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機油蒙心：情敵全員非人類（10）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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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機油蒙心：情敵全員非人類（10） 高……
郁停雲站在暗巷口, 那只剛重塑的、泛著冷光的新手在微微顫抖：“你竟敢……當著我的面，給它上潤滑油！”
柴寄凡從機車的陰影裏站起來，指尖還掛著亮晶晶的油液：“為什麽生氣呢？那我下次背著你給車上潤滑油？”
“還在嬉皮笑臉！你這是背叛！你這是出軌！”
郁停雲把“出軌”兩個字咬得很重, 像在宣讀合同違約條款。她上前一步，鞋跟在水漬裏踩出清脆的聲響。
“雲, 別鬧。你在家裏有十輛愛車, 我只是在外面偶爾騎一下機車而已。”柴寄凡隨手揩去虎口處多餘的油漬，動作熟練得令人發指。
“我跟它們只是玩玩！那是為了維持集團形象的必要裝備！”郁停雲聲嘶力竭。
“我也是。”柴寄凡溫柔地撫摸著機車，“我在外面摸機車，但我會準時回家的。你知道的, 我是個傳統的好女人，我只是想給這臺流浪的機器一點溫暖。”
明霽然揉了揉跳動的太陽穴：“現在, 我把你們這對妻妻送回家。在跨進家門之前不準任何人再開口說一個字。”
柴寄凡點頭點得很乖。
但是她伸手, 一把抱住了那臺機車：“那它也得回家。”
明霽然無奈：“韓雪恩，你騎車跟在後面。我開車帶她們。”
韓雪恩還沒來得及“哦”一聲，就見柴寄凡跨坐在機車上，緊致的皮革包裹著她修長的大腿, 在那線條緊繃的弧度下，重型機車被她利落地扶正。
她回頭沖韓雪恩一招手：“來。你感受過風的速度嗎？”
下一秒，韓雪恩已經坐上後座, 抱緊了柴寄凡的腰。
機車尾燈在巷口一閃，帶著發動機的低吼，像把夜色撕開了一道口子, 沖了出去。
郁停雲猛地鉆進明霽然的車，狠狠地砸著座椅：“天吶！你看到了嗎？！”
明霽然啟動車，臉色陰沈：“我看到她們超速了。”
郁停雲崩潰：“不！你看到她摟著外面的野機車回家了嗎？！”
————
回到郁停雲和柴寄凡的住處。
別墅門前的感應燈一盞盞亮起。
Alice穿著標準的家政制服出現，端著托盤倒水歡迎客人。
郁停雲略微平覆下來, 她擡手理了理衣領：“今天，感謝你們幫我找到我的妻子，作為回報，我帶你們參觀我車庫裏的收藏吧。大白和小美送去住院了，但是小王總新送來的車絕對是重量級的。你們一定沒有見過。”
“好啊！”韓雪恩激動地回應著。
“你也變異了？”明霽然一把抓住了韓雪恩的胳膊。
她抓得很穩，像怕韓雪恩下一秒就要沖進車庫親吻輪胎。
“沒有，來都來了，順便看看也好，畢竟郁總的愛車，一定都是工業革命力與美的代表。”
兩人跟著郁停雲朝車庫的方向走去。
車庫門緩緩開啟，冷白的燈光像實驗室一樣鋪開。
金屬與皮革的味道瞬間湧出來。
門一開，郁停雲臉色一變，把兩人往外趕。
“發生什麽事了？”韓雪恩好奇張望。
“別，你們別看！”郁停雲渾身的力氣幾乎被抽走暈倒在地。
“小凡！你在裏面嗎？”明霽然顧不得許多，推開郁停雲朝車庫裏快步走去。
只見車庫裏九輛車不知道被誰精妙地停下，首尾相連，像一條被精心擺出的金屬鏈條。
燈光落在漆面上，反出冷艷的光。
而柴寄凡穿著賽車服，正細細地給每一輛車上潤滑油。
明霽然松口氣，和韓雪恩一起看向郁停雲。
依然不明白她在鬼叫什麽。
郁停雲跪在地上抓狂：“你……你竟然在我的地盤，當著我的面……聚眾淫/亂！不！不！不！”
“我只是跟它們玩玩而已，放輕松。”
明霽然回頭問韓雪恩：“這種情況怎麽回事？”
韓雪恩摸著下巴：“應該是被機械體暫時影響。”
“確定是暫時的嗎？”明霽然冷冷看她，“會持續多久？”
韓雪恩攤手：“你問我？我不知道。你去實驗室的時候也沒叫我。如果讓我看一下實驗室裏的設備，說不定我有思路。”
明霽然：“下次一定。”
“安心啦，一定是暫時的。如果短暫連接就能把人類同化，當年伊甸園裏所有的夏娃就不會被毀滅了。”
明霽然吸了一口氣，給郁停雲和柴寄凡立了規矩：“你們兩位，最近兩天不準亂跑。”
郁停雲立刻反駁，義正詞嚴：“我們兩個是對社會有貢獻的人，我們出去拋頭露面是光榮的事情。”
