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奸佞妖孽 “督公，我什麽都能配合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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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奸佞妖孽 “督公，我什麽都能配合您的……
按照傳聞中所說的謝與應該對三殿下一向百依百順, 上趕著討三殿下歡心，怎麽現在反而是謝與在做決定，而三殿下卻不發一言。
難道這謝與權勢之盛已經到了這般地步, 連皇子都敢拉進枕席，這般褻瀆... ...
李開澤心中忐忑不已, 他出身寒門, 憑借自己數十年苦讀才得中進士，心中所想不過報效朝廷，而現在看著朝中宦官當權，自己人微言輕, 只能忍辱負重。
當初因為丁憂而錯失官職，被發派到這裏, 從朝堂中心一下子成為了邊緣人, 李開澤將這一切緣由歸於宦官把持朝堂。
他選擇投效大殿下不過也是因為陛下心中更加屬意大殿下罷了，朝堂之中分屬派系並沒有什麽奇怪的，只是在選擇大殿下後，李開澤想到的不是將朝堂重權收歸帝王, 鏟除宦官一黨，反而是產生了借力打力的想法。
既然這一切的不公都是由於宦官把持所造成的，那麽他想要改變這個局面, 將現在所掌權的宦官勢力全部變成自己的人，讓這些曾經對他的不公徹底變成自己的優勢。
妄想著要改變這朝堂的話語權。
“是是是，都聽殿下和督公的, 來人還不趕緊帶兩位去驛站，下官將準備好的淮州特色來給殿下和督公送一些過來。”
在城門口也說了多時了，謝與本就對這個李開澤沒什麽好印象，此時在自己面前這般裝模作樣更是讓謝與厭煩。
天色都已經昏黑了, 殿下站在這風口處要是著了風寒謝與還不得把他那張嘴給縫起來。
“殿下，咱們上車吧。”
謝與這變臉的速度快的讓秦鶴川看著覺得好笑極了。
對著李開澤話都懶得多說一句，但是一轉臉對著自己卻是無盡柔媚。
“好，聽督公的。”
秦鶴川也軟著聲音，順著謝與說話。
這一句接著一句的，人家兩個調情似的話，李開澤聽在耳朵裏更是覺得三殿下被謝與鉗制著，堂堂皇子卻要被逼聽從一個宦官的話，不禁感嘆我朝奸佞難除啊。
不過是這話他沒敢說出來，要是讓秦鶴川聽到估計得笑瞇了眼，說上一句“謝與嘛，奸佞差遠了，不過要說是妖媚禍水倒是也沒說錯。”
秦鶴川來淮州辦案是朝廷旨意，謝與跟隨也是聖令，李開澤當然知道，淮州百姓也是夾道歡迎。
晚上的淮州看起來還是非常熱鬧，一點都不像是一個邊境城鎮，百姓們也是自給自足，路邊小攤掛著燈籠支著油棚，桌上說說笑笑的看起來日子也是十分愜意。
只是這種愜意的表象之下，被填進去的是許許多多個不懂世事的幼童。
李開澤沒有跟著秦鶴川一行人一起走，但是也派了人手護送，只是這所謂的護送在謝與眼裏與監視無意，但他們也並不放在心上。
坐在馬車裏，謝與存著點小心思，將自己蓋過的毯子再給秦鶴川蓋上，將車窗的簾子拉開一角，看到有什麽好玩的有趣的東西就下車買了送給殿下。
秦鶴川也不急，且看著謝與為了自己討自己歡心買來的小玩意兒也覺得有趣的很。
月碧因為有傷在身被下人引著先他們回去了，謝與和秦鶴川卻是慢慢悠悠閑逛著一路，仿佛那會對著李開澤說的勞累都是借口罷了，現在可是一點看不出疲憊的樣子。
淮州也算是南境重要的城鎮了，官用驛站雖然說不上有多富麗堂皇，但也幹凈雅致，進門前秦鶴川就註意到周圍多了很多護衛看守，想也知道是李開澤安排的人。
將秦鶴川送到主屋後謝與才退出來安排晚膳和沐浴，謝與自然也註意到了那些守衛，問過秦鶴川的意思後將林夜帶領的暗衛安排在了主屋附近守著，既不想打草驚蛇，也不能真的讓李開澤打探到什麽。
