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絕對臣服：頂級蜂王的信息素誘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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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絕對臣服：頂級蜂王的信息素誘捕（1）^^……
明霽然家中。
客廳幹凈得像手術室, 一塵不染。
物品稀少得可憐，每一件擺放的位置像用游標卡尺量過。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韓雪恩窩在沙發上，接過明霽然遞來的厚厚檔案文件夾, 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伊甸園檔案？你……你從哪裏搞來這種東西的？”
“作為第一市立醫院最年輕的主任醫生，接觸封存卷宗不算難事。”明霽然語氣平淡, 像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韓雪恩噗嗤一笑, 忍不住做鬼臉：“你這說話怎麽越來越帶郁停雲的味道了？最年輕的主任醫師女士～”
“別貧嘴。”明霽然冷聲道，“打開看看。這部分檔案殘缺嚴重，技術細節我需要你幫忙。”
韓雪恩深吸一口氣，翻開檔案, 手指很快開始顫抖。
她讀得入神，呼吸漸漸亂了, 眼睛亮得像發現了新大陸。
“我從未想過……這種級別的檔案, 有一天我能親眼看到。在這之前，我只對郁停雲這種科技天才有敬仰之情，可現在……比起伊甸園的創始人，她也失去了光彩。能想到這樣的技術和方法, 說她是造物主也不為過。”
明霽然對所謂“神”沒什麽興趣，她只關心結果：“按照檔案，你能覆原造物技術嗎？”
“應該可以, 但必須做實驗驗證。”韓雪恩眼睛發亮。
明霽然提起一個金屬籠子，裏面幾只小白鼠好奇地探頭探腦，粉嫩的鼻子嗅來嗅去：“盡快。”
————
監控畫面裏, 柴寄凡安靜坐在接待室的椅子上，儀態優雅，整個人薄薄一片卻很有風骨。脖頸修長，像一件精致的瓷器, 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應殊盯著屏幕，不動聲色地評估：普通人類，未經機械改造，腰細，第二性征明顯，看上去軟軟的……之前郵件溝通時邏輯清晰、思維敏捷，但終究只是伊甸園外的凡人。
應殊腦中突然響起一陣嘈雜的雜音，像一群被困在頭殼裏的蒼蠅：
【這就是Ω的人類伴侶？】
【如果是以前，我一只手就能捏碎她。】
【為什麽要假扮心理醫生這麽費事？先殺她，再殺終極體！我已經迫不及待再次站在陽光下了！】
【你在等什麽？為什麽不動手？】
“噓，別吵。”應殊按住太陽穴，眉頭緊皺，聲音冷得像冰，“終極體身份特殊安保嚴密，直接下手會毀了我們所有人。從這個孱弱的人類入手，是最好的突破口。”
【你能從她身上得到什麽？】
【這種簡單的生物體還需要研究？】
“首先，終極體至今未出現明顯變異，這個人類伴侶或許是她機體穩定的關鍵。其次，終極體是否經過多次疊代我們都不知道，貿然正面對上，不是明智的選擇。”
雜音終於不情願地沈默了。
——
“您好，郁女士，久等了。”應殊從診療室走出，快步上前，伸出手與柴寄凡握手。
“我也剛到兩分鐘。”柴寄凡微笑，聲音輕柔，“您這裏環境很不錯，很安靜。”
診療室除了應殊，沒有其他員工。
“我堅持不傭具身智能接待客戶。”應殊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這個時代，最珍貴的是人與人之間的真實鏈接。這也是我作為心理醫生最堅持的原則。”
【評估：終極體的人類妻子，皮膚細膩，手很軟，身上有淡淡香氣。】
柴寄凡走進診療室，坐在沙發上。
應殊調暗燈光，暖黃的光暈像一層絨毛裹住兩人。
應殊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她面前。
