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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029章 難道他說的話,不算明目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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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029章 難道他說的話,不算明目張……

難道他說的話, 不算明目張膽的威脅?

朱佑棱將小手手背在後面,挺著小肚腩,傲氣十足的瞅著朱見深。

“父皇想喝奶,那就喝吧。孤不和父皇搶!”

“誰說朕想喝奶了。”朱見深不承認自己純屬手欠, 看不慣朱佑棱看戲的時候, 還拿了瓶奶邊喝邊看。

臭小子才一歲多, 就這樣狹促, 不知道遺傳了誰。

得糾正毛病!

朱見深振振有詞, 完全一副為兒砸好的模樣。

朱佑棱開始斜眼看人。

“還說不想喝奶。”朱佑棱奶聲奶氣的說。“行了, 兒臣知道父皇不好意思, 不該將父皇想喝奶這事兒挑破的。就這樣吧, 父皇你高興就好。”

小小的老子, 不跟你計較!

朱佑棱很大方的表示自己不介意。

朱見深頓時成功的把自己郁悶了,他轉而將矛頭指向朱見澤。

“六弟,你越來越黑了,再這樣下去,不怕被人暗地裏叫黑毛豬?”

朱見澤:“...我只是黑, 不胖。”

白白胖胖, 很是圓潤的朱見深開始強調。“你會胖的。”

朱見澤:“......”

“要相信老朱家的優良血脈。”朱見深意味深長的又道。“所以啊,小六,你得註意, 別去曬太陽了,人白胖總比黑胖來得好看。”

這倒是真的!

如果一個人黑胖, 下意識會覺得醜,而如果白胖,就會覺得還可以,瘦下來的話, 一定很好看。

朱見深的話,雖說有一定看笑話的成分,但到底為了朱見澤好。

畢竟是同母的兄弟,身材相差大就罷了,不能膚色差別也大啊!不然被懷疑只是同母,不同父怎麽辦?

“好好保養。”朱見深再次道。“等百年之後到了地府見到老祖宗,才能不被懷疑...那啥。”

啥那啥?

不是!

親哥!

你說清楚一點啊。

你這樣說話,讓弟弟很惶恐啊!

這一刻,朱見澤驚恐無比,就像受到很大驚嚇的兔子,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朱見深。

朱見澤的反應,很好的愉悅了朱見深。

朱見深這才大發慈悲的放朱見澤一馬,之後哪怕一起用膳的時候,朱見深也沒有耍賤,直到朱見澤告辭準備出宮前往長公主府看望重慶公主的時候,才說了一句,替他向重慶公主問好的話。

不提朱見澤出宮到長公主府見了重慶公主後,怎樣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樣兒。只說紫禁城內,朱見深和朱佑棱又杠起來了。

不對,是朱見深單方面的杠,朱佑棱呢,就一副小小的老子,真的很無奈的模樣兒。

他的小親爹啊,真的時不時就要抽風一回。但今天,不知怎麽回事,小親爹居然抽風了多次。

現在的朱佑棱就是個滿臉寫滿問號的小朋友,懵然的看著朱見深。

“父皇,皇祖母召喚你,你幹嘛要帶上我?”

是的!朱佑澤一走,周太後就打發女官來安喜宮請朱見深到慈安宮。朱見深其實挺不想去的,但是鑒於周太後是親娘,不去不好,所以呢朱見深就想要帶著朱佑棱一起去。

朱佑棱卻不願意一起去!

主要還是因為周太後,太事兒精。萬一周太後的目的,只是將朱見深叫到跟前罵一頓呢,他跟著去,不是一塊兒挨罵?

而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朱佑棱整個人都不好了。小小的老子,根本不想送上門挨罵啊!最主要的是,周太後罵他和小親爹,根本就沒法還嘴。

他更加不想,在一歲多不到兩歲的年齡,就背負氣病皇祖母的不孝罪名。

“父皇,你是大人了,要成熟穩重,不要什麽事情都依靠旁人。”

朱見深:“臭小子,你是旁人?”

