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絕對臣服：頂級蜂王的信息素誘捕（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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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絕對臣服：頂級蜂王的信息素誘捕（7）^^……
郁停雲佇立在落地窗前, 指尖輕輕叩擊著大理石臺面，目光深邃。
她按下了內線電話，聲音低沈：“傳小阮過來。”
片刻後, 司機小阮推門而入，還沒站穩, 就聽見自家老板的指令： “偵察兵, 出擊！去幫我看看那個擅離職守的小工蜂，到底在外面搞什麽名堂？”
小阮早已習慣了這種老板的奇奇怪怪，應了一聲，風一樣地躥了出去。
她剛坐進駕駛座系好安全帶, 還沒來得及發動引擎，副駕駛的門突然被一只修長蒼白的手拉開了。
郁停雲彎腰坐了進來, 黑色風衣的下擺劃過一個淩厲的弧度。
她微微側頭, 神情矜傲：“我知道你很驚訝。身為王，親自去過問一個小工蜂的下落，這確實有損姿態。”
小阮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擋風玻璃，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選擇保持沈默。
郁停雲屈起兩根手指，優雅地抵住太陽穴，嘆了口氣：“你是我的近衛, 我也只有在你面前，才會偶爾表露出屬於王的……一絲脆弱。”
小阮終於忍不住開口了：“郁總，您先把安全帶系好, 再不出發，柴總的車尾燈都看不見了。”
————
晚高峰的城市像一條流淌著光的峽谷。
車流緩慢蠕動，尾燈匯成一片紅色的海洋。
小阮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一個紅燈的間隙, 銀色轎車消失在岔路口。
“跟丟了……”她聲音發虛。
郁停雲卻連眼皮都沒擡。她只是將手伸出窗外，指尖在空氣中輕輕一劃，仿佛在捕捉無形的軌跡。
“東南方向。”她收回手，語氣篤定。
“可是……”小阮戰戰兢兢，根本看不到一點柴寄凡的車。
“聽我的，不會錯。”
小阮將信將疑地轉向東南。
穿過兩條街後，銀色轎車的尾燈果然在前方重新出現。
“神了！郁總，您是怎麽不用眼睛看，就知道柴總在哪裏的？”
郁停雲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從她踏上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風就告訴了我她的存在。”
“您和柴總感情真好，簡直像裝了心電感應。”小阮忍不住感慨。
這話卻讓郁停雲臉色微沈，她調整了一下坐姿，展現出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霸道總裁範兒：“我並不是在關心她，我只是怕她亂跑招來敵人。作為部落的王，我有義務保護每一位子民，哪怕是最笨的那一只。”
“明白的，大愛無疆。”
“不，你不明白。”郁停雲思忖再三，突然下令，“靠邊停車，你可以退下了。接下來的追蹤，我要親力親為。記住，今日之事，若有第三個人知道，我會讓你見識到蜂群的極刑。”
小阮下車，伸伸懶腰：“我，早下班了！”
————
柴寄凡開車去了郁母所在的社區，絲毫沒註意到後面郁停雲開車鬼鬼祟祟跟著自己。
郁停雲開車緊隨其後，結果被保安攔下。
低等的社區早已經全部改造成電子保安。
只有高檔的社區還在堅持匠心手作，全部配備活人保安。
郁停雲降下車窗。
保安上前跟她交涉：“您不是這裏的住戶，不可以進入。”
“我的行蹤，無須獲得任何人的批準。”
保安繼續耐心解釋：“女士，您要拜訪哪一位住戶？我詢問以後，才能放您進去。”
郁停雲冷笑著：“你知道我是誰嗎？”
保安搖搖頭：“不知道。”
郁停雲微微挺直了脊背，展現出極具侵略性的完美身材，等著對方在認出“郁氏王”後驚恐下跪。
保安湊近了一點，在路燈昏黃的燈光下仔細辨認了一下郁停雲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隨後，保安極其真誠地搖了搖頭。
