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絕對臣服：頂級蜂王的信息素誘捕（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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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絕對臣服：頂級蜂王的信息素誘捕（3）^^……
郁停雲半夢半醒間是最乖的。
像個小豬一樣哼哼著, 全然沈溺於柴寄凡掌心拂過她發頂與後頸的撫摸。
但一到夜色來臨，她又開始變得活躍且不可控。
開燈是不被允許的。
柴寄凡摸索著在室內前行，一開始還能抓住郁停雲的腳腕。
再後來, 只能聽到她囂張地在屋子裏到處亂爬。
追不上一點。
直到清晨的來臨將柴寄凡解脫出來。
那活躍了一夜的身影，終於耗盡了精力, 變回那只需要撫摸才能安睡的小獸。
柴寄凡的手指機械地、一遍遍捋過她汗濕的額發, 看著她再次沈入毫無戒備的睡眠。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柴寄凡站在浴室的鏡前，看著裏面那個眼窩深陷、面色蒼白的女人。
疲憊刻在每一道紋理裏，可那雙眼睛深處，卻燃著兩簇奇異的、近乎亢奮的火苗。
一種被徹底需要的雀躍。
即使郁停雲成了這副夜行怪物的模樣, 她最深的依戀，依然只指向自己。
手機收到一條消息。
柴寄凡看了一眼, 是小王總發來的一張圖。
圖片裏是寄凡創意制作的空中外賣AR廣告牌。
【柴總, 你們公司廣告投放的效果非常好。我司剛開業就取得了開門紅，我非常感謝你，想請你吃個便飯，不知道是否方便？】
柴寄凡扯了扯嘴角。
什麽道謝, 什麽便飯。
自打那次撞車墜崖事件後，小王總就像只驚弓之鳥，日夜懼怕著郁停雲莫測的報覆。
之前道德警察突然高調宣稱要調查違禁品, 恐怕也是這位王總病急亂投醫的手筆。
如今這頓飯，無非是惶惑到了極點，想來她這裏探探口風, 尋個保命符。
這事，她必須去。
既是安撫，也是警告。
柴寄凡噴上了郁停雲的香水，在床邊坐了一會兒。
就在她轉身要走的時候。
睡夢裏的郁停雲迷迷糊糊抓住她哼著。
“我出門一會兒, 馬上就回來。”
柴寄凡拍了拍郁停雲的手背。
又忍不住凝視了一會兒郁停雲的側顏。
再厲害的人在愛人的眼裏，只有一個形態。
就是小香豬。
“小袋熊，既然我當了你的飼養員，我就會保護你的。”
————
柴寄凡最終將見面地點定在一家街角的咖啡廳。
落地窗明凈如無物，午後陽光被過濾成一層慵懶的金色蜜糖。
小王總到得很早。
她穿著一身淺杏色高級西裝套裙，妝容無可挑剔，每一根頭發絲都待在它該在的位置。
唯有那十根指甲卻布滿了細微的啃咬痕跡，將她內心持續的焦慮暴露無遺。
柴寄凡推門而入，風鈴輕響。
小王總像受驚的兔子般彈起身。
“坐。”柴寄凡只吐出這一個字，目光平淡地掃過，將小王總釘回座位。
“柴總肯賞光，我真的很意外……”小王總擠出笑容。
“為什麽意外？”柴寄凡截斷她，眼神銳利如刀，“你自知理虧？”
小王總噎住，眼神閃爍。她顯然在顧慮，害怕這場談話被錄音，成為將來的證據。
“不肯說？”柴寄凡作勢要拿包，“那就不必浪費時間了。”
“等等！”小王總像是下了極大決心，語速極快地說，“以郁總現在……那種狀況，你們也不希望賽車的事再被翻出來，鬧得滿城風雨吧？”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柴寄凡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神色平靜無波。
這反應似乎讓小王總找回了些許底氣，她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我認識郁總的母親。我知道一些……舊事，關於郁總身體特殊的往事。”
她從那個價值不菲的手提包裏，小心翼翼地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柴寄凡面前。
“簽了它。那天懸崖邊的事，就當從未發生。你我，還有郁總，都清凈。”
那是一份措辭嚴謹的和解協議書，核心是各方對賽車事故責任互不追究，永不再提。
小王總背靠椅背，重新抱起手臂，唇角勾起一絲勝券在握的弧度。她篤定柴寄凡別無選擇。
柴寄凡的目光落在協議書上，猶豫之時，聽得外面一陣汽車急停的聲音。
兩人循聲望去。
那是郁停雲的車。
現在不是白天嗎？
郁停雲怎麽會突然醒來還自主外出？
柴寄凡緊張起來。
司機小阮拉開車門。
郁停雲一身極簡穿搭驚艷亮相。
從汽車到咖啡店門口這麽幾步。
小阮撐起陽傘，郁停雲才肯挪動腳步，肩背筆直，身形高挑，墨鏡一戴，叫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喝喝咖啡。郁總搞得這麽隆重？不會誤以為我跟你在約會吧。”小王總笑了兩聲，然後不說話了。
