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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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蕭景逸挑挑揀揀看了一圈,裏面的確有幾個頂級奢侈品品牌。對任何一個職業滑手來說,能得到他們的讚助都是巨大的誘惑,那意味著每年都會有一筆不菲的收入。但是,雪寶不需要。因為他有爸爸。謝忱是他最大的金主爸爸。

蕭景逸經過深思熟慮,決定還是把收到的所有邀請都推掉。一來他不想讓雪寶過早地商業化,參加一些商業活動,想讓他沈下心來,好好訓練學習,享受生活;二來,他們很早就關閉了社交賬號,平時也沒什麽能為金主爸爸宣傳的渠道,不能光收人家的錢不幹活。

蕭景逸把自己的決定告訴給謝忱,謝忱認為他說的對,自己這個“最大金主爸爸”的地位不能被動搖。

一回家,雪寶就迫不及待地想向他的小夥伴們分享Dew Tour獲獎的消息。首先當然要給沈星澤分享。國內那邊現在是早上,沈星澤起床跑步、背單詞,剛到家。

雪寶激動地大喊:“牛牛哥!我拿了街區賽的金牌,還有坡面障礙技巧的銀牌。這是我第一次參加成人比賽,好刺激,好好玩,明年要是他們還能邀請我參加U池比賽就好了。”

他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沈星澤耐心地聽完,淡淡的“嗯”了一聲,聲音依舊低沈沙啞,其實臉上早就不自覺地浮現出溫和又寵溺的笑意。

“我看了直播。”沈星澤說道。

“真的嗎?”雪寶驚訝道,“你看了我的比賽?”

沈星澤笑道:“不僅看了你的比賽,還看了你的采訪,太有趣了。”

雪寶第一次參加成人賽事,還是如此重要的Dew Tour,當著幾千人的面接受采訪,沒有人不被他的大方、自信、陽光開朗感染。

沈星澤問他:“送給法比安的帽子,買了嗎?”

“買了!”雪寶拿出一頂帽子,“牛牛哥哥,好不好看?”

沈星澤當場驚呆,支支吾吾的說了句:“好看……嗎?”

最後那個字,雪寶沒聽到:“好看吧,我也覺得很好看。”

“……”

參加完Dew Tour,雪寶繼續回到太浩湖訓練。法比安見到他第一眼,先和他擊掌慶祝,誇張地大喊:“Olaf!你太強了!一金一銀!你是怎麽做到的?”

雪寶說:“很簡單呀,想到就做到了呀。”

法比安使勁兒揉他的腦袋:“除了你,別人說這話要被打。”

雪寶擡起頭來望著他:“法比安,你把頭盔摘了。”

說起這個,法比安就沈下臉來:“聽說你要給我買一頂帽子。”

雪寶“唰”的一下,從身後抽出一頂帽子:“我已經買了!”

法比安盯著他手裏長著兩只耳朵的粉色帽子,滿臉抗拒:“你確定這是給我的?”

“是呀。”雪寶晃了晃手裏的帽子,“是不是很可愛?”

法比安抖了抖大胡子:“你戴比較可愛。”

雪寶說:“像你這樣的猛男,才應該戴粉色。”

法比安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我拒絕。”

“你不能拒絕!”

說著雪寶就撲了上去,看樣子是要親手給他把帽子戴上。兩個人糾纏了半天,一塊兒摔在了雪地裏,滾了好幾圈。

法比安捂著頭:“我絕不會戴粉色的帽子,絕不!”

雪寶坐在雪地裏,又從雪服口袋裏抽出一頂帽子,遞過去:“這才是給你的。”

那是一頂黑色的毛線帽,搭配法比安的濃眉大眼和絡腮胡,很有型。

法比安美滋滋的笑了:“這還差不多。”

雪寶收起那頂粉色的:“我拿回去送給牛牛哥。”

法比安又一把奪過去,壞笑:“這個我也要。”

雪寶笑著撲過去:“我就知道猛男都喜歡粉色。”

法比安說:“拿回去給我女兒戴。”

雪寶無情的拆穿他:“騙人!你沒有女兒。”

“……”

雪季末,雪寶出活兒越來越生猛,竟然第一次在U池也解鎖了front side double cork!蕭景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U池,double cork,10歲,這幾個關鍵詞串聯在一起實在是太讓人不可置信,尤其是後面那個10歲。

4月末,雪季就結束了。雪寶又開始一邊上課一邊練習滑板和體能。

到了6月,蕭景逸問:“你今年夏天是想繼續訓練滑雪還是想沖浪?”

