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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騙之王是大叔(三十二) 老是把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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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騙之王是大叔(三十二) 老是把話題……

“站那麽遠做什麽, 綁都綁了,不敢碰我嗎?”烏發有些汗濕的許青嵐懶懶擡眸,望向簡直是跳著後退的暹羅貓。殷紅到妖異的唇瓣勾起, 低啞的嗓音中帶著調笑, “怕我吃了你?”

暹羅貓牙齒死死咬合,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裏深不見底的寒意與陰鷙不斷翻湧,俊秀面容上透露出來的乖巧, 像是用最劣等的材料制作而成的面具一樣迅速斑駁脫落, 露出內裏純粹的冰冷憤怒。

但他依舊沒有靠近許青嵐, 貌似真如許青嵐說的那樣,怕被許青嵐給吃了。

夜叉瞧見暹羅貓這灰敗的模樣,嗤笑一聲。目光落到許青嵐身上, 他的神色從不屑變為陰冷, 冷峻桀驁的眉眼也蒙上了一層不善的意味, 威脅道, “老實點!認清你現在的處境!”

“我沒跑沒跳, 還不夠老實嗎?”俊美的男人瞇眼看著跟條惡犬一樣的夜叉,喉結上下滾動, 帶動脖頸上被暹羅貓掐出那道淺淡, 但因為他皮膚白皙, 就顯得尤其刺目的痕跡也動了起來。

暧昧的,緋紅的, 痛感的標記, 在夜叉的瞳孔中蕩漾著,像是在無聲的邀請他將手伸上去,然後用拇指在男人的喉結上狠狠碾磨。

他不由得有些恍惚,又聽到許青嵐對他道, “現在小夜不管怎麽擺弄我,我都反抗不了。”

夜叉流淌著蜂蜜一般光澤的麥色肌膚瞬間漲紅,從耳根一路到側頸都在發燙。什麽亂七八糟的!他明明很平常地在說話,怎麽青崖老是能把話題帶到不正經的地方!

死擰著眉頭,夜叉從武器庫中取出一條滿是倒刺,看著就無比駭人的鐵鞭,兇惡地在旁邊狠抽一下。瞬間,地面裂開一條深縫,飛揚的塵土嗆到許青嵐,讓許青嵐不由得咳嗽起來。

夜叉威脅道,“看到了吧,你嘴上要是再沒個把門的,這條鞭子下一次落到的地方,就是你身上了。”

許青嵐見他這副模樣,嗆著嗆著就笑了起來,目光流轉到夜叉攥著鞭子,青筋都躍了起來的右手,他意味深長道,“小夜真是學壞了,你以前口味沒有這麽重的。不過小夜玩得轉鞭子嗎,要不要我 教教你?”

“閉嘴!”夜叉氣到手腕都有些發抖,可他看著笑得肆意無比,比盛開的玫瑰還要美麗妖冶的許青嵐,又下不去鞭子,最後手放松了又握緊,指節都要泛白了。

他游戲中的形象實在是年輕英俊,惡狠狠低吼時,也並不討人厭。反而他睫毛抖動,甚至不敢長時間與許青嵐對視的樣子,透出滿滿少年氣的惱羞,莫名的可愛。許青嵐低聲道,“這麽看,小夜生氣的時候,比暹羅還要可愛一些。”

他之前叫暹羅貓的時候,喊的都是寶貝暹羅或者貓貓還有老婆,語氣親昵非常,好像非常喜歡暹羅貓一樣。

結果現在面對夜叉,暹羅貓就直接成了暹羅了,而且暹羅貓就在旁邊,他就直接說小夜比暹羅貓更可愛。

暹羅貓眼神凝固住了,嘴角拉平成一條直線,那張精致的面龐面無表情時,幾乎有種滲人的可怖感。

當初青崖追求他的時候,用的是一見鐘情的借口,而他分毫都不信。輕浮到隨時都能給出的喜歡,不過就是基於對皮囊的中意而已,能有多少真心。

青崖一見鐘情的對象完全數不清,百曉生掛出的帖子中,樓層多到不間歇地下拉,也要兩三個小時才能拉到底。

暹羅貓以往只是單純為被這麽個爛人糾纏而感到不厭其煩,如今卻不知道怎麽的,單純的憎惡中又多出些燥意來。讓他如鯁在喉,看向面前這打情罵俏的兩人的目光越來越沈,那琥珀色的眼珠,虹膜上都似乎染了一層暗色。

