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 144 章 其實除棉花籽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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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第 144 章 其實除棉花籽兒的……
其實除棉花籽兒的軋車不算難做, 尤其對於姜安、張阿旺這樣的熟手木匠來說，比織機、繅絲機都工藝簡單很多。
難就難在從來沒見過, 也不知道該怎麽去除籽。甚至在姜寧要他們嘗試制作之前，連棉花都沒怎麽見過。
而這一次研究出了除籽兒的軋車，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最近油坊開始工作，張阿旺對姜寧家油坊裏的家夥事兒很感興趣，便打算研發制作一個出油率更高的榨油機。
總歸姜家的試驗材料多：張阿旺最近頻繁來姜家走動，真覺得自己如同老鼠掉進了米缸。姜家咋能有那麽多好木料呢？
還用著一點兒不心疼！那樣好的木料刻壞了，起初張阿旺還擔憂姜寧不高興, 誰知姜寧根本不把那些當回事兒，讓他刻壞了就劈成小塊兒當柴火。
因為有大量的練手材料, 張阿旺最近手藝都精進了不少。
然而他還是沒能制作出榨油機，但他做的雛形, 被姜安看到了, 三改兩改, 竟然能出棉花籽兒了。
姜寧看著眼前這個由幾根圓木棍組成的機器, 圓木棍緊貼著旋轉, 只要把棉花塞進一端，棉花就被壓成扁扁一片兒，從兩根圓木棍之間過去了，而棉籽兒則被過濾下來，掉在了前頭。
“就是得兩個人配合著，一個人續棉花，一個人手搖。”姜安和張阿旺兩人給姜寧演示著, “這就是個試驗品，我們考慮，如果把這些圓木棍截斷, 或許可以一只手手搖，另一只手續棉花，一個人就能操作。或者，你有什麽想法？”
姜寧什麽想法都沒有，姜寧要是上輩子見過去籽兒的機器，早就告訴他們了。現在姜安和張阿旺研究出來的這個去籽兒軋車，姜寧其實並不知道和歷史上的黃道婆改良的是否一樣。
但是！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現在姜安和張阿旺弄出來的軋車，一樣很好用啊！
馮桂枝在旁邊看著，就覺得手癢，把姜安趕下來讓他給自己搖著，由她續棉花，沒一會兒就把那一兜子的棉花全去完籽兒了。
“這東西上手也簡單啊！”馮桂枝竟然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
姜寧想了想，決定推後兩天出發：“娘，這兩天，您幫我做一床被子，就用這棉花。”
短時間內，用棉花紡線、織布時不可能了，但做一床被子還是可以的。姜寧也想過可以做一件棉襖，但是對於富人而言，厚重臃腫、影響行動的棉衣，還是不如用碎蠶絲填充的輕薄又保暖的衣物，沖擊力恐怕不夠。
倒不如被子。盡管薄薄的蠶絲被也和厚重的棉花被差不多保暖，但棉花被蓬松的包裹感也是有很多人喜歡的，其次便是即便對於富人，這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寒冬就要來臨了。姜寧覺得，這或許就是一次機會。他打算送一條棉花被給董內侍，若是董內侍能幫忙獻給太後就更好了，便是不能，在寒冬來臨時在太後面前提上一兩句，也是好的。
當然了，董內侍未必會按照姜寧所想的去做。但姜寧送了，他便有一二分可能去做，若姜寧連送也沒送，就絕無可能了。
機會還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姜寧雖沒見過去棉籽兒，卻見過如何彈棉花，做棉被，立刻就忙活了起來。
這幾日總往他們家跑的姜蓮花、姜梅花也來幫忙。還別說，姜梅花的針線是真不錯，針腳細密，間隔勻稱，遠看和縫紉機軋出來的也差不多，便將封被罩背面的任務交給了她。
“我小時候針線就好，縫個補丁都比別人縫的整齊。若是當初爹娘也肯送我去城裏學藝，說不得也和住在你家的那個蘇姑娘一樣，有一番作為了。”姜梅花一邊做活兒，一邊與馮桂枝閑聊：“但那時候，爹娘哪肯把心思放我身上啊，原本生了我是個丫頭，爹娘就夠憋氣了。去學藝幹不成家裏活兒不說，有的還得給師父送禮，我那時候提都不敢提。家裏頭孩子多的人家，怕是都這樣吧。”
她也是在姜家認識了蘇玉絹，才想起往事來。
馮桂枝看了看她的手藝，確實替她覺得可惜。這還是沒人教過，自己摸索出來的呢。
不過，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什麽時候都不算晚。有這天賦，就別浪費了。
馮桂枝悶頭想了半晌，才道：“這棉花俺家倉房裏還有一些，估麽著寧哥兒以後還要做被子。他過兩天就要去洛京了，這些棉花，你倆來幫我處理了吧。每天你們看是算錢，還是拿糧食，都行，多了沒有，就按縣城的價兒。”
見姜梅花呆楞楞的，好似還沒反應過來，又道：“以後寧哥兒要是做這被子生意，我讓他把被套的活兒勻給你做，你這手藝也不比外頭成衣鋪子裏的差，都是花錢，不如花給你。”
