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當卑微前妻淪為深夜的禁忌私寵（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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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當卑微前妻淪為深夜的禁忌私寵（1） ……
消毒水的氣味還沒散盡。
郁停雲是第一個醒的。
麻醉的餘威讓她頭疼欲裂。
她睜開眼, 視線模糊了幾秒才聚焦。
柴寄凡還沒醒，躺在旁邊的移動床上。
睫毛在蒼白的臉上投下兩彎淺淺的影子，嘴唇有些幹, 微微抿著。
郁停雲撐著虛軟的身體坐起來。
每動一下，骨頭都像被拆開重組過。
她沒管自己手背上回血的留置針, 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顫。
她挪到柴寄凡床邊，蹲下來。
這個角度能看清柴寄凡臉上細小的絨毛，能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
郁停雲伸出手，指尖懸在柴寄凡臉頰上方一寸, 停住了。
她不敢碰。
記憶像決堤的洪水湧進來！
那些荒唐話、幼稚行為、還有把柴寄凡按在浴缸裏說要清洗信息素的混賬事，沖擊得她太陽穴突突地跳。
“我到底, ”她捂住臉, 聲音從指縫裏漏出來，“都幹了些什麽啊。”
門被輕輕推開。
韓雪恩端著兩杯溫水進來，看見蹲在床邊的郁停雲，楞了楞。
明霽然跟在她身後, 白大褂一塵不染，臉上沒什麽表情。
“醒了？”明霽然走到儀器前檢查數據，“你最好回床上躺著。剛做完神經重塑, 身體虛得很。”
郁停雲沒動。她保持著那個蹲姿，握緊了柴寄凡的手。
“她什麽時候醒？”她問，聲音啞得厲害。
“快了。”明霽然合上文件夾。
郁停雲問：“手術會對她有副作用嗎？”
“暫時不清楚。”
這時, 床上的人動了。
柴寄凡睜開眼。
那是一雙清明的、沒有溫度的眼睛。
她先是看了看天花板，然後慢慢坐起來，動作有條不紊。
“凡！”郁停雲想站起來，腿一軟差點摔倒, 她扶著床沿才穩住，“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頭還疼嗎？”
“郁停雲。”柴寄凡打斷她，聲音平靜，目光落在郁停雲臉上，那目光太幹凈，太透徹。
看得郁停雲心裏害怕。
“從絕對理性的角度分析，”柴寄凡開口，聲音冰冷，“從你認知異常的第一天起，我就該向道德督察局舉報你。”
郁停雲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幹二凈。
“雖然無法解釋我當時為什麽選擇了包容，”柴寄凡頓了頓，“但這不重要了。”
她掀開被子下床，赤腳站在地板上。
“一個情緒不穩定、且存在社會危害風險的伴侶，”柴寄凡系好睡衣帶子，“按照最優決策，應該及時終止關系。”
她擡眼，看向郁停雲：
“所以，我們離婚吧。”
空氣凝固了。
郁停雲張了張嘴，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抽氣聲，像瀕死的魚。
她抓住床沿的手指用力到發白，指甲陷進皮革裏。
“不！”她搖頭，眼淚毫無征兆地滾下來，“我不要離婚！最艱難的時候，我們都熬過來了！我們那麽相愛，為什麽你突然要跟我說這些？”
她踉蹌著撲過去想拉柴寄凡的手，被對方側身避開。
“我愛你啊！”郁停雲哭出聲，眼淚糊了一臉，完全沒了平日裏那副高冷總裁的樣子，“你也愛我的對不對？是不是麻醉劑量太大？你出現譫妄了？沒關系，我等，我會等你。”
她語無倫次，伸手想碰柴寄凡的臉，又不敢，手懸在半空顫抖：
“是我先動心的，可我們之間，是你更勇敢。當年我決定娶你，媒體把你罵成攀高枝的心機女，你一句都沒跟我抱怨，後來我變得奇奇怪怪，你也沒懷疑過我們的感情，凡，你再看看我，我是郁停雲啊，我回來了，我不要跟你分開！”
郁停雲哭得肝腸寸斷，連身為局外人的韓雪恩都有些於心不忍。
