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淮州巡撫 “怎麽，督公背著我藏寶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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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淮州巡撫 “怎麽，督公背著我藏寶貝了……
原本被派去淮州的林無雁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帶著軍隊將這些刺客盡數拿下, 林白林夜也已經守在馬車外負責近身保護，只剩一些零零散散的刺客失去了攻擊能力，逐漸被制服下來。
馬兒的嘶鳴也逐漸緩和, 福禎躲在馬車軲轆邊上抱著腦袋不敢探出頭來，火堆也已經因為這場打鬥而被踢散撲滅了。
秦鶴川反手抓住謝與的手腕讓人冷靜：“小魚是在擔心爺？”
話裏話外都帶著些勾人的意味, 怎麽看都與現在的情況不符, 謝與再次聽到秦鶴川叫自己小魚才慢慢反應過來，已經沒事了。
謝與快速掃過一圈，看著已經被拿下的刺客才回神，知道沒了危險即刻便換了一副嘴臉, 對小魚這個稱呼愛不釋手，掛上笑臉兒就開始媚惑殿下。
“您還不許奴出來, 奴都要擔心死了！”
謝與一把抱住秦鶴川, 語氣中帶著些嗔怪，秦鶴川倒是很吃這一套，眼睛一亮，立刻便笑著把人摟進懷裏。
“好了, 現在沒事了，我們可以走了。”
秦鶴川對著外面的林白揮揮手示意，月碧也已經被林無雁手下的侍衛給安置好了, 傷口不深且在肩上，在郊外也只能簡單包紮一下。
有林無雁親自帶隊，秦鶴川也沒有什麽需要擔心的。
按照林無雁已經探過的路線, 往南不遠處就有碎石灘，雖然在野外算是次選營地但也聊勝於無。
經過這次襲擊之後，已經被抓住了幾名刺客，暗衛動手十分迅速, 再加上有林無雁的軍隊在正面阻擊，都留下來活口，只是要帶著這些人一起上路還真是很有難度了，不過也正因如此，想要再對他們進行伏擊也難上加難了。
這些刺客沒能及時回去覆命，那麽幕後主使者就會知道，這些刺客不是死了就是被活捉，在沒有弄清楚之前不敢再有動作。
秦鶴川順勢進了謝與的馬車，因著一行人有傷患有俘虜，行進速度也慢了不少，秦鶴川也不急。
在謝與馬車裏翻了一下，就看到了謝與那個寶貝盒子，不過看了一眼就被謝與急忙接過手，抱著放去了另一邊。
秦鶴川知道裏面放的都是有關自己的寶貝，謝與這麽緊張兮兮的樣子倒是讓他想要逗弄一下。
“怎麽，督公背著我藏寶貝了？”
秦鶴川笑瞇瞇的一看就是那他打趣的意思，謝與自然沒承認，哼哼唧唧打了個岔。
“殿下想要找什麽？奴婢來幫您找吧。”
“我要用紙筆。”
謝與聞言就移開矮幾在下面的小櫃子裏拿出來筆墨紙硯：“殿下，給您。”
“這個墨不好，你的寶貝盒子裏有沒有更好的墨拿來給我用呀？”
有確實有，但那是謝與好不容易從秦鶴川手裏討來，讓謝與就這樣交出去，謝與舍不得，眼眸低垂，飄忽不定，睜眼說瞎話。
“沒... ...裏面沒有... ...”