“我是崽崽。”朱佑棱幾乎吶喊道。“我還不到三歲(虛歲),還是個貨真價實的孩子啊,作為親爹的你,好意思帶上崽一起挨罵。”

“怎麽說話呢,你皇祖母又不是潑婦,怎麽會見人就罵。”朱見深說得很勉強,真是難為他了。周太後的極品,整個紫禁城乃至京城一帶的人都知道,朱見深還要費心巴拉的說違心話語,真是太難了。

朱佑棱嘆氣,嬰兒肥的腮幫子鼓鼓的,就像一只正在憋氣的河豚,可愛又搞笑。

“好吧!看在娘親的份上,孤這回就...陪著父皇一起挨罵吧。”朱佑棱捧著肥嘟嘟的腮幫子,很是不情願的說。“孤可太難了。”

朱見深直接被朱佑棱的反應氣笑。

“你還太難了。朕才太難了。”

朱見深幹脆直接動手,拎上朱佑棱,夾在咯吱窩,任由朱佑棱身體橫著,就上了龍攆。而萬貞兒全程在場,含笑看著,沒有上手幫忙的意思。

朱佑棱再次嘆氣,還吐槽出聲。“小小的老子,真是太難了。”

朱見深:“???”

“你個臭小子,你充誰老子呢。”朱見深直接一巴掌拍在朱佑棱的屁股上。

朱佑棱捂住屁股,怒視朱見深。

“你就知道欺負我,有本事你上朝的時候,將那群老東西的屁股挨個打啊!”

“老東西裏,還是有真材實料的好官。”朱見深倒是心態很平和的說。“朕知道朕在某些讀書人的眼中,是個不怎麽樣的皇帝。或許還是昏庸無能的昏君。可那又怎麽樣,如果朕在乎讀書人的看法,大概朕早就失去朕的貞姐了。”

歷史上,朱見深和萬貞兒死在同一年。大他十七歲的萬貞兒離世後,悲痛欲絕的朱見深連續罷朝七日,之後不久也跟著去了。

甚至於臨死之前,朱見深都交代繼位的朱佑樘不要為難萬家人。朱佑樘倒是謹記了朱見深臨終遺言,在某些大臣要求處置萬家人,為暴斃而亡的紀氏伸冤時,拒絕處置萬家人。

簡單來說,萬貞兒之於朱見深,是靈魂伴侶。失去了萬貞兒,朱見深等於失去了靈魂。執意寵愛萬貞兒,將萬貞兒捧上皇貴妃的高位,付出的代價只不過是名聲不好,朱見深根本不覺得損傷了啥。

“鶴歸啊。”朱見深突然道。“朕登上皇位的那一天起,就明白了一個道理。咱們做皇帝的,最忌諱的是耳根子軟,最重要的是臉皮厚心肝黑。讀書人的話,好聽的就聽,不好聽的,咱們當他們在放屁。”

朱佑棱點頭,表示明白。

這時候朱見深又道。“鶴歸小小年齡,就表現出了聰慧一面,朕作為父皇很是欣慰,但又怕慧極必傷,傷仲永的事兒發生,所以鶴歸啊,有時候該藏拙就得藏拙。你要到三歲的時候,才會啟蒙。”

“三歲是虛歲,還是實歲?”朱佑棱卻是問了一個挺偏的問題。

“鶴歸想虛歲啟蒙,還是實歲啟蒙?”

“虛歲也好,實歲也罷,反正就那麽回事。”朱佑棱肥嘟嘟的小手一攤,挺臭屁的說。“放心好啦,我沒那麽蠢,什麽都表現出來。”

朱見深點頭,正巧慈安宮到了,父子倆也就沒有再說話,而是同時邁著沈重的步伐,跟趕赴刑場一樣,踏足慈安宮。

是的沒錯,周太後鬧著要見朱見深,可沒什麽好心思,而是想要占據道德的最高點罵朱見深不孝。

周太後還是以為這樣能夠控制朱見深,以孝治國的年代,一國之君被親娘指責不孝,是多大的罪名啊。

要是在意這點的,大概會被周太後的舉動,弄出自閉癥。可恰好,朱見深就不是那麽在乎名聲的人。

周太後的騷操作,對朱見深來說,並不具備威脅。但是呢,卻讓朱見深很是厭煩。老實講,朱見深都不知道自己對周太後到底還能夠忍耐多久。

朱佑棱瞄了一眼朱見深的臉色。

很好,漆黑如墨。當真說明了,此時的朱見深心情很不好。偏偏周太後就不是個會看臉色的,並不覺得朱見深的臉色難看。

看到朱見深後,周太後一開口就是指責。

“是不是要等哀家死了,你才來看哀家?”

