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番外一：十九歲的自己穿越來搶老婆 自……
關燈
小
中
大
第48章 番外一：十九歲的自己穿越來搶老婆 自……
下午四點的陽光斜斜切進心理咨詢室的百葉窗。
空氣裏消毒水的氣味混著一絲雪松木質香薰。
郁停雲坐在接待室的椅子上, 看著面前的應殊。
“我不會認不出同類。條件很簡單。”她開口，“你不幹涉我，我也不揭發你。”
應殊坐在對面的扶手椅裏,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記錄本的皮質封面。她不想跟郁停雲合作，但她沒有拒絕的實力。
“噓。”郁停雲擡起眼。
那一瞬間, 診室裏的空氣仿佛凝滯了。
應殊的後背滲出細密的冷汗。
郁停雲的目光緩緩移向咨詢室內側那扇緊閉的門。
此刻門縫底下, 有一線幾乎看不見的影子微微晃動。
“出來。”郁停雲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應殊還想制止她：“郁停雲，這是我的診所，就算你是Ω, 也不能……”
門被郁停雲猛地拉開。
小王總幾乎是跌出來的。
她今天沒穿那些張揚的設計師套裝，只套了件簡單的灰色衛衣, 頭發也有些淩亂, 臉上還帶著點沒睡醒的懵懂。
看見郁停雲的瞬間，她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快步走到應殊身邊, 伸手扶住她微微發抖的肩膀。
兩個人緊緊拉著手，有點相依為命的感覺。
小王總急急開口，聲音有點幹：“是我自己躲的, 應醫生不知道。”
郁停雲瞇起眼睛。
她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應殊白大褂下擺的褶皺，小王總衛衣領口內若隱若現的吻痕，還有兩人之間那種過於親密的距離, 不是普通醫患該有的距離。
“你們，”郁停雲慢慢吐出字眼，每個音節都帶著玩味的重量，“什麽時候勾搭上的？”
小王總被問得一楞, 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暈。
但她挺直了背脊：“不是勾搭。應醫生把我從看守所保釋出來，照顧我，陪我面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卻更堅定：“我就愛上她了。”
郁停雲忽然想起：“你喜歡英雌救美的戲碼？那看守所裏另外一個被你送進去的……”
“她不可能！”應殊幾乎是立刻打斷。
“現在，我們手上都有彼此的把柄了。”郁停雲說完，然後慢慢擡起頭，看向墻上那排裝裱精美的資格證書：心理學博士、註冊心理師、高級督導……金燦燦的邊框在陽光下反著光，刺眼得很，“不過，跟患者談戀愛？”
“我們談戀愛的時候不在這裏！”小王總立刻反駁，臉頰漲得通紅，“不在診所，不在咨詢時間，不涉及診療關系！那不算！”
“行吧。看到你們感情這麽好，我就放心了。”
診室裏恢覆了安靜。
應殊癱坐在扶手椅裏，渾身發軟。
小王總蹲下來，握住她的手，發現那雙手冷得像冰。
應殊喃喃：“她全都知道了。”
“知道又怎樣？”小王總咬著嘴唇，眼神卻倔強，“我們犯的是一樣的罪。她不會把我們供出來的。”
————
傍晚六點，天色將暗未暗。
柴寄凡一個人在家。
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暈在木地板上漾開一小圈。
她剛洗完澡，穿著寬松的米白色家居服，濕發用毛巾隨意包著，盤腿坐在沙發上看一份合同。
屋子裏很靜，只有她偶爾翻動紙頁的窸窣響動。
門鈴響了。
叮咚一聲。
清脆，突兀，打破了寧靜。
柴寄凡放下合同，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向玄關。
樓道感應燈亮著，冷白的光線下，站著一個身影。
柴寄凡的呼吸停了一拍。
門外是個女孩，看起來頂多十八九歲，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牛仔外套和簡單的黑色長褲，背著一個看起來用了很久的帆布書包。
但那張臉。
那張臉……
柴寄凡的手指按在門把上，遲疑了兩秒，還是擰開了。
四目相對。
時間仿佛凝固了。
那張臉和郁停雲如出一轍。
只是更青澀，更單薄，眼神裏沒有郁停雲那種經過歲月打磨的慵懶和銳利，反而盛滿了某種幹凈的、近乎脆弱的驚慌。
女孩看見柴寄凡，眼睛瞬間瞪大，瞳孔收縮。
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卻發不出聲音。
然後，幾乎是本能地，她後退了兩步，轉身就跑！
柴寄凡跑回客廳，從茶幾上拿起手機。
她找到郁停雲的號碼，撥出去。
電話立即被接通。
“餵？”郁停雲的聲音傳來，背景音裏有輕微的車流聲和鍵盤敲擊聲，“凡？我還在公司，大概半小時後……”
“等你回家。”柴寄凡打斷她，聲音平靜。