以郁停雲現在認知錯亂的一個狀態，說不定真的誤會了，才打扮成這樣開屏。
“隆重？沒有吧，她穿得那麽簡單，不過天生的衣架，穿什麽都好看。”柴寄凡說。
郁停雲的視線在室內掃過一圈，幾乎沒有停頓，便精準地落在柴寄凡身上，而後走過來。
“你怎麽在這裏。”郁停雲在柴寄凡的身側坐下了，一只手搭在柴寄凡的身上，將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是一個充滿占有意味的姿態。
隨後，她才像是終於註意到對面的人，淡淡看了小王總一眼，目光冰冷。
“你竟然出門了。”柴寄凡很驚訝。
郁停雲淡淡地說：“說實話，我真的討厭太陽。”
“你竟然說話了。”
郁停雲說：“一個小柴出門，我擔心。”
“寶貝！你好棒！”柴寄凡激動不已。
小小的一個小袋熊，在大大的城市裏頂著太陽亂跑，只為了尋找飼養她，或者說在她認知中她在保護著的人。
這跨越物種的依賴與守護，多麽令人動容！
小王總到底害怕郁停雲，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正要開口寒暄。
“餓了。”郁停雲忽然說。
她沒有看服務生，也沒有看菜單，只是微微偏頭，對柴寄凡道：“你幫我點。”
語氣理所當然。
柴寄凡下意識照做。
點了以後，食物很快被端上來。
郁停雲瞥了一眼那杯冒著熱氣的拿鐵，嫌惡地捏了捏鼻子：“不喝。”
柴寄凡順著她的視線，捏起了桌子上的方糖。
郁停雲點點頭，金貴得連手也不肯伸。
柴寄凡將糖粒遞到她唇邊，郁停雲卻抿緊了唇，搖了搖頭，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柴寄凡的唇上停頓了一瞬。
柴寄凡臉頰微熱，看了一眼對面表情已經快要裂開的小王總，還是飛快地將糖含進自己嘴裏，然後湊過去，渡入郁停雲口中。
小王總猛地扭過頭，假咳不止，耳根通紅。身後那細微的、甜膩的水聲與衣料摩擦聲，讓她如坐針氈，恨不得原地消失。
“你鞋帶開了。”柴寄凡低頭時註意到郁停雲的鞋帶松了，很自然地蹲下身，幫她仔細系好。
整個過程，郁停雲的腳連動都沒動一下，坦然接受著服務。
小王總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迅速做出了判斷：柴寄凡這所謂的豪門伴侶，過得也不過如此。
這麽多年，混到郁停雲嘴裏，也只得個“小柴”的稱呼，幹的盡是保姆的活。
她見過太多這樣的人，在關系裏虛張聲勢，實則毫無真正的話語權與尊重，只能靠低姿態維系存在感。
小王總臉上的笑容不由得真切了幾分，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優越與憐憫。
“柴總，”她轉向剛坐回的柴寄凡，刻意壓低了聲音，語氣推心置腹，“我知道一家頂級女性私密護理會所，老板娘手藝特別好，回頭推薦給您。這女人啊，有些地方還是得精細保養，才能長久留住……”
她一邊說著，一邊習慣性地擡起手，似乎想拍一拍柴寄凡的手臂以示親近。
下一秒，一股突如其來的沖力讓小王總從座位上飛了出去，撞在十幾米外的玻璃墻上。
她跌坐在地上，捂著鼻子，好久不能接受剛才發生的事。
大總裁郁停雲……用屁股……把自己……撞飛了？
郁停雲若無其事地站在原地，甚至還輕輕扭了扭胯，仿佛剛才那記臀擊只是隨意活動了一下筋骨。
柴寄凡趕緊上前，幫她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你，”郁停雲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更沈，墨鏡的鏡片冷漠地反射出小王總癱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影子。
她質問對方為何要挑戰一條不言自明的自然法則：
“誰允許你，指導我的人，做事？”
這突如其來的暴力事件讓咖啡廳裏所有人和機器都楞住了。
一個正在傳送咖啡的T型服務機器人僵在原地，托盤上的杯子微微晃動。
小王總疼得眼淚都出來了，鼻子又酸又熱，手指間一片濕粘。
巨大的羞辱感瞬間淹沒了她。
“你……你打我？！”她尖聲叫道，聲音都變了調，完全顧不得任何體面。只有遭受威脅的巨大恐懼。
“不，”郁停雲微微歪頭，慢條斯理地擡手，用兩根手指的指尖，優雅地勾下那副巨大的墨鏡，唇角勾起一個極淡、極冷的弧度，“我紮了你。等死吧。”
“你什麽時候紮我了？你拿什麽紮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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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個小豬一樣哼哼著, 全然沈溺於柴寄凡掌心拂過她發頂與後頸的撫摸。
