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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騙之王是大叔(六十七) 把月光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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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騙之王是大叔(六十七) 把月光攥入……

玩家中央大廳如同往日一樣喧囂, 山魁在人群中搜尋著心心念念的人。

進游戲前,他服過醫生的藥,在固定時限內, 他可以讓左山魁完全陷入沈睡中, 哪怕出了什麽意外,他也能有所預感, 不會突然一下子和之前那樣意識斷片, 這也是他能夠暫時克制著心中的憂慮, 同許青嵐見面的原因。

一道俊美的身影從遠處走來,山魁瞳孔微微收縮, 周遭紛紛擾擾的玩家, 此刻在他眼中全都變成了模糊的影子。一時間, 他的眼底只能夠闖入那一個人的身影,他立刻走向了來人。

於是許青嵐也發現了山魁,他想著如果不出他所料,山魁是主角受的話,那麽他與他多加相處, 任務進度條自然會有所反饋,於是主動牽上了山魁的手。

這樣自然得不行的親密接觸,簡直就像正處於暧昧期的戀人一般,讓山魁有些怔然,耳根子也湧上了熱意。

他忽然有種想問許青嵐,現在他們是什麽關系的沖動, 但他想到自己身體中另一個充滿著危險的人格, 已經到達喉間的話語,再次被咽了下去。

許青嵐沒有察覺到山魁突然間的失落,他帶著山魁上了專供玩家使用的“舍”字樓, “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

這句話,在絕大多數男人口中出現時,接下來都會發生一些色色的事情,山魁覺得自己現在不知道怎麽的,好像變得有些骯臟,許青嵐說什麽,他都能夠被牽引心緒。

耳根的熱意終究是變為了實質的緋紅,山魁低聲道,“去我的私人休息室吧。”

他現在用著的是粉絲借給他的,那副清秀幼態的皮囊,於是此刻落在許青嵐眼中的畫面,就是一個稚嫩的少年,那澄澈水潤,跟小鹿一樣的眼睛躲閃地看了他一眼,就羞澀地低下了頭。

不值錢的樣子,簡直跟個在大庭廣眾下,就倒貼壞男人私奔的,不谙世事的小少爺似的。

許青嵐心中微動,那山魁有可能是主角受的想法,又加了一層碼。

他認為這個世界他所扮演的炮灰人物說實話,哪怕在游戲中給自己捏了個出色的形象,但行為舉止實在不入流。而在 劇情中,其他人的腦子顯然也沒被下降頭,都對炮灰人物避之不及,嫌惡萬分。

但主角受偏偏就是個眼瞎的,竟然能被炮灰人物給哄住,以真心相待。許青嵐推測,主角受一定是個別人說什麽就信什麽,十分單純,對別人毫無戒心的人。

山魁真就挺像的,第一次見面,他就對山魁動手動腳,山魁卻沒有對他表現出任何反感,之後他親山魁,山魁也沒抗拒,甚至於後面還反過來,把他舌頭都給吸麻了。

覺得自己完成任務有望在即,許青嵐心情跟著輕快起來,他都沒有發覺,與山魁前往私人休息室的他,那牽著山魁的手,慢慢地小幅度蕩了起來。

但山魁是瞧見了的,他將目光落在了兩人緊握的手上,只覺得這樣一邊走一邊搖,真像對再純粹不過的戀人。

他心跳加快,唇也克制地抿了起來。默默道,俊美男人的手好漂亮,骨肉勻亭,白皙修長,手背薄薄的皮膚下,青色的血管透出來,如花枝一般誘人。

只是此刻他自己又幹又瘦,弱不拉嘰,和他現實中簡直天南地北的手,未免太過煞風景。讓他有種明明是他和許青嵐在親近,中間卻好像隔著別人一樣的怪異感。

而越看,這種不知道被誰戴了綠帽的憋屈就越來越濃重,原本山魁欣喜雀躍的情愫,就跟著變得死氣沈沈起來。

他想,如果他用的是自己本來的樣子,他的手,是能夠直接把許青嵐的手,密不透風地包起來的。

他這個人天生粗莽,哪裏都生的龐大,手也比許青嵐大上一圈,許青嵐會像是一片月光一樣,落入他的掌心中,而他收攏寬大的指節,就能攥住這如輕紗般幻夢般的月光。

心底的希冀雖不能立刻實現,當山魁帶許青嵐進入自己,從沒有讓其他人踏足過的私人領域時,那種空蕩蕩,好像缺了一塊的感受,還是稍微被填補了一些。他邀請許青嵐坐下後,自己也坐到了許青嵐的身邊。