她頓了頓，目光飄向剛才那個女孩消失的方向。
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微妙的弧度。
“有件很有趣的事要跟你說。”
————
柴寄凡追了出去。
她在小區裏找了一圈，沒找到。
她慢慢走回家，沒有進屋，而是直接在門前的臺階上坐了下來。冰涼的石階透過布料傳來寒意，她卻不想動。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
那個身影，從拐角處，怯怯地探了出來。
女孩抱著那個舊帆布包，一步一步挪過來，在離柴寄凡三米遠的地方停住。路燈的光從她頭頂灑下，在她臉上投出柔和的陰影。
那雙和郁停雲一模一樣的眼睛，此刻盛滿了不安和猶豫。
“柴、柴學姐……”她小聲開口，聲音細細的，帶著點顫抖。
柴寄凡擡起眼，靜靜地看著這張臉。太像了，但仔細看，又有細微的不同：臉頰更飽滿，下巴線條更柔和，眼神更清澈……也更易碎。
“你叫我學姐？我先問你。”柴寄凡看著她，“你今年幾歲？”
女孩咬了咬下唇，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背包帶：“十九。”
柴寄凡頓了頓，她和郁停雲是三年前認識的。一個對視，馬上閃婚。郁停雲總說那是一見鐘情，說她們相遇的時間剛剛好，不早不晚。
但十九歲的郁停雲，按理說，不應該認識她。
除非……
什麽一見鐘情。
什麽剛好遇見。
全是謊言。
是暗戀多年，是處心積慮，是終於等到時機成熟，才敢伸出手，把她牢牢攥進掌心。
柴寄凡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她轉身，解鎖開門：“進來吧。”
女孩楞了楞，猶豫幾秒，還是跟了進來。
“我是……搗鼓了個時間機器。”最終，小孩郁還是坦白，“本來只是想測試……沒想到真的穿過來了。”
“回去的條件？”
“明天早上九點，在這個坐標，會有一個微弱的時空漣漪。”小孩郁咬著嘴唇，“那是唯一的機會。”
也就是說，她必須在這個時空，度過接下來的十二個小時。
“今晚住這兒吧。”柴寄凡大方邀請。
小孩郁眼睛一下子亮了，她跟著柴寄凡在屋子裏轉。
客廳茶幾上，攤著一本財經雜志，封面是郁停雲，標題是：《最年輕的科技新貴：郁停雲的商業帝國》。
小孩郁瞥了一眼，毫無興趣。
她的目光，徑直落在了墻上。
那裏掛著柴寄凡和郁停雲的結婚照。
照片裏，郁停雲從背後摟著柴寄凡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柴寄凡則微微側頭，眼神溫柔，嘴角帶著淺淺的弧度。
小孩郁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女孩的目光下移，落在照片下方展示櫃裏的某個東西上，一個聖震器。
小孩郁的臉，唰地紅了。
紅到耳根，紅到脖子。
她猛地別開眼，假裝研究起旁邊的盆栽。
柴寄凡看著她通紅的耳尖，忽然很想笑。
十九歲的郁停雲，原來這麽容易害羞。
————
郁停雲回到家時，已經快八點了。
她推開門，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空氣裏有陌生的味道。
她挑眉，脫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板上。
廚房裏有聲音。
柴寄凡在做飯，鍋鏟碰撞，油星滋啦。
但不正常的是餐廳方向，傳來刀叉輕輕碰撞碗碟的清脆聲響。
家裏有客人。
郁停雲瞇起眼睛。
什麽客人這麽沒眼力勁，大晚上來小妻妻家裏做客？
還留下來吃飯？
郁停雲把公文包隨手扔在沙發上，朝著餐廳走去。
然後，她看見了餐桌旁，那個正埋頭吃意面的女孩。
郁停雲停住腳步。
小孩郁感受到強烈的視線，擡起頭，看見郁停雲的瞬間，她整個人僵住。
兩人對視。
一個成熟、艷麗、眼尾帶著漫不經心的慵懶；
另一個青澀、單薄、眼神裏還盛著未褪的學生氣。
小孩郁先反應過來。她迅速放下叉子，手忙腳亂地擦掉嘴角的醬汁，然後抱起身邊的帆布包，眼眶說紅就紅。
“對不起，”她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如果不歡迎我，那我還是離開好了。”
柴寄凡正好端著一盤沙拉出來，看見這場面，淡淡開口：“小孩，沒事，你坐下。”
“小孩”這兩個字，讓郁停雲勾起了嘴角。
她走到小孩郁身邊，伸出那只沒打石膏的手，按在少女單薄的肩膀上：“坐下吧。”
小孩郁撇撇嘴，不情不願地坐下，小聲嘟囔：“我不是小孩！我成年了！”
“小屁孩。”郁停雲故意提高音量，然後轉身，徑直走向柴寄凡。
她單手摟住柴寄凡的腰，掌心下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
柴寄凡剛想說什麽，郁停雲已經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
