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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騙之王是大叔(二十四) 為什麽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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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騙之王是大叔(二十四) 為什麽我就……

許青嵐聽到系統提示音的時候微微一怔, 心神凝聚,他調出社交面板,通過了長庭的好友申請, 長庭沒有說什麽, 直接把道具用轉贈功能給了他。

許青嵐感覺自己對長庭的觀感變好了許多,當然不只是因為長庭雪中送炭的行為,更源於他已經打敗長庭, 洗刷了恥辱, 所以不再那麽耿耿於懷從前被長庭在游戲中殺過一次的事情了。

以及他現在的所有仇恨, 全被謝釗和蔚韶所吸引,長庭已經成為他過去式的仇人,他目前只想整死眼前這兩個賤貨。

收下所有道具, 許青嵐先按耐住了殺意, 蔚韶和謝釗都是高等玩家, 他直接動手討不了什麽好, 還是等待有利時機的好。

聖城祭壇。

所有npc都處於一種發狂的狀態, 按照神諭,天外之人是來幫助他們的, 所以他們允許天外之人進入聖城這座地上天國, 甚至是聖子降生這麽重要的儀式, 來協助他們一起光覆聖教,剿滅惡魔, 終結罪孽, 一起見證神跡的到來。

可他們沒有想到天外之人中的一個,竟然會成為破壞聖子降生儀式的罪魁禍首,還殺了他們的教皇,重創了聖教。長庭面對憤怒激動, 充滿敵意的的NPC們,解釋破壞儀式那人並非是他們的人,而是深淵派來的臥底。

可在場的npc們都沒法接受這個說法,他們堅定地認為,是這些天外之人背叛了他們,甚至於背叛了神明的指示,勢必要他們這些聖城陣營的玩家付出血的代價。

長庭看著眼前的混亂,心中明了,言語已經無法平息這場紛爭。這些聖城的npc原先是玩家的助力,借助他們的力量,他抓捕並殺掉了深淵陣營近一半的玩家,可現在這些npc已經變成了他做任務的阻礙,既然說不通,那他便直接采用了強硬的手段,用武力鎮壓所有的npc,然後頂替已死的教皇,直接控制了整座聖城。

宏偉的聖教議廳,長庭站在高臺屬於教皇的寶座的前面,旁邊是剩下幾個殘存的玩家,他吩咐已臣服的聖騎士,將在聖城地位僅次於教皇的樞機主教帶到他的面前,然後看向只能被他看到的,一直在內測新直播功能的顧斯南。

用心語傳訊功能問道:[顧少,我這樣做沒問題吧?]

他是個有責任心的人,既然受邀參加內測,所有行動都會詢問一下顧斯南的意見,看能不能給顧斯南更需要的場面。只是方才祭壇實在是烏煙瘴氣,玩家和npc你打我我打你,他一時之間便沒顧上顧斯南。

[長老師,你按照一直的直播風格來就好。]顧斯南如是說。

祭壇時,他的註意力其實也不全在長庭和內測上,而是分出了一部分給捆束蘭傾離去的謝釗。

他覺得現在十幾歲的小鬼還真是難懂,他之前還感覺謝釗是喜歡蘭傾的,可謝釗又突然翻了臉,還讓蘭傾被別人傷害,心思變來變去,實在是少年心性。

像謝釗這種年齡,不太成熟,顧斯南是可以理解的事,不過貌似他的摯友謝以漸不太喜歡弟弟這般不務正業。

看向正在內測的,面向謝氏技術人員的直播間的光屏,顧斯南目光落至剛剛被人發送的一條消息上。

管理員09:【媽啊,剛剛去廁所撒泡尿,結果就遇到了謝總的助理,聽他說謝總向他詢問了二少爺這段時間在學校的表現,他如實匯報後,謝總好像就有些不太高興了。

謝總註意到二少不會是因為我們現在內測的直播吧,不要啊!要是二少知道了,那我們不是受了無妄之災?】

謝釗的混賬顧斯南是有所耳聞的,一年能有兩三天去學校那都是燒高香了,他想著,謝以漸肯定是看不過眼弟弟這樣不上心學業,卻在游戲中和女孩子糾纏不清的,依著謝以漸的性子,謝釗怕是等不到這個副本結束,就得被大哥派人叫離游戲了。