柴寄凡臉上沒有任何波動，她看了眼時間：“不管你怎麽說，我已經決定了。最近公司有幾個case要處理，我很忙，沒時間處理這些事。給你三天時間準備材料。三天後，上午九點，民政局見。”
她穿上外套，整理袖口，動作一絲不茍。
“如果你不來，”她轉頭，最後看了郁停雲一眼，“我會直接提起離婚訴訟。郁總，你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別鬧得太難看。”
說完，她拉開手術室的門，走了出去。
門合上的聲音不重，卻像一記重錘砸在郁停雲心口。
她楞楞地看著那扇門，張著嘴，眼淚無聲地流。
幾秒後，她猛地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喘氣，臉色迅速由白轉青。
“她呼吸性堿中毒了！”韓雪恩有些害怕。
明霽然慢悠悠地扶住郁停雲下滑的身體，將她放平在地板上：“慢點呼吸，對，跟著我的節奏……”
郁停雲攥著拳頭，像攥著最後一根稻草。
她透過模糊的淚眼看著天花板，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破碎的抽噎。
韓雪恩蹲在旁邊，看著郁停雲這副樣子，嘴唇動了動。
她擡眼看向明霽然，用口型無聲地說：“要不要告訴她，柴姐姐現在是……”
明霽然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裏的警告意味太明顯，韓雪恩立刻閉了嘴。
“既然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小凡，我想問你，下午有空嗎？”明霽然靠在門框上，白大褂已經換了，一身淺灰色的風衣，襯得她氣質溫潤，“新開了一個現代畫展，策展人是我朋友，給我留了兩張票。”
柴寄凡擡起頭：“很忙。”
“越忙越要懂得放松。”明霽然走進來，很自然地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根據腦科學研究，適當的藝術刺激能激活右腦，提升創意能力。你正在處理的case，需要跳出框架的思維。”
柴寄凡顯然被說服了，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擊，調出日程表。
明霽然看著她，身體前傾，手肘撐在桌沿上：“而且，我想追你。”
“哢嚓。”
門口傳來杯子碎裂的聲音。
郁停雲站在那兒，手裏托盤的邊緣還在滴水，地上的瓷片和蜂蜜水灑了一地。
她眼睛瞪得老大，臉上寫滿了“你他媽在說什麽”。
韓雪恩從她身後探出頭，嘴巴張大。
明霽然回頭，朝郁停雲微微一笑：“郁總，這麽沒用，水都拿不動？”
郁停雲沖過來：“明霽然你什麽意思？！我們還在婚姻存續期間！你這是破壞他人婚姻！我可以去道德督察局舉報你！”
“請便。”明霽然聳肩，“郁總。你可以舉報我，讓你的妻子傷心，讓我從世界上消失，但你無法改變我的自由意志！”
明霽然轉回頭，看著柴寄凡：“我是個醫生，懂得怎麽照顧人。我下班就回家，不抽煙不喝酒，沒有任何不良嗜好。最重要的是我們認識很多年了。你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我也了解你。我們之間不需要磨合，沒有不確定性。”
“如果你決定離婚，”明霽然笑了笑，“那離婚當天我們就去領證。不浪費一點時間。這就是新時代的效率，對吧？”
書房裏安靜得可怕。
郁停雲死死盯著柴寄凡，手指掐進掌心，掐出了血印。
柴寄凡的目光在明霽然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她歪了歪頭說：“可以。”
郁停雲腦子裏那根弦，“啪”地斷了。
“柴寄凡！”她聲音劈了，“你認真的？！”
柴寄凡已經關掉了全息投影，開始收拾桌上的文件：“畫展幾點？我需要十分鐘換衣服。”
“兩點開始，時間充裕。”明霽然站起來，笑容加深。
“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郁停雲紅著眼睛，“我還在這兒呢！我還沒死呢！”
韓雪恩默默把她拉到一邊，小聲說：“郁總，冷靜。從效率角度講，明學姐的提議其實挺合理的。”
