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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家庭小狗西餐廳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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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家庭小狗西餐廳 [VIP]

章節簡介:  獨立戰爭勝利後,西方鬼王一躍成為鬼界最炙手可熱的存在,和鬼尊一

獨立戰爭勝利後, 西方鬼王一躍成為鬼界最炙手可熱的存在,和鬼尊一東一西,分界而治。獨立戰爭過後, 鬼界也從五大版圖合並成為兩大陣營,以鬼尊為首,北方鬼王汶華和一眾鬼城主依附組成的至尊陣營;以白銀城主為首,西南鬼王, 東南鬼王以及一眾鬼城主依附的獨立陣營。當然,除了這些比較官方的勢力,兩大陣營明裏暗裏還各自有隱秘組織支持。例如覆生會和隱匿燭火實際上都是鬼尊的勢力, 獨立聯盟這邊則有緋紅黃昏。

“指望不上, 那就是個俱樂部。”提到緋紅黃昏雨夾雪就搖頭。她還記得自己在緋紅城做客的時候看見的紙醉金迷, 鬼知道那些窮奢極欲的玩意其實都是這個組織搜羅來討囍歡心的。

“即便如此,緋紅城的力量也不容小覷。”更傷春提醒到。這世界上除了兩位當事鬼還沒其他活物知道雨夾雪和囍斷絕關系的真實原因, 更傷春只是站在白銀城的角度提醒她。她知道雨夾雪性格高傲強勢, 生怕她鉆了牛角尖, 因為和囍關系破裂就拒絕了緋紅城這一大助力。囍性格莫測,如果和白銀城反目成仇, 投向鬼尊那邊,獨立聯盟可就搖搖欲墜了。

雨夾雪擺了擺手, 提起囍她就覺得三分心累四分無奈五分隱隱虧欠:“你放心, 本座和她都知道輕重。”

更傷春隱有慮色:“屬下只怕緋紅城主脾氣古怪, 很容易做出一些和常人不同的事情來。”

“緋紅城主識大體。”雨夾雪說道。

話是這麽說, 但她心裏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底氣。囍曾親口表明她只看中她的身體,由此想來她援助白銀城大半原因也許是因為自己。可現在囍從她這裏得不到什麽了, 極有可能抽身而去。她的性格自己是親身體驗過的, 突然發瘋回身背刺都極有可能。

針對鬼界的最新形勢, 上仙臺也召開了一次會議。會議發起者是四副首之首的謝王山,與會者則是上仙臺中素有名聲的“正”。

南鬥六星因為有任務在身,所以遲到了一會兒。謝王山沒等他們,但在六人進來之後重申了一遍會議的主題,即面對鬼界目前兩分的局面,上仙臺該如何更好的削弱鬼界的勢力。

“怎麽削弱鬼界的勢力?那肯定是誰也不幫,兩個都打啊。”銀洋剛落座就被謝王山指明發表意見,有點茫然地說。

謝王山不意外:“天梁怎麽看?”

獨上蘭舟沈吟片刻:“對上仙臺最有利的局面無非是鷸蚌相爭漁人得利。現如今兩方勢力正在角鬥,我們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出手,靜觀其變即可。”

謝王山點頭道:“在此之前,大家的意見也無外乎是針對兩方各自打擊。但現在鬼尊和白銀城主的勢力基本持平,雖然白銀城主還有些差距,但也不容小覷。這樣兩頭兇牛鬥了起來,對我們沒什麽害處。”

他語氣循循善誘,言辭又十分有理,令上仙臺眾人紛紛信服。獨上蘭舟不語,平視著前方。忽然有一抹光華一閃而過,她定了定神,發現坐在對面的青雪中正狡黠一笑。

獨上蘭舟心裏寬慰了許多,以目視她,心中暗想:“待會開完會去你那吃飯?”

