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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當雲雀遇上名柯團建(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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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當雲雀遇上名柯團建(6)

“不知道彭格列是什麽意思,讓我們待在這裏。”穿著藍紫色燕尾服的男人不耐地松了松領結,“我們的時間很珍貴,並不是能浪費在這種地方的。”

“松下君稍安勿躁,畢竟涉及了案件,「那位」不是在眾目睽睽的目光中從吊燈上掉了下來嗎?”

手持絨緞扇面,穿著絲絨禮服的婦人勾唇一笑。

她話語中指的「那位」大概就是剛剛從吊燈上墜落下來的荒川梨乃了。

“木之下你倒是說得輕巧,荒川梨乃掉下來和我們有什麽關系?”松下圭介一臉不耐,“那女人死了就死了,彭格列是什麽意思,難道以為是我們動的手……”

“要不然呢?她死了你不是最輕松嗎”一聲沙啞的嗓音插入談話中,衣香鬢影的人群中他顯得格外格格不入,全身上下一身漆黑,渾身酒氣,頭發淩亂地披散著,散發著不詳的氣息。

“你閉嘴!”松下圭介滿臉惱怒:“我和那個女人早就是過去時了,是她一直纏著我不放。”

“我看是你擔心她影響你傍上三木直子那個傻女人吧。”黑發黑衣的男人嗤笑。

“你說什麽?!”松下圭介幾乎惱羞成怒,攥緊了拳頭想要威呵眼前的男人:“你這家夥才是最想要殺了她的人嗎?不是說你求著讓她出演你的電影,結果她不僅拒絕了你,扭頭就參演了抄襲你的家夥拍攝的電影。

結果那部電影大獲全勝,你卻因此破產了,不是說你的老婆因此絕望的自殺了嗎?哦,我記得她當時還懷孕了吧,你才是……”

他的話沒說完,黑衣男人突然瞪大了眼睛,目眥欲裂地撲了上來,他下手的動作極其兇悍,沖著松下圭介的頸動脈亮出了銀亮的叉子。

松下圭介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已經躲避不及,眼看著那柄銀叉幾乎要劃破他的勁動脈,一起血案即將釀成。

“住……”姍姍來遲的江戶川柯南一聲大喝,可聲音卻卡在喉嚨當中。

他下意識地打開了腰帶,卻沒有了後一部的動作。

因為原本站在他身側的雲雀已經不見了蹤影——他不知什麽時候鬼魅地出現在了兩人之中,已經單手制服了黑衣男子。

江戶川柯南只感覺到一陣風從自己耳邊擦過,他那樣耳清目明的人居然都無法確認身邊的少年是什麽時候消失不見的。

雲雀可不是因為什麽擔心在警察面前釀成兇案會有不好的影響之類的原因,他單純只是看不慣有人敢在他的地盤上胡鬧。

打狗也要看主人,雖然本次的宴會是以沢田綱吉的名義舉辦的。

但好歹他現在是沢田綱吉的監護人。身為裏包恩的代理人,他不允許任何事故出現在自己的監管之下。

有人膽敢在他不註意的時候對荒川梨乃下手已經足夠惹惱他了,眼前這幾個家夥居然在自己讓他們等候期間再鬧這些事情,簡直就是死罪,雲雀要親手給他們處刑。

眼看著雲雀面色不善,袖子裏的浮萍拐已經若隱若現,沢田綱吉背後冷汗直流:

眼前可是有著一個享譽日本的名偵探(剛剛來的路上他已經在手機上查過了,毛利小五郎是近幾個月來聲名鵲起的名偵探,確實偵破了許多大案);

另一個是東京警視廳搜查一課強行犯的警部,怎麽想在他們面前行兇都是件不理智的事情。

沢田綱吉也顧不得裏包恩交代的不能隨便動用火焰的命令,情急之下他居然爆發出非常的潛力,幾乎看不見的火焰均勻地附著在鞋底,不露出一點兒痕跡。

沢田綱吉在火焰的推進下也化成了一道風,閃電般地出現在了雲雀的身後。

因為很清楚自己打不過雲雀前輩,他幹脆像是樹袋熊一樣纏住了雲雀,“雲雀前輩收拐收拐啊啊啊啊你消消氣之後打我吧……”

完全是熱血上頭,沢田綱吉完全不經思考地說出了一串話,等到他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又做了的時候,雲雀已經停止了咬殺那群不長眼的家夥的動作。

雲雀那張漂亮又秀氣的少年臉露出了溫溫柔柔的一笑——這個笑容太過好看,還透露著森森鬼氣,可惜沢田綱吉已經色迷心竅,錯過了最佳逃亡時機。

雲雀已經放棄了咬殺那群不長眼的家夥——因為身後有個更不長眼的存在。

他擡手,關節發力瞬間將沢田綱吉卸掉。然後一個肘擊,藏在袖管中的浮萍拐很快丈量了一下沢田綱吉的身體硬度。

很快,這位膽大包天的未來教父哀嚎地倒在地上,“前輩QAQ。”

雲雀冷酷異常:“記得你說得,等結束之後我會找你算賬的。”