蕭景逸不會強迫他一年四季都練滑雪,會讓他自己做選擇。滑雪就去澳新,沖浪就在加州。

雪寶給他的答案是:“六七月在加州沖浪,8月之後再去澳大利亞或者新西蘭滑雪,如果能參加一場訓練營,那就更好了。”

蕭景逸也是這麽想的:“雪寶去參加訓練營,不用他每天陪著,他就輕松多了。”

雪寶更喜歡聖芭芭拉的海浪,只要是沖浪,他一定會選擇這裏。但這裏也是大多數沖浪愛好者的選擇,所以雪寶每天大清早起來,玩盡興了,就回酒店休息,或者找個公園玩滑板,去山上玩長板速降。

蕭景逸最不願意讓他玩長板速降,一來很危險,他很擔心雪寶受傷。二來,他得開車一直跟在雪寶後面。

但是長板速降是雪寶近一兩年剛學會的新技能,感覺非常刺激,非常讓他著迷。他想玩,蕭景逸也攔不住,只能開著車跟在他屁股後面,為他保駕護航。

十月,澳新的雪季結束,雪寶回來繼續上課。期間,他還和班裏的同學一起組隊參加了學校的109米自由泳和混合泳接力賽,雪寶都是游最後一棒。

當隊友落後的時候,他起跳入水,頭埋在水裏,憋著氣拼了命的劃手、打腿,一個轉身過來,就把其他的對手甩在了身後,第一個到邊,拿下冠軍。

蕭景逸看著他從水裏一躍而起,個子雖然不高,但身材是真的很棒!

謝忱忙完工作回來,給了雪寶一個驚喜:“我們今年去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開板。”

雪寶問:“什麽意想不到的地方?”

“告訴你了還算什麽驚喜?”

他神神秘秘的,雪寶思來想去,什麽地方,有什麽地方是十月就能開板的。

他想到了新疆,但新疆也不算驚喜吧。不過,如果新疆有沈星澤,對他來說,那的確算是驚喜。

於是,在和沈星澤視頻通話的時候,他拐彎抹角的問道:“牛牛哥,你最近忙嗎?”

“嗯!”沈星澤說,“今年初三,還挺忙的。”

雪寶又問:“那你有沒有計劃出去玩?”

沈星澤不明白他什麽意思,反問道:“你是說寒假嗎?”

“不是,就是這個月。”

沈星澤搖頭道:“暫時沒有這個計劃,不過……”

雪寶問:“不過什麽?”

沈星澤遲疑片刻:“沒什麽。”

“……”

雪寶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其他的,沈星澤不肯多說,他也不勉強。

所以,爸爸說要帶他去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開板,究竟是什麽地方呢?

直到出發的那天,換好登機牌,雪寶看了一眼目的地才知道,他們要去的地方是阿根廷南部的一座小城,名叫烏茲懷亞。

這座城市還有另一個更加耳熟能詳的名字——世界的盡頭。

他們在烏茲懷亞住下,先在周邊玩了玩,又品嘗了當地美食。第三天,開始冰川滑雪訓練。

冰川滑雪,聽起來很不錯。這個開板地方雪寶喜歡:“爸爸,這就是你要給我的驚喜嗎?”

謝忱搖了搖頭:“還不算。”

“啊?”雪寶不明白,“我們都開始滑雪了,怎麽還不算呢?”

謝忱說:“我們在這裏只是訓練,算不上真正的開板。”

雪寶更吃驚:“訓練?”