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郁停雲：“我是王。”
保安指了指崗亭上的“文明社區”錦旗：“不好意思啊王女士。你要是沒報備，哪怕你是秦始皇，今天也得在外面等著。”
郁停雲把“報備”聽成了“寶貝”，陷入沈思，小工蜂柴寄凡確實是她心裏獨一無二的小寶貝。
但！
這是王室隱私！
怎可輕易被外人窺探？
郁停雲的瞳孔極輕微地收縮了一下。
怒火混著一絲被窺破心事的狼狽湧上來。
郁停雲猛地關上車窗，將保安那張困惑的臉隔絕在外。
引擎低吼。
她握住方向盤，指尖因用力而發白。
最後，她對著窗外擲下一句莊嚴的宣告：“記住了，我是王，我沒有寶貝！”
話音剛落，她猛地一踩油門，發動機爆發出困獸般的怒吼，在保安的驚呼聲中，幹脆利落地撞斷了擋車桿，化作一道黑色殘影沖進了社區。
————
郁母的別墅像一座小型宮殿。
水晶吊燈從三層挑高的天花板垂下，光芒經過無數切面的折射，將整個客廳照得金碧輝煌。
柴寄凡跨入客廳時，迎面撲來一股濃烈得近乎詭異的檀香味。
茶幾上的香插正燃著半支細香，煙霧扭曲地升騰。
郁母用一方精致的真絲手帕捂住口鼻，輕咳著，眼神像毒蛇一般劃過柴寄凡的身後。
“你倒是守信用，果然是一個人來的。”
柴寄凡開門見山：“你找我要聊什麽？”
郁母卻不急，她站在巨大的照片墻前，眼神癡迷地看著一張老舊的巨幅寫真。
照片裏的女孩穿著潔白的芭蕾舞裙，身姿纖細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柴寄凡很難將那個輕盈的舞者，與眼前這個身材豐滿、滿臉算計的婦人聯系在一起。
“那是我年輕的時候。”郁母摸了摸自己的臉，語氣充滿了自負與不甘，“我比任何人都渴望成功，可惜運氣差了點。不過，能領養到停雲，我的運氣又好像回來了。”
柴寄凡冷冷道：“那你確實占了大便宜，領養到一個聰明絕頂的天才。”
“你以為她的價值是聰明？”郁母忽然笑出聲，那笑聲尖利，像玻璃劃過金屬，“不。她最大的優點是……堅韌。”
茶杯被輕輕放下，發出一聲脆響。
“你知道伊甸園計劃嗎？”郁母問，語氣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柴寄凡的心臟猛地一跳。
那是早被徹底封禁的基因改造項目。
“所有參與者在術後三個月內全部死亡，”柴寄凡的聲音發緊，“這是寫在公開資料裏的。”
“沒人知道還有一個改造人活下來了。”郁母的身體微微前傾，眼睛在燈光下閃著奇異的光，“高燒、臟器衰竭、全身感染……但她就是吊著那口氣，活下來了。博士說過，停雲是伊甸園裏最完美的作品。”
空氣裏的香忽然變得粘稠，像無形的觸手纏繞上來。
柴寄凡感到一陣眩暈，她扶住沙發靠背，指甲陷進皮質表面。
“你現在告訴我這些……”她咬牙，“想做什麽？”
“她已經開始壞掉了，不是嗎？”郁母看向柴寄凡，想從她臉上找到附和，“以前，我和她心照不宣，一起守住她的秘密。可是現在，她的認知出了問題，被發現是遲早的事情。到時候，她就分文不值了。”
“你想做什麽？”
“別緊張，我的提議，是對你和對我都有利的。”郁母說，“我這裏有一種藥，你註射給她，造成心源性猝死的假象。這樣，她死了也能保持科技天才的體面，她死後，郁氏資產我們五五分賬，保守估計，每人能拿到這個數。”
郁母比了個數字。
柴寄凡盯著那支針劑，又看向郁母的臉。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這個女人從未把郁停雲當成女兒。
那是一個藏品，一個作品，一個……需要在壞掉前妥善處理的資產。
“她從沒想過對你趕盡殺絕。”柴寄凡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如果她知道你計劃的這一切……”
“寒心？”郁母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寶石戒指的光芒在空中亂晃，“你在跟一個改造人談感情？”
郁母忽然止住笑，眼神冷下來：
“我給了你活下去的機會。可惜……”
柴寄凡想站起來，卻發現雙腿像灌了鉛。
麻痹感從腳尖開始蔓延，迅速爬滿全身。
她滑下沙發，重重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郁母把熏香滅掉，取出塞在鼻子裏的東西，慢條斯理地戴上一副醫用手套：“我不明白，你為什麽這麽蠢。你愛她，她能回報你同等的愛嗎？改造人，好像沒有情感模塊。”
