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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確認男同第十二天 “我們換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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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確認男同第十二天 “我們換一種方式。……

賀秋哼哼唧唧的, “你快點,勒得我難受。”

梁沂肖閉了閉眼,壓下不該有的想法, 快步上前。

梁沂肖幫他穿過不少次衣服,動作熟稔地幫他套上, 衣架上還放著寬松的睡褲和幹凈的內-褲, 賀秋伸出胳膊剛想去拿。

梁沂肖卻忽然扣住了他的腰身,直接把他整個人抱了起來。

賀秋猝不及防處於懸空狀態,兩條胳膊下意識搭上梁沂肖的肩膀,就貼到了梁沂肖耳邊, 能聽見他呼吸很沈,粗重的喘息響在他耳旁。

梁沂肖步子很快, 像是要故意不落下一點停頓去想象的空間, 將他放在了床上。

他垂著眼,目不斜視把賀秋放到柔軟的床面上,不讓餘光去看那晃眼的一大片的白,伸手一拉被子將後者嚴嚴實實蓋住了。

賀秋一脫離他的懷抱就, 前腳怎麽蓋的後腳怎麽掙開了,不舒服地哼了一聲:“我有點難受。”

“哪裏難受?”

餵他喝下去的蜂蜜水沒那麽快發揮效力,梁沂肖還以為是自己猝不及防的那一抱, 惹得他胃又受到了顛簸,酒精在感官裏翻山蹈海。

“胃?”梁沂肖揉了揉他蹙起的眉心。

賀秋喉結滾了滾,還是在難受地蹭來蹭去:“不是。”

但到底想要什麽他也形容不出來, 這個難受跟酒後的難受,有著本質的區別,是從身體內部散發出的一種壓抑的渴求。

聞見了梁沂肖的氣息後就更是發酵得厲害,無法言說的幹渴愈演愈烈。

他渴求著梁沂肖的氣息, 渴求和梁沂肖進行肢體接觸,渴求著梁沂肖的吻。

酒精蠶食了羞恥心,讓平時本就直白的賀秋就變得更直白了。

他勾著梁沂肖的脖子,擡高下巴,大膽直白道:“梁沂肖,你親親我。”

他聲音都比平時黏糊了很多,哼哼唧唧的尾音像喝下去的酒精一樣暈乎乎的。

隨著這話落下,賀秋臉皺得更厲害了,梁沂肖思緒還停在他上一句話,寬大的掌心貼上他的胃,感受到了一陣一陣的痙攣,但他又否認說不是這裏難受。

梁沂肖別無他法,指尖只好一寸寸下滑到小腹,低著聲音確認:“不是胃,那是哪裏?”

他指尖像是帶著電流,途徑的肌膚都變得灼熱起來,帶起無法自抑的顫栗。

賀秋瞬間繃緊身子,酒精讓他身體更加敏感,被梁沂肖指尖撫-摸過的腰身都軟了下去,一點點都受不住。

他感覺更難受了。

梁沂肖還一直在問他些回答不了的問題,始終不去滿足於他的渴求,對賀秋而言,此刻的每一秒都是漫長的折磨。

賀秋喘了一口氣,緩解了些力氣,不想再折磨下去了。他身子一翻,拽得梁沂肖躺下來,而後自己跨坐他腰上。

二話不說附身吻下去:“我想你親親我。”

賀秋唇緊緊貼住梁沂肖的,伸出舌尖,擠進對方的口腔,他的技巧仍然青澀,只管莽撞又急切,不得章法,卻不容拒絕。

梁沂肖的氣息對他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賀秋被籠罩在對方的空間裏,只能憑著本能,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的味道。

梁沂肖一只手托著他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支起身子半坐起來,輕輕吻住他的唇,回吻舔-舐的動作輕慢至極,像是一種溫柔的安撫。

在他耐心的引導下,賀秋漸漸失去了主動權,梁沂肖輕而易舉反客為主。

賀秋身體更加靠前,抵在梁沂肖的頸窩,平時的他面對梁沂肖就沒有任何的界限,酒後意識不清的大腦更是沒有一絲防備,只想要貼近。

梁沂肖體溫本來就高,賀秋渾身也是不自然的燙,兩人碰撞在一起,唇-舌糾纏出濕熱,空氣簡直快要爆炸。

賀秋跟梁沂肖毫無阻隔地緊緊貼著,唇舌和對方交-纏著,但還是像沒有真切的實感一樣,感到不滿足。

賀秋坐在梁沂肖腰腹上難-耐地蹭來蹭去,知道梁沂肖會無條件順著自己,他從不掩飾欲-望,無意識地撒嬌道:“還是難受。“

那雙濕潤明亮的眼睛已然沒了理智,連眼瞼上方的那顆痣都快要紅得滴血,嘴巴微張著,希望靠著大口大口的喘氣,來讓自己有所緩解。

他目光都是散的,在燈光下杏眼滿是懵懂和因為欲-求不滿的煩躁,也無端帶著一絲勾人的誘惑。

梁沂肖看他這樣,也確認了他並不是淺層次的難受,而且更深層次的。

梁沂肖手指撫過賀秋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呼吸越來越重。

被賀秋這麽蹭來蹭去,梁沂肖身上的襯衫早就淩亂不堪,衣擺卷上去幾分。精瘦緊致的腰腹露出來,繃出結實的肌肉線條,因為用力撐著賀秋,隆起鼓鼓一團。

他指尖帶著一層薄繭,賀秋每次被他碰到都感覺很癢,單薄的背控住不住地弓起。

但梁沂肖卻沒停,手指一寸寸游移著,打著轉兒碾-磨著他的側腰和後背,在他耳邊低低道:“這樣能好受些嗎?”

