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絕對臣服：頂級蜂王的信息素誘捕（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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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絕對臣服：頂級蜂王的信息素誘捕（8）^^……
那些黑影不是風。
它們是有形體的, 在客廳水晶吊燈破碎的光影裏穿梭，發出幾乎聽不見的蜂鳴般的低嘯。
微型無人機群，每一架都偽裝成蜂類的形態。
郁母揮手去擋, 手掌卻撞上了一層無形的屏障。
不是墻，是密集無人機組成的陣列, 它們瞬間調整位置, 用群體動能將她整個人彈飛出去。
郁母撞在歐式雕花沙發上，絨布撕裂的聲音刺耳。毒針從她手中脫落，在空氣中翻轉兩圈，最後“叮”一聲落在實木地板上, 被郁停雲的紅底高跟鞋踩住了。
鞋跟精準地碾過針筒，碎裂的脆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郁停雲站在那裏, 風衣下擺在無人機帶起的氣流中微微飄動。
她甚至沒低頭看腳下, 目光始終鎖在郁母身上，像獵手確認獵物已無力反抗。
“在我的領地，”她開口，“只有我能決定誰有資格存活, 誰該被清除。”
她微微偏頭，水晶吊燈的光從側面打來，在她挺直的鼻梁和下頜線上投下陰影。
柴寄凡：美得驚心動魄！
“你越界了。”郁停雲睥睨著看向郁母。
郁母癱在地毯上, 手指還朝著毒針的方向痙攣般抓撓，但全身肌肉已經不聽使喚。
只有眼睛還能動，眼珠瘋狂轉動。
屋外, 紅藍燈光開始交替閃爍。
警笛聲由遠及近。
風吹進破碎的門口，掀動窗簾，也吹散了無人機陣列，它們消失在夜色中, 就像一陣真正的風。
“道德督察局辦案！”0520持槍沖進來，戰術手電的光束切開昏暗，“所有人不許動，雙手抱頭！”
光束掃過全場：破碎的門，癱倒的郁母，一地狼藉。
最後停在客廳中央。
郁停雲根本不為所動。
她半跪下來，伸手將柴寄凡從地毯上撈起。
用某種不容拒絕的力道，手臂穿過膝彎和後背，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把臉埋進柴寄凡的頸窩，深深吸氣。鼻尖擦過皮膚，溫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脖頸上。
柴寄凡渾身一僵，聽見郁停雲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呢喃：
“我不允許！不允許別人在你身上留下信息素。小寶貝，回去以後，我要親手把你洗幹凈，然後，用我的氣味覆蓋掉你身上每一處角落。”
柴寄凡的眼角餘光裏，幾支槍口正對著她們。
紅藍燈光透過破碎的窗戶，在郁停雲的側臉上交替閃爍。
“郁，停，雲，”0521有些無奈地在郁停雲面前晃了晃槍，“又是你？”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啊！”郁停雲面不改色，“總有人要害我，這怎麽能是我的過錯？”
“你配合一下，”0521嘆氣，“別再動了。否則任何異常舉動，都可能成為呈堂證供。”
“好。”郁停雲摟緊柴寄凡，貼著她的額頭一動不動，在紅藍警燈中定格成雕塑。
郁母的別墅裏沒有監控。
但毒針上有她的指紋。
香爐裏殘留的神經麻痹劑有購買記錄。
她們推理，還原了事件順序：郁母持針，郁停雲破門，郁母倒地。
“事情很清楚了。”0520合上記錄本，看向被扶上警車的郁母，“你是這件事的加害者。”
“我才是受害者！”郁母忽然尖叫起來，身體還在麻痹中，脖子卻奮力後仰，像條擱淺的魚，“我是受到無用人口的脅迫，才做出極端行為！我電腦裏有證據！所有證據！”
0521示意警員去查。
五分鐘後，警員回來搖頭：“電腦是空的。最近一次使用記錄是三天前，瀏覽購物網站。”
“不可能！”郁母的聲音尖得破音，“她黑進去了！郁停雲是科技天才，肯定是她！”
“如果你要指控一位公民為無用人口，”0521打斷她，語氣嚴肅起來，“並要求對她進行強制精神檢測，指控方必須先通過心理評估，證明自己不是危險源或患有迫害妄想。”