畢竟這是在郁停雲家裏，不能把她捆起來。
明霽然只能祈禱在柴寄凡恢覆正常之前，不要再發生任何意外了。
————
夜深。
郁停雲回到臥室，心裏那種被忽視的感覺像一根刺，越紮越深。
她渴望被柴寄凡的眼神註視，渴望被柴寄凡管束。
那份特殊關照，曾經是屬於她的，可現在，不是了。
她站在床邊，手指不自覺摩挲著那只新手的指節，每一道紋路都完美，可是老婆似乎並不為這種完美而癡迷。
如何表達和索取？
按照契約做吧。
郁停雲飛身上床，結結實實挨了一下。
郁停雲：“……？”
一只膝蓋壓到了什麽硬物，疼得眼角都抽了一下。
她僵著動作，緩緩拉開被子。
被子裏躺著那臺重型機車的一截。
柴寄凡抱著頭盔睡得很沈，另一只手還搭在護具上，像抱著一個很乖的寵物。
郁停雲盯著這一幕，沈默兩秒。
然後她很冷地說：“我也沒有很在乎你。”
她說完自己都像被噎了一下。
這句“我不在乎”比任何承認都更像在乎。
她轉身去車庫，睡在了新車的引擎蓋上，美美地蓋著被子。
她躺下時動作依舊端正，像躺進了自己的王座。
半夜兩點。
郁停雲從引擎蓋上坐了起來。
打開車庫的燈，在鏡子面前對著自己的身體看來看去。
燈光照得她的輪廓利落：肩線挺，腰線收，長腿比例冷艷得近乎不近人情。
她擡手摸了摸自己新手的手指，又長又細膩。
“雖然沒有機車那家夥那麽酷，我的魅力也不小吧？為什麽她不看看我呢？等等！為什麽我需要她看看我？”
郁停雲苦惱地坐了半天，叫Alice跟自己分析現狀。
“難道，這令我苦惱的，就是那種名為愛的東西嗎？”
Alice卻告訴她：“您目前表現出來的，似乎跟愛沒有關系，更接近占有欲之類的描述。”
可是，如果沒有愛，又怎麽會憑空生出占有的想法？
郁停雲盯著鏡子裏那張漂亮得過分、也冷得過分的臉，第一次露出一點無措。
她能掌控集團，卻掌控不了一個人的目光。
————
第二天，晚宴。
燈光像被打磨過的玻璃，從穹頂往下傾，照得每個人都像精致的展品。
這是郁氏集團的公開場合。
媒體、合作方、監管代表都在。
按理說郁停雲必須保持穩定、體面、冷靜。
可她站在臺階上，望著空空的入口，手心卻微微發汗。
記者很快圍上來：“郁總，聽說您前陣子經歷了意外，您妻子今天沒有陪同嗎？”
郁停雲還沒開口，一陣低沈的引擎聲從外面壓進來。
那聲音太紮耳，也太熟悉。
像一只不屬於宴會的野獸，硬生生擠進了文明的玻璃盒。
眾人回頭，柴寄凡騎著機車進場，頭盔一摘，冷白的額頭和眼睛露出來，笑得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她今天一身酷颯黑，肩背線條幹凈利落。
偏偏在機車上綁了一身粉色禮服。
全場的眼神瞬間被吸走。
“這是……？”
“新品發布？”
柴寄凡非常自然地接過話筒，像臨時接管了發布會：“大家別緊張，這是家庭成員出席。”
眾人：“……家庭成員？”
柴寄凡認真得像做路演：“它的臉特別漂亮，線條有攻擊性，但穩定性很強。你們看這個排氣管的弧度……”
她滔滔不絕，越講越興奮，甚至現場給大家示範如何用正確的手法撫摸車身。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車身上輕輕一滑。
那動作像挑逗。
觀眾看得津津有味，覺得這是新式營銷。
郁停雲看得心口發酸，覺得這是當眾背叛。
沒有人覺得柴寄凡異常。
大家只覺得：這人是營銷鬼才。
甚至有人當場掏出手機：這波流量要炸。
郁停雲站在臺階上，臉色一點點冷下去。
她覺得自己像被當眾退貨。
老婆大庭廣眾摟著野機車，卻把自己這個正牌契約太太丟在一邊！
郁停雲轉頭對助理丟下一句：“連夜收購。把這家機車的生產公司買下來。”
她說“收購”時，語氣終於回到了總裁頻道：冷、快、不可拒絕。
助理楞住：“不行。”
這一句“不行”像把針戳破氣球。
但助理很快補上解釋，怕自己被當場開除：“因為這輛機車本來就是郁氏集團旗下子公司生產的。”
“哦。”郁停雲面露得意神色。
她下巴微擡，眼神裏甚至閃過一點幼稚的勝利。
是誰這麽出色呢？是我啊！
承認吧，為我司旗下的機車著迷，你其實是在為我著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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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嬉皮笑臉！你這是背叛！你這是出軌！”