“合理個屁！”郁停雲甩開她，“你們這些從孩子農場出來的，三觀是不是都有問題？！是不是教材有毒？！還是師資不行？！”
韓雪恩：“這跟孩子農場有什麽關系？”
這是我們天性使然！
半小時後，柴寄凡換好衣服下樓。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配深灰色長褲，長發松松挽起。她沒化妝，但氣色看起來比前幾天好了一些。
明霽然的車已經等在門口。
郁停雲扒在二樓的窗戶邊，眼睜睜看著柴寄凡坐進副駕駛。
車子發動，駛出庭院，消失在下坡路的拐彎處。
郁停雲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幾分鐘後，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餵，孩子農場基金會嗎？我是郁停雲。對，就是青年企業家郁停雲，我想捐一筆錢，對，三千萬。但我有個條件……”
她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
“從下個月開始，農場所有在職教師，每個月必須完成一份《倫理道德認知評估問卷》。題目我親自出，不合格的，需要參加強制倫理培訓。就這麽辦。”
當天晚上，忙碌了一天的老師們回到家，打開郵箱裏那份長達五十頁的問卷，第一題就讓所有人眼前一黑：
【問題1：如果你喜歡的人已經結婚，你是否應該追求她？】
A.應該，愛情無罪
B.不應該，尊重既有婚姻關系
C.等她離婚後再行動
D.以上都不是，我不會喜歡上已婚的人
往下翻，第二題更離譜：
【問題2：如果你的學生愛上了已婚人士，並認為這是真愛，你會如何引導？】
A.鼓勵她勇敢追愛
B.告訴她這是不道德的
C.建議她去看心理醫生
D.打一頓，物理教育她
某位老師癱在椅子上，喃喃自語：“我是教數學的，為什麽要回答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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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睜開眼, 視線模糊了幾秒才聚焦。
柴寄凡還沒醒，躺在旁邊的移動床上。
睫毛在蒼白的臉上投下兩彎淺淺的影子，嘴唇有些幹, 微微抿著。
郁停雲撐著虛軟的身體坐起來。
每動一下，骨頭都像被拆開重組過。
她沒管自己手背上回血的留置針, 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顫。
她挪到柴寄凡床邊，蹲下來。
這個角度能看清柴寄凡臉上細小的絨毛，能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
郁停雲伸出手，指尖懸在柴寄凡臉頰上方一寸, 停住了。
她不敢碰。
記憶像決堤的洪水湧進來！
那些荒唐話、幼稚行為、還有把柴寄凡按在浴缸裏說要清洗信息素的混賬事，沖擊得她太陽穴突突地跳。
“我到底, ”她捂住臉, 聲音從指縫裏漏出來，“都幹了些什麽啊。”
門被輕輕推開。
韓雪恩端著兩杯溫水進來，看見蹲在床邊的郁停雲，楞了楞。
明霽然跟在她身後, 白大褂一塵不染，臉上沒什麽表情。
“醒了？”明霽然走到儀器前檢查數據，“你最好回床上躺著。剛做完神經重塑, 身體虛得很。”
郁停雲沒動。她保持著那個蹲姿，握緊了柴寄凡的手。
“她什麽時候醒？”她問，聲音啞得厲害。
“快了。”明霽然合上文件夾。
郁停雲問：“手術會對她有副作用嗎？”
“暫時不清楚。”
這時, 床上的人動了。
柴寄凡睜開眼。
那是一雙清明的、沒有溫度的眼睛。
她先是看了看天花板，然後慢慢坐起來，動作有條不紊。
“凡！”郁停雲想站起來，腿一軟差點摔倒, 她扶著床沿才穩住，“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頭還疼嗎？”
“郁停雲。”柴寄凡打斷她，聲音平靜，目光落在郁停雲臉上，那目光太幹凈，太透徹。
