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委屈你了 “... ...殿，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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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委屈你了 “... ...殿，殿下，……
這晚謝與睡的不踏實, 盡管秦鶴川與他同室，房間裏四處都是殿下的氣息，可正因如此, 謝與會更加害怕。
原本，靠近殿下是最能讓謝與感到安心的存在, 但那些畫像像是把他偽裝出來的面孔全部撕開, 將最他最不堪的樣子暴露在殿下面前。
一整晚，迷迷糊糊，夢做的亂七八糟什麽都有，可醒來後謝與卻什麽都記不清了。
秦鶴川一早就出去了, 只把柳梧留在房裏照顧謝與。
蘇瀛的蹤跡有了線索，林夜被派去幫助秦璟川, 秦鶴川也跟著一同商量。
“既然他們想要控制宮裏的人, 那我們不妨將計就計，趁此機會將秦瑜川徹底扳倒。”
“可以是可以，只是下藥時得註意分寸。”
根據林夜這幾日一直追蹤蘇瀛的情況來看，蘇瀛在城南的一家茶舍落腳, 身邊跟著數位高手，應該與當初伏擊他們都是同一批人。
每隔幾日就會有人出來前往城中各個藥鋪買藥，之後秦璟川派人去詢問藥方, 發現都是一些致幻的藥物，這些藥物在京城中販賣的藥鋪並不多，各大藥鋪都很謹慎, 不會有人一次性賣出這麽多，蘇瀛派去的人也只能一日日慢慢積累。
雖說他們沒有找到實質性的證據，但是，這樣的手段他們想要做些什麽, 大致還是猜的到的。
那扇屏風上的圖案，秦鶴川還記得，除了屏風還有蘇瀛的手鐲上也鑲嵌著同樣的珠子，若不是蘇瀛的出現他幾乎都忘記了曾經在南國時，他曾送給過蘇瀛一個這樣的手鐲。
謝素給的名單，秦鶴川給了秦璟川一份，按照名單，宮中的奸細應該已經全部被處理，只是既然他們現在想要用這樣的方法對皇帝動手。
那秦鶴川和秦璟川也只是對視一笑，選擇推波助瀾。
特意派去一個人，佯裝接頭，拿到了藥，根據秦瑜川的方法將藥一點點下在了皇帝的固生湯裏。
因為這些藥物會產生致幻的效果，每每夜裏總是會耽於夢境，精神混亂，時間長了容易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秦瑜川這一招真是被蘇瀛影響太過，還真以為皇帝病重就能由他監國，卻不知這樣的把柄落在蘇瀛手裏豈非滅頂之災。
蘇瀛手裏只要捏住秦瑜川的把柄，還怕北國不受他控制嗎。
只是現在謝與被困在輿論之中，朝堂上的威勢減弱，秦鶴川明面上不涉黨爭，只有秦璟川跟秦瑜川在打擂臺，沒有人註意到皇帝的情況。
其實，秦鶴川想過幹脆借此機會了結了皇帝，以報當年被迫離鄉之仇，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他需要皇帝親口下旨除去秦瑜川，秦璟川也不會那麽容易就放他遠去，他還需要向秦璟川表現出自己沒有爭奪儲位的能力，他與秦璟川之間的交易才算徹底達成。
但這一點偏偏是最難的。
他們兩個誰都清楚，謝與在自己身邊一天，他就一天存在威脅。
藥進了宮，到了自己人手裏，換藥是很容易的，秦璟川向秦鶴川提出要加快除去秦瑜川的腳步，讓周謙加大劑量給皇帝服下。
喝參湯吃仙丹早就是皇帝的日常，就算偶爾出現些幻覺也並不明顯，皇帝也只會覺得是今天自己睡久了，夢還沒醒罷了。
而加大藥量後，癥狀就會變得更加明顯了。
“來人！快傳太醫！聖上發癔癥了！”