廚房正在燒水做飯，秦鶴川和謝與就在房裏整理暗衛帶回來的賬本，只是賬本上都是那個叫劉二刀的人簽的字，要是李開澤為了掩飾自己一不住二不休把劉二刀給殺了，他們就沒了人證。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找到劉二刀，還好林夜讓暗衛帶回賬本時已經派人去追了，只是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李開澤府上。
劉二刀這個人有點麻煩的，本來就是宦官出宮，身份特殊，沒辦法再李開澤身邊有個正經的職位，官用冊子上也不能記下他的名字，根本就是個沒身份的人，想要逃避抓捕可太容易了，找個深山老林裏窩著不出來，誰也拿他沒辦法，但也正是因為沒身份所以出行住店都是麻煩，一點出現在明面上想要抓他輕而易舉。
“殿下，那暗衛那邊有沒有什麽消息？”
“暗衛追蹤到府衙附近就找不到人了，應該就是在李開澤府上，但是他今天又那麽大膽剛讓我們去他那裏住，也是讓我覺得有些疑慮。”
秦鶴川此言一出，謝與眉宇微蹙，神情低落了一些：“是奴婢沒想到這層，拒絕了李開澤的請求。”
“無妨，在與不在我們都不能住他那，住在這驛站裏都少不了這麽多守衛看著，要是住在他的府衙豈不是一言一行都要被監視著，更不方便。”
秦鶴川只是在謝與說話時朝他看去一眼，便低頭繼續翻看著手裏的賬本，嘴上卻一板一眼的分析著利弊，無形中給謝與減輕了些心裏負累。
謝與聽的出來秦鶴川的意思，心中既輕松又覺得有點竊喜。
“殿下，我們明日要去白楊村嗎？是不是要先去府衙走一趟探探虛實，奴婢讓福禎準備些便服，以便我們去村子的時候用。”
秦鶴川點點頭，謝與說的正是他所想的，來了淮州第一站自然是要先去府衙，別管是不是做正事，但人的先到了，走個形式有個態度，自己畢竟是來查案的，怎麽也得去了解了解。
下午再換身衣服帶著月碧一起前往白楊村，月碧是以自己男寵的身份跟著來的，但是他們在江城的事情多半已經傳到了李開澤的耳朵裏，只是不知道有多少，所以月碧也需要喬裝一下，裝作踏青賞景去白楊村一游。
秦鶴川和謝與正商量著明日的行程，門外林白就敲起了門。
“殿下... ...”
林白進來關上門後沒有說話，而是看著秦鶴川打著手勢向他傳遞信息。
秦鶴川會意，同樣回覆了林白幾個手勢，眼神示意林白退下。
而謝與在一旁默默看著殿下和林白你來我去的打著手勢，自己卻一點都看不懂，也不知道該怎麽做，只能閉嘴待著。
“督公，今日辛苦了，晚膳已經好了，我讓人送進來。”
謝與一聽這話就要起身走向餐桌給秦鶴川拉椅子布菜，卻被秦鶴川一把抓住手腕往自己身後帶了帶。
秦鶴川自己走在前面，林白正好把飯菜送進來，許是雙手端著托盤不便動手關門，謝與很有眼色的走去門口想要關上房門。
“督公，來坐。”
秦鶴川沒給謝與這個機會，殿下開口了謝與自然把殿下的話擺在第一位，沒顧得上去關門，而林白放下東西走的時候也不知是不是忘了也沒關上房門。
秦鶴川坐在主位上，拉著謝與的手讓人坐在自己身旁，沒等謝與動手，秦鶴川反倒開始動手來給謝與布菜了。
謝與哪裏受得了秦鶴川為自己布菜做事的，急忙想要站起來，站到一邊去彎著腰垂著頭服侍殿下。
“督公，怎的不喜歡這道菜嗎？那我再換一道。”
秦鶴川說著話還把自己的衣袖拉開一些，露出一節白皙的手腕，語氣旖旎，眼神狡黠中帶著些親昵的糾纏。
話說的這份上謝與還是還不明白就不是謝與了，殿下這是有想到什麽玩法了嗎？那自己逗趣呢。
既然殿下想玩，謝與哪裏會有不順著的意思，即刻便接上話：“只要是殿下給奴婢的，奴婢都喜歡的，奴婢給您... ...”
