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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028章 “...咦,鶴歸,你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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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028章 “...咦,鶴歸,你什麽……

“...咦, 鶴歸,你什麽時候在朕的咯吱窩裏?”

朱見深不愧是親爹,絲毫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反而有種埋怨朱佑棱不早點提醒自己的架勢。

朱佑棱瞪圓眼睛, 很不高興的扭動身子。

——老登兒, 快放開小小的老子!

“父皇。”朱佑棱哭喪臉, 只差沒沖萬貞兒告狀。“難受。”

“深郎, 你趕緊將鶴歸放下。”

萬貞兒著急了, 趕緊上前‘解救’親兒子。

朱佑棱一離開朱見深的咯吱窩, 頓時哭唧唧的撲向萬貞兒。“娘親, 父皇壞, 打他!”

還扯著萬貞兒衣袖, 示意萬貞兒去揍朱見深。

“嘿,你這臭小子,太過分了啊,居然唆使貞姐打朕。”萬貞兒還沒有反應呢,朱見深就鬧騰起來, 大有挽衣袖揍崽的架勢。

朱佑棱根本不虛, 還沖朱見深得意的哼了哼。

“我有娘保護,你沒有!”朱佑棱特別壞心眼的說。

朱見深:“......”

“亂說什麽。”萬貞兒輕點朱佑棱的額頭,哭笑不得的說。“你這樣說, 要是傳到你皇祖母的耳朵裏,怕是要覺得你在咒他!”

“可每次父皇有事, 保護父皇的都是娘親啊!”朱佑棱表示自己是這個意思,讓聽到他先前說的話的人,都不要會錯意了。

“小機靈鬼。”

又說笑幾句,萬貞兒就讓小翠和小紅將朱佑棱帶走, 她和朱見深好商量此次進宮進哪些人。

朱見深身為皇帝,後宮不可能只有萬貞兒一人。萬貞兒心中很清楚,而且她從小受到的教育,都讓萬貞兒不會因為這,而難過。

當然,選秀女入宮還是要有技巧性。總不能選一些事兒精,沒自知之明不說還見天的惹事。乖覺一點,家中沒什麽依靠,屬寒門出生的秀女對比其他出生商戶,或書香門第的秀女,要好控制得多。

萬貞兒心中傾向於選這類型的秀女,面上要裝出拈酸吃醋卻又故作大方的姿態,詢問朱見深的意思。

朱見深能有什麽意思,瞧見萬貞兒的做派,朱見深就心疼得不了,還會提出什麽意見。就只是說,“一切貞姐做主就是。朕和貞姐那麽深的感情,難道貞姐還要害朕不成。”

“話說得這麽好聽,我啊,就信這麽一回。”

其實這話,萬貞兒只是說說而已,反正大差不差,即便朱見深不這樣說,萬貞兒還是會這樣做。

她可不會因為一瞬間的心軟,就讓後宮出現禍害、哪怕這禍害對於她來說,其實並不算什麽。

很快,萬貞兒就從一沓的秀女資料中選出幾名她覺得最合適入宮的秀女,末了還再問了朱見深的意思。

朱見深能有什麽意思,自然還是只差賭咒發誓說他心中唯有萬貞兒一人。不過說真的,選中的秀女到底長相如何,高矮胖瘦,朱見深通通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選秀結束後,景陽宮並鐘粹宮住進了五位秀女,份位才人。

朱佑棱倒是第一時間見了五位秀女,她們五人也是奇人,不去坤寧宮給王皇後請安,反而第一時間,來安喜宮請安。

剛巧朱佑棱正在吃蛋羹,自己動手,慢悠悠的用銀勺子舀著吃。

萬貞兒則在幫朱見深收拾整理著裝。難得沒上朝,朱見深都會睡懶覺,幾乎日上三竿才行。今兒算是起的早,起來的時候天才亮了一會兒。

小紅匆匆進殿,稟告說新進的五名才人正等在安喜宮殿外,等著請安。

萬貞兒頓時樂了。

“她們這是想幹嘛?”萬貞兒很不客氣的說。“本宮只是皇貴妃不是皇後,不去王皇後那兒請安,偏偏來本宮這兒,這是想陷本宮不義,好讓前朝的人也知曉,本宮一直欺壓王皇後,稱霸後宮?”