但一到夜色來臨，她又開始變得活躍且不可控。
開燈是不被允許的。
柴寄凡摸索著在室內前行，一開始還能抓住郁停雲的腳腕。
再後來, 只能聽到她囂張地在屋子裏到處亂爬。
追不上一點。
直到清晨的來臨將柴寄凡解脫出來。
那活躍了一夜的身影，終於耗盡了精力, 變回那只需要撫摸才能安睡的小獸。
柴寄凡的手指機械地、一遍遍捋過她汗濕的額發, 看著她再次沈入毫無戒備的睡眠。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柴寄凡站在浴室的鏡前，看著裏面那個眼窩深陷、面色蒼白的女人。
疲憊刻在每一道紋理裏，可那雙眼睛深處，卻燃著兩簇奇異的、近乎亢奮的火苗。
一種被徹底需要的雀躍。
即使郁停雲成了這副夜行怪物的模樣, 她最深的依戀，依然只指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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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道謝, 什麽便飯。
自打那次撞車墜崖事件後，小王總就像只驚弓之鳥，日夜懼怕著郁停雲莫測的報覆。
之前道德警察突然高調宣稱要調查違禁品, 恐怕也是這位王總病急亂投醫的手筆。
如今這頓飯，無非是惶惑到了極點，想來她這裏探探口風, 尋個保命符。
這事，她必須去。
既是安撫，也是警告。
柴寄凡噴上了郁停雲的香水，在床邊坐了一會兒。
就在她轉身要走的時候。
睡夢裏的郁停雲迷迷糊糊抓住她哼著。
“我出門一會兒, 馬上就回來。”
柴寄凡拍了拍郁停雲的手背。
又忍不住凝視了一會兒郁停雲的側顏。
再厲害的人在愛人的眼裏，只有一個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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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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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總像受驚的兔子般彈起身。
“坐。”柴寄凡只吐出這一個字，目光平淡地掃過，將小王總釘回座位。
“柴總肯賞光，我真的很意外……”小王總擠出笑容。
“為什麽意外？”柴寄凡截斷她，眼神銳利如刀，“你自知理虧？”
小王總噎住，眼神閃爍。她顯然在顧慮，害怕這場談話被錄音，成為將來的證據。
“不肯說？”柴寄凡作勢要拿包，“那就不必浪費時間了。”
“等等！”小王總像是下了極大決心，語速極快地說，“以郁總現在……那種狀況，你們也不希望賽車的事再被翻出來，鬧得滿城風雨吧？”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柴寄凡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神色平靜無波。
這反應似乎讓小王總找回了些許底氣，她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我認識郁總的母親。我知道一些……舊事，關於郁總身體特殊的往事。”
她從那個價值不菲的手提包裏，小心翼翼地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柴寄凡面前。
“簽了它。那天懸崖邊的事，就當從未發生。你我，還有郁總，都清凈。”
那是一份措辭嚴謹的和解協議書，核心是各方對賽車事故責任互不追究，永不再提。
小王總背靠椅背，重新抱起手臂，唇角勾起一絲勝券在握的弧度。她篤定柴寄凡別無選擇。
柴寄凡的目光落在協議書上，猶豫之時，聽得外面一陣汽車急停的聲音。
兩人循聲望去。
那是郁停雲的車。
現在不是白天嗎？
郁停雲怎麽會突然醒來還自主外出？
柴寄凡緊張起來。
司機小阮拉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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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汽車到咖啡店門口這麽幾步。