然後，在小孩郁目瞪口呆的註視下，郁停雲側過頭，唇瓣貼著柴寄凡的脖子，緩慢地、刻意地親吻那片敏感的皮膚。
她甚至用牙齒輕輕磨了磨，留下一個淺淺的、暧昧的齒痕。
柴寄凡脖子發癢，下意識躲，耳根泛紅：“別鬧。”
郁停雲得寸進尺，摟著她腰的手收緊，她貼著柴寄凡的耳朵，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說：“她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歡。”
柴寄凡輕笑，擡手摸了摸郁停雲的頭發：“連自己的醋也吃？”
“誰讓她是十九歲的我。”郁停雲嘟囔，“十九歲的我在想什麽，我可太清楚了。”
柴寄凡切了水果，叉起一塊草莓遞到郁停雲嘴邊。
郁停雲就著她的手吃了，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她的指尖。
柴寄凡指尖一顫，瞪她一眼，郁停雲這才“勉強消氣”，轉身走到小孩郁身邊。
“怎麽來的？”
小孩郁怯怯地把時光機的事情又說了一遍，提到明天早上九點是返回的最佳時機。
郁停雲算了一下：“時間窗口沒錯。而且這個機器這次啟動後，核心元件會過載，至少十年內無法再次運行，對吧？”
小孩郁驚訝地瞪大眼睛：“你怎麽知道？”
郁停雲沒回答，明顯松了口氣。
小孩郁看著她放松的神情，忽然輕聲問：“你怕……姐姐更愛我？”
郁停雲緩緩轉頭，看向這個稚嫩的自己，眼神裏帶著了然和戲謔：“小屁孩，別裝得這麽楚楚可憐。你是什麽人，我不清楚嗎？”
小孩郁眨了眨眼，那怯懦的表情瞬間褪去些許，露出一絲狡黠。她伸手，輕輕拍了拍郁停雲打著石膏的手臂：“同樣的話送給你。你會不會受這種傷，難道我不清楚？”
氣氛微妙地變了。
柴寄凡此時走過來，給郁停雲也拿了一盤意面：
“老實交代，”她靠在餐桌邊，抱著胳膊，“你是不是喜歡我很久了？什麽一見鐘情，是騙我的吧？”
郁停雲動作一僵，轉頭瞪向小孩郁：“出賣我？”
“我沒有！”小孩郁立刻搖頭，但眼神躲閃。
柴寄凡卻笑了，她走到郁停雲面前，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你為什麽現在不叫我姐姐了？”
郁停雲的臉難得紅了紅，別開眼：“我就是不。”
“真是小孩。”
“我可不是小孩！”郁停雲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跟上去，從背後抱住柴寄凡，下巴擱在她肩上蹭，“我比你高！比你重！還比你……”
柴寄凡反手捂住她的嘴，耳根通紅：“閉嘴。”
郁停雨在旁邊默默吃面，假裝自己不存在。
只是低頭時，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原來自己真的娶到姐姐了。
————
吃完飯，柴寄凡把小孩郁安頓在客房。
“浴室裏有新毛巾，衣櫃裏有我的舊T恤，你可以當睡衣。”柴寄凡囑咐完，剛要走，衣袖被輕輕拉住。
小孩郁仰著頭，眼睛濕漉漉的：“柴學姐……謝謝你。”
柴寄凡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早點睡。”
門關上。
小孩郁站在原地，臉上的怯懦慢慢褪去。
她走到墻邊，手指輕輕拂過墻壁，眼神深邃。
————
主臥裏，柴寄凡剛進門。
“哢噠。”郁停雲就把門反鎖了。
柴寄凡：“？？？”
郁停雲還沒說話，門口就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姐姐，”小孩郁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軟軟的，可憐巴巴的，“我晚上能來這裏睡覺嗎？我一個人怕黑。”
郁停雲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她貼在柴寄凡耳邊，咬牙切齒地小聲說：“十九歲的我在想什麽，難道我還不清楚嗎？”
柴寄凡挑眉：“她在想什麽？”
郁停雲不說話，只是把臉埋在她頸窩裏蹭，鼻尖蹭過那片皮膚，留下溫熱的觸感。
柴寄凡作勢要去開門：“那我開門請她進來，直接問問她。”
“不行！”郁停雲立刻跳起來，猛地拉開門。
門外，小孩郁抱著枕頭，眼睛紅紅的，像只被遺棄的小狗。
郁停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壓低聲音，一字一句：“聽著，小、屁、孩。第一，不準叫她姐姐。第二，不準進主臥。第三，不準用那種眼神看她。”
她頓了頓，勾起一個危險的笑容又對著小孩郁說了幾句話。
小孩郁可憐巴巴，但也只能離開。
————
門再次關上。
這次，郁停雲確認反鎖後，還拉過一把椅子抵在門後。
柴寄凡抱著胳膊看她：“至於嗎？”
“至於。”郁停雲轉身，眼神在昏暗的臥室燈光下變得幽深，“現在，我來告訴你，十九歲的我在想什麽。”
她先走進浴室，從櫃子裏拿出一條厚實的白色浴巾，仔細鋪在寬敞的洗手臺上。
