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機油蒙心：情敵全員非人類（6） 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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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機油蒙心：情敵全員非人類（6） 愛看……
“是我會同意的提議, ”柴寄凡說，“可是我想不通你為什麽主動這樣提，這對你有什麽好處？”
餐廳燈光柔軟而昏黃, 壁燈在深色木飾面上投下不規則的光影，小王總坐在對面, 五官隱入陰影之中。
“對我來說, 賽車只是一個幌子。我剛回國，要想站穩腳跟，少不了郁總的提攜。”小王總說，“我只是想多一點跟郁總相處的時間。”
見柴寄凡還有疑惑, 小王總說了一句：“難道，柴總擔心這一兩個小時, 我就能把你的老婆搶走嗎？”
“我不是擔心這個。”柴寄凡說, “我答應你的提議。”
“我喜歡跟聰明人講話，每個人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幹杯。”
————
小王總揮手，目送柴寄凡走出餐廳。
玻璃門合上的那一刻，她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她站起身, 繞過寬大的環形沙發，在鄰座坐下。
這家餐廳的設計很聰明，高背沙發把每一桌都隔成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剛才柴寄凡坐在這裏, 背對著這張桌子，甚至沒註意到背靠著背的人是誰。
“你叫我來，就是讓我聽這個？”郁停雲很不滿地揉了揉太陽穴, 舉起紅酒杯，卻在酒液的氣味漫上來的一瞬間皺了皺眉，又放了下來。
什麽八二年的拉菲。
怎麽比得過剛提煉出來的九十九號汽油？
“是的。跟她離婚，跟我結婚。”小王總開門見山, “您是聰明人，我也不兜圈子。”
郁停雲擡眼，睥睨地看向她。她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極冷：沒有人能命令我做事。”
“她不適合您。”小王總並不退縮，“如果您需要一個長期合作的對象，我比她更合適。我不會阻止您做事，不會拖您後腿，我不會產生那些懦弱的情感，還有……”
小王總眼睛盯著郁停雲，身體微微前傾，把手輕輕覆蓋在郁停雲的手背上：“我懂車。”
郁停雲垂眸，把小王總的手翻過來。
一把小扳手躺在小王總的掌心。
“這是前車神禦用修車團隊的那把扳手，就是它在車神退役之戰中，修理了臨時狀況，讓她從出發熄火，到最後的重回巔峰。”
小王總說：“比起她，我更適合你。”
郁停雲雙手抱臂，向後靠在沙發上，審視著小王總：“我不可能跟她離婚，因為我們有約定。”
小王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答應了跟我一起欺騙你。從她答應的那一刻起，這約定就應當作廢了。明天下午三點，盤龍山，我等您的答覆。”
————
柴寄凡到家的時候，才晚上九點。
屋子裏一片漆黑，只有走廊盡頭亮著一盞感應燈，冷白的光鋪在地面上。
模擬駕駛室的門緊閉著。
郁停雲不在。
柴寄凡走過去，隨手翻看郁停雲放在桌上的訓練報告。
厚厚一疊，全是手寫的，字跡工整，線條克制，每一個彎道、每一次換擋都被拆解成精準的數據。
她的心不受控制地軟了一下。
郁停雲期待這個比賽，付出了這麽多努力。
她真的要毀了郁停雲期待的一切嗎？
郁停雲一向只做有把握的事，雖然最近瘋瘋癲癲的，但或許能再信她一次。
【小王總，抱歉。】柴寄凡發送了消息，【今天你的提議，我還是不能答應。明天我會出現在盤龍山，跟她一起完成比賽。】
【不重要了。】小王總隨手發了一張監控視頻的截圖，【明天不管你怎麽做，都不重要了。】
圖中，就在她們談話的同一家餐廳，郁停雲握住了小王總的手。
柴寄凡看著那張圖片，終於察覺自己被這個小孩擺了一道。
【她已經知道了你的真面目，她很快就會離開你的，你要是有點自知之明，就應該自己提出離婚，還能保全一點做人的體面。】
————
郁停雲回到家，看到室內燈火通明。
柴寄凡穿著賽車服坐在沙發上等她。
黑色的面料貼著身體，把線條勾勒得格外顯眼。
“怎麽還不睡？”
柴寄凡說：“你這麽晚還沒回來，我以為我要失去你了。”
“你不會失去我，”郁停雲脫下外套，隨手放在一旁，“我們的契約，約束著我。”
“只有契約？”
“這個問題你問過我了。”
“既然你心裏還有契約，那我們來做吧。”
郁停雲差點被嘴裏的汽油嗆到：“做什麽？”
“做契約裏約定的事情。”
郁停雲跟柴寄凡並肩坐在了沙發上。
柴寄凡去親郁停雲的耳朵。
郁停雲一臉視死如歸，一動不動。
