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小白臉人到中年後(六十二) 青嵐可真……

關燈
小白臉人到中年後(六十二) 青嵐可真……

病房內, 鄒肅風看著眼前的許青嵐,讓人看不透的深邃雙眸下,跳動著零星的隱晦暗潮。

“還真像是抱著個年輕的小輩, 就是鬧騰了些。”

鄒肅風低沈嗓音中含著些微寵溺, 他將許青嵐手腕反並在後面, 一只手抓著,另一只手取下了許青嵐的口罩。

許青嵐被他揉進寬厚的懷裏, 來自做慣了上位者的男人身上, 那強烈的氣息一點點侵占著他, 直到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其中,叫他身體不自覺地僵硬起來。

眸中倒映著許青嵐昳麗至極的面容,鄒肅風看向他鼻梁上戴著的那副黑色鏡框, 再次伸手拿了下來, 於是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也毫無遮擋地露了出來。

濃濃的長睫之下, 眸光幽灩, 眼波流轉若水,眼尾微微上揚, 天然便蘊含幾分似醉非醉的春意柔情。

許青嵐戴著鏡框時,也很好看, 帶著些稚嫩的清純, 與書卷氣的沈靜。

但鄒肅風望著這雙嬌艷動人, 睫羽如墨蝶般輕輕顫動,萬千風情便在其中的雙眼, 認為還是不戴好看許多。

註視了半晌,鄒肅風低沈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響起,“青嵐的眼睛,生得真是好看。”

許青嵐感受到那種好似要將他吞噬一般的, 帶著極強侵略性和壓迫感的熾熱目光,不由得頭皮發麻。

他是真不適應和男人暧昧,更何況他和鄒肅風名義上還是叔侄關系,這種違背人倫的錯覺讓他如芒在背,可偏偏他此刻動彈不得,於是只能慌忙別過頭去,以避開鄒肅風的視線。

可鄒肅風卻不允許他躲閃,他伸出手,緊緊鉗住許青嵐的下巴,強迫他將臉重新轉回來,“看著小叔。”

許青嵐迎著他的目光,只覺得好似被頭隨時會撲向自己的猛獸一般盯著,身體因為排斥不斷往後仰,幾乎要崩成一道弓。

他眉頭緊蹙道,“小叔,你先放我下來,我們這樣不合適。”

漂亮的男人臉上流露著細微的反感,但他實在是太好看了,垂下眼睛時,濃密睫羽在眼瞼投下淡淡的陰影,竟有幾分嬌羞可人的意味。

鄒肅風收緊胳膊,讓許青嵐更加緊密地與自己貼合,那帶著薄繭的指尖輕撫上侄兒的面龐,溫柔而緩慢地劃過其的肌膚,“當叔叔的,抱抱侄兒有什麽。”

他微微瞇起眼,目光似欣賞般,在許青嵐五官上流連,語氣像是在和自己的孩子交談,收斂了許多冷意,“之前讓連拓給你帶的禮物,你怎麽不收?”

聽鄒肅風提起這件事,許青嵐心中便越發抵觸,他完全是莫名其妙被鄒肅風卷進了綁架中,然後成了重創岑劫的誘餌。

事後鄒肅風派連拓給他送來手上一直戴著的那枚戒指,許青嵐搞不清他是在安撫還是在獎賞,反正都煩得夠嗆。

他不知道第二本小說的主角攻是抱著什麽心態,讓綁匪把從小教養長大的主角受給打得快要咽氣的。

許青嵐不想去深究其中的緣由,也不想摻和進來,他在第二本小說中的戲份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劇情的發展是主角攻受他們自己的事。

“禮物太貴重了,我不好收下。”許青嵐不想和鄒肅風有過多的,完全超出劇情之外的牽扯,隨口這般道。

鄒肅風能夠聽出侄兒話裏的不走心,手指在許青嵐臉頰上劃過,最後停留在耳畔那片薄薄的皮膚上,他順著道,“給你,再貴重也不算糟蹋。”

耳根處傳來的癢意讓許青嵐一哆嗦,他身體在鄒肅風臂彎內掙紮扭動,鄒肅風被他蹭來蹭去,眼底湧動的暗流逐漸匯聚。

他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被欲灼燒過,變得有些沙啞的聲線,帶著一種能穿透耳膜的質感,“小叔對你做過什麽壞事嗎,怎麽老是躲著小叔?”

美人總是有特權的,面對這個便宜侄兒,鄒肅風自感已經有了極大的遷就。

便是當時決定用許青嵐給岑劫個教訓,他也提前和許青嵐打過招呼,已經是做的足夠周到。

侄兒在外面,既然能給個又黑又糙的漢子當賢良淑德、體貼溫柔的老婆,怎麽對他,卻好像從第一次見面起,就是一副避如蛇蠍的冷淡模樣?

鄒肅風看慣了人人在他面前低眉順眼,許青嵐越是躲閃,越是抗拒,反而越讓鄒肅風覺出些新鮮來,他向來喜歡馴服那些難以掌控的人或物。

若是不用他鉗制著,這漂亮的侄兒就能主動坐在他腿上,身上的甜香撲他個滿懷。

一雙雪白柔滑的胳膊環住他的脖子,像只貓依偎著他,放軟了聲音,同他親昵,真不知是何等滋味。

面對鄒肅風,許青嵐心中實在煩躁,他其實不願意和鄒肅風這樣地位顯赫的角色撕破臉皮,擔心後續會惹來更多的是非。

他雖然說是有催眠系統,但就那麽剩下的兩三次催眠機會,如果不是生死存亡,無力回天的時候,他真不想浪費在這些他已經結束了本身劇情的主要人物上。

這只是單純為解決麻煩,可對他的任務一點推動作用都沒有。

然而鄒肅風對他老是動手動腳,許青嵐早積攢了許多不滿,此番聽他挑起這個話頭,就也就凝聲道,“小叔,有些話我們還是說清為好。”

