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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騙之王是大叔(六十八) 還要繼續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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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騙之王是大叔(六十八) 還要繼續陪……

許青嵐拉著山魁, 讓山魁跪在他的面前,而後揚起手,在其面頰落下響亮的一巴掌。

山魁現在用的這個皮囊, 粉絲當初定制的時候, 為了呈現出弱柳扶風,溫香軟玉的效果, 是刻意讓設計師把各種耐受參數做到了最低的。

於是許青嵐這不算是非常用力的一下, 卻直接讓那清俊的側臉, 當即浮現出一個又紅又腫,血絲都能透出來的駭人痕跡。山魁眼角也因為劇烈的疼痛, 克制性地抽搐了一下。

居高臨下晲著山魁的許青嵐揚了揚眉尾, 他是沒有想到效果會這樣嚴重的, 只一巴掌而已,卻叫眼前的少年好像都變得淒慘可憐起來。

但他卻沒有感到任何的抱歉或心疼,反而那在他靈魂中橫沖直撞的施虐與掌控欲,膨脹得越來越厲害,讓他忍不住磨了磨牙。

指尖刻意以一種暧昧的, 情.色的力道,在山魁腫起的掌印上擦過,許青嵐看著山魁面頰不受控制地反射性緊繃,眼底除了一派濃重的暗色,不見任何溫度,但聲音卻是極致溫柔寵溺的, “疼嗎?”

山魁的確是感覺有些疼。他對現在用著的這副皮囊, 時而感激萬分,知道如果他不是以這模樣出現在許青嵐的面前,那麽許青嵐連給他一個好臉色都不會。

時而又醋意大發, 總悲戚於許青嵐看的是他,但卻不是他本人,於是憎惡上這張,連個人都不是的皮。恨它像個陰魂不散的小三,永遠間隔著自己和許青嵐。

並且當著他的面,那般貪婪地渴求著許青嵐親密的觸碰,露出皮膚緋紅,眸光粼粼的純情婊子樣,勾引著許青嵐把目光越來越多地落在它的身上。

但此刻,前者的情愫到底是占了上風,他慶幸沒有用自己的本來面目。不然就他那皮糙肉厚的樣子,許青嵐打下去,沒把他打疼,反倒得把自己的手心染成赤紅。

那麽漂亮的手,雖然扇人巴掌扇到又熱又紅,十分敏.感,顏色跟水蜜桃般誘人,用舌面貼上去,說不定還會細微哆嗦,給主人添上不少可憐又可愛之感,但山魁到底是不想讓這人受皮膚之苦,蹙眉難受的。

現在這樣就很好。山魁心中這般想到,對許青嵐搖了搖頭,回答道,“不疼。”

“好乖。”許青嵐輕笑著拍了拍他皮下血管都有些破裂的掌印,“那我們繼續。”

他再次揚起手掌,不停歇地往山魁臉上扇去,二三十來下後,原本白皙幹凈的少年人的面頰,徹底腫得變了形,其上裂開許多紫紅細痕,瞧著像是個血饅頭似的,山魁兩側的嘴角也被打破了,溢出了暗紅色的鮮血。

但饒是這樣,山魁也沒有發出任何會讓許青嵐興致大減的刺耳喊叫,從開始到結束,他的變化,只是呼吸更加急促,睫毛顫得有些厲害而已。

許青嵐望著變得又破又醜,還用一雙烏黑的眼睛靜靜地望著他,忠誠馴服得像是犬類的山魁,心臟好像被肉墊黑黑臟臟,但是無比柔軟的狗爪子反覆按壓著似的。

他身體中原本暴戾的,永不停歇的負面晦暗因子,一下子就沈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盈,愉悅,滿足的感受。

於是從來只註重他人外貌的俊美男人,突然低下頭,在面前此刻傷痕猙獰,難看到了極點的人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如大提琴般充斥著磁性,“這是獎勵。”

山魁瞳孔驟然收縮,因為挨了太多下巴掌,他此刻完全是處於一種恍惚的狀態,耳朵裏跟進了水似的,只聽得到模糊的嗡嗡聲響,眼中的世界也裝進了一所小舟裏,顛來倒去,晃悠不停。

他反應了好一會兒,直到親他的人再次與他拉開距離,他呆呆地看著眼前美人的笑容,感受著額頭殘留的溫熱,意識才慢慢回籠,理解到剛才發生了什麽。

剎那間,他胸膛中的那顆心臟開始瘋了一般搏跳,太多太滿的驚喜充盈著他,讓他幾乎產生了一種難以承受,快要窒息的感受。

這個蜻蜓點水的吻,比起曾經他與許青嵐在副本中的舌頭交纏的激吻來說,淺淡到不止一星半點,但卻讓山魁,靈魂都產生了前所未有的,仿若在震顫的狂熱興奮。

不一樣,這是不一樣的。許青嵐這個吻,不是因為這身虛假皮囊,而是給他的,給這個名叫山魁的,迷戀著許青嵐,愛慕著許青嵐,如信徒一般,拜倒在許青嵐腳下的癡妄男人的。

這一刻,山魁甚至有種希望自己立即死去,讓時間永遠停留於現在的想法。

他移動著膝蓋,抱住許青嵐的腰身,將臉埋在許青嵐柔軟的腹部,那眼眶中打轉的淚水,終究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許青嵐感受到在他衣衫上蔓延開來的濕熱,揉了揉山魁的腦袋,才捏住山魁的下顎,讓山魁擡起了頭。

他想,稚嫩雋秀的少年人到底還是不一樣,就算臉都被打爛了,眼淚汪汪,可憐巴巴的樣子,還是十分討人喜歡的。

這姿態,若是換做個高大威猛,滿身肌肉的壯碩漢子,他定然會感到惡心不已,哪裏會像現在這樣,都生出幾分真心實意的憐惜來了。

“小可憐。”許青嵐像是把山魁當成了狗,逗弄地用白皙幹凈的指尖,摩挲著山魁的下巴,問道,“還要繼續陪主人繼續玩嗎?”