青雪中提唇一笑,輕輕動了動上半身,光芒一閃而過。這回獨上蘭舟看了個清楚,她脖子上勾著一塊雪一樣的銀月牙。

“那請問副首大人,如果鬼尊和白銀城主爭完了勝負又該怎麽樣呢?”有一位正神問道。

獨上蘭舟朝上首看過去。謝王山微微頷首:“無論是鬼尊勝出,還是白銀城主勝出,上仙臺都會在其最虛弱的時候給他們致命一擊。”

獨上蘭舟臉面依舊朝著會議桌上首,心裏有個人卻慢慢地垂下了眼簾。

“為什麽?”銀洋出聲問道。他還年輕,對當權者的心思了解得不夠透徹,問出這種問題純粹是因為好奇。見周圍人都看了過來,他趕緊擺手:“不不不,我不是反對的意思,我沒有意見,我是說……我就是好奇,之前鬼界五王割據的時候,我們對鬼界的王者一直采取的不都是聽之任之的態度嗎?”

謝王山也沒有生氣,微微一笑:“你剛剛說的是五王割據的時代。可現在不一樣了,白銀城主已經有了至尊之心。原本她顧忌許多,還能夠隱忍。可是現任至尊的誕生徹底燃燒了那顆心臟,白銀城主那樣的鬼,不會甘心做髑髏殿下臣。一山容不下二虎,且二虎相爭,必有一傷。”

他頓了頓,繼續道:“在古時候,正神們之所以前仆後繼地進入鬼界,是為了止住這人間的罪惡。可漫長的時間逐漸證明了他們的錯誤,鬼是永遠也殺不完的。”

眾神默然。所有坐在這裏的人都讀過上仙臺的歷史,在仙碑上了解過它的過去。過去的時候正神們的日子遠沒有現在安全,在一代代正首的帶領下,他們為了“天下無惡”的終極目標,不斷地深入鬼界。

那時候的正神常常因為寡不敵眾被擊殺,又因為正神在鬼界天生受到三分壓制的原因,上仙臺的實力被大大削弱。步入近代以來,因為國家受難,死傷怨魂無數,人界惡鬼游蕩,正神們無力分心前往鬼界去實現什麽終極目標,光是在人界就忙得焦頭爛額。待到時局穩定下來後,正神們對所謂的終極目標提出質疑,不願再冒著生命危險前往鬼界清剿罪惡。當時還是謝王山徹底改變了千百年來上仙臺雷打不動的鐵律,提出正神的存在是為了守護人間的百姓,上仙臺的任務也從消滅鬼界變成守住人界的防線。

仙臺眾人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甚至有一半以上的正神從未到過鬼界。因此當謝王山提出重新恢覆對鬼界的打擊時,所有的與會者都感到驚奇。

“先前我們的戰略一直是守護人間。可來自鬼界的罪惡不會因為我們的退讓就消失,惡鬼源源不斷地從鬼界來到人間。我們不能完全消滅這罪惡,但是時候對鬼界進行一次打擊了。鬼尊和白銀城主爭出個勝負後,其中一方必定元氣大傷。我們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的打擊剩下來的一方,這樣數十年以內,鬼界的王者都不會再有力量把手伸到人間來。”

“敢問副首大人所說的‘打擊剩下來的一方’,具體要做到什麽程度?”

此言一出,剩下絕大部分的人都齊刷刷地朝謝王山看了過去。有人看謝王山沒有說話,默了默便搶先發言道:“我認為只需要擊殺剩下來的那個鬼就行了。無論是鬼尊還是白銀城主都家大業大,背後不少勢力支持,一網打盡不太現實。”

該建議立刻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讚同。獨上蘭舟冷眼旁觀,那些表示支持的正神臉上都帶著一抹暗自慶幸的微笑。

大多數正神已經有所表示,謝王山自然也不好一意孤行。他目光在眾人面前掃了一圈,想著提前遴選一下屆時前往鬼界的隊伍。這一看頓時暗暗嘆息,有的人雖然坐得筆直,實際上額頭冷汗直冒,生怕前往鬼界這活落到自己身上一樣。還有的人嘴上雖然說著支持支持,其實屁股悄悄在椅子上向後滑,逐漸和人群拉開距離。

