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機油蒙心：情敵全員非人類（9） 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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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機油蒙心：情敵全員非人類（9） 深度……
畫面裏是霧氣朦朧的浴室。
磨砂玻璃後, 有一道模糊的人影。
皮膚在熱水中逐漸泛起淺淡的粉色。
隱約能看到水珠順著那纖細的背流了下去。
明霽然又隨機抽了幾張存儲卡。
日期越是臨近，每張卡片裏存儲的記憶越少。
明霽然思忖著最近郁停雲行事風格的變化，明白了她的怪異從何而來。
一個以“人類外殼”運行的存在, 在失去記憶的同時，卻仍保留了判斷、執行、占有的能力。
當記憶被壓縮到最低限度, 親密行為就只是一種功能性的表達。
明霽然並不關心郁停雲最後會變成什麽。
她的視線落在密室封閉的門上。
“小凡, ”她在心裏低聲問，那種名為嫉妒的毒素在胸腔蔓延，“在她對你做了這些事之後，你還會繼續選擇愛她嗎？”
————
密室內。
空氣比外面更冷, 混雜著金屬與消毒劑的氣味，壓在呼吸裏。
墻壁上伸出無數只泛著冰冷光澤的觸手接住了柴寄凡的身體。
她懸浮在半空, 像是一尊被藤蔓纏繞的白瓷。
以柴寄凡的身體作為橋梁, 閃光的液體經由柴寄凡，註入郁停雲的體內。
郁停雲眼睛中的藍色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身為人的眼神。
微小的轉變，卻被柴寄凡察覺到了。
“雲, 是你嗎？你醒了對不對？”
郁停雲四下望著，察覺到自己身處B13實驗室內，一聲輕輕的嘆息從嘴唇中吐了出來：“終究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她走到柴寄凡的面前, 看著面前被觸手造成數個開放性創口的愛人，手還沒撫上柴寄凡的臉龐，兩行淚先流了下來。
不是失控, 而是一種已經預見結局後的清醒。
“告訴我。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在你身邊，我不會拋下你的。”柴寄凡用力地抓住了郁停雲的肩膀。
郁停雲搖了搖頭，似乎不打算過多地說什麽, 只是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側過頭吻住了她。
唇舌交纏，微微的顫動，卻失去往日的侵略性。
柴寄凡還要再吻，郁停雲卻先抽走了，額頭貼在柴寄凡的額上：“聽我說，不要救我。”
柴寄凡有太多的問題要問了，急得恨不得扇她幾巴掌：“你就算是告訴我，你愛上其他人了，你不要我了，我都接受。你現在這樣算什麽？”
“傻瓜。”郁停雲輕聲說。
她再次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
“我愛你。”
柴寄凡瞥見郁停雲要強行拔掉自己身上的那些觸手，按住郁停雲的手，不肯讓她拔掉。
那些觸手像是有生命一樣，鉆入柴寄凡皮下，雖然痛，但是有它們的連接，郁停雲短暫地恢覆了正常。
如果能讓郁停雲回來，柴寄凡願意繼續承受這些痛苦。
郁停雲的眼神又漸漸失焦了，但在徹底喪失意識之前，她依然堅定地對柴寄凡說出那句：“摧毀我。”
“什麽意思？”
沒有再給柴寄凡提問的機會。
郁停雲看向柴寄凡的眼神再次變得陌生，像是吃飽了一樣，她不再需要機械臂傳過來的物質。
