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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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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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莫秋不知道自己被驚醒了多少次，每次睜開眼就下意識地看向懷裏的人，直到眼睛看到楚遇，身體感知到楚遇的存在，他才會微微放下心來。
楚莫秋害怕，害怕楚遇再一次地離開。懷裏的人不知道夢到了什麽，兩根眉毛緊緊地抿著，一副痛苦極了的模樣。楚莫秋伸手碰了碰楚遇的臉，然後一下一下地拍著楚遇的後背，像是曾經小時候，楚遇睡不著的每一個夜晚。
晚上的風似乎喧囂了一些，窗戶被吹得吱吱作響.
……
“你又想做什麽？”楚莫秋滿臉憤怒地看著赤裸著身體，走進浴室的楚遇。
楚遇笑了笑，有些癲狂又有些苦澀，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行為有多麽的不符合倫理：“哥哥。我只想讓你愛我啊。你馬上要結婚了，我們做一次吧。”
楚莫秋緊皺雙眉，伸手扯過浴巾包裹住了自己的下身，他一副厭惡極了的模樣，伸手猛地一推，可沒把楚遇推開，反而順勢讓楚遇挽住了楚莫秋的手。
赤裸年輕的肉體貼著楚莫秋滾燙略帶濕意的雙手，楚莫秋的雙眼有一剎那的失神，只是此刻的楚遇絲毫沒看到楚莫秋著微不足道的變化。
飄在上方的“楚遇”正在用第三視角看著這一切，看著曾經他沒死前發生的一切。
“哥哥，我給你看一樣東西。”楚遇笑意濃烈，雙眼滿是愛慕，他擡起手，像是邀功的小孩，舉到了楚莫秋的眼前，“哥哥，你看，你的名字。”
楚莫秋的視線緩慢地落到楚遇的手腕處。
“我把你的名字紋到了上面，原本想紋在胸口，可是這樣的話別人就看不見了。”
“所以我換了一個地方，反正手腕上也能感受到心跳。”
“哥哥，我把你的名字文在了心臟上。”楚遇滿眼期待，等待著楚莫秋的反應。
一秒。
兩秒。
楚莫秋突然擡手握住了楚遇的手腕，果然這個地方可以感受到強有力的心跳。
楚遇期盼著楚莫秋說些什麽。
過了一會兒，楚莫秋緊皺的眉宇，松了開來，拉著楚遇來到了洗漱臺，打開了水龍頭，楚遇站在一旁，不知道楚莫秋要做什麽，直到那裏滿出了水。
寒冷的冬天，即便開著地暖，可冷水還是刺骨的。
楚莫秋捏著楚遇的脖子，把他的整張臉按到了水裏，鏡子裏的倒映著楚莫秋面無表情清的臉，幾秒過後他把楚遇拎了起來，楚遇滿臉水漬，眼眶通紅。
“清醒了嗎？”
楚遇咳嗽了幾聲，過長的眼睫毛粘連成了一簇又一簇，看著楚莫秋的視線帶著黑色的影子：“清醒什麽？愛你嗎？”
楚莫秋抿了抿嘴唇，再次把楚遇按到了水裏，又是幾秒後：“現在呢？”
楚遇這次咳嗽得厲害了些，一張臉漲得通紅：“楚莫秋，你就這麽怕我愛你嗎？”
楚莫秋捏著楚遇脖頸的手松了松，隨後拉著他來到了房間，很粗暴地給他套上了衣服，其間楚遇還時不時地貼上來，說著一些勾引人的話，蹭著楚莫秋的身體，穿衣服的時間被無限拉長。等到一切結束，楚莫秋早就出了一身的汗。
楚遇不知道楚莫秋要帶他去哪裏，反正只要在楚莫秋的身邊，楚遇去哪裏都願意，除了沈慕慕的家。車開了很久，直到穿過一條全是柏樹的路，楚遇才知道，楚莫秋要帶著自己去哪裏。
這是楚莫秋第二次在生氣的情況下，帶他來這裏了。
車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楚遇不自主的捏了捏安全帶：“哥，你怎麽又帶我來這裏？”
