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絕對臣服：頂級蜂王的信息素誘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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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絕對臣服：頂級蜂王的信息素誘捕（2）^^……
室內回蕩著撞擊聲。
柴寄凡伸手, 掌心貼合著郁停雲那截窄瘦的腰線，微微凹陷的弧度恰好嵌進她的指縫。
摸著是微涼滑膩的肌膚，還掛著未擦幹的水珠。她扣緊了些, 力道裏一半是擔憂，一半是無奈的遺憾：光饞人, 也不給。
郁停雲掙脫了柴寄凡的鉗制。
她低下頭, 濕發蹭過柴寄凡的頸側，溫熱的鼻息隨之拂上那片裸露的皮膚，動作很慢，很專註, 鼻尖幾乎貼著柴寄凡的頸動脈輕輕游移，仿佛在辨別某種至關重要的氣息。
柴寄凡擡手摸到洗手池上郁停雲慣用的香水, 噴在自己身上。
似乎終於聞到令她安心的氣味, 郁停雲停下了。
柴寄凡這才有餘暇仔細看她。
濕漉漉的水光裹著她赤裸的軀體，沿著清晰的肩線匯聚成珠，一顆顆滾落，劃過纖細的背脊, 在腰窩處短暫停留，旋即隱沒於更幽深的陰影。
柴寄凡拿過毛巾來，動作不自覺放輕了許多, 一點點替她擦幹肩背、手臂、發梢。
只是吹風機的嗡鳴剛起，郁停雲便猛地一顫，受驚的鹿般彈開, 赤足踩過微涼的地板，瞬間沒入主臥深不見底的黑暗。
“砰！”門被用力甩上，將一切光線與聲響隔絕在外。
阻斷了柴寄凡伸出的手。
“……算了。”柴寄凡額頭抵著門板，聲音很低, “好歹還在我眼皮子底下，不會出事。笨就笨點吧。”
她唯一沒搞明白的，這一次，郁停雲到底把自己當成了什麽。
原本該自動調節亮度與噪音的系統全部進入最低響應狀態，整棟房子像被強行關進了休眠模式。
“Alice。”柴寄凡擡頭喚了一聲，“家裏的燈，都換上新的。”
回應她的是Alice的靜默。
片刻後，墻面屏幕亮起，文字緩緩浮現：
【郁總指令確認】
【討厭光】
【討厭聲音】
【封閉全部窗戶】
柴寄凡摸黑洗完了澡，裹著浴巾站在走廊裏，猶豫了一下，還是去敲門。
“雲。”她低聲說，“開門。不管發生什麽，我們好好聊聊。”
門後毫無回應。
柴寄凡沒辦法，自己抱了個小毯子，在客廳的沙發上躺下了。
半夜裏，柴寄凡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
她睜開眼，眼前一片漆黑。
聲音還在繼續。
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淩晨三點。
奇異的聲音源源不斷地從緊閉的房門裏發了出來。
像是有人用長指甲撓門。
令聽到的人心底裏一陣毛骨悚然。
她的手停在手機撥號界面上，卻遲遲沒有按下去。
要麽報警。
要麽自己扛。
柴寄凡選擇後者。
無論什麽時候，她都會站在郁停雲身邊。
考慮到郁停雲怕光喜靜。
一個念頭湧上柴寄凡的腦海。
“她不會自認是吸血鬼吧？”
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就再也壓不下去。柴寄凡摸到廚房，拿了幾顆大蒜，又翻出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買的銀質十字架，才壯著膽子朝聲音來源走去。
聲音是從臥室樓下的雜物間裏發出來的。
柴寄凡擰開雜物間的門。
手電筒光束一掃。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急促的摩擦聲。她猛地將光束上移，只來得及捕捉到一抹極快掠過的白皙光影，順著鋼管“嗖”地縮回二樓，快得只剩殘影，以及那驚鴻一瞥間，飽滿圓潤的弧線在黑暗邊緣晃過的一抹聖潔反光。
柴寄凡一楞：難道是熱力舞者限時返場？
她很快否定了這個判斷。
郁停雲剛才爬上去那兩下子很快，但沒有任何美感就是了。
柴寄凡朝洞口裏丟了兩顆大蒜進去。
聽聲音，準頭還行，結結實實砸到人身上去了。
這一舉動倒激怒了郁停雲，她用臀部堵住洞口，示威一樣。
柴寄凡拿出十字架，對著那截線條漂亮、卻完全不配合劇情的臀部舉了半天。
“難道不是吸血鬼？”捏捏捏。
“可是，那你現在究竟是什麽呢？”捏捏捏。
“如果帶你去看心理醫生會有用嗎？”捏捏捏。
……不管了，再捏兩把再說。
捏到變紅了也不肯停手。
幸好是周末。
也不用去上班。
能全天陪護著郁停雲。
可是過兩天的人工智能大會怎麽辦呢？