“你想死?”朱見深突兀冷笑。“白綾,鶴頂紅,都可以。朕馬上就要讓人送來,你選好就上路。”

周太後估計沒想到朱見深,居然會是這樣的反應,當即被堵得懵逼至極,好半晌都沒有回過神。

而好不容易回過神後,周太後的第一個反應卻是...暴跳如雷。

“好啊,哀家就說你是個不孝子,現在原形畢露了吧。”

“父皇,皇祖母這是得了癔癥吧。”不止朱見深不耐煩,就連朱佑棱也是同樣不耐煩,當即開口打斷,制止了周太後發瘋。

周太後的視線頓時落在了小小一只的朱佑棱身上。

剛想開口說什麽,又被朱佑棱打斷。“皇祖母,其實吧,當初皇祖父給你封號應該是啞妃,皇祖母你長得不咋地,說話又不好聽,適合安靜的待著。”

“雅?”朱見深遲疑。“優雅的‘雅’?”

朱佑棱含糊嗯了嗯。“父皇覺得是,那就是吧。”

朱見深瞬間懂了,根本不是優雅的雅,而是啞巴的啞。結合周太後不知所謂,越來越潑婦的形象,朱見深覺得,當初先帝爺不止該封周太後啞妃,還應該賜毒藥毒啞了周太後,也就避免了朱見深時不時就要遭受周太後那‘你不孝你罪大惡極你不配當皇帝’的精神攻擊。

說白了,周太後也就敢在朱見深的面前這樣嗶嗶,要是換做萬貞兒是朱見深,大概周太後早就暴斃而亡了。

可朱見深念著周太後到底是生母,很多時候都容忍了下來。沒曾想,朱見深的退讓容忍,反倒讓周太後越發的蹬鼻子上臉。

比如現在,周太後大概意識到了情況不妙,當即就哭了起來。

“皇帝,先帝爺去了才多久啊,你就對哀家這個態度。嚶嚶嚶,先帝爺啊,你走的時候,怎麽不把妾身一並兒帶走啊。”

“皇祖母不要覺得遺憾。”朱佑棱奶聲奶氣的搶著發言。“實在想念皇祖父,皇祖母現在就下去陪伴皇祖父也是可以的。”

朱見深:“......”

周太後:“......”

被擠兌得說不出話來的周太後直接捂住胸口,雙眼一閉,直接昏厥過去。

“???”朱有棱驚訝滿滿,還道。“我的殺傷力有那麽強大,還是說皇祖母的承受能力太差,連大實話都聽不下去。”

“去請太醫吧。”

朱見深聲音中明顯帶著點幸災樂禍,還在高興自己有先見之明,就朱佑棱這張嘴,別看現在年齡小,說話也奶聲奶氣,但殺傷力真的杠杠的。周太後這下子應該消停點了吧!

這麽想著,朱見深還是像來之前那樣,用咯吱窩夾著朱佑棱,就從慈安宮快速撤退。

周太後躺在地上沒管,並非朱見深眼中沒她這個親娘,而是朱見深清楚的知曉,周太後氣是氣,但絕對沒有氣得昏厥過去。

說白了就是說不過朱佑棱這幼崽,氣急之下打算用這樣的方式擺脫尷尬,順便給朱佑棱扣上不懂事的帽子。

而朱佑棱不愧是朱見深的親兒子,父子倆的腦回路,簡直一模一樣。朱見深都不怎麽在乎‘不孝’的名頭,朱佑棱難道還在乎‘不懂事’的評價!

拜托,在搞這樣的罪名之前,好好想想他的年齡。他才不到三歲,還是虛歲。三歲大的小屁孩,能懂什麽事兒?

哪怕周太後想給他扣‘不懂事’的鍋兒,多半最後鍋兒會落到周太後的頭上。畢竟能說自己不到三歲的親孫子不懂事,周太後這做祖母的,又能懂事到哪兒去。

“父皇,兒子覺得吧,下次你撈兒子的時候,可以不必將兒子夾在你咯吱窩裏。”朱佑棱坐在龍攆上,托著腮幫抱怨說。

“那你想要父皇怎麽撈你?”

