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殿下，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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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殿下，腰疼……
雲雀抿了抿唇, 唇瓣翕動，只著了單薄寢衣的身子貼近他，輕聲喚他：“殿下, 你不想我麽？”
如洪水決堤前最後的一滴水，亦如澆滿了油的幹柴扔下一把火，即便是在黑暗中, 雲雀也能感覺到她的話說出口，眼前的男人眸色暗沈，喉結猛地滾動, 氣息灼熱起伏，再無法用黑夜來掩飾。
重重的吻落在唇瓣, 身上如再疊了一層火熱的棉被，不容她反應，不容她換口氣, 已被屬於一個男人的氣息完全包裹, 是她的夫君，也是哥哥……
她在心裏暗暗道, 她原諒他了。
她早就想和他和好, 可她記仇說服不了自己, 她受夠了沒有自由的日子, 所以，她說服不了自己原諒再次將她禁足的他。
可她在意的，是哥哥。
軟玉生香，腰間系/帶被解, 寢衣一扯而落，肌膚白/膩如窗外雪，刺目灼/燙, 顧懷遠眸光一暗，擡手落下月白床帳，將人整個提在懷中。
似痛似癢。
雲雀微微蹙眉，媚眼如絲，高揚下頜，纖纖玉手環在他頸/後。
呼吸沈悶，……送去再撤離。
似挑逗，又似承不/住。
暗香湧/動，身/軟如水。
顧懷遠寬大手掌攥在她腰/肢，指腹微涼，輕/摩**如劃小舟。
每一分每一寸，烙恪體溫，被溫熱包/圍。
眸含.水霧，迷離情/迷，眼尾緋紅。
大雪籠罩的暗夜，靜謐無聲，隔絕出旖/旎秘境。
他在黑暗中流露出他的渴望，遵循身/體.的沖/動、占·有、侵·略、不顧一切……
窗外的雪越落越密，簌簌迷眼，很快就在地面堆積成一層層的白，窗牖合的嚴密，旖/旎聲/響不斷溢出，徐公公剛離開了不過有一刻鐘，未走近寢殿就聽到聲響。
他擡了擡眉，看向守在殿外的小內侍，小內侍上前回稟：“是太子妃來了。”
徐公公嘴角扯出一抹笑，對小內侍吩咐：“熱水要時刻備著，機靈些。”
夜半時分，寢殿內要了水，顧懷遠抱著雲雀來到凈室，與她一同下了湯池，與月白床帳遮掩的床榻不同，凈室裏點著燈，一片明亮。
沒入水汽氤氳的湯池，雲雀累的半闔著眼，睫羽修長，撲閃顫動，軟綿綿靠在他懷中，松開手就要溺水。
顧懷遠單手拖在她臀/部，另一只手來幫她沐浴。
別的位置都好清洗，也並無什麽可清洗，只胸前和腿/間大手遲遲未落下來。
可也只這兩處需要清洗，他很顯然的沈默了，許久，溫熱修長的指節終究還是落了下來。
很輕、很緩、
又帶著男子把握不好的力.道，指腹間常年習武的薄繭時而摩/挲，酥.癢，女子正長身體的幾年雲雀來了皇宮，雖身上清瘦，身姿卻玲瓏有致。
他的手掌寬大，始終輕.緩的清/洗。
時而撩起水花，溫熱觸上，卻始終沒有如她所想那般。
兩邊都清洗好，他的手移至另處時，雲雀身上已很難/耐。
她在他懷中，身體平躺。
顧懷遠的手觸在腿上。
回身熄滅了身側燭火，修長指節觸及，溫.熱。
清洗了一遍，隨及再有。
如涓涓水/流，沒有止歇。
不知他是否沒有了耐心，那處，任其……。
