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梳妝打扮 “督公太漂亮，我怕被人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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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梳妝打扮 “督公太漂亮，我怕被人覬覦……
屋檐上傳來瓦片輕微的響動, 林白隨即就來關上門房門，眼神本分不曾朝裏面看去一分。
屋內的燭光微微跳動，搖曳的燈影將窗紙照的忽明忽暗。
“怎麽不說話了？”秦鶴川明顯感覺到謝與的情緒不太對, 問話的聲音輕了許多。
“殿下何必如此... ...”
“只是做戲罷了，為何難過？”
謝與聞言微微轉過頭不去看向秦鶴川, 聲音有些悶悶的：“奴婢知道, 可是就算是做戲，殿下也不能說那樣的話... ...殿下怎麽能... ...”
謝與話堵在嘴裏半晌都沒能說出口，那些卑微低賤的詞語，謝與用來說過別人, 也被旁人這樣譏諷過，可是唯獨不想... ....不願意這樣的話跟殿下沾上一點點關系。
殿下是淩空仙鶴, 不該被這些俗事所擾, 更不該被這些言語碰觸到，哪怕是秦鶴川自己嘴巴上說說，謝與也聽不下去。
“只是一句話，何必如此。”
秦鶴川也很奇怪, 如果今天換了旁人，如果是月碧坐在自己對面的位置，秦鶴川也不會願意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自覺自己是個虛偽計較的小人, 容不得旁人任何一點不敬之意，更不會做這種自降身份的事情。
可是換了是謝與在自己面前，秦鶴川卻覺得這件事情好像很有意思, 因為他從心裏認為謝與是真心敬他愛他，即便自己說了這樣的話，做了這樣的事也不會因此對自己的態度有絲毫轉變。
秦鶴川看著眼神躲閃自己的謝與，非但不生氣還把椅子朝謝與的方向挪了挪, 側過頭看著謝與。
“督公心疼我了？”
“奴婢自然是最心疼殿下的。”
謝與眼眶濕潤潤的，都還沒忘記要在殿下這裏討個好，加上一個最字來表現自己的心意。
“督公哭了？”
秦鶴川沒怎麽見到過謝與掉眼淚，只是幾次在戲臺上有需要落淚的戲，偶爾見過幾次，但那時謝與臉上都畫了濃濃的妝，且都是在唱戲，秦鶴川都無動於衷。
這是這次謝與哭的他措不及防，毫無預料，秦鶴川沒有想過謝與會因為這樣的原因落淚，這次秦鶴川看到的不是在戲裏，而是謝與這個人的情感。
“那我允許小魚今晚陪我，還難過嗎？”
允許這個詞說的很巧妙，謝與正是因為秦鶴川自降身份的言辭才會傷心難過，秦鶴川此刻一聲允許，立刻便把形勢拉回到了謝與習慣的情況下。
說是陪秦鶴川睡覺，其實也只是謝與睡在了裏間的小榻上，但這樣謝與就很開心很開心了，能夠跟殿下共寢一室，而且還是在裏間，短短幾步的距離，謝與只要一睜眼就可以看到殿下。
謝與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哭的莫名其妙，即便他沒有親身經歷，但是他也知道在南國做質子的日子不好過，這樣低聲下氣茍且偷生的話殿下一定沒有少過。
既然已經回來了，已經回到了自己身邊，在自己已經手握權勢的情況下，還要讓殿下被迫說這樣的話，謝與只會覺得自己失敗至極。
這是謝與演過最煎熬的一場戲，秦鶴川說出這些話的同時，李開澤也將這場別扭的對話聽了進去。
“沒想到三殿下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居然要主動讓謝與留在房裏，簡直荒謬至極！”
“大人，既然三殿下無權無勢也做不了主，三殿下用不著管了，咱們打發了謝與就是了。”
躲在暗房裏的正是秦鶴川要找的劉二刀，雖說是宦官出身，但是早已離開宮門，對謝與這樣的後起之秀更是知之甚少，更不能明白謝與對秦鶴川的情意。
“你好好躲在這裏，哪都不要去省的被謝與手下的人發現。”