做完這些，她走回柴寄凡面前。
單手摟住柴寄凡的腰，稍稍用力，就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柴寄凡輕呼一聲，下意識環住她的脖子。
郁停雲抱著她走進浴室，將她輕輕放在鋪了浴巾的洗手臺上。
柴寄凡坐在臺面上，高度正好與站著的郁停雲平視。
她的家居服帶子早就松了，此刻領口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片白皙肌膚。
暖黃的燈光從頭頂灑下，在她睫毛上投出細密的陰影。
郁停雲站在她雙腿之間，伸手去解自己家居服的腰帶。
單手操作很不方便。
柔軟的帶子幾次從指尖滑脫。
郁停雲嘗試了三次後，失去耐心，直接從旁邊收納籃裏抓起一把剪刀。
絲質腰帶應聲而斷。
接著是衣襟。
郁停雲用剪刀尖挑開布料，順著中線，緩慢而堅定地向下剪。
她裏面只穿了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
在暖黃燈光下，肌膚白得像上好的瓷，與黑色蕾絲形成強烈對比。
胸前的弧度飽滿，腰肢纖細。
褲子褪下，堆在腳踝，她踢開，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
在柴寄凡疑惑的目光中，郁停雲開始跳舞。
郁停雲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跳起一種慵懶而誘惑的探戈。
她的身體隨著想象的節奏擺動，腰肢柔軟，手臂舒展，眼神一直鎖定在柴寄凡臉上。
隨著動作，內衣的肩帶滑向一側，露出大半個白皙的肩膀。
她的手指撫過自己的脖頸、鎖骨，然後向下，虛虛劃過胸前、腰際，最後停留在大腿外側。
每一個動作都充滿暗示。
每一個眼神都飽含欲望。
柴寄凡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她看著郁停雲，這個平時在商場上殺伐果斷、在家卻黏人得像大型犬的女人，此刻眼神迷離，唇瓣微啟，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沒入胸前的溝壑。
她的舞姿並不專業，卻有種原始的、直白的誘惑力。
像一只求偶的孔雀，展開所有華美的羽毛，只為吸引唯一的觀眾。
郁停雲跳著，慢慢靠近。
她拉起柴寄凡的手，引導那只手，貼在自己腰間。內衣布料下，肌肉緊繃，體溫滾燙。
柴寄凡的指尖動了動。
然後，她忽然想起什麽，手摸向自己的家居服口袋，空的。
她又摸了摸另一個口袋，還是空的。
郁停雲停下動作，巴巴地看著她，眼神濕漉漉的，像在期待什麽。
柴寄凡擡頭，對上她的視線，忽然笑了。
她空著手，就這麽伸向郁停雲的胸口，直接貼上了溫熱的肌膚。
“！”郁停雲身體一顫，呼吸瞬間亂了。
“不給我打賞的機會？”柴寄凡輕聲問，手指停在腰際，然後，掌心貼上緊實的小腹。
郁停雲喘著粗氣，按住她作亂的手：
“這就進入正題了？我還想著角色扮演，走一個完整的劇情，比如，你是客人，我是舞女。”
“不陪你演了。”柴寄凡仰頭，吻了吻她的下巴，“我餓壞了。
郁停雲的理智之弦，“啪”地斷了。
————
浴室很快蒸騰起濕熱的水汽。
磨砂玻璃隔斷上，逐漸映出兩個交疊的身影。
柴寄凡被壓在玻璃上，冰涼的觸感讓她瑟縮了一下，但身後緊貼的滾燙軀體立刻驅散了寒意。
意識渙散間，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剛才，”她努力集中思緒，聲音斷斷續續，“對她說什麽了？你不會，把墻壁變成單向的玻璃，讓她在客房偷看吧？”
身後，郁停雲的動作頓住。
然後，一聲低笑貼著她耳畔響起，濕熱的氣息噴灑在皮膚上：“我才不舍得跟她分享你。”
她吻了吻柴寄凡的肩胛骨：“我只是看她好像有點著涼，騙她說藥箱裏有感冒藥，讓她吃一顆。”
柴寄凡迷迷糊糊：“藥箱最上面那層，藍色盒子的？”
“對。”
“那是安眠藥，我忘記換回來了。”
郁停雲聲音裏滿是得逞的笑意：“要的就是安眠藥。”
————
客房裏。
小孩郁站在床邊，手裏捏著那顆從藍色藥盒裏取出的白色藥片。
她盯著藥片看了幾秒，忽然扯了扯嘴角。
“我在想什麽，我會不知道？”她輕聲自語，走到垃圾桶邊，松開手指。
藥片落入桶底，發出輕微的“嗒”聲。
小孩郁轉身，走到墻邊。
這面墻與主臥浴室共享。
她伸出手指，在墻面隱蔽的智能面板上快速敲擊。
屏幕亮起，權限通過。
郁停雨在控制界面輕點幾下，選擇了【隔斷材質調整】-【透明化單向】。
墻壁從內部開始發生變化。
從她這邊能看過去，但從那邊看過來，依舊是一面普通的墻。
然後，她看見了。
浴室暖黃的燈光，蒸騰的水汽，磨砂玻璃上流淌的水痕。
以及，玻璃後，那兩個緊密交纏的身影。
小孩郁的呼吸，猛地一滯。
墻這邊，光影浮動，聲息隱約。