“雖然之前我們郵件聯系過，但我還是應該正式介紹自己。我叫應殊，之前在國外進修，主要做婚姻、情緒、壓力方面的咨詢，從業三年。今天的時間主要用來了解您的情況，您想從哪裏開始說都可以。”
柴寄凡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輕扣住杯沿：“我最近感覺很焦慮。”
“哦？這跟我認知裏的您不太一樣。”應殊傾身向前，聲音溫柔，“眾所周知，您的公司蒸蒸日上，您的妻子也同樣出色，這樣事業愛情雙豐收的人生，也會有焦慮？是來自工作嗎？”
柴寄凡搖頭，斟酌著用詞，似乎下了很大決心：“來自於我的妻子。”
【終極體在她的人類妻子面前暴露了嗎？】
【被愚蠢的人類發現破綻，終極體也沒那麽了不起吧！】
“郁總嗎？”應殊嘴角勾起平和的弧度，“我最近在新聞上看到，不論推廣震動器，還是為旗下機車品牌宣傳，每一次只要她出手，一定造就商業神話。”
“確實成功，但跟她的相處，我好像永遠只能在後面追趕。”柴寄凡聲音低了些，眼神黯淡，“她的喜怒無常，思維快速轉換，我總是不停地追趕。”
【前後人格不一，這是典型的故障！】
【我的主，如果你泉下有知，大概不會將她命名為Ω-1X，她也只是個半成品而已。】
【評估：她在說謊，她知道終極體出問題了，卻不願承認。】
“聽起來確實很苦惱。”應殊點頭，“按照目前情況，我認為你的情緒屬於正常反應，不需要醫療介入。反而是您的妻子，我建議下次您帶她一起來，我幫你們做一個婚姻狀態評估。”
聊了一會兒，柴寄凡的心情好了不少，嘴角甚至帶了點笑意。
她起身告辭時，應殊的目光始終追隨著她。
走出診所時，柴寄凡不小心崴腳。
應殊迅速上前，扶住她的後背。
柴寄凡站穩，點頭道謝。
“柴女士，最近郁總被卷入走私案我也看到了，道德督察局會不定期突擊檢查。或許您可以考慮早點帶她過來，我為她出具焦慮癥診斷證書，這樣的話，道德督察局一個月只能傳喚她一次。”
“謝謝，我會考慮的。”柴寄凡有些詫異，這個方法可行，卻明顯違背道德條例。應殊主動提出，讓她心生警惕，卻不敢貿然答應。
應殊目送柴寄凡消失在視野中。
然後，她不自覺擡起剛才扶過柴寄凡的那只手，掌心還殘留一絲溫熱，像被烙印。
【人類觸感真的很軟。】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眼神容易輕信別人，讓人忍不住想摧毀她。】
【如果在她面前揭開終極體的真面目，那情景應該會很有趣。】
——
“我回來啦！”柴寄凡推開家門，大聲宣告，聲音裏帶著期待的雀躍。
然而，屋子裏黑漆漆的，沒有任何人回應。
想象中的大做特做瞬間落空。
“雲！小色貓！小狗狗！”她輕聲呼喚，聲音在空蕩蕩的別墅裏回蕩，帶著一絲不安的顫音。
腳下踩到什麽東西發出脆響。
她打開手機手電筒，那是花盆碎片，尖銳的邊緣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有人闖進來了？
柴寄凡心跳加速，舉著手電四下查看。
燈泡碎裂後的玻璃粉末在地毯邊緣閃著微光，墻角感應燈被撬開外殼，電線“滋——”地竄出一小點電火花。
客廳植物全部被摧毀，像蝗蟲過境。
葉片撕成細條，盆土掀開，連最耐折騰的綠蘿藤蔓散落一地，濕潤的泥土味混著被掐斷的青汁味，沖得鼻腔發酸。
“Aice？”柴寄凡呼叫智體，無回應。
礙於郁停雲的狀況，她沒法報警，只能咬牙繼續探索。心底的擔憂像藤蔓一樣纏上來：雲，你到底怎麽了？
車庫門“哢噠”升起。
應急燈緩慢閃爍，把車身照得像在呼吸。
嫡長機車安靜停著，卻明顯受傷——車鏡歪斜，車身上布滿圓形凹痕，像被什麽東西反覆頂撞、碾壓。
人不在這裏。
柴寄凡繼續找，腳步越來越重。
浴室門虛掩，裏面熱氣翻湧，鏡子起霧。
推門瞬間，她聽見水面輕微晃動，還有一種不屬於沐浴露的甜膩花香，濃得像要滴下來。
郁停雲坐在浴缸裏，浴缸放滿黃色的花瓣。
花瓣貼著她冷白的皮膚，長發濕漉漉貼在肩頭，鎖骨處的水珠順著胸口滑下去，又被花瓣輕輕擋住，留下一道晶瑩軌跡，像故意留下的誘惑。