一直不怎麽說話,如水墨畫一樣淡到極致的,又如一面只能映出別人的影子,卻不會表露自己內心的默,將夜叉和暹羅貓的表現收入眼底,眼睫微微垂下,心中忽然浮上微妙的探究來。

一開始見到青崖的時候,他們四人的態度都是一致的,但是因為之前看光了青崖嗎?他和百曉生有些不自在,而夜叉和暹羅貓還不僅如此,仿佛對青崖的觀感都直接發生了改變。

山魁的直播間中,眾人瞧見原本氣勢洶洶的暹羅貓和夜叉被青崖這麽三兩句,就調教得跟小嬌妻一樣,頓時出言嘲諷。

【我算是知道了,就算再讓這幾個哥們再長出一根,以他們的水平也別想壓住青崖,掌控局面。】

【青崖全程都是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玩狗都沒這麽熟練的,至於這倆貨,叫家有十只暹羅貓和夜叉的,簡直就被青崖逗得團團轉。】

【青崖都被捆成這個樣子了,笑一笑,夜叉和暹羅眼睛都快直了,感覺恨不得下一刻就投懷送抱,一起去伺候青崖。】

【青崖真跟妖精一樣,又騷又帥,腰一扭,卡著胯骨的鐵鏈就晃來晃去叮當響,這誰能受得了。】

【總感覺青崖這波不是失手翻車,而是故意賣破綻,送上門來讓人玩的,看這情趣玩的,把夜叉和家有十只暹羅貓釣的都要流鼻血了。】

【同意,青崖可是全服前五的大神,怎麽可能犯低級錯誤,被四個中低階玩家給擒住了。人家哪裏是來打架的,人家就是來釣凱子的,玩得嗨的不得了。】

戰場中,一雙狐貍眼透過鏡片,平靜掃過夜叉和暹羅貓的百曉生,顯然思維也和他並不知道此刻觀看著他與其他人的觀眾們重合了。

他並不確信仇人真被鉗制住了,於是那冰晶似的瞳孔中掠過一抹思緒,他對著許青嵐伸出手掌,直接放出技能。

下一秒,如銀絮的細密蛛絲纏繞上捆綁住許青嵐的鐵鏈,然後瘋狂地生長,在許青嵐胸脯,腰肢,關節,大腿覆蓋上一層晶瑩朦朧的輕紗。纏繞緊縛間,其肌膚白皙的色澤與身體的輪廓線條,在輕薄粘稠的蛛網下隱約透出,表現出一種聖潔又墮落,充滿情.欲的美感。

此刻的男人,像是從風俗色情畫走出來的一般,渾身都悄然湧動著誘人瘋狂的因子。可他本身卻難受極了,這些蛛絲爬在他的皮膚上時,起初只是細微的癢,但漸漸的卻好似要往他的血肉骨髓中長一樣,要將他如同無數細小利刃劃破薄絹一樣緩慢地劃破。

許青嵐身體緊繃成為一張漂亮的弓弦,顫得越來越厲害,汗水越來越多,喉嚨忍不住發出低吟。

這種癢意比直接的疼痛更加陰毒煎熬,淩遲一樣緩慢持續性的折磨,來回拉鋸著人的靈魂,讓人精神脫離肉.體,一點點地浮上上空,看著空殼一樣的自己渙散虛弱,直到歸於虛無死寂。