“你想幹什麽？”
“殺你，嫁禍給她，一樣能達到我要的效果。”
郁母取出針劑，排凈了裏面的空氣，而後朝柴寄凡走來。
針尖在燈光下閃過寒光。
柴寄凡用盡最後力氣，轉動眼球看向門口。
郁母嘲笑她：“在期待有誰路過能發現你，解救你嗎？別想了，不會有人來，而且，我這門很結實，八頭牛都破不開。”
轟！
一聲巨響，那扇“八頭牛都撞不開”的大門，硬生生脫離了門框，整扇拍在了玄關的屏風上。
塵土飛揚中，路燈的光將門口的人影拉得極長。
郁停雲單手插兜，收回了那條極具爆發力的長腿。
晚風灌入室內，吹亂了她黑色的發絲，也吹散了那股令人作嘔的檀香味。
她的一眼就鎖定了癱在地上的柴寄凡，隨後，目光如利刃般射向郁母手中的針管。 “小工蜂，”郁停雲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裏回蕩，帶著三分涼薄，七分恨鐵不成鋼，“外面的世界太危險，你非要離巢，看看，差點被毒蛛吃了吧？”
“發神經……”郁母低咒一聲，顧不上那麽多，咬牙就要紮下去。
突然，她感到脖子上一陣尖銳的刺痛，仿佛被某種細小的昆蟲叮了一下。
她本能去摸，卻發現那裏空無一物，只有一股異樣的麻痹感迅速蔓延。
“蜂王駕臨，爾等螻蟻，還不束手就擒？”郁停雲擺出一個完美的戰鬥pose，風衣下擺在風中獵獵作響。
郁母強撐著站起來，冷笑道：“就憑你一個人？”
“不。”郁停雲倨傲地擡起頭，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我帶了我的所有臣民。”
“你的軍隊呢？”郁母嘲諷地環顧四周，擡手指了指太陽穴的方向，示意郁停雲的腦子出問題了。
郁停雲輕輕打了一個響指，那雙狹長的鳳眼中滿是戲謔：“來了。”
柴寄凡絕望地閉上眼睛：今天，她們妻妻二人，恐怕要交代在這裏了。
哪有什麽軍隊啊。
下一秒，窗外響起了令人頭皮發麻的嗡鳴聲。
在郁母驚恐的註視下，無數細小的黑影順著破碎的大門狂湧而入，瞬間遮蔽了奢華的吊燈，整個客廳變成了一片黑色的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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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下了內線電話，聲音低沈：“傳小阮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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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阮早已習慣了這種老板的奇奇怪怪，應了一聲，風一樣地躥了出去。
她剛坐進駕駛座系好安全帶, 還沒來得及發動引擎，副駕駛的門突然被一只修長蒼白的手拉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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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停雲屈起兩根手指，優雅地抵住太陽穴，嘆了口氣：“你是我的近衛, 我也只有在你面前，才會偶爾表露出屬於王的……一絲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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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高峰的城市像一條流淌著光的峽谷。
車流緩慢蠕動，尾燈匯成一片紅色的海洋。
小阮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一個紅燈的間隙, 銀色轎車消失在岔路口。
“跟丟了……”她聲音發虛。
郁停雲卻連眼皮都沒擡。她只是將手伸出窗外，指尖在空氣中輕輕一劃，仿佛在捕捉無形的軌跡。