郁停雲是定好的發言代表，缺席的震動，不亞於一場小型海嘯。
等天亮了。
臥室裏的聲音徹底消失了。
柴寄凡踩著凳子，把頭探出洞口一看，郁停雲蜷在被子堡壘裏，睡得正沈。
外面天光大亮，郁停雲應該不會出去亂跑了。
【柴姐姐，出來逛街嗎？】韓雪恩給她發消息問。
柴寄凡思索再三，看著外面的大太陽，答應下來。
她太迷茫了，太需要一個出口了。
————
兩人約好了去附近的山上散步。
山間步道，綠意盎然。
在這個全息游戲觸手可及的時代，反而有越來越多的人選擇擁抱自然。
“真遺憾，這麽好的風景，小明學姐看不到。”
“我還想問，你怎麽沒約她一起出來？”柴寄凡問。
韓雪恩神秘兮兮：“我們在準備一份禮物給你，但是要先保密。”
“你就先告訴我吧。”
“那可不行，在成功之前，我要守口如瓶。”韓雪恩說。
“還以為我們是朋友呢，看來，關系還是太遠了。”
“那好吧，我告訴你。”韓雪恩壓低了聲音，“我們搞到了一部分殘缺的文件，正在覆刻伊甸園技術。如果成功了，你家郁總應該可以恢覆到正常狀態。”
柴寄凡驚訝，她的這兩位好友默默地為了做了這麽多事情。
“但是先別高興，這也是小明學姐不讓我告訴你的原因，”韓雪恩說，“這技術難度太大，就算在小白鼠身上試驗成功了，放到人的身上成功率有多大不好說，最先進的AI模擬器也無法計算。”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我都要試。”柴寄凡揉揉太陽穴，“她的情況變得越來越不穩定。”
“發生了什麽？能跟我說說嗎？說不定我能幫你。”
“她昨天開始，打碎了家裏所有的燈，生活習性變得晝伏夜出，而且怕光，不喜歡聲音，我想照顧她都無從下手。”
“吸血鬼？”韓雪恩第一時間也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我扔了大蒜，還對她舉起了銀質的十字架，但是她都沒什麽反應。”柴寄凡說。
“十字架只要舉起來就行嗎？”韓雪恩思索，“會不會是使用方法不對？”
“我看驅魔電影裏都是這樣做的。”
“又或者，”韓雪恩一本正經地分析著，“或許，我們犯了教條主義的錯誤？”
“嗯？”
“我們應該因地制宜，應該用銀質的觀音像來壓制她，畢竟耶穌在西方，管不了東方的事。”
柴寄凡笑起來：“那我看，用銀質的洪秀全效果更佳。”
兩人笑作一團。
柴寄凡補充了一個關鍵細節：“但是，吸血鬼會拿屁股頂人嗎？”
“這個情況，她會不會動物化自己，以為自己是袋熊？”
韓雪恩掏出手機，搜到視頻給柴寄凡看。
手機裏主持人正在生動地做著科普講解：
“……袋熊，性情溫順，享受人類撫摸，被圈養壓力更小，壽命更長。
看似笨拙，遇險時時速可達36公裏。
其獨門防禦技：用堅硬臀部堵住洞口……”
畫面中，圓滾滾的小獸正倔強地用屁股塞住洞穴入口，憨態中透著一絲滑稽的堅決。
————
柴寄凡回到家，已經是黃昏。
所有的窗簾都被嚴絲合縫地拉上，夕陽只能透進幾縷暗紅色的殘光。
柴寄凡心中有了袋熊草案，行動也從容了些。
她從洞口攀上二樓，郁停雲仍在昏睡。
臥室裏彌漫著一股混合的氣味。
新換的綠植在角落靜靜吐著清淡的草木香。而這層清新之下，又殘留著郁停雲慣用的香水味，冷冽而克制。
枕頭被壓出淺淺的褶皺，被角微微卷起，郁停雲只露出一個頭在外面。
柴寄凡在床沿坐下，手掌伸到被子裏面。
輕輕覆上那平坦緊實的小腹。
肌膚微涼，其下傳來平穩的呼吸起伏。她開始緩緩打圈按摩，力道輕柔。
郁停雲睫毛顫了顫，沒有睜眼，喉嚨裏卻發出一聲極輕的呼嚕聲，身體軟軟地攤開，將更多領域腰側、腿/根毫無防備地展現在柴寄凡手邊。
按摩良久，柴寄凡手腕發酸，剛一停頓，郁停雲便不滿地輕哼。
她依舊閉著眼，卻精準地抓住柴寄凡的手腕，牽引著，將那只溫熱的手重新按回自己身上，甚至向下挪了幾寸。
手機亮了一下。
財經新聞自動推送。
【年度最具影響力青年企業家：郁停雲】
視頻裏，她站在燈光明亮的舞臺上，西裝合體，肩背筆直，語氣冷靜而自持，掌控全場。
而現實中，她正赤裸著身體，蜷在黑暗裏，呼呼地叫柴寄凡按摩肚子。
柴寄凡擡眸，看向郁停雲的側臉。
黑暗中，曾經的商業驕子正赤//身，蜷縮如獸，發出含糊的呼嚕聲，催促著她繼續撫摸肚子。
她凝視屏幕，又看向枕邊人。
最終，只是寵溺地笑了笑。
看著這張臉，無論如何也無法生氣。
無論郁停雲是睥睨商界的郁總，還是這只懵懂依賴的小豬熊。
她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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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停雲掙脫了柴寄凡的鉗制。