謝王山心中嘆息,再一次後悔起當初退守人界的決定。當年他還熱血未涼,想著要替仙臺盡量保留實力,日後給鬼界以致命一擊。可當初的他終究還是太淺薄,甚至沒能參透過往千百年來無數正神不斷前仆後繼殺入鬼界的真正原因。

仙臺是個鐘鳴鼎食的地方,人間又多的是紙醉金迷的聲色場。知道上仙臺對鬼界的最新政策後,人界的兇鬼便少了許多,剩下的大多數是一些諸如懷有執念的“偏”,或是沒犯什麽大事的小鬼。總之,都比較好對付。在急劇降低的難度下,上仙臺兵無鬥志,得過且過,倒養出一批大腹便便,結黨營私,但又勢力頗大的家夥。

從前的上仙臺雖然死亡率高,但勝在上下一心,活力煥發,每個正神都是實實在在憑著本事立足仙臺的。謝王山還記得那些他振臂一呼,就有無數青年才俊目光堅定地沖向鬼界的日子。

他在心中長嘆一聲,目光轉向了獨上蘭舟。這小女娃眼睛裏倒是沒那些被世俗浸染的東西,她身邊的南鬥隊員也是難得的目光清澈,像以前那些人一樣不懼死亡。不愧是南鬥六星。

可惜領頭的是個女娃。

謝王山和獨上蘭舟對視一眼,縱使心中不甚信任,也只得將這項任務交給她。正要說話,獨上蘭舟卻搶先開口道:“蘭舟願意帶領南鬥六星前往擊殺。”

話音剛落,立刻有正神出言支持:“對對,捉鬼這方面還得看天梁大人,真是英勇無畏……”

“還有南鬥六星,不愧是最出色的捕鬼師啊!”眾神盛讚,將南鬥六星上天入地尋尋覓覓地誇了一遍。銀洋眨巴著眼,聽到對面有個五十多歲的正神指著自己說“少年英才”,趕忙站了起來,和顧銀槍一起謙虛兩句。畢竟輩分在那呢,他不好意思讓一個比自己大幾十歲的前輩使勁拍自己馬屁。

獨上蘭舟心中厭煩,面上卻還是不動聲色,淺吟低笑。她心知除非謝王山出山,否則這項任務最終必然落到自己頭上。但謝王山不入凡界已有數十年,不像簡單的歸隱,即便處理事務也只用替身前往,真身從不離開。因此雖然她和白銀城主私下還有約定在身,也只能先行應下。

念及至此,她眼眸一轉,看見謝王山垂著眼簾不說話,臉上沒什麽表情。

謝王山其實不大滿意這樣的任命,在他眼裏沖鋒陷陣是男人的活,女子柔順持家便可,不需要“英勇無畏”“年少有為”這樣的褒獎。獨上蘭舟至今仍未成婚,所以在謝王山心裏,她連“賢良淑德”這樣古往今來總是用來形容特定女性的,看起來仿佛是嘉獎的詞匯都當不上。幸而他不知道獨上蘭舟已經和青雪中“不清不白”過了,否則當場動手清理仙臺都未可知。他看著下面那群從整個仙臺中精挑細選出來的“英才”,心中更是悲涼。真是時代變了,放在以前,什麽時候輪到女人坐在上仙臺的會談中心?又怎麽會出現一群大老爺們諂媚地圍著女人誇獎的情景?