看得郁停雲心裏害怕。
“從絕對理性的角度分析，”柴寄凡開口，聲音冰冷，“從你認知異常的第一天起，我就該向道德督察局舉報你。”
郁停雲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幹二凈。
“雖然無法解釋我當時為什麽選擇了包容，”柴寄凡頓了頓，“但這不重要了。”
她掀開被子下床，赤腳站在地板上。
“一個情緒不穩定、且存在社會危害風險的伴侶，”柴寄凡系好睡衣帶子，“按照最優決策，應該及時終止關系。”
她擡眼，看向郁停雲：
“所以，我們離婚吧。”
空氣凝固了。
郁停雲張了張嘴，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抽氣聲，像瀕死的魚。
她抓住床沿的手指用力到發白，指甲陷進皮革裏。
“不！”她搖頭，眼淚毫無征兆地滾下來，“我不要離婚！最艱難的時候，我們都熬過來了！我們那麽相愛，為什麽你突然要跟我說這些？”
她踉蹌著撲過去想拉柴寄凡的手，被對方側身避開。
“我愛你啊！”郁停雲哭出聲，眼淚糊了一臉，完全沒了平日裏那副高冷總裁的樣子，“你也愛我的對不對？是不是麻醉劑量太大？你出現譫妄了？沒關系，我等，我會等你。”
她語無倫次，伸手想碰柴寄凡的臉，又不敢，手懸在半空顫抖：
“是我先動心的，可我們之間，是你更勇敢。當年我決定娶你，媒體把你罵成攀高枝的心機女，你一句都沒跟我抱怨，後來我變得奇奇怪怪，你也沒懷疑過我們的感情，凡，你再看看我，我是郁停雲啊，我回來了，我不要跟你分開！”
郁停雲哭得肝腸寸斷，連身為局外人的韓雪恩都有些於心不忍。
柴寄凡臉上沒有任何波動，她看了眼時間：“不管你怎麽說，我已經決定了。最近公司有幾個case要處理，我很忙，沒時間處理這些事。給你三天時間準備材料。三天後，上午九點，民政局見。”
她穿上外套，整理袖口，動作一絲不茍。
“如果你不來，”她轉頭，最後看了郁停雲一眼，“我會直接提起離婚訴訟。郁總，你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別鬧得太難看。”
說完，她拉開手術室的門，走了出去。
門合上的聲音不重，卻像一記重錘砸在郁停雲心口。
她楞楞地看著那扇門，張著嘴，眼淚無聲地流。
幾秒後，她猛地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喘氣，臉色迅速由白轉青。
“她呼吸性堿中毒了！”韓雪恩有些害怕。
明霽然慢悠悠地扶住郁停雲下滑的身體，將她放平在地板上：“慢點呼吸，對，跟著我的節奏……”
郁停雲攥著拳頭，像攥著最後一根稻草。
她透過模糊的淚眼看著天花板，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破碎的抽噎。
韓雪恩蹲在旁邊，看著郁停雲這副樣子，嘴唇動了動。
她擡眼看向明霽然，用口型無聲地說：“要不要告訴她，柴姐姐現在是……”
明霽然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裏的警告意味太明顯，韓雪恩立刻閉了嘴。
“既然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小凡，我想問你，下午有空嗎？”明霽然靠在門框上，白大褂已經換了，一身淺灰色的風衣，襯得她氣質溫潤，“新開了一個現代畫展，策展人是我朋友，給我留了兩張票。”
柴寄凡擡起頭：“很忙。”
“越忙越要懂得放松。”明霽然走進來，很自然地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根據腦科學研究，適當的藝術刺激能激活右腦，提升創意能力。你正在處理的case，需要跳出框架的思維。”
柴寄凡顯然被說服了，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擊，調出日程表。
明霽然看著她，身體前傾，手肘撐在桌沿上：“而且，我想追你。”
“哢嚓。”
門口傳來杯子碎裂的聲音。
郁停雲站在那兒，手裏托盤的邊緣還在滴水，地上的瓷片和蜂蜜水灑了一地。