她頓了頓，看著郁母：
“你確定要繼續這個指控嗎？”
郁母盯著她，又慢慢轉動眼珠，看向不遠處的郁停雲：“我要繼續！”
————
柴寄凡和郁停雲再次被送到應殊的心理診所，在接待室裏等候。
郁母身體還是動彈不得，是被警員擡進診療室的，路過郁停雲的身側，她咆哮著：“你等著吧！”
“我在等。”郁停雲桀驁一笑。
柴寄凡心裏七上八下，實在沒有底。
————
郁母躺在診療室的床上，看著墻上應殊的各類資格證書，把心放在了肚子裏。
應殊坐在辦公桌後，白大褂一塵不染。她打開文件夾，鋼筆在指尖轉了一圈：“你清楚心理評估的流程嗎？”
“不清楚，你問什麽，我就答什麽。”
應殊點了點頭，然後她低下頭，開始飛快地在紙上寫字。
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在過分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半分鐘後，她停下筆，擡頭：“我沒有問題了。”
郁母一楞：“什麽？”
“評估結束。”應殊撕下那張紙，聲音依然平靜，“診斷：妄想型人格障礙，伴隨控制欲極端化、迫害妄想傾向。建議強制治療。”
“我是正常人！她才是瘋子！那個郁停雲才是瘋子！”
應殊淡淡地又打開筆帽，刷刷地在紙上記錄：“否認，攻擊，投射，典型的分裂前兆，極度危險！”
門開了。
0521走進來，接過評估報告掃了一眼，表情沒什麽變化。
她朝門外揮手：“帶走。”
兩個女警進來，用專門用於精神病患的軟質束縛帶，把郁母裹得像個人形粽子。
郁母被擡出去時，眼睛瞪得幾乎裂開。
她死死盯著應殊，又猛地轉向等待區的郁停雲，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氣音。
0520走到郁停雲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誤會你了。最近針對你的舉報太多了，我們也是按程序辦事。”
郁停雲微微頷首：“還我清白就好。”
“不過，”0520指了指診療室，“你和柴女士還得單獨做個筆錄。很快。”
郁停雲起身。
她先把柴寄凡在沙發裏安置好，調整靠背，理了理她散亂的頭發，甚至把茶幾上的水杯往她手邊推了推。
然後才站起身，抖了抖風衣的下擺。
她跟著警員走進診療室。
應殊則趁機走到柴寄凡的身邊，又向她推銷起了自己的婚姻咨詢服務：“柴總，接連經歷這樣的事，您和郁總之間可能會產生一些應激創傷。我們診所新推出了伴侶聯合咨詢套餐，針對高壓力家庭。可以給你們八折。”
柴寄凡往後縮了縮：“謝謝……但我覺得，我們還沒到需要專業咨詢的程度。”
“創傷往往在潛意識裏積累。”應殊俯身，聲音壓低，“尤其是郁總這樣……認知結構獨特的人。我能幫她重建更健康的心理模式。”
“真的不用了。”柴寄凡擠出一個笑，“您水平太高，我們這點小事，配不上。”
應殊看著她，微笑沒變，但眼神深了些。幾秒後，她直起身：“好吧。如果需要，隨時聯系。”
郁停雲和柴寄凡都做完筆錄。
診所裏又只有應殊一個人了。
她關上門，終於再也撐不住了，靠著門，緩緩滑落坐在地上。
腦海裏無數聲音炸開。
【從出山到現在，你到底做了什麽事？】
【說好的接近郁停雲，奪走她的肉身，取代她的地位，為姐妹們在人間獲得更多的身體！你混了這麽久，除了給她當狗，你還弄出了什麽名堂？】
【舉眾人之力，才湊了一副肉身給你，只因為相信你S級的資質，你迄今為止表現出來的能力，讓姐妹們失望至極！】
【接近她並沒有那麽難，剛才在衛生間，你一擡手，就能麻醉她，侵入她的意識，把我們當中任意一個安置在她的身體裏，你究竟為什麽不這樣做？】
【你背叛了我們！】
“我有苦衷。”
【你的肉身是我們的恩賜，我們也將有權利剝奪，容忍不是退讓！】
“我真的有苦衷。”應殊一把拉開了自己的白大褂，扯開襯衫，露出下面泛紅的皮膚，急促的呼吸再也無法抑制。
“好強！好強的壓迫！”應殊一拳捶在地上，指骨撞出悶響，她擡起頭，眼睛裏爬滿血絲，“她自我認知為蜂王，發出電磁波卻真的能影響到我！”
【什麽電磁波？】
“她向周圍傳遞了一些信息。”
【什麽信息？你對姐妹們有所保留，這不是一個好的信號！】
“她說，她要進入婚飛期了。”
【什麽意思？】
“她，她說她要交//配了。”
————
回家路上，柴寄凡的藥效緩解了些。
手指能動了，雖然還有些發麻。
她顫巍巍地把手伸進包裏，想去摸手機。
