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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騙之王是大叔(三十一) 老公喜歡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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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騙之王是大叔(三十一) 老公喜歡綁……

許青嵐被施加技能, 哪怕透視的效果很快消失,他也依舊怔了片刻。但他看著對面渾身僵硬的以前追求過的四個人,心底那點微妙的不悅瞬間沒了。

微微挑眉, 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對暹羅貓道,“寶貝暹羅想要看老公身體,就直說就好了, 老公隨時都脫給你看, 用不著多此一舉。”

他的聲音悠閑無比, 語調透著玩味與惡劣,若是他換副普通一點的皮囊,那就徒惹人生厭, 可偏偏就是這樣俊美到驚心動魄的地步。

再加之他一貫是被人憎恨的, 於是不怎麽能體察出這外表的優越給他帶來的福利, 自然而然在任何時候, 都沒有什麽賣弄的油滑感, 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游刃有餘與悠然自得,實在是撩人心弦的緊。

而山魁在許青嵐身上“真視之瞳”技能的透視效果消散的時候, 就在觀眾的強烈要求下, 重新將鏡頭對準了許青嵐, 這一幕自然也落入了直播間所有人的眼中。

【現在圍攻青崖的人中間,百曉生是熟悉面孔, 另外三個人好像也在百曉生那個掛青崖的帖子裏有樓層。】

【原來這是私人恩怨局, 只是這幾個哥們行不行啊,以前被青崖騷擾過就算了,現在還被青崖當狗一樣耍,使個透視技能對青崖的傷害值都是負數, 青崖不僅沒有任何不好意思,還趁此機會調戲回去。】

【別說,青崖這樣子真是勁勁的,感覺這種囂張的混蛋只有按在地上頂幾下才能老實。】

【太欠了太欠了,老天爺能不能讓他玩脫一次啊,媽的真想用皮帶綁住他的手,狠狠抽他屁股,看他還敢不敢再挑釁嘴硬。】

【+1,惡人自有惡人磨!這種人渣一般的手段是治不了的,建議被騷擾人直接捆著他,掐著他的下巴逼他擡頭,用根東西狠狠教訓他一頓,讓他連哭都哭不出來,他以後就知道怎麽當個正常人了。】

說到青崖時,直播間裏正常的氣氛總好像不由得變得暴戾起來。崩壞,畸形,欲望,支配,臣服,混沌在一起,成為說不清是厭惡還是迷戀的斑斕色團。

起初好像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恨他劣跡昭著,汙點重重,好像多看他一眼都是自染骯臟,又無法讓這麽一個討厭的人徹底消失,甚至於想要征服他都難如登天,於是便想以身體為利刃剖開他。

讓他窒息,讓他堵塞,用性去掌控他,扭曲他,毀滅他,破壞他,碾碎他不可一世的驕傲,享受他的失控掙紮,欣賞他的崩潰屈辱,最後達成覆仇與權力博弈的倒錯。可在此過程中,原本好像正義的一方也被這快感調教成了醜陋的異種。

戰場中,本來氣場就不對盤的夜叉和暹羅貓因為“真視之瞳”這個技能的附加作用,漸漸的有些針鋒相對的趨勢。

一旁的默慣是個不喜歡多言的,於是百曉生便扶了下銀絲眼鏡,掩住剛才望向許青嵐那毫無保留的完美軀體時,眼底生出的驚艷與錯愕的波瀾。他將四人拉成一個小隊,用隊內語音迅速問暹羅貓道:[那你掃到青崖的弱點沒有?]

暹羅貓明明無意間擺了自己無比記恨的青崖一道,結果青崖沒有表現出半點的羞恥,他反倒心裏有些怪怪的,而夜叉朝他發作,讓他越發的不痛快,現在百曉生一轉移話題,他也順著挪開了自己的註意力。

調出剛才分析出來的數據,他回答:[他左肩胛骨扭轉時的防禦總要延遲一些,而且小腹的側腰部位,顯示十分敏感,一旦攻擊成功,就能給他造成最大的傷害。]

聽見這話,其他三人相視一眼,專門朝著許青嵐的薄弱之處攻擊,暹羅貓皺了皺眉頭,也加入其中。

許青嵐聽不到他們的隊內語音,但在越來越不輕松的打鬥中,很快也意識到了他們的意圖。他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原本想要陪著從前追求過的對象玩玩的心態,也轉變為了還是盡快結束為好。

只是現在的情況卻由不得他了,有了明確目標和計算的四人不再胡亂攻擊,他們配合的越來越好,再加之他們四個雖然本身攻擊性一般,但身上的裝備道具卻不俗,不然一開始許青嵐沒有發覺他們身份的時候,也不會把他們看成肥羊。

因此當他們鐵了心要解決他,使出壓箱底的技能時,他就不由得開始變得手忙腳亂起來。

當側身躲過來自默的一擊,百曉生忽然朝著他釋放了一個四面八方,密不透風的攻擊技能,許青嵐費力地突破包圍圈,就在此刻,他的左肩胛和腰側同時被夜叉攻擊,他有些吃不消,連續躲閃往後退。

