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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騙之王是大叔(二十五) 你也在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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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騙之王是大叔(二十五) 你也在下流……

這種事情還用問為什麽不能嗎!他也沒想搞成這樣子, 只是控制不了觸手,才把事情弄得如此糟糕。

謝釗知道他這個好友有點毛病,聽說是大腦主導情感和共情的神經區域存在一定程度的功能性缺失, 雖然沒有完全喪失情緒, 但也造成其思維和邏輯與尋常人有所出入,經常會理解不了別人言語背後真正的意思。

而神經感受不到正常閥值的情感回饋,還導致蔚韶很容易對事物感到厭倦, 他骨子裏又帶些瘋勁, 十分追求走鋼絲一般的刺激快感, 於是便鐘愛各種貼著死亡邊緣游走的極限運動,謝釗也是個不服管教的,於是同階層的二代圈子中, 他和蔚韶最投契, 玩的最好。

蔚韶很聰明, 哪怕有這樣的問題, 但平日裏應對周遭一切的時候總是游刃有餘, 只有嫌少那種情緒的缺陷才會暴露出來,就比如現在。

此刻被蔚韶那種不帶半點陰陽怪氣的嘲諷, 只是純粹的, 真真切切不懂的直白視線看著, 謝釗忽而有種心中欲蓋彌彰的掩飾被剖析出來的抗拒感。

他能說他就是純粹不想讓蘭傾被別的男人看見這麽色的場面嗎,他如果說了, 就顯得他好像很在意這個對他千般欺辱的蛇蠍美人似的。以謝釗的倨傲, 他哪裏能做出顯得這麽下賤,惹人發笑的事情。

在他啞口無言的時候,蔚韶忽而“哇哦”一聲,前傾著身體, 爬到了那被無數絲滑黏膩的觸手貪婪地緊緊纏繞,哪怕穿著被他換上的一身密不透風的黑袍,也被那貼合著的身體的玲瓏曲線,修長的脖頸,弧度優美又帶著些微肉感的雙腿,襯得仿佛是位聖潔與放蕩結合的修女一樣,呈現出驚心動魄的欲感的美人。

這方山洞由表面凹凸粗糙的嶙峋怪石組成,昏暗朦朧的光線落在身體緊繃,烏發汗濕,睫羽劇烈顫動的美人的面上,他的紅唇咬合著一條扭動的觸手,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中沁出淚花,又最終集聚成晶瑩的淚珠,從他的臉頰滾落而下。

“你哭了?”四肢並用爬到美人面前的蔚韶,被甲胄覆蓋的高大身軀像是頭極其危險,但又未經開化過的猛獸,他攤開手掌,接住美人落下的淚珠。

淚珠在他掌心濺出的透明花朵,他埋下頭,用鼻尖嗅了嗅,舌尖從面部鋼甲唇部的縫隙探出,然後將淚水舔進了口腔中,眸中浮現出明顯的困惑。

他不懂,剛剛這人被他捅傷肩膀的時候都沒有哭,為什麽現在卻哭了呢,就因為這些毫無攻擊性的觸手嗎,實在是太過奇怪。

許青嵐被觸手纏磨著,已經覺得感官超載,要瘋掉了,此刻還被蔚韶用這種好奇的目光看著,心頭羞惱不已,眼尾都氣出了薄薄的紅暈,蔚韶瞧見,好像很驚奇似的,又要伸出手,去觸碰他的眼尾。

“你夠了!”謝釗死死地抓住蔚韶的手腕,臉色難看極了,那直直地盯著蔚韶的眼神鋒銳如刀,好像下一秒,就要將蔚韶的手給砍掉一樣,“別碰他!”