“把我放在你脖子上啊。”朱佑棱直接就說,一點都不客氣的道。“兒子是父皇你親生的崽啊,父皇你要好好愛護我才對呀。”

朱見深:“...但是父皇手無縛雞之力,大概不能將你放在父皇的脖子上。”

頓了頓,朱見深到底還是忍不住懟了親兒子一句。

“鶴歸,你好像對你的體質,沒有點數。”朱見深振振有詞的說。“你上秤稱了沒有?你現在起碼有40斤左右。”

為了方便計算,不是半斤八兩一斤十六兩,而是一斤十兩。如果按照‘半斤八兩’的模式計算,那朱佑棱的體重,就更加不得了了。

最起碼‘十有九胖’的橘貓一個樣兒,不小心就會壓倒炕。

再加上夏天的時候為了涼爽,朱佑棱被剃了光頭,腦袋圓溜溜的,再加上身子圓溜溜肥嘟嘟,都不是虛胖,手手腳腳上,都是實打實的肉肉。

“我還小。”朱佑棱強調。“以後會瘦下來的。”

“以後是多久?長大後?”朱見深似笑非笑的問。

朱佑棱頓時炸毛了。

“父皇你怎麽這麽煩,你是大人,你胖得像白面包子,我說過你重嗎!就知道欺負崽,父皇你不欺負崽,是不是心理不舒坦?”

被不到三歲幼崽指責的朱見深摸摸鼻子,訕訕然的笑笑。“鶴歸,你不愧是朕的種,這脾氣,簡直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都是被逼出來的!”

誰讓小親爹賤賤的,總喜歡撩|撥小小的老子。

朱佑棱十三月個大的時候,說話還不流暢,可十四個月以後,卻口齒伶俐,能說一連串話。說不得,就是被朱見深‘逗崽’逗出來的。

哎,有這樣的小親爹,小小的老子又能有什麽辦法呢!只能當個霸道太子,縱容寵著小親爹了。

之後氣氛倒也和諧,這對父子倆沒有再吵吵鬧鬧,等回了安喜宮,更是配合默契,跟萬貞兒說起了在慈安宮的經歷。

萬貞兒其實挺生氣的,不是氣朱見深和朱佑棱這對父子,而是氣周太後的不知所謂。她的崽才多大啊,周太後就想給他扣上‘不懂事’的帽子。

這是覺得她拎不動刀了,還是覺得她不敢收拾身為太後的她?

萬貞兒心中冷哼,已經決定要好好收拾周太後一回,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行了,既然知曉太後娘娘身體不爽利,那就別常去打擾。等有空閑了,我親自去給太後娘娘探病。”

說到這兒,萬貞兒又是璀璨一笑。“其實太後娘娘只是不會說話而已,心中還是有深郎的。不然也不會用亂七八糟的語言,控訴深郎好久沒有登慈安宮大門看望她。”

“她哪是心中有朕,她是心中只有六弟。”朱見深倒是見解獨到的說。“要不是六弟實在乖覺,朕真的會滿足她想要六弟時時刻刻陪伴她的心願,送六弟凈身!”

阿這!

要不要這麽狠!

該為朱見澤慶幸,幸好一直乖覺,沒有聽周太後的話上跳下竄的搗蛋,不然準成大明第一位公公王爺,還是親哥親自操刀,才變成的公公王爺。

朱佑棱摸摸光滑溜溜的圓腦袋,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娘親...”朱佑棱驚恐萬分。“...兒砸好像不長頭發了。”

萬貞兒:“???”

“鶴歸,你不是一周前才又剔了頭嘛。”萬貞兒遲疑的說。“就是覺得胎發剃了後長出來的頭發稀稀拉拉,這才又再次剃了一次。”

朱佑棱委屈的癟嘴。

他是小孩子啊,小孩子新陳代謝快。指甲頭發隔一段時間不處理,就會長得老長。

他的指甲是這樣,頭發也應該是這樣。不說頭發冒出來,至少摸起來要紮手吧。可偏偏......