聖上病重，需要各皇子入宮侍疾，秦鶴川早已料到，入宮錢柳梧還在給謝與煎藥，說是謝與已經可以出些聲音了，只是還斷斷續續的。
有好轉秦鶴川就放心很多，今日宮中可有大事發生，有場戲等著秦鶴川去演呢。
“陛下這是服用了過兩天的天仙子才導致昏迷，天仙子這種藥材鎮痛作用很強，但同時有著毒性，服用後會產生幻覺，類似癔癥，所以雖然有時候迫不得已會加入少量天仙子，但陛下的湯藥裏怎麽可能會出現這樣的藥。”
“既然太醫說了是湯藥出現了問題，那就應該立即徹查藥物，一處都不能放過。”
秦璟川立即要求徹查。
秦瑜川自然是心虛得不行，聲量越來越大：“查是一定要查到，只不過現在父皇還沒醒，怎麽也還是本皇子做主，二弟可不要這麽著急。”
呵。
秦璟川心中暗諷他，現在趁著皇帝沒醒，謝素倒臺，謝與又病的起不來身，秦瑜川仗著現在無人做主就在自己面前擺什麽皇兄架子，可真是好笑。
皇帝是沒醒，但也沒死，遲早是要醒的，而秦瑜川遲早是要露餡的。
他們兩個爭鬥不休，秦鶴川不跟著摻和，也沒留下守夜，自己回了府。
一進內院就看到謝與站在廊下等他，見到自己回來謝與立即上前。
“... ...殿，殿下，您回來了。”
剛恢覆沒多久，話還說不利索，但秦鶴川還是很開心，至少肉眼可見的謝與的狀態好了不少。
謝與不傻，從他醒來後一直都待在梁王府沒出去過，府中的人都對他很體貼細致，柳梧還跟他說了許多秦鶴川默默照顧自己的事情，對自己那些畫像殿下也是只字不提，這讓謝與放松了很多，情緒也漸漸好起來了。
“嗯，恢覆不錯，至少能開口了，進來做。”
天氣越來越冷，也不知道謝與是什麽時候站在這裏等他的，秦鶴川伸手去拉他的時候，發現謝與身上都是冰冷的。
福禎把小爐子搬過來給謝與取暖，秦鶴川常年習武倒是還好，謝與就不行了，本來身子就弱，受不得寒氣，更何況他的膝蓋留了個病根，一到冬日就疼得厲害。
原先在自己院子裏想怎麽安排都行，但是現在畢竟是在殿下府上，謝與不好提太多要求。
“殿下，奴婢聽聞今日，陛下病了？”
謝與人在府裏，消息倒是一直很靈通。
“嗯，太醫說是湯藥有問題，現在大皇兄和二皇兄都留下侍疾了。”
至於他們商量的計劃，秦鶴川並沒有告訴謝與。
“... ...殿下，奴婢想問...那些畫像是... ...”
別的話謝與都好說，但是有關這些畫像他總是支支吾吾，不敢開口。
“是謝素，有內鬼與他串通，才放出了那些畫像，那天出事之後我去找過謝素一次，但我留著他尚且有用... ...”
謝素知道秦瑜川太多事情，還事關蘇瀛，秦鶴川不想放掉謝素這個線索，他現在是沒全吐出來，但秦瑜川的倒臺還需要謝素的供詞，畢竟，能夠送進宮中為宦的奸細都需要經過這位司禮監掌印的手。
謝與不是沒想過殿下會這樣說，但是畢竟謝素把自己害到這個地步，他是真的恨，恨不得將他抽筋扒皮。
可是，殿下不許。
殿下還得留著謝素。
所以，謝與心中難受，可是又無可奈何，他再一次為了秦鶴川讓步了。
“是，奴婢聽殿下的。”
“委屈你了。”
謝與嗓音有些沙啞，語氣中的失落幾乎掩飾不住，只要殿下知道他委屈，那就不算委屈。
秦鶴川坐在外間桌上翻看林夜送來的情報，謝與就站在一旁給他看茶，雖然秦鶴川說了他可以去床上躺著休息，但謝與還是堅持陪著他。
謝與一邊看著秦鶴川看情報，一邊思考著自己要處理的事情。
很長時間不出去，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處理的，不能總是躲在殿下身邊，時間長了，殿下不會高興的。
秦鶴川看東西並不怎麽防著謝與，基本上都隨他一起看了，從秦鶴川的情報上，謝與發現了許多事情，蘇瀛應該是故意挑唆秦瑜川去對皇帝下藥的。