不夠、遠遠不夠。

而且伴隨著梁沂肖時緩時慢、微微按壓的動作,賀秋被釣得不上不下,難受得要命,體內一切未名的情愫仿佛都被他絲絲縷縷勾了出來。

賀秋身子軟的一塌糊塗,他舔了舔唇,聲音很啞道:“你幫幫我。”

他眼角很紅,泛著水汽,喉間時不時發出幾道細微的輕哼,還因為難受,不自覺地蹭著坐著的腰腹。

他只穿了件寬松的睡衣,堪堪蓋住腰,下半身幹幹凈凈的,梁沂肖都不用特意低頭去看,就能時刻感知到他完完全全、無處遁形的反應。

在燈光下,梁沂肖結實的腰腹上,被他蹭的還隱隱現出幾道水痕。

“你別動,我幫你。”梁沂肖聲音也喑啞得厲害。

喜歡的人在自己面前又磨又蹭的,任誰都不可能抵抗得住這樣的誘惑,無動於衷。

這麽一來二去的,他再克制也避無可避產生反應,但他向來能忍,即便這時候後背沁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依然不忘優先去取悅身前坐著的某人。

乍一被碰到,賀秋敏感地抖了抖,渾身上下的血液都湧到了最下端 ,大腦漸漸發白。

賀秋半瞇著眼睛,去看梁沂肖。

梁沂肖素來冷淡的眉眼間全是迷離的情意,額前的發梢濕漉漉的,襯衫的衣擺被他攥得皺巴巴的,襯衫被拉下去半截,露出大半個白皙的鎖骨,往下是汗涔涔的胸膛,平白襯出幾分淩亂。

梁沂肖手指修長勻稱,骨節分明,平日在陽光下都能看見冷白肌膚下的淡青色血管,但此刻,血管換成了其他的部位。

賀秋自己都快不著一物了,渾身上下加上攏共沒多少衣服,但梁沂肖還完完整整套著,只有身上的襯衫亂了些。

他手指沿著對方半遮半掩的鎖骨來回撫摸,伸出手就要去解梁沂肖襯衫的扣子,褪去梁沂肖的衣服。

但因為手上打滑,對不準,解了半天都沒解開一粒,反倒給他解生氣了,賀秋手上用了點,略顯急躁想一把扯開。

他手腕剛一轉,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就被梁沂肖攥住了。

他因為瞎扯的動作,身子亂晃,梁沂肖單手桎梏住他,牽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側,慢慢十指相扣,也將他單薄的腰身禁錮住了。

賀秋沒去掙紮。

只是原本的舒服漸漸被另一種感覺所取代,他又不太舒服地皺起眉。

賀秋剛洗過澡,被水蒸汽蒸的十分敏感,而梁沂肖掌心有點幹,即便是因為剛才的一番親密,覆上了點潮熱,但遍布著粗糲的掌心磨上去,依然顯得無比幹澀。

“梁沂肖,我不想這樣。”賀秋推拒著梁沂肖用力的手腕,往床頭櫃的方向看去,難為他神智不清的大腦還記得自己曾經買過的東西,“我買了你進來。”

“什麽買了?”梁沂肖擡起眼皮,也往床頭櫃掃了一眼。

賀秋撐在他腰兩側的大腿繃著,指尖緊緊揪著梁沂肖的衣襟,只一直重覆,喃喃道:“你進來。”

見梁沂肖擡起頭,露出帶著細汗的額頭,和被水光沁得黑亮的眼睛,賀秋又想去扯他衣服了。

然而梁沂肖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不知是不是真沒懂他的意思。

敏-感部位都被磨紅了。

賀秋蜷起了腿,推著梁沂肖肩膀,眼角都帶上了點水汽,催促道:“我不想這樣,你進來。”

意識到了他一直掙紮的源頭,梁沂肖終於松開手,主動將他抱在懷裏,吻了一下他的眼角,“你乖一點,我們換一種方式。”

話音剛落,賀秋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梁沂肖推倒在了柔軟的床面上,而後他眼睜睜看著梁沂肖半跪在床上,灼熱的呼吸落在他的腰腹上,又低頭一步步往下……

他這行為有些超出自己的思考範疇。

賀秋眨了眨眼,空白的大腦半天才意識到什麽,連忙慌裏慌張去拉對方的手腕:“梁——”

梁沂肖動作太快,他沒拉住。

剩下的尾音被悶哼代替。

梁沂肖沒給他任何緩沖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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