她低下頭, 濕發蹭過柴寄凡的頸側，溫熱的鼻息隨之拂上那片裸露的皮膚，動作很慢，很專註, 鼻尖幾乎貼著柴寄凡的頸動脈輕輕游移，仿佛在辨別某種至關重要的氣息。
柴寄凡擡手摸到洗手池上郁停雲慣用的香水, 噴在自己身上。
似乎終於聞到令她安心的氣味, 郁停雲停下了。
柴寄凡這才有餘暇仔細看她。
濕漉漉的水光裹著她赤裸的軀體，沿著清晰的肩線匯聚成珠，一顆顆滾落，劃過纖細的背脊, 在腰窩處短暫停留，旋即隱沒於更幽深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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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吹風機的嗡鳴剛起，郁停雲便猛地一顫，受驚的鹿般彈開, 赤足踩過微涼的地板，瞬間沒入主臥深不見底的黑暗。
“砰！”門被用力甩上，將一切光線與聲響隔絕在外。
阻斷了柴寄凡伸出的手。
“……算了。”柴寄凡額頭抵著門板，聲音很低, “好歹還在我眼皮子底下，不會出事。笨就笨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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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裏，柴寄凡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
她睜開眼，眼前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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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會自認是吸血鬼吧？”
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就再也壓不下去。柴寄凡摸到廚房，拿了幾顆大蒜，又翻出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買的銀質十字架，才壯著膽子朝聲音來源走去。
聲音是從臥室樓下的雜物間裏發出來的。
柴寄凡擰開雜物間的門。
手電筒光束一掃。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急促的摩擦聲。她猛地將光束上移，只來得及捕捉到一抹極快掠過的白皙光影，順著鋼管“嗖”地縮回二樓，快得只剩殘影，以及那驚鴻一瞥間，飽滿圓潤的弧線在黑暗邊緣晃過的一抹聖潔反光。
柴寄凡一楞：難道是熱力舞者限時返場？
她很快否定了這個判斷。
郁停雲剛才爬上去那兩下子很快，但沒有任何美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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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聲音，準頭還行，結結實實砸到人身上去了。
這一舉動倒激怒了郁停雲，她用臀部堵住洞口，示威一樣。
柴寄凡拿出十字架，對著那截線條漂亮、卻完全不配合劇情的臀部舉了半天。
“難道不是吸血鬼？”捏捏捏。
“可是，那你現在究竟是什麽呢？”捏捏捏。
“如果帶你去看心理醫生會有用嗎？”捏捏捏。
……不管了，再捏兩把再說。
捏到變紅了也不肯停手。
幸好是周末。
也不用去上班。
能全天陪護著郁停雲。
可是過兩天的人工智能大會怎麽辦呢？
郁停雲是定好的發言代表，缺席的震動，不亞於一場小型海嘯。
等天亮了。
臥室裏的聲音徹底消失了。
柴寄凡踩著凳子，把頭探出洞口一看，郁停雲蜷在被子堡壘裏，睡得正沈。
外面天光大亮，郁停雲應該不會出去亂跑了。
【柴姐姐，出來逛街嗎？】韓雪恩給她發消息問。
柴寄凡思索再三，看著外面的大太陽，答應下來。
她太迷茫了，太需要一個出口了。
————
兩人約好了去附近的山上散步。
山間步道，綠意盎然。
在這個全息游戲觸手可及的時代，反而有越來越多的人選擇擁抱自然。
“真遺憾，這麽好的風景，小明學姐看不到。”