正在開車的郁停雲立刻瞥過來：“小工蜂，你還沒恢覆好。聽我的命令。你現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休息。”
柴寄凡沒理她，手指在包裏摸索。
拉鏈卡住了，她用力扯了扯。
“女人。”郁停雲的聲音沈下來，“敢這麽無視我，你以為你是什麽？”
柴寄凡終於擡起頭，看了她一眼。
路燈的光透過車窗，在郁停雲側臉上流動。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很用力，指節微微發白，但表情還是那副高傲的樣子。
“我去救你，”郁停雲繼續說，眼睛盯著前方路面，“真以為我是出於特別的關心嗎？不過是為了夥伴間的承諾。不過是不想我們郁家軍落入敵人手裏。”
柴寄凡累了。
身體累，心也累。
她看著郁停雲故作冷漠的側臉，忽然覺得這一切都很好笑。
於是她說，用最平靜的語氣說：
“對。你就是特別關心我。”
郁停雲的脊背僵了一下。
“你會愛上我的。”柴寄凡繼續說，像在陳述客觀事實，“死心塌地地。”
“妄想！”郁停雲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每個字都像在抵抗某種引力，“覬覦王的身體，這不是你應該做的事，我會懲罰你的。”
柴寄凡沒接話。
她終於摸到了手機，拿出來，拇指在屏幕上劃了劃，沒反應，指紋解鎖失敗了。
她試著輸入密碼。
手指還在抖，按錯好幾次。
她放棄了。
直接把手機舉到嘴邊，用嘴唇去點屏幕上的數字鍵。
她沒看到的是：駕駛座上，郁停雲的呼吸停了。
郁停雲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路面，但所有註意力，所有感官，所有作為“蜂王”的威儀和自制力全都崩塌了！
那柔軟、紅潤、因為中毒而略顯豐盈的唇瓣，在屏幕前輕輕開合。
柴寄凡的嘴唇慢慢地、認真地吻出密碼。
每一下，郁停雲握方向盤的手就更緊一分。
她的指節從白到青，手背上的筋脈微微凸起。
喉嚨在滾動，吞咽的動作明顯到柴寄凡用餘光都能看見。
該死的甜美！
好想輕輕地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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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母揮手去擋, 手掌卻撞上了一層無形的屏障。
不是墻，是密集無人機組成的陣列, 它們瞬間調整位置, 用群體動能將她整個人彈飛出去。
郁母撞在歐式雕花沙發上，絨布撕裂的聲音刺耳。毒針從她手中脫落，在空氣中翻轉兩圈，最後“叮”一聲落在實木地板上, 被郁停雲的紅底高跟鞋踩住了。
鞋跟精準地碾過針筒，碎裂的脆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郁停雲站在那裏, 風衣下擺在無人機帶起的氣流中微微飄動。
她甚至沒低頭看腳下, 目光始終鎖在郁母身上，像獵手確認獵物已無力反抗。
“在我的領地，”她開口，“只有我能決定誰有資格存活, 誰該被清除。”
她微微偏頭，水晶吊燈的光從側面打來，在她挺直的鼻梁和下頜線上投下陰影。
柴寄凡：美得驚心動魄！
“你越界了。”郁停雲睥睨著看向郁母。
郁母癱在地毯上, 手指還朝著毒針的方向痙攣般抓撓，但全身肌肉已經不聽使喚。
只有眼睛還能動，眼珠瘋狂轉動。
屋外, 紅藍燈光開始交替閃爍。
警笛聲由遠及近。
風吹進破碎的門口，掀動窗簾，也吹散了無人機陣列，它們消失在夜色中, 就像一陣真正的風。
“道德督察局辦案！”0520持槍沖進來，戰術手電的光束切開昏暗，“所有人不許動，雙手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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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停在客廳中央。
郁停雲根本不為所動。
她半跪下來，伸手將柴寄凡從地毯上撈起。
