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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絕對臣服:頂級蜂王的信息素誘捕(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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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絕對臣服:頂級蜂王的信息素誘捕(10)^……

陽光透過紗簾, 在臥室地板上投下慵懶的光斑。

空氣裏還殘留著昨夜蜂蜜與冷杉交織的暧昧氣息。

“醒醒,小凡。”

柴寄凡在混沌中沈浮。

有人在輕輕拍她的臉頰,指尖微涼。

她費力地掀開眼皮, 視野從模糊到清晰,明霽然和韓雪恩的臉出現在上方。

她猛地清醒, 第一反應是掀開被子看向自己, 還好,身上套著柔軟的絲質睡衣,布料妥帖地包裹著身體,甚至散發著柔順劑的淡香。

昨夜那些混亂的記憶碎片湧上來。

那只蜂王after care倒是做得周全。

柴寄凡撐著床墊慢慢坐起, 明霽然立刻抽了個鵝絨枕墊在她腰後,動作熟稔得像在醫院照顧病人。

“現在幾點了?”柴寄凡揉著太陽穴, 那裏還殘留著藥效的鈍痛。

“下午兩點。”韓雪恩坐在床沿, “你家郁總,去參加世界人工智能峰會了。我和明學姐本來是來做最終手術準備的,結果發現你睡得不省人事。”

她頓了頓,補充道:“放心, 我是黑進來的。門禁和監控都不會有記錄。”

柴寄凡的心臟猛地一縮。

她環顧空蕩的臥室,床的另一側早已冰涼。

“我昨天……”她聲音發幹,“本來想放倒她的, 結果自己著了道。她在會上沒出亂子吧?”

“光顧著擔心你了,沒看直播。”明霽然語氣平靜,擡腕看了表, “按議程,現在正好是她的主題演講時段。”

柴寄凡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打了個響指。

對面整面墻變成一塊巨大的顯示屏。

會場畫面投射上來, 聚光燈打在舞臺中央。

郁停雲就站在那裏。

她穿著一身剪裁極佳的白色西裝,領帶是暗金色的蜂巢紋樣。

柴寄凡用手捂住臉,手指岔開一條縫。

畫面裏郁停雲開始演講。

她講蜂群智能的算法優化,講分布式決策在企業管理中的應用,講郁氏最新研發的協同系統……

到目前為止,一切正常。柴寄凡稍微松了口氣。

然後,變故發生了。

郁停雲忽然停下,目光掃過全場。她緩緩張開雙臂,西裝袖口下滑,露出一截線條優美的小臂。聚光燈追著她,在她身上鍍上一層神聖般的光暈。

“諸位,”她開口,聲音裏註入了一種奇異的震顫,“在真正的蜂群中,同頻者生,異頻者死。”

全場安靜。

“今日,讓我們進行一場共鳴。”她閉上眼睛,胸膛微微起伏,“跟隨我的頻率,與時代共振!”

柴寄凡猛地捂住整張臉。

完了。

要被保安拖下去了。

要上社會新聞了。

要被全網嘲笑了。

郁停雲要完了。

但預料中的騷動並未到來。

寂靜持續了三秒。

然後,觀眾席上,一位頭發花白的院士顫巍巍地舉起了雙手,閉上眼,嘴唇微動。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像病毒傳播,像潮水蔓延。

西裝革履的商業巨鱷,妝容精致的投資女王,戴著厚眼鏡的技術極客,她們一個接一個地認真模仿著臺上郁停雲的樣子,閉上眼,展開手臂。

然後,聲音響起了。

起初是零星的、試探的嗡嗡聲。

很快,聲音匯聚、放大、整齊劃一。

成百上千人閉著眼,在全世界最頂級的科技峰會上,集體發出低沈而富有韻律的“嗡嗡嗡”。

柴寄凡從指縫裏看出去,目瞪口呆。

鏡頭掃過觀眾席。

只有前排林氏科技的林總還睜著眼,她環顧四周,嘴角扯出一個毫不掩飾的譏誚弧度,搖了搖頭。

但下一秒,她的手機震動。

她接起,聽了兩句,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她猛地站起來,撞翻了桌上的水杯,對著手機嘶聲說了句什麽,然後抓起手包,跌跌撞撞地沖出了會場。

鏡頭迅速切走。

五分鐘後畫面切回時,林總的座位已經空了。

“發生了什麽?”柴寄凡茫然。

明霽然把手機屏幕遞到她眼前。

【財經快訊】:新時代指鹿為馬:郁停雲用一場荒唐測試,五分鐘內完成對商界站隊的殘酷篩選。

【跟進報道】:據悉,拒絕共鳴的數家企業,已遭到郁氏集團同類產品的全面市場狙擊。

【熱搜第一】:#郁半天#

柴寄凡揉著眼睛:“所以……沒人舉報她?沒人覺得她瘋了?”