但是秦瑜川雖然是一個蠢蛋，但蘇瀛顯然是很謹慎的，但怎麽就會這麽快讓陛下倒下了呢，還這麽輕易就讓太醫診出了問題。
謝與的眼神悄悄移向秦鶴川，心中默默有了答案。
殿下說什麽做什麽，謝與一向都是支持的，包括這次的事情。
對謝與而言，他的主子只有秦鶴川一個。
對於那些畫像，殿下查到了謝素，但內鬼卻沒有查到蹤跡。
謝與給福安去了封信，讓福安幫他調查。
謝與雖然恢覆的差不多了，但他還不想現在就離開梁王府，讓福安幫他去查，福禎去東廠按照福安的要求查找資料算是一個不錯的方法。
對於內鬼，謝與多少有一點想法，至少這個內鬼是對當年的那些事情非常清楚的人，甚至就是當年那些一同欺淩他的那些人其中之一。
可是，謝與記得，自己掌權之後他們都被自己殺了，到底還有誰。
關於這些往事，秦鶴川並不知曉，所以他查不出來謝與並不奇怪，只是就算現在讓謝與自己想也需些時日。
白天秦鶴川不在，謝與就讓人把卷宗都搬過來在屋裏看，晚上殿下回來了，就撤了東西換上戲本子。
想著自己嗓子雖然沒好全但是也得多練練，久不開嗓，謝與怕自己生疏了。
沒過幾日，宮裏就傳來消息。
皇帝醒了。
猛然中毒，皇帝自然是勃然大怒。
下令徹查，錦衣衛和東廠聯合調查，謝與也不能再躲懶。
不過對於這場鬧劇，謝與已經猜到了是殿下所謂，在查案過程中也有意無意地把線索往秦瑜川那邊引。
正當謝與帶著錦衣衛的人排查各宮時，膳食監的小太監鬼鬼祟祟被錦衣衛的張千戶給抓到了。
“督公，這人鬼鬼祟祟手裏還抓著些藥材，得好好審問一番。”
“那就有勞張千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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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謝與睡的不踏實, 盡管秦鶴川與他同室，房間裏四處都是殿下的氣息，可正因如此, 謝與會更加害怕。
原本，靠近殿下是最能讓謝與感到安心的存在, 但那些畫像像是把他偽裝出來的面孔全部撕開, 將最他最不堪的樣子暴露在殿下面前。
一整晚，迷迷糊糊，夢做的亂七八糟什麽都有，可醒來後謝與卻什麽都記不清了。
秦鶴川一早就出去了, 只把柳梧留在房裏照顧謝與。
蘇瀛的蹤跡有了線索，林夜被派去幫助秦璟川, 秦鶴川也跟著一同商量。
“既然他們想要控制宮裏的人, 那我們不妨將計就計，趁此機會將秦瑜川徹底扳倒。”
“可以是可以，只是下藥時得註意分寸。”
根據林夜這幾日一直追蹤蘇瀛的情況來看，蘇瀛在城南的一家茶舍落腳, 身邊跟著數位高手，應該與當初伏擊他們都是同一批人。
每隔幾日就會有人出來前往城中各個藥鋪買藥，之後秦璟川派人去詢問藥方, 發現都是一些致幻的藥物，這些藥物在京城中販賣的藥鋪並不多，各大藥鋪都很謹慎, 不會有人一次性賣出這麽多，蘇瀛派去的人也只能一日日慢慢積累。
雖說他們沒有找到實質性的證據，但是，這樣的手段他們想要做些什麽, 大致還是猜的到的。
那扇屏風上的圖案，秦鶴川還記得，除了屏風還有蘇瀛的手鐲上也鑲嵌著同樣的珠子，若不是蘇瀛的出現他幾乎都忘記了曾經在南國時，他曾送給過蘇瀛一個這樣的手鐲。
謝素給的名單，秦鶴川給了秦璟川一份，按照名單，宮中的奸細應該已經全部被處理，只是既然他們現在想要用這樣的方法對皇帝動手。
那秦鶴川和秦璟川也只是對視一笑，選擇推波助瀾。
特意派去一個人，佯裝接頭，拿到了藥，根據秦瑜川的方法將藥一點點下在了皇帝的固生湯裏。
