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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確認男同第一天 四周安靜的只能聽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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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確認男同第一天 四周安靜的只能聽見接……

梁沂肖直接打車, 回了校外的公寓。

他是為了給自己一段冷靜的時間,如果還去賀秋家或者在隔壁他家,距離太近, 他肯定控制不住去問賀秋戀愛進度的沖動。

中途,他讓司機停下了。

梁沂肖本就少言寡語, 更別提今天恰逢心情不佳, 就更沈默了。

除了一開始報地點和基本的問候,上車後就二話不說拉鏈拉到了下巴處,掩住了大半張疲倦的面容,閉上眼睛一言不發。

悶著頭開車太枯燥, 司機國際慣例就是找租客聊天解悶,但架不住這回上來的男生無比高冷, 他不管怎麽試著搭話, 梁沂肖都不配合。

接連幾次下來,司機一臉訕訕,成功被擊退了,改為獨自調換著中控臺的歌, 自娛自樂。

對著一份從網上抄來的歌單,司機來回切,每一首還沒響到3秒就被換了。

耳旁的音樂聲三不五時響起, 裏面大部分都是最近流行的一些,也都是賀秋喜歡聽的,和梁沂肖待在一起時放松了, 偶爾還會哼歌。

梁沂肖對待這方面向來不感冒,也不太玩手機,某些時候思想十分守舊和落後。

每當那時,賀秋就會搶過來他的手機, 唰唰唰地幫他下載和收藏幾首,還煞有介事地調侃。

“梁沂肖你怎麽還跟個老年人似的,是不是學習學傻了,多老的歌還聽,來我幫你收藏幾首潮流的,當代大學生怎麽還能跟不上時代呢?”

賀秋雖然玩手機的時間也不長,但因為宿舍有兩尊某音忠實愛好者,所以在他們的渲染下,倒也對當代流行bgm耳熟能詳。

梁沂肖都能想象出來賀秋調侃時的神情和動作。

這麽多年,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一種叫名為“賀秋”的臆想癥。

每當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凡是身邊出現的事物,都能被他當成聯想賀秋的武器,借此幻想出來賀秋會說的話、嘰嘰喳喳時的語氣和神情。

靠著幻想對方的語氣、行為、笑容,來緩解自己身處一人的無聊和孤獨。

耳邊想象出來的聲音喋喋不休,梁沂肖蹙了蹙眉,終於在車裏待不下去了。

剩下的路是一步步走回去的。

風像是毫不留情的刀子一樣,不斷地在他臉上切割著。

回到家,梁沂肖站在玄關打開燈,充裕明亮的光線照亮了空無一人的室內,以及室內亂糟糟的光景。

他們走之前還好好的,兩人同以往一樣如膠似漆地玩鬧。

賀秋像只閑不下來到處築巢的小鳥,在屋子裏面到處撲騰,將屋子鬧騰得一團亂的同時,又添了一絲人氣。

但走之後再回來,就只剩他一個人了。

梁沂肖坐在沙發一角上,發呆了半天,然後起身,從沙發上雜亂無章的角落開始,一路沈默地收拾過去。

有時候他前腳剛將毛毯疊好,後腳賀秋就會找存在感似的,故意再次弄亂,等他掀起眼皮,賀秋又會笑嘻嘻地貼上來道歉,說哥哥我錯了。

但這次因為沒人再鬧他,所以很快就收拾幹凈了。

很快一切都回歸了正軌,待在了原本應該待的位置。

像是一場塵埃落定。

梁沂肖還記得很久之前,大概是高二下學期,賀秋當時為了提升成績,鑒於梁沂肖幫他補習,會耽誤梁沂肖的進度,馮心菱給他報了一個補習班。

雖然就半個月的時間,但一想到不能24小時跟梁沂肖在一起,賀秋當時就就難受。

那幾天賀秋心情肉眼可見的不佳,話少,胃口也變差了不少,但梁沂肖表面上還是一如既往,甚至還能反過來安慰他。

賀秋當時見他那麽鎮定,還以為梁沂肖跟他分開不難過,偷偷地生悶氣。

不想第二天等他來補習班的早上,卻發現梁沂肖也跟著來了。

賀秋當時很震驚,因為對梁沂肖一個基礎知識牢固的人來說,這個補習班毫無用處,既是浪費錢,也是浪費時間。

面對賀秋的震驚,梁沂肖說:“如果看不到你,我不安心,也不能沈下心去學習。”