楚莫秋沒說話，冷著一張臉下了車，車門被關的震天響，很快楚遇那側的門也開了，楚莫秋站在滿是雪的白色景象中，是那一抹唯一黑冷的顏色。楚莫秋彎下腰把楚遇的安全帶解了開來，不顧主楚遇的掙紮把他拉出了車內。
筆直向上的路，兩旁是黑色的沾滿著雪的墓碑。
“哥，太冷了，我們回去吧。”楚遇知道楚莫秋要幹什麽，這樣的場景太熟悉了，因為他已經經歷過一遍了，於是他想轉身離開，卻在下一秒被楚莫秋用力一扯。
楚莫秋看著楚遇變了臉色的臉，依舊沒說，他拉扯著楚遇帶著他往上走去，北風把臉刮得生疼，楚遇一邊掙紮一邊跌跌撞撞地向上走著，安靜的陵園只有楚遇的聲音。
“哥，我們回去吧。”
“我不想待在這裏。”
“哥，哥，你不能這樣對我。”
“哥！我不要，我不要見爸爸媽媽。”
楚莫秋目視著前方，冷酷得仿佛緊緊拽著的那個人不是自己血濃於水的弟弟。
筆直的路，會有停下來的時候。
楚莫秋立定在原地，隨手一丟，楚遇踉蹌著上前，映入眼簾的是父母帶著笑容的臉。
“來，你現在可以說一說了。”楚莫秋說道，“告訴爸爸媽媽，你做了什麽。說了什麽。”
“告訴他們，你愛誰。”
楚遇搖了搖頭，退後了幾步，想像上一次一樣轉身逃離，卻被楚莫秋攔了下來。
“說！”楚莫秋的語氣終於有了情緒，垂落在身側的手指微顫，他低垂著眼睛看著已經淚流滿面的楚遇，“為什麽不敢說了。”
“看著他們的臉，告訴他們，你愛你的哥哥。”
“怎麽不說了？
“說啊。”
楚遇不敢看父母的墓碑，搖著頭：”不要，哥哥，不要這樣做我。
“告訴他們，你做的那些事情。”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不要再逼我了。”
“和他們說一說，你要和我做什麽？”
楚遇雙目欲裂，一邊是楚莫秋的話，一邊是父母冷冰冰的墓碑。
“楚遇你那些瘋勁。去哪裏了？”
“楚莫秋！第二次了！”
周圍瞬間安靜了，這是楚莫秋第二次拉著楚遇來到父母的墓碑前。
風一下子吹過，柏樹搖搖晃晃，發出了“刷刷刷。”的聲音。
“對！我就是愛你！我想和你接吻！我想和你做愛，我就是愛你！”楚遇臉上痛苦難忍，他的目光偏的楚莫秋，看向了墓碑，“我愛上了我的哥哥，我愛上了我的哥哥。”楚遇腿腳發軟，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痛苦地站不起來，他捂著自己的臉，眼淚斷斷續續地從指縫間落下來。
融到雪裏一下子就消失了。
“爸，媽，對不起。我真的愛哥哥。”
“我真的愛哥哥啊。”
楚莫秋的衣服被寒風吹得翻飛，他直立在原地，像一具無悲無喜的雕像。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楚遇重覆著三個字。
楚莫秋很緩慢地動了動眼睛，最後說道：“你真是瘋了。”然後上前把楚遇拉了起來，聲音似乎帶著抖動，但是太微弱了，“楚遇，你真是瘋了。”
就在這時眼前景象突然旋轉模糊，飄蕩在空中的“楚遇”被一股力道重重地拽起，宛如飛行在眼花繚亂的花叢中，但是很快周圍就平靜了下來，原本雜亂的現象慢慢地穩了下來。
寒風習習的天臺上，楚遇站在最危險的邊沿邊，風把他的頭發吹得飛揚，眼睛吹得發澀，搖搖欲墜的不光是他的身體，還有那顆疲憊至極的心。他拿著手機眺望著遠方被雪染模糊的景象，撥通了一個電話，遠處的“楚遇”就這麽看著，然之間他只能看到卻聽不到了，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清楚的知識自己再說些什麽。
時間宛如靜止，看到的只是風的湧動，和楚遇突然不動的嘴唇，還有他逐漸黯淡下去的眼睛。