“天梁向來事務繁忙,過段時間我還有其他任務要交給她。”謝王山開口道:“若是一切順利自然最好。”

獨上蘭舟道:“副首大人放心,就算到時候我不能去,也會安排好人手。”

聞言,其餘的正神們徹底放下心來。這燙手的活算是被獨上蘭舟徹底包攬了,怎樣都不會落到他們身上來。倒沒人懷疑過獨上蘭舟是否能擊殺惡鬼,畢竟四界公認,若是身處人界,正神天梁的實力足可與一位正常的鬼尊抗衡。加上其餘南鬥,勝利已是板上釘釘的事。

這個秋冬鬼界動亂紛爭,上仙臺也暗流湧動,人間卻是一派祥和。過完暑假就入秋了。街邊的樹幹上繞著火紅的爬山虎,一直鉆到樹冠裏去,像朵朵紅花開在綠樹之巔。

周圍人都在緊張地覆習,長安也被他們拉著一路朝前跑。隔壁預正班的行鬼課也減少了一半,留出時間給那些去不上仙臺的人準備退路。實際上一千個人裏面也未必能出一個正神,所以最後一年當然要將重心放在學習上。長安咬著筆桿聽老師們不厭其煩地講著那些經典的錯題,偶爾轉過頭看窗外的飄飄黃葉。

日子像馬兒一樣毫不停歇地跑過去了,在那些她還會望著落葉發呆的時候。花月消磨,春風蹉跎。秋風迅速蕭條著夏草。一吹一過,特別寂寞。

黃葉死於白雪。一夕之間,生機斷絕。長安有史以來從未遇到過這樣一場酷寒的冬天,整個冬天她都蜷縮在被窩裏,時不時看一看錯題集。那上面還有桃北幫她抄寫的筆記。

不要忘了空集!不要忘了空集啊!

紙幣的本質是價值符號,不具備價值尺度職能,可以行使流通手段職能。

南左北右。

小農經濟可不等於自然經濟。

便利貼上還有“紅豆的酥餅很好吃”這樣的字樣。

長安不自覺笑了起來,眼睛裏跳著點期待。

“嘿。嘿!”一雙修長白皙的大手在她面前使勁揮舞。

長安茫然擡頭,就見茶幾對面雨夾雪皺眉盯著她:“你傻笑個der呢?能不能正常點?蕩漾死了。”

長安甜甜地傻笑:“我在想小北呀。”

雨夾雪無語道:“光想有個雞毛用啊,長著一張嘴光會吃飯啊?去找人家啊。”

長安怯怯:“我不敢,我不會說話。”

“真就服了你了。”雨夾雪拿過她的手機還有一根手指,不由分說地解鎖指紋:“上號,本座當軍師。”

“啊?這……”長安只好登錄了小號,給桃北發消息。

“我我我……我該怎麽開頭?”長安虛心請教。

雨夾雪端坐一旁,雙目閉合,眉宇之間霎時多了一股殺伐之氣:“幹脆利落,直奔主題,就說你想她了。”

“啊啊啊啊啊啊?”

長安啊了半天,糾結得要死,最後發道:【日子忙得停不下來,真想能有一天假期】

“你發的什麽啊。”雨夾雪翻了個白眼,“你的文采呢?你的學科優勢呢?話說得像小學生寫的流水賬。”

“這就是在說我想她了啊……”長安萎縮了。

雨夾雪:“真丟人,出去別說本座是你軍師。”

隔了一會兒,桃北回覆道:【想要假期?面不面基?】

雨夾雪指著她恨恨道:“看看人家說的這話,既有鋪墊又直奔主題,短短八個字還押了韻,幹脆利落!你怎麽就學不會呢!”

長安嘩啦啦搖著腦袋:【不不不,我還沒準備好】

雨夾雪劈手奪過她的手機,晚了,消息已經發出去了。

鬼王暴怒了:“廢物!明日覆明日明日何其多,今天沒準備好明天沒準備好那還能指望你哪天能準備好?等你準備好了你的女孩都跟著別人跑了!”

長安嘟囔道:“可我真的沒準備好……”

雨夾雪白眼一翻快要昏死。

空氣裏一陣難挨的死寂。長安不知所措地玩著手,直到手機上一聲響。她趕忙搶回手機,急切地看去。

桃北發了個嘆息的表情包:【時間夠長的了吧,距離你加我都好像都快十年了】

雨夾雪悠悠醒轉,咳血道:“別猶豫猶豫就會敗北,就說你想跟她見見。”

長安:【其實......如果你很想見面的話,不知道你介不介意我穿玩偶服】

“穿個雞毛的玩偶服……”雨夾雪分外虛弱。

桃北發了個最近很火的蛙蛙表情包:“是這樣的蛙蛙嗎?”