“我必須確保你時時刻刻都在我眼皮底下。”

梁沂肖自嘲地笑了笑,終於還是到了沒法再說這種話的時候。

他早就知道賀秋以後會和女生談戀愛,會離他而去,但真正等到了這一天,心底還是會“轟隆”一聲巨響,還是會覺得快。

櫃臺前還擺著兩個人的合照,當時在賀秋問的時候,他說另外兩張單人照在家裏,還沒拿回來,但其實是他有私心。

他私心想擺出來這張,一進來就能看見兩人毫無距離地接觸,代表著他們的親密無間。

梁沂肖盯著賀秋望向自己的笑顏看了很久,然後將合照收了起來,換成了兩張並排的單人照,擺到了很顯眼的位置。

這樣才是朋友間最合適的距離。

梁沂肖垂下眼睛。

之前就應該戒斷了。

就這樣吧,起碼還能維持在朋友的關系上。

-

這時他聽見門鈴冷不丁響了一聲。

梁沂肖皺了下眉,他想不到這時候會來的人是誰。

他待人接物冷淡的性格讓他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和鄰居的關系也算不上親近。何況校外的公寓住的一般就是走讀的學生,而現在正值周末,學生要麽賴床,要麽出去旅游,沒誰會平白無故去敲隔壁的門。

梁沂肖放任門鈴響了很久,靜等著門外的人自覺離開。

他懶得起身,只想著一個人呆著。

反正是誰都不可能是賀秋。

但門外人敲門的頻率卻絲毫沒有消減,反倒還因為等不到回應,越來越急促。

看出來梁沂肖沒有開門的意思,那人本就稀少的耐心徹底告罄,不打一聲招呼,直直地推門進來了。

梁沂肖應聲擡頭,看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賀秋像是一路跑回來的,呼吸急促,額前的發絲被風吹得有些淩亂,鬢角沁出了些汗,襯得一雙眼睛很亮。

梁沂肖一楞:“你——”怎麽來了。

兩人對上視線的那一瞬間,他聽見賀秋脫口而出,直白地問,“你喜歡我?”

梁沂肖聲音戛然而止,剩下的話悉數卡在了喉嚨裏,再無說出口的餘地。

不給梁沂肖否定的時間,賀秋呼吸都沒來及喘勻,就開始片刻不停地拋出確鑿的證據:“我看見你寫的聖誕賀卡了,背面的字我也都看見了,你寫的是‘我喜歡你’。”

他一字一句說的飛快,一點都不帶卡殼的,像是在肚子裏演練了千次萬次。

賀秋確實是一路跑回來的。

他第一瞬間先去了隔壁梁沂肖家,看見大門緊緊關著的剎那間,一絲猶豫都沒有就往這裏飛奔。

平時走兩步歇三步,五分鐘的路程停停歇歇需要磨蹭到半小時,懶散得不行的人,這時候卻恨不得自己長出八條腿,每一雙都腳底抹油,速度像開了火箭似的往這跑。

賀秋一口氣將話說完,然後平覆了一下呼吸,換了口氣,緩緩道:“梁沂肖,你喜歡我?”

梁沂肖從聽到他開口的一瞬間,一顆心臟就不斷往下沈。

終於被發現了麽?