許青嵐感受到自己的生機被蠶食,頓感這個技能不平常,百曉生看出他的疑惑,緩緩收回手。渾身陰冷氣息縈繞著,他解釋道,“這個技能叫縛生蛛絲。”

縛生蛛絲是非常厲害,也很出名的一個殺技,而它的有名之處在於其十分變態。附骨之疽,蝕骨吞髓,它在極致的美中,讓人一寸寸雕零,變得血肉模糊,而雪色瑩潤的蛛絲最後會徹底包裹成為一具活繭,成為受技者的棺木,之後受技者最起碼都得掉兩個等級。

許青嵐自然是知道這個技能的,聞言瞳孔放大,別說他已經沒有了技能道具,就算是有,也沒有可以解除縛生蛛絲的,而再等一刻,他必死無疑。

在場其他三人也意識到許青嵐下線是必然,反應各不相同。默是從頭到尾沒有任何的表情,好像一切都與他無關。夜叉則是臉色變來變去,他握緊手中的鞭子,對百曉生陰陽怪氣道,“你倒是夠舍得的。”

而暹羅貓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麽,但話到嘴邊,又化為了無聲的音節。他覺得自己的思緒亂成一團,現在不止夜叉在他眼中是傻逼,他覺得百曉生也是個討人嫌的。

大家一起抓的人,百曉生憑什麽不商量一下,就直接用了殺技,讓他有種想要罵人的沖動。

可他又認為這種沖動完全沒有道理,他們抓青崖不就是為了弄死嗎,他如果說了指責的話,倒顯得好像是他主意不堅定,被青崖給蠱惑了一樣。

山魁的直播間中,觀眾比起這幾個壓制著自己情緒的人,呼天喊地得十分直白。

【不要啊!我想看他們教訓青崖,但不想看這麽教訓嗚嗚。】

【剛剛透視那會兒,百曉生你盯著人家眼珠子都不轉一下,我以為你要幹個大的,結果就這?百曉生你他媽的是不是不行?】

【沒意思,看青崖皮開肉綻一點也不爽,不如扒了褲子幹,直接把他灌滿到稍微一抽動,就汩汩往外流。】

像風雨侵蝕後,不斷經過烈日暴曬的粗糲巖石雕刻而成的山魁,那雙宛若熔金的銳利雙眸,盯著身上蛛絲覆蓋得越來越多的俊美男人,堅毅深邃面龐爬上一層陰影,斜飛劍眉也越皺越緊。

青崖和他就是陌生人,按理說青崖怎麽樣都不關他的事,可青崖實在是太符合他的審美了,看著青崖這模樣,他心裏就十分不舒服。

山魁一向是個順從自己心意的人,既然不舒服,他也不想委屈自己,當下便決定救下青崖。

他邁開步子朝著男人快步走去,長至肩膀的卷發也在空中飛舞,因著他的身軀高大得出奇,動起來時簡直如同一頭雄獅,賁張厚實的肌肉充斥著力量感與壓迫感,衣擺都能帶起一陣勁風。

可當他就要走近時,腳步卻猛然一頓,一雙金眸中略過不加掩飾的驚訝。

只見原本完全受制的,幾縷墨發散落在額頭,襯得那張俊美非凡的面容,越發慵懶有魅力的男人,左手腕竟直接從緊箍的鐵鏈中掙脫出來。

他整個動作十分迅速,但山魁敏銳地很快將視線落到他左手指尖,不知何時出現的一片薄如蟬翼,閃爍著湛湛寒光與鋒芒的刀片上。

而在男人左手解脫後,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旋轉著刀片,那刀片便延伸拉長,化為了一柄狹長鋒利的匕首。

他握著匕首,沒有任何多餘花哨的動作,就在眨眼之間,其他人根本來不及阻止的時候,無比利落地斬斷了,束縛著自己身體部位的其他鐵鏈,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嘩啦嘩啦——”斷裂的鐵鏈掉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其上的符文緩慢淡去,最後又隨著鐵鏈一起消失。男人扭了扭手腕,目光冷淡,危險絕倫,滿身都是逼人的艷色。