墻那邊，少女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原來和愛的人做這樣的事，是這樣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下午四點的陽光斜斜切進心理咨詢室的百葉窗。
空氣裏消毒水的氣味混著一絲雪松木質香薰。
郁停雲坐在接待室的椅子上, 看著面前的應殊。
“我不會認不出同類。條件很簡單。”她開口，“你不幹涉我，我也不揭發你。”
應殊坐在對面的扶手椅裏,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記錄本的皮質封面。她不想跟郁停雲合作，但她沒有拒絕的實力。
“噓。”郁停雲擡起眼。
那一瞬間, 診室裏的空氣仿佛凝滯了。
應殊的後背滲出細密的冷汗。
郁停雲的目光緩緩移向咨詢室內側那扇緊閉的門。
此刻門縫底下, 有一線幾乎看不見的影子微微晃動。
“出來。”郁停雲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應殊還想制止她：“郁停雲，這是我的診所，就算你是Ω, 也不能……”
門被郁停雲猛地拉開。
小王總幾乎是跌出來的。
她今天沒穿那些張揚的設計師套裝，只套了件簡單的灰色衛衣, 頭發也有些淩亂, 臉上還帶著點沒睡醒的懵懂。
看見郁停雲的瞬間，她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快步走到應殊身邊, 伸手扶住她微微發抖的肩膀。
兩個人緊緊拉著手，有點相依為命的感覺。
小王總急急開口，聲音有點幹：“是我自己躲的, 應醫生不知道。”
郁停雲瞇起眼睛。
她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應殊白大褂下擺的褶皺，小王總衛衣領口內若隱若現的吻痕，還有兩人之間那種過於親密的距離, 不是普通醫患該有的距離。
“你們，”郁停雲慢慢吐出字眼，每個音節都帶著玩味的重量，“什麽時候勾搭上的？”
小王總被問得一楞, 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暈。
但她挺直了背脊：“不是勾搭。應醫生把我從看守所保釋出來，照顧我，陪我面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卻更堅定：“我就愛上她了。”
郁停雲忽然想起：“你喜歡英雌救美的戲碼？那看守所裏另外一個被你送進去的……”
“她不可能！”應殊幾乎是立刻打斷。
“現在，我們手上都有彼此的把柄了。”郁停雲說完，然後慢慢擡起頭，看向墻上那排裝裱精美的資格證書：心理學博士、註冊心理師、高級督導……金燦燦的邊框在陽光下反著光，刺眼得很，“不過，跟患者談戀愛？”
“我們談戀愛的時候不在這裏！”小王總立刻反駁，臉頰漲得通紅，“不在診所，不在咨詢時間，不涉及診療關系！那不算！”
“行吧。看到你們感情這麽好，我就放心了。”
診室裏恢覆了安靜。
應殊癱坐在扶手椅裏，渾身發軟。
小王總蹲下來，握住她的手，發現那雙手冷得像冰。
應殊喃喃：“她全都知道了。”
“知道又怎樣？”小王總咬著嘴唇，眼神卻倔強，“我們犯的是一樣的罪。她不會把我們供出來的。”
————
傍晚六點，天色將暗未暗。
柴寄凡一個人在家。
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暈在木地板上漾開一小圈。
她剛洗完澡，穿著寬松的米白色家居服，濕發用毛巾隨意包著，盤腿坐在沙發上看一份合同。
屋子裏很靜，只有她偶爾翻動紙頁的窸窣響動。
門鈴響了。
叮咚一聲。
清脆，突兀，打破了寧靜。
柴寄凡放下合同，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向玄關。
樓道感應燈亮著，冷白的光線下，站著一個身影。
柴寄凡的呼吸停了一拍。
門外是個女孩，看起來頂多十八九歲，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牛仔外套和簡單的黑色長褲，背著一個看起來用了很久的帆布書包。
但那張臉。
那張臉……
柴寄凡的手指按在門把上，遲疑了兩秒，還是擰開了。
四目相對。
時間仿佛凝固了。
那張臉和郁停雲如出一轍。
只是更青澀，更單薄，眼神裏沒有郁停雲那種經過歲月打磨的慵懶和銳利，反而盛滿了某種幹凈的、近乎脆弱的驚慌。
女孩看見柴寄凡，眼睛瞬間瞪大，瞳孔收縮。
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卻發不出聲音。
然後，幾乎是本能地，她後退了兩步，轉身就跑！
柴寄凡跑回客廳，從茶幾上拿起手機。
她找到郁停雲的號碼，撥出去。
電話立即被接通。
“餵？”郁停雲的聲音傳來，背景音裏有輕微的車流聲和鍵盤敲擊聲，“凡？我還在公司，大概半小時後……”
“等你回家。”柴寄凡打斷她，聲音平靜。
她頓了頓，目光飄向剛才那個女孩消失的方向。
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微妙的弧度。