但這並不代表一件好事。

他寫那張賀卡的時候,心境和現在全然不同。

那時他們還沒高考,賀秋也還沒恐同,所以有些話能輕易說出口,也不用去考慮後果。

如果放在今天之前,在沒聽見賀秋有心動對象之前,梁沂肖或許依然也會有一絲期待。

但這一刻結果恐怕只有一個。

賀秋見不得梁沂肖沈默,此刻的他就是一個吉吉國王,帶著催促意味地喊道:“梁沂肖。”

這一聲卻讓梁沂肖繃著的弦斷了,壓抑了許久的感情噴發而出。

理智上知道最好的結局就是保持距離,兩人還能維持在朋友的關系,但知道是一回事,能把感情瞬間收放自如又是一回事。

喜歡了太多年,不管怎麽想都會帶著不甘心。

梁沂肖有種一刀把瘡口捅穿的不管不顧,孤註一擲地去想向賀秋坦白一切,哪怕柏拉圖戀愛也不是不可以,他只想要一輩子陪在賀秋身邊。

“是。”

“我喜歡你。”

“……”

“……”

“你、你喜歡我?”

賀秋呆滯地看著梁沂肖,目光有些失真,眸裏的情緒很茫然。

剛剛還迫切逼問對方,企圖得到一個肯定答案的人,這會兒親耳聽見了梁沂肖的回答,反而又不確定了。

賀秋來的時候全靠著求證的本能往這兒沖刺,腦子被一股勢必要得到答案的執著充斥,早被卡片上的六個字沖得全無理智。

直到這時候才去思考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梁沂肖心底輕輕嘆了口氣,一旦開了個口子,透露一點風聲,剩下的內容就輕松多了。

他再次肯定道:“我是喜歡你。”

梁沂肖。

喜歡。

他?

賀秋感覺像是剛出院的病人,腦子怎麽轉都轉不出來,意識不清醒一樣,整個人狀態格外遲鈍。

只會喃喃地重覆道:“你喜歡我。”

仿佛突然間聽不懂了話,短短一句話、四個字,卻消化了足足好幾分鐘。

他這反應在梁沂肖意料之中,任何人知道了身邊多年好友居然暗戀自己,都會大跌眼鏡,感到晴天霹靂,何況還是一個恐同的直男。

見狀,梁沂肖心裏等待被審判的煎熬與不安紛紛煙消雲散了,轉而開始安慰他。

“我知道你是直男,接受不了,不過你不用擔心,也不需要因此有負擔,我不需要你回應。”

“等下——梁沂肖你先別說話。”賀秋打斷,梁沂肖這一大長段說的什麽亂七八糟的,他全沒聽進去,腦子裏還咀嚼著那四個字,分別拆開來給嚼碎了吞到肚子裏。

他一字一句,在心裏重覆了n多次,思考了又思考,才終於、徹底明白過來。

梁沂肖!喜!歡!他!

賀秋被這個驚喜的認知給沖昏了頭腦,眼睛都亮了起來:“你喜歡我!”

“……”

他這一驚一乍的,委實太不正常。

梁沂肖皺了下眉,懷疑賀秋是不是因為驚嚇過度,受到的打擊過大,現在都在胡言亂語。

梁沂肖目露擔心:“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我沒事,也不用去醫院。”賀秋舔了舔唇,認真道:“我就是……那什麽……我突然發現我好像也喜歡你。”

說完,賀秋屏住了呼吸,緊張的看著梁沂肖。

賀秋很久沒這麽緊張了,他本來就心大,除了事關梁沂肖的種種,其餘都不足以成為關心的對象。

他現在的心情十分忐忑,從提問者轉為了等待者,等著梁沂肖的回答落下。

梁沂肖聽見自己說也喜歡他,應該是會開心的吧?

那具體會怎麽回應呢

會不會像他一樣,激動的恨不得跳起來?

賀秋心臟如鼓,幾乎要覆蓋耳旁所有的聲音,期待又緊張地等著梁沂肖的答覆。

但一秒,兩秒,三秒……

許多秒過去,梁沂肖遲遲都沒有作答。

不對啊,怎麽這麽淡定?

他不可置信地擡起眼,就見梁沂肖嘴角微微勾著,笑容有些無奈,明顯是不太相信。

“你是直男。”梁沂肖聲音很輕:“你不是去追女生了嗎?”

賀秋傻眼,目光都變清澈了:“我什麽時候去追…”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反應了過來。

想到下午梁沂肖狀態的不對勁,賀秋恍然,“你不會以為我下午和文今瑤一塊去購物中心,是去約會了吧?”