因為這些藥物會產生致幻的效果，每每夜裏總是會耽於夢境，精神混亂，時間長了容易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秦瑜川這一招真是被蘇瀛影響太過，還真以為皇帝病重就能由他監國，卻不知這樣的把柄落在蘇瀛手裏豈非滅頂之災。
蘇瀛手裏只要捏住秦瑜川的把柄，還怕北國不受他控制嗎。
只是現在謝與被困在輿論之中，朝堂上的威勢減弱，秦鶴川明面上不涉黨爭，只有秦璟川跟秦瑜川在打擂臺，沒有人註意到皇帝的情況。
其實，秦鶴川想過幹脆借此機會了結了皇帝，以報當年被迫離鄉之仇，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他需要皇帝親口下旨除去秦瑜川，秦璟川也不會那麽容易就放他遠去，他還需要向秦璟川表現出自己沒有爭奪儲位的能力，他與秦璟川之間的交易才算徹底達成。
但這一點偏偏是最難的。
他們兩個誰都清楚，謝與在自己身邊一天，他就一天存在威脅。
藥進了宮，到了自己人手裏，換藥是很容易的，秦璟川向秦鶴川提出要加快除去秦瑜川的腳步，讓周謙加大劑量給皇帝服下。
喝參湯吃仙丹早就是皇帝的日常，就算偶爾出現些幻覺也並不明顯，皇帝也只會覺得是今天自己睡久了，夢還沒醒罷了。
而加大藥量後，癥狀就會變得更加明顯了。
“來人！快傳太醫！聖上發癔癥了！”
聖上病重，需要各皇子入宮侍疾，秦鶴川早已料到，入宮錢柳梧還在給謝與煎藥，說是謝與已經可以出些聲音了，只是還斷斷續續的。
有好轉秦鶴川就放心很多，今日宮中可有大事發生，有場戲等著秦鶴川去演呢。
“陛下這是服用了過兩天的天仙子才導致昏迷，天仙子這種藥材鎮痛作用很強，但同時有著毒性，服用後會產生幻覺，類似癔癥，所以雖然有時候迫不得已會加入少量天仙子，但陛下的湯藥裏怎麽可能會出現這樣的藥。”
“既然太醫說了是湯藥出現了問題，那就應該立即徹查藥物，一處都不能放過。”
秦璟川立即要求徹查。
秦瑜川自然是心虛得不行，聲量越來越大：“查是一定要查到，只不過現在父皇還沒醒，怎麽也還是本皇子做主，二弟可不要這麽著急。”
呵。
秦璟川心中暗諷他，現在趁著皇帝沒醒，謝素倒臺，謝與又病的起不來身，秦瑜川仗著現在無人做主就在自己面前擺什麽皇兄架子，可真是好笑。
皇帝是沒醒，但也沒死，遲早是要醒的，而秦瑜川遲早是要露餡的。
他們兩個爭鬥不休，秦鶴川不跟著摻和，也沒留下守夜，自己回了府。
一進內院就看到謝與站在廊下等他，見到自己回來謝與立即上前。
“... ...殿，殿下，您回來了。”
剛恢覆沒多久，話還說不利索，但秦鶴川還是很開心，至少肉眼可見的謝與的狀態好了不少。
謝與不傻，從他醒來後一直都待在梁王府沒出去過，府中的人都對他很體貼細致，柳梧還跟他說了許多秦鶴川默默照顧自己的事情，對自己那些畫像殿下也是只字不提，這讓謝與放松了很多，情緒也漸漸好起來了。
“嗯，恢覆不錯，至少能開口了，進來做。”
天氣越來越冷，也不知道謝與是什麽時候站在這裏等他的，秦鶴川伸手去拉他的時候，發現謝與身上都是冰冷的。
福禎把小爐子搬過來給謝與取暖，秦鶴川常年習武倒是還好，謝與就不行了，本來身子就弱，受不得寒氣，更何況他的膝蓋留了個病根，一到冬日就疼得厲害。
原先在自己院子裏想怎麽安排都行，但是現在畢竟是在殿下府上，謝與不好提太多要求。
“殿下，奴婢聽聞今日，陛下病了？”
謝與人在府裏，消息倒是一直很靈通。
“嗯，太醫說是湯藥有問題，現在大皇兄和二皇兄都留下侍疾了。”
至於他們商量的計劃，秦鶴川並沒有告訴謝與。
“... ...殿下，奴婢想問...那些畫像是... ...”