只是觸手深入柴寄凡皮膚下太久，剛要拔出來，就帶著血和肉翻出。
“我會讓你平安無事的。”郁停雲喃喃著。
將柴寄凡放在密室內手術臺上。
郁停雲背後又伸出了無數長短不一的觸手。
觸手輕觸柴寄凡的唇，限制了她的聲音。
腰部的連接逐一松開，抽離變得不再費力。
“別著急，我會給你，你想要的東西。”郁停雲的右手被重塑，絲毫看不出原先斷裂的痕跡。
新的手，皮膚比原來更細膩，甚至更修長。
“你最喜歡的東西，”郁停雲向著因脫力而眼神失焦的柴寄凡展示著，“更強勁的馬達。”
郁停雲俯身的同時，她背後的觸手爬了上來，像液體一樣，包裹住了柴寄凡有曲線有彈性的□□，伴著她呼吸間身體的起伏，觸手找到了她身體上因激動而凸起的部分。
新手內部傳來一陣極其低頻、卻能引起全身神經共振的震動。
伴著柴寄凡眼神的失焦。
所有的觸手悄無聲息地從她身體裏退了出來。
————
“什麽！”韓雪恩聽到明霽然描述那個B13實驗室時，激動得拍案而起，“這種地方，你去的明白嗎？你不叫上我這個電腦天才！”
“事發突然。”明霽然無奈解釋。
“當時，你有發現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嗎？”
“所有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不同尋常的，你說的是哪一種。”明霽然問。
韓雪恩說：“你說你們是淩晨四點到達的研發中心，我那時候也還沒睡，正好我的接收器捕捉到了一種電磁波，算起來，正好是你們進入研發中心不久。”
“電磁波的事情放在一邊，”明霽然說，“有些事，小凡沒跟我說，但我聽得很清楚。郁停雲短暫地恢覆過正常，但是她提出的唯一訴求就是讓小凡摧毀她，為什麽？”
“雖然沒能親眼見到，但是根據你的描述，我想到一個因為涉及到倫理已經被禁止的技術。”
“什麽技術？”
“伊甸園。”韓雪恩眼神興奮起來，“對矽基生物進行機械改造，讓產物能具有金屬的強度和人的靈性。”
“這種技術為什麽被禁？”
“伊甸園的盡頭，就是墮向地獄。聽說那批產品後來全都發瘋被銷毀了。”韓雪恩說，“如果郁停雲是伊甸園裏的最後一個，我真想解剖她，看看機器到底怎麽跟人結合起來的。”
“那她曾經短暫恢覆過，是為什麽？”
韓雪恩聳聳肩：“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很多可能，可能人性的保持需要她從活人身體裏提取一些東西來運轉。”
“你是說她消耗小凡的身體來滋養這具機器之軀？”
“我不知道，我需要見一見她，”韓雪恩說著，想起了一個關鍵的問題，“你送她回去了嗎？”
“沒有。”郁停雲思索，那兩人從密室出來，柴寄凡一直處在一種昏迷的狀態，郁停雲表示她會送柴寄凡回去的。
“你怎麽不親自確認呢！”韓雪恩急得叫起來。
“我又不是她的妻子，她的合法太太把她抱在懷裏，我有什麽辦法？”
明霽然說著沒辦法，但身體很誠實地給柴寄凡打去了電話。
沒人接聽。
但現在才早上六點。
不接電話似乎也很合理。
直到郁停雲的電話打了進來。
“抱歉，請問你見到我的妻子了嗎？”
————
明霽然緊急請假，跟韓雪恩開著車，大街小巷找人去了。
城市剛剛醒來，路面還殘留著夜雨後的濕痕，輪胎碾過時發出輕微的水聲。
“你不是說會送她回家嗎？”明霽然打開聽筒厲聲質問，坐在副駕上的韓雪恩一動不敢動，體會到了明主席的壓迫感。
“本來是很正常的……”郁停雲翻來覆去就是這麽幾句。
“她失蹤前發生了什麽？”
郁停雲閉上眼睛，陶醉地回憶著：“我在路上開車，突然聽到一陣強烈的音浪，一輛機車從我們身邊開了過去，那顏色！那引擎！你們真的應該在現場……然後我回過神來，發現她已經不見了。”