長安壓根無暇理會快要癱倒的雨夾雪,點開聽了兩遍,她這樣說話真溫柔:【才不是,我要穿可愛的小熊服】

“我的個親娘啊。”雨夾雪再次暴怒了:“你是要去約會,我的個親娘啊,約會不給自己整漂亮利索的,你倒好,怎麽幼稚怎麽來。”

長安委屈道:“這是我小號,我不敢露臉……”

桃北:【也可以,你不嫌熱就穿著吧】

長安:【我可以在裏面塞冰袋】

【冰死你才好呢】桃北又道。【那就這麽定了,找時間線下見見】

雨夾雪怒喝:“就現在別猶豫!立刻馬上答應下來,就說你很期待和她見面!”

長安有被她雄壯的語氣鼓舞到,恍惚間覺得自己身後站著千軍萬馬。她微微興奮起來,反覆一琢磨,覺得玩偶服加變聲器好像真的可以實現:【那......好吧,我準備一下】

桃北發了個笑臉,緊跟著又是一條語音:“不要讓我等太久哦。”

長安丟掉手機:到底是誰教桃北這麽說話的!

還是說她一直了解的其實是個假桃北?為什麽小號和大號區別這麽大!

長安最近較為頻繁的做一個相似的夢。

也許是因為這個夢很好,與慣常邏輯稀碎的怪夢和場景驚悚的噩夢不一樣。充滿了美食,格紋桌布和溫暖的陽光。

她給這個夢填寫了一個名稱,以便日後重溫這個夢境。長安叫它“家庭小狗西餐廳”。

夢境的場景是在她家所在的那棟樓的其中一個住戶,它一共有三個房間,其中一個被改成了廚房,而原本的廚房被改成了一個小小的露臺。露臺上有個暖和的狗窩,有時候那只小金毛會趴在裏面睡覺。

餐廳裏放了一個餐桌,長且大,周圍擺了約十六七把椅子。和餐廳相連的客廳被打通了,原本向陽的窗戶被改成了落地窗,大片陽光灑落。地板金黃。

會來這家餐廳的客人大多是左鄰右坊的熟人。幾個大媽叫了一群姐妹,團團圍繞著餐桌。長安坐在餐桌側面,周圍還剩兩三個位置。

老板娘開始上菜,按照各人的口味,上了不同的意面和牛排。長安走到廚房,這裏是半自助式的,有個機器裏向外噴射著金黃的薯條。旁邊還有各種顏色的破壁機,番茄醬裝在小碟裏。金毛跳了起來,前爪按在料理臺邊緣,一口叼住了那根薯條。

“來份牛排,七分熟。”有個人抄著口袋走了進來,她今天打扮休閑,笑容輕松。在斜斜打在背後門板的陽光前,她好看得一如長安最開始見到她瘋狂心動的那個場景。

桃北走了過來,順手擼了下金毛腦袋。

長安眼神不由自主地下移,目光落到她放在毛茸茸狗頭上的手上。這人的手很好看,清瘦修長,像是金毛頭上蓋著的雪帽子。手腕上套著一根彩色的皮筋,上面有一顆潤亮的圓珠子。

摸我摸我我超乖!給我給我我也要!長安在心中瘋狂吶喊。

桃北右手還插著兜,帶著笑意看了過來。她傾身過來,笑容蠱惑:“哦……你也要摸摸嗎?”

長安仰臉望著她乖乖點頭,心臟一陣狂喜的跳動。那只手按了上來,維持著微笑,停留在她的發頂。她心臟跳出咽喉。

“罐燜牛肉來嘍!”老板娘端著一個托盤叫道,從她們身邊穿過。桃北自然地收回手,側身在旁邊接了一杯橙汁。她喝了一口,招呼長安出去吃飯。

【作者有話說】

摸我摸我我超乖,給我給我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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