“東南方向。”她收回手，語氣篤定。
“可是……”小阮戰戰兢兢，根本看不到一點柴寄凡的車。
“聽我的，不會錯。”
小阮將信將疑地轉向東南。
穿過兩條街後，銀色轎車的尾燈果然在前方重新出現。
“神了！郁總，您是怎麽不用眼睛看，就知道柴總在哪裏的？”
郁停雲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從她踏上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風就告訴了我她的存在。”
“您和柴總感情真好，簡直像裝了心電感應。”小阮忍不住感慨。
這話卻讓郁停雲臉色微沈，她調整了一下坐姿，展現出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霸道總裁範兒：“我並不是在關心她，我只是怕她亂跑招來敵人。作為部落的王，我有義務保護每一位子民，哪怕是最笨的那一只。”
“明白的，大愛無疆。”
“不，你不明白。”郁停雲思忖再三，突然下令，“靠邊停車，你可以退下了。接下來的追蹤，我要親力親為。記住，今日之事，若有第三個人知道，我會讓你見識到蜂群的極刑。”
小阮下車，伸伸懶腰：“我，早下班了！”
————
柴寄凡開車去了郁母所在的社區，絲毫沒註意到後面郁停雲開車鬼鬼祟祟跟著自己。
郁停雲開車緊隨其後，結果被保安攔下。
低等的社區早已經全部改造成電子保安。
只有高檔的社區還在堅持匠心手作，全部配備活人保安。
郁停雲降下車窗。
保安上前跟她交涉：“您不是這裏的住戶，不可以進入。”
“我的行蹤，無須獲得任何人的批準。”
保安繼續耐心解釋：“女士，您要拜訪哪一位住戶？我詢問以後，才能放您進去。”
郁停雲冷笑著：“你知道我是誰嗎？”
保安搖搖頭：“不知道。”
郁停雲微微挺直了脊背，展現出極具侵略性的完美身材，等著對方在認出“郁氏王”後驚恐下跪。
保安湊近了一點，在路燈昏黃的燈光下仔細辨認了一下郁停雲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隨後，保安極其真誠地搖了搖頭。
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郁停雲：“我是王。”
保安指了指崗亭上的“文明社區”錦旗：“不好意思啊王女士。你要是沒報備，哪怕你是秦始皇，今天也得在外面等著。”
郁停雲把“報備”聽成了“寶貝”，陷入沈思，小工蜂柴寄凡確實是她心裏獨一無二的小寶貝。
但！
這是王室隱私！
怎可輕易被外人窺探？
郁停雲的瞳孔極輕微地收縮了一下。
怒火混著一絲被窺破心事的狼狽湧上來。
郁停雲猛地關上車窗，將保安那張困惑的臉隔絕在外。
引擎低吼。
她握住方向盤，指尖因用力而發白。
最後，她對著窗外擲下一句莊嚴的宣告：“記住了，我是王，我沒有寶貝！”
話音剛落，她猛地一踩油門，發動機爆發出困獸般的怒吼，在保安的驚呼聲中，幹脆利落地撞斷了擋車桿，化作一道黑色殘影沖進了社區。
————
郁母的別墅像一座小型宮殿。
水晶吊燈從三層挑高的天花板垂下，光芒經過無數切面的折射，將整個客廳照得金碧輝煌。
柴寄凡跨入客廳時，迎面撲來一股濃烈得近乎詭異的檀香味。
茶幾上的香插正燃著半支細香，煙霧扭曲地升騰。
郁母用一方精致的真絲手帕捂住口鼻，輕咳著，眼神像毒蛇一般劃過柴寄凡的身後。
“你倒是守信用，果然是一個人來的。”
柴寄凡開門見山：“你找我要聊什麽？”
郁母卻不急，她站在巨大的照片墻前，眼神癡迷地看著一張老舊的巨幅寫真。
照片裏的女孩穿著潔白的芭蕾舞裙，身姿纖細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柴寄凡很難將那個輕盈的舞者，與眼前這個身材豐滿、滿臉算計的婦人聯系在一起。
“那是我年輕的時候。”郁母摸了摸自己的臉，語氣充滿了自負與不甘，“我比任何人都渴望成功，可惜運氣差了點。不過，能領養到停雲，我的運氣又好像回來了。”
柴寄凡冷冷道：“那你確實占了大便宜，領養到一個聰明絕頂的天才。”
“你以為她的價值是聰明？”郁母忽然笑出聲，那笑聲尖利，像玻璃劃過金屬，“不。她最大的優點是……堅韌。”
茶杯被輕輕放下，發出一聲脆響。
“你知道伊甸園計劃嗎？”郁母問，語氣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柴寄凡的心臟猛地一跳。