“侄兒草包一個,對權勢名利向來不曾上心,又有的是人願意為我花錢,我對小叔至始至終都沒有任何所求。而以小叔的地位,想必也沒有再能用得到侄兒的地方。”

“今後的日子,若非必要的場合,我想我們不用再接觸,這對各自都能省去許多麻煩。”

病房內冷白的燈光,打在鄒肅風立體的眉弓上,光點在他的瞳孔中,揉碎成零星薄冰,聽到許青嵐的話,他鳳眸中略過淺到幾乎看不出來的情緒。

“青嵐是這樣想的。”

鄒肅風放開許青嵐,他的聲音平靜,沒有什麽外露的不悅,但就像是能夠吞滅一切的浩瀚大海,越是沒什麽波瀾,反而越是讓人感到心悸。

他微微側目,健碩挺拔的身材,在光影交織下,叫人幻視一座由石頭鑿出來的雕塑。

他道,“青嵐想劃清界限,上次的事小叔卻還欠你一個人情,青嵐既然不願意收下小叔的戒指,那小叔就從別的地方彌補你。”

脫身的許青嵐甩了甩自己被攥僵的手腕,迎上了鄒肅風的目光。

鄒肅風瞧著他,視線緩緩挪開,掃過病床上無知無覺的古肖,那張線條分明的冷峻面龐上沒有浮現出任何的喜怒。

“我聽說,青嵐天天都來照顧你的老公,想必你們之間的感情不錯。他出了事,你心裏肯定著急,想他快點醒來。”

“單純靠醫療手段也不是辦法,小叔倒是聽人說過,植物人受點刺激,說不定就會恢覆意識了。”

許青嵐聽著他的話,心裏狐疑著他這葫蘆裏在賣什麽藥,就聽到鄒肅風驀地對外喊道,“連拓。”

病房門被推開,肩膀寬厚,胸膛結實,像是座沈默而堅實的山岳般的高大身影,走到鄒肅風身邊,俯下身來聽候指示。

鄒肅風側頭,對其耳語幾句,連拓點頭,接著便朝許青嵐走來,抱起他後,將他摁在古肖身上坐著。

許青嵐因這一變故瞳孔放大,卻擺脫不了連拓的鉗制,最後只能雙腿分開,夾著古肖,支撐著自己。這樣的姿態,他能夠清楚感覺到自己屁股正碾磨著古肖蟄伏起來的巨大物件。霎時間,許青嵐只覺得坐在了火焰山上一般,恨不得彈跳起來。

連拓壓著他,將他的外套拔掉,又接著扯開他的襯衫。他的扣子崩到床上地上,還有一顆彈落在了古肖的鼻上,讓看起來帥氣不已,滿是荷爾蒙的古肖,多出了些微的滑稽感。

許青嵐雖然時常遇到超出意料之事,但還沒有現在這樣難堪過。他如今雖然還穿著襯衫,但胸膛已經暴露在了空氣中,連拓抓起古肖那蒲扇大一般的粗糙手掌,覆上他的胸脯摩挲按揉,還不斷調整著角度,逗玩他的尖尖。

許青嵐一陣陣戰栗,身體向後仰出一道彎曲漂亮的弧線,他的身體緊繃著,腳背也在繃緊,低吟著掙紮扭動。

連拓好像放風箏一樣,任由他哆嗦著雙腿起身,但在他臀部擡起一定距離後,又猛得按著他,讓他狠狠地重新坐回去,若不是許青嵐和古肖都還穿著褲子,許青嵐真認為自己能被古肖進去。

於是看著,許青嵐好像是不斷在搖晃一般,那柔軟的胸肌也隨著他的動作,透著面團一樣的質感,不斷地震顫。鄒肅風視線聚焦其上,伸出手摸了摸,感覺到那像小石子一樣的觸感,意味不明道,“青嵐這是有感覺了,連拓,讓古總再幫幫他老婆。”

於是連拓扯下了許青嵐的褲子,帶著古肖的手握上去,古肖平日裏熱氣騰騰,整個人燥的很,如今無聲無息地躺在病床上,成了個活死人,溫度也好像變得比常人低了些。

再加上那掌上粗糙的厚繭,機械的摩擦下,許青嵐又是快樂又是疼痛,斷斷續續地嗚咽著,一雙桃花眼裏不由自主地開始浸出水霧,睫毛顫得像是瀕死的蝴蝶般。

片刻後,連拓猛然一下加重力道,許青嵐便叫了出來,把古肖的臉都弄臟了。古肖還是古銅的深色肌膚,幾滴雪痕灑在上面,瞧這真可謂觸目驚心。可許青嵐顧不上愧疚,他此刻身體沒了絲毫的力氣,連拓一松開他,他就以翹著臀部的姿勢,倒伏在了古肖的身上。

此刻的他,眼神迷離,瞳孔渙散,美麗的臉蛋上是淺淺的淚痕,雪白柔嫩的肌膚泛著緋紅,不斷地喘著粗氣。沈浸在餘韻中的身體戰栗不止,好似只是再輕輕碰上他一碰,他就能反射性地痙攣得哭出來一樣。

鄒肅風瞧著身姿曼妙,唇瓣殷紅,像朵在黑夜中,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妖艷薔薇般的許青嵐。心想,植物人有什麽好呢,就算老婆被玩成這樣也不知道,想要滿足老婆,還得靠別人從一旁幫扶才行。

鄒肅風拿出手帕,擦拭著許青嵐被古肖手握過的地方,用長輩的語氣,淡淡責備道,“老公還昏迷著,青嵐就弄了老公一臉,可真是個不懂事的壞老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