下一秒，天臺變得空蕩蕩，只掠過了一片枯黃的樹葉。
場景再次轉換。
這一次來到了停屍房。
讓“楚遇”徹底心死的地方。
痛苦的回憶又要經歷一遍，以第三視角的方式。
於是“楚遇”再次感受到了楚莫秋的冷漠和滿不在乎，曾經的他的靈魂永不安息，可這一次將他又殺死了一次。
“楚遇”捂著耳朵，無助地喘著氣，可楚莫秋臉上的表情卻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我不要愛你了。
楚遇說道。
我不想再愛你了。
停屍房的窗戶突然響了幾下，是風在用力地撞著。
......
“我不要愛你了，我不想再愛你了。”楚遇閉著眼睛，痛苦地呢喃著。
楚莫秋像是聽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滿眼都是恐懼。他把楚遇抱得更加緊了。
“對不起。”楚莫秋蹭著楚遇的頭發，“是哥哥，對不起你”
楚莫秋就這樣抱著楚遇，過了整整一夜。
隔天，陽光明媚，卻無法喚醒還在熟睡中的楚遇，楚莫秋不知道楚遇昨天夢到了什麽，只知道他睡得很不好，到了後半夜甚至哭了幾聲，他能做的只是輕輕地拍打楚遇的脊背，陪楚遇度過他不知道的夢魘。
其實楚莫秋很想叫醒他，可他不敢，楚遇這個夢會一定和自己有關，他怕醒來之後的楚遇會分不清現實和當下，他怕楚遇剛醒的大腦會因為一時之間無法判斷，而引導著楚遇做一些讓他生氣害怕的事情。
比如說，離開他。
比如說，不愛他。
窗簾外歪歪扭扭擠進來的光線，似有如無地落在地面上，懷裏的人有些不安分地轉了一個身，過了好久，楚遇才慢悠悠地睜開眼睛，可他沒想到楚莫秋還在床上。
迷茫的眼神對上直白的視線，讓楚遇一瞬間清醒了。
然後他聽到楚莫秋略帶懇求地說道：“楚遇，可不可以，繼續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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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風似乎喧囂了一些，窗戶被吹得吱吱作響.
……
“你又想做什麽？”楚莫秋滿臉憤怒地看著赤裸著身體，走進浴室的楚遇。
楚遇笑了笑，有些癲狂又有些苦澀，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行為有多麽的不符合倫理：“哥哥。我只想讓你愛我啊。你馬上要結婚了，我們做一次吧。”
楚莫秋緊皺雙眉，伸手扯過浴巾包裹住了自己的下身，他一副厭惡極了的模樣，伸手猛地一推，可沒把楚遇推開，反而順勢讓楚遇挽住了楚莫秋的手。
赤裸年輕的肉體貼著楚莫秋滾燙略帶濕意的雙手，楚莫秋的雙眼有一剎那的失神，只是此刻的楚遇絲毫沒看到楚莫秋著微不足道的變化。
飄在上方的“楚遇”正在用第三視角看著這一切，看著曾經他沒死前發生的一切。
“哥哥，我給你看一樣東西。”楚遇笑意濃烈，雙眼滿是愛慕，他擡起手，像是邀功的小孩，舉到了楚莫秋的眼前，“哥哥，你看，你的名字。”
楚莫秋的視線緩慢地落到楚遇的手腕處。
“我把你的名字紋到了上面，原本想紋在胸口，可是這樣的話別人就看不見了。”
“所以我換了一個地方，反正手腕上也能感受到心跳。”
“哥哥，我把你的名字文在了心臟上。”楚遇滿眼期待，等待著楚莫秋的反應。
一秒。
兩秒。
楚莫秋突然擡手握住了楚遇的手腕，果然這個地方可以感受到強有力的心跳。
楚遇期盼著楚莫秋說些什麽。
過了一會兒，楚莫秋緊皺的眉宇，松了開來，拉著楚遇來到了洗漱臺，打開了水龍頭，楚遇站在一旁，不知道楚莫秋要做什麽，直到那裏滿出了水。
寒冷的冬天，即便開著地暖，可冷水還是刺骨的。