就這點小心眼秦鶴川都給謝與看的透透的了，不過他也沒有要戳穿謝與的意思，只是略帶惋惜的說了句。
“哦，那好吧，只能用這個了。”
謝與見著秦鶴川松口，便立即跪坐在桌側給秦鶴川研墨，想著趕緊把這茬揭過。
秦鶴川也沒有繼續追問，鋪展了紙將此次遇襲的情況詳細寫在裏面，包括抓到刺客的事情。
謝與就在一旁研墨自然都看到了：“殿下是要寫成折子送到陛下面前。”
事已至此，謝與如何還不明白，今天這出擺明就是殿下想要將計就計，大殿下要刺殺就讓他來，還要讓他主動送到殿下準備好的漁網裏。
看來林無雁明面上是先他們一步前往淮州，實則一直都躲在暗處，刺客看他們勢單力薄自然想要動手，只要刺客一露面就立即折返回來將他們一網打盡，還能借此拿到刺殺的人證。
無論這些刺客最終有沒有被審訊出來去指認大殿下都無所謂，只要被抓，殿下還傳信回到京城，那麽大家就都會知道三殿下遇刺的事情。
人人的目光都看著殿下，這個時候要是再動手就會被抓住把柄，大殿下也會怕要是三殿下再使一次計策就沒辦法再洗脫幹凈了。
謝與看著殿下一點點細述著此刻的情形，心中無比悵然，殿下這般費盡心機，在南國那些年過的一定很辛苦吧。
但是謝與也為殿下的聰慧謹慎而感到欽佩，無論這些刺客能不能供出大殿下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殿下已經很難再次出手了，而到達淮州後只要將李開澤拿下，大殿下就徹底失去了翻盤的機會。
車窗外，那輛載著月碧的馬車逐漸落後於他們，緩慢地行駛著。
淩風拂過順帶掀起了車上的簾子，謝與看到月碧正被人按著上藥，包紮傷口，不由得想到殿下不讓自己跟他一輛馬車，應該是為了保護自己。
謝與跟秦鶴川的關系在京中也是無人不知，再加上自己明目張膽的跟隨殿下而來，憑自己再京中的權勢地位，大殿下不可能不想要順勢除掉自己。
今天月碧身上中的這支箭算是替他擋下的。
殿下用月碧作為自己的替身，讓那些刺客以為月碧就是自己，才會無辜受害。
謝與此刻心情有些覆雜，他知道殿下是為了保護自己才會讓月碧去做自己的擋箭牌有些興奮，知道殿下是至少是因為在意自己。
可是一方面卻又覺得有些開心不起來，明明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人... ...這樣以鄰為壑，轉移禍害的事情自己也沒少做過... ...可殿下用這樣的計策時，謝與卻覺得有點心酸... ....
“怎麽了，督公一直在看我？”
“沒什麽，只是覺得殿下好厲害，一下子就解決了根本問題。”
秦鶴川註視著謝與，只消一個眼神，不需要多說什麽謝與就能明白他的意思，這就是秦鶴川覺得謝與跟自己最為契合的地方。
這種把人推出去當擋箭牌的行為，秦鶴川一點都不會覺得慚愧，他也明白這種手法謝與也是慣常使用的，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一種契合。
更何況，自己把月碧買回來，給他自由，安定的生活，只是在自己走之前需要月碧暫且充當一下謝與的替身，以免謝與在自己身邊遇到刺客再次受傷，自己又要分神去救他。
不過秦鶴川也不是什麽都不管，那支箭朝著他們射來的時候秦鶴川已經算是拉了他一把，只是月碧剛好被他抓著發髻的動作牽扯了一下沒能躲過罷了。
只是刺中了肩膀，也已經提前準備好了傷藥，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好起來了。
“督公，覺得這折子怎麽做才能順利送到父皇手中？”
寫好是寫好了，只是怎麽送出去還是一回事，折子是走官道由專門的道路運輸，不比他們平時所用的密信，有信鴿和暗衛專門運輸。
在淮州地界想要送出奏折難免要過李開澤這關。
“奴婢認為殿下就直接從官道傳出去就是，沒有必要做其他動作。”
