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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當雲雀遇上名柯團建(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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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當雲雀遇上名柯團建(7)

最後讓嫌疑人們的自我介紹還是順利進行下去了:因為沢田綱吉身先士卒,他一個飛撲攔住他親愛的、目無王法的雲雀前輩。

在被雲雀終於忍不住,拎著領子出去進行了一同「愛的教育」之後,鼻青臉腫地跟在雲雀身後回來了。

不過有沢田綱吉大義獻身,其他人也都松了口氣。

除了獄寺陰測測地盯著雲雀之外,也算是皆大歡喜了。

接下來幾乎成為了江戶川柯南的主場,他對這種情況很是熟練,嫻熟地引導目暮十三和毛利小五郎推進了調查進程。

最開始在聽到目暮十三和毛利小五郎的身份時,幾人臉上還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但在彭格列的威懾下還是配合了起來。

“松下圭介,知名影星,前段時間和荒川梨乃主演的《雲間之月》獲得了奧斯卡男女主提名。荒川梨乃更是借此獲得了人生的第一個奧斯卡影後的獎項。”

毛利小五郎翻看著手中的檔案,雲雀手下的家夥已經整理好了一份簡單的身份和資料,上面寫有幾人的年齡、身高、體重等一系列基礎數據,還有簡易的人際關系。

“有小道消息稱你們已經交往多年,年前已經訂婚了。但最近你似乎和三木影業的千金三木真子來往過密……你是不是想要甩掉阻攔自己前程的女人,所以不惜要殺了她?”

毛利小五郎指著松下圭介的鼻子,這種人就是這樣,仗著自己有個好皮囊就欺騙無知少女的感情,惡心至極。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和梨乃、我和梨乃只是曾經有過一段感情,我們已經分手了!”

眾目睽睽之下,松下圭介可不敢像之前一樣暴露出自己對此事的煩躁,還在極力否認兩人之間的關系。

“但毛利先生說得對不是嗎?我記得上個月的時候荒川還跪在你家門口祈求覆合……即使你不承認狗仔隊也拍到了哦。”穿著亮金色禮服的木之下搖晃著酒杯,面露鄙夷。

松下圭介立刻惱羞成怒地指著她的鼻子,“賤人,你比我好到哪裏去?你還不是嫉恨她搶了《雲間之月》的資源?你現在被她遠遠地甩在身後,已經有多家代言聯系你要解約重新簽約梨乃了吧?”

毛利小五郎立刻把資料往後翻了一頁。

果然看到了木之下雪英的個人資料:“木之下雪英,和荒川梨乃同屬於一家事務所,兩人屬於競爭關系,據我所知你們之前一直被稱為星業雙花吧?”

“和松下先生說得對的上,這個資源你們兩人都曾經試鏡過。但最後導演拒絕了你……

據資料上說,你和星業影業簽訂了三年的對賭協議,你身上有著一百億的票房指標。可是你前些年拍的電影全部都撲了吧?”

“票房毒藥的稱呼伴隨您已久,這應該是你最後的機會了……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因為最後的競爭機會被荒川女士搶走。所以對她懷恨在心,所以才想要殺了她!”

毛利小五郎幾乎要被自己的推理折服,簡直就是天才的推理,不會有比這更接近的答案了。

木之下雪英有一瞬間的慌亂,但很快冷靜了下來,“你說是我殺了她也要有證據,如果光是之間有糾紛就有殺機的話,那這位平崗先生可比我們淒慘得多。”

木之下雪英面色嘲諷,“畢竟這位平崗先生可是自稱他的劇本被《雲間之月》偷走了,荒川梨乃還拒演了他的電影,導致他破產,妻子孕期自殺。我們之間不管是誰都比不上他更恨荒川梨乃。”

她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平崗和貴。

的確,這樣的仇怨算得上是血海深仇了,這已經是生死之仇了。

如果平崗和貴當中想要捅死荒川梨乃似乎都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了。

場中的三人如同惡犬一樣狗咬狗,雲雀托著下巴坐在遠處——為了防止雲雀因為群聚感到焦躁,沢田綱吉將他的位置放在了遠處,他周圍內沒有多餘的人類活動。

雲雀冷眼旁觀著這場鬧劇,不能理解。

這些家夥的失敗明明都是因為自己的無能,怎麽敢歸結在一個普通的女人身上。

丟人的東西,還不如黑手黨來得光明磊落。

雲雀屬於黑手黨蠻橫的一面在發酵。當然,委員長本身就不是什麽耐心的家夥,連彭格列的同伴他都無法百分百忍耐,更別說這些腌臜之人。

雲雀眼神微瞇,不悅的情緒蔓延。

沢田綱吉敏銳地覺察到了他的前輩此刻心情不佳,立刻打斷了這些家夥的扯皮。

“諸位,如果有時間在這爭執,不如好好回答目暮警官的提問。之後有的是時間讓你們交流。”

沢田綱吉只是下意識地打斷了這些人無畏的糾紛,全然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語氣冷冽,完全不覆以往畏首畏尾的膽小鬼形象。

彭格列為他準備的服裝貼身,量體裁衣的設計掩蓋住未完全發育的身材短板,很好地凸顯了他的優勢。

將未來彭格列教父那絲高貴又威嚴的氣勢隱隱約約的體現,若隱若現的赤橙金瞳如同一只沈睡的巨龍。

一時間竟然鎮住了三人,他們對視了一眼,合照噤聲。

這是坐在角落中、如同隱形人一樣的第四人終於開口了。

“我叫伏見翔一,一名魔術師。”