按照慣例京派的官員都要先來當地府衙熟悉案情，李開澤自然早早給他們準備好了案本，這種明面上的文字都是精心編撰的，那會那麽容易讓秦鶴川看出破綻。
不過他們今天來也就是走過過場，重點還是要往白楊村聽聽那裏的村民是怎麽說的。
“真是辛苦李大人了，這些都是整理好的呈報，要是方便的話我帶回去慢慢看，也不在這耽誤大人公務了。”
秦鶴川做了李開澤的主位卻沒有要留下的意思，反而拿著東西就要走。
“殿下和督公能來下官蓬蓽生輝，那裏會有耽誤一說，午膳應該快好了，督公您看要不賞臉留下吃個便飯？”
這個李開澤這麽快就認清形勢改了口，這做決定的事情都只問謝與一人。
秦鶴川樂見其成也沒表態，也跟著李開澤朝謝與看去，仿佛真的要等謝與來定一般。
好在昨晚已經商量好了事情，也不至於讓謝與此時做錯了選擇。
“不必了，殿下都說回去看那就回去看吧，只是殿下喜歡的一道珍珠鴨片，驛站裏做不出來，不知道李大人府上廚房如何？”
“噢噢噢，督公放心，下官立刻讓人去做，做好了給殿下送去。”
李開澤不知道謝與這麽會突然說起菜來，但還是順著謝與的話往下說。
“嗯，福禎記得一會兒收。”
謝與自己不留下，讓福禎留在這裏還在他府裏到處亂逛，這個李開澤定是以為福禎是自己派去他府裏打探消息的，實則只是為了掩護暗衛的行動罷了。
有福禎在院子裏到處亂晃，李開澤的人就都會盯著他，反而沒有那麽多人去小心暗處，給暗衛提供了不少便利。
“督公和殿下先回去的話，那就有勞福禎公公稍等一會兒。”
秦鶴川和謝與不緊不慢從街道逛了一大圈才回到驛站，在李開澤府上不吃，回到驛站還是要吃好些。
“我什麽時候喜歡吃鴨子了？我自己都不知道，督公倒是張口就來？”秦鶴川笑著調侃謝與。
“每次桌上擺了這道菜，殿下總是會多夾幾次，奴婢的心裏眼裏都只關註著殿下，自然發現了... ...”
但只是在自己看得到的時候是這樣的，至於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是不是，謝與也不知道了。
“哦，看來我被督公看透了。”
才不是... ...
謝與暗自腹誹。
殿下心裏事情那麽多，情緒態度隨時都會發生改變，饒是謝與就算是腦筋轉的快，也時常被秦鶴川捉弄。
午飯過後，暗衛已經回來向秦鶴川報告了李開澤府上的暗房位置，只是暗衛聽從命令沒有打草驚蛇。
“只要劉二刀在就好辦了。”
“嗯。”
秦鶴川和謝與想的都是一樣的，只要人在什麽事都好辦，逼問口供這種事他們兩個都沒少做過。
即便換上一身普通百姓的便服，在人群裏秦鶴川還是優越，照謝與的話來說就是鶴立雞群，不管穿什麽都能穿出一身貴氣的感覺。
這種粗布衣服，謝與只在剛進宮那段時間穿過，後來隨著他慢慢向上爬就沒再穿過這樣的衣服了。
加上謝與長的就精致清秀，秦鶴川看著還是覺得很賞心悅目。
“過來。”
謝與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聽話。
秦鶴川在謝與的脂粉盒子裏搓了一把類似眉粉的東西，黑黑的，沒等謝與反應就一把摸到了謝與臉上。
“殿下？這是？”
“督公太漂亮了，我怕被人覬覦。”
殿下凈是胡說八道，自己的樣貌只能算是略有兩分姿色，殿下才是真的英姿卓越，怎麽不給自己臉上擦點灰。
謝與也就只敢在心裏腹誹兩句，才不敢拿出來說，面上還是乖乖坐著任由殿下給他“梳妝打扮”
“好了，咱們走吧。”
秦鶴川一番“大作”完成，高高興興地出門了。
只留下謝與已然對著鏡子看的目瞪口呆。
這大粗眉，寬鼻孔，臘腸嘴外加黝黑的臉活脫脫像是剛從地裏幹活出來的。
現在肯定是沒人覬覦了，但是就是有點沒臉見人啊。
謝與也不敢駁秦鶴川的意思，只好憋憋屈屈一路低著腦袋不敢擡頭，生怕被人看到自己這副模樣，一路飛奔朝馬車跑去，樂的秦鶴川坐在笑的前仰後合。
謝與坐在車上擡不起頭，局促不已，想要對秦鶴川說點什麽但又憋了回去。
這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更是讓秦鶴川看樂了。
“好了好了，給，擦擦臉吧。”
秦鶴川玩笑夠了，從袖口裏抽出手帕遞給謝與，還講桌上的水壺挪了過去，讓謝與自己擦臉。
“殿下，那這個... ...”