“嗯，有道理，反正是在他李開澤的地方出的事情，明日一到正好告訴他一聲，就算想要包庇也不能這麽明目張膽。”
明面上當然可以這樣做，只是秦鶴川為保萬全還是將折子的內容謄寫了兩份，一份交給林白讓暗衛傳回京城，另一份交給了謝與，讓謝與的信鴿傳送。
傳信的過程中一定會遇到攔截，但無論誰的人收到消息，都會想辦法讓陛下知道。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還有一天路程要趕，到了淮州可有仗要打。”
秦鶴川躺在馬車的小榻上休息，謝與就坐在一旁看著秦鶴川緩緩入睡。
果然如謝與所料，第二天一整天都風平浪靜沒有再遇到刺客襲擊，行程也快了不少，提前就有人入城告知淮州巡撫李開澤，傍晚抵達淮州時，李巡撫就已經在城門口候著了。
“臣淮州巡撫李開澤，恭迎三殿下，謝督公。”
“李巡撫辛苦了，本王聽說李巡撫治理淮州多年，上交貢品稅收不少呀。”
剛見面秦鶴川就沒有要收斂的意思，話裏話外都在點著李開澤。
“殿下過譽，這都是臣應盡之責。”
李開澤也不傻，早就知道啦秦鶴川去了一趟江城，劉二刀也將灣枳的事情告訴了他，現在不過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硬撐罷了。
“殿下奔波數日，也勞累了，還不快帶殿下去客棧歇息。”
謝與說話可就沒那麽客氣了，連一聲李巡撫都不叫，昂著頭側著身就命令下來了。
李開澤沒有見過謝與，但是也聽過這位新晉東廠之主的名號，京城中那些傳聞多多少少也從秦瑜川那裏聽到一些。
知道這是個不好惹的主，比起秦鶴川的笑裏藏刀，謝與毫不掩飾的利刃更加讓李開澤覺得被烤的灼熱。
“是是是，殿下督公這邊請，您二位遠道而來總是住驛站怕是招待不周委屈了，知道您二位來下官特意將家裏讓人清掃幹凈，您二位不嫌棄不讓就住下官家裏，好讓下官也能盡一盡地主之誼。”
“這倒不麻煩了，咱家覺著驛站就挺好的。”
這李開澤的把人往家裏帶無非是想要時時監視著他們都行動，謝與扮白臉習慣了，現下正好冷著臉一口回絕了，也沒有過問秦鶴川。
李開澤倒是對謝與這麽果決的態度有些驚訝，轉而看向秦鶴川，見人也沒有反對的意思，心中自覺奇怪。
這謝督公怎麽不像傳聞中那麽怕三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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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被派去淮州的林無雁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帶著軍隊將這些刺客盡數拿下, 林白林夜也已經守在馬車外負責近身保護，只剩一些零零散散的刺客失去了攻擊能力，逐漸被制服下來。
馬兒的嘶鳴也逐漸緩和, 福禎躲在馬車軲轆邊上抱著腦袋不敢探出頭來，火堆也已經因為這場打鬥而被踢散撲滅了。
秦鶴川反手抓住謝與的手腕讓人冷靜：“小魚是在擔心爺？”
話裏話外都帶著些勾人的意味, 怎麽看都與現在的情況不符, 謝與再次聽到秦鶴川叫自己小魚才慢慢反應過來，已經沒事了。
謝與快速掃過一圈，看著已經被拿下的刺客才回神，知道沒了危險即刻便換了一副嘴臉, 對小魚這個稱呼愛不釋手，掛上笑臉兒就開始媚惑殿下。
“您還不許奴出來, 奴都要擔心死了！”
謝與一把抱住秦鶴川, 語氣中帶著些嗔怪，秦鶴川倒是很吃這一套，眼睛一亮，立刻便笑著把人摟進懷裏。
“好了, 現在沒事了，我們可以走了。”
秦鶴川對著外面的林白揮揮手示意，月碧也已經被林無雁手下的侍衛給安置好了, 傷口不深且在肩上，在郊外也只能簡單包紮一下。
有林無雁親自帶隊，秦鶴川也沒有什麽需要擔心的。