其實一直以來都有萬貞兒囂張跋扈,不將王皇後放在眼裏,甚至王皇後的傳聞。但萬貞兒不認,那就不是真的。

而顯然,朱見深也是這樣認為的。

並且萬貞兒只是說了這麽一段話,朱見深直接揮手說不見,讓她們五人想請安就去找王皇後,如果王皇後不想找,那就去慈安宮伺候周太後......

“正好母後說一天到晚看到王氏那張臉,看得煩了,索性進了5名新人,和王氏一起伺候母後,一周六天,母後還能剩一天自個兒待著,多好啊!”

萬貞兒:“...深郎,你真孝順。”

朱見深得了誇獎,心情頓時美妙,也不來騷|擾朱佑棱了。朱佑棱這才算真正的了解,果然他‘帶孝子’的天賦,是從小親爹這兒遺傳下來的。

就沖朱見深對周太後的孝順勁兒,周太後沒有被孝死,已經算周太後的福氣很深厚了。

朱佑棱放下銀勺子,慢吞吞的下桌,然後一路小跑,在大殿大門的位置停了下來。

喲!他的美人娘親還真是頗具幽默感,5名新進的秀女,長相已經囊括了清秀、小家碧玉、清水芙蓉、甜美、美艷等五種。另外體型方面,也湊齊了高矮胖瘦中等五種體型。

朱佑棱手動闔上大張的嘴巴,轉而背著手手走了。就這樣兒,即便侍寢多半都不會有寵。就他小親爹的德性,不會嫌棄,但絕對不會多看一眼。

5名新進才人,都被朱佑棱突如其來的舉動弄懵了,你看我我看你,還來不及說話呢,就見小紅出來將朱見深的意思說了。

這下子,5名新進才人更加懵逼。

“皇貴妃娘娘不見我們?可我們是王皇後打發來給皇貴妃娘娘請安的啊!”

一聽這話,小紅頓時高高的挑起眉梢。

“皇後娘娘乃正宮之主,我家主子只是皇貴妃而已,你們該去給皇後娘娘請安,而不是我家主子。正好這段時間,皇後娘娘都在伺候太後娘娘,五位小主正好跟皇後娘娘學學,怎麽伺候太後娘娘。”

“萬歲爺說了,五位小主學好後,就和皇後娘娘輪流去慈安宮伺候太後娘娘。一人伺候一天,一周排六,剩餘一天就讓崇王(朱見澤)陪伴太後娘娘。”

崇王朱見澤,也是周太後生的,和朱見深的關系,不算好。主要還是周太後的鍋。當初大明戰神退位換其弟朱祁鈺上位,朱見深的太子之位因此被廢。

身為被廢的太子,朱見深的處境並不好,當時的周太後有餘力照顧朱見深,可偏偏周太後怕得罪朱祁鈺影響到自己,就對朱見深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活似沒這個兒子。

後來奪門之變,朱祁鎮重新登上皇帝的寶座,朱見深也被覆立為太子。周太後想要挽回和朱見深之間的母子關系,已經遲了。

於是乎,周太後就搞出了個騷操作,瘋狂疼愛小兒子朱見澤,成功將朱見深和朱見澤還算可以的兄弟情搞得支離破碎,只剩下丁點的面子情分。

對朱見澤這位同母弟弟,和其他的異母弟弟,朱見深講究的是一視同仁,根本沒有任何優待。而朱見澤呢,住在重華宮那邊,就是清時代的所謂阿哥所,和慈安宮這邊隔了好多道宮墻,朱見澤也就不怎麽來慈安宮看望周太後。基本一周來一回,或者半個月來一回。

在朱見澤身上,周太後可謂是把偏心眼貫徹到底,小兒子不常常來看她,周太後不怪小兒子不孝順,反而怪朱見深是自己的兒子,都是因為朱見深的存在,所以她才不能和小兒子住到一塊兒。