顧斯南不是謝氏的員工,他倒不像這些技術人員一樣怕謝釗知道後,對他有所記恨,只是他都三十幾歲了,無意間內測時的直播行為,成為謝釗這麽個半大不小的青年被哥哥訓的導火索,他還是有點過意不去的。

長庭聽到顧斯南這種任由他發揮的回答,認為雖然只是場面話,但由顧斯南說出來,就十分真摯十分舒服。而且顧斯南哪怕在游戲中用的是學生時期的形象,外貌還帶著一些稚氣,但那種氣質卻淋漓盡致地詮釋著如沐春風四個字,實在是個讓人討厭不起來的人。

長庭原本只是公事公辦,現在倒認為和顧斯南一起做事很自在,顧斯南身上一點沒有某些獨斷專橫的管理層的腦癱感。

面前自接受打賞起就開著的直播光屏,還在不斷刷新著彈幕和評論,長庭正要將光屏暫時關閉,目光卻微微一凝。

【長老師直接當教皇了嗎哈哈哈哈。】

【這波操作太帥了!我還是第一次看有主播這麽做的,聖城直接改姓長了哈哈哈!】

【哎,長老師這裏看著可真爽,不知道蘭傾那邊怎麽樣了。】

【蘭傾感覺挺聰明的,有了道具應該很快就能脫身了吧。】

【要是蘭傾有直播間就好了,現在想看一看她的情況都沒辦法,我們只能在這裏胡亂猜。】

【說起來我好像在哪裏見過蘭傾似的(撓頭)】

【剛才的兄弟,你說的是真的嗎?是哪個主播的直播間?我要馬上關註!】

【不是直播間,很多年前了,在副本中碰到的。《末位》的老玩家都知道,最早以前,《末位》本服高手榜的第一是個叫靳南的玩家,那時候我刷一個副本的時候,靳南也在。

我記得有個很像蘭傾的女玩家,在副本中對靳南表白,還追求靳南,不過被靳南給拒絕了來著,不過那時候我太菜了,沒怎麽看清楚,就被其他玩家給捅死了。】

【是不是真的啊,靳南我知道,《末位》剛出來那會兒這個玩家還挺活躍的,後來就不怎麽見他做任務了,所以就從全服第一的位置一直往下跌,後來跌到高手榜的中游,就沒什麽人關註他了。蘭傾真的追求過他?】

【不會吧,就蘭傾的魅力,追求靳南,靳南還能不動心?那靳南八成也和長老師一樣,是寡神降世,天生與情愛絕緣的。】

【感覺這消息不靠譜,如果真像那老哥說的,蘭傾的號在這麽早的時候就註冊了,這些年來,以蘭傾的能力,怎麽還會是個初階玩家?造謠也得講點證據好吧!】

【現在別有用心的人是這樣的,誰誰火了,有流量了,就開始吹牛我也認識他,我知道他的其他事兒,想要吸引別人的註意力。】

【別沖著我來啊!我也只是說好像!好像而已!可能我真的看錯了吧,畢竟我那時下線真的很快。】

長庭看著直播間的這些討論,收起直播光屏,望向身旁的顧斯南。

顧斯南的游戲ID名,就是靳南。

[顧少,我之前看你目光落在蘭傾身上的時候,似乎有些意外,你認識蘭傾嗎?]長庭這般問。

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想要求證這樣的事,按照以往,他應該將這疑惑用大腦不斷分析個所以然出來,但他現在卻莫名的,不想顧慮這麽多,想問就直接問了。

顧斯南雖需要對比長庭的直播間和內測的直播間,但也不會時時刻刻地去盯著長庭直播間的言論,於是有些意外長庭為什麽這麽問。

但他也認為沒有說謊的必要,便點了點頭:[以前在副本中遇見過。]

那直播間裏的那個人,說的八成就是真的了。

原來蘭傾的喜好是這樣的,長庭打量著顧斯南的形象,心中想,他與顧斯南這樣溫潤如玉的人,實在是相差甚遠。

原本對顧斯南觀感還不錯的他,現在忽而覺得好像有根刺卡在喉嚨裏一樣,心中也對顧斯南浮現出隱隱的,極其淺淡的不喜。

此刻聖教議廳有腳步聲由遠及近,是聖騎士將樞機主教帶來了。長庭將註意力重新放到任務上,問樞機主教道,“聖子降生儀式被破壞,有什麽辦法可以挽回嗎?”