柴寄凡去摸郁停雲的後腰。
郁停雲一臉視死如歸，一動不動。
“這樣都沒感覺嗎？”
柴寄凡跨/坐在郁停雲的身上，迫使著她專心地看著自己。她的發絲垂下來，影子落在郁停雲冷白的臉上。
埋首在郁停雲的脖頸間，柴寄凡親吻輕咬著郁停雲。
“癢……”郁停雲要躲。
“你還敢躲？”柴寄凡生氣了，雙手壓住她，不許她動，惡作劇地加重了力度。
郁停雲吃痛，核心算法瞬間判定為“遭受外力擠壓”，她本能地收縮肌肉，隨後猛地一推。
柴寄凡毫無防備，向後倒在了茶幾上，肩膀結結實實地挨了一下。
她坐在地上靠著茶幾，垂著頭，許久不發一言。
“你沒事兒吧？”郁停雲一邊擦著脖子上的吻痕，一邊隨意地問。
柴寄凡並不回應。
郁停雲意識到不對，彎下腰，想去看柴寄凡的表情。
可柴寄凡把頭埋得更低了，就是不讓她看。
郁停雲終於慌了，雖然是契約妻子，可是對妻子平等友好，也是應當遵守的規則，她慌忙跪在地上，雙手去摸柴寄凡的面頰，試圖把她的臉擡起來看看。
可柴寄凡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讓她抓。
郁停雲快速把Alice叫來，小聲問她：“我養的人好像壞了，眼裏一直在下雨，修也修不好，怎麽辦？”
Alice迅速檢索。
《汽車保養手冊》：無此故障。
《汽車維修手冊》：無對應案例。
《汽車一百問》：建議返廠。
最後，系統跳轉到一本《小貓飼養指南》。
“小貓想要，小貓得到，她想要什麽就給她吧。”
郁停雲聞言，下定了很大的決心，雖然訓練賽車很重要，可是修理好不停下雨的小貓也很重要。
柴寄凡激烈抗拒。
郁停雲還在一板一眼認真說：“修理壞貓，愛哭貓，不聽話的貓。”
她的大手強行撥開柴寄凡賽車服的拉鏈。
拉鏈滑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裏顯得格外色氣。
郁停雲的指尖很涼，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力道，順著柴寄凡的脊椎一寸寸摩挲，像是尋找某種不存在的螺絲。
“檢查進氣口。”郁停雲吻上柴寄凡濕潤的唇瓣。
“檢查油箱容積。”她的手探入衣物內側，掌心貼合著那片緊致而溫熱的起伏。。
柴寄凡的哭聲卡在嗓子裏，由於這種極其荒謬的檢查，身體竟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陣陣顫栗。
Alice此時精準地將整面墻壁投影成了巨幅屏幕。
屏幕上，正播放著高清的車片。
修車工正用塗滿油脂的手，緩緩旋轉著精密的螺絲，隨著金屬件的一點點深入，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著聲。
柴寄凡原本已經被哄好了，一轉頭看到屏幕上放映著的車片，手摸到了郁停雲砰砰起伏的心臟，哭得更大聲了。
————
一早，柴寄凡醒了。
摸摸枕頭，冰冷的。
起身查看，不出所料。
郁停雲已經在模擬室訓練了很久。
下午兩點。
郁停雲換好衣服，提醒柴寄凡：“該出發了。”
柴寄凡卻把手機貼在耳朵上，做了個噓聲的手勢，示意郁停雲不要講話。
“公司系統被黑客入侵了……我們這個小破公司也是好起來了，黑客入侵我們……這麽看得起我們……小王總的項目資料洩露了？我看這是她自導自演的……按照緊急方案處理……”
好不容易等到柴寄凡講完電話。
她卻不著急換衣服，只是拿過來一杯水，叮囑郁停雲：“記得把這杯水喝了。”
郁停雲看著那杯透明的液體，她知道，只要喝下去，她可能就會錯過那場她視為生命的賭局。
她接過杯子，在柴寄凡轉身去找文件的剎那，指尖如幻影般一閃，兩個完全一樣的杯子在空氣中完成了調換。
“我先去盤龍山。”郁停雲戴上全封閉頭盔，聲音沙啞沈悶。
“等我十分鐘！”
“我先去。”郁停雲看向柴寄凡，在那幽深的護目鏡後，眼神藏著一抹由於被下藥而產生的心碎，“你能來的話，記得來。”
————
盤龍山。
風很大，烏雲貼著山脊滾動，像隨時會塌下來。
小王總走近郁停雲，掃了一眼副駕駛空著的位置。
“只有你來？”她笑了一聲，“看來我沒看錯，她根本不懂你。”
郁停雲低頭，檢查手套的貼合度，把每一根手指都壓實。
“她答應我了。”
小王總楞了一下，隨即笑得更開：“我會證明，你選人的眼光太差。有時候反直覺的，才是對的。我會證明，我是比她更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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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會同意的提議, ”柴寄凡說，“可是我想不通你為什麽主動這樣提，這對你有什麽好處？”
餐廳燈光柔軟而昏黃, 壁燈在深色木飾面上投下不規則的光影，小王總坐在對面, 五官隱入陰影之中。