完全忘了,她之所以成為太後,不是因為她是朱祁鎮的原配,而是因為她生了朱見深,母憑子貴才登上太後的寶座。

什麽都一股腦的怪罪到朱見深的頭上,卻忘了因朱見深的存在獲利多少,所以這對母子倆感情差,簡直不要太正常。

總之就是,朱見深習慣性將不順眼的玩意兒,包括人都往周太後那邊‘扔’。前有王皇後,後又有五名新進才人,並且最為重要的是,周太後深愛的小兒子,也被安排進了陪伴列表中。所以一周六人輪班,一天周太後休息,根本就是一周七日都有人陪伴,就問周太後高不高興,欣不欣喜。

周太後得知朱見深的‘孝順’行為,才不高興才不欣喜呢!險些氣炸了肝兒。

“這個不孝子,虧他還是皇帝呢,盡被萬貞兒那老女人糊弄。”周太後將擺件一摔,就開始罵罵咧咧。

“哀家不管,哀家只要澤兒陪伴,讓王氏還有她們5人給哀家滾蛋。”

不情不願來到慈安宮陪伴周太後的朱見澤,一來就聽到這樣的話,頓時心中暗自叫苦。

——親娘啊,你不坑死兒子不罷休啊!

——還天天來慈安宮陪伴你呢!

朱見澤恨不得自己現在就年滿十六,和秀王朱見澍一樣,大婚後沒隔幾天,就收拾好行李屁顛屁顛的前往封地就藩。

也好過留在紫禁城,和異母弟弟們大眼瞪小眼,還時不時被親娘拿來做PUA親哥的工具人。朱見澤要是和朱佑棱那樣,多半會做出‘QZJ’的姿勢,無聲吶喊放過他吧,他真的想跟當了皇帝的親哥搞好關系啊!

朱見澤內心哭唧唧,面上也是...紅了眼眶。剛好周太後看到了,那叫一個心疼,趕緊拉著朱見澤進屋,心肝寶貝兒的叫個不停。

朱見澤擦掉眼淚,明知故問的說。“母後為何動怒?”

周太後頓時感到委屈,忙將緣由給朱見澤說了。

朱見澤:“...皇兄讓皇嫂領著才人來陪伴母後,是孝順的舉動,母後不該動怒的。免得傳到皇兄的耳朵裏,皇兄又要覺得母後亂發脾氣了。”

“哀家哪裏是亂發脾氣,哀家明明是有理有據的發脾氣。”周太後強調說。“哀家只想澤兒陪伴在哀家的身邊,哀家只恨不得只有澤兒這個兒子。”

朱見澤:“......”

——要命,為什麽他親娘越上年齡越蠢呢!

——這樣的話是能說的?

朱見澤想哭,但他艱難的穩住了,沒有‘嗷’的一聲哭出來,但難免帶著鼻腔的說。“母後,以後這些話,就不要說了。我是母後的兒子,皇兄也是。”

必須強調這一點,不然還以為是他這個做弟弟的,為了爭奪母愛,特意挑撥離間呢。天知道,獨享的母愛太窒息,他一點都不想要獨享啊!

堅強不哭的朱見澤又道。“這是皇兄的孝心,母後你就接受吧。再說了,兒子還要上書房讀書呢,真的沒時間常常來陪伴母後。”

周太後遲疑了,還不忘問。“澤兒真的沒時間常常陪伴哀家,還是你那皇兄不想你常常陪伴母後。”

朱見澤:“......”

別什麽事情都扯到朱見深頭上啊!

要死!

這不是,故意制造矛盾!

朱見澤憋不住,煩躁的用手捂臉。

“母後,兒子求你了,你不要再這樣鬧了,兒子真的沒時間常常陪伴你。如果兒子年齡夠了,可以大婚了,兒子也會讓兒子的正妃側妃來陪伴母後的。”

周太後:“......”

估計是被自己偏心的小兒子堵得說不出來話吧,好半晌周太後才悻悻的說了一句:“知道了。”

朱見澤勉強松了一口氣,開始和周太後聊起他學業上的事兒。

這其實是朱見澤故意的,因為周太後屬於大字不識幾個,還矯情說女孩子讀書識字沒好處。就連她的長女重慶公主 ,周太後也是同樣的態度。

不怪重慶公主自從嫁人之後,就不願意進宮陪伴周太後。主要周太後真的矯情又事兒逼。

不過隨後的談話,周太後和朱見澤都提到了重慶公主 ,而朱見澤呢,就順勢說自己有空就出宮看望重慶公主。

“看她幹嘛?作為姐姐,不說常常進宮看望哀家這老母親,也該幫忙照顧澤兒才是,可偏偏,她就和皇帝的關系好,一點都不為母後和澤兒你考慮。”

朱見澤:“......”