她眼睛瞪得老大，臉上寫滿了“你他媽在說什麽”。
韓雪恩從她身後探出頭，嘴巴張大。
明霽然回頭，朝郁停雲微微一笑：“郁總，這麽沒用，水都拿不動？”
郁停雲沖過來：“明霽然你什麽意思？！我們還在婚姻存續期間！你這是破壞他人婚姻！我可以去道德督察局舉報你！”
“請便。”明霽然聳肩，“郁總。你可以舉報我，讓你的妻子傷心，讓我從世界上消失，但你無法改變我的自由意志！”
明霽然轉回頭，看著柴寄凡：“我是個醫生，懂得怎麽照顧人。我下班就回家，不抽煙不喝酒，沒有任何不良嗜好。最重要的是我們認識很多年了。你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我也了解你。我們之間不需要磨合，沒有不確定性。”
“如果你決定離婚，”明霽然笑了笑，“那離婚當天我們就去領證。不浪費一點時間。這就是新時代的效率，對吧？”
書房裏安靜得可怕。
郁停雲死死盯著柴寄凡，手指掐進掌心，掐出了血印。
柴寄凡的目光在明霽然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她歪了歪頭說：“可以。”
郁停雲腦子裏那根弦，“啪”地斷了。
“柴寄凡！”她聲音劈了，“你認真的？！”
柴寄凡已經關掉了全息投影，開始收拾桌上的文件：“畫展幾點？我需要十分鐘換衣服。”
“兩點開始，時間充裕。”明霽然站起來，笑容加深。
“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郁停雲紅著眼睛，“我還在這兒呢！我還沒死呢！”
韓雪恩默默把她拉到一邊，小聲說：“郁總，冷靜。從效率角度講，明學姐的提議其實挺合理的。”
“合理個屁！”郁停雲甩開她，“你們這些從孩子農場出來的，三觀是不是都有問題？！是不是教材有毒？！還是師資不行？！”
韓雪恩：“這跟孩子農場有什麽關系？”
這是我們天性使然！
半小時後，柴寄凡換好衣服下樓。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配深灰色長褲，長發松松挽起。她沒化妝，但氣色看起來比前幾天好了一些。
明霽然的車已經等在門口。
郁停雲扒在二樓的窗戶邊，眼睜睜看著柴寄凡坐進副駕駛。
車子發動，駛出庭院，消失在下坡路的拐彎處。
郁停雲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幾分鐘後，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餵，孩子農場基金會嗎？我是郁停雲。對，就是青年企業家郁停雲，我想捐一筆錢，對，三千萬。但我有個條件……”
她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
“從下個月開始，農場所有在職教師，每個月必須完成一份《倫理道德認知評估問卷》。題目我親自出，不合格的，需要參加強制倫理培訓。就這麽辦。”
當天晚上，忙碌了一天的老師們回到家，打開郵箱裏那份長達五十頁的問卷，第一題就讓所有人眼前一黑：
【問題1：如果你喜歡的人已經結婚，你是否應該追求她？】
A.應該，愛情無罪
B.不應該，尊重既有婚姻關系
C.等她離婚後再行動
D.以上都不是，我不會喜歡上已婚的人
往下翻，第二題更離譜：
【問題2：如果你的學生愛上了已婚人士，並認為這是真愛，你會如何引導？】
A.鼓勵她勇敢追愛
B.告訴她這是不道德的
C.建議她去看心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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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位老師癱在椅子上，喃喃自語：“我是教數學的，為什麽要回答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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