“當一個人成功到這種程度,,”韓雪恩盯著屏幕,語氣覆雜,“她的一切異常,都會被解讀為天才的偏執。”

這時,韓雪恩拍了拍柴寄凡的肩膀:“別感慨了。她提到你了。”

柴寄凡猛地轉頭。

屏幕上,郁停雲站在那片仍未平息的“嗡嗡”聲浪中,像站在自己王國的中心。

她轉向主鏡頭,目光仿佛穿透屏幕。

“借此機會,”郁停雲開口,聲音清晰,一字一頓,“正式通告。”

會場安靜下來。

“我的領地,”她微微擡起下巴,那是王宣布疆域的姿態,“一半屬於我,另一半,屬於那只絕代芳華、甜美無雙的小工蜂,柴、寄、凡。”

會場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善意的哄笑和掌聲。

緊繃的氣氛被這句突如其來的深情告白沖淡了。

甚至有膽大的記者舉手:“郁總!您對蜂群社會如此推崇,但眾所周知,一個蜂群只能有一位蜂王。那麽請問,在您的蜂群裏,您的夫人扮演什麽角色呢?”

郁停雲沈默了片刻。

她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再擡起時,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神聖的鄭重:

“思來想去……”

她的聲音很輕,卻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我只能把蜂王的位置讓給她,才能匹配我對她的尊重,與喜愛。”

屏幕前,柴寄凡的呼吸停止了。

她想起昨夜黑暗中,郁停雲篤定的聲音:“沒有蜂王會放棄她的王位。”

想起她說那是刻在血脈裏的法則。

可現在,這個人在全世界面前說:我願意讓給你。

眼淚毫無征兆地湧上來。

“別哭。”明霽然把一支註射劑塞進柴寄凡手裏,“等她回來,趁她不註意,註射進頸側靜脈。藥效很快。”

柴寄凡握著那支針管,指尖顫抖:“我……有點舍不得了。她這樣傻傻的……也挺可愛的。”

“這次是僥幸!”明霽然忽然按住她的肩膀,力道很大,“下一次呢?等她真的在公開場合說出更荒唐的話,做出更危險的事?等她被競爭對手利用,被媒體釘在恥辱柱上,被董事會聯合罷免,甚至被強制送進精神病院。小凡,我不願意你擔驚受怕了。你必須成為終結這一切的人。”

柴寄凡閉上眼,淚水滑落。

————

傍晚的光線是金色的,斜斜地照進客廳,將一切都鍍上溫暖的假象。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

柴寄凡坐在沙發上,背脊挺直,手藏在抱枕後面,握著那支已經解除保險的麻醉針。

郁停雲推門進來。

她看起來有些疲憊,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眼睛依然亮得驚人。

西裝外套被她隨意搭在手臂上,襯衫領口松開了兩顆扣子,露出一段白皙的鎖骨。

“小工蜂,”她喚道,聲音帶著沙啞的愉悅,“今日一戰,可謂大獲全勝。”

她走到沙發邊,自然而然地俯身,雙手撐在柴寄凡身體兩側,將她困在沙發與自己之間。

柴寄凡仰頭看著她,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我為你驕傲。”

她伸出另一只空著的手,環住郁停雲的脖子,指尖在她後頸上輕輕摩挲。

“所以……”柴寄凡放軟聲音,睫毛輕顫,“親親我?”

郁停雲眼神一暗。

她沒有猶豫,托住柴寄凡的後腦,吻了下來。

唇舌交纏,溫柔卻不容拒絕。

就是現在!

柴寄凡藏在抱枕後的手猛地抽出,針尖在夕陽下閃過寒光,直刺郁停雲裸露的頸側!