“一輛車在你眼裏比老婆重要？”明霽然神色一冷，問過她們最後開過的路線，驅車趕往那邊。
最終，明霽然靠著醫生的縝密，觀察路上的機車輪胎印痕，指向前方的一處巷子。
“應該在裏面。”
郁停雲一馬當先跑了過去，卻馬上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腿軟跪在地上：“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
明霽然和韓雪恩看到郁停雲這樣子，心墜了下去。
什麽樣的場景能讓郁停雲如此失神？
柴寄凡做了什麽失控的事情？
明霽然已經在腦中快速過了一遍最壞的可能。
非法改造？
情緒失控？
或者更糟。
不管她做了什麽。
明霽然都已經決心站在她這邊，並為她處理任何事情。
兩人做了好一陣心理建設，終於鼓足勇氣，探頭朝巷子裏望去。
暗巷深處，光影極其昏暗，空氣中濃縮著一股辛辣的汽油味、焦糊的橡膠味，以及金屬摩擦後殘留的燥熱感。
那裏停著一臺通體漆黑、線條狂野得近乎暴戾的重型機車。
啞光的漆面在微光下閃爍著某種危險的、無機質的光澤。
粗壯的排氣管還帶著未散盡的餘溫。
而柴寄凡，正半蹲在這頭鋼鐵怪物的陰影裏。她的眼神呈現出一種近乎朝聖的迷離。修長的手指沾著亮晶晶的油液，順著機車那狂野的、極具力量感的金屬脊梁一寸寸滑過。
明霽然和韓雪恩松口氣。
沒有連環兇殺。
沒有非法實驗。
她們同時責備地看向郁停雲。
不懂她，保養機車這種事情有什麽好尖叫的。
“天吶！你們看不到嗎？”郁停雲聲嘶力竭撕扯著自己的頭發。她的眼睛通紅，幾乎要失控。
“我們看到了，修車而已。”
“不！她沒有戴手套！她把手按在發燙的排氣管上！她把潤滑油揉進每一道細小的紋路裏！啊！她背著我，在暗巷騎新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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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裏是霧氣朦朧的浴室。
磨砂玻璃後, 有一道模糊的人影。
皮膚在熱水中逐漸泛起淺淡的粉色。
隱約能看到水珠順著那纖細的背流了下去。
明霽然又隨機抽了幾張存儲卡。
日期越是臨近，每張卡片裏存儲的記憶越少。
明霽然思忖著最近郁停雲行事風格的變化，明白了她的怪異從何而來。
一個以“人類外殼”運行的存在, 在失去記憶的同時，卻仍保留了判斷、執行、占有的能力。
當記憶被壓縮到最低限度, 親密行為就只是一種功能性的表達。
明霽然並不關心郁停雲最後會變成什麽。
她的視線落在密室封閉的門上。
“小凡, ”她在心裏低聲問，那種名為嫉妒的毒素在胸腔蔓延，“在她對你做了這些事之後，你還會繼續選擇愛她嗎？”
————
密室內。
空氣比外面更冷, 混雜著金屬與消毒劑的氣味，壓在呼吸裏。
墻壁上伸出無數只泛著冰冷光澤的觸手接住了柴寄凡的身體。
她懸浮在半空, 像是一尊被藤蔓纏繞的白瓷。
以柴寄凡的身體作為橋梁, 閃光的液體經由柴寄凡，註入郁停雲的體內。
郁停雲眼睛中的藍色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身為人的眼神。
微小的轉變，卻被柴寄凡察覺到了。
“雲, 是你嗎？你醒了對不對？”
郁停雲四下望著，察覺到自己身處B13實驗室內，一聲輕輕的嘆息從嘴唇中吐了出來：“終究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她走到柴寄凡的面前, 看著面前被觸手造成數個開放性創口的愛人，手還沒撫上柴寄凡的臉龐，兩行淚先流了下來。