“我還想問，你怎麽沒約她一起出來？”柴寄凡問。
韓雪恩神秘兮兮：“我們在準備一份禮物給你，但是要先保密。”
“你就先告訴我吧。”
“那可不行，在成功之前，我要守口如瓶。”韓雪恩說。
“還以為我們是朋友呢，看來，關系還是太遠了。”
“那好吧，我告訴你。”韓雪恩壓低了聲音，“我們搞到了一部分殘缺的文件，正在覆刻伊甸園技術。如果成功了，你家郁總應該可以恢覆到正常狀態。”
柴寄凡驚訝，她的這兩位好友默默地為了做了這麽多事情。
“但是先別高興，這也是小明學姐不讓我告訴你的原因，”韓雪恩說，“這技術難度太大，就算在小白鼠身上試驗成功了，放到人的身上成功率有多大不好說，最先進的AI模擬器也無法計算。”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我都要試。”柴寄凡揉揉太陽穴，“她的情況變得越來越不穩定。”
“發生了什麽？能跟我說說嗎？說不定我能幫你。”
“她昨天開始，打碎了家裏所有的燈，生活習性變得晝伏夜出，而且怕光，不喜歡聲音，我想照顧她都無從下手。”
“吸血鬼？”韓雪恩第一時間也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我扔了大蒜，還對她舉起了銀質的十字架，但是她都沒什麽反應。”柴寄凡說。
“十字架只要舉起來就行嗎？”韓雪恩思索，“會不會是使用方法不對？”
“我看驅魔電影裏都是這樣做的。”
“又或者，”韓雪恩一本正經地分析著，“或許，我們犯了教條主義的錯誤？”
“嗯？”
“我們應該因地制宜，應該用銀質的觀音像來壓制她，畢竟耶穌在西方，管不了東方的事。”
柴寄凡笑起來：“那我看，用銀質的洪秀全效果更佳。”
兩人笑作一團。
柴寄凡補充了一個關鍵細節：“但是，吸血鬼會拿屁股頂人嗎？”
“這個情況，她會不會動物化自己，以為自己是袋熊？”
韓雪恩掏出手機，搜到視頻給柴寄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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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熊，性情溫順，享受人類撫摸，被圈養壓力更小，壽命更長。
看似笨拙，遇險時時速可達36公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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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圓滾滾的小獸正倔強地用屁股塞住洞穴入口，憨態中透著一絲滑稽的堅決。
————
柴寄凡回到家，已經是黃昏。
所有的窗簾都被嚴絲合縫地拉上，夕陽只能透進幾縷暗紅色的殘光。
柴寄凡心中有了袋熊草案，行動也從容了些。
她從洞口攀上二樓，郁停雲仍在昏睡。
臥室裏彌漫著一股混合的氣味。
新換的綠植在角落靜靜吐著清淡的草木香。而這層清新之下，又殘留著郁停雲慣用的香水味，冷冽而克制。
枕頭被壓出淺淺的褶皺，被角微微卷起，郁停雲只露出一個頭在外面。
柴寄凡在床沿坐下，手掌伸到被子裏面。
輕輕覆上那平坦緊實的小腹。
肌膚微涼，其下傳來平穩的呼吸起伏。她開始緩緩打圈按摩，力道輕柔。
郁停雲睫毛顫了顫，沒有睜眼，喉嚨裏卻發出一聲極輕的呼嚕聲，身體軟軟地攤開，將更多領域腰側、腿/根毫無防備地展現在柴寄凡手邊。
按摩良久，柴寄凡手腕發酸，剛一停頓，郁停雲便不滿地輕哼。
她依舊閉著眼，卻精準地抓住柴寄凡的手腕，牽引著，將那只溫熱的手重新按回自己身上，甚至向下挪了幾寸。
手機亮了一下。
財經新聞自動推送。
【年度最具影響力青年企業家：郁停雲】
視頻裏，她站在燈光明亮的舞臺上，西裝合體，肩背筆直，語氣冷靜而自持，掌控全場。
而現實中，她正赤裸著身體，蜷在黑暗裏，呼呼地叫柴寄凡按摩肚子。
柴寄凡擡眸，看向郁停雲的側臉。
黑暗中，曾經的商業驕子正赤//身，蜷縮如獸，發出含糊的呼嚕聲，催促著她繼續撫摸肚子。
她凝視屏幕，又看向枕邊人。
最終，只是寵溺地笑了笑。
看著這張臉，無論如何也無法生氣。
無論郁停雲是睥睨商界的郁總，還是這只懵懂依賴的小豬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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