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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臉人到中年後(六十一) 侄兒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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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臉人到中年後(六十一) 侄兒如今……

“你是說, 剛剛出去的那個男人,是你們夫人?”

鄒肅風不緊不慢地轉動著手上的戒指,藍到發黑的寶石在光芒流轉間, 閃爍著冷冽寒意。

映襯著他線條分明面龐上那一雙深邃如潭的眼眸, 一舉一動間滿是從容不迫的優雅, 周圍的空氣卻好似因為他沈凝稀薄了幾分,讓人總有種喘不過氣來的壓抑。

“是。”老鄭跟在古肖身邊多年, 對眼前這商界赫赫有名的鄒總自然是認識的。

回想起來, 古鄒這兩家巨頭企業還有過一段時間的激烈競爭。只是在商言商, 商場上的交鋒並沒有讓古肖和鄒肅風有什麽私人恩怨。

就算是鄒肅風那個沾著幹親的侄兒搶了古肖的未婚妻,外界恩恩怨怨說的是天花亂墜,但其實不管是古肖還是鄒肅風, 都沒當一回事。

老鄭作為古肖的手下, 只對雇主忠誠, 鄒肅風權勢雖大, 但與他無關,他目前只為古肖效力。

幹他這一行的認清自己立場是至關重要的, 見到什麽大人物就失去分寸點頭哈腰,洩露雇主的私密是大忌。

可老鄭對自家這個所謂的夫人有太多的疑惑, 這個夫人和顧時瀲看著有點不清不楚的同時, 竟然還和鄒肅風有關系。

實在太讓人心生警惕, 所以鄒肅風問話,他也就一五一十回了, 目的就是想試探出這夫人到底藏著什麽貓膩。

老鄭說,“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古總有妻子的,這不,古總一出事, 夫人就來照顧古總了。”

鄒肅風聞言,微微挑了挑眉尾,“他還照顧人?”

從哪怕是坐在輪椅上,也不減絲毫氣場的男人口中緩緩吐出的話,低沈而富有磁性,聲調平淡,卻帶著幾分玩味。

他的視線從病床掃過,然後落到了床頭那一盆溫水和毛巾上。

薄唇輕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說出的話聽起來好似調侃,但意味總讓人捉摸不透,心悸的很,“這是你給你們夫人派的活計?”

“我哪敢吶。”老鄭弓著腰,態度謙卑,“護工和傭人都是一應俱全的,只是夫人對古總的心意,我做屬下的沒法勸,也沒法攔。”

心意,鄒肅風念著這兩個字,表情未變,手指輕輕敲打起輪椅的扶手來。

他知道他的便宜侄兒慣是對女人有心意的,卻不想如今這麽柔情泛濫,對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也有心意了。

他想象著侄兒神色淒婉,眸含愛意,像個堅貞不渝的守節寡婦一樣,為植物人老公擦拭的畫面。

侄兒身量高挑,俯身時那修長筆直的雙腿怕是會不自覺內彎,本來就挺翹的臀部撅起,圓滾滾得越發明顯,若褲子的布料薄一些,那豐滿臀肉說不準會直接撐破溢出來。

正經給人做老婆的男人,哪裏會生有如此具有肉感的肥圓美景,好像拍下去就會泛起波浪般,簡直就是為了滿足那些腌臜貨色欲望專門養出來的完美玩具。

下流的人瞧見這對丈夫深情厚誼的貞潔烈婦,自然不會憐憫他飛來橫禍,只會認為他塌著腰,身體曲線被勾勒的淋漓盡致,靈活腰部與渾圓臀部細微搖晃的體態,是故意當著沒意識的丈夫的面,放浪勾引其他人騎上來駕馭他。

隨著起伏的動作,他弧度優美誘人的背部會滲出細微的汗水,那骨子裏的甜香也會隨著體溫蒸騰出來,征服一頭母馬需要拿轡頭勒住嘴巴,讓其被鞭子抽打的時候沒法反抗,只能發出哀鳴。

但卻不會有人堵住他的嘴,從他唇舌間發出的哭喊是最好的興奮劑,便是堵,也只會用那一個物件堵,才算不辜負這等美妙誘人的酮體。

鄒肅風沒有再開口了,老鄭探究地望著他,卻在他冷峻面龐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不由得緊皺雙眉。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猜不透的人。像籠罩在薄霧中若隱若現的森林,像是漆黑如墨的深邃夜空,還未窺見一絲真相,投過去的目光就會被他周身的威壓給吞噬殆盡。

老鄭嘆了口氣,知道是沒法從鄒肅風這裏知道什麽,於是便望向門口,等著夫人回來。

許青嵐只是去了趟護士站,自然用不了太久,他腳步踏入病房,視線凝固在鄒肅風身上的一瞬間,立馬瞳孔放大,心跳如鼓。

他幾乎懷疑自己是視網膜出了問題,所以有幻影浮現,可以眼前的人並沒有隨著他眨眼消失,而是明明晃晃地昭示著自己的存在感,容不得許青嵐繼續恍惚下去。

現在與剛才遇到顧時瀲的情況不同,顧時瀲那邊有催眠指令頂著,所以許青嵐能夠保持從容。

但鄒肅風可清醒著,他是真怕被鄒肅風認出來,於是身體幾乎是先於意識的,直接轉身就走。

然而他剛邁出腳步,一個不緊不慢,宛如玉石相擊的聲音就在他身後響起。

“不過些許日子不見,青嵐連問候長輩的禮數都忘了?”