指腹微微.，雲雀在他懷中扭/動，雙臂柔/軟環在他後/頸。
只一用力，掛在他腰/間，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顧懷遠順勢拖住她，嗓音低啞，問她：“怎麽了？”
雲雀面容乖順惹人憐，出口卻兇巴巴的控訴他：“殿下欺負人！”
“嗯？”顧懷遠只能低笑了聲，無法去否認。
身體的欲/望他也無法克制，他解釋：“我非有意。”這點雲雀知道，她不言語，只掛在他身上故意用臋挪/動去觸碰。
隔了這麽些時日，哪經得住半點磋/磨。
觸碰、黏.膩、若即若離，水汽朦朧，花香四溢。
沈悶，窒息，如吸石再次觸/碰在一起，水/花四濺，蕩悅於耳。
弄了太久，回到榻上顧懷遠只睡了不到半個時辰已是寅時末，起身去上早朝，雲雀在被褥裏將自己蜷縮成一團，面靨半遮半掩，正睡的沈穩。
他動/作很輕，沒有打擾到她分毫，待至辰時，窗外的雪還在落，地面上早已堆積了厚厚的一層，他下早朝回到含章殿，見她的貼身婢女都守在寢殿外，知她還未睡醒，往寢殿走去的步子頓住，轉而去了書房。
直到巳時半，雲雀才自榻上醒過來，與彩鳳三鶯閑話幾句，彩鳳道：“太子殿下本是要來寢殿的，不知為何又轉身去了書房，昨夜你又惹了太子殿下生氣了？”
雲雀身上酸酸軟軟的像顆熟透的山楂，睨彩鳳一眼：“你覺得我像是惹了他生氣麽。”寢衣寬大，略有不整，肌/膚如雪，綴上朵朵紅梅，處處可見昨夜留痕……
不像是惹了殿下生氣，反倒是勾的人欲罷不能。
都弄成了這樣，男人萬是沒有生氣的道理，彩鳳看著她，又道：“我幫你揉揉吧。”她剛要上前，雲雀搖頭制止她：“又不是你弄的，不用你。”
彩鳳聞言大驚：“你，你還想讓太子殿下幫你揉？！”
最近在處理定安侯的事，雲雀一直冷待彩鳳，凡事都不讓她知曉，彩鳳心裏怨念極大，不敢欺負大寒，想要拿三鶯這個軟柿子來捏，發現三鶯也不是個吃素的，她心裏怨念越來越重，即便壓制著也總是下意識對雲雀不滿。
雲雀不理會她的話，只道：“洗漱吧，我餓了。”
用過早膳，雲雀換好衣裙，來了顧懷遠的書房，瞧見他正在書案前書寫公文，只叩了下門，便像只兔子一樣，一溜煙的就鉆進了他懷裏。
弄的顧懷遠手中提著的紫毫晃動，一滴濃墨落在檀木書案上。
他斂眸來看她，正對上她烏黑明亮的眸子，顧懷遠眉心微動，忽然覺得，她就像書案上落下的這滴濃墨，性情張揚，明媚恣意，極具色彩。
她在他懷中坐直身子，取出絹帕將書案上的墨點擦去，再揚起下頜來看他，與他撒嬌：“殿下，腰疼……”
對上她的目光，顧懷遠將手中紫毫擱在筆架，低聲問她：“哪裏？”
“這裏，這裏，還有這裏……都疼呢。”
她的笑容清澈，卻有些使壞，顧懷遠低笑一聲，寬大手掌落在她腰間，將人攥住，只一用力，便將坐在他腿上的人兒翻了個面趴在了他腿上。
身軀玲瓏，體態曼妙，凹曲有致，落在眼前，此時與昨夜隔得太近，難免不會有別的畫面在腦海中盤旋，他擡起眼眸不看她，手掌溫熱，落在腰肢，輕按慢揉。
雲雀在含章殿待至午時，和顧懷遠一同用了午膳才回了開陽殿，顧懷遠命人傳了齊遠修來東宮，與他在書房議事一炷香的時辰，之後去了坤寧宮。
這兩日皇後心情不大好，聽到崔嬤嬤說是他過來了，神色更為愁悶，與崔嬤嬤道：“讓他回吧，他說的事本宮辦不到，還須從長計議。”