許青嵐瞧著一副挺有招待人的主人姿態,但大腿都因為緊張繃了起來,耳朵紅了個徹底的山魁,輕笑一聲,手指撫上他的面龐,“幾天沒見,有沒有想我?”

俊美男人的聲音低沈徐緩,指尖的溫度微涼,山魁感受到其鎖定在他面龐上的視線,並不是含著喜歡和寵溺的,反而有種把他當玩物一樣隨意戲弄的輕挑。

心跳越來越快之餘,山魁未免生出一些認為自己不爭氣,總表現得跟個哈巴狗一樣,任這人拿捏的難堪來。

又想這人定然天生就壞,就喜歡別人在他面前無地自容的模樣。

不然明明他只要收斂一二,就能讓別人被假象迷得團團轉,心甘情願地拜倒在他的腳下,他就是不願意把自己裝進個正經的殼子裏,非要去故意作弄人氣人,讓別人對他愛也不是,恨也不是。

但雖看穿了許青嵐的劣根性,山魁卻生不起抗拒的心思,反而情不自禁地將臉越發貼近許青嵐的手掌,好讓許青嵐更方便地撫摸他,口中也羞赧地坦誠道,“想了。”

許青嵐感受著山魁肌膚的溫熱,看著他清澈的雙眸中,透露出來的隨他擺布的順從之意,心中覺得他乖的同時,又生出一種想要破壞,施虐的興奮渴望。

並且這種陰暗的情緒,在眨眼之間,就開始瘋長蔓延,於他的血管中喧囂奔湧。

眸色越來越暗,許青嵐的手指從山魁的面頰劃到下巴,他鉗住山魁的下顎,讓山魁以側仰著頭的難受姿態擡起臉,用溫柔到讓人幾乎要溺死的語氣,笑著道,“我想扇你耳光,可以嗎?”

他的聲音因為浸透了欲望,比平日裏更為低啞,除了性感二字,再沒有任何詞匯可以精準地形容了。

不論男女,只聽著他說的話,脊背都會有類似於電流通過的酥麻戰栗,恨不得時時刻刻把他綁在床上,聽他在耳邊不停地邊喘便喊親愛的。只是山魁卻有種反應不過來他意思的怔楞。

第一時間,山魁以為自己是哪裏做的不好,惹許青嵐不高興了,但他沒有從許青嵐神色中看出任何不悅,反而許青嵐微微瞇著眼,便有種灼熱的,叫人喉嚨幹咳的色氣散發出來。

遲疑片刻,保持著被人攥著下巴仰著頭,脖頸拉出緊繃線條的姿勢的山魁,喉結滾動,發出的詢問的音量,在只有兩個人,於是無比安靜的私人休息室中,都輕到讓人有些聽不清楚,“是有這方面的癖好嗎?”

許青嵐平靜地“嗯”了一聲,山魁嘴唇張開又合上,反反覆覆幾次,沒有再溢出任何聲音。

許青嵐瞧見這樣子,以為他是不願意,鉗制著他的手都準備松開了,山魁卻忽然點了點頭。

其實山魁直到現在,腦海裏還是完全空白的,也許是因為太過震驚,也許是因為接受無能,誰知道呢,反正他徹底失去了辨析與判斷的能力,紛雜的思緒和想法也跟著一塊被抽空了。

他成了個機械的,只能進行最簡單運轉的器物,單純覺得,許青嵐想要這麽做,那他就配合好了。這是一件再輕松不過的事情,許青嵐發令,他服從,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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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想設置存稿的,結果思維有點遲鈍,不小心直接發了QAQ,這就是今天的更新了寶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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