語氣像是在責備不聽話的孩子,巖山般壓在人的心口,讓人喘不過氣來。

許青嵐和鄒肅風打個照面起,就對能夠隱瞞自己身份這件事沒抱多大的希望,但他是真沒想到鄒肅風能這樣,輕飄飄地就把他名字叫破,一時間身體都僵住了。

而在鄒肅風旁邊的老鄭聞言後受到的沖擊顯然比他大的多,這個辦事幹練的男人眼珠子都快因為震驚給瞪出來了,耳朵裏全是嗡嗡作響的回音。

古總的老婆竟然是許青嵐!

這實在是太荒謬了,就在不久前,古肖還信誓旦旦告訴他,自己老婆和許青嵐有奸情,要他處理了許青嵐,結果現在兩個人竟然是同一個!

但荒誕不經的戲劇發展中,好像又透露著一絲合理性,之前他調查奸夫的時候,就發現過許青嵐的身形和自家夫人有些許相似,只是古肖的打斷讓他沒有繼續深究下去。

老鄭打從見到這個所謂的夫人第一面起,就有很多困惑,出於對雇主的負責,他便想深挖下去,但沒想到挖到這麽一個大雷。

老鄭的臉色變了又變,他看向還躺在病床上的古肖,心道等古肖醒來後,他這可真不好交代。

老鄭和許青嵐的心思雖然都是百般回轉,但其實也就是一息的時間。

期間許青嵐往外走的腳步根本沒停,他是鐵了心要抵賴,卻很快被鄒肅風的助理連拓給追上了。

這個男人平日裏總是靜默無聲,內斂到沒有任何的存在感,真正到身旁的時候,才能讓人感受到他散發出來的那種危險的氣息。

他對著許青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許青嵐知道他要是不回去,接下來等待他的就不是這樣假模假樣的相邀了,只能重新走回病房。

他心想真是可惜,他獲得的催眠系統剩下的次數就那麽兩三次,不然他遇到這種境地後哪裏還會這樣為難。

走到鄒肅風的面前,無暇顧及旁邊老鄭那如炬的目光,他對著鄒肅風喚道,“小叔。”

鄒肅風的視線在許青嵐身上流轉,他見過許青嵐平日裏正經的模樣,也見過女裝的他,瞧著他今天的裝束,倒覺得別有一番感覺。

黑色的大鏡框戴在許青嵐高挺的鼻梁上,遮住他眼尾的細紋,他穿著米白色的A形大衣,裏面配著件紮染的不規則圖形淡藍襯衫,下面穿著條簡單的黑色直筒褲,整體看起來真是要年輕青春許多。

鄒肅風眼前一亮,不由自主地就多看幾眼。

片刻後,他漫不經心的目光掠過連拓,連拓心領神會,迅速上前制住許青嵐,分開他雙腿,將他牢牢地按在鄒肅風的腿上。

連拓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許青嵐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鄒肅風給抱住了。

他想要掙紮,可鄒肅風下肢不便,上肢倒是有力的很,手掌鉗著他的腰,便讓他動彈不得。

將這幕看在眼裏的老鄭心頭一震,立馬喝道,“你們幹什麽!”

別管許青嵐為什麽接近古肖,隱瞞身份存的是什麽心思,又和鄒肅風之間有什麽牽連,但現在許青嵐可是古肖的妻子,是他雇主的老婆,怎麽能被別人這麽對待。

老鄭上前就要解救許青嵐,卻被連拓給攔下了。

老鄭也不怵,直接就和連拓動了手,但不料連拓輕而易舉地就化解了他的攻擊,那種狠辣無比的招式,根本不像是正經出身。

老鄭心下大駭,很快就在連拓的手下落敗,被連拓給拖出了病房外。

連拓將他的手臂反擰到極致,膝蓋重重頂在他的腰上,哢嚓一聲,後段的肋骨斷裂,老鄭疼得臉部表情都扭曲了,連忙道,“別別別!”

連拓這松開了他,老鄭劫後餘生,連忙往後退,扶著墻壁,大口地開始喘氣。

他死死地盯著連拓,瞳孔中驚恐都快溢出來了,“你到底是誰!”他可不信一個普通的助理能有這樣的實力,連他這個雇傭兵都打不過。

連拓沒有回答老鄭的問題,像是一把殺人的劍,只有主人才能牽動,他淡淡道,“游隼的雇傭兵從來不信奉死忠,關鍵時刻只會明哲保身,你是個聰明人,應該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老鄭被掀了個底掉,慌亂地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麽放了。

他緊攥拳頭,片刻後,低下了頭,“我知道了,我今天就當沒來過,什麽都沒看到,什麽也沒有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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