按照林無雁已經探過的路線, 往南不遠處就有碎石灘，雖然在野外算是次選營地但也聊勝於無。
經過這次襲擊之後，已經被抓住了幾名刺客，暗衛動手十分迅速, 再加上有林無雁的軍隊在正面阻擊，都留下來活口，只是要帶著這些人一起上路還真是很有難度了，不過也正因如此，想要再對他們進行伏擊也難上加難了。
這些刺客沒能及時回去覆命，那麽幕後主使者就會知道，這些刺客不是死了就是被活捉，在沒有弄清楚之前不敢再有動作。
秦鶴川順勢進了謝與的馬車，因著一行人有傷患有俘虜，行進速度也慢了不少，秦鶴川也不急。
在謝與馬車裏翻了一下，就看到了謝與那個寶貝盒子，不過看了一眼就被謝與急忙接過手，抱著放去了另一邊。
秦鶴川知道裏面放的都是有關自己的寶貝，謝與這麽緊張兮兮的樣子倒是讓他想要逗弄一下。
“怎麽，督公背著我藏寶貝了？”
秦鶴川笑瞇瞇的一看就是那他打趣的意思，謝與自然沒承認，哼哼唧唧打了個岔。
“殿下想要找什麽？奴婢來幫您找吧。”
“我要用紙筆。”
謝與聞言就移開矮幾在下面的小櫃子裏拿出來筆墨紙硯：“殿下，給您。”
“這個墨不好，你的寶貝盒子裏有沒有更好的墨拿來給我用呀？”
有確實有，但那是謝與好不容易從秦鶴川手裏討來，讓謝與就這樣交出去，謝與舍不得，眼眸低垂，飄忽不定，睜眼說瞎話。
“沒... ...裏面沒有... ...”
就這點小心眼秦鶴川都給謝與看的透透的了，不過他也沒有要戳穿謝與的意思，只是略帶惋惜的說了句。
“哦，那好吧，只能用這個了。”
謝與見著秦鶴川松口，便立即跪坐在桌側給秦鶴川研墨，想著趕緊把這茬揭過。
秦鶴川也沒有繼續追問，鋪展了紙將此次遇襲的情況詳細寫在裏面，包括抓到刺客的事情。
謝與就在一旁研墨自然都看到了：“殿下是要寫成折子送到陛下面前。”
事已至此，謝與如何還不明白，今天這出擺明就是殿下想要將計就計，大殿下要刺殺就讓他來，還要讓他主動送到殿下準備好的漁網裏。
看來林無雁明面上是先他們一步前往淮州，實則一直都躲在暗處，刺客看他們勢單力薄自然想要動手，只要刺客一露面就立即折返回來將他們一網打盡，還能借此拿到刺殺的人證。
無論這些刺客最終有沒有被審訊出來去指認大殿下都無所謂，只要被抓，殿下還傳信回到京城，那麽大家就都會知道三殿下遇刺的事情。
人人的目光都看著殿下，這個時候要是再動手就會被抓住把柄，大殿下也會怕要是三殿下再使一次計策就沒辦法再洗脫幹凈了。
謝與看著殿下一點點細述著此刻的情形，心中無比悵然，殿下這般費盡心機，在南國那些年過的一定很辛苦吧。
但是謝與也為殿下的聰慧謹慎而感到欽佩，無論這些刺客能不能供出大殿下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殿下已經很難再次出手了，而到達淮州後只要將李開澤拿下，大殿下就徹底失去了翻盤的機會。
車窗外，那輛載著月碧的馬車逐漸落後於他們，緩慢地行駛著。
淩風拂過順帶掀起了車上的簾子，謝與看到月碧正被人按著上藥，包紮傷口，不由得想到殿下不讓自己跟他一輛馬車，應該是為了保護自己。
謝與跟秦鶴川的關系在京中也是無人不知，再加上自己明目張膽的跟隨殿下而來，憑自己再京中的權勢地位，大殿下不可能不想要順勢除掉自己。
今天月碧身上中的這支箭算是替他擋下的。
殿下用月碧作為自己的替身，讓那些刺客以為月碧就是自己，才會無辜受害。
謝與此刻心情有些覆雜，他知道殿下是為了保護自己才會讓月碧去做自己的擋箭牌有些興奮，知道殿下是至少是因為在意自己。
可是一方面卻又覺得有些開心不起來，明明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人... ...這樣以鄰為壑，轉移禍害的事情自己也沒少做過... ...可殿下用這樣的計策時，謝與卻覺得有點心酸... ....