謝與嘴裏說著試探的話，手裏捏著秦鶴川給的那條手帕擦完了臉也攥著卻沒有放手的意思，眼神著向秦鶴川看去。
秦鶴川挑了挑眉，但笑不語。
謝與意會地將手帕塞進了自己的衣袖裏。
讓殿下給自己裝扮也不是沒有好處。
這次殿下很開心，有興趣。
不知道下次是什麽時候... ...
剛擦完臉，就忘了自己剛剛是怎麽尷尬的的了，只是一條手帕而已，立刻就把謝與給收買了。
月碧也按照謝與的安排換了裝，且一路都在馬車裏沒有出來，也沒人註意到一個男寵的行蹤。
臨近白楊村的時候謝與就叫停了馬車，讓人都在這裏等著，秦鶴川和謝與帶著月碧一起步行前往。
到了這裏月碧就很熟路了，有月碧引路，秦鶴川他們很快就進了村。
“月月？是月月嗎？”
“是我啊，孫大娘，我回來啦！”
謝與默默看著，這個地方與灣族差不多，都沒有什麽年輕人在。
“公子，小心，註意安全。”
“有小魚在，小魚會保護我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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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的燭光微微跳動，搖曳的燈影將窗紙照的忽明忽暗。
“怎麽不說話了？”秦鶴川明顯感覺到謝與的情緒不太對, 問話的聲音輕了許多。
“殿下何必如此... ...”
“只是做戲罷了，為何難過？”
謝與聞言微微轉過頭不去看向秦鶴川, 聲音有些悶悶的：“奴婢知道, 可是就算是做戲，殿下也不能說那樣的話... ...殿下怎麽能... ...”
謝與話堵在嘴裏半晌都沒能說出口，那些卑微低賤的詞語，謝與用來說過別人, 也被旁人這樣譏諷過，可是唯獨不想... ....不願意這樣的話跟殿下沾上一點點關系。
殿下是淩空仙鶴, 不該被這些俗事所擾, 更不該被這些言語碰觸到，哪怕是秦鶴川自己嘴巴上說說，謝與也聽不下去。
“只是一句話，何必如此。”
秦鶴川也很奇怪, 如果今天換了旁人，如果是月碧坐在自己對面的位置，秦鶴川也不會願意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自覺自己是個虛偽計較的小人, 容不得旁人任何一點不敬之意，更不會做這種自降身份的事情。
可是換了是謝與在自己面前，秦鶴川卻覺得這件事情好像很有意思, 因為他從心裏認為謝與是真心敬他愛他，即便自己說了這樣的話，做了這樣的事也不會因此對自己的態度有絲毫轉變。
秦鶴川看著眼神躲閃自己的謝與，非但不生氣還把椅子朝謝與的方向挪了挪, 側過頭看著謝與。
“督公心疼我了？”
“奴婢自然是最心疼殿下的。”
謝與眼眶濕潤潤的，都還沒忘記要在殿下這裏討個好，加上一個最字來表現自己的心意。
“督公哭了？”
秦鶴川沒怎麽見到過謝與掉眼淚，只是幾次在戲臺上有需要落淚的戲，偶爾見過幾次，但那時謝與臉上都畫了濃濃的妝，且都是在唱戲，秦鶴川都無動於衷。
這是這次謝與哭的他措不及防，毫無預料，秦鶴川沒有想過謝與會因為這樣的原因落淚，這次秦鶴川看到的不是在戲裏，而是謝與這個人的情感。
“那我允許小魚今晚陪我，還難過嗎？”