“有件很有趣的事要跟你說。”
————
柴寄凡追了出去。
她在小區裏找了一圈，沒找到。
她慢慢走回家，沒有進屋，而是直接在門前的臺階上坐了下來。冰涼的石階透過布料傳來寒意，她卻不想動。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
那個身影，從拐角處，怯怯地探了出來。
女孩抱著那個舊帆布包，一步一步挪過來，在離柴寄凡三米遠的地方停住。路燈的光從她頭頂灑下，在她臉上投出柔和的陰影。
那雙和郁停雲一模一樣的眼睛，此刻盛滿了不安和猶豫。
“柴、柴學姐……”她小聲開口，聲音細細的，帶著點顫抖。
柴寄凡擡起眼，靜靜地看著這張臉。太像了，但仔細看，又有細微的不同：臉頰更飽滿，下巴線條更柔和，眼神更清澈……也更易碎。
“你叫我學姐？我先問你。”柴寄凡看著她，“你今年幾歲？”
女孩咬了咬下唇，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背包帶：“十九。”
柴寄凡頓了頓，她和郁停雲是三年前認識的。一個對視，馬上閃婚。郁停雲總說那是一見鐘情，說她們相遇的時間剛剛好，不早不晚。
但十九歲的郁停雲，按理說，不應該認識她。
除非……
什麽一見鐘情。
什麽剛好遇見。
全是謊言。
是暗戀多年，是處心積慮，是終於等到時機成熟，才敢伸出手，把她牢牢攥進掌心。
柴寄凡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她轉身，解鎖開門：“進來吧。”
女孩楞了楞，猶豫幾秒，還是跟了進來。
“我是……搗鼓了個時間機器。”最終，小孩郁還是坦白，“本來只是想測試……沒想到真的穿過來了。”
“回去的條件？”
“明天早上九點，在這個坐標，會有一個微弱的時空漣漪。”小孩郁咬著嘴唇，“那是唯一的機會。”
也就是說，她必須在這個時空，度過接下來的十二個小時。
“今晚住這兒吧。”柴寄凡大方邀請。
小孩郁眼睛一下子亮了，她跟著柴寄凡在屋子裏轉。
客廳茶幾上，攤著一本財經雜志，封面是郁停雲，標題是：《最年輕的科技新貴：郁停雲的商業帝國》。
小孩郁瞥了一眼，毫無興趣。
她的目光，徑直落在了墻上。
那裏掛著柴寄凡和郁停雲的結婚照。
照片裏，郁停雲從背後摟著柴寄凡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柴寄凡則微微側頭，眼神溫柔，嘴角帶著淺淺的弧度。
小孩郁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女孩的目光下移，落在照片下方展示櫃裏的某個東西上，一個聖震器。
小孩郁的臉，唰地紅了。
紅到耳根，紅到脖子。
她猛地別開眼，假裝研究起旁邊的盆栽。
柴寄凡看著她通紅的耳尖，忽然很想笑。
十九歲的郁停雲，原來這麽容易害羞。
————
郁停雲回到家時，已經快八點了。
她推開門，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空氣裏有陌生的味道。
她挑眉，脫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板上。
廚房裏有聲音。
柴寄凡在做飯，鍋鏟碰撞，油星滋啦。
但不正常的是餐廳方向，傳來刀叉輕輕碰撞碗碟的清脆聲響。
家裏有客人。
郁停雲瞇起眼睛。
什麽客人這麽沒眼力勁，大晚上來小妻妻家裏做客？
還留下來吃飯？
郁停雲把公文包隨手扔在沙發上，朝著餐廳走去。
然後，她看見了餐桌旁，那個正埋頭吃意面的女孩。
郁停雲停住腳步。
小孩郁感受到強烈的視線，擡起頭，看見郁停雲的瞬間，她整個人僵住。
兩人對視。
一個成熟、艷麗、眼尾帶著漫不經心的慵懶；
另一個青澀、單薄、眼神裏還盛著未褪的學生氣。
小孩郁先反應過來。她迅速放下叉子，手忙腳亂地擦掉嘴角的醬汁，然後抱起身邊的帆布包，眼眶說紅就紅。
“對不起，”她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如果不歡迎我，那我還是離開好了。”
柴寄凡正好端著一盤沙拉出來，看見這場面，淡淡開口：“小孩，沒事，你坐下。”
“小孩”這兩個字，讓郁停雲勾起了嘴角。
她走到小孩郁身邊，伸出那只沒打石膏的手，按在少女單薄的肩膀上：“坐下吧。”
小孩郁撇撇嘴，不情不願地坐下，小聲嘟囔：“我不是小孩！我成年了！”
“小屁孩。”郁停雲故意提高音量，然後轉身，徑直走向柴寄凡。
她單手摟住柴寄凡的腰，掌心下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
柴寄凡剛想說什麽，郁停雲已經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
然後，在小孩郁目瞪口呆的註視下，郁停雲側過頭，唇瓣貼著柴寄凡的脖子，緩慢地、刻意地親吻那片敏感的皮膚。
