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機油蒙心：情敵全員非人類（11）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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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機油蒙心：情敵全員非人類（11） 唯……
宴會進行到一半。
空氣裏混著香檳的酸甜和昂貴香水裏的木質尾調。
場內的音樂忽然停了下來。
前一秒還在流淌的提琴聲戛然而止, 只剩下杯壁輕微碰撞的清脆響，以及某個客人驚訝時沒壓住的吸氣聲，那聲音短促得像被掐住了喉嚨, 隨即又被她自己尷尬地吞了回去。
眾人齊刷刷地朝著會場入口的方向望去。
0520和0521兩位警官的皮靴踏碎了場內的安靜，靴子折射的冷光和腰間佩戴的麻醉槍令人感到不安。
她們的步伐不快, 卻每一下都很準, 像在鋪設節拍；胸口的執法記錄儀亮著一粒細小的紅點，隨呼吸輕輕起伏。
“郁停雲，請你配合警方調查。”
“她們找郁總？”
“郁總這樣的社會精英，怎麽會驚動到警察上門？是不是搞錯了？”
竊語像風穿過草叢, 一圈圈擴散。
手機鏡頭已經悄悄擡起，閃光燈克制地不敢亮, 但屏幕亮光把一張張臉映得更白。
郁停雲抖了抖西裝外套, 從人群中走出：“我是郁停雲，但是我想你們大概是搞錯了。我是本市十佳青年企業家，科技領軍人，知名收藏家, A級賽車手，社會信譽良好。”
0520出示了一張《協助調查通知書》：“郁停雲女士，你因涉嫌境外非法走私/違禁燃料及賽車裝備, 30天內不得離市，需隨傳隨到配合我們調查！”
0521做了個請的手勢：“具體的，我們找個地方, 再進一步確認。”
她的手勢很溫柔，但麻醉槍已經做好準備只要郁停雲做出任何“不配合”的動作，下一秒就能讓人安靜地倒下。
郁停雲對著場內眾人揮揮手：“警官要我配合調查而已，大家無須擔心, 你們的A級賽車手永遠不會讓你們失望。”
郁停雲的背影離開。
外面的冷風灌進來，會場裏那層甜膩的香水味被撕開一道口子。
大家又第一時間把目光投向小王總。
賭命賽車雖然是私下約定，但知道的也不少。
畢竟兩位都是那樣的風雲人物。
“不是我，”小王總第一時間擺手否認，“我對郁總一直都是敬仰有加。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現在我回國，要不是郁姐姐她提攜，我又哪裏能在這裏站穩腳跟？也不知道是什麽人無中生有。但是我相信清者自清，郁姐姐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她說得漂亮，眼眶裏甚至配合著泛起一點恰到好處的濕意。
可她指尖卻在袖口裏捏緊了，像在壓住某種上湧的興奮。
在場其他人半信半疑，又看向柴寄凡。
郁停雲被警察帶走問話，身為妻子的柴寄凡卻不聞不問。
難道……柴寄凡和小王總之間……
小王總趁機拉住柴寄凡的袖子：“柴總，你是信我的，對吧？”
柴寄凡從夢境裏回過神來，臉上帶著一些錯愕：“有些東西，長得太漂亮了。看一眼就會誤事。”
那一瞬間，小王總已經做好了獻身的覺悟，如果這是柴寄凡想要的東西的話。
柴寄凡卻拍了拍身側的機車：“我說的是它。今天郁總的事情，只是一個小誤會而已，我相信警察會還她清白的。”
小王總的笑僵在唇邊：你們妻妻兩個，眼睛要是不管用，就捐了吧。我這麽個大美女站在你面前，你跟我說車好看？
————
天色暗沈。
城市的霓虹像被雨水泡軟了，燈光一圈一圈地暈開。
道德督察局門口的白熾燈冷得厲害，把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薄。
柴寄凡在車上等了又等，終於見到郁停雲的身影出現在道德督察局門口，她一下子撲了上去。
郁停雲見到她，眼睛一熱，嘴上還是在傲嬌：“我遇上事，真正能依靠的人還是只有你。你騎著機車來救我了。”
“連車的醋也吃？”柴寄凡說，“我要是像你這麽小心眼，你那十一輛車的醋我都吃不過來。上車吧。”
郁停雲終於肯坐上這輛機車了。
這是來自A級賽車手的最高認可。
她抱緊了柴寄凡的腰：“所以對你來說，我比車更重要？”
她抱得很緊，像怕柴寄凡下一秒又被某臺機器拐走；呼吸貼在柴寄凡後頸，冷香裏混進一點微熱的、極細的顫。
