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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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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中計

真人。

七海建人下意識地擋在了雲雀身前,他的視線在房間裏掃蕩了一圈,確認沒有看到脹相的身影。

不過也不排除真人在明,脹相在暗的偷襲。

但是……真人和之前的形象也差太多了吧?

七海建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家夥。

如果不是他剛才主動搭話的話,七海建人估計都無法確定眼前的家夥是真人。

他的身體整個壯碩了兩圈,像是打了激素一樣整個人膨脹了起來。

上半身的肌肉堅實的誇張,幾乎隆了出來,臉上原本長著眼睛的位置被溝壑的肉條遮擋,身後還長出了袋鼠一樣粗壯的尾巴,整個人和原本孱弱的外表截然不同。

七海建人不著痕跡地看了眼身後,雲雀仰著頭正在給鼻子止血,血流的有點多了,他不耐煩地撕了一截衣服,堵住了鼻子。

這下子……看上去倒像是個孩子了。

顯然,真人在這場戰鬥中也獲得了進化。雖然他的右臂沒有辦法還原了,但卻只會比剛才更加強大。

再加上脹相還在……

七海建人嘆了口氣,感覺到前途堪憂。

“你現在讓開的話,我可以把你安排在後面殺掉哦。”真人笑意盈盈,他現在更想要殺死的是雲雀恭彌,七海建人不足為懼。

七海建人堅定地擋在雲雀的身前,舉起了他的短砍刀,直直地對著真人,“顯然我們之間是沒有辦法達到共識的。”

真人也不惱,他早就知道咒術師是沒有辦法溝通的家夥了。

反正就算他讓開了,真人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這下正好,幹脆兩個一起殺掉。

真人露出了暴戾的笑容,一個閃身,七海建人還沒逼近過來,他已經近身。

七海建人大驚,真人的速度可比之前快了不是一星半點……不行,不能被他這麽碰到!

七海建人下意識地俯身,短砍刀砍向了真人的下盤,真人卻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樣,一個翻身,從七海建人的上方空翻。

別看他新的身體體格龐大,但卻意外的靈巧,動作輕盈地不可思議,幾乎是瞬間就飛到了雲雀的頭頂。

“什……”七海建人來不及反應,只勉強來得及回首。

“嘻——”真人扯出了惡意的笑容,對著雲雀伸出了左手,他這次要,不接觸靈魂,將雲雀捏碎!

“雲雀小心——”虎杖悠仁帶著伏黑惠和家入硝子沖進地下三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真人對著雲雀伸出左手,要將他捏碎的場景。

他目眥欲裂,又有一個朋友,要死在真人的手上了……

不、不行——

虎杖下意識地一蹬腿,發達的小腿肌肉瞬間爆發出強勁的力量,讓他一瞬間靠近了雲雀。

就差一點……虎杖伸長手臂,試圖去抓住真人。

“找——到——你——了——”

一道拉長的聲音,帶著恨之入骨的尾音,脹相跳了出來,他一把抓住了虎杖的手臂,笑容嗜血,“虎杖悠仁!我要給我的弟弟們報仇!”

“讓開!”

虎杖試著去推開他,但脹相牢牢地擋在他面前,操縱著「赤血操術」向他發動攻擊,薄薄的血霧在脹相的雙手合十中變成鋒利的長刃,對準虎杖的脖頸狠狠下去就是一刀。

虎杖來不及反應,只能一個受身,翻轉了身體,一腳蹬在脹相的手臂上,借力彈開。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甚至說不出是否有一息的長短。但就是這麽短短的一瞬間,真人的手已經觸碰到了雲雀的發絲。

稍一用力,他就能將雲雀捏碎。

頭顱爆開、腦漿四濺的瞬間,你會露出什麽表情呢?

虎杖又會露出什麽樣的表情呢?

想到這裏,真人露出了陶醉的微笑。

“我說——”

在真人的手掌即將接觸到雲雀的前一秒。

雲雀的聲音低低響起,他的聲音不大,在整個空曠的地下負三層卻意外的清晰。

“不要在做夢了,究竟什麽時候你才能清醒過來啊。”

雲雀擡頭,那雙靛青色的眼睛中帶著一點淡淡的不屑,看著真人的眼神像是看穿了他的靈魂。

他的眼睛裏燃燒著灼灼的火焰,蓬勃的生命之火嘹亮。

這不是將死之人的眼神。

真人一驚,幾乎反應過來的瞬間立刻將手抽了回去。

但已經來不及了——

雲雀的右手還可笑的堵著鼻子裏溢出的血,這讓他原本囂張的模樣一下子變得親和了起來,甚至還有點搞笑。

但雲雀手上的動作就沒有那麽簡單了,他的左手臂劃出了隨身的浮萍拐,動作絲滑,左手格擋,輕輕巧巧地擋住了真人的攻擊。

在真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他的右手持拐,惡狠狠地對著真人的腹部又是一記,雲雀的肉搏戰沒有敗績,現在也是一樣,對著真人的腹部惡狠狠的一記重擊下,真人的腹部發生了震顫,肌肉密布的腹部被這一下硬生生打得凹陷進去。

真人吐出了一口鮮血,他還飛在半空中,這口鮮血受重力的作用下墜,眼看著朝雲雀的臉龐墜落。

雲雀微微閃避,躲開了那粘稠惡心的鮮血。

“不要自說自話了你這家夥,天敵?不存在的。”

雲之守護者就是最強的守護者,天敵?雲雀恭彌怎麽可能有天敵,他連宿敵都沒有!

