的事，就走進了臥房怔怔坐在床榻上。
忽然間，她捂住了自己的臉。
手下的肌膚正在發熱。
蕭郎君如此為她著想，在乎她的顧慮，願意解決她的煩憂，讓她怎麽不被他的用心而觸動呢？
他說他是因著喜歡她。
她依舊捂住自己的臉，眼前卻閃過和他相識後的點點滴滴。
在洛山腳下和蕭承四目相對的瞬間，清晰地浮現在了香萼的眼前。
她那時就猜測過，蕭家有不少女眷樂意陪著喬夫人出門，而喬夫人也和她們更親近，蕭承為什麽要特意請她作陪？
是不是想讓她高興一些......
她腦中亂紛紛的，出神許久，又想到了父母的事。
她對他們已毫無印象，而之前在永昌侯府，她的同伴也多是被家人賣了，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所以談不上恨將自己賣了的父母，平日裏也幾乎不會去想這些事。
只是時隔多年驟然有了消息，她不免有些好奇。
那廂蕭承回到值所後，笑著讚揚了已經審問清楚的下屬。這些事他前世已經一清二楚，如今無非走個流程，他面不改色地看完供狀，吩咐人去查香萼說得那對夫婦。
暮時，一些消息就呈到了蕭承的面前。
他微微挑眉。
他不意外這對夫婦和香萼無關，但他們竟是被人雇來特意裝相讓香萼聽到，似是要將她騙出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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