崔嬤嬤見皇後如此言說，開口寬慰：“娘娘何必讓殿下走，興許殿下是改了主意呢。”皇後聞言無奈一笑，雖口上說著他打定主意的事何曾改過，卻還是改了口：“罷了，讓他進來。”
待顧懷遠走進，上前對她見禮，皇後擡眸看他一眼，嘆聲，極為堅定：“你若是不說出到底是為何，母後不會同意此事！”
“往上追溯上百年，也只有一位廢皇後，你要廢太子妃，總要師出有名，她出身定安侯府，如何是說廢就能廢的？你可是還為著你舅舅的事心中對定安侯記恨，才會……”
顧懷遠打斷她的話：“母後。”他神色認真：“兒臣今日前來，是告訴母後，之前是兒臣思慮不周，沖動行事，蘇氏端莊得體，賢惠溫良，甚得兒臣心意。”
皇後：“……”
幾日前分明也是他親自前來與她說，要廢太子妃一事的，她自己的兒子她當然了解，他自幼就從未有過沖動行事，所行之事皆是深思熟慮，說一不二，極為果斷，如何會這般？
不過，她正在為這事犯愁，太不符合大胤的禮節規矩，如今他能如此說也是合了她的心意，再問下去他也不會透露一二，便對他頷首：“她能合你心意自是極好的。”
顧懷遠自坤寧宮離開，皇後看向崔嬤嬤，問她：“這兩日可發生了什麽事？”崔嬤嬤聞言想了想，回：“倒沒什麽緊要事，只昨日殿下出了趟城，不知為何之後蕭衍帶著金羽衛也出了上京城。”
崔嬤嬤頓了頓：“再有，便是今兒一早太子殿下命人來說太子妃昨日受了涼，今兒不來給您問安了。老奴去打聽過，昨夜太子妃是在含章殿歇下的，醜時才消停呢。”
皇後聞言，神色凝重，對於後宮妃嬪侍寢自是有規矩可言，只不過，懷遠有分寸，也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偶爾這般放縱倒是情有可原，她擔心的是金羽衛也出了上京城。
“雪已不急，讓蘇氏過來坤寧宮一趟。”
雲雀今日心情好，正在開陽殿和三鶯坐在炭爐旁一起烤橘子吃，花嬤嬤來到外殿，說皇後娘娘請她過去，她只好披上狐裘，抱著湯婆子，口中還嚼著甜橘去了坤寧宮。
“聽聞昨日懷遠出了趟上京城，金羽衛也跟著去了……”雲雀剛落座，皇後便與她直言，目光幽邃的看著她。
雲雀垂於袖中的指節微動，面容溫和回：“金羽衛也去了嗎？殿下只與我說午後和幾位公子一起去山中煮茶弄棋，昨日夜裏殿下還與我說起對弈的事呢。”
皇後看她一眼，不再問她此事，只再道：“近來你與懷遠感情可好？”自嫁入東宮後，皇後從未問過她這種問題，雲雀一直以為她從不將兒女情長看在心裏，畢竟對於她來說，皇後的位置本就意味著家族榮耀。
雲雀神色好奇：“兒臣與殿下感情極好，”她看著皇後：“只是，兒臣初嫁入東宮，定是有許多不盡人意之處，可是兒臣哪裏惹了殿下不滿？”
若是別的事，她如此誠懇發問，皇後自是坦誠告知，可此事是他要廢太子妃，說出來定然會影響夫妻感情，既是懷遠已無再廢太子妃的想法，此事自是不可讓她知曉。
“並未，母後只是隨口問一問。”
皇後如此言說，雲雀雖覺這不符合皇後的行事作風，卻也未有多想，在皇後這裏待了有半個時辰，就回了開陽殿。
*
小別勝新婚，更別說新婚夫妻重歸於好，自那夜同房，雲雀每日夜裏都獨自提燈去含章殿，進了他的書房，解下身上狐裘，對著雙手哈氣取暖：“夜裏真冷，數十盆炭都暖不熱，我來找殿下取暖。”
她說的自然，一點都不羞，眸光澄澈，唇瓣凍的通紅，惹人憐惜。
顧懷遠聽她如此言說便想起了昨夜她將整個身子都貼在他身上的模樣，像塊香甜的糖人，整個黏住他。