用某種不容拒絕的力道，手臂穿過膝彎和後背，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把臉埋進柴寄凡的頸窩，深深吸氣。鼻尖擦過皮膚，溫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脖頸上。
柴寄凡渾身一僵，聽見郁停雲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呢喃：
“我不允許！不允許別人在你身上留下信息素。小寶貝，回去以後，我要親手把你洗幹凈，然後，用我的氣味覆蓋掉你身上每一處角落。”
柴寄凡的眼角餘光裏，幾支槍口正對著她們。
紅藍燈光透過破碎的窗戶，在郁停雲的側臉上交替閃爍。
“郁，停，雲，”0521有些無奈地在郁停雲面前晃了晃槍，“又是你？”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啊！”郁停雲面不改色，“總有人要害我，這怎麽能是我的過錯？”
“你配合一下，”0521嘆氣，“別再動了。否則任何異常舉動，都可能成為呈堂證供。”
“好。”郁停雲摟緊柴寄凡，貼著她的額頭一動不動，在紅藍警燈中定格成雕塑。
郁母的別墅裏沒有監控。
但毒針上有她的指紋。
香爐裏殘留的神經麻痹劑有購買記錄。
她們推理，還原了事件順序：郁母持針，郁停雲破門，郁母倒地。
“事情很清楚了。”0520合上記錄本，看向被扶上警車的郁母，“你是這件事的加害者。”
“我才是受害者！”郁母忽然尖叫起來，身體還在麻痹中，脖子卻奮力後仰，像條擱淺的魚，“我是受到無用人口的脅迫，才做出極端行為！我電腦裏有證據！所有證據！”
0521示意警員去查。
五分鐘後，警員回來搖頭：“電腦是空的。最近一次使用記錄是三天前，瀏覽購物網站。”
“不可能！”郁母的聲音尖得破音，“她黑進去了！郁停雲是科技天才，肯定是她！”
“如果你要指控一位公民為無用人口，”0521打斷她，語氣嚴肅起來，“並要求對她進行強制精神檢測，指控方必須先通過心理評估，證明自己不是危險源或患有迫害妄想。”
她頓了頓，看著郁母：
“你確定要繼續這個指控嗎？”
郁母盯著她，又慢慢轉動眼珠，看向不遠處的郁停雲：“我要繼續！”
————
柴寄凡和郁停雲再次被送到應殊的心理診所，在接待室裏等候。
郁母身體還是動彈不得，是被警員擡進診療室的，路過郁停雲的身側，她咆哮著：“你等著吧！”
“我在等。”郁停雲桀驁一笑。
柴寄凡心裏七上八下，實在沒有底。
————
郁母躺在診療室的床上，看著墻上應殊的各類資格證書，把心放在了肚子裏。
應殊坐在辦公桌後，白大褂一塵不染。她打開文件夾，鋼筆在指尖轉了一圈：“你清楚心理評估的流程嗎？”
“不清楚，你問什麽，我就答什麽。”
應殊點了點頭，然後她低下頭，開始飛快地在紙上寫字。
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在過分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半分鐘後，她停下筆，擡頭：“我沒有問題了。”
郁母一楞：“什麽？”
“評估結束。”應殊撕下那張紙，聲音依然平靜，“診斷：妄想型人格障礙，伴隨控制欲極端化、迫害妄想傾向。建議強制治療。”
“我是正常人！她才是瘋子！那個郁停雲才是瘋子！”
應殊淡淡地又打開筆帽，刷刷地在紙上記錄：“否認，攻擊，投射，典型的分裂前兆，極度危險！”
門開了。
0521走進來，接過評估報告掃了一眼，表情沒什麽變化。
她朝門外揮手：“帶走。”
兩個女警進來，用專門用於精神病患的軟質束縛帶，把郁母裹得像個人形粽子。
郁母被擡出去時，眼睛瞪得幾乎裂開。
她死死盯著應殊，又猛地轉向等待區的郁停雲，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氣音。
0520走到郁停雲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誤會你了。最近針對你的舉報太多了，我們也是按程序辦事。”
郁停雲微微頷首：“還我清白就好。”
“不過，”0520指了指診療室，“你和柴女士還得單獨做個筆錄。很快。”
郁停雲起身。
她先把柴寄凡在沙發裏安置好，調整靠背，理了理她散亂的頭發，甚至把茶幾上的水杯往她手邊推了推。
然後才站起身，抖了抖風衣的下擺。