楚莫秋捏著楚遇的脖子，把他的整張臉按到了水裏，鏡子裏的倒映著楚莫秋面無表情清的臉，幾秒過後他把楚遇拎了起來，楚遇滿臉水漬，眼眶通紅。
“清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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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莫秋抿了抿嘴唇，再次把楚遇按到了水裏，又是幾秒後：“現在呢？”
楚遇這次咳嗽得厲害了些，一張臉漲得通紅：“楚莫秋，你就這麽怕我愛你嗎？”
楚莫秋捏著楚遇脖頸的手松了松，隨後拉著他來到了房間，很粗暴地給他套上了衣服，其間楚遇還時不時地貼上來，說著一些勾引人的話，蹭著楚莫秋的身體，穿衣服的時間被無限拉長。等到一切結束，楚莫秋早就出了一身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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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楚莫秋第二次在生氣的情況下，帶他來這裏了。
車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楚遇不自主的捏了捏安全帶：“哥，你怎麽又帶我來這裏？”
楚莫秋沒說話，冷著一張臉下了車，車門被關的震天響，很快楚遇那側的門也開了，楚莫秋站在滿是雪的白色景象中，是那一抹唯一黑冷的顏色。楚莫秋彎下腰把楚遇的安全帶解了開來，不顧主楚遇的掙紮把他拉出了車內。
筆直向上的路，兩旁是黑色的沾滿著雪的墓碑。
“哥，太冷了，我們回去吧。”楚遇知道楚莫秋要幹什麽，這樣的場景太熟悉了，因為他已經經歷過一遍了，於是他想轉身離開，卻在下一秒被楚莫秋用力一扯。
楚莫秋看著楚遇變了臉色的臉，依舊沒說，他拉扯著楚遇帶著他往上走去，北風把臉刮得生疼，楚遇一邊掙紮一邊跌跌撞撞地向上走著，安靜的陵園只有楚遇的聲音。
“哥，我們回去吧。”
“我不想待在這裏。”
“哥，哥，你不能這樣對我。”
“哥！我不要，我不要見爸爸媽媽。”
楚莫秋目視著前方，冷酷得仿佛緊緊拽著的那個人不是自己血濃於水的弟弟。
筆直的路，會有停下來的時候。
楚莫秋立定在原地，隨手一丟，楚遇踉蹌著上前，映入眼簾的是父母帶著笑容的臉。
“來，你現在可以說一說了。”楚莫秋說道，“告訴爸爸媽媽，你做了什麽。說了什麽。”
“告訴他們，你愛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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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楚莫秋的語氣終於有了情緒，垂落在身側的手指微顫，他低垂著眼睛看著已經淚流滿面的楚遇，“為什麽不敢說了。”
“看著他們的臉，告訴他們，你愛你的哥哥。”
“怎麽不說了？
“說啊。”
楚遇不敢看父母的墓碑，搖著頭：”不要，哥哥，不要這樣做我。
“告訴他們，你做的那些事情。”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不要再逼我了。”
“和他們說一說，你要和我做什麽？”
楚遇雙目欲裂，一邊是楚莫秋的話，一邊是父母冷冰冰的墓碑。
“楚遇你那些瘋勁。去哪裏了？”
“楚莫秋！第二次了！”