梁沂肖沒說話。

沒說話就是默認。

他就說,為什麽好端端的梁沂肖突然說什麽要分開。

原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你誤會了。”賀秋急得不行:“我和文今瑤一點關系沒有,而且她有男朋友。”

賀秋欲哭無淚,心裏無比後悔。

早知道不偷偷準備禮物了,就該讓梁沂肖跟著一起去。

省的這時候還誤會。

良久後,梁沂肖開口:“就算不是她,以後也會是別人。”

“沒有別人。”賀秋立馬道:“只有你。”

賀秋強調:“我對你還不夠明顯嗎?我身邊只有你。”

梁沂肖喉頭動了動。

賀秋卻仍覺不夠,他像是解出了世界第七大謎題,恨不得立馬公之於眾一樣,一遍遍地重覆道:“我真喜歡你。”

梁沂肖眸色沈了幾分,徹底聽不下去了。他一把扣住了賀秋的下巴,猛地把賀秋拉下來,不管不顧地親了上去。

梁沂肖從來都不是粗暴的,他對賀秋好脾氣又溫和,但偶爾展現出來的強勢也會讓賀秋喜歡。

就像這一刻,梁沂肖動作帶了幾分狠勁,摁著他的後腦勺的力道格外重,吻也有些不得章法,但覆上來的嘴唇卻很柔軟。

純情而又生澀。

賀秋一路跑回來的,在外面呆了很久,嘴唇很涼,但梁沂肖的卻很熱。

被他氣息完全的籠罩,賀秋渾身發麻,全身的神經細胞都躁動了起來。

良久,感受到賀秋快喘不上來氣了,梁沂肖才松開他。

賀秋被梁沂肖親得暈乎乎的,臉頰上一片淺淡的紅暈,睫毛輕顫著,嘴唇紅潤。

梁沂肖平靜又克制地看著他,用指腹幫他擦了擦嘴角,耐心道:“我對你是這種喜歡,想親你,想抱你,而非你認為的朋友之間的那種喜歡。”

賀秋大腦缺氧,聽了這話,目光先是下意識往他的唇上看去。

梁沂肖剛剛親得他很舒服,賀秋從那個輕緩的吻中,嘗到了梁沂肖的一點味道。

梁沂肖嘴唇同樣也紅得很不自然,進來的時候很幹澀,此刻卻覆著一層水光。

他神色冷靜,臉上的表情和平常沒什麽區別,但耳朵和眼裏快要溢出來的情.欲,卻暴露了他所有不平靜的情緒。

梁沂肖佯裝淡定,繼續道:“就跟你曾經看過的同性戀影片一樣,我也想對你做更多更過分的事情。”

更多更過分的……

賀秋舔了舔唇,盯著梁沂肖嘴唇的目光也不由自主游弋了下,控制不住地往更深遠的方向走,感覺剛剛降下去的溫度,又要開始火箭似的飛升。

他臉色慢慢紅透。

“不是朋友間的摟摟抱抱那麽簡單。”梁沂肖沒註意到他的走神,依舊在慢慢引導,“你能聽懂嗎?”

賀秋清了清嗓子,好半天才找回聲音,說:“如果是你的話。”

他瞥了梁沂肖一眼,又飛快地收了回來,像是害羞,又像是矜持道:“也行。”

……只是我暫時還不會,還需要學一學。

賀秋在心裏補充。

他這慢半拍的反應,像是什麽都沒聽進去,只是跟鸚鵡學舌一樣,順著別人的話一字一句學。

梁沂肖微微嘆了一口氣,依然不太相信。

他覺得賀秋今天所說的一切,包括行為,出發點都是因為不想失去他這個朋友,所以在委屈自己。

“如果你是不想失去我這個朋友,”梁沂肖目光認真地看著他,“我可以保證,我們以後不會失去聯系。你有任何麻煩,隨時都可以告訴我,我會第一時間趕來,絕不會不理你。可以嗎?”

賀秋楞了一下。

他不是說了可以嗎?