小阮撐起陽傘，郁停雲才肯挪動腳步，肩背筆直，身形高挑，墨鏡一戴，叫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喝喝咖啡。郁總搞得這麽隆重？不會誤以為我跟你在約會吧。”小王總笑了兩聲，然後不說話了。
以郁停雲現在認知錯亂的一個狀態，說不定真的誤會了，才打扮成這樣開屏。
“隆重？沒有吧，她穿得那麽簡單，不過天生的衣架，穿什麽都好看。”柴寄凡說。
郁停雲的視線在室內掃過一圈，幾乎沒有停頓，便精準地落在柴寄凡身上，而後走過來。
“你怎麽在這裏。”郁停雲在柴寄凡的身側坐下了，一只手搭在柴寄凡的身上，將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是一個充滿占有意味的姿態。
隨後，她才像是終於註意到對面的人，淡淡看了小王總一眼，目光冰冷。
“你竟然出門了。”柴寄凡很驚訝。
郁停雲淡淡地說：“說實話，我真的討厭太陽。”
“你竟然說話了。”
郁停雲說：“一個小柴出門，我擔心。”
“寶貝！你好棒！”柴寄凡激動不已。
小小的一個小袋熊，在大大的城市裏頂著太陽亂跑，只為了尋找飼養她，或者說在她認知中她在保護著的人。
這跨越物種的依賴與守護，多麽令人動容！
小王總到底害怕郁停雲，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正要開口寒暄。
“餓了。”郁停雲忽然說。
她沒有看服務生，也沒有看菜單，只是微微偏頭，對柴寄凡道：“你幫我點。”
語氣理所當然。
柴寄凡下意識照做。
點了以後，食物很快被端上來。
郁停雲瞥了一眼那杯冒著熱氣的拿鐵，嫌惡地捏了捏鼻子：“不喝。”
柴寄凡順著她的視線，捏起了桌子上的方糖。
郁停雲點點頭，金貴得連手也不肯伸。
柴寄凡將糖粒遞到她唇邊，郁停雲卻抿緊了唇，搖了搖頭，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柴寄凡的唇上停頓了一瞬。
柴寄凡臉頰微熱，看了一眼對面表情已經快要裂開的小王總，還是飛快地將糖含進自己嘴裏，然後湊過去，渡入郁停雲口中。
小王總猛地扭過頭，假咳不止，耳根通紅。身後那細微的、甜膩的水聲與衣料摩擦聲，讓她如坐針氈，恨不得原地消失。
“你鞋帶開了。”柴寄凡低頭時註意到郁停雲的鞋帶松了，很自然地蹲下身，幫她仔細系好。
整個過程，郁停雲的腳連動都沒動一下，坦然接受著服務。
小王總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迅速做出了判斷：柴寄凡這所謂的豪門伴侶，過得也不過如此。
這麽多年，混到郁停雲嘴裏，也只得個“小柴”的稱呼，幹的盡是保姆的活。
她見過太多這樣的人，在關系裏虛張聲勢，實則毫無真正的話語權與尊重，只能靠低姿態維系存在感。
小王總臉上的笑容不由得真切了幾分，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優越與憐憫。
“柴總，”她轉向剛坐回的柴寄凡，刻意壓低了聲音，語氣推心置腹，“我知道一家頂級女性私密護理會所，老板娘手藝特別好，回頭推薦給您。這女人啊，有些地方還是得精細保養，才能長久留住……”
她一邊說著，一邊習慣性地擡起手，似乎想拍一拍柴寄凡的手臂以示親近。
下一秒，一股突如其來的沖力讓小王總從座位上飛了出去，撞在十幾米外的玻璃墻上。
她跌坐在地上，捂著鼻子，好久不能接受剛才發生的事。
大總裁郁停雲……用屁股……把自己……撞飛了？
郁停雲若無其事地站在原地，甚至還輕輕扭了扭胯，仿佛剛才那記臀擊只是隨意活動了一下筋骨。
柴寄凡趕緊上前，幫她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你，”郁停雲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更沈，墨鏡的鏡片冷漠地反射出小王總癱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影子。
她質問對方為何要挑戰一條不言自明的自然法則：
“誰允許你，指導我的人，做事？”
這突如其來的暴力事件讓咖啡廳裏所有人和機器都楞住了。
一個正在傳送咖啡的T型服務機器人僵在原地，托盤上的杯子微微晃動。
小王總疼得眼淚都出來了，鼻子又酸又熱，手指間一片濕粘。
巨大的羞辱感瞬間淹沒了她。
“你……你打我？！”她尖聲叫道，聲音都變了調，完全顧不得任何體面。只有遭受威脅的巨大恐懼。
“不，”郁停雲微微歪頭，慢條斯理地擡手，用兩根手指的指尖，優雅地勾下那副巨大的墨鏡，唇角勾起一個極淡、極冷的弧度，“我紮了你。等死吧。”
“你什麽時候紮我了？你拿什麽紮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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