“不知道外甥們怎麽樣了。”朱見澤生硬的轉移話題,“前幾天阿姐剛生下兒子周孝,皇兄備下厚禮賞賜,說是周孝模樣玉雪可愛,只比太子醜那麽一點點。兒子很好奇,還想著哪天去公主府看望阿姐和外甥呢。”

周太後這回倒沒有說什麽,有什麽好看的話,只說時候不早了,讓朱見澤在慈安宮吃了再走。

朱見澤搖頭拒絕,只說:“還有少許功課沒有做完,兒子得回重華宮,將剩餘的功課做完,免得明兒師傅問了,答不上來就糟糕了。”

事實上,明之一朝,對皇子的養成十分寬松,有時候連皇長子都采取的放養,不然也不會出現文盲皇帝了。

像師傅上完課留下的功課,做也好不做也罷,師傅都不會說什麽,主打就是隨便上課的皇子們如何。

在課堂之上,皇子們吃東西睡覺,那是常有的事情。相反,按時將師傅布置的功課做完,那才是少有的事情。

不過周太後並不知道,所以朱見澤就糊弄說話,免得真留下來陪周太後用膳,又要聽她的一通抱怨。

周太後戀戀不舍,卻舍不得打擾朱見澤‘認真學習’的態度,幹脆就放了朱見澤走。可以說,朱見澤那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等出了慈安宮,還將額頭的冷汗給抹了。

朱見澤本想直接回重華宮,和幾個異母弟弟們訴苦,沒曾想,剛走了幾步,就被懷恩公公手底下的小太監,請去了安喜宮。

朱見澤對此還能說什麽呢,只能抹汗,心中哀嘆不已的跟著小太監走。等到了安喜宮後,看著認真打量自己,把自己當成稀罕物件來看的朱佑棱,不免疑惑起來。

“不是皇兄喚我?”

“六叔,是孤說的想看看孤傳說中的親六叔長什麽樣兒。”

傳說中的...親六叔?

這話,怎麽聽起來那麽別扭呢!

朱見澤咧嘴,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那太子,現在見了六叔,感覺如何?”

“長得沒父皇好看。”朱佑棱中肯的說。“六叔啊,你太黑了。”

朱見澤:“沒辦法,天生這樣,我也不想的。”

“可父皇和皇祖母都不黑啊。”朱佑棱開始猜測。“難道是皇祖母娘家人長得黑?”

朱見澤:“...大概吧!”

“咦,這種語氣,莫非六叔也不知道!”

朱見澤很幹脆的點頭,又搖頭。“母後未進宮前,聽說外祖一家只是家中有幾畝薄田的普通莊戶人家。這莊戶人家幹慣了農活,每天風裏來雨裏去,太陽曬著,自然皮膚黝黑。至於到底是天生,還是曬的,我就不清楚了。”

朱佑棱若有所思起來,卻是道。“六叔,你去皇祖母那兒沒有挨罵吧!”

被冷不丁一問,顯然朱見深有些懵然,下意識就搖頭說沒有。

朱佑棱頓時茶言茶語起來。

“好羨慕六叔你哦,不像孤和母妃,每天必會被皇祖母問候祖宗三代。”

朱見澤:“.......”

冷汗開始嘩嘩的流。萬貞兒就算了,她姓萬,算是嫁進皇家的。可朱佑棱他姓朱,是老朱家的血脈,周太後問候朱佑棱的祖宗三代,是覺得自己的太後位置坐得太輕松不想坐了?