山魁並沒有任何受虐傾向,他臉上挨的那些巴掌,除了讓他感到疼痛,再沒有任何其他延伸扭曲的快樂。

但他真是打從心底裏,認為許青嵐這樣子迷死人了,他情不自禁地就想永遠聽從許青嵐的話。

用面頰蹭了蹭許青嵐的手背,他剛要答應,卻忽然感到來自另一個人格的壓制。

像是被迎頭潑了盆冰水,山魁渾身驟然發冷,他清楚地知道,他得立刻退出游戲,不然等副人格掌控身體,不知道會對許青嵐做什麽事。

“我還有點重要的事情,必須得走了,一定得走,現在就走。”

山魁急促的聲音中,潛藏著濃濃的不安。他現在都不是在跟許青嵐商量了,說話的期間,他已經將退出光屏調了出來。

許青嵐實在感到掃興,眉頭蹙起,漂亮的桃花眼也溢出明顯的不悅之色,他原本還打算讓山魁四肢著地,馱著他在休息室中爬,結果現在玩不成了。

換做其他人,許青嵐甩臉子,就直接說拜拜了,反正下一個更乖,但他想著山魁很有可能是主角受,還是多出幾分耐心。

此刻看山魁一副真的有急事的樣子,他也沒強留,只是道,“行吧,給我一個你現實中的聯系方式。總不能我每次想找你,還要專門到全息艙裏登錄游戲賬號。”

山魁聽游戲裏已經和他保有聯系的許青嵐,竟然還想在現實中和他有接觸,立刻胸膛起伏,激動萬分。

而他情緒波動一大,就感到副人格對他的壓制更強了,他眼前的景象甚至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用顫抖的聲線,強撐著說完自己的號碼,山魁連道別的話都來不及講了,在陷入沈睡的前一刻,立刻選擇了退出登陸。

而山魁都離開了,許青嵐自然也跟著退出了游戲。從全息艙中離開,他便準備把山魁的號碼存入手機,結果發現他現在根本就沒有手機。

不過錢他倒是有一大筆,許青嵐直接打開電腦,在網上下單了附近商場最新款的手機,選擇了外送服務,又填寫了一些資料,順道買了個新的號碼,讓送貨員一起送過來。

沒等半小時,他便聽到有敲門和交談的聲音,他下樓後,老管家已經關上了門,見他來了,便捧著手中的東西,問他道,“你買的嗎?”

許青嵐點了點頭,接過貨品盒,一邊拆一邊走向沙發,把手機和號碼卡取出來後,他坐下來,將卡放進手機中,而後開機把山魁的號碼存了進去。

這時老管家也坐到了許青嵐的身邊,他也拿出手機,看著屏幕,眉頭緊鎖,嘴角下垂,不停地唉聲嘆氣,又捶胸頓足。

許青嵐看向老管家,老管家那雙飽經滄桑的眼睛,就立刻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充滿皺紋的面龐,就差把“快問我!快問我!”這句話寫上了。

許青嵐面無表情,他對老管家的事情一點都不在意,但看在老管家做的每頓都十分合他胃口的飯菜的份上,他還是順著老管家的意,用沒有什麽感情的語調問道,“您看著好像不太高興,這是怎麽了?”

“少爺剛剛給我發信息,說三個小時後就要回來,讓我晚飯多做一些。”老管家又長長地嘆了一聲。

“這不是好事嗎?”許青嵐表情疑惑。他知道老管家是非常關心顧斯南的,顧斯南一連工作幾天不著屋,這下好不容易回來,老管家不使出十八般武藝好好準備著,怎麽喪成這個樣子?

“少爺回來當然是好事,可他竟然要把那個私生子弟弟也帶回來,還讓我再收拾一間客房,讓私生子住下來!”

老管家打開了傾訴的話頭,就開始比劃手勢,喋喋不休地對許青嵐說那個私生子有多居心叵測,口蜜腹劍。說顧斯南就是因為那個私生子故意掉進噴泉裏,才被父親趕出家裏的。

又說顧斯南在這方面實在是糊塗,他都跟顧斯南翻來覆去,說了多少次要遠離那個私生子,結果顧斯南還和那個私生子兄友弟恭,遲早得被那個私生子毀掉本來應得的一切。

老管家越說情緒就越激動,音量也跟著越來越高,許青嵐被他吵的頭實在有點大,趕緊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沒人聽老管家抱怨,他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又說了好一陣,念叨著這就是引狼入室,後面指不定出什麽事,而真要是這樣,他可怎麽對得起大小姐和老爺的在天之靈。

但看著顧斯南的信息,半晌,他還是認了命,回覆道:[我知道了。少爺,你帶人回來方不方便?開車沒有,需不需要我來接你?你晚上想吃點什麽,我給你燉點湯好嗎,你這幾天肯定累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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