柴寄凡以為她在玩角色扮演，松了口氣，俯身撥開花瓣，指腹碰到郁停雲的肩皮膚燙得驚人，熱氣蒸得她理智發軟。
郁停雲擡頭，眼神沒有暧昧，沒有悸動，只是一種陌生的打量，像女王審視獵物。
柴寄凡心裏一沈：又變異了？早知道今天早點回來，說不定能在她失憶前先吃上一頓饕餮盛宴。
“沒關系的，我愛你，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在這裏，關心你，愛護你，不只是因為結婚誓言。我們已經是家人了，我永遠不會拋下你。”柴寄凡摸摸郁停雲的肩膀。
郁停雲不答，只是鼻子湊近，聞她的脖子、面頰。
鼻尖輕輕蹭過皮膚，帶起一絲癢意，像羽毛在撩撥。
柴寄凡呼吸亂了，由著她聞，心裏後悔一萬遍：只是聞我嗎？確定不想做點其他事情？
“你的身上，有別的氣味！”
郁停雲猛地從水裏站起，赤條條的身軀幾乎晃瞎柴寄凡的眼睛。
水珠順著曲線滑落，花瓣零星黏在腰側，像黃金的點綴，胸口起伏，水珠滾落，砸在浴缸邊沿，發出細碎的聲響。
不等柴寄凡反應，郁停雲上前，雙手抓住她的風衣外套，“刺啦”撕開她的外套，接著是打底衫、西裝褲、蕾絲胸衣、丁字褲……
一件件被撕成碎片，落在濕漉漉的地板上，布料濕透，黏在皮膚上，帶來冰涼的觸感。
柴寄凡躺在地上，睜大眼睛等待：要來了嗎？猛烈的性/愛？
她甚至能感覺到地板的瓷磚涼意滲進後背，與郁停雲滾燙的體溫形成鮮明對比。
等來的卻是郁停雲猛地沖過來，用臀部頂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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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幹凈得像手術室, 一塵不染。
物品稀少得可憐，每一件擺放的位置像用游標卡尺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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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雪恩窩在沙發上，接過明霽然遞來的厚厚檔案文件夾, 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伊甸園檔案？你……你從哪裏搞來這種東西的？”
“作為第一市立醫院最年輕的主任醫生，接觸封存卷宗不算難事。”明霽然語氣平淡, 像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韓雪恩噗嗤一笑, 忍不住做鬼臉：“你這說話怎麽越來越帶郁停雲的味道了？最年輕的主任醫師女士～”
“別貧嘴。”明霽然冷聲道，“打開看看。這部分檔案殘缺嚴重，技術細節我需要你幫忙。”
韓雪恩深吸一口氣，翻開檔案, 手指很快開始顫抖。
她讀得入神，呼吸漸漸亂了, 眼睛亮得像發現了新大陸。
“我從未想過……這種級別的檔案, 有一天我能親眼看到。在這之前，我只對郁停雲這種科技天才有敬仰之情，可現在……比起伊甸園的創始人，她也失去了光彩。能想到這樣的技術和方法, 說她是造物主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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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可以, 但必須做實驗驗證。”韓雪恩眼睛發亮。