手腕搭在他腰/腹，雙/腿也都攀在他身上，滑膩如蛇，一雙白皙腳丫子在他腿上取暖。
讓他在僅睡了的半個時辰裏，也未能睡得踏實。
他聞言低笑，似是心照不宣，瞧了眼書案上的沙漏，時辰還早，便遞給她本書讓她打發時間，許久後，見她在他書案前待的無趣了，溫聲與她說：“回榻上等我，很快處理完。”
雲雀聞言對他點頭，隨後又搖頭：“不行，被窩是涼的……”
顧懷遠：“……”
未等他開口，雲雀已又站起身，對他莞爾，湊近了他低聲道：“夫君只管忙公務，今夜我來暖被窩。”說罷，在他唇角蜻蜓點水吻了下，似只兔子般跑出書房回了寢殿。
只餘顧懷遠望著她離去的方向怔了片刻的神。
之後夜裏她再來，寢殿內的被褥都是暖烘烘的，有宮娥早早的用暖籠熏烤被褥，雲雀若是困倦，就回榻上等他，若是哪日精神好，就留在他的書房，有時看他遞來的書，有時幫他研磨。
幫他研磨時，她總覺得像是回到了年少時，午後陽光正盛，他提筆書寫公文，而她在一側幫他研磨，一遍又一遍的哥哥喊他，問東問西，沒完沒了。
“我從前總幫我哥哥研磨。”
一直到除夕夜前夕，雲雀每日都待在含章殿內，也總會與他說著這些隨意且無厘頭的話：“我哥哥也給我看過這本書。”
“我哥哥教我寫的字。”
“其實我哥哥脾氣很壞，尤其是對我，兇得很！”
到了夜裏，畢竟年輕氣盛，總有使不完的力氣，發/洩不完的欲/望，一夜又一夜。
他總是克制的，就連放縱的欲望也帶著克制的痕跡，克制的放縱，有時，雲雀也能在顧懷遠身上看到他的另一面，他含.住她柔軟的唇，吻到她動情，再吻住她的耳垂，在她耳邊嗓音低啞：“聽聞太子妃曾讓九商給我送過一封書信……”
他吻著她，適可而止，給了她歡/愉，卻不給她滿.足：“可惜，書信掉在了炭盆中，太子妃寫了什麽？”
他在逗她，雲雀在暗夜中看著屬於哥哥的另一面，一個男人最深層的欲/望與本.能放縱，這是他從不展現在人前的一面，她喜歡看到這樣的他。
沒有掩飾，可以讓她看得懂，不至於心中不安。
她自是不會在這種時候將書信中的內容與他重覆，只道：“等做完了再告訴殿下。”
待翻/雲覆/雨後，她又沈沈的睡去，將此事完全拋之腦後，而他也不會再開口問。
到了除夕這夜，宮中設有宴席，宗室以及朝中重臣皆在宮中赴宴，紅燈高懸，杯盞交雜，仁宣帝向來親和不拘繁禮，宴席上一片歡聲笑語。
殿外還落著雪，年輕男女總是坐不住，不時有人外出透透氣或是幾位好友在一處望雪起詩，清和更是要與寧穗與其他幾位世家貴女一同去梅林賞梅。
除夕夜總是要守歲的，時辰還早，皇後也就沒拘著她們，任由她們去玩鬧，只讓身邊的嬤嬤宮娥都跟得緊些，落雪天小心給摔了。
玩鬧許久，臨近子時，入宮赴宴者已都離去，清和與寧穗手中折了梅往坤寧宮回，將要走至坤寧宮門前，迎面正遇上也向坤寧宮走來的顧懷遠與段恒。
見禮後，顧懷遠問清和：“你皇嫂不是與你一同去梅林賞梅了麽，她人呢？”
清和聞言一臉訝異，反問：“皇嫂沒有回來麽？我們一起剛走到梅林，皇嫂說她吃了盞酒，有些頭暈，要在亭子裏歇上片刻，待我們回來，皇嫂已經不在，我以為她已回坤寧宮來陪母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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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雀抿了抿唇, 唇瓣翕動，只著了單薄寢衣的身子貼近他，輕聲喚他：“殿下, 你不想我麽？”