“沒錯。”

他們在烏茲懷亞的冰川訓練了三天,然後,登上了一艘巨型游輪。

站在最高一層的甲板上,蕭景逸問雪寶:“知道我們要去哪裏開板了嗎?”

雪寶點點頭:“知道。”

他訓練了好幾天在冰川滑雪的知識,不可避免的頻繁聽到一個詞——Antarctic。

導滑告訴他:“你將成為世界第一個,還不滿11歲,就在南極開板的小朋友。”

南極——一個雪寶只在書本和地球儀看到過的地方,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到南極滑雪,這簡直太酷了!

雪寶在游輪上興奮極了,遠遠地眺望海天,交界的地方,看到海平面上出現雪山,更是激動不已,拉著蕭景逸的手,晃了晃:“爸爸,我們就是要去那裏開板嗎?”

蕭景逸笑道:“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來南極。”

游輪無法直接靠岸,他們得換乘快艇。導滑率先上岸,伸出手,挨個接引游客。

雪寶的雙腳落到這片神奇的雪地上,回頭望去,壯麗的冰川、湛藍的海水、翺翔的海鳥,組成一副仙境般的風景畫。

“哇,這裏好美呀!”

面對“世界最後一片凈土”,雪寶從未領略過如此壯觀的美景,舍不得眨眼。

他原地轉了半圈,突然,拉著蕭景逸喊:“爸爸,你看!”

看到一個雪坡後面探出兩個黑黑的腦袋和黃黃的嘴巴。

“企鵝,是企鵝!”

雪寶從未如此近距離看到過企鵝,十分驚奇,但也只是站在原地,並不靠近。

來的時候,他就經過了培訓:遠離企鵝群,至少保持五米以上的距離,不帶走任何巖石、冰雪樣本,禁用無人機。

除此之外,還要培訓冰川雪崩救援、應對冰裂隙和風箏滑雪。

南極沒有纜車,也沒有壓雪車,上山全靠徒步。

南極的雪山是世界上最幹旱、最寒冷、最大風的高海拔地區,來這裏開板的門檻非常高。對於技術、體能和金錢都是嚴峻的考驗。

一開始,探險公司拒絕雪寶這麽小的孩子前往南極滑雪,擔心他技術、體力都跟不上。

但幾天的培訓下來,導滑發現,雪寶的技術在他帶過的客戶中絕對內排進前十。培訓的內容一遍就會,雪崩救援比許多大人都要熟練,背著自己的雪板徒步雪山,也沒有任何問題。

此時,南極正是夏天,白天的氣溫在5-8℃,並不算太冷,白天的日照時間很長,來南極開板,謝忱給雪寶準備的都是頂級滑雪裝備,輕便、保暖。

即便如此,雪寶自己背著雪板走一段,蕭景逸和謝忱分別會幫他拿一段,盡量讓他保持足夠的體力,一會兒才能暢快享受南極粉雪帶來的快樂。

爬了一段,雪寶回頭去看,另一邊坡上,兩只企鵝也在往上爬,進度跟他差不多。

又爬了一段,雪寶再次擡頭,發現那兩只企鵝也在看著他。

於是,雪寶爬一會兒,就要轉過頭去看看那兩只小企鵝,驚訝的發現,它倆要是爬快了,會站在山坡的另一頭,停下來原地等候。等著雪寶爬上來,他們再一起往上爬。

“爸爸!”雪寶叫了一聲。

“誒?”前面的蕭景逸和後面的謝忱異口同聲的答應。

雪寶說:“我覺得那兩只小企鵝喜歡我。”

蕭景逸笑道:“你是萬人迷,誰都喜歡你,企鵝你都不放過。”

“真的真的,不信你看!”

