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機油蒙心：情敵全員非人類（8） 她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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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機油蒙心：情敵全員非人類（8） 她允……
“餵, 你瘋夠了沒有？瘋夠了能不能搭把手把我拉出去？”柴寄凡的聲音虛弱又沙啞，混著山谷裏尚未散盡的潮濕霧氣。
趴在引擎蓋上的郁停雲爬起來，跟柴寄凡四目相對。
夜色壓得很低, 山風從破碎的車窗灌進來，吹亂了她額前的碎發。那張臉在微弱的月光下顯得過分冷白, 睫毛上還沾著水汽。
“你怎麽這麽快就醒了？”
“看來我沒死讓你失望了, 真正想改嫁，結十次婚的人是你吧！”
“我沒有這樣想。”郁停雲扶著柴寄凡離開報廢的車輛，讓她靠在車身上透氣，“我只是以為你喝了安眠藥, 至少要昏睡一天。”
“哪來的安眠藥？”
“你不是已經跟你的那位明學姐串通好了嗎？”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
柴寄凡擡頭看她，眼底有短暫的不可置信：“那個小王總這麽想我就算了, 你也認為我會背叛你嗎？你也認為我會阻止你去實現你的夢想嗎？”
郁停雲沈默了一瞬。
“是我狹隘了。”郁停雲不解地問, “可是那你為什麽剛才睡了很久？”
柴寄凡真想噴一口血給她看：“如你所見，我是個脆弱的人，可不像你的小美那麽抗揍，我真懷疑有一天我死了你以為我在睡大覺。”
柴寄凡說到生氣的地方, 邦邦地給了小美好幾拳。
沈悶的金屬回響在山谷裏蕩開。
下一秒，郁停雲已經撲了過來，用手護住了那塊車身, 甚至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前面。
柴寄凡冷冷地看著她：“怎麽？心疼你的小美了？”
“不。”郁停雲低頭，捧起柴寄凡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紅的拳頭，在指節上很輕地親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是真的生氣，是吃醋了。親親，痛痛飛飛。”
“好惡心。”柴寄凡要生氣，可是面對著這樣一張美麗無雙的臉蛋, 也生不起氣來。
真是被色欲耽誤一生。
“親一下就完了？”柴寄凡把臉仰起來。
“那再來一下。”郁停雲遲疑了一秒，像是在衡量風險，然後俯身，又在她唇角用力親了一口。
“說說看吧。我好看還是小美好看？”
郁停雲遲疑了：“我知道你想聽什麽。我也可以說出你想聽的話。”
“嘴巴閉上吧。你這樣的人，只適合毒啞了扔在床上，手腳綁起來讓我玩。”
“如果你想的話。”
“有你這句話，今天的事可以就這麽算了。”柴寄凡一怔，隨即冷笑。
————
她們決定生一堆篝火，撐過這一夜。
雨已經停了，山林裏彌漫著濕土、機油和冷金屬混合的氣味。
郁停雲去撿柴，背影修長而利落，黑色賽車服貼著身體，像一條繃緊的線。
柴寄凡靠在車身上，裹著郁停雲的外套。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藤蔓斷裂的脆響。
“小心！”
郁停雲猛地回頭，看到一塊巨大的落石正順著山坡滾向柴寄凡。
她幾乎沒有猶豫，整個人撲過去，用身體擋住。
震動停下，塵土彌漫。
柴寄凡借著手機的光，看見郁停雲的右手被壓在石頭下，手腕已經泛出不正常的青紫色。
“我數三聲。”柴寄凡找來木板，聲音發緊，“我撬石頭，你抽手。”
郁停雲點點頭。
“一、二——”
她用盡全身力氣。
石頭微微擡起。
郁停雲順勢向後一抽，身體失去平衡，重重跌坐在地。
伴隨著一聲不屬於骨骼斷裂的聲響。
更像金屬被硬生生扭斷。
“成功了嗎？”柴寄凡喘著氣問。
郁停雲低頭，看向自己的右臂。
手腕以下，空空如也。
斷面平整，沒有血。
只在黑暗中劈裏啪啦地閃著細小的藍色火花，伴隨著電流低鳴。
郁停雲舉起斷手仔細觀察，臉上沒有痛苦，只有孩童般純真的疑惑：“糟糕，你最喜歡的東西，被我弄丟了。”
隨後，郁停雲所有的生命體征瞬間歸零，像個斷電的木偶，直挺挺地倒在柴寄凡懷裏。
雖然早知道自家老婆有一點不對勁，但是她突然間失去了所有的生命體征還是很讓人崩潰，尤其在這種孤立無援的境地裏。
柴寄凡放倒郁停雲，開始按壓她的胸腔，給她做心肺覆蘇。
盡管潛意識裏明白郁停雲的情況，做人類的急救似乎救不了她。
但是眼下也沒有其他辦法。
柴寄凡似乎不知疲倦，一下又一下地按著。