如洪水決堤前最後的一滴水，亦如澆滿了油的幹柴扔下一把火，即便是在黑暗中, 雲雀也能感覺到她的話說出口，眼前的男人眸色暗沈，喉結猛地滾動, 氣息灼熱起伏，再無法用黑夜來掩飾。
重重的吻落在唇瓣, 身上如再疊了一層火熱的棉被，不容她反應，不容她換口氣, 已被屬於一個男人的氣息完全包裹, 是她的夫君，也是哥哥……
她在心裏暗暗道, 她原諒他了。
她早就想和他和好, 可她記仇說服不了自己, 她受夠了沒有自由的日子, 所以，她說服不了自己原諒再次將她禁足的他。
可她在意的，是哥哥。
軟玉生香，腰間系/帶被解, 寢衣一扯而落，肌膚白/膩如窗外雪，刺目灼/燙, 顧懷遠眸光一暗，擡手落下月白床帳，將人整個提在懷中。
似痛似癢。
雲雀微微蹙眉，媚眼如絲，高揚下頜，纖纖玉手環在他頸/後。
呼吸沈悶，……送去再撤離。
似挑逗，又似承不/住。
暗香湧/動，身/軟如水。
顧懷遠寬大手掌攥在她腰/肢，指腹微涼，輕/摩**如劃小舟。
每一分每一寸，烙恪體溫，被溫熱包/圍。
眸含.水霧，迷離情/迷，眼尾緋紅。
大雪籠罩的暗夜，靜謐無聲，隔絕出旖/旎秘境。
他在黑暗中流露出他的渴望，遵循身/體.的沖/動、占·有、侵·略、不顧一切……
窗外的雪越落越密，簌簌迷眼，很快就在地面堆積成一層層的白，窗牖合的嚴密，旖/旎聲/響不斷溢出，徐公公剛離開了不過有一刻鐘，未走近寢殿就聽到聲響。
他擡了擡眉，看向守在殿外的小內侍，小內侍上前回稟：“是太子妃來了。”
徐公公嘴角扯出一抹笑，對小內侍吩咐：“熱水要時刻備著，機靈些。”
夜半時分，寢殿內要了水，顧懷遠抱著雲雀來到凈室，與她一同下了湯池，與月白床帳遮掩的床榻不同，凈室裏點著燈，一片明亮。
沒入水汽氤氳的湯池，雲雀累的半闔著眼，睫羽修長，撲閃顫動，軟綿綿靠在他懷中，松開手就要溺水。
顧懷遠單手拖在她臀/部，另一只手來幫她沐浴。
別的位置都好清洗，也並無什麽可清洗，只胸前和腿/間大手遲遲未落下來。
可也只這兩處需要清洗，他很顯然的沈默了，許久，溫熱修長的指節終究還是落了下來。
很輕、很緩、
又帶著男子把握不好的力.道，指腹間常年習武的薄繭時而摩/挲，酥.癢，女子正長身體的幾年雲雀來了皇宮，雖身上清瘦，身姿卻玲瓏有致。
他的手掌寬大，始終輕.緩的清/洗。
時而撩起水花，溫熱觸上，卻始終沒有如她所想那般。
兩邊都清洗好，他的手移至另處時，雲雀身上已很難/耐。
她在他懷中，身體平躺。
顧懷遠的手觸在腿上。
回身熄滅了身側燭火，修長指節觸及，溫.熱。
清洗了一遍，隨及再有。
如涓涓水/流，沒有止歇。
不知他是否沒有了耐心，那處，任其……。
指腹微微.，雲雀在他懷中扭/動，雙臂柔/軟環在他後/頸。
只一用力，掛在他腰/間，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顧懷遠順勢拖住她，嗓音低啞，問她：“怎麽了？”
雲雀面容乖順惹人憐，出口卻兇巴巴的控訴他：“殿下欺負人！”
“嗯？”顧懷遠只能低笑了聲，無法去否認。