謝與剛想說給他加菜就被秦鶴川的話打斷了。
“督公，喜歡就好，那督公今晚還要留下來陪我嗎？”
這話說的實在奇怪，謝與從來都沒有真的留宿在秦鶴川房裏過，每每伺候過後最多也就能留前半夜，後半夜也得照規矩來，不能整宿留下的。
而且就是謝與自己死皮賴臉纏著秦鶴川不走，怎麽今天殿下會主動說讓自己留下。
謝與被秦鶴川這就話問懵了，沒能及時回應，誰料秦鶴川又緊接著來了一句。
“督公不願意留下陪我嗎？我什麽都可以配合您的... ...”
要說上一句話只是讓謝與有些發懵，這句話卻是讓謝與整個人都慌亂起來，嚇得他下意識就要起身跪下。
還好秦鶴川一直捏著他的手腕，沒能讓人跳起來，眉眼彎彎看著謝與，等著謝與的回應。
謝與就算是知道殿下是在玩，但是也不想要順著殿下說這樣的話，他的殿下沒有人可以褻瀆，捉弄，旁人不行，自己也不行，就算只是口頭上的也不行。
謝與臉上仍然笑著，嘴上卻一句話都不願說，那雙桃花眸裏浸著水，鼻尖都因為情緒異常波動泛著紅。
秦鶴川見狀只是將人往自己身邊拉了拉，讓謝與的臉只對著自己，語氣松軟，聲音溫和：“督公可以留下嗎？”
如果只是這句話謝與還能配合著秦鶴川，而秦鶴川那句類似於自降身份的話，謝與不願意配合... ...
“只要殿下喜歡，奴婢都聽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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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傳聞中所說的謝與應該對三殿下一向百依百順, 上趕著討三殿下歡心，怎麽現在反而是謝與在做決定，而三殿下卻不發一言。
難道這謝與權勢之盛已經到了這般地步, 連皇子都敢拉進枕席，這般褻瀆... ...
李開澤心中忐忑不已, 他出身寒門, 憑借自己數十年苦讀才得中進士，心中所想不過報效朝廷，而現在看著朝中宦官當權，自己人微言輕, 只能忍辱負重。
當初因為丁憂而錯失官職，被發派到這裏, 從朝堂中心一下子成為了邊緣人, 李開澤將這一切緣由歸於宦官把持朝堂。
他選擇投效大殿下不過也是因為陛下心中更加屬意大殿下罷了，朝堂之中分屬派系並沒有什麽奇怪的，只是在選擇大殿下後，李開澤想到的不是將朝堂重權收歸帝王, 鏟除宦官一黨，反而是產生了借力打力的想法。
既然這一切的不公都是由於宦官把持所造成的，那麽他想要改變這個局面, 將現在所掌權的宦官勢力全部變成自己的人，讓這些曾經對他的不公徹底變成自己的優勢。
妄想著要改變這朝堂的話語權。
“是是是，都聽殿下和督公的, 來人還不趕緊帶兩位去驛站，下官將準備好的淮州特色來給殿下和督公送一些過來。”
在城門口也說了多時了，謝與本就對這個李開澤沒什麽好印象，此時在自己面前這般裝模作樣更是讓謝與厭煩。
天色都已經昏黑了, 殿下站在這風口處要是著了風寒謝與還不得把他那張嘴給縫起來。
“殿下，咱們上車吧。”
謝與這變臉的速度快的讓秦鶴川看著覺得好笑極了。
對著李開澤話都懶得多說一句，但是一轉臉對著自己卻是無盡柔媚。
“好，聽督公的。”
秦鶴川也軟著聲音，順著謝與說話。
這一句接著一句的，人家兩個調情似的話，李開澤聽在耳朵裏更是覺得三殿下被謝與鉗制著，堂堂皇子卻要被逼聽從一個宦官的話，不禁感嘆我朝奸佞難除啊。
不過是這話他沒敢說出來，要是讓秦鶴川聽到估計得笑瞇了眼，說上一句“謝與嘛，奸佞差遠了，不過要說是妖媚禍水倒是也沒說錯。”