再多的信息一點也沒有了,他似乎是個幽靈、又或者是個什麽隱形人。

先前三人的糾紛一點兒也沒有參與,無人在意。

有著紅棕色的頭發,以及咖啡色的眼睛。米白的膚色,甚至有些蒼白,很高,面部狹長,鼻子高挺,很典型的南歐人的長相,雲雀推測他或許來自西班牙、葡萄牙或者安道爾。

先前三人亂成一團互相推諉的時候也沒有一個人搭理他,甚至如果他不說話的話,都沒有幾人能夠註意到他的存在。

雲雀的眼神微微挪動,眉毛有輕微的挑動。

這樣的人天生適合做個殺手,他們的存在感微薄,不容易被人發現。身量雖然消瘦,卻眼清目明,眼底帶著一股子狠勁,以及常人幾乎察覺不出的傲慢。

那是一種幾乎看不上這個世界、處於「非常」的家夥特有的傲慢。

初次體驗了「非人」的「異」能力的家夥,他們似乎會認為自己是被世界選中的唯一特例。

處於「極少數」和「那一端」的人,認為著自己掌握了世界的一切。

坐井觀天的青蛙總會以為自己眼前的那一小片天空就是這個世界的一切。

而眼前的男人顯然是其中的一員,只不過常年生存黑暗世界的暗殺經歷,讓他習慣性的蟄伏。

因此他才勉強保持了原本的低存在天賦。

只一個照面的功夫,雲雀就確認一下他是這邊的。

房間裏的其他人都在等待他,像之前的幾個家夥一樣自我介紹著更具體的身份。

可伏見翔一除此之外,一句話也沒說,他甚至輕松愉悅地搖晃著紅酒杯,風味醇厚、又帶著果香的白蘭地很是正宗。

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我知道你的身份……”

他下意識地翻開了由彭格列準備的卷宗檔案,一目十行卻沒有找到此人的名字。

檔案的最後一頁只有一個陌生的名字,“赫雷斯?”

毛利小五郎疑惑地撓了撓後腦勺,然後有點尷尬地看向了身後的彭格列幹員,“那個……最後一份資料是不是拿錯了,上面寫得不是伏見先生的名字……”

他的話沒有說完,伴隨著酒杯落地「哢擦」的碎裂聲,伏見翔一突然面色慘白,他看向毛利小五郎的眼神不可思議,還帶了絲不易覺察的殺機。

伏見翔一似乎瞬間作出了決斷,右手徑直摸向腰間,他穿了一身寬大的黑色西服,先前坐在那裏並不明顯,可這會兒隨著他的動作,腰側凸起了一塊形狀奇怪的硬物。

江戶川柯南幾乎是一秒聯想到了:赫雷斯白蘭地是一款與皮斯科白蘭地齊名的白蘭地酒,產自西班牙。眼前的男人顯然是西班牙人,而且,他應該是黑衣組織的一員!

千鈞一發之際,江戶川柯南的腦子瘋狂轉動,有什麽可以阻止他的?該死的,來不及了。

“叔叔!趴下!”江戶川柯南只來得及高聲提示,緊接著,伏見翔一已經從腰側取出了那柄手槍,斯密斯威森M&P Shield。9毫米的口徑,加裝了消音器,尺寸小,便攜,易於瞄準。

眼看著伏見翔一的手指已經扣動了扳機,而毛利小五郎還無知無覺地剛剛扭過頭,江戶川柯南什麽都沒來得及想,下意識地一陣飛撲——不能再讓任何人死在他的眼前了。

江戶川柯南腳踩強力鞋,強力鞋提供的巨大動能讓他幾乎瞬間出現在了毛利小五郎身前,就在他試著帶倒毛利小五郎的瞬間,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阻力。

江戶川回頭,只感覺耳邊一陣清風。

緊接著聽到一連串劈裏啪啦地聲音,混亂地槍聲、跑步聲、輕微的爆炸聲後側廳的吊燈發出爆裂,整個大廳陷入了黑暗。

再一眨眼,他發現自己懸空——這麽說或許不太準確,他正被雲雀拎著背帶,提在手上,看上去像是個小小的手提包。

透過窗艙,月光溫柔,朦朧的夜色照在了雲雀的側臉,忽明忽暗之中那雙眸子比月色更明亮。

而雲雀幾乎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看到江戶川柯南盯著自己,惡意地晃了晃手:“不暈嗎?”

江戶川柯南才反應過來掙紮著跳了下來。

“毛利叔叔……”他著急著去確認每個人的情況,雲雀不緊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後,“別著急,他們沒事。”

“那伏見翔一?”

雲雀活動了筋骨,表情淡淡的,卻隱約讓人感覺到敬畏——

月色之下,他的神色讓人生畏,江戶川柯南只感覺他周身似乎有著一點隱隱的幽光,似乎有一團紫色的火焰在燃燒。

人身上怎麽可能會燃燒火焰?

江戶川柯南下意識揉了揉眼睛,人身上怎麽可能會冒出火焰?一定是他看錯了。

等到他再定睛一看,雲雀周身幹幹凈凈,似乎剛剛他看到的紫色的火焰只是一個錯覺。

江戶川柯南的心裏明明感覺到莫名的奇怪,卻松了口氣。是的,人類身上怎麽可能會有火焰燃燒呢?剛剛一定是他的錯覺。

雲雀沒有註意到江戶川柯南的疑惑和不解,回答了他的上一個問題。

“不用擔心,他跑不了。”

側廳的大門打開,伏見翔一已經在剛剛趁亂逃跑了。但是沒關系,大廳裏可不止少了那一個人——

沢田綱吉、獄寺隼人和山本武也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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