怎麽又倒回去了?

“我對你也是這種喜歡。”他眼神清明了不少,保證說:“你對我做更多更過分的事情全都可以,我能接受的了。”

賀秋要不是不知道怎麽操作,絕對能立馬和梁沂肖就這個“過分”,實地展開深入探討。

在腦子裏沒有“喜歡”這個概念之前,他就經常想方設法地和梁沂肖進行一切親密的舉動。

此刻知道了自己喜歡梁沂肖,更是沒有界限了,恨不得將畢生所學都用到梁沂肖身上。

梁沂肖目光閃爍了片刻,卻又很快恢覆如常,平靜地嗯了一聲。

……顯然還是沒聽進去。

為什麽他說實話,梁沂肖還不相信?

賀秋不解。

他無意識地咬了咬下唇,急得鼻尖都冒出了汗。

想到什麽,賀秋狠了狠心,踮起腳尖,拽住梁沂肖的衣領,學著梁沂肖剛才的動作吻了上去。

他手指用力,將梁沂肖的衣襟攥的皺巴巴的。

吻迎面落下,呼吸交纏,只是簡單的唇齒相碰,唇瓣貼了幾秒,就分開了。

親完後,賀秋沒退回去,維持著踮腳看梁沂肖的動作,眼巴巴地看著他,誠懇道:“我是認真的。”

梁沂肖沒料到他居然會有此反應,心跳加快,連著呼吸都在顫動。他隱晦發沈的目光深深地落在賀秋身上。

梁沂肖終於觸碰到朝思暮想的人,本就岌岌可危的底線更是搖搖欲墜。

先前還可以竭力抽身,給賀秋找退路,但賀秋回過來的這個意料之外的吻,觸發了他壓在心底多年蟄伏的占有欲。

說他貪得無厭也好,說他固執己見也罷。

反正梁沂肖在這一刻決定,他不會放手了,哪怕賀秋以後後悔了,梁沂肖也不會給他掙紮的餘地。

見他沈默,賀秋疑惑,難道這還不夠?

他還陷在“梁沂肖不相信自己能接受他對自己做超越朋友的事情”,千方百計想要給對方證明一番。

他看了眼身後梁沂肖收拾好沒多久的沙發,一臉強裝出來的雲淡風輕,努力自然道:“你要現在試一試嗎?”

雖然他不會,但他可以現場學。

梁沂肖:“……”

賀秋又轉過去看臥室的門,一句比一句直白:“不在這裏,那去臥室?”

梁沂肖:“……”

見賀秋不管三七二十一真要去推門,梁沂肖熟練地拉住了他。

“你為什麽不相信我?”以為他還是不信,賀秋急得在原地轉了一圈,“我發誓!我真的喜歡你,如果食言——”

“信你。”

但沒等他這英勇的誓發完,梁沂肖掌心托著他的臉側,再次傾身吻了過來。

賀秋整個人被定住。

相比一開始的兇狠,這次梁沂肖活像找到了食物的猛獸,不再聚焦於沒有安全感的試探,吻也溫柔了許多。

賀秋剛才回吻的動作看似急切生猛,但其實堪稱初生牛犢不怕虎,只會傻楞楞地貼著,因為壓根不會換氣,連蹭都勉強。

梁沂肖用尾指蹭了蹭他的耳垂,無聲示意他換氣,不但沒起作用,反倒還惹得賀秋因為緊張,嘴巴緊緊地閉了起來。

梁沂肖吻他的動作似乎都有一瞬間的停頓,賀秋聽見梁沂肖像是笑了一聲,這聲笑很快又悶在了交纏的唇齒間。

賀秋也覺得自己有點不解風情了,他眼睫不停顫動,耳根通紅,用力放緩呼吸,笨拙地張嘴,慌亂地進行回應。

梁沂肖拇指撫了一下他的唇角,像是對獎勵似的,隨後垂眸掃了一眼賀秋的唇縫,更加專註地親吻舔舐他。

四周安靜的只能聽見接吻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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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久等[可憐][可憐]修了很久

終於…

讓我們恭喜這對舊人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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