郁停雲把“出軌”兩個字咬得很重, 像在宣讀合同違約條款。她上前一步，鞋跟在水漬裏踩出清脆的聲響。
“雲, 別鬧。你在家裏有十輛愛車, 我只是在外面偶爾騎一下機車而已。”柴寄凡隨手揩去虎口處多餘的油漬，動作熟練得令人發指。
“我跟它們只是玩玩！那是為了維持集團形象的必要裝備！”郁停雲聲嘶力竭。
“我也是。”柴寄凡溫柔地撫摸著機車，“我在外面摸機車，但我會準時回家的。你知道的, 我是個傳統的好女人，我只是想給這臺流浪的機器一點溫暖。”
明霽然揉了揉跳動的太陽穴：“現在, 我把你們這對妻妻送回家。在跨進家門之前不準任何人再開口說一個字。”
柴寄凡點頭點得很乖。
但是她伸手, 一把抱住了那臺機車：“那它也得回家。”
明霽然無奈：“韓雪恩，你騎車跟在後面。我開車帶她們。”
韓雪恩還沒來得及“哦”一聲，就見柴寄凡跨坐在機車上，緊致的皮革包裹著她修長的大腿, 在那線條緊繃的弧度下，重型機車被她利落地扶正。
她回頭沖韓雪恩一招手：“來。你感受過風的速度嗎？”
下一秒，韓雪恩已經坐上後座, 抱緊了柴寄凡的腰。
機車尾燈在巷口一閃，帶著發動機的低吼，像把夜色撕開了一道口子, 沖了出去。
郁停雲猛地鉆進明霽然的車，狠狠地砸著座椅：“天吶！你看到了嗎？！”
明霽然啟動車，臉色陰沈：“我看到她們超速了。”
郁停雲崩潰：“不！你看到她摟著外面的野機車回家了嗎？！”
————
回到郁停雲和柴寄凡的住處。
別墅門前的感應燈一盞盞亮起。
Alice穿著標準的家政制服出現，端著托盤倒水歡迎客人。
郁停雲略微平覆下來, 她擡手理了理衣領：“今天，感謝你們幫我找到我的妻子，作為回報，我帶你們參觀我車庫裏的收藏吧。大白和小美送去住院了，但是小王總新送來的車絕對是重量級的。你們一定沒有見過。”
“好啊！”韓雪恩激動地回應著。
“你也變異了？”明霽然一把抓住了韓雪恩的胳膊。
她抓得很穩，像怕韓雪恩下一秒就要沖進車庫親吻輪胎。
“沒有，來都來了，順便看看也好，畢竟郁總的愛車，一定都是工業革命力與美的代表。”
兩人跟著郁停雲朝車庫的方向走去。
車庫門緩緩開啟，冷白的燈光像實驗室一樣鋪開。
金屬與皮革的味道瞬間湧出來。
門一開，郁停雲臉色一變，把兩人往外趕。
“發生什麽事了？”韓雪恩好奇張望。
“別，你們別看！”郁停雲渾身的力氣幾乎被抽走暈倒在地。
“小凡！你在裏面嗎？”明霽然顧不得許多，推開郁停雲朝車庫裏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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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落在漆面上，反出冷艷的光。
而柴寄凡穿著賽車服，正細細地給每一輛車上潤滑油。
明霽然松口氣，和韓雪恩一起看向郁停雲。
依然不明白她在鬼叫什麽。
郁停雲跪在地上抓狂：“你……你竟然在我的地盤，當著我的面……聚眾淫/亂！不！不！不！”
“我只是跟它們玩玩而已，放輕松。”
明霽然回頭問韓雪恩：“這種情況怎麽回事？”
韓雪恩摸著下巴：“應該是被機械體暫時影響。”
“確定是暫時的嗎？”明霽然冷冷看她，“會持續多久？”
韓雪恩攤手：“你問我？我不知道。你去實驗室的時候也沒叫我。如果讓我看一下實驗室裏的設備，說不定我有思路。”
明霽然：“下次一定。”
“安心啦，一定是暫時的。如果短暫連接就能把人類同化，當年伊甸園裏所有的夏娃就不會被毀滅了。”
明霽然吸了一口氣，給郁停雲和柴寄凡立了規矩：“你們兩位，最近兩天不準亂跑。”
郁停雲立刻反駁，義正詞嚴：“我們兩個是對社會有貢獻的人，我們出去拋頭露面是光榮的事情。”
畢竟這是在郁停雲家裏，不能把她捆起來。
明霽然只能祈禱在柴寄凡恢覆正常之前，不要再發生任何意外了。
————
夜深。
郁停雲回到臥室，心裏那種被忽視的感覺像一根刺，越紮越深。
她渴望被柴寄凡的眼神註視，渴望被柴寄凡管束。
那份特殊關照，曾經是屬於她的，可現在，不是了。