光滑溜溜,蒼蠅站上去,估計都得劈叉跳個舞。

朱佑棱越琢磨越傷心,最多嘴巴癟得更加厲害,下一刻眼淚就奪框而出。

“┭┮﹏┭┮嗚嗚嗚,寶沒有頭發了。嗚嗚嗚,寶要成少林寺俗家和尚了。”

“老祖宗也是少林寺的俗家和尚。”朱見深在旁笑著火上澆油。

萬貞兒:“......”

萬貞兒哭笑不得的白了朱見深一眼,趕緊摟著朱佑棱安慰說頭發總有一天會長出來的,讓朱佑棱不要太過於焦躁。

“蒼蠅怎麽可能站上去就劈叉呢。”萬貞兒哭笑不得的安慰。“你啊,人小鬼大,連這樣的話,都能想到說出口。”

朱佑棱啜泣的說。“...娘親說的總有一天,是哪一天啊,不會是半年或者一年以後吧。”

“這樣的問題要問太醫。”萬貞兒掏出手絹,給朱佑棱擦拭眼淚。“一會兒娘親讓小翠去找汪太醫,要點生發的膏藥如何?”

朱佑棱點頭,然鵝下一刻,朱佑棱的小肚子居然發出了‘咕咕’的聲音。

“餓了!”朱見深哈哈大笑,“鶴歸你看看你,餓得真快,怪不得長得那麽胖。”

朱佑棱:“......”

“這是福氣。”朱佑棱傲嬌的哼了哼。“我還小呢,能吃就是福氣。”

“對。能吃就是福氣。”萬貞兒樂呵呵的讓小紅趕緊去把小廚房竈臺上一直溫著的蝦仁冬瓜粥端上來。

蝦仁取用當天現撈現殺的新鮮河蝦,冬瓜則切成小丁,和粳米一起煮得爛熟,根本就看不出來。

更是放了少許精鹽調味,又在出鍋的時候,放了少許香油,切得碎碎的青菜點綴。

每回吃粥,不拘粥的種類,朱佑棱都能吃一大碗。還保持著溫熱的蝦仁冬瓜粥也是如此。

朱佑棱不要任何人餵食,自己拿著小勺子吃得津津有味,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大碗蝦仁冬瓜粥就吃完了。而這個時候,朱見深和萬貞兒也開始用膳了。

朱佑棱沒有繼續打擾的意思。他揉了揉眼睛,出聲讓小翠抱自己回房間。

“太子殿下這是困了。”

小翠手腳利索的抱起朱佑棱,朝著西暖閣走去。朱佑棱平日裏就住在西暖閣,而東暖閣則是萬貞兒的寢室。

隔了正殿大廳,平日裏有什麽動靜,除非大的,不然很難聽到。所以一般朱佑棱午睡,要嗎小紅守著要嗎小翠守著。

今兒抱著朱佑棱進屋睡覺的是小翠,但守著的人卻是小紅。小翠還要去太醫院找汪太醫要生發的藥膏,因此和小紅交接後,就去了太醫院那邊。可真巧了,今兒當差的太醫,恰好便是以汪太醫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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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o(* ̄︶ ̄*)o

明天上夾子!大概晚上11點更新哦,我盡量多更點!

嘿嘿嘿,今天搞了個預收!

【成了流放文中的極品對照組!】

文案:作為新時代懶貨聯盟的盟主,姐姐許夢長得出奇的漂亮,但標準的吃啥啥不剩,幹啥啥不行,除了一張漂亮的臉蛋外,沒有任何優點。

作為新時代坑貨聯盟的盟主,弟弟許歸本人出奇的坑爹卻出奇的聰明,屬於別人家的孩子。許歸聰明歸聰明,但卻熊得出奇,上能鞭炮炸茅坑,下能拳打腳踢打遍幼兒園無敵手。主打熊上天際,坑人沒商量。

有一天,這對奇葩的姐弟穿越了,穿越成流放文中的女主一家的極品對照組,一對為了在流放過程中活下去,什麽糟心事兒都敢幹的奇葩母子。

許夢:阿這,除了美貌一無所有的我,為了活下去,訓狗一樣訓孩子他爹,不是正常的?

許歸:阿這,除了聰明一無所有的我,為了活下去,無所不用其極坑別人,不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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