她甚至用牙齒輕輕磨了磨，留下一個淺淺的、暧昧的齒痕。
柴寄凡脖子發癢，下意識躲，耳根泛紅：“別鬧。”
郁停雲得寸進尺，摟著她腰的手收緊，她貼著柴寄凡的耳朵，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說：“她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歡。”
柴寄凡輕笑，擡手摸了摸郁停雲的頭發：“連自己的醋也吃？”
“誰讓她是十九歲的我。”郁停雲嘟囔，“十九歲的我在想什麽，我可太清楚了。”
柴寄凡切了水果，叉起一塊草莓遞到郁停雲嘴邊。
郁停雲就著她的手吃了，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她的指尖。
柴寄凡指尖一顫，瞪她一眼，郁停雲這才“勉強消氣”，轉身走到小孩郁身邊。
“怎麽來的？”
小孩郁怯怯地把時光機的事情又說了一遍，提到明天早上九點是返回的最佳時機。
郁停雲算了一下：“時間窗口沒錯。而且這個機器這次啟動後，核心元件會過載，至少十年內無法再次運行，對吧？”
小孩郁驚訝地瞪大眼睛：“你怎麽知道？”
郁停雲沒回答，明顯松了口氣。
小孩郁看著她放松的神情，忽然輕聲問：“你怕……姐姐更愛我？”
郁停雲緩緩轉頭，看向這個稚嫩的自己，眼神裏帶著了然和戲謔：“小屁孩，別裝得這麽楚楚可憐。你是什麽人，我不清楚嗎？”
小孩郁眨了眨眼，那怯懦的表情瞬間褪去些許，露出一絲狡黠。她伸手，輕輕拍了拍郁停雲打著石膏的手臂：“同樣的話送給你。你會不會受這種傷，難道我不清楚？”
氣氛微妙地變了。
柴寄凡此時走過來，給郁停雲也拿了一盤意面：
“老實交代，”她靠在餐桌邊，抱著胳膊，“你是不是喜歡我很久了？什麽一見鐘情，是騙我的吧？”
郁停雲動作一僵，轉頭瞪向小孩郁：“出賣我？”
“我沒有！”小孩郁立刻搖頭，但眼神躲閃。
柴寄凡卻笑了，她走到郁停雲面前，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你為什麽現在不叫我姐姐了？”
郁停雲的臉難得紅了紅，別開眼：“我就是不。”
“真是小孩。”
“我可不是小孩！”郁停雲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跟上去，從背後抱住柴寄凡，下巴擱在她肩上蹭，“我比你高！比你重！還比你……”
柴寄凡反手捂住她的嘴，耳根通紅：“閉嘴。”
郁停雨在旁邊默默吃面，假裝自己不存在。
只是低頭時，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原來自己真的娶到姐姐了。
————
吃完飯，柴寄凡把小孩郁安頓在客房。
“浴室裏有新毛巾，衣櫃裏有我的舊T恤，你可以當睡衣。”柴寄凡囑咐完，剛要走，衣袖被輕輕拉住。
小孩郁仰著頭，眼睛濕漉漉的：“柴學姐……謝謝你。”
柴寄凡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早點睡。”
門關上。
小孩郁站在原地，臉上的怯懦慢慢褪去。
她走到墻邊，手指輕輕拂過墻壁，眼神深邃。
————
主臥裏，柴寄凡剛進門。
“哢噠。”郁停雲就把門反鎖了。
柴寄凡：“？？？”
郁停雲還沒說話，門口就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姐姐，”小孩郁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軟軟的，可憐巴巴的，“我晚上能來這裏睡覺嗎？我一個人怕黑。”
郁停雲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她貼在柴寄凡耳邊，咬牙切齒地小聲說：“十九歲的我在想什麽，難道我還不清楚嗎？”
柴寄凡挑眉：“她在想什麽？”
郁停雲不說話，只是把臉埋在她頸窩裏蹭，鼻尖蹭過那片皮膚，留下溫熱的觸感。
柴寄凡作勢要去開門：“那我開門請她進來，直接問問她。”
“不行！”郁停雲立刻跳起來，猛地拉開門。
門外，小孩郁抱著枕頭，眼睛紅紅的，像只被遺棄的小狗。
郁停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壓低聲音，一字一句：“聽著，小、屁、孩。第一，不準叫她姐姐。第二，不準進主臥。第三，不準用那種眼神看她。”
她頓了頓，勾起一個危險的笑容又對著小孩郁說了幾句話。
小孩郁可憐巴巴，但也只能離開。
————
門再次關上。
這次，郁停雲確認反鎖後，還拉過一把椅子抵在門後。
柴寄凡抱著胳膊看她：“至於嗎？”
“至於。”郁停雲轉身，眼神在昏暗的臥室燈光下變得幽深，“現在，我來告訴你，十九歲的我在想什麽。”
她先走進浴室，從櫃子裏拿出一條厚實的白色浴巾，仔細鋪在寬敞的洗手臺上。
做完這些，她走回柴寄凡面前。