明霽然提起一個金屬籠子，裏面幾只小白鼠好奇地探頭探腦，粉嫩的鼻子嗅來嗅去：“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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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畫面裏, 柴寄凡安靜坐在接待室的椅子上，儀態優雅，整個人薄薄一片卻很有風骨。脖頸修長，像一件精致的瓷器, 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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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殊腦中突然響起一陣嘈雜的雜音，像一群被困在頭殼裏的蒼蠅：
【這就是Ω的人類伴侶？】
【如果是以前，我一只手就能捏碎她。】
【為什麽要假扮心理醫生這麽費事？先殺她，再殺終極體！我已經迫不及待再次站在陽光下了！】
【你在等什麽？為什麽不動手？】
“噓，別吵。”應殊按住太陽穴，眉頭緊皺，聲音冷得像冰，“終極體身份特殊安保嚴密，直接下手會毀了我們所有人。從這個孱弱的人類入手，是最好的突破口。”
【你能從她身上得到什麽？】
【這種簡單的生物體還需要研究？】
“首先，終極體至今未出現明顯變異，這個人類伴侶或許是她機體穩定的關鍵。其次，終極體是否經過多次疊代我們都不知道，貿然正面對上，不是明智的選擇。”
雜音終於不情願地沈默了。
——
“您好，郁女士，久等了。”應殊從診療室走出，快步上前，伸出手與柴寄凡握手。
“我也剛到兩分鐘。”柴寄凡微笑，聲音輕柔，“您這裏環境很不錯，很安靜。”
診療室除了應殊，沒有其他員工。
“我堅持不傭具身智能接待客戶。”應殊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這個時代，最珍貴的是人與人之間的真實鏈接。這也是我作為心理醫生最堅持的原則。”
【評估：終極體的人類妻子，皮膚細膩，手很軟，身上有淡淡香氣。】
柴寄凡走進診療室，坐在沙發上。
應殊調暗燈光，暖黃的光暈像一層絨毛裹住兩人。
應殊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她面前。
“雖然之前我們郵件聯系過，但我還是應該正式介紹自己。我叫應殊，之前在國外進修，主要做婚姻、情緒、壓力方面的咨詢，從業三年。今天的時間主要用來了解您的情況，您想從哪裏開始說都可以。”
柴寄凡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輕扣住杯沿：“我最近感覺很焦慮。”
“哦？這跟我認知裏的您不太一樣。”應殊傾身向前，聲音溫柔，“眾所周知，您的公司蒸蒸日上，您的妻子也同樣出色，這樣事業愛情雙豐收的人生，也會有焦慮？是來自工作嗎？”
柴寄凡搖頭，斟酌著用詞，似乎下了很大決心：“來自於我的妻子。”
【終極體在她的人類妻子面前暴露了嗎？】
【被愚蠢的人類發現破綻，終極體也沒那麽了不起吧！】
“郁總嗎？”應殊嘴角勾起平和的弧度，“我最近在新聞上看到，不論推廣震動器，還是為旗下機車品牌宣傳，每一次只要她出手，一定造就商業神話。”
“確實成功，但跟她的相處，我好像永遠只能在後面追趕。”柴寄凡聲音低了些，眼神黯淡，“她的喜怒無常，思維快速轉換，我總是不停地追趕。”
【前後人格不一，這是典型的故障！】
【我的主，如果你泉下有知，大概不會將她命名為Ω-1X，她也只是個半成品而已。】
【評估：她在說謊，她知道終極體出問題了，卻不願承認。】
“聽起來確實很苦惱。”應殊點頭，“按照目前情況，我認為你的情緒屬於正常反應，不需要醫療介入。反而是您的妻子，我建議下次您帶她一起來，我幫你們做一個婚姻狀態評估。”
聊了一會兒，柴寄凡的心情好了不少，嘴角甚至帶了點笑意。
她起身告辭時，應殊的目光始終追隨著她。
走出診所時，柴寄凡不小心崴腳。
應殊迅速上前，扶住她的後背。
柴寄凡站穩，點頭道謝。
“柴女士，最近郁總被卷入走私案我也看到了，道德督察局會不定期突擊檢查。或許您可以考慮早點帶她過來，我為她出具焦慮癥診斷證書，這樣的話，道德督察局一個月只能傳喚她一次。”