秦鶴川來淮州辦案是朝廷旨意，謝與跟隨也是聖令，李開澤當然知道，淮州百姓也是夾道歡迎。
晚上的淮州看起來還是非常熱鬧，一點都不像是一個邊境城鎮，百姓們也是自給自足，路邊小攤掛著燈籠支著油棚，桌上說說笑笑的看起來日子也是十分愜意。
只是這種愜意的表象之下，被填進去的是許許多多個不懂世事的幼童。
李開澤沒有跟著秦鶴川一行人一起走，但是也派了人手護送，只是這所謂的護送在謝與眼裏與監視無意，但他們也並不放在心上。
坐在馬車裏，謝與存著點小心思，將自己蓋過的毯子再給秦鶴川蓋上，將車窗的簾子拉開一角，看到有什麽好玩的有趣的東西就下車買了送給殿下。
秦鶴川也不急，且看著謝與為了自己討自己歡心買來的小玩意兒也覺得有趣的很。
月碧因為有傷在身被下人引著先他們回去了，謝與和秦鶴川卻是慢慢悠悠閑逛著一路，仿佛那會對著李開澤說的勞累都是借口罷了，現在可是一點看不出疲憊的樣子。
淮州也算是南境重要的城鎮了，官用驛站雖然說不上有多富麗堂皇，但也幹凈雅致，進門前秦鶴川就註意到周圍多了很多護衛看守，想也知道是李開澤安排的人。
將秦鶴川送到主屋後謝與才退出來安排晚膳和沐浴，謝與自然也註意到了那些守衛，問過秦鶴川的意思後將林夜帶領的暗衛安排在了主屋附近守著，既不想打草驚蛇，也不能真的讓李開澤打探到什麽。
廚房正在燒水做飯，秦鶴川和謝與就在房裏整理暗衛帶回來的賬本，只是賬本上都是那個叫劉二刀的人簽的字，要是李開澤為了掩飾自己一不住二不休把劉二刀給殺了，他們就沒了人證。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找到劉二刀，還好林夜讓暗衛帶回賬本時已經派人去追了，只是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李開澤府上。
劉二刀這個人有點麻煩的，本來就是宦官出宮，身份特殊，沒辦法再李開澤身邊有個正經的職位，官用冊子上也不能記下他的名字，根本就是個沒身份的人，想要逃避抓捕可太容易了，找個深山老林裏窩著不出來，誰也拿他沒辦法，但也正是因為沒身份所以出行住店都是麻煩，一點出現在明面上想要抓他輕而易舉。
“殿下，那暗衛那邊有沒有什麽消息？”
“暗衛追蹤到府衙附近就找不到人了，應該就是在李開澤府上，但是他今天又那麽大膽剛讓我們去他那裏住，也是讓我覺得有些疑慮。”
秦鶴川此言一出，謝與眉宇微蹙，神情低落了一些：“是奴婢沒想到這層，拒絕了李開澤的請求。”
“無妨，在與不在我們都不能住他那，住在這驛站裏都少不了這麽多守衛看著，要是住在他的府衙豈不是一言一行都要被監視著，更不方便。”
秦鶴川只是在謝與說話時朝他看去一眼，便低頭繼續翻看著手裏的賬本，嘴上卻一板一眼的分析著利弊，無形中給謝與減輕了些心裏負累。
謝與聽的出來秦鶴川的意思，心中既輕松又覺得有點竊喜。
“殿下，我們明日要去白楊村嗎？是不是要先去府衙走一趟探探虛實，奴婢讓福禎準備些便服，以便我們去村子的時候用。”
秦鶴川點點頭，謝與說的正是他所想的，來了淮州第一站自然是要先去府衙，別管是不是做正事，但人的先到了，走個形式有個態度，自己畢竟是來查案的，怎麽也得去了解了解。
下午再換身衣服帶著月碧一起前往白楊村，月碧是以自己男寵的身份跟著來的，但是他們在江城的事情多半已經傳到了李開澤的耳朵裏，只是不知道有多少，所以月碧也需要喬裝一下，裝作踏青賞景去白楊村一游。
秦鶴川和謝與正商量著明日的行程，門外林白就敲起了門。
“殿下... ...”