那是早被徹底封禁的基因改造項目。
“所有參與者在術後三個月內全部死亡，”柴寄凡的聲音發緊，“這是寫在公開資料裏的。”
“沒人知道還有一個改造人活下來了。”郁母的身體微微前傾，眼睛在燈光下閃著奇異的光，“高燒、臟器衰竭、全身感染……但她就是吊著那口氣，活下來了。博士說過，停雲是伊甸園裏最完美的作品。”
空氣裏的香忽然變得粘稠，像無形的觸手纏繞上來。
柴寄凡感到一陣眩暈，她扶住沙發靠背，指甲陷進皮質表面。
“你現在告訴我這些……”她咬牙，“想做什麽？”
“她已經開始壞掉了，不是嗎？”郁母看向柴寄凡，想從她臉上找到附和，“以前，我和她心照不宣，一起守住她的秘密。可是現在，她的認知出了問題，被發現是遲早的事情。到時候，她就分文不值了。”
“你想做什麽？”
“別緊張，我的提議，是對你和對我都有利的。”郁母說，“我這裏有一種藥，你註射給她，造成心源性猝死的假象。這樣，她死了也能保持科技天才的體面，她死後，郁氏資產我們五五分賬，保守估計，每人能拿到這個數。”
郁母比了個數字。
柴寄凡盯著那支針劑，又看向郁母的臉。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這個女人從未把郁停雲當成女兒。
那是一個藏品，一個作品，一個……需要在壞掉前妥善處理的資產。
“她從沒想過對你趕盡殺絕。”柴寄凡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如果她知道你計劃的這一切……”
“寒心？”郁母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寶石戒指的光芒在空中亂晃，“你在跟一個改造人談感情？”
郁母忽然止住笑，眼神冷下來：
“我給了你活下去的機會。可惜……”
柴寄凡想站起來，卻發現雙腿像灌了鉛。
麻痹感從腳尖開始蔓延，迅速爬滿全身。
她滑下沙發，重重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郁母把熏香滅掉，取出塞在鼻子裏的東西，慢條斯理地戴上一副醫用手套：“我不明白，你為什麽這麽蠢。你愛她，她能回報你同等的愛嗎？改造人，好像沒有情感模塊。”
“你想幹什麽？”
“殺你，嫁禍給她，一樣能達到我要的效果。”
郁母取出針劑，排凈了裏面的空氣，而後朝柴寄凡走來。
針尖在燈光下閃過寒光。
柴寄凡用盡最後力氣，轉動眼球看向門口。
郁母嘲笑她：“在期待有誰路過能發現你，解救你嗎？別想了，不會有人來，而且，我這門很結實，八頭牛都破不開。”
轟！
一聲巨響，那扇“八頭牛都撞不開”的大門，硬生生脫離了門框，整扇拍在了玄關的屏風上。
塵土飛揚中，路燈的光將門口的人影拉得極長。
郁停雲單手插兜，收回了那條極具爆發力的長腿。
晚風灌入室內，吹亂了她黑色的發絲，也吹散了那股令人作嘔的檀香味。
她的一眼就鎖定了癱在地上的柴寄凡，隨後，目光如利刃般射向郁母手中的針管。 “小工蜂，”郁停雲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裏回蕩，帶著三分涼薄，七分恨鐵不成鋼，“外面的世界太危險，你非要離巢，看看，差點被毒蛛吃了吧？”
“發神經……”郁母低咒一聲，顧不上那麽多，咬牙就要紮下去。
突然，她感到脖子上一陣尖銳的刺痛，仿佛被某種細小的昆蟲叮了一下。
她本能去摸，卻發現那裏空無一物，只有一股異樣的麻痹感迅速蔓延。
“蜂王駕臨，爾等螻蟻，還不束手就擒？”郁停雲擺出一個完美的戰鬥pose，風衣下擺在風中獵獵作響。
郁母強撐著站起來，冷笑道：“就憑你一個人？”
“不。”郁停雲倨傲地擡起頭，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我帶了我的所有臣民。”
“你的軍隊呢？”郁母嘲諷地環顧四周，擡手指了指太陽穴的方向，示意郁停雲的腦子出問題了。
郁停雲輕輕打了一個響指，那雙狹長的鳳眼中滿是戲謔：“來了。”
柴寄凡絕望地閉上眼睛：今天，她們妻妻二人，恐怕要交代在這裏了。
哪有什麽軍隊啊。
下一秒，窗外響起了令人頭皮發麻的嗡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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