六道骸雖然經常裝作自己好像是雲雀宿敵的模樣。

但實際上,不用霧屬性逃跑的話,雲雀和六道骸大概三七開——雲雀三分鐘打死六道骸七次的那種三七開。

宿敵這種字眼,就連白蘭和沢田綱吉都不敢當著他的面說出來。

十年後的雲雀已經達到人神共憤的地步,小一點的家族叛亂知道彭格列派出來執行任務的人是雲之守護者之後都乖乖投降了。

雲雀打遍天下無敵手寂寞異常。

沒想到來到這個世界以後,不僅是宿敵,天敵都有人敢自稱了。

雲雀露出了一個血腥殘忍的笑容,這個時候大概才能看出來他的確是從黑手黨裏殺出一條血腥道路的家夥。

“以為區區咒力就能讓我崩潰了?天真!”

雲雀扯掉堵住了鼻子的廢棄布料,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擦傷,全身上下大概也就鼻端下的兩行血跡。

雲雀對著半空中的真人蹬出一腳,他這一腳下腳極狠,踩住真人的頭顱狠狠一跺,真人受慣性砸進了地面。

大理石地板被他堅硬的身體砸的塵土飛揚,發出龜裂的聲響,雲雀碾著他的頭,體內暴漲的咒力四溢,帶著咒力的一腳讓真人的內臟受到了二次進攻,鮮血噴湧。

“你不會以為,是你的「無為轉變」讓我的身體被迫發生了轉化吧?”

雲雀抖了抖半脫落的外套,重新將它披上了肩頭,他看著真人的眼神很冷,像是看著什麽屍體一樣,然後一字一句,吐出真相,讓真人死個明白。

“我是,故意的。”

雲雀冷哼一聲。

天真,咒靈這種東西,怎麽比沢田綱吉還要天真,怎麽會覺得雲雀恭彌是什麽好家夥?覺得雲雀可以任人拿捏。

雲雀從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刻就感覺到這個世界對他的排斥了——這個世界不管是普通人還是咒術師、詛咒師或者咒靈,一生下來身上都有這咒力的存在,區別只是多與少而已。

但雲雀沒有。

雲雀從異世界降臨到這個世界,身上沒有任何一星半點的咒力。

只有天與咒縛的身體,身體裏才會一絲咒力都沒有。

但那是因為天與咒縛的身體不適合咒力的存在。

但雲雀的身體沒有。

一個極其適合咒力的身體卻空蕩蕩的沒有一絲咒力,所有的咒力都在找機會擠進他的身體裏。

但雲雀的身體卻始終包裹著一層看不見的火焰——雲雀經過十年如一日的錘煉,雲之火焰已經和他身體裏的每一處經脈都融洽的共生,密不可分。

咒力沒有辦法打破雲雀的火焰防禦,只能眼巴巴地跟在他身邊打轉。

大量的負面力量將雲雀包裹,會容易讓人產生郁結、不滿、憤恨、痛苦、暴怒……等等覆雜的負面情緒。

這也是雲雀比在橫濱時候所表現的殘暴和惡意的原因。

但雲雀不是任人擺布的個性,即使覺察到了咒力在引誘他墮落深淵,雲雀也只是在做出了判斷之後立刻開啟了試驗。

他拿自己當誘餌,主動給了真人一個攻擊他的機會——從虎杖悠仁說真人的能力是能操縱靈魂的那一刻,他就開始布局了,也是故意挑釁真人,讓真人選擇自己作為對手。

甚至不動用火焰故意藏拙,不立刻解決真人,都是再給真人錯覺,讓真人覺得自己沒有那麽強大,他只要在努力一點點就能殺死自己。

結果顯然,真人果然上當了。

雲雀故意逼近假裝要解決真人,實際上卻賣了個破綻。當然,真人沒有辜負他的好意,抓住機會就觸碰到他的靈魂,施展「無為轉變」。

對於「無為轉變」的效果,他也曾經有過兩分擔憂。

但雲雀確信在自己感覺到不對勁的瞬間一定能主動切斷和真人之間的聯系。

他打算量多,最差最差的情況下也有沢田綱吉善後。

不過顯然,他一向是對的,這一次也一樣,他賭贏了。

真人第一次發動沒成功的確讓他意外。

但又一次給了他機會之後他也好好把握了,在雲雀的靈魂上打開了一道缺口,給了這鋪天蓋地的咒力一個入侵的機會。

現在,這具天生契合咒力的身體遇上了常人難以想象的浩瀚咒力之海。

正常人會被這樣異常的咒力淹死,但雲雀不會。

雲雀點燃了火焰,淡紫色的雲之火焰凝聚,又過了半晌,雲之火焰旁有凝聚了幽幽的藍色火焰。

那火焰如幽蘭,看上去十分美麗。

卻蘊含著難以想象的強大能量。

雲雀擦幹凈鼻底重新溢出的一行鮮血,“有時候,流鼻血可能不是生病了——”

“是太補了。”

“你中計啦,大笨蛋。”

——

笑死。

寫的時候:

真人:他流鼻血了一定是要死了

雲雀:這什麽玩意該死的這麽補

真人:雲雀不行

實際:雲雀太行了

我勒個咒力十全大補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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