允許這個詞說的很巧妙，謝與正是因為秦鶴川自降身份的言辭才會傷心難過，秦鶴川此刻一聲允許，立刻便把形勢拉回到了謝與習慣的情況下。
說是陪秦鶴川睡覺，其實也只是謝與睡在了裏間的小榻上，但這樣謝與就很開心很開心了，能夠跟殿下共寢一室，而且還是在裏間，短短幾步的距離，謝與只要一睜眼就可以看到殿下。
謝與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哭的莫名其妙，即便他沒有親身經歷，但是他也知道在南國做質子的日子不好過，這樣低聲下氣茍且偷生的話殿下一定沒有少過。
既然已經回來了，已經回到了自己身邊，在自己已經手握權勢的情況下，還要讓殿下被迫說這樣的話，謝與只會覺得自己失敗至極。
這是謝與演過最煎熬的一場戲，秦鶴川說出這些話的同時，李開澤也將這場別扭的對話聽了進去。
“沒想到三殿下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居然要主動讓謝與留在房裏，簡直荒謬至極！”
“大人，既然三殿下無權無勢也做不了主，三殿下用不著管了，咱們打發了謝與就是了。”
躲在暗房裏的正是秦鶴川要找的劉二刀，雖說是宦官出身，但是早已離開宮門，對謝與這樣的後起之秀更是知之甚少，更不能明白謝與對秦鶴川的情意。
“你好好躲在這裏，哪都不要去省的被謝與手下的人發現。”
按照慣例京派的官員都要先來當地府衙熟悉案情，李開澤自然早早給他們準備好了案本，這種明面上的文字都是精心編撰的，那會那麽容易讓秦鶴川看出破綻。
不過他們今天來也就是走過過場，重點還是要往白楊村聽聽那裏的村民是怎麽說的。
“真是辛苦李大人了，這些都是整理好的呈報，要是方便的話我帶回去慢慢看，也不在這耽誤大人公務了。”
秦鶴川做了李開澤的主位卻沒有要留下的意思，反而拿著東西就要走。
“殿下和督公能來下官蓬蓽生輝，那裏會有耽誤一說，午膳應該快好了，督公您看要不賞臉留下吃個便飯？”
這個李開澤這麽快就認清形勢改了口，這做決定的事情都只問謝與一人。
秦鶴川樂見其成也沒表態，也跟著李開澤朝謝與看去，仿佛真的要等謝與來定一般。
好在昨晚已經商量好了事情，也不至於讓謝與此時做錯了選擇。
“不必了，殿下都說回去看那就回去看吧，只是殿下喜歡的一道珍珠鴨片，驛站裏做不出來，不知道李大人府上廚房如何？”
“噢噢噢，督公放心，下官立刻讓人去做，做好了給殿下送去。”
李開澤不知道謝與這麽會突然說起菜來，但還是順著謝與的話往下說。
“嗯，福禎記得一會兒收。”
謝與自己不留下，讓福禎留在這裏還在他府裏到處亂逛，這個李開澤定是以為福禎是自己派去他府裏打探消息的，實則只是為了掩護暗衛的行動罷了。
有福禎在院子裏到處亂晃，李開澤的人就都會盯著他，反而沒有那麽多人去小心暗處，給暗衛提供了不少便利。
“督公和殿下先回去的話，那就有勞福禎公公稍等一會兒。”
秦鶴川和謝與不緊不慢從街道逛了一大圈才回到驛站，在李開澤府上不吃，回到驛站還是要吃好些。
“我什麽時候喜歡吃鴨子了？我自己都不知道，督公倒是張口就來？”秦鶴川笑著調侃謝與。
“每次桌上擺了這道菜，殿下總是會多夾幾次，奴婢的心裏眼裏都只關註著殿下，自然發現了... ...”