百曉生那雙掩於鏡片後的,慣是波瀾不驚的狐貍眼凝滯住,他熟知各種道具、技能與武器,知道青崖脫身並沒有靠任何的道具技能,而是只憑他手中的這把坍刃。

不愧是全服前五的玩家,在《末位》上千個SS競賽副本中,玩家只有通關其中特定的五十個副本後,才有幾率在之後獲得坍刃的獎勵。

百曉生眼饞這個連MAX·EX技能都可以克制的武器很久了,一直對外高價收入,但一直都沒有收到,今天竟然在青崖這裏看到了。

百曉生心臟沈了下來,越發慎重起來。手中握著自己的武器,他朝著那烏發雪膚的男人立刻沖了過去,暹羅貓、夜叉和默相視一眼,也從不同的方位撲向許青嵐。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合圍的剎那,許青嵐手腕一抖,匕首再一次拉長變形,化為一柄流淌著幽紅光芒的長刀。

沒有留分毫的情面,他揮動淩厲的長刀,電光火石間,隨著能量沖擊的爆裂,四道沈悶的撞擊聲同時響起。百曉生、暹羅貓、夜叉和默,四人齊齊向後倒飛出去,身體撞在堅硬的地面上。

塵土揚起,骨裂的聲響此起彼伏,四人嘴角都有鮮血溢出,全身也已經散架,連擡起手指都費力無比。

許青嵐瞧著,神色沒有分毫的波動,俊美無儔的臉上亦未沾染到半分血跡。如此輕松,好像對於他來說,不是打敗了四個人,只是無比隨意地,拂去了衣擺上的塵土而已。

是啊,這本就是一場毫無懸念,碾壓式的戰局。山魁望著那危險又迷人的男人,無比清晰地認識到,這人哪裏用他去救,他的擔憂關切,在這事後,顯得是如此可笑。

他的直播間,觀眾也發出果然如此的感嘆。

【我就說嘛,這壞胚就是在逗人玩呢,他在那裏調情調得高高興興的,直播間裏一些看不清情況的,還真以為他要掛掉了。】

【這一下真是帥炸了,完全就是單方面的毆打,青崖認真起來,哪裏還有別人反抗的份,這四個加起來都沒有青崖一根手指頭厲害。】

【感覺青崖也是對“老情人”們手下留情了,啥技能道具都沒用,還挺溫柔的嘞。】

戰場中,躺在地面,眼鏡碎裂,臉上毫無血色的百曉生,若是知道在其他人眼中,青崖這一擊已是留情,怕不是要笑出聲來。青崖的確留情,沒弄死他,只是讓他的五臟六腑全都絞痛無比,連每次呼吸都感覺像是在吞針一而已。

百曉生使不出來力氣,連劇烈地喘息都覺得費力無比,一陣又一陣的發黑的視線中,他看到一雙修長的男人的腿往他走來,然後停在了他的面前。

那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擡起一只腳踩在他因為受傷而劇痛沈悶的胸膛上,而後用刀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擡頭,與其昳麗妖冶的桃花眼對視。

俊美無儔的男人眸中笑意未達眼底,他微微俯身,聲音寒涼得好似蛇吐紅信,“曉生可真狠啊,乖,把縛生蛛絲收回去。”

山魁直播間:

【操,青崖這個“乖”字吐得怎麽這麽色。】

【怎麽踩人啊啊啊,鞋底還緩慢地碾了碾,青崖你不要這麽勾引我啊啊啊啊,再這麽下去,我真的沒法堅定討厭你了!】

【不要踩百曉生了,踩我!狠狠踩我小腹!】

【真會玩哈哈,想看百曉生視角,青崖居高臨下看過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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