她站在床邊，手指不自覺摩挲著那只新手的指節，每一道紋路都完美，可是老婆似乎並不為這種完美而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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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停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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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裏躺著那臺重型機車的一截。
柴寄凡抱著頭盔睡得很沈，另一只手還搭在護具上，像抱著一個很乖的寵物。
郁停雲盯著這一幕，沈默兩秒。
然後她很冷地說：“我也沒有很在乎你。”
她說完自己都像被噎了一下。
這句“我不在乎”比任何承認都更像在乎。
她轉身去車庫，睡在了新車的引擎蓋上，美美地蓋著被子。
她躺下時動作依舊端正，像躺進了自己的王座。
半夜兩點。
郁停雲從引擎蓋上坐了起來。
打開車庫的燈，在鏡子面前對著自己的身體看來看去。
燈光照得她的輪廓利落：肩線挺，腰線收，長腿比例冷艷得近乎不近人情。
她擡手摸了摸自己新手的手指，又長又細膩。
“雖然沒有機車那家夥那麽酷，我的魅力也不小吧？為什麽她不看看我呢？等等！為什麽我需要她看看我？”
郁停雲苦惱地坐了半天，叫Alice跟自己分析現狀。
“難道，這令我苦惱的，就是那種名為愛的東西嗎？”
Alice卻告訴她：“您目前表現出來的，似乎跟愛沒有關系，更接近占有欲之類的描述。”
可是，如果沒有愛，又怎麽會憑空生出占有的想法？
郁停雲盯著鏡子裏那張漂亮得過分、也冷得過分的臉，第一次露出一點無措。
她能掌控集團，卻掌控不了一個人的目光。
————
第二天，晚宴。
燈光像被打磨過的玻璃，從穹頂往下傾，照得每個人都像精致的展品。
這是郁氏集團的公開場合。
媒體、合作方、監管代表都在。
按理說郁停雲必須保持穩定、體面、冷靜。
可她站在臺階上，望著空空的入口，手心卻微微發汗。
記者很快圍上來：“郁總，聽說您前陣子經歷了意外，您妻子今天沒有陪同嗎？”
郁停雲還沒開口，一陣低沈的引擎聲從外面壓進來。
那聲音太紮耳，也太熟悉。
像一只不屬於宴會的野獸，硬生生擠進了文明的玻璃盒。
眾人回頭，柴寄凡騎著機車進場，頭盔一摘，冷白的額頭和眼睛露出來，笑得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她今天一身酷颯黑，肩背線條幹凈利落。
偏偏在機車上綁了一身粉色禮服。
全場的眼神瞬間被吸走。
“這是……？”
“新品發布？”
柴寄凡非常自然地接過話筒，像臨時接管了發布會：“大家別緊張，這是家庭成員出席。”
眾人：“……家庭成員？”
柴寄凡認真得像做路演：“它的臉特別漂亮，線條有攻擊性，但穩定性很強。你們看這個排氣管的弧度……”
她滔滔不絕，越講越興奮，甚至現場給大家示範如何用正確的手法撫摸車身。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車身上輕輕一滑。
那動作像挑逗。
觀眾看得津津有味，覺得這是新式營銷。
郁停雲看得心口發酸，覺得這是當眾背叛。
沒有人覺得柴寄凡異常。
大家只覺得：這人是營銷鬼才。
甚至有人當場掏出手機：這波流量要炸。
郁停雲站在臺階上，臉色一點點冷下去。
她覺得自己像被當眾退貨。
老婆大庭廣眾摟著野機車，卻把自己這個正牌契約太太丟在一邊！
郁停雲轉頭對助理丟下一句：“連夜收購。把這家機車的生產公司買下來。”
她說“收購”時，語氣終於回到了總裁頻道：冷、快、不可拒絕。
助理楞住：“不行。”
這一句“不行”像把針戳破氣球。
但助理很快補上解釋，怕自己被當場開除：“因為這輛機車本來就是郁氏集團旗下子公司生產的。”
“哦。”郁停雲面露得意神色。
她下巴微擡，眼神裏甚至閃過一點幼稚的勝利。
是誰這麽出色呢？是我啊！
承認吧，為我司旗下的機車著迷，你其實是在為我著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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