“當然啦，笨蛋。”
郁停雲別過臉，耳尖卻一點點紅起來，白皙面龐在冷燈下格外醒目。
————
回到家，玄關感應燈“叮”地亮起。
郁停雲拉住柴寄凡的手。
“怎麽突然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柴寄凡剛剛恢覆正常，想到了一些事情，著急給明霽然發消息，因此一邊被她看得心裏發毛，一邊眼睛也不擡。
她指尖在屏幕上飛快敲字，屏幕藍光映得她冷白的側臉更薄。
“你騙我，比起我，你更愛手機。”郁停雲叫起來。
她站得很近，影子把柴寄凡整個人罩住，氣勢像在董事會宣布裁員，可委屈又像小狗被忽視。
“去了趟道德督察局，你的道德真是顯著提高，”柴寄凡不得已先把手機扔在一邊，“好了，不吃醋了，我看你，不看手機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郁停雲抓住她的手，“我發現我以前錯得離譜。這幾天，你愛上機車之後，我被冷落的感覺就特別強烈，我變得不是我。經過這幾天，我終於確認了一件事……”
“確認你愛我？”
郁停雲扭捏著：“我還是不知道什麽是愛，可是我想占有你。占據你的全部。”
她指腹在柴寄凡的手背上慢慢摩挲。
柴寄凡聽著，感覺這話比“我愛你”更受用。
她不禁在鏡子前照了照自己，真是魅力不減。
也不愧是自己親手選中決定走進婚姻的人。
不管怎麽樣，都會反覆地愛上我。
郁停雲拉著柴寄凡的手走進地下車庫。
車庫門緩緩升起，冷氣和機油味撲面而來，燈一盞盞亮起，像舞臺開場。
金屬與橡膠的味道在空氣裏沈著，令人莫名安心。
“我想宣布兩件事。”
“在客廳裏說不行嗎？怎麽還非要到這裏來？”
“這是很重要的事，要在家庭成員的見證下一起說。”
Alice也走了進來，站在車的旁邊，參與著這場見證。
“我宣布，臨時訪客小柴升級到最高權限，擁有對這個家所有東西的控制權。”
話音剛落，車庫裏響起了此起彼伏刺耳的鳴笛聲。
仔細看才發現，是Alice控制著這十幾輛車的智體，一起鳴笛，算作鼓掌。
笛聲震得空氣都在顫，像一群金屬野獸在齊聲起哄。
還有兩盞車燈“啪”地亮了一下，像眨眼，像偷看，像故意給氣氛添火。
“第二件事，你的那輛野機車正式入戶！而且，為了表達我對你的占有，我決定，讓它排位排在我的所有車之前，它現在就是咱們家的嫡長車！”郁停雲語氣莊嚴肅穆。
她說完，像真的在交接王位，連下巴都擡高了一點。
“它怎麽知道？要不要給它掛上紅綢，辦個立儲儀式？”
“我已經準備好了。”郁停雲掏出一張AI全家福，畫面上，郁停雲摟著柴寄凡坐在沙發上，而機車靠在她們的膝蓋上，“以後，我們一家三口把日子過好比什麽都強。”
Alice控著喇叭歡呼著：“恭迎少主回家。”
一派其樂融融。
郁停雲忽然捂住了右手，嘴唇蒼白。
柴寄凡想到她這只右手是新塑的，以為出問題了，忙上前扶住她的肩膀：“怎麽了？”
“忽然間，好想占有你。”
“只是忽然？”
郁停雲囁嚅著，通紅的耳朵映照著白皙的面龐格外醒目：“剛才在道德督察局外面就想了。”
“謔，那你有點不道德。”
她笑著，卻把手指輕輕插進郁停雲指縫裏，扣住，側過頭，吻住了郁停雲那雙冰涼卻柔軟的唇。
車庫裏某輛車又“滴”了一聲，像在起哄：批準。
————
A市郊外，到處是廢棄大樓。
同樣是“廢棄”，但有一棟樓從外面看只是灰黑的混凝土骨架，窗洞像死去的眼眶。
可走近時，會發現墻體上覆蓋著一層幾乎看不見的納米塗層，雨水在上面滑落得過分規整，像被無形網格引導。
風穿過破碎的窗洞，沒有“嘩啦嘩啦”的舊海報聲，只有一種更幹凈、更電子的低頻。
門口那塊“封存”標識已經褪色，但地面卻嵌著細細的光纖線，微光在裂縫裏一閃一閃，像城市的神經末梢。
某個角落的監控鏡頭並未斷電，只是把自己偽裝成一團黑。
早已經蒙塵的指針，在捕捉到某種電磁波的時候，忽然間動了一下。
緊接著，墻面深處傳來一陣冷卻液循環的細響。
電流窸窣。
藍光一盞盞點開，像沈睡的星群被喚醒。
墻上殘破的屏幕忽然閃出一行字：
Eden System Online
Ω-1X-Eden：ACTIVE
“伊甸園被重啟了。”
“我們還能回到那樂園裏去嗎？”
“我想要一具屬於我的身體。”
短暫的沈默後，有聲音忽然變得貪婪、鋒利，像刀刃劃過玻璃：