但只是在自己看得到的時候是這樣的，至於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是不是，謝與也不知道了。
“哦，看來我被督公看透了。”
才不是... ...
謝與暗自腹誹。
殿下心裏事情那麽多，情緒態度隨時都會發生改變，饒是謝與就算是腦筋轉的快，也時常被秦鶴川捉弄。
午飯過後，暗衛已經回來向秦鶴川報告了李開澤府上的暗房位置，只是暗衛聽從命令沒有打草驚蛇。
“只要劉二刀在就好辦了。”
“嗯。”
秦鶴川和謝與想的都是一樣的，只要人在什麽事都好辦，逼問口供這種事他們兩個都沒少做過。
即便換上一身普通百姓的便服，在人群裏秦鶴川還是優越，照謝與的話來說就是鶴立雞群，不管穿什麽都能穿出一身貴氣的感覺。
這種粗布衣服，謝與只在剛進宮那段時間穿過，後來隨著他慢慢向上爬就沒再穿過這樣的衣服了。
加上謝與長的就精致清秀，秦鶴川看著還是覺得很賞心悅目。
“過來。”
謝與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聽話。
秦鶴川在謝與的脂粉盒子裏搓了一把類似眉粉的東西，黑黑的，沒等謝與反應就一把摸到了謝與臉上。
“殿下？這是？”
“督公太漂亮了，我怕被人覬覦。”
殿下凈是胡說八道，自己的樣貌只能算是略有兩分姿色，殿下才是真的英姿卓越，怎麽不給自己臉上擦點灰。
謝與也就只敢在心裏腹誹兩句，才不敢拿出來說，面上還是乖乖坐著任由殿下給他“梳妝打扮”
“好了，咱們走吧。”
秦鶴川一番“大作”完成，高高興興地出門了。
只留下謝與已然對著鏡子看的目瞪口呆。
這大粗眉，寬鼻孔，臘腸嘴外加黝黑的臉活脫脫像是剛從地裏幹活出來的。
現在肯定是沒人覬覦了，但是就是有點沒臉見人啊。
謝與也不敢駁秦鶴川的意思，只好憋憋屈屈一路低著腦袋不敢擡頭，生怕被人看到自己這副模樣，一路飛奔朝馬車跑去，樂的秦鶴川坐在笑的前仰後合。
謝與坐在車上擡不起頭，局促不已，想要對秦鶴川說點什麽但又憋了回去。
這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更是讓秦鶴川看樂了。
“好了好了，給，擦擦臉吧。”
秦鶴川玩笑夠了，從袖口裏抽出手帕遞給謝與，還講桌上的水壺挪了過去，讓謝與自己擦臉。
“殿下，那這個... ...”
謝與嘴裏說著試探的話，手裏捏著秦鶴川給的那條手帕擦完了臉也攥著卻沒有放手的意思，眼神著向秦鶴川看去。
秦鶴川挑了挑眉，但笑不語。
謝與意會地將手帕塞進了自己的衣袖裏。
讓殿下給自己裝扮也不是沒有好處。
這次殿下很開心，有興趣。
不知道下次是什麽時候... ...
剛擦完臉，就忘了自己剛剛是怎麽尷尬的的了，只是一條手帕而已，立刻就把謝與給收買了。
月碧也按照謝與的安排換了裝，且一路都在馬車裏沒有出來，也沒人註意到一個男寵的行蹤。
臨近白楊村的時候謝與就叫停了馬車，讓人都在這裏等著，秦鶴川和謝與帶著月碧一起步行前往。
到了這裏月碧就很熟路了，有月碧引路，秦鶴川他們很快就進了村。
“月月？是月月嗎？”
“是我啊，孫大娘，我回來啦！”
謝與默默看著，這個地方與灣族差不多，都沒有什麽年輕人在。
“公子，小心，註意安全。”
“有小魚在，小魚會保護我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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