雪寶故意站在原地,扶著安全繩休息,擡手然後指著那兩只企鵝。

蕭景逸和謝忱順著他的手看過去,那兩只企鵝並沒有半分停留,一搖一擺的往上爬。

“你看,想多了不是,人家根本不認識你。”

蕭景逸話音剛落,那兩只企鵝就停了下來,同時回頭、轉身,看向雪寶。

“誒嘿!”謝忱驚訝道,“還真是在等你。”

導滑說:“這裏經常有游客過來徒步,企鵝已經習慣了,並且十分親人,喜歡和游客互動。”

雪寶爬到山頂,兩只企鵝也上來了。三個小可愛面對面站著,嚴格保持五米距離。

雪寶扭了扭屁股,往左邊走兩步。兩只企鵝沒動,雪寶招招手:“來呀。”

他又往右邊走了走:“跟著我一起來!”

多試兩次,企鵝突然領會他的意思,跟著他一起,搖搖擺擺的左邊走兩步,右邊走兩步。

稍作休息之後,導滑招呼大家:“我們要下去了。”

雪寶穿好雪板,探出身體往遠處張望。最遠處,海天一色。太陽高懸在天上,照得海面波光粼粼。

他看了看方向,問導滑:“我們這是要滑到海裏去嗎?”

導滑哈哈大笑:“游泳項目我們另有安排,今天只滑雪。”

第一趟,導滑帶他們滑得路線非常友好,無痕大白坡。坡很陡,但雪很厚,沒有裂隙,是雪寶最愛的無痕粉雪。沖起來那叫一個爽。

蕭景逸打開運動相機,跟在雪寶後面,小家夥時不時就要回過頭來,沖著鏡頭揮手大喊:“這裏是南極,是南極哦!”

“我們在南極開板,現在是夏天,最適合滑雪的季節。”

“看,海上有飛鳥,那邊還有小企鵝!”

八天的行程,導滑帶著他們循序漸進,從初級滑到進階地形。

雪寶遇到裂隙,雪寶一點也不緊張,拉起雪板起跳,POP Ollie、Nollie,想怎麽跳怎麽跳。

遇到那種紅色的,像西瓜汁一樣的“西瓜雪”,雪寶就離得遠遠的。那是紅色雪藻在加速冰川融化,踩上去說不定就掉進冰窟窿裏了。

說到游泳,下午還真有這個項目。大家穿著短袖,往冰冷刺骨的海水裏跳。

雪寶沒有參加這個項目,因為蕭景逸不許,擔心他會感冒。

傍晚時分,一家三口在游輪的玻璃房中,一邊泡著熱水,一邊欣賞冰川美景和日落。

“好好玩呀!”

雪寶擠在兩個爸爸中間,身體浸泡在熱水中,只有頭露在水面上:“南極滑雪好好玩呀,明年我還來。”

謝忱二話不說,點頭答應:“來!”

蕭景逸看向謝忱,戲謔道:“來一趟,你一年的訓練預算全部花光。”

謝忱說:“你得讓孩子體會到世界不同地區滑雪的樂趣,他才能對滑雪保持熱愛。”

蕭景逸說:“他享受樂趣,遭罪的人是我。”

“你怎麽了?”

“我得多背一塊滑板。”

雪寶反駁道:“我自己能背,是你非要幫我。”

“我不是想讓你的滑雪體驗感更好嗎?”蕭景逸掬起一捧水潑他臉上,“沒良心。”

雪寶說:“下次我幫你背雪板。”

“算了吧,”蕭景逸在他頭頂比劃了一下,“你還沒有我的雪板高。”

“哈哈哈哈哈哈哈!”

謝忱樂不可支,整個人都滑進了水裏。

雪寶又被嘲笑身高,一點不生氣:“我有的是辦法。”

第二天,爬雪山的時候,雪寶拿出一根牽引繩,一頭綁在自己的雪板上,一頭綁在謝忱的腰上。

謝忱滑的雙板,不用拿雪板,可以穿著走。

從南極回來,雪寶還有些意猶未盡,整理了好多視頻,一段一段發給他的小夥伴們:“看,小企鵝。”

“這是海燕。”

“這是海豹。”

“遠處是科考隊,我們要避開他們的勘察區域。”

“……”

南極,那是他的小夥伴們只在電視上見過的地方,雪寶竟然已經在那裏滑過雪了。

章珩臻、羅梓希羨慕壞了:“看起來也不是很冷嘛。”