別以為成了太後就高枕無憂,真作死太過,朱見深這位帶孝子,完全可以替父休妻,廢了周太後的太後之位。

“別聽你皇祖母亂說,她啊得了癔癥,就會胡言亂語。”

朱見澤毫不猶豫給周太後扣上蛇精病的名頭。當然了,周太後的某些行為,真的很蛇精病的。

朱佑棱咯吱咯吱的笑了起來。

“六叔不要緊張啦,皇祖母如何,連孤這個孩子都知道,根本不必放在心上。”朱佑棱表現出‘智多近妖’的一面,口齒伶俐的說。

“父皇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而母妃...也沒必要針對皇祖母。”

朱見澤若有所思的點頭,這下子才算真正的松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多謝太子殿下提醒。”雖說給一個還不滿兩歲的孩童道謝,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但朱見澤還是跟朱佑棱道謝了。

之後這對叔侄就沒有說什麽,很快朱見深和萬貞兒相攜從龍攆上下來,一進安喜宮就看到了朱見澤。

“六弟,你怎麽在這兒。”朱見深很是驚訝的道。

“回稟皇兄,好讓皇兄知曉,弟弟是去慈安宮看望母後,之後才來了安喜宮陪侄兒玩耍。”

朱佑棱也算給面子,當即點頭承認朱見澤說得沒錯,就是那麽一回事。

朱見深:“六弟你有心了。”

朱見澤頓時笑得很燦爛。“皇兄說笑了,這是弟弟該做的。再說侄兒玉雪可愛,能陪他玩耍,弟弟很高興。”

“用膳了沒?沒有用膳,就留在安喜宮陪朕用膳,等用了膳再回重華宮。”

“皇兄,弟弟還想出宮一趟,看望長姐。”

重慶公主朱見微是大明戰神的第一個女兒,備受寵愛,連名字都是隨了皇子的輩分,取名朱見微。

重慶公主和朱見深的關系很好,也和萬貞兒的關系不錯。主要重慶公主和朱見深之間年齡就相差一歲。並且作為長姐,重慶公主沒少幫襯萬貞兒,讓萬貞兒能更好的照顧朱見深長大。

聽聞這話,萬貞兒也開口道。“既然崇王殿下要出宮看望重慶長公主,那本宮就厚著臉皮,將本宮為重慶長公主準備的禮物,托崇王殿下你帶去。”

“好說好說!”朱見澤沒有拒絕,還說著保證一定送到的俏皮話兒。

朱佑棱在旁聽得津津有味,還拿了奶瓶邊喝奶邊聽,沒曾想,還沒吃幾口奶,就被朱見深把奶瓶搶了。

朱佑棱:“......”

“你就知道欺負我。”朱佑棱鼓著包子臉,抱怨說。“父皇你再這樣,兒子以後就杜絕你和娘親親密接觸。”

朱見深:“......”

這回輪到朱見深郁悶了。朱見深郁悶好久,確定朱佑棱不是開玩笑後,無奈的開口。“鶴歸啊,不是父皇說你,做人啊特別是做兒子的,不能這樣小氣,還動不動的威脅人。有沒有想過,父皇是你能威脅的人?”

朱佑棱:“這不就威脅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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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嘿嘿嘿!

順便推薦姬友的一本男主無CP文。

《危險危險危險》ID:9779014

文案:本文又名《每次睜眼都在危險中》

第一個世界:

一朝醒來,陸危躺在狹小的出租屋中,腦海傳來說話聲——

你是一名社畜,剛下夜班回來不久,忙碌的工作讓你感到身心疲憊。

此刻,你的門外有人正在撬門,對方是十起連環碎.屍案兇手,還有一分鐘即將破門而入,你選擇——

1.打開門,對兇手呸了一口,並說我是你爸爸!

2.打開門,對兇手嘖了一聲,並說兄弟你好快!

3.打開門,對兇手吹口哨,並說你屁.股真翹!

陸危:……

陸危:我看你是想讓我死!

第二個世界:

二次醒來,陸危被綁在手術臺上,無影燈明亮而又刺眼——

你是一名藝人,剛出席完一場宴會,半路遭人綁架。

對方是一名器.官非法販賣者,還有一分鐘即將為你實施手術,你選擇——

1.對歹徒目光哀怨,並說我就在這裏,你看我有幾分像從前?

2.對歹徒深情款款,並說我得了絕癥,什麽癥?絕你不愛的癥!

3.對歹徒目露欣賞,並說我是秦始皇,其實我沒死!

陸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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