“怎麽了，督公一直在看我？”
“沒什麽，只是覺得殿下好厲害，一下子就解決了根本問題。”
秦鶴川註視著謝與，只消一個眼神，不需要多說什麽謝與就能明白他的意思，這就是秦鶴川覺得謝與跟自己最為契合的地方。
這種把人推出去當擋箭牌的行為，秦鶴川一點都不會覺得慚愧，他也明白這種手法謝與也是慣常使用的，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一種契合。
更何況，自己把月碧買回來，給他自由，安定的生活，只是在自己走之前需要月碧暫且充當一下謝與的替身，以免謝與在自己身邊遇到刺客再次受傷，自己又要分神去救他。
不過秦鶴川也不是什麽都不管，那支箭朝著他們射來的時候秦鶴川已經算是拉了他一把，只是月碧剛好被他抓著發髻的動作牽扯了一下沒能躲過罷了。
只是刺中了肩膀，也已經提前準備好了傷藥，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好起來了。
“督公，覺得這折子怎麽做才能順利送到父皇手中？”
寫好是寫好了，只是怎麽送出去還是一回事，折子是走官道由專門的道路運輸，不比他們平時所用的密信，有信鴿和暗衛專門運輸。
在淮州地界想要送出奏折難免要過李開澤這關。
“奴婢認為殿下就直接從官道傳出去就是，沒有必要做其他動作。”
“嗯，有道理，反正是在他李開澤的地方出的事情，明日一到正好告訴他一聲，就算想要包庇也不能這麽明目張膽。”
明面上當然可以這樣做，只是秦鶴川為保萬全還是將折子的內容謄寫了兩份，一份交給林白讓暗衛傳回京城，另一份交給了謝與，讓謝與的信鴿傳送。
傳信的過程中一定會遇到攔截，但無論誰的人收到消息，都會想辦法讓陛下知道。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還有一天路程要趕，到了淮州可有仗要打。”
秦鶴川躺在馬車的小榻上休息，謝與就坐在一旁看著秦鶴川緩緩入睡。
果然如謝與所料，第二天一整天都風平浪靜沒有再遇到刺客襲擊，行程也快了不少，提前就有人入城告知淮州巡撫李開澤，傍晚抵達淮州時，李巡撫就已經在城門口候著了。
“臣淮州巡撫李開澤，恭迎三殿下，謝督公。”
“李巡撫辛苦了，本王聽說李巡撫治理淮州多年，上交貢品稅收不少呀。”
剛見面秦鶴川就沒有要收斂的意思，話裏話外都在點著李開澤。
“殿下過譽，這都是臣應盡之責。”
李開澤也不傻，早就知道啦秦鶴川去了一趟江城，劉二刀也將灣枳的事情告訴了他，現在不過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硬撐罷了。
“殿下奔波數日，也勞累了，還不快帶殿下去客棧歇息。”
謝與說話可就沒那麽客氣了，連一聲李巡撫都不叫，昂著頭側著身就命令下來了。
李開澤沒有見過謝與，但是也聽過這位新晉東廠之主的名號，京城中那些傳聞多多少少也從秦瑜川那裏聽到一些。
知道這是個不好惹的主，比起秦鶴川的笑裏藏刀，謝與毫不掩飾的利刃更加讓李開澤覺得被烤的灼熱。
“是是是，殿下督公這邊請，您二位遠道而來總是住驛站怕是招待不周委屈了，知道您二位來下官特意將家裏讓人清掃幹凈，您二位不嫌棄不讓就住下官家裏，好讓下官也能盡一盡地主之誼。”
“這倒不麻煩了，咱家覺著驛站就挺好的。”
這李開澤的把人往家裏帶無非是想要時時監視著他們都行動，謝與扮白臉習慣了，現下正好冷著臉一口回絕了，也沒有過問秦鶴川。
李開澤倒是對謝與這麽果決的態度有些驚訝，轉而看向秦鶴川，見人也沒有反對的意思，心中自覺奇怪。
這謝督公怎麽不像傳聞中那麽怕三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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