不是失控, 而是一種已經預見結局後的清醒。
“告訴我。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在你身邊，我不會拋下你的。”柴寄凡用力地抓住了郁停雲的肩膀。
郁停雲搖了搖頭，似乎不打算過多地說什麽, 只是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側過頭吻住了她。
唇舌交纏，微微的顫動，卻失去往日的侵略性。
柴寄凡還要再吻，郁停雲卻先抽走了，額頭貼在柴寄凡的額上：“聽我說，不要救我。”
柴寄凡有太多的問題要問了，急得恨不得扇她幾巴掌：“你就算是告訴我，你愛上其他人了，你不要我了，我都接受。你現在這樣算什麽？”
“傻瓜。”郁停雲輕聲說。
她再次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
“我愛你。”
柴寄凡瞥見郁停雲要強行拔掉自己身上的那些觸手，按住郁停雲的手，不肯讓她拔掉。
那些觸手像是有生命一樣，鉆入柴寄凡皮下，雖然痛，但是有它們的連接，郁停雲短暫地恢覆了正常。
如果能讓郁停雲回來，柴寄凡願意繼續承受這些痛苦。
郁停雲的眼神又漸漸失焦了，但在徹底喪失意識之前，她依然堅定地對柴寄凡說出那句：“摧毀我。”
“什麽意思？”
沒有再給柴寄凡提問的機會。
郁停雲看向柴寄凡的眼神再次變得陌生，像是吃飽了一樣，她不再需要機械臂傳過來的物質。
只是觸手深入柴寄凡皮膚下太久，剛要拔出來，就帶著血和肉翻出。
“我會讓你平安無事的。”郁停雲喃喃著。
將柴寄凡放在密室內手術臺上。
郁停雲背後又伸出了無數長短不一的觸手。
觸手輕觸柴寄凡的唇，限制了她的聲音。
腰部的連接逐一松開，抽離變得不再費力。
“別著急，我會給你，你想要的東西。”郁停雲的右手被重塑，絲毫看不出原先斷裂的痕跡。
新的手，皮膚比原來更細膩，甚至更修長。
“你最喜歡的東西，”郁停雲向著因脫力而眼神失焦的柴寄凡展示著，“更強勁的馬達。”
郁停雲俯身的同時，她背後的觸手爬了上來，像液體一樣，包裹住了柴寄凡有曲線有彈性的□□，伴著她呼吸間身體的起伏，觸手找到了她身體上因激動而凸起的部分。
新手內部傳來一陣極其低頻、卻能引起全身神經共振的震動。
伴著柴寄凡眼神的失焦。
所有的觸手悄無聲息地從她身體裏退了出來。
————
“什麽！”韓雪恩聽到明霽然描述那個B13實驗室時，激動得拍案而起，“這種地方，你去的明白嗎？你不叫上我這個電腦天才！”
“事發突然。”明霽然無奈解釋。
“當時，你有發現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嗎？”
“所有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不同尋常的，你說的是哪一種。”明霽然問。
韓雪恩說：“你說你們是淩晨四點到達的研發中心，我那時候也還沒睡，正好我的接收器捕捉到了一種電磁波，算起來，正好是你們進入研發中心不久。”
“電磁波的事情放在一邊，”明霽然說，“有些事，小凡沒跟我說，但我聽得很清楚。郁停雲短暫地恢覆過正常，但是她提出的唯一訴求就是讓小凡摧毀她，為什麽？”
“雖然沒能親眼見到，但是根據你的描述，我想到一個因為涉及到倫理已經被禁止的技術。”
“什麽技術？”
“伊甸園。”韓雪恩眼神興奮起來，“對矽基生物進行機械改造，讓產物能具有金屬的強度和人的靈性。”
“這種技術為什麽被禁？”