“謝謝，我會考慮的。”柴寄凡有些詫異，這個方法可行，卻明顯違背道德條例。應殊主動提出，讓她心生警惕，卻不敢貿然答應。
應殊目送柴寄凡消失在視野中。
然後，她不自覺擡起剛才扶過柴寄凡的那只手，掌心還殘留一絲溫熱，像被烙印。
【人類觸感真的很軟。】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眼神容易輕信別人，讓人忍不住想摧毀她。】
【如果在她面前揭開終極體的真面目，那情景應該會很有趣。】
——
“我回來啦！”柴寄凡推開家門，大聲宣告，聲音裏帶著期待的雀躍。
然而，屋子裏黑漆漆的，沒有任何人回應。
想象中的大做特做瞬間落空。
“雲！小色貓！小狗狗！”她輕聲呼喚，聲音在空蕩蕩的別墅裏回蕩，帶著一絲不安的顫音。
腳下踩到什麽東西發出脆響。
她打開手機手電筒，那是花盆碎片，尖銳的邊緣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有人闖進來了？
柴寄凡心跳加速，舉著手電四下查看。
燈泡碎裂後的玻璃粉末在地毯邊緣閃著微光，墻角感應燈被撬開外殼，電線“滋——”地竄出一小點電火花。
客廳植物全部被摧毀，像蝗蟲過境。
葉片撕成細條，盆土掀開，連最耐折騰的綠蘿藤蔓散落一地，濕潤的泥土味混著被掐斷的青汁味，沖得鼻腔發酸。
“Aice？”柴寄凡呼叫智體，無回應。
礙於郁停雲的狀況，她沒法報警，只能咬牙繼續探索。心底的擔憂像藤蔓一樣纏上來：雲，你到底怎麽了？
車庫門“哢噠”升起。
應急燈緩慢閃爍，把車身照得像在呼吸。
嫡長機車安靜停著，卻明顯受傷——車鏡歪斜，車身上布滿圓形凹痕，像被什麽東西反覆頂撞、碾壓。
人不在這裏。
柴寄凡繼續找，腳步越來越重。
浴室門虛掩，裏面熱氣翻湧，鏡子起霧。
推門瞬間，她聽見水面輕微晃動，還有一種不屬於沐浴露的甜膩花香，濃得像要滴下來。
郁停雲坐在浴缸裏，浴缸放滿黃色的花瓣。
花瓣貼著她冷白的皮膚，長發濕漉漉貼在肩頭，鎖骨處的水珠順著胸口滑下去，又被花瓣輕輕擋住，留下一道晶瑩軌跡，像故意留下的誘惑。
柴寄凡以為她在玩角色扮演，松了口氣，俯身撥開花瓣，指腹碰到郁停雲的肩皮膚燙得驚人，熱氣蒸得她理智發軟。
郁停雲擡頭，眼神沒有暧昧，沒有悸動，只是一種陌生的打量，像女王審視獵物。
柴寄凡心裏一沈：又變異了？早知道今天早點回來，說不定能在她失憶前先吃上一頓饕餮盛宴。
“沒關系的，我愛你，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在這裏，關心你，愛護你，不只是因為結婚誓言。我們已經是家人了，我永遠不會拋下你。”柴寄凡摸摸郁停雲的肩膀。
郁停雲不答，只是鼻子湊近，聞她的脖子、面頰。
鼻尖輕輕蹭過皮膚，帶起一絲癢意，像羽毛在撩撥。
柴寄凡呼吸亂了，由著她聞，心裏後悔一萬遍：只是聞我嗎？確定不想做點其他事情？
“你的身上，有別的氣味！”
郁停雲猛地從水裏站起，赤條條的身軀幾乎晃瞎柴寄凡的眼睛。
水珠順著曲線滑落，花瓣零星黏在腰側，像黃金的點綴，胸口起伏，水珠滾落，砸在浴缸邊沿，發出細碎的聲響。
不等柴寄凡反應，郁停雲上前，雙手抓住她的風衣外套，“刺啦”撕開她的外套，接著是打底衫、西裝褲、蕾絲胸衣、丁字褲……
一件件被撕成碎片，落在濕漉漉的地板上，布料濕透，黏在皮膚上，帶來冰涼的觸感。
柴寄凡躺在地上，睜大眼睛等待：要來了嗎？猛烈的性/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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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來的卻是郁停雲猛地沖過來，用臀部頂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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