直到手都抽筋了，力竭了，她才跌坐在地上，捶著郁停雲的胸口。
“給我活過來！你變成什麽樣，我都沒有拋下過你，你憑什麽不打一聲招呼就離開我？我問你憑什麽？”
柴寄凡伏在郁停雲身上，哭得無聲。
一滴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恰好落進郁停雲的眼眶。
郁停雲忽然以一種機械僵硬的方式坐起來，將柴寄凡撲倒在地，迫使她臉朝著地趴著。
“受損！受損！返廠修覆！返廠修覆！”郁停雲壓在柴寄凡身上，反覆地念叨著這幾句話。
柴寄凡只來得及感到腰側一陣劇痛。
幾條細長的機械觸手從郁停雲身體內側探出，刺入她的皮膚，牢牢固定。
那不是侵/犯，更像是綁定。
一個陌生而強制的念頭在她腦海中反覆浮現：【前往郁氏集團研發中心，負十三層。】
她的意識開始下沈。
————
“柴寄凡！柴總！小凡！”
昏暗的夜色中，一支身著紅馬甲的救援隊晃著手電筒正在前進。
忽然間，隊伍裏的搜救犬不安地叫了起來。
眾人把手電筒照向了狗吠的方向。
夜色中，枝葉晃動，隱隱有個人形的黑影，卻看得並不真切。
搜救犬叫得更大聲了。
救援隊緩步上前，見到了柴寄凡背著郁停雲撥開樹枝，暴露在眾人眼前。
明霽然比所有人都更快地沖了上去，叫救援隊關掉攝像頭。
“可是，按照救援要求……”
“關掉攝像頭。”明霽然再一次重申了自己的訴求，“人已經找到了，各位辛苦了。我們會按照約定的兩倍支付報酬。現在已經看到人沒事了。大家就先回去吧，郁總和柴總身份不尋常，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她們。我會把她們送去醫院的。”
一番安撫過後，救援隊悄無聲息撤走。
明霽然把柴寄凡和郁停雲塞進自己的車裏，目光冷了下來。
“不管你是什麽東西，從她身上下來。”明霽然比所有人先註意到郁停雲伸入柴寄凡體內的微小觸手。
“到郁氏集團。”後座，柴寄凡保持著背著郁停雲的詭異姿勢，一直緊閉雙眼的郁停雲也睜開眼睛，兩人同步講話，聲音卻只從柴寄凡的喉嚨裏發出來。
明霽然不再廢話，車速飈起來了。
然而很快，後座那個共生體發出抗議：“方向偏離！方向偏離！到郁氏集團研發中心！”
明霽然眼神冷冽，充耳不聞。
那東西開始打碎車輛的玻璃，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跳下車。
明霽然緊急剎車，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手術刀，攔住了共生體的去路。
“小王總挑的地方確實不錯。現在，從她身上下來，你不合作，也沒關系。”
作為醫學天才，明霽然有把握將這個東西從柴寄凡的身上剝離出去，只是要多花一點時間。
至於郁停雲是死是活，明霽然並不關心。
共生體並沒有解釋。
只是拉開了柴寄凡的賽車服拉鏈。
賽車服內側的溫度尚未散盡，冷空氣貼上來時，她的皮膚顯出一種近乎冷瓷般的白。
肩胛線條利落，脊柱的凹陷清晰可數，腰線收得極窄。
那是一具過於幹凈的人類身體。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貼著她皮膚、正緩慢蠕動的機械觸手。
幾根銀灰色、泛著幽藍色微光的機械觸手，正如同貪婪的藤蔓，緊緊纏繞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觸手的尖端不留情地刺入那冷白細膩的皮肉，創口處由於神經的排異反應，微微泛著一圈刺眼的薄紅。
半透明的導線在柴寄凡的皮膚下若隱若現地搏動。
觸手接入了柴寄凡的脊椎，強行剝離，神經會受損，後果無法設想。
明霽然只有妥協。
————
郁氏集團研發中心。
電梯前，郁停雲擡起頭，虹膜掃描的紅光在她眼中一閃而過。
沒有提示音，也沒有確認步驟。
電梯像是早已識別了她的存在，驟然下墜。
數字在面板上一格格跳過B1、B2、B3……
在理論上並不存在的層級處，指示燈終於停下。
B13。
門無聲滑開。
共生體走出電梯，向更深處的高安全級密室移動。
那裏的門禁沒有任何可供人類操作的接口，只在郁停雲靠近時，自動裂開一道縫隙。
明霽然被攔在外面。
她站在原地，沒有試圖強闖，只是冷靜地環顧四周。
幽藍色的冷光鋪滿整個實驗區，空氣裏有一種長時間無人踏足的靜止氣味。
密室外側的陳列架上，整齊排列著成百上千張存儲卡，豎立在透明槽位中。
明霽然隨手抽出其中一張。
插入讀卡器。
屏幕亮起。
畫面有輕微的噪點，像是年代久遠的舊影像。
畫面中的郁停雲尚且稚嫩，穿著校服，站在實驗室走廊裏，神情冷靜得不像一個十幾歲的孩子。
那是一段被保存下來的記憶。
明霽然取出存儲卡，又換了一張。
新的畫面跳出。
