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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確認男同第十三天 去洗手間幹什麽他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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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確認男同第十三天 去洗手間幹什麽他還……

燈光太亮了。

白瑩瑩的光柱自上而下鋪灑在床面上, 將室內的一切都照得無處遁形。

賀秋壓根不敢擡眼。

公寓就跟梁沂肖這個人一樣,色調簡潔,放眼望去大面積黑白灰, 床單還是深藍色的。

床單被燈光切割成一格一格的幾何光影,賀秋就躺在其中一格上面, 膚色幾近透明, 和身下的深藍圖案反差極度明顯。

他手指蜷起,發顫地揪著床單,一雙眼睛裏盈滿了水霧,張著嘴唇大口大口喘氣, 腰不自覺地弓起。

梁沂肖的枕頭被他撈過來捂著腦袋,全程跟鴕鳥似的埋在裏面, 隔了會兒, 他被自己憋地喘不過來氣了,又忍不住半擡起腰身,去看梁沂肖。

從賀秋這個角度看去,景象一覽無餘。

梁沂肖英俊的眉眼低垂, 額前黑色的碎發也一同垂落,潮濕發沈的呼吸悉數打在了他腿-根,掀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賀秋被眼前一幕刺激得尾椎立刻發麻, 小腿也無意識地抵到了對方的背上,掙紮的動作,既像是逃離, 又像是因為梁沂肖的觸碰,不自覺地想靠得更近。

好似欲拒還迎。

他動來動去的,沒個準頭,梁沂肖怕牙齒不小心磕到他, 不得不停下了。

梁沂肖騰出一只手,輕松地錮住他的腰,突然換了個位置,在賀秋側面的大腿處輕輕咬了一口。

梁沂肖這個舉動來的猝不及防,賀秋頓時渾身緊繃,喉嚨發出一道低低的悶哼,尾音都埋在了枕頭裏。

尖利的牙齒凹陷進軟肉,留下一排橢圓形的牙印,像是在他身上打了一個標記。

梁沂肖牙齒濕淋淋的,咬下去全是水痕,不痛,更多的是癢,賀秋被咬得渾身發麻,腰-身登時軟了不再動彈,連帶著繃起的大腿都快沒了知覺。

見他被固定著沒了動作,梁沂肖灼燙的熱氣再度回了原位。

全身的血液烏烏泱泱悉數湧到最下端,賀秋大腦漸漸空白,只能無意識地一遍遍叫著梁沂肖的名字。

他感覺到自己壓抑了許久的就快要釋放了,強撐起上半身,就想去抓梁沂肖的肩膀讓對方起來:“梁沂肖,你……你起來。”

但梁沂肖恍若未聞,依然沒動,賀秋腰-身一抖,陌生電流猛然間炸開。

他推著梁沂肖肩膀的手無力地蜷起,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小腿竟然一直抵著他的背。

賀秋氣都沒來得及喘勻,連忙收起腿,半坐起身。

燈光下,梁沂肖嘴唇很薄,唇線鋒利,襯得嘴唇和下巴處沾滿的晶瑩液體更是矚目。

看著這一幕,賀秋起身動作僵在半空,臉頰重新泛起了潮-熱,遲來的感到難為情了。

也不太敢和梁沂肖對視了,又跟自閉一樣把腦袋埋在了枕頭裏。

他抿著嘴唇安安靜靜的,既不鬧了,又變乖了,半個小時前還哼唧著難受的人眨眼間不覆存在了一般,梁沂肖有些好笑。

梁沂肖用手背很輕微地抹了一下唇,擦掉濕潤的水光,問:“磕到了嗎?”