因為他暴動的情緒,許青嵐身上的觸手也好像受到了刺激一樣,爭先恐後地在許青嵐身上游走探索。細密的,令人頭皮都在發麻的,觸手摩擦布料發出的如暧昧低語一般的聲響,極具侵略,幾近癡迷,許青嵐剛剛被換上的黑袍被觸手的粘液再度浸得濕漉漉。他在地上扭著身子想要掙紮,可根本擺脫不了觸手的糾纏,反而胸脯與腰腹處的布料被堅硬的巖石劃出幾道口子,那原本被衣袍遮掩住的雪白皮膚也若隱若現地暴露出些許。

本來就很活躍的觸手,變得越發興奮,想要從他衣衫的撕裂處鉆進去,隔著布料和直接接觸又是不一樣的體驗,這些原本就不是為了攻擊人而誕生的觸手並不粗糙,反而無比光滑,給許青嵐帶來的也不是痛楚,是一種好像過電的怪異感,好像要從他肌膚的感知,入侵他的意志,穿透他的靈魂一樣,讓他神經末梢都要爆裂了。

許青嵐猶如炸毛的貓一樣脊背弓起,身體瑟縮戰栗,這樣劇烈的抗拒行為,對於沒有智慧的觸手來說,就好像在迎合它們,給他們回應。他們越發渴求地纏著許青嵐,原本光滑的觸身,還長出了密密麻麻的吸盤,這些吸盤吮吸著許青嵐的肌膚,發出親吻一樣的啵啵的聲響,而隨著擠壓,粘液更是如汩汩不絕的泉水似的被分泌出來,直接流遍許青嵐的全身,他身上的黑袍被浸得又滑又重,仿佛稍微一擰,就能擠出一手腥甜的粘液。

謝釗鉗制著蔚韶的手還懸在半空中,面部線條冷硬陰鷙,視線卻不在蔚韶身上了。他慌忙地想要收回這些作亂的觸手,但技能根本不受他的控制,全方位地包裹著許青嵐,甚至於許青嵐如墨蝶一樣濃密卷翹的睫羽,都濺上了一些充滿著膠質感的粘液,讓許青嵐雙眸因為羞恥越發水光瀲灩,面頰也染上了緋紅。

謝釗視線一燙,有些不敢再看許青嵐了,懊惱怎麽使用了這麽個鬼技能。他原本的心態只是許青嵐用奴寵契約的鎖鏈綁過他的脖子,那他也要綁回來,但他真沒想讓許青嵐弄成這個樣子的。

心中本來就煩躁的很,蔚韶還在他的旁邊逼逼叨叨,像覆讀機一樣問他為什麽不可以碰許青嵐,真讓謝釗有種想要殺人的沖動。

他將蔚韶推離許青嵐,額角青筋突突直跳,呼吸粗重了幾分,眉眼染上一層戾氣,完全要按捺不住怒火了,咬牙切齒道,“就是不能碰,這樣的行徑也太下流無恥了。”

蔚韶那被鋼甲覆蓋著,看不到任何表情的面部正對著謝釗,帶著極強的求知欲,近乎於天真地探尋般問,“你不讓我碰,自己的觸手卻都長遍他全身了,那你就是在下流無恥嗎?”

“這怎麽能一樣!”謝釗幾乎是將這句話吼出來的,看向蔚韶的目光中充斥著警告和怒火。一向目下無塵,驕矜狂傲的他,是不能接受自己和這樣的詞聯系在一起的。

“哪裏不一樣?那我也不用手了,我像你一樣用技能,類似於觸手這樣的捆束技能我也有。”蔚韶不疾不徐地說。

謝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太陽穴隱隱作痛,蔚韶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他真有些想要抓狂的感覺。

實在被堵的說不出話,他只能道,“我不想你碰他。”

“噢,那好吧。”蔚韶蹲在原地,倒是沒有再上前去碰許青嵐了,但依舊撐著個下巴,眼珠子一轉不轉地盯著許青嵐看。

“你——”謝釗胸膛劇烈起伏,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他和蔚韶可以說是臭味相投,愛好十分重合,一般他感興趣的,蔚韶也會喜歡,反之亦然。

謝釗曾為有這麽個朋友而感到欣喜,但今天血壓卻一次又一次地增高,他後悔和蔚韶在副本中相聚了。

他不想讓許青嵐被蔚韶註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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