這一次，是不久前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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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壓得很低, 山風從破碎的車窗灌進來，吹亂了她額前的碎發。那張臉在微弱的月光下顯得過分冷白, 睫毛上還沾著水汽。
“你怎麽這麽快就醒了？”
“看來我沒死讓你失望了, 真正想改嫁，結十次婚的人是你吧！”
“我沒有這樣想。”郁停雲扶著柴寄凡離開報廢的車輛，讓她靠在車身上透氣，“我只是以為你喝了安眠藥, 至少要昏睡一天。”
“哪來的安眠藥？”
“你不是已經跟你的那位明學姐串通好了嗎？”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
柴寄凡擡頭看她，眼底有短暫的不可置信：“那個小王總這麽想我就算了, 你也認為我會背叛你嗎？你也認為我會阻止你去實現你的夢想嗎？”
郁停雲沈默了一瞬。
“是我狹隘了。”郁停雲不解地問, “可是那你為什麽剛才睡了很久？”
柴寄凡真想噴一口血給她看：“如你所見，我是個脆弱的人，可不像你的小美那麽抗揍，我真懷疑有一天我死了你以為我在睡大覺。”
柴寄凡說到生氣的地方, 邦邦地給了小美好幾拳。
沈悶的金屬回響在山谷裏蕩開。
下一秒，郁停雲已經撲了過來，用手護住了那塊車身, 甚至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前面。
柴寄凡冷冷地看著她：“怎麽？心疼你的小美了？”
“不。”郁停雲低頭，捧起柴寄凡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紅的拳頭，在指節上很輕地親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是真的生氣，是吃醋了。親親，痛痛飛飛。”
“好惡心。”柴寄凡要生氣，可是面對著這樣一張美麗無雙的臉蛋, 也生不起氣來。
真是被色欲耽誤一生。
“親一下就完了？”柴寄凡把臉仰起來。
“那再來一下。”郁停雲遲疑了一秒，像是在衡量風險，然後俯身，又在她唇角用力親了一口。
“說說看吧。我好看還是小美好看？”
郁停雲遲疑了：“我知道你想聽什麽。我也可以說出你想聽的話。”
“嘴巴閉上吧。你這樣的人，只適合毒啞了扔在床上，手腳綁起來讓我玩。”
“如果你想的話。”
“有你這句話，今天的事可以就這麽算了。”柴寄凡一怔，隨即冷笑。
————
她們決定生一堆篝火，撐過這一夜。
雨已經停了，山林裏彌漫著濕土、機油和冷金屬混合的氣味。
郁停雲去撿柴，背影修長而利落，黑色賽車服貼著身體，像一條繃緊的線。
柴寄凡靠在車身上，裹著郁停雲的外套。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藤蔓斷裂的脆響。
“小心！”
郁停雲猛地回頭，看到一塊巨大的落石正順著山坡滾向柴寄凡。
她幾乎沒有猶豫，整個人撲過去，用身體擋住。
震動停下，塵土彌漫。
柴寄凡借著手機的光，看見郁停雲的右手被壓在石頭下，手腕已經泛出不正常的青紫色。
“我數三聲。”柴寄凡找來木板，聲音發緊，“我撬石頭，你抽手。”
郁停雲點點頭。
“一、二——”
她用盡全身力氣。
石頭微微擡起。
郁停雲順勢向後一抽，身體失去平衡，重重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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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嗎？”柴寄凡喘著氣問。
郁停雲低頭，看向自己的右臂。
手腕以下，空空如也。
斷面平整，沒有血。
只在黑暗中劈裏啪啦地閃著細小的藍色火花，伴隨著電流低鳴。
郁停雲舉起斷手仔細觀察，臉上沒有痛苦，只有孩童般純真的疑惑：“糟糕，你最喜歡的東西，被我弄丟了。”
隨後，郁停雲所有的生命體征瞬間歸零，像個斷電的木偶，直挺挺地倒在柴寄凡懷裏。
雖然早知道自家老婆有一點不對勁，但是她突然間失去了所有的生命體征還是很讓人崩潰，尤其在這種孤立無援的境地裏。
柴寄凡放倒郁停雲，開始按壓她的胸腔，給她做心肺覆蘇。
盡管潛意識裏明白郁停雲的情況，做人類的急救似乎救不了她。
但是眼下也沒有其他辦法。
柴寄凡似乎不知疲倦，一下又一下地按著。
直到手都抽筋了，力竭了，她才跌坐在地上，捶著郁停雲的胸口。