他畢竟也是第一次,盡管已經夠小心爭取不讓牙齒碰到了,但難免會磕到碰到,而且中間賀秋還一個勁兒的亂動。

賀秋搖了下頭,梁沂肖動作又小心又細致,他只感覺到了包裹著的溫熱口腔。

頓了頓,他把一直攥著的枕頭扔到了一邊。

枕芯被他來回揉捏,早就慘不忍睹,枕套皺巴巴的,跟梁沂肖的衣角上被他揪得如出一轍。邊角布滿了牙印和指印,也不知是汗水還是口水,濕淋淋的。

賀秋從被子裏探出一只手,觸碰到梁沂肖的下巴揉了揉,想幫他放松一下。

可能是在外面待得時間長了,他掌心有點涼,手心的汗液也跟著降下來了溫度,變得冷冰。

梁沂肖微微仰了下脖頸,反握住他的手,輕聲說了句“不用”。

他低下頭來,想要去親賀秋,嘴唇剛要觸碰到的時候,猛然間想到什麽,下頜突然收緊。

梁沂肖不易察覺地往下偏了一下,原本想要親吻的嘴唇換了地方,眼看著就要落在賀秋的下巴上。

賀秋又把他拉了上來。

兩人唇貼著唇接了一個密不可分的吻。





梁沂肖去洗手間了。

伴隨著關門的聲響,洗手間傳來刷牙的動靜。

賀秋胳膊搭在眼睛上,聽著模糊的刷牙聲,臉上的熱意遲遲不散。

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

“你們回去了嗎?”

一接通,聽筒裏就傳來劉業興大著舌頭的聲音,打破了滿屋的寂靜,安靜的空間裏回蕩。

背景音很噪雜,鬧哄哄的,夾雜著一眾男女的嬉笑,他們應該是還在外面。

賀秋看了眼手機上方的時間,有些無言:“我都到家快一小時了。”

話剛一出口,他就頓了一下,嗓音就像是被什麽碾壓過似的,沙啞得厲害。

賀秋清了清喉嚨:“你們也快點回宿舍吧,別在外面玩那麽晚了。”

“知道了知道了,已經散場了。”

劉業興說著說著突然感覺不對:“對了,你嗓音怎麽這麽啞?不會是喝酒喝的吧?”

賀秋道:“……不是。”

酒精確實會燒嗓子,刺激聲帶,但主要原因不是這個。

“我想也是,你總共不才喝兩杯嗎?”劉業興大大咧咧道:“不過話說,你這喝多了還真夠老實的,要不是梁哥來,我還沒看出來你醉了,不過怪不了他不讓你喝呢,兩杯就倒下了。”

劉業興原本還想誇他一句酒品好,但想到他抱著梁沂肖不撒手的模樣又咽回去了,看來這酒瘋不是不發,只不過是只對特定的某個人,他們倒是躲過一劫。

說了半天,只聽見了他一個人的聲音,雖然知道梁沂肖話少,但也不至於一點氣息不露吧。

劉業興疑惑道:“怎麽光聽見你的聲音?梁哥呢?你倆不是一塊回去的嗎?”

賀秋:“他……去洗手間了。”

卡殼的那一瞬間,向來不知害羞為何物的賀秋破天荒不好意思了,他捧著手機,抿著嘴唇臉頰很燙。

“去洗手間幹啥?”劉業興撓了撓頭,一時沒反應過來。

賀秋:“呃……”

賀秋大腦飛速運轉,絞盡腦汁想著合適的措辭,但思考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並沒有告知的義務,立馬兇巴巴道:“你問那麽詳細幹嘛?”

劉業興喝了酒後,沒什麽特殊的癖-好,就是喜歡上趕著關心人。

“……”劉業興委屈道:“我關心關心你們還不行嗎?”

他也就是現在喝多了,大腦遲鈍,所以沒能敏銳地察覺到這句話背後隱含著的旖.旎意味,要不然早就奉上綠色青蛙五個大字了。

“去洗手間還能幹什麽?”