單手摟住柴寄凡的腰，稍稍用力，就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柴寄凡輕呼一聲，下意識環住她的脖子。
郁停雲抱著她走進浴室，將她輕輕放在鋪了浴巾的洗手臺上。
柴寄凡坐在臺面上，高度正好與站著的郁停雲平視。
她的家居服帶子早就松了，此刻領口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片白皙肌膚。
暖黃的燈光從頭頂灑下，在她睫毛上投出細密的陰影。
郁停雲站在她雙腿之間，伸手去解自己家居服的腰帶。
單手操作很不方便。
柔軟的帶子幾次從指尖滑脫。
郁停雲嘗試了三次後，失去耐心，直接從旁邊收納籃裏抓起一把剪刀。
絲質腰帶應聲而斷。
接著是衣襟。
郁停雲用剪刀尖挑開布料，順著中線，緩慢而堅定地向下剪。
她裏面只穿了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
在暖黃燈光下，肌膚白得像上好的瓷，與黑色蕾絲形成強烈對比。
胸前的弧度飽滿，腰肢纖細。
褲子褪下，堆在腳踝，她踢開，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
在柴寄凡疑惑的目光中，郁停雲開始跳舞。
郁停雲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跳起一種慵懶而誘惑的探戈。
她的身體隨著想象的節奏擺動，腰肢柔軟，手臂舒展，眼神一直鎖定在柴寄凡臉上。
隨著動作，內衣的肩帶滑向一側，露出大半個白皙的肩膀。
她的手指撫過自己的脖頸、鎖骨，然後向下，虛虛劃過胸前、腰際，最後停留在大腿外側。
每一個動作都充滿暗示。
每一個眼神都飽含欲望。
柴寄凡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她看著郁停雲，這個平時在商場上殺伐果斷、在家卻黏人得像大型犬的女人，此刻眼神迷離，唇瓣微啟，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沒入胸前的溝壑。
她的舞姿並不專業，卻有種原始的、直白的誘惑力。
像一只求偶的孔雀，展開所有華美的羽毛，只為吸引唯一的觀眾。
郁停雲跳著，慢慢靠近。
她拉起柴寄凡的手，引導那只手，貼在自己腰間。內衣布料下，肌肉緊繃，體溫滾燙。
柴寄凡的指尖動了動。
然後，她忽然想起什麽，手摸向自己的家居服口袋，空的。
她又摸了摸另一個口袋，還是空的。
郁停雲停下動作，巴巴地看著她，眼神濕漉漉的，像在期待什麽。
柴寄凡擡頭，對上她的視線，忽然笑了。
她空著手，就這麽伸向郁停雲的胸口，直接貼上了溫熱的肌膚。
“！”郁停雲身體一顫，呼吸瞬間亂了。
“不給我打賞的機會？”柴寄凡輕聲問，手指停在腰際，然後，掌心貼上緊實的小腹。
郁停雲喘著粗氣，按住她作亂的手：
“這就進入正題了？我還想著角色扮演，走一個完整的劇情，比如，你是客人，我是舞女。”
“不陪你演了。”柴寄凡仰頭，吻了吻她的下巴，“我餓壞了。
郁停雲的理智之弦，“啪”地斷了。
————
浴室很快蒸騰起濕熱的水汽。
磨砂玻璃隔斷上，逐漸映出兩個交疊的身影。
柴寄凡被壓在玻璃上，冰涼的觸感讓她瑟縮了一下，但身後緊貼的滾燙軀體立刻驅散了寒意。
意識渙散間，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剛才，”她努力集中思緒，聲音斷斷續續，“對她說什麽了？你不會，把墻壁變成單向的玻璃，讓她在客房偷看吧？”
身後，郁停雲的動作頓住。
然後，一聲低笑貼著她耳畔響起，濕熱的氣息噴灑在皮膚上：“我才不舍得跟她分享你。”
她吻了吻柴寄凡的肩胛骨：“我只是看她好像有點著涼，騙她說藥箱裏有感冒藥，讓她吃一顆。”
柴寄凡迷迷糊糊：“藥箱最上面那層，藍色盒子的？”
“對。”
“那是安眠藥，我忘記換回來了。”
郁停雲聲音裏滿是得逞的笑意：“要的就是安眠藥。”
————
客房裏。
小孩郁站在床邊，手裏捏著那顆從藍色藥盒裏取出的白色藥片。
她盯著藥片看了幾秒，忽然扯了扯嘴角。
“我在想什麽，我會不知道？”她輕聲自語，走到垃圾桶邊，松開手指。
藥片落入桶底，發出輕微的“嗒”聲。
小孩郁轉身，走到墻邊。
這面墻與主臥浴室共享。
她伸出手指，在墻面隱蔽的智能面板上快速敲擊。
屏幕亮起，權限通過。
郁停雨在控制界面輕點幾下，選擇了【隔斷材質調整】-【透明化單向】。
墻壁從內部開始發生變化。
從她這邊能看過去，但從那邊看過來，依舊是一面普通的墻。
然後，她看見了。
浴室暖黃的燈光，蒸騰的水汽，磨砂玻璃上流淌的水痕。
以及，玻璃後，那兩個緊密交纏的身影。
小孩郁的呼吸，猛地一滯。
墻這邊，光影浮動，聲息隱約。
墻那邊，少女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原來和愛的人做這樣的事，是這樣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