身體的欲/望他也無法克制，他解釋：“我非有意。”這點雲雀知道，她不言語，只掛在他身上故意用臋挪/動去觸碰。
隔了這麽些時日，哪經得住半點磋/磨。
觸碰、黏.膩、若即若離，水汽朦朧，花香四溢。
沈悶，窒息，如吸石再次觸/碰在一起，水/花四濺，蕩悅於耳。
弄了太久，回到榻上顧懷遠只睡了不到半個時辰已是寅時末，起身去上早朝，雲雀在被褥裏將自己蜷縮成一團，面靨半遮半掩，正睡的沈穩。
他動/作很輕，沒有打擾到她分毫，待至辰時，窗外的雪還在落，地面上早已堆積了厚厚的一層，他下早朝回到含章殿，見她的貼身婢女都守在寢殿外，知她還未睡醒，往寢殿走去的步子頓住，轉而去了書房。
直到巳時半，雲雀才自榻上醒過來，與彩鳳三鶯閑話幾句，彩鳳道：“太子殿下本是要來寢殿的，不知為何又轉身去了書房，昨夜你又惹了太子殿下生氣了？”
雲雀身上酸酸軟軟的像顆熟透的山楂，睨彩鳳一眼：“你覺得我像是惹了他生氣麽。”寢衣寬大，略有不整，肌/膚如雪，綴上朵朵紅梅，處處可見昨夜留痕……
不像是惹了殿下生氣，反倒是勾的人欲罷不能。
都弄成了這樣，男人萬是沒有生氣的道理，彩鳳看著她，又道：“我幫你揉揉吧。”她剛要上前，雲雀搖頭制止她：“又不是你弄的，不用你。”
彩鳳聞言大驚：“你，你還想讓太子殿下幫你揉？！”
最近在處理定安侯的事，雲雀一直冷待彩鳳，凡事都不讓她知曉，彩鳳心裏怨念極大，不敢欺負大寒，想要拿三鶯這個軟柿子來捏，發現三鶯也不是個吃素的，她心裏怨念越來越重，即便壓制著也總是下意識對雲雀不滿。
雲雀不理會她的話，只道：“洗漱吧，我餓了。”
用過早膳，雲雀換好衣裙，來了顧懷遠的書房，瞧見他正在書案前書寫公文，只叩了下門，便像只兔子一樣，一溜煙的就鉆進了他懷裏。
弄的顧懷遠手中提著的紫毫晃動，一滴濃墨落在檀木書案上。
他斂眸來看她，正對上她烏黑明亮的眸子，顧懷遠眉心微動，忽然覺得，她就像書案上落下的這滴濃墨，性情張揚，明媚恣意，極具色彩。
她在他懷中坐直身子，取出絹帕將書案上的墨點擦去，再揚起下頜來看他，與他撒嬌：“殿下，腰疼……”
對上她的目光，顧懷遠將手中紫毫擱在筆架，低聲問她：“哪裏？”
“這裏，這裏，還有這裏……都疼呢。”
她的笑容清澈，卻有些使壞，顧懷遠低笑一聲，寬大手掌落在她腰間，將人攥住，只一用力，便將坐在他腿上的人兒翻了個面趴在了他腿上。
身軀玲瓏，體態曼妙，凹曲有致，落在眼前，此時與昨夜隔得太近，難免不會有別的畫面在腦海中盤旋，他擡起眼眸不看她，手掌溫熱，落在腰肢，輕按慢揉。
雲雀在含章殿待至午時，和顧懷遠一同用了午膳才回了開陽殿，顧懷遠命人傳了齊遠修來東宮，與他在書房議事一炷香的時辰，之後去了坤寧宮。
這兩日皇後心情不大好，聽到崔嬤嬤說是他過來了，神色更為愁悶，與崔嬤嬤道：“讓他回吧，他說的事本宮辦不到，還須從長計議。”
崔嬤嬤見皇後如此言說，開口寬慰：“娘娘何必讓殿下走，興許殿下是改了主意呢。”皇後聞言無奈一笑，雖口上說著他打定主意的事何曾改過，卻還是改了口：“罷了，讓他進來。”
待顧懷遠走進，上前對她見禮，皇後擡眸看他一眼，嘆聲，極為堅定：“你若是不說出到底是為何，母後不會同意此事！”
“往上追溯上百年，也只有一位廢皇後，你要廢太子妃，總要師出有名，她出身定安侯府，如何是說廢就能廢的？你可是還為著你舅舅的事心中對定安侯記恨，才會……”