賀秋語速飛快,匆匆道:“掛了,你們回去的時候註意安全。”

扔掉手機,賀秋立馬抱住了被子打了個滾,軟面的被褥輕飄飄地掃過腿根,他腰身不易察覺地抖了抖。

不知是不是錯覺,賀秋總感覺大腿處仿佛還存留著梁沂肖灼熱的呼吸,隨著他動來動去,泛起密密麻麻奇異的感覺。

他側著耳朵去聽客廳的動靜,洗手間傳來的水流模模糊糊的,讓賀秋恢覆些許清明的大腦又糊成了一團。

他迷迷瞪瞪地想,梁沂肖怎麽還沒出來,刷牙的時間好像過於長了……

梁沂肖在裏面幹什……

能幹什麽?

幹什麽他還不清楚嗎?

想到先前坐在梁沂肖身上時,戳在自己腹肌處堅硬的東西,賀秋咬了咬唇,耳朵又熱了起來。

梁沂肖不在身邊,賀秋就遲遲沒有睡意,不知過了多久,他都快把自己悶得蒸發了,屋內重新有了走動的聲音。

梁沂肖從洗手間出來,見賀秋還是在床上半趴著,露在外面的耳廓通紅,一副不太敢見人的模樣,挑了挑眉。

梁沂肖:“還難受嗎?”

聲音低沈,還浸著浴室帶出來的潮濕水汽。

聽見他的嗓音,賀秋又下意識往被子裏縮了縮,半晌,他才搖搖頭。

“不難受了。”甕聲甕氣的尾音全悶在了被子裏。

賀秋全身僵硬著,慢吞吞轉過身來。

梁沂肖脖子上掛了一條白色的毛巾,應該是順便洗過澡了。

他眼珠烏沈,黑發半幹,眉眼線條清雋,擡胳膊擦發梢時手臂的肌肉線條一覽無餘。

梁沂肖對上他的視線,問:“酒醒了嗎?”

賀秋道:“……差不多。”

這麽一番折騰下來,想不清醒都難。

躺著的另一側床面凹陷下去,梁沂肖在一旁坐下,理了理他因為亂動遮蓋住臉龐的額發,開始跟他算賬了:“以後還喝嗎?”

賀秋立馬接話:“不喝了不喝了,沒下次了。”

梁沂肖不置可否。

見他面色淡淡的,看不出什麽表情,賀秋心裏七上八下,又試探著加碼:“以後你不在,我肯定不碰了,行了吧?”

“不是說沒下次了?”

“……”

梁沂肖順帶提醒:“你去之前不也是這麽跟我保證的?”

“……”

賀秋噎了一下。

“這次是真的,”賀秋怕他不信,以表認真,還扔開被子,半坐起來:“我保證肯定沒下次了,要是再有,我就……”

賀秋心裏不滿地嘟囔,其實這次也不怪他……吧?

他最架不住別人起哄,激將法對他百試百靈,一激一個準。

索性就一桿子打死,下次不管誰邀請,不管是什麽性質的聚會,就都不去了,還不如和梁沂肖待在家裏呢。

他就了半天,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梁沂肖突然笑了一聲,再次用被子把他嚴實地裹起來。

“逗你的,不難受了就行。”

梁沂肖說:“聚會該去就去,結束了跟我說一聲就行,我去接你。”

賀秋哦了一聲,眉眼重新雀躍起來。

梁沂肖躺在他身邊,胳膊攬住他的肩膀,動作自然地擁抱住了他。

隨後,賀秋察覺到他在自己的耳廓處親了親,呼吸綿長,輕柔又珍視,不含一絲情.色。

關燈之前,賀秋瞥了床頭櫃一眼,他當時買了套就放裏面了。

梁沂肖今晚的舉動確實超出了他腦子裏的概念,賀秋當時腦子裏全被最簡單粗暴的想法充斥,萬萬沒想到居然還有第三種方式……

說實在的,酒精真的不太好喝,並且一無是處,喝多了還會頭疼,麻痹記憶神經,帶來無法預知的副作用,起碼在賀秋這裏的地位比不上罐裝飲料。

但話又說回來了。

好不好喝暫且不提,促成的結果……倒是不錯。

賀秋側躺在床上,動了動垂在身側的手,心滿意足地回抱住了梁沂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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