林白進來關上門後沒有說話，而是看著秦鶴川打著手勢向他傳遞信息。
秦鶴川會意，同樣回覆了林白幾個手勢，眼神示意林白退下。
而謝與在一旁默默看著殿下和林白你來我去的打著手勢，自己卻一點都看不懂，也不知道該怎麽做，只能閉嘴待著。
“督公，今日辛苦了，晚膳已經好了，我讓人送進來。”
謝與一聽這話就要起身走向餐桌給秦鶴川拉椅子布菜，卻被秦鶴川一把抓住手腕往自己身後帶了帶。
秦鶴川自己走在前面，林白正好把飯菜送進來，許是雙手端著托盤不便動手關門，謝與很有眼色的走去門口想要關上房門。
“督公，來坐。”
秦鶴川沒給謝與這個機會，殿下開口了謝與自然把殿下的話擺在第一位，沒顧得上去關門，而林白放下東西走的時候也不知是不是忘了也沒關上房門。
秦鶴川坐在主位上，拉著謝與的手讓人坐在自己身旁，沒等謝與動手，秦鶴川反倒開始動手來給謝與布菜了。
謝與哪裏受得了秦鶴川為自己布菜做事的，急忙想要站起來，站到一邊去彎著腰垂著頭服侍殿下。
“督公，怎的不喜歡這道菜嗎？那我再換一道。”
秦鶴川說著話還把自己的衣袖拉開一些，露出一節白皙的手腕，語氣旖旎，眼神狡黠中帶著些親昵的糾纏。
話說的這份上謝與還是還不明白就不是謝與了，殿下這是有想到什麽玩法了嗎？那自己逗趣呢。
既然殿下想玩，謝與哪裏會有不順著的意思，即刻便接上話：“只要是殿下給奴婢的，奴婢都喜歡的，奴婢給您... ...”
謝與剛想說給他加菜就被秦鶴川的話打斷了。
“督公，喜歡就好，那督公今晚還要留下來陪我嗎？”
這話說的實在奇怪，謝與從來都沒有真的留宿在秦鶴川房裏過，每每伺候過後最多也就能留前半夜，後半夜也得照規矩來，不能整宿留下的。
而且就是謝與自己死皮賴臉纏著秦鶴川不走，怎麽今天殿下會主動說讓自己留下。
謝與被秦鶴川這就話問懵了，沒能及時回應，誰料秦鶴川又緊接著來了一句。
“督公不願意留下陪我嗎？我什麽都可以配合您的... ...”
要說上一句話只是讓謝與有些發懵，這句話卻是讓謝與整個人都慌亂起來，嚇得他下意識就要起身跪下。
還好秦鶴川一直捏著他的手腕，沒能讓人跳起來，眉眼彎彎看著謝與，等著謝與的回應。
謝與就算是知道殿下是在玩，但是也不想要順著殿下說這樣的話，他的殿下沒有人可以褻瀆，捉弄，旁人不行，自己也不行，就算只是口頭上的也不行。
謝與臉上仍然笑著，嘴上卻一句話都不願說，那雙桃花眸裏浸著水，鼻尖都因為情緒異常波動泛著紅。
秦鶴川見狀只是將人往自己身邊拉了拉，讓謝與的臉只對著自己，語氣松軟，聲音溫和：“督公可以留下嗎？”
如果只是這句話謝與還能配合著秦鶴川，而秦鶴川那句類似於自降身份的話，謝與不願意配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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