“給我活過來！你變成什麽樣，我都沒有拋下過你，你憑什麽不打一聲招呼就離開我？我問你憑什麽？”
柴寄凡伏在郁停雲身上，哭得無聲。
一滴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恰好落進郁停雲的眼眶。
郁停雲忽然以一種機械僵硬的方式坐起來，將柴寄凡撲倒在地，迫使她臉朝著地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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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寄凡！柴總！小凡！”
昏暗的夜色中，一支身著紅馬甲的救援隊晃著手電筒正在前進。
忽然間，隊伍裏的搜救犬不安地叫了起來。
眾人把手電筒照向了狗吠的方向。
夜色中，枝葉晃動，隱隱有個人形的黑影，卻看得並不真切。
搜救犬叫得更大聲了。
救援隊緩步上前，見到了柴寄凡背著郁停雲撥開樹枝，暴露在眾人眼前。
明霽然比所有人都更快地沖了上去，叫救援隊關掉攝像頭。
“可是，按照救援要求……”
“關掉攝像頭。”明霽然再一次重申了自己的訴求，“人已經找到了，各位辛苦了。我們會按照約定的兩倍支付報酬。現在已經看到人沒事了。大家就先回去吧，郁總和柴總身份不尋常，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她們。我會把她們送去醫院的。”
一番安撫過後，救援隊悄無聲息撤走。
明霽然把柴寄凡和郁停雲塞進自己的車裏，目光冷了下來。
“不管你是什麽東西，從她身上下來。”明霽然比所有人先註意到郁停雲伸入柴寄凡體內的微小觸手。
“到郁氏集團。”後座，柴寄凡保持著背著郁停雲的詭異姿勢，一直緊閉雙眼的郁停雲也睜開眼睛，兩人同步講話，聲音卻只從柴寄凡的喉嚨裏發出來。
明霽然不再廢話，車速飈起來了。
然而很快，後座那個共生體發出抗議：“方向偏離！方向偏離！到郁氏集團研發中心！”
明霽然眼神冷冽，充耳不聞。
那東西開始打碎車輛的玻璃，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跳下車。
明霽然緊急剎車，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手術刀，攔住了共生體的去路。
“小王總挑的地方確實不錯。現在，從她身上下來，你不合作，也沒關系。”
作為醫學天才，明霽然有把握將這個東西從柴寄凡的身上剝離出去，只是要多花一點時間。
至於郁停雲是死是活，明霽然並不關心。
共生體並沒有解釋。
只是拉開了柴寄凡的賽車服拉鏈。
賽車服內側的溫度尚未散盡，冷空氣貼上來時，她的皮膚顯出一種近乎冷瓷般的白。
肩胛線條利落，脊柱的凹陷清晰可數，腰線收得極窄。
那是一具過於幹凈的人類身體。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貼著她皮膚、正緩慢蠕動的機械觸手。
幾根銀灰色、泛著幽藍色微光的機械觸手，正如同貪婪的藤蔓，緊緊纏繞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觸手的尖端不留情地刺入那冷白細膩的皮肉，創口處由於神經的排異反應，微微泛著一圈刺眼的薄紅。
半透明的導線在柴寄凡的皮膚下若隱若現地搏動。
觸手接入了柴寄凡的脊椎，強行剝離，神經會受損，後果無法設想。
明霽然只有妥協。
————
郁氏集團研發中心。
電梯前，郁停雲擡起頭，虹膜掃描的紅光在她眼中一閃而過。
沒有提示音，也沒有確認步驟。
電梯像是早已識別了她的存在，驟然下墜。
數字在面板上一格格跳過B1、B2、B3……
在理論上並不存在的層級處，指示燈終於停下。
B13。
門無聲滑開。
共生體走出電梯，向更深處的高安全級密室移動。
那裏的門禁沒有任何可供人類操作的接口，只在郁停雲靠近時，自動裂開一道縫隙。
明霽然被攔在外面。
她站在原地，沒有試圖強闖，只是冷靜地環顧四周。
幽藍色的冷光鋪滿整個實驗區，空氣裏有一種長時間無人踏足的靜止氣味。
密室外側的陳列架上，整齊排列著成百上千張存儲卡，豎立在透明槽位中。
明霽然隨手抽出其中一張。
插入讀卡器。
屏幕亮起。
畫面有輕微的噪點，像是年代久遠的舊影像。
畫面中的郁停雲尚且稚嫩，穿著校服，站在實驗室走廊裏，神情冷靜得不像一個十幾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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