“殺了她，把她的身份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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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內的音樂忽然停了下來。
前一秒還在流淌的提琴聲戛然而止, 只剩下杯壁輕微碰撞的清脆響，以及某個客人驚訝時沒壓住的吸氣聲，那聲音短促得像被掐住了喉嚨, 隨即又被她自己尷尬地吞了回去。
眾人齊刷刷地朝著會場入口的方向望去。
0520和0521兩位警官的皮靴踏碎了場內的安靜，靴子折射的冷光和腰間佩戴的麻醉槍令人感到不安。
她們的步伐不快, 卻每一下都很準, 像在鋪設節拍；胸口的執法記錄儀亮著一粒細小的紅點，隨呼吸輕輕起伏。
“郁停雲，請你配合警方調查。”
“她們找郁總？”
“郁總這樣的社會精英，怎麽會驚動到警察上門？是不是搞錯了？”
竊語像風穿過草叢, 一圈圈擴散。
手機鏡頭已經悄悄擡起，閃光燈克制地不敢亮, 但屏幕亮光把一張張臉映得更白。
郁停雲抖了抖西裝外套, 從人群中走出：“我是郁停雲，但是我想你們大概是搞錯了。我是本市十佳青年企業家，科技領軍人，知名收藏家, A級賽車手，社會信譽良好。”
0520出示了一張《協助調查通知書》：“郁停雲女士，你因涉嫌境外非法走私/違禁燃料及賽車裝備, 30天內不得離市，需隨傳隨到配合我們調查！”
0521做了個請的手勢：“具體的，我們找個地方, 再進一步確認。”
她的手勢很溫柔，但麻醉槍已經做好準備只要郁停雲做出任何“不配合”的動作，下一秒就能讓人安靜地倒下。
郁停雲對著場內眾人揮揮手：“警官要我配合調查而已，大家無須擔心, 你們的A級賽車手永遠不會讓你們失望。”
郁停雲的背影離開。
外面的冷風灌進來，會場裏那層甜膩的香水味被撕開一道口子。
大家又第一時間把目光投向小王總。
賭命賽車雖然是私下約定，但知道的也不少。
畢竟兩位都是那樣的風雲人物。
“不是我，”小王總第一時間擺手否認，“我對郁總一直都是敬仰有加。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現在我回國，要不是郁姐姐她提攜，我又哪裏能在這裏站穩腳跟？也不知道是什麽人無中生有。但是我相信清者自清，郁姐姐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她說得漂亮，眼眶裏甚至配合著泛起一點恰到好處的濕意。
可她指尖卻在袖口裏捏緊了，像在壓住某種上湧的興奮。
在場其他人半信半疑，又看向柴寄凡。
郁停雲被警察帶走問話，身為妻子的柴寄凡卻不聞不問。
難道……柴寄凡和小王總之間……
小王總趁機拉住柴寄凡的袖子：“柴總，你是信我的，對吧？”
柴寄凡從夢境裏回過神來，臉上帶著一些錯愕：“有些東西，長得太漂亮了。看一眼就會誤事。”
那一瞬間，小王總已經做好了獻身的覺悟，如果這是柴寄凡想要的東西的話。
柴寄凡卻拍了拍身側的機車：“我說的是它。今天郁總的事情，只是一個小誤會而已，我相信警察會還她清白的。”
小王總的笑僵在唇邊：你們妻妻兩個，眼睛要是不管用，就捐了吧。我這麽個大美女站在你面前，你跟我說車好看？
————
天色暗沈。
城市的霓虹像被雨水泡軟了，燈光一圈一圈地暈開。
道德督察局門口的白熾燈冷得厲害，把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薄。
柴寄凡在車上等了又等，終於見到郁停雲的身影出現在道德督察局門口，她一下子撲了上去。
郁停雲見到她，眼睛一熱，嘴上還是在傲嬌：“我遇上事，真正能依靠的人還是只有你。你騎著機車來救我了。”
“連車的醋也吃？”柴寄凡說，“我要是像你這麽小心眼，你那十一輛車的醋我都吃不過來。上車吧。”
郁停雲終於肯坐上這輛機車了。
這是來自A級賽車手的最高認可。
她抱緊了柴寄凡的腰：“所以對你來說，我比車更重要？”
她抱得很緊，像怕柴寄凡下一秒又被某臺機器拐走；呼吸貼在柴寄凡後頸，冷香裏混進一點微熱的、極細的顫。
“當然啦，笨蛋。”
郁停雲別過臉，耳尖卻一點點紅起來，白皙面龐在冷燈下格外醒目。
————
回到家，玄關感應燈“叮”地亮起。
郁停雲拉住柴寄凡的手。
“怎麽突然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柴寄凡剛剛恢覆正常，想到了一些事情，著急給明霽然發消息，因此一邊被她看得心裏發毛，一邊眼睛也不擡。