“對我來說, 賽車只是一個幌子。我剛回國，要想站穩腳跟，少不了郁總的提攜。”小王總說，“我只是想多一點跟郁總相處的時間。”
見柴寄凡還有疑惑, 小王總說了一句：“難道，柴總擔心這一兩個小時, 我就能把你的老婆搶走嗎？”
“我不是擔心這個。”柴寄凡說, “我答應你的提議。”
“我喜歡跟聰明人講話，每個人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幹杯。”
————
小王總揮手，目送柴寄凡走出餐廳。
玻璃門合上的那一刻，她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她站起身, 繞過寬大的環形沙發，在鄰座坐下。
這家餐廳的設計很聰明，高背沙發把每一桌都隔成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剛才柴寄凡坐在這裏, 背對著這張桌子，甚至沒註意到背靠著背的人是誰。
“你叫我來，就是讓我聽這個？”郁停雲很不滿地揉了揉太陽穴, 舉起紅酒杯，卻在酒液的氣味漫上來的一瞬間皺了皺眉，又放了下來。
什麽八二年的拉菲。
怎麽比得過剛提煉出來的九十九號汽油？
“是的。跟她離婚，跟我結婚。”小王總開門見山, “您是聰明人，我也不兜圈子。”
郁停雲擡眼，睥睨地看向她。她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極冷：沒有人能命令我做事。”
“她不適合您。”小王總並不退縮，“如果您需要一個長期合作的對象，我比她更合適。我不會阻止您做事，不會拖您後腿，我不會產生那些懦弱的情感，還有……”
小王總眼睛盯著郁停雲，身體微微前傾，把手輕輕覆蓋在郁停雲的手背上：“我懂車。”
郁停雲垂眸，把小王總的手翻過來。
一把小扳手躺在小王總的掌心。
“這是前車神禦用修車團隊的那把扳手，就是它在車神退役之戰中，修理了臨時狀況，讓她從出發熄火，到最後的重回巔峰。”
小王總說：“比起她，我更適合你。”
郁停雲雙手抱臂，向後靠在沙發上，審視著小王總：“我不可能跟她離婚，因為我們有約定。”
小王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答應了跟我一起欺騙你。從她答應的那一刻起，這約定就應當作廢了。明天下午三點，盤龍山，我等您的答覆。”
————
柴寄凡到家的時候，才晚上九點。
屋子裏一片漆黑，只有走廊盡頭亮著一盞感應燈，冷白的光鋪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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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停雲不在。
柴寄凡走過去，隨手翻看郁停雲放在桌上的訓練報告。
厚厚一疊，全是手寫的，字跡工整，線條克制，每一個彎道、每一次換擋都被拆解成精準的數據。
她的心不受控制地軟了一下。
郁停雲期待這個比賽，付出了這麽多努力。
她真的要毀了郁停雲期待的一切嗎？
郁停雲一向只做有把握的事，雖然最近瘋瘋癲癲的，但或許能再信她一次。
【小王總，抱歉。】柴寄凡發送了消息，【今天你的提議，我還是不能答應。明天我會出現在盤龍山，跟她一起完成比賽。】
【不重要了。】小王總隨手發了一張監控視頻的截圖，【明天不管你怎麽做，都不重要了。】
圖中，就在她們談話的同一家餐廳，郁停雲握住了小王總的手。
柴寄凡看著那張圖片，終於察覺自己被這個小孩擺了一道。
【她已經知道了你的真面目，她很快就會離開你的，你要是有點自知之明，就應該自己提出離婚，還能保全一點做人的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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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寄凡穿著賽車服坐在沙發上等她。
黑色的面料貼著身體，把線條勾勒得格外顯眼。
“怎麽還不睡？”
柴寄凡說：“你這麽晚還沒回來，我以為我要失去你了。”
“你不會失去我，”郁停雲脫下外套，隨手放在一旁，“我們的契約，約束著我。”
“只有契約？”
“這個問題你問過我了。”
“既然你心裏還有契約，那我們來做吧。”
郁停雲差點被嘴裏的汽油嗆到：“做什麽？”
“做契約裏約定的事情。”
郁停雲跟柴寄凡並肩坐在了沙發上。
柴寄凡去親郁停雲的耳朵。
郁停雲一臉視死如歸，一動不動。
柴寄凡去摸郁停雲的後腰。
郁停雲一臉視死如歸，一動不動。
“這樣都沒感覺嗎？”