未料此刻暹羅貓倏地使出足以牽制住頂尖高階玩家的MAX·EX技能“囚徒鐐銬”,瞬間他的手腕和腳踝被扣住,刻著符文的鐵鏈拉扯出一個大字,他被直接懸在了半空中。

許青嵐動了動,鐵鏈發出嘩啦的聲響,暹羅貓忌憚許青嵐,加深技能效果,於是更多的鐵鏈生出,捆綁住許青嵐,他的胸肌,腰身,大腿根的部位都被鐵鏈勒著,性感的身材被體現得淋漓盡致。

烏發雪膚的男人像是一只落網的濃墨重彩的蝴蝶,又像是被獻上的,被迫擺成等待檢查姿態的戰利品。

【四個人圍著被鐵鏈綁著的美人,這畫面也實在太像群p了吧,直接能夠腦補出一整篇小黃文。】

【一嬤起來就發狠了!忘情了!沒命了!人善被人妻,人惡被NP,勞苦功高難逃泥塑,作惡多端必遭抹布,就是如此!】*

【這站位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啊,四個人的影子把青崖都快完全罩住了,前後左右全都堵死,輪流也行,一起也可以。】

【再加條蒙眼布,這個頂完下個接著鑿,四個人十六只手一起摸,把青崖搞到喘著抖著喊爸爸,以後一定再也不敢這麽作威作福了。】

【如果透視技能還在的話,青崖被鐵鏈牢牢捆束的地方,皮膚不知道會不會被勒紅,白膚,磨痕,薄汗,還有緊繃的腰腹,操,真是色到爆炸了。】

許青嵐雙腿大開著被捆束,被固定的身軀無法活動,只有胸膛和腹肌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按理說這種狼狽姿態應該讓他尊嚴掃地的。

可他並不掙紮,他不會暴露自己現在沒有任何道具技能的底牌,整個人舒展著,姿態慵懶,頗有些閑情逸致,風流自若的味道。

那仰著的雪白脖頸線條優美至極,被微微拉長,讓人想起一只擡頭的美麗天鵝,襯得他身上捆綁的鐵鏈也像是他為了挑逗他人,主動囚於身上的情趣之物。

他緩慢地眨了眨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纖密卷翹的睫毛隨著他的動作墨蝶般掀起,眼波流轉間,他眸中蕩漾著的全是戲謔玩味與漫不經心。

“沒想到寶貝暹羅喜歡綁起來玩,雖然我不是很喜歡成為被綁的一方,但只要是暹羅,對老公做什麽都可以噢。”

許青嵐笑著,他其實並沒有刻意的去壓低聲音,但語調就是帶著他特有的徐緩磁性。其中的暧昧意味自然而然就讓人浮想聯翩他在床上時的風景,只是這麽聽著,就能讓攻者支楞,受方腿軟,不合時宜地來感覺,暴露出好像未經文明教化一樣的原始欲望。

暹羅貓聽見許青嵐如此顛倒黑白,好似是他表面上裝著在報覆,其實故意策劃了這麽一出的話,頓時氣極,一張天使吻過的稚嫩雋秀面容陰沈下來。伸手掐住許青嵐的脖頸,他咬牙切齒道,“浪不死你!”

少年用的力氣有些大,頓時在俊美男人脖頸上留下淺淡的紅痕,男人卻不見什麽怒色,他一貫就是這德性,說的好聽些叫憐香惜玉,說的難聽些就是色迷心竅,不然當初也不會被暹羅貓把手頭的錢全都騙過去了。

雖然如今他已有別的看中的新歡,但暹羅貓的模樣依舊是很合他的審美的,只是這樣的小打小鬧,不傷及根本,並不會讓他生氣。

“貓貓好辣啊。”他用那雙帶著笑意,能夠勾魂攝魄的桃花眼,對視著暹羅貓。

因為被掐住脖頸,他的咬字又輕又慢,聲音也帶著些許的沙啞,實在是性感的不得了。他用誘哄的語氣道,“貓貓,就這樣掐著老公,坐到老公身上來。”

怎麽會有人用眼神就好像能把人扒光,暹羅貓明明衣衫齊整,卻覺得自己在這男人面前是赤裸的一般。

他一方面感到被冒犯的憤怒,另一方面,又不受控制地感覺被其目光凝視過的地方發紅發燙,心底也生出一些不知是什麽的怪異滋味來。

他從前只感到青崖欠教訓,如今見著男人這永遠都不知低頭,落入這樣境地還在挑釁挑逗別人的模樣,還是想要懲戒他,整治他。但血氣沖的卻不是他的頭腦,而是調轉了個方向往下去了,讓他想要把這男人鞭到死去活來,淚水漣漣,啞著嗓子說再也不敢如此作死了。

此念頭一生,暹羅貓就被自己驚到,他又不是同性戀,怎麽會起這樣的心思暹羅貓觸了電一樣收回自己的手,猛然後退,與許青嵐拉開了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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