“伊甸園的盡頭，就是墮向地獄。聽說那批產品後來全都發瘋被銷毀了。”韓雪恩說，“如果郁停雲是伊甸園裏的最後一個，我真想解剖她，看看機器到底怎麽跟人結合起來的。”
“那她曾經短暫恢覆過，是為什麽？”
韓雪恩聳聳肩：“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很多可能，可能人性的保持需要她從活人身體裏提取一些東西來運轉。”
“你是說她消耗小凡的身體來滋養這具機器之軀？”
“我不知道，我需要見一見她，”韓雪恩說著，想起了一個關鍵的問題，“你送她回去了嗎？”
“沒有。”郁停雲思索，那兩人從密室出來，柴寄凡一直處在一種昏迷的狀態，郁停雲表示她會送柴寄凡回去的。
“你怎麽不親自確認呢！”韓雪恩急得叫起來。
“我又不是她的妻子，她的合法太太把她抱在懷裏，我有什麽辦法？”
明霽然說著沒辦法，但身體很誠實地給柴寄凡打去了電話。
沒人接聽。
但現在才早上六點。
不接電話似乎也很合理。
直到郁停雲的電話打了進來。
“抱歉，請問你見到我的妻子了嗎？”
————
明霽然緊急請假，跟韓雪恩開著車，大街小巷找人去了。
城市剛剛醒來，路面還殘留著夜雨後的濕痕，輪胎碾過時發出輕微的水聲。
“你不是說會送她回家嗎？”明霽然打開聽筒厲聲質問，坐在副駕上的韓雪恩一動不敢動，體會到了明主席的壓迫感。
“本來是很正常的……”郁停雲翻來覆去就是這麽幾句。
“她失蹤前發生了什麽？”
郁停雲閉上眼睛，陶醉地回憶著：“我在路上開車，突然聽到一陣強烈的音浪，一輛機車從我們身邊開了過去，那顏色！那引擎！你們真的應該在現場……然後我回過神來，發現她已經不見了。”
“一輛車在你眼裏比老婆重要？”明霽然神色一冷，問過她們最後開過的路線，驅車趕往那邊。
最終，明霽然靠著醫生的縝密，觀察路上的機車輪胎印痕，指向前方的一處巷子。
“應該在裏面。”
郁停雲一馬當先跑了過去，卻馬上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腿軟跪在地上：“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
明霽然和韓雪恩看到郁停雲這樣子，心墜了下去。
什麽樣的場景能讓郁停雲如此失神？
柴寄凡做了什麽失控的事情？
明霽然已經在腦中快速過了一遍最壞的可能。
非法改造？
情緒失控？
或者更糟。
不管她做了什麽。
明霽然都已經決心站在她這邊，並為她處理任何事情。
兩人做了好一陣心理建設，終於鼓足勇氣，探頭朝巷子裏望去。
暗巷深處，光影極其昏暗，空氣中濃縮著一股辛辣的汽油味、焦糊的橡膠味，以及金屬摩擦後殘留的燥熱感。
那裏停著一臺通體漆黑、線條狂野得近乎暴戾的重型機車。
啞光的漆面在微光下閃爍著某種危險的、無機質的光澤。
粗壯的排氣管還帶著未散盡的餘溫。
而柴寄凡，正半蹲在這頭鋼鐵怪物的陰影裏。她的眼神呈現出一種近乎朝聖的迷離。修長的手指沾著亮晶晶的油液，順著機車那狂野的、極具力量感的金屬脊梁一寸寸滑過。
明霽然和韓雪恩松口氣。
沒有連環兇殺。
沒有非法實驗。
她們同時責備地看向郁停雲。
不懂她，保養機車這種事情有什麽好尖叫的。
“天吶！你們看不到嗎？”郁停雲聲嘶力竭撕扯著自己的頭發。她的眼睛通紅，幾乎要失控。
“我們看到了，修車而已。”
“不！她沒有戴手套！她把手按在發燙的排氣管上！她把潤滑油揉進每一道細小的紋路裏！啊！她背著我，在暗巷騎新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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