柴寄凡跨/坐在郁停雲的身上，迫使著她專心地看著自己。她的發絲垂下來，影子落在郁停雲冷白的臉上。
埋首在郁停雲的脖頸間，柴寄凡親吻輕咬著郁停雲。
“癢……”郁停雲要躲。
“你還敢躲？”柴寄凡生氣了，雙手壓住她，不許她動，惡作劇地加重了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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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寄凡毫無防備，向後倒在了茶幾上，肩膀結結實實地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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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兒吧？”郁停雲一邊擦著脖子上的吻痕，一邊隨意地問。
柴寄凡並不回應。
郁停雲意識到不對，彎下腰，想去看柴寄凡的表情。
可柴寄凡把頭埋得更低了，就是不讓她看。
郁停雲終於慌了，雖然是契約妻子，可是對妻子平等友好，也是應當遵守的規則，她慌忙跪在地上，雙手去摸柴寄凡的面頰，試圖把她的臉擡起來看看。
可柴寄凡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讓她抓。
郁停雲快速把Alice叫來，小聲問她：“我養的人好像壞了，眼裏一直在下雨，修也修不好，怎麽辦？”
Alice迅速檢索。
《汽車保養手冊》：無此故障。
《汽車維修手冊》：無對應案例。
《汽車一百問》：建議返廠。
最後，系統跳轉到一本《小貓飼養指南》。
“小貓想要，小貓得到，她想要什麽就給她吧。”
郁停雲聞言，下定了很大的決心，雖然訓練賽車很重要，可是修理好不停下雨的小貓也很重要。
柴寄凡激烈抗拒。
郁停雲還在一板一眼認真說：“修理壞貓，愛哭貓，不聽話的貓。”
她的大手強行撥開柴寄凡賽車服的拉鏈。
拉鏈滑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裏顯得格外色氣。
郁停雲的指尖很涼，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力道，順著柴寄凡的脊椎一寸寸摩挲，像是尋找某種不存在的螺絲。
“檢查進氣口。”郁停雲吻上柴寄凡濕潤的唇瓣。
“檢查油箱容積。”她的手探入衣物內側，掌心貼合著那片緊致而溫熱的起伏。。
柴寄凡的哭聲卡在嗓子裏，由於這種極其荒謬的檢查，身體竟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陣陣顫栗。
Alice此時精準地將整面墻壁投影成了巨幅屏幕。
屏幕上，正播放著高清的車片。
修車工正用塗滿油脂的手，緩緩旋轉著精密的螺絲，隨著金屬件的一點點深入，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著聲。
柴寄凡原本已經被哄好了，一轉頭看到屏幕上放映著的車片，手摸到了郁停雲砰砰起伏的心臟，哭得更大聲了。
————
一早，柴寄凡醒了。
摸摸枕頭，冰冷的。
起身查看，不出所料。
郁停雲已經在模擬室訓練了很久。
下午兩點。
郁停雲換好衣服，提醒柴寄凡：“該出發了。”
柴寄凡卻把手機貼在耳朵上，做了個噓聲的手勢，示意郁停雲不要講話。
“公司系統被黑客入侵了……我們這個小破公司也是好起來了，黑客入侵我們……這麽看得起我們……小王總的項目資料洩露了？我看這是她自導自演的……按照緊急方案處理……”
好不容易等到柴寄凡講完電話。
她卻不著急換衣服，只是拿過來一杯水，叮囑郁停雲：“記得把這杯水喝了。”
郁停雲看著那杯透明的液體，她知道，只要喝下去，她可能就會錯過那場她視為生命的賭局。
她接過杯子，在柴寄凡轉身去找文件的剎那，指尖如幻影般一閃，兩個完全一樣的杯子在空氣中完成了調換。
“我先去盤龍山。”郁停雲戴上全封閉頭盔，聲音沙啞沈悶。
“等我十分鐘！”
“我先去。”郁停雲看向柴寄凡，在那幽深的護目鏡後，眼神藏著一抹由於被下藥而產生的心碎，“你能來的話，記得來。”
————
盤龍山。
風很大，烏雲貼著山脊滾動，像隨時會塌下來。
小王總走近郁停雲，掃了一眼副駕駛空著的位置。
“只有你來？”她笑了一聲，“看來我沒看錯，她根本不懂你。”
郁停雲低頭，檢查手套的貼合度，把每一根手指都壓實。
“她答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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