但她的手腕被一把抓住。

力道大得她骨頭生疼。

郁停雲離開了她的唇,微微後仰,目光垂下,落在距離自己皮膚僅毫厘之遙的針尖上。

時間凝固了。

柴寄凡的心臟跳得像要炸開。她想抽手,想解釋,想逃跑,但郁停雲的手像鐵鉗,紋絲不動。

然後,郁停雲笑了。

不是憤怒的笑,不是譏諷的笑。

那是一個無奈的、苦澀的、甚至帶著縱容的笑。

“小工蜂,”她輕聲說,拇指摩挲著柴寄凡緊繃的手腕內側,“如果你想要我的命……”

她握著柴寄凡的手,緩緩地、堅定地,將針尖轉向自己。

“……不必這樣遮掩。”

針尖刺破皮膚,沒入頸側靜脈。

郁停雲甚至自己按下了註射按鈕。

“我願意把王位讓給你。”她的聲音開始模糊,身體晃了晃,卻依然撐著沙發,深深地看著柴寄凡眼中滾落的淚水,“但如果你容忍不下一個……退位的王……我可以從你的世界消失。”

藥效迅速發作。她的膝蓋一軟,柴寄凡下意識接住她下滑的身體。

郁停雲靠在她懷裏,最後的意識渙散前,用盡力氣擡起手,指尖碰了碰柴寄凡的臉頰,留下一句氣若游絲的低語:“別讓別人的信息素灑在你身上。”

然後,郁停雲徹底暈了過去。

柴寄凡抱著她逐漸松弛的身體,跪倒在地,眼淚洶湧而出。

是啊,她是蜂王。

風裏的一絲異味,屋子裏多出的陌生氣息,她怎麽可能察覺不到?

她早就知道了。

她縱容了這一切。

她甚至……自己完成了最後的註射。

她超愛!

儲藏室的門無聲滑開。

韓雪恩和明霽然走出來。

韓雪恩蹲下,拍了拍柴寄凡顫抖的肩膀:“別哭了,柴姐姐。我們不是殺她,是救她。你的愛人,就快回來了。”

————

儲藏室已被改造成一間臨時手術室。

無影燈灑下冰冷的光,墻壁上嵌著數塊顯示著覆雜生命體征數據的屏幕。

兩臺並排的手術臺上,柴寄凡和郁停雲在麻醉下沈睡。

智能手術機器人的機械臂在空中無聲移動,進行著精準的術前準備。

韓雪恩坐在主控臺前,手指在全息鍵盤上飛舞,監控著所有數據。

明霽然則站在兩臺手術臺之間,已經換上了無菌手術服。

手術開始。

需要從柴寄凡體內提取特定的神經遞質組合,然後將其註入郁停雲大腦。

無法徹底把郁停雲治好,註射一次管一年。

只要每年在固定的時間進行提取和註射,就不會出大問題。

一切都很順利。

直到……

韓雪恩盯著其中一塊屏幕,眉頭猛地皺起:“明學姐,你抽多了。”

屏幕上,代表提取量的數字跳到了一個危險的紅區,是安全值的三倍。

明霽然的手很穩,聲音更穩:“我知道我在做什麽。”

“這不符合方案!”韓雪恩壓低聲音,卻掩不住焦急,“給郁停雲註射兩倍還是三倍劑量,都只能保持一年活性,你完全沒必要這樣做!而且柴姐姐這邊,過量提取會導致她神經遞質嚴重失衡,會進入至少持續數周的完全理性狀態!共情能力歸零!”

機械臂完成了提取,將載有瑩藍色液體的註射器轉移到郁停雲那邊。

明霽然看著那管液體,又側頭看向沈睡的柴寄凡。無影燈下,柴寄凡的臉龐寧靜蒼白,像個易碎的瓷娃娃。

“有必要。”明霽然的聲音很輕。

她接過機械臂遞來的註射器,針尖對準郁停雲頭顱側方的微創入口。

全息影像顯示,異常活動的神經元集群,正在被溫柔而強制地覆蓋、重組、撫平。

針管推盡,最後一滴藍色液體註入。

明霽然轉過頭,目光落在柴寄凡身上,那句話終於說完:“我只想知道,完全理性的狀態下,我會不會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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