“這大白坡,這無痕粉雪,愛了愛了。”

“看著大海滑雪,這也太美了吧。”

“我也好想去啊。”

覃予樂看不懂,但也跟在後面,發語音喊:“寶哥哥,寶哥哥,我想你了,你什麽時候回來呀。”

雪寶說:“回不來,等下次參加比賽吧。”

沈星澤挨個看完了雪寶發出來的所有視頻,他平時是個非常沈穩內斂的孩子,看完也忍不住心動。

他點開雪寶頭像,給他發去私信:“以後,再陪我去一次好不好?”

雪寶第一次聽到沈星澤說這樣的話,驚訝道:“哥哥,你也想去南極滑雪嗎?”

沈星澤回道:“世界最後一片凈土,在這裏滑雪,感覺太棒了。有機會,我也很想體驗一下。”

“有!”雪寶肯定的說,“你想去的時候,我們一起去!”

沈星澤說:“那我們說好了。”

“拉鉤!”

雪寶在南極玩盡興了,回來得接著訓練,備戰這個雪季的比賽。除了一些青少年滑雪賽事,他還要參加北美杯。

北美杯是國際雪聯官方賽事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級別介於世界杯和國家級錦標賽之間。

滑手們可通過參賽獲取FIS積分,提升世界排名,從而獲得世界杯、世錦賽及冬奧會等高級別賽事的參賽資格。

北美杯也是許多運動員鍛煉技術、積累經驗和晉升更高級別比賽的途徑。中國國家隊就以這種“外訓外賽”的方式,培養年輕運動員。

雪寶前兩站的比賽還算順利,拿了一金、一銀、兩銅的成績。

在第三站,就遇到了老熟人——林可維。

11歲的雪寶,比起八歲的雪寶,水平增長不止一星半點。但十六歲的林可維,也比十二歲的他,進步了許多。

這一站是大跳臺的比賽,林可維跳出了Front Side 1980,雪寶嘗試Back Side1620,但失敗了,沒站住。

冠軍是一位正當紅的美國選手,第二名加拿大選手,林可維第三。

雪寶只排名第五,連領獎臺都沒上去。

蕭景逸一眼就看出來了,他狀態不是很好。

想著馬上就要過年了,讓他休息休息,好好調整一下。

然而,萬萬沒想到,這時候,卻發生了意外。

這天U池訓練,雪寶在練習反腳double cork的時候,落回池壁的時候沒站穩,從池壁中間,狠狠地摔了下來。

雪寶捂著他的左腳腳踝,痛苦的倒在地上。

凱德和蕭景逸都嚇壞了,趕緊下U池查看情況,雪寶只是喊疼,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蕭景逸既心疼,又著急,趕緊帶著他去醫院拍片做檢查,最後結果出來,軟組織挫傷加撕脫性骨折。

這個雪季幾乎報廢了。

雪寶坐在病床上,眼淚汪汪的看著蕭景逸:“爸爸,我還能比賽嗎?”

“……”

雪寶又問:“那還能訓練嗎?”

蕭景逸輕輕搖頭:“先不說這個,好好養傷,傷養好了再說。”

他避而不答,雪寶就明白了,垂下眼眸,眼淚叭嗒叭嗒的往下掉。

“我本來想參加奧運會。”

他想參加四年之後,也就是下下屆冬奧會。從現在開始,他得開始著手準備洲際杯賽,獲得參加世界杯的資格,然後是世錦賽和冬奧會。

冬奧會一般在二月舉行,下下屆冬奧會,雪寶才十五歲零兩個月。

雖然國際雪聯規定,自由式滑雪運動員年滿十五歲就可以參賽,十五六歲參加冬奧的小運動員,幾乎都沒出過什麽成績,年齡最小的冠軍,也差不多在十八歲左右。

作者有話要說:

到家太晚了,吃了飯馬不停蹄開始寫,只寫出這麽多,明天再捉蟲。

幾天都沒休息好,太累了,洗澡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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