樞機主教穿著祭袍,跪在大廳中央,垂首閉目,將雙手按在聖典之上,吟誦禱文。

微光從他的全身散發而出,半晌,他喃喃道,“聖意已顯,黎明不會因為烏雲的遮蔽而沈淪於永夜之中。儀式的暫停,並不意味神恩消逝,祂已摒棄這被殺戮褻瀆的聖所祭壇,於另一處破除黑暗,綻放新生。”

俯身將額頭貼在聖典上,主教雙眸流下眼淚,“偏離的軌跡終將重回正道,我等已聞,我等期盼,願衪垂憐。”

“這貨神神叨叨的在說什麽?”長庭身邊的玩家滿臉問號。

“他應該是說,聖子雖然沒在聖城降生,但降生到了其他的地方。”另一個玩家說。

長庭繼續問主教道,“聖子降生到了什麽地方?”

樞機主教繼續跪地禱告,這次遲遲沒有結果,長庭等人只好在聖城暫作休整。

永霜北境,塔城山林。

蔚韶像是觀光一樣看著眼前的山洞,“你之前就在這裏躲著?”

謝釗一邊將許青嵐放在地上,一邊道,“這處山林很隱秘,原先聖城那邊到處搜剿深淵陣營的玩家,也一直沒有找到這裏過。”

“行吧。”蔚韶毫無形象地蹲在地上,撐著下巴,一點也沒有之前打鬥時的瀟灑酷炫,反而像個混混似的。

目光掃過謝釗,最後落到許青嵐的身上,他有些疑惑地問好友,“你為什麽要這樣對他?”

原本飛行的時候只捆綁到許青嵐胳膊的觸手,已經生長到許青嵐的全身,像是蛇游走似的,汩汩的滑膩粘液聲中,倒在地上的許青嵐雙手高高擡起,抱於腦後,身體緊繃出仿佛箭弓的流暢弧度。這樣的姿勢,讓他的胸脯高高地挺起。一雙修長瑩玉的雙腿,也因為觸手的攀爬拉扯,被大大分開,膝蓋彎曲,擺出極其羞恥的M形,若不是裙子夠長,三角區都要暴露出來了。

“你以為我想嗎?”謝釗面色陰沈,像觸手這樣除了捆人屁用都沒有的技能,他自從刷出來後,就完全沒使過。此刻用在許青嵐身上,方才感到這觸手完全不受他的意念控制,倒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似的,恨不得將許青嵐裹得密不透風。

他咬著牙,控制著觸手別把許青嵐擺出這樣色的,好像他有什麽別的想法一樣的造型,可觸手卻好像在昭示領地一樣,越長越多,纏繞上許青嵐身體的每一寸。

冰涼滑膩的觸感讓許青嵐不適極了,他想要罵人,但嘴早已經被一條極其厚壯的觸手給緊緊勒住,這觸手似活物一樣,可當他死死咬上去,觸手卻根本感受不到疼痛,反而很興奮似的扭動著,給他灌了滿嘴的粘液。他瞳孔一縮,頓時氣得面頰緋紅,而其他的觸手停滯一瞬後,又開始瘋狂地生長纏繞。他身體本來就陷在了這樣的天羅地網中,哪裏還有多餘的地方讓更多的觸手擠占,於是這些觸手就開始互相攻擊絞殺,他也被力道所波及,皮肉不斷被這些觸手撞著,戳搗著,探索著,不由得身子酸軟,雙眸沁出薄薄的淚水,喉中也溢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謝釗被這聲嗚咽燙到了雙耳,他看著方才在打鬥中,衣衫已經變得破爛不堪的美人,在觸手的纏磨下雪白的,又軟又嫩的肌膚若隱若現,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微微紅腫,連忙給他用技能使了個清潔,並且一鍵換了套長到連手腳都遮住的衣衫。

餘光瞥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許青嵐情況的蔚韶,謝釗目光跟含了刀子似的,“你看什麽看!”

與謝釗面紅耳赤相比,蔚韶沒有任何羞怯的表現,他看許青嵐,像是在瞧什麽稀有的事物一樣,只有濃厚的好奇,卻不見什麽欲望。

聽到好友的話,他那覆著鋼甲的,看不到五官,帶著冰冷的非人感的面孔轉向好友,微微歪頭,用單純帶著疑惑的語氣問,“你能看,我為什麽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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