周圍瞬間安靜了，這是楚莫秋第二次拉著楚遇來到父母的墓碑前。
風一下子吹過，柏樹搖搖晃晃，發出了“刷刷刷。”的聲音。
“對！我就是愛你！我想和你接吻！我想和你做愛，我就是愛你！”楚遇臉上痛苦難忍，他的目光偏的楚莫秋，看向了墓碑，“我愛上了我的哥哥，我愛上了我的哥哥。”楚遇腿腳發軟，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痛苦地站不起來，他捂著自己的臉，眼淚斷斷續續地從指縫間落下來。
融到雪裏一下子就消失了。
“爸，媽，對不起。我真的愛哥哥。”
“我真的愛哥哥啊。”
楚莫秋的衣服被寒風吹得翻飛，他直立在原地，像一具無悲無喜的雕像。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楚遇重覆著三個字。
楚莫秋很緩慢地動了動眼睛，最後說道：“你真是瘋了。”然後上前把楚遇拉了起來，聲音似乎帶著抖動，但是太微弱了，“楚遇，你真是瘋了。”
就在這時眼前景象突然旋轉模糊，飄蕩在空中的“楚遇”被一股力道重重地拽起，宛如飛行在眼花繚亂的花叢中，但是很快周圍就平靜了下來，原本雜亂的現象慢慢地穩了下來。
寒風習習的天臺上，楚遇站在最危險的邊沿邊，風把他的頭發吹得飛揚，眼睛吹得發澀，搖搖欲墜的不光是他的身體，還有那顆疲憊至極的心。他拿著手機眺望著遠方被雪染模糊的景象，撥通了一個電話，遠處的“楚遇”就這麽看著，然之間他只能看到卻聽不到了，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清楚的知識自己再說些什麽。
時間宛如靜止，看到的只是風的湧動，和楚遇突然不動的嘴唇，還有他逐漸黯淡下去的眼睛。
下一秒，天臺變得空蕩蕩，只掠過了一片枯黃的樹葉。
場景再次轉換。
這一次來到了停屍房。
讓“楚遇”徹底心死的地方。
痛苦的回憶又要經歷一遍，以第三視角的方式。
於是“楚遇”再次感受到了楚莫秋的冷漠和滿不在乎，曾經的他的靈魂永不安息，可這一次將他又殺死了一次。
“楚遇”捂著耳朵，無助地喘著氣，可楚莫秋臉上的表情卻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我不要愛你了。
楚遇說道。
我不想再愛你了。
停屍房的窗戶突然響了幾下，是風在用力地撞著。
......
“我不要愛你了，我不想再愛你了。”楚遇閉著眼睛，痛苦地呢喃著。
楚莫秋像是聽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滿眼都是恐懼。他把楚遇抱得更加緊了。
“對不起。”楚莫秋蹭著楚遇的頭發，“是哥哥，對不起你”
楚莫秋就這樣抱著楚遇，過了整整一夜。
隔天，陽光明媚，卻無法喚醒還在熟睡中的楚遇，楚莫秋不知道楚遇昨天夢到了什麽，只知道他睡得很不好，到了後半夜甚至哭了幾聲，他能做的只是輕輕地拍打楚遇的脊背，陪楚遇度過他不知道的夢魘。
其實楚莫秋很想叫醒他，可他不敢，楚遇這個夢會一定和自己有關，他怕醒來之後的楚遇會分不清現實和當下，他怕楚遇剛醒的大腦會因為一時之間無法判斷，而引導著楚遇做一些讓他生氣害怕的事情。
比如說，離開他。
比如說，不愛他。
窗簾外歪歪扭扭擠進來的光線，似有如無地落在地面上，懷裏的人有些不安分地轉了一個身，過了好久，楚遇才慢悠悠地睜開眼睛，可他沒想到楚莫秋還在床上。
迷茫的眼神對上直白的視線，讓楚遇一瞬間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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