獄寺隼人終於追上兩人的腳步,他扶著躺倒在地的沢田綱吉,對著雲雀一臉不可置信,“雲雀,你對十代目做什麽了?你這個冷……”他剛想罵雲雀冷血無情,居然舍得對這麽好的十代目動手。

但沢田綱吉為了防止自己白白犧牲,阻止另一場血案發生,他扯了扯獄寺的衣袖。

獄寺這會兒也看清雲雀臉色的煩躁,接連的群聚和突然事件已經讓這個沒耐心的家夥怒火中燒了,這會兒也完全是強忍著。

不得不說十年後的雲雀確實成熟了不少。

如果換成是過去的自己,這會兒在場有一個站著的雲雀都會把自己的名字倒過來。

默念著這是顧及十代目的面子,獄寺勉為其難地「放過」了雲雀。

這會兒江戶川柯南、目暮十三、毛利小五郎三人終於跟了上來。

江戶川柯南下意識地打量了一下剛才還在爭執的兩人,黑衣服的男人和藍紫色燕尾服的男人都出奇的安靜。

但是這個安靜並不是因為他們意識到了不應該發生正常和爭執。

江戶川柯南放在還不敢確信,靠近看了一眼,才確定了。

雲雀剛剛一個照面的功夫幹脆利落地擊中了兩人的頸動脈,頸動脈的壓迫導致了大腦的供血不足,兩人大概是因此暈倒了。

江戶川柯南在試探了兩人的鼻息之後才可以確定雲雀沒有直接把人弄死。

明明一記手刀將人劈死的概率很低。

但不知道為什麽江戶川柯南總覺得雲雀做得到。

江戶川柯南想要將兩人放平,在試著做覆蘇喚醒。

可雲雀卻動作簡單粗暴,也不知他沖著那裏有敲擊了一下,兩人發出了一陣沈吟,接著悠悠轉醒。

雲雀倒也不知通過了什麽特殊的穴位刺激將兩人喚醒,只是將微弱的火焰打入了兩人身體裏,火焰疏通了阻塞在頸部附近的血液,促使兩人清醒了過來。

“嘶……我這是……”松下圭介有短暫的斷片,只記得自己剛剛好像正在與平崗和貴爭執,緊接著……緊接著怎麽了?

他有些記憶模糊,緩了足足有一分鐘,才回憶起平崗和貴對自己亮起了銀叉。

昏厥前險些被捅破勁動脈的幻想太過可怕,以至於他以為自己已經遇害了,尖叫著大喊,“啊啊啊救命……”一邊往後爬。

不過很快他被一旁的沢田綱吉安撫住了,“沒事的、請別擔心,什麽也沒有發生。”

而另一邊的雲雀已經嫌棄這兩人靠在一起太吵,單手拎著平崗和貴這麽一個至少百十來斤的男人丟到了一邊。

有沢田綱吉和江戶川柯南兩人,剛剛發生爭執的燕尾服男人松下圭介和拿起銀叉想要傷人的黑衣男人平崗和貴都漸漸意識到了現狀:彭格列的家夥來了。

這兩人停止了可笑的爭吵,各自坐在一側,可從他們的神色看上去卻並不輕松。

甚至兩人的表情中除了焦慮和厭煩之外,還帶有一絲恐懼。

江戶川柯南一直在關註著兩人的表情,確保他們臉上並沒有那種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憤怒與不耐,也沒有意識到可能有人死亡的害怕與不安,更沒有這件事情與自己無關的不解和質問。

他們很清楚自己是因為什麽原因被隔離在這間偏廳的。

除此之外,他們對於「彭格列」這個主辦方擁有隔離他們不讓他們與外界相處的權利居然保持著認同和默許的態度。

江戶川柯南過往偵破了無數起案件,最是知道這些有些錢權的家夥,有一種人上人的莫名優越感,有些時候甚至連警方都無法放在眼裏,更有犯罪後仍然耀武揚威、認為自己能夠逃脫法律制裁的無知家夥。

眼前這兩人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都能夠大打出手,根本就不是那種理智、冷靜的類型。

但即使是這樣,卻能夠接受了「彭格列」近乎軟禁的態度。

這個名為「彭格列」的組織,看起來並不是簡單的提供安保的企業,他背後應該隱藏著一股強大的力量……

江戶川柯南內心思緒萬分,決定之後拜托阿笠博士和灰原去調查一下眼前的這種少年的身份。

他們背後絕不簡單,可能有一個比擬黑衣組織的可怕存在。

不過這些只能稍後在調查了,眼前的當務之急是找出誰才是想要殺死荒川梨乃的真兇,並且將他繩之以法。

江戶川柯南清了清嗓子,剛想充當一個調和劑的作用,引導眾人介紹一下自己的身份,以及和死者之間的關系。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雲雀已經扯了張椅子坐下,他雙腿交疊,閑適地躺在紅木絲絨的座椅上。

單手拖著下巴,似笑非笑,“趁現在,自己承認罪行,我放你們一馬。”

江戶川柯南:“……”

??

不是,這合理嗎?有這麽判案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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