她跟著警員走進診療室。
應殊則趁機走到柴寄凡的身邊，又向她推銷起了自己的婚姻咨詢服務：“柴總，接連經歷這樣的事，您和郁總之間可能會產生一些應激創傷。我們診所新推出了伴侶聯合咨詢套餐，針對高壓力家庭。可以給你們八折。”
柴寄凡往後縮了縮：“謝謝……但我覺得，我們還沒到需要專業咨詢的程度。”
“創傷往往在潛意識裏積累。”應殊俯身，聲音壓低，“尤其是郁總這樣……認知結構獨特的人。我能幫她重建更健康的心理模式。”
“真的不用了。”柴寄凡擠出一個笑，“您水平太高，我們這點小事，配不上。”
應殊看著她，微笑沒變，但眼神深了些。幾秒後，她直起身：“好吧。如果需要，隨時聯系。”
郁停雲和柴寄凡都做完筆錄。
診所裏又只有應殊一個人了。
她關上門，終於再也撐不住了，靠著門，緩緩滑落坐在地上。
腦海裏無數聲音炸開。
【從出山到現在，你到底做了什麽事？】
【說好的接近郁停雲，奪走她的肉身，取代她的地位，為姐妹們在人間獲得更多的身體！你混了這麽久，除了給她當狗，你還弄出了什麽名堂？】
【舉眾人之力，才湊了一副肉身給你，只因為相信你S級的資質，你迄今為止表現出來的能力，讓姐妹們失望至極！】
【接近她並沒有那麽難，剛才在衛生間，你一擡手，就能麻醉她，侵入她的意識，把我們當中任意一個安置在她的身體裏，你究竟為什麽不這樣做？】
【你背叛了我們！】
“我有苦衷。”
【你的肉身是我們的恩賜，我們也將有權利剝奪，容忍不是退讓！】
“我真的有苦衷。”應殊一把拉開了自己的白大褂，扯開襯衫，露出下面泛紅的皮膚，急促的呼吸再也無法抑制。
“好強！好強的壓迫！”應殊一拳捶在地上，指骨撞出悶響，她擡起頭，眼睛裏爬滿血絲，“她自我認知為蜂王，發出電磁波卻真的能影響到我！”
【什麽電磁波？】
“她向周圍傳遞了一些信息。”
【什麽信息？你對姐妹們有所保留，這不是一個好的信號！】
“她說，她要進入婚飛期了。”
【什麽意思？】
“她，她說她要交//配了。”
————
回家路上，柴寄凡的藥效緩解了些。
手指能動了，雖然還有些發麻。
她顫巍巍地把手伸進包裏，想去摸手機。
正在開車的郁停雲立刻瞥過來：“小工蜂，你還沒恢覆好。聽我的命令。你現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休息。”
柴寄凡沒理她，手指在包裏摸索。
拉鏈卡住了，她用力扯了扯。
“女人。”郁停雲的聲音沈下來，“敢這麽無視我，你以為你是什麽？”
柴寄凡終於擡起頭，看了她一眼。
路燈的光透過車窗，在郁停雲側臉上流動。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很用力，指節微微發白，但表情還是那副高傲的樣子。
“我去救你，”郁停雲繼續說，眼睛盯著前方路面，“真以為我是出於特別的關心嗎？不過是為了夥伴間的承諾。不過是不想我們郁家軍落入敵人手裏。”
柴寄凡累了。
身體累，心也累。
她看著郁停雲故作冷漠的側臉，忽然覺得這一切都很好笑。
於是她說，用最平靜的語氣說：
“對。你就是特別關心我。”
郁停雲的脊背僵了一下。
“你會愛上我的。”柴寄凡繼續說，像在陳述客觀事實，“死心塌地地。”
“妄想！”郁停雲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每個字都像在抵抗某種引力，“覬覦王的身體，這不是你應該做的事，我會懲罰你的。”
柴寄凡沒接話。
她終於摸到了手機，拿出來，拇指在屏幕上劃了劃，沒反應，指紋解鎖失敗了。
她試著輸入密碼。
手指還在抖，按錯好幾次。
她放棄了。
直接把手機舉到嘴邊，用嘴唇去點屏幕上的數字鍵。
她沒看到的是：駕駛座上，郁停雲的呼吸停了。
郁停雲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路面，但所有註意力，所有感官，所有作為“蜂王”的威儀和自制力全都崩塌了！
那柔軟、紅潤、因為中毒而略顯豐盈的唇瓣，在屏幕前輕輕開合。
柴寄凡的嘴唇慢慢地、認真地吻出密碼。
每一下，郁停雲握方向盤的手就更緊一分。
她的指節從白到青，手背上的筋脈微微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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