她指尖在屏幕上飛快敲字，屏幕藍光映得她冷白的側臉更薄。
“你騙我，比起我，你更愛手機。”郁停雲叫起來。
她站得很近，影子把柴寄凡整個人罩住，氣勢像在董事會宣布裁員，可委屈又像小狗被忽視。
“去了趟道德督察局，你的道德真是顯著提高，”柴寄凡不得已先把手機扔在一邊，“好了，不吃醋了，我看你，不看手機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郁停雲抓住她的手，“我發現我以前錯得離譜。這幾天，你愛上機車之後，我被冷落的感覺就特別強烈，我變得不是我。經過這幾天，我終於確認了一件事……”
“確認你愛我？”
郁停雲扭捏著：“我還是不知道什麽是愛，可是我想占有你。占據你的全部。”
她指腹在柴寄凡的手背上慢慢摩挲。
柴寄凡聽著，感覺這話比“我愛你”更受用。
她不禁在鏡子前照了照自己，真是魅力不減。
也不愧是自己親手選中決定走進婚姻的人。
不管怎麽樣，都會反覆地愛上我。
郁停雲拉著柴寄凡的手走進地下車庫。
車庫門緩緩升起，冷氣和機油味撲面而來，燈一盞盞亮起，像舞臺開場。
金屬與橡膠的味道在空氣裏沈著，令人莫名安心。
“我想宣布兩件事。”
“在客廳裏說不行嗎？怎麽還非要到這裏來？”
“這是很重要的事，要在家庭成員的見證下一起說。”
Alice也走了進來，站在車的旁邊，參與著這場見證。
“我宣布，臨時訪客小柴升級到最高權限，擁有對這個家所有東西的控制權。”
話音剛落，車庫裏響起了此起彼伏刺耳的鳴笛聲。
仔細看才發現，是Alice控制著這十幾輛車的智體，一起鳴笛，算作鼓掌。
笛聲震得空氣都在顫，像一群金屬野獸在齊聲起哄。
還有兩盞車燈“啪”地亮了一下，像眨眼，像偷看，像故意給氣氛添火。
“第二件事，你的那輛野機車正式入戶！而且，為了表達我對你的占有，我決定，讓它排位排在我的所有車之前，它現在就是咱們家的嫡長車！”郁停雲語氣莊嚴肅穆。
她說完，像真的在交接王位，連下巴都擡高了一點。
“它怎麽知道？要不要給它掛上紅綢，辦個立儲儀式？”
“我已經準備好了。”郁停雲掏出一張AI全家福，畫面上，郁停雲摟著柴寄凡坐在沙發上，而機車靠在她們的膝蓋上，“以後，我們一家三口把日子過好比什麽都強。”
Alice控著喇叭歡呼著：“恭迎少主回家。”
一派其樂融融。
郁停雲忽然捂住了右手，嘴唇蒼白。
柴寄凡想到她這只右手是新塑的，以為出問題了，忙上前扶住她的肩膀：“怎麽了？”
“忽然間，好想占有你。”
“只是忽然？”
郁停雲囁嚅著，通紅的耳朵映照著白皙的面龐格外醒目：“剛才在道德督察局外面就想了。”
“謔，那你有點不道德。”
她笑著，卻把手指輕輕插進郁停雲指縫裏，扣住，側過頭，吻住了郁停雲那雙冰涼卻柔軟的唇。
車庫裏某輛車又“滴”了一聲，像在起哄：批準。
————
A市郊外，到處是廢棄大樓。
同樣是“廢棄”，但有一棟樓從外面看只是灰黑的混凝土骨架，窗洞像死去的眼眶。
可走近時，會發現墻體上覆蓋著一層幾乎看不見的納米塗層，雨水在上面滑落得過分規整，像被無形網格引導。
風穿過破碎的窗洞，沒有“嘩啦嘩啦”的舊海報聲，只有一種更幹凈、更電子的低頻。
門口那塊“封存”標識已經褪色，但地面卻嵌著細細的光纖線，微光在裂縫裏一閃一閃，像城市的神經末梢。
某個角落的監控鏡頭並未斷電，只是把自己偽裝成一團黑。
早已經蒙塵的指針，在捕捉到某種電磁波的時候，忽然間動了一下。
緊接著，墻面深處傳來一陣冷卻液循環的細響。
電流窸窣。
藍光一盞盞點開，像沈睡的星群被喚醒。
墻上殘破的屏幕忽然閃出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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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甸園被重啟了。”
“我們還能回到那樂園裏去嗎？”
“我想要一具屬於我的身體。”
短暫的沈默後，有聲音忽然變得貪婪、鋒利，像刀刃劃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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