別的話謝與都好說，但是有關這些畫像他總是支支吾吾，不敢開口。
“是謝素，有內鬼與他串通，才放出了那些畫像，那天出事之後我去找過謝素一次，但我留著他尚且有用... ...”
謝素知道秦瑜川太多事情，還事關蘇瀛，秦鶴川不想放掉謝素這個線索，他現在是沒全吐出來，但秦瑜川的倒臺還需要謝素的供詞，畢竟，能夠送進宮中為宦的奸細都需要經過這位司禮監掌印的手。
謝與不是沒想過殿下會這樣說，但是畢竟謝素把自己害到這個地步，他是真的恨，恨不得將他抽筋扒皮。
可是，殿下不許。
殿下還得留著謝素。
所以，謝與心中難受，可是又無可奈何，他再一次為了秦鶴川讓步了。
“是，奴婢聽殿下的。”
“委屈你了。”
謝與嗓音有些沙啞，語氣中的失落幾乎掩飾不住，只要殿下知道他委屈，那就不算委屈。
秦鶴川坐在外間桌上翻看林夜送來的情報，謝與就站在一旁給他看茶，雖然秦鶴川說了他可以去床上躺著休息，但謝與還是堅持陪著他。
謝與一邊看著秦鶴川看情報，一邊思考著自己要處理的事情。
很長時間不出去，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處理的，不能總是躲在殿下身邊，時間長了，殿下不會高興的。
秦鶴川看東西並不怎麽防著謝與，基本上都隨他一起看了，從秦鶴川的情報上，謝與發現了許多事情，蘇瀛應該是故意挑唆秦瑜川去對皇帝下藥的。
但是秦瑜川雖然是一個蠢蛋，但蘇瀛顯然是很謹慎的，但怎麽就會這麽快讓陛下倒下了呢，還這麽輕易就讓太醫診出了問題。
謝與的眼神悄悄移向秦鶴川，心中默默有了答案。
殿下說什麽做什麽，謝與一向都是支持的，包括這次的事情。
對謝與而言，他的主子只有秦鶴川一個。
對於那些畫像，殿下查到了謝素，但內鬼卻沒有查到蹤跡。
謝與給福安去了封信，讓福安幫他調查。
謝與雖然恢覆的差不多了，但他還不想現在就離開梁王府，讓福安幫他去查，福禎去東廠按照福安的要求查找資料算是一個不錯的方法。
對於內鬼，謝與多少有一點想法，至少這個內鬼是對當年的那些事情非常清楚的人，甚至就是當年那些一同欺淩他的那些人其中之一。
可是，謝與記得，自己掌權之後他們都被自己殺了，到底還有誰。
關於這些往事，秦鶴川並不知曉，所以他查不出來謝與並不奇怪，只是就算現在讓謝與自己想也需些時日。
白天秦鶴川不在，謝與就讓人把卷宗都搬過來在屋裏看，晚上殿下回來了，就撤了東西換上戲本子。
想著自己嗓子雖然沒好全但是也得多練練，久不開嗓，謝與怕自己生疏了。
沒過幾日，宮裏就傳來消息。
皇帝醒了。
猛然中毒，皇帝自然是勃然大怒。
下令徹查，錦衣衛和東廠聯合調查，謝與也不能再躲懶。
不過對於這場鬧劇，謝與已經猜到了是殿下所謂，在查案過程中也有意無意地把線索往秦瑜川那邊引。
正當謝與帶著錦衣衛的人排查各宮時，膳食監的小太監鬼鬼祟祟被錦衣衛的張千戶給抓到了。
“督公，這人鬼鬼祟祟手裏還抓著些藥材，得好好審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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