顧懷遠打斷她的話：“母後。”他神色認真：“兒臣今日前來，是告訴母後，之前是兒臣思慮不周，沖動行事，蘇氏端莊得體，賢惠溫良，甚得兒臣心意。”
皇後：“……”
幾日前分明也是他親自前來與她說，要廢太子妃一事的，她自己的兒子她當然了解，他自幼就從未有過沖動行事，所行之事皆是深思熟慮，說一不二，極為果斷，如何會這般？
不過，她正在為這事犯愁，太不符合大胤的禮節規矩，如今他能如此說也是合了她的心意，再問下去他也不會透露一二，便對他頷首：“她能合你心意自是極好的。”
顧懷遠自坤寧宮離開，皇後看向崔嬤嬤，問她：“這兩日可發生了什麽事？”崔嬤嬤聞言想了想，回：“倒沒什麽緊要事，只昨日殿下出了趟城，不知為何之後蕭衍帶著金羽衛也出了上京城。”
崔嬤嬤頓了頓：“再有，便是今兒一早太子殿下命人來說太子妃昨日受了涼，今兒不來給您問安了。老奴去打聽過，昨夜太子妃是在含章殿歇下的，醜時才消停呢。”
皇後聞言，神色凝重，對於後宮妃嬪侍寢自是有規矩可言，只不過，懷遠有分寸，也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偶爾這般放縱倒是情有可原，她擔心的是金羽衛也出了上京城。
“雪已不急，讓蘇氏過來坤寧宮一趟。”
雲雀今日心情好，正在開陽殿和三鶯坐在炭爐旁一起烤橘子吃，花嬤嬤來到外殿，說皇後娘娘請她過去，她只好披上狐裘，抱著湯婆子，口中還嚼著甜橘去了坤寧宮。
“聽聞昨日懷遠出了趟上京城，金羽衛也跟著去了……”雲雀剛落座，皇後便與她直言，目光幽邃的看著她。
雲雀垂於袖中的指節微動，面容溫和回：“金羽衛也去了嗎？殿下只與我說午後和幾位公子一起去山中煮茶弄棋，昨日夜裏殿下還與我說起對弈的事呢。”
皇後看她一眼，不再問她此事，只再道：“近來你與懷遠感情可好？”自嫁入東宮後，皇後從未問過她這種問題，雲雀一直以為她從不將兒女情長看在心裏，畢竟對於她來說，皇後的位置本就意味著家族榮耀。
雲雀神色好奇：“兒臣與殿下感情極好，”她看著皇後：“只是，兒臣初嫁入東宮，定是有許多不盡人意之處，可是兒臣哪裏惹了殿下不滿？”
若是別的事，她如此誠懇發問，皇後自是坦誠告知，可此事是他要廢太子妃，說出來定然會影響夫妻感情，既是懷遠已無再廢太子妃的想法，此事自是不可讓她知曉。
“並未，母後只是隨口問一問。”
皇後如此言說，雲雀雖覺這不符合皇後的行事作風，卻也未有多想，在皇後這裏待了有半個時辰，就回了開陽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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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別勝新婚，更別說新婚夫妻重歸於好，自那夜同房，雲雀每日夜裏都獨自提燈去含章殿，進了他的書房，解下身上狐裘，對著雙手哈氣取暖：“夜裏真冷，數十盆炭都暖不熱，我來找殿下取暖。”
她說的自然，一點都不羞，眸光澄澈，唇瓣凍的通紅，惹人憐惜。
顧懷遠聽她如此言說便想起了昨夜她將整個身子都貼在他身上的模樣，像塊香甜的糖人，整個黏住他。
手腕搭在他腰/腹，雙/腿也都攀在他身上，滑膩如蛇，一雙白皙腳丫子在他腿上取暖。
讓他在僅睡了的半個時辰裏，也未能睡得踏實。
他聞言低笑，似是心照不宣，瞧了眼書案上的沙漏，時辰還早，便遞給她本書讓她打發時間，許久後，見她在他書案前待的無趣了，溫聲與她說：“回榻上等我，很快處理完。”
雲雀聞言對他點頭，隨後又搖頭：“不行，被窩是涼的……”
顧懷遠：“……”
未等他開口，雲雀已又站起身，對他莞爾，湊近了他低聲道：“夫君只管忙公務，今夜我來暖被窩。”說罷，在他唇角蜻蜓點水吻了下，似只兔子般跑出書房回了寢殿。
只餘顧懷遠望著她離去的方向怔了片刻的神。
之後夜裏她再來，寢殿內的被褥都是暖烘烘的，有宮娥早早的用暖籠熏烤被褥，雲雀若是困倦，就回榻上等他，若是哪日精神好，就留在他的書房，有時看他遞來的書，有時幫他研磨。
幫他研磨時，她總覺得像是回到了年少時，午後陽光正盛，他提筆書寫公文，而她在一側幫他研磨，一遍又一遍的哥哥喊他，問東問西，沒完沒了。
“我從前總幫我哥哥研磨。”
一直到除夕夜前夕，雲雀每日都待在含章殿內，也總會與他說著這些隨意且無厘頭的話：“我哥哥也給我看過這本書。”
“我哥哥教我寫的字。”
“其實我哥哥脾氣很壞，尤其是對我，兇得很！”
到了夜裏，畢竟年輕氣盛，總有使不完的力氣，發/洩不完的欲/望，一夜又一夜。
他總是克制的，就連放縱的欲望也帶著克制的痕跡，克制的放縱，有時，雲雀也能在顧懷遠身上看到他的另一面，他含.住她柔軟的唇，吻到她動情，再吻住她的耳垂，在她耳邊嗓音低啞：“聽聞太子妃曾讓九商給我送過一封書信……”
他吻著她，適可而止，給了她歡/愉，卻不給她滿.足：“可惜，書信掉在了炭盆中，太子妃寫了什麽？”
他在逗她，雲雀在暗夜中看著屬於哥哥的另一面，一個男人最深層的欲/望與本.能放縱，這是他從不展現在人前的一面，她喜歡看到這樣的他。
沒有掩飾，可以讓她看得懂，不至於心中不安。
她自是不會在這種時候將書信中的內容與他重覆，只道：“等做完了再告訴殿下。”
待翻/雲覆/雨後，她又沈沈的睡去，將此事完全拋之腦後，而他也不會再開口問。
到了除夕這夜，宮中設有宴席，宗室以及朝中重臣皆在宮中赴宴，紅燈高懸，杯盞交雜，仁宣帝向來親和不拘繁禮，宴席上一片歡聲笑語。
殿外還落著雪，年輕男女總是坐不住，不時有人外出透透氣或是幾位好友在一處望雪起詩，清和更是要與寧穗與其他幾位世家貴女一同去梅林賞梅。
除夕夜總是要守歲的，時辰還早，皇後也就沒拘著她們，任由她們去玩鬧，只讓身邊的嬤嬤宮娥都跟得緊些，落雪天小心給摔了。
玩鬧許久，臨近子時，入宮赴宴者已都離去，清和與寧穗手中折了梅往坤寧宮回，將要走至坤寧宮門前，迎面正遇上也向坤寧宮走來的顧懷遠與段恒。
見禮後，顧懷遠問清和：“你皇嫂不是與你一同去梅林賞梅了麽，她人呢？”
清和聞言一臉訝異，反問：“皇嫂沒有回來麽？我們一起剛走到梅林，皇嫂說她吃了盞酒，有些頭暈，要在亭子裏歇上片刻，待我們回來，皇嫂已經不在，我以為她已回坤寧宮來陪母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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