見姜梅花還沒反應過來，姜蓮花忙推了她一把：“咱三嫂擡舉你，你還傻楞著幹啥！”
姜梅花這才反應過來，一疊聲的道謝，說著說著又說到從前的事兒上去了：“以前是俺們不好，有點兒拜高踩低了，多虧三哥三嫂不記恨……”
“快別這麽說，”馮桂枝嘆了口氣，其實心裏想的是，你們現在就不拜高了？
只不過如今高的，變成了他們家而已。但馮桂枝也看開了，人多是這樣，就是她自己，難道她對江夫人和對村裏的老姐妹們，能是一個態度嗎？
好在踩也沒怎麽踩，比姜福生、姜貴生幾家，那還是好上不少的，她便也不多計較了。“不過從前的事兒，我也就罷了，到底不是打小生在你們家的，外頭嫁來的。你三哥是真有些心寒。”
這段時間兩個妹子來家裏，姜水生倒別扭起來了。別人不知道，馮桂枝還能不知道他咋想的。
姜梅花和姜蓮花便有些訕訕的。馮桂枝看了她們一眼，道：“咱們自家事兒自家知道，你三哥便是從前窮的底兒掉的時候，也沒有對不起你們兄妹的。從來只有別人踩他，沒他對不住別人的。如今我在中間勸和著，這事兒就算翻篇兒了，但你們在外頭，也多說說你們三哥的好來，讓他心裏頭痛快點兒。”
姜蓮花和姜梅花忙道：“這是自然的。就三哥和寧哥兒幫村裏這麽些事兒，誰能說我三哥一句不好？我們撕了他們的嘴！三嫂你放心吧，以後外頭有啥閑話，我們倆上外頭澄清去！”
……
姜寧雖上輩子沒少在集市上見過人家怎麽彈棉花、做被子，但真上手又是另一回兒事兒了。好在幫忙的人多，大家群策群力，花了一天半的時間，一條完美的被子還是做出來了。
姜寧和沈雲舟便帶著棉被、麥芽糖、豆油等物，再次登上了去往洛京的船。
這一次，錢二姐兒、錢大郎、胡綾羅、蘇玉絹、小芹也跟著一起。
錢二姐兒最近是不大想開店了。雖說陳家一家子都被處置了，可縣裏頭還是有些關於她的風言風語。這個世道就是對女子這般不公平，明明她純純受害者，閑話還是圍著她轉。
心裏不痛快，便想著多歇一歇，也順帶避避風頭。她開店以來也夠累的了。
劉娘子有些微詞，這停一天，耽誤賺多少錢！那鋪子，可是他們家和姜寧兩家分賬呢！
可是錢二姐兒兩只眼睛一瞪，劉娘子頓時不敢說話了，還要賠笑：“歇歇也好，這新腌的一批鴨蛋也還得四五天才出油的。我這段時間再收一批腌上，你回來正好開張。”
錢二姐兒這才滿意了。回過頭，劉娘子和錢掌櫃抱怨：“我知道我理虧，以前委屈了二姐兒，但現在我也是沒半點兒當娘的威嚴了……”
“你啊就是不知足。”錢掌櫃點了點老妻：“就不說二姐兒自己賺的那些錢了，自從她開店，那鹹鴨蛋都是從咱家進的貨，按照市價給的錢。單這大量的鹹鴨蛋，都把咱家鋪子盤活了，哄著她點兒又能咋？你就非要逞那當娘的威嚴啊？”
又道：“二姐兒這次好容易緩過來了，肯回家肯給家裏個笑臉兒了，你別再惹她不痛快！”
劉娘子想跟丈夫抱怨兩句，沒得到支持，反而還被教育了一頓。但也沒法子，眼下的情況，是她不想接受，也只能學著接受了。
錢二姐兒錢大郎此次不去洛京，而是船到汴州，就跟著豆油、麥芽糖一起下船，去幫忙料理姜寧在汴州的糧行。
而胡綾羅跟著，是要蹭船去洛京、汴州，給他的小攤子進貨。順便和蘇玉絹一起，勸黃雲紗回來一同“創業”。
如今棉花去籽的問題已經解決，看看黃雲紗這個專業人士，能不能點撥著姜安、張阿旺，把織麻布的布機，改良成織棉布的。原材料這一塊兒，還是黃雲紗最專業，又在洛京的大布莊進修過。
而小芹是姜寧特意帶走的，只因小芹在家裏的日子，又不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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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除棉花籽兒的軋車不算難做, 尤其對於姜安、張阿旺這樣的熟手木匠來說，比織機、繅絲機都工藝簡單很多。
難就難在從來沒見過, 也不知道該怎麽去除籽。甚至在姜寧要他們嘗試制作之前，連棉花都沒怎麽見過。
而這一次研究出了除籽兒的軋車，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最近油坊開始工作，張阿旺對姜寧家油坊裏的家夥事兒很感興趣，便打算研發制作一個出油率更高的榨油機。
總歸姜家的試驗材料多：張阿旺最近頻繁來姜家走動，真覺得自己如同老鼠掉進了米缸。姜家咋能有那麽多好木料呢？
還用著一點兒不心疼！那樣好的木料刻壞了，起初張阿旺還擔憂姜寧不高興, 誰知姜寧根本不把那些當回事兒，讓他刻壞了就劈成小塊兒當柴火。
因為有大量的練手材料, 張阿旺最近手藝都精進了不少。
然而他還是沒能制作出榨油機，但他做的雛形, 被姜安看到了, 三改兩改, 竟然能出棉花籽兒了。
姜寧看著眼前這個由幾根圓木棍組成的機器, 圓木棍緊貼著旋轉, 只要把棉花塞進一端，棉花就被壓成扁扁一片兒，從兩根圓木棍之間過去了，而棉籽兒則被過濾下來，掉在了前頭。
“就是得兩個人配合著，一個人續棉花，一個人手搖。”姜安和張阿旺兩人給姜寧演示著, “這就是個試驗品，我們考慮，如果把這些圓木棍截斷, 或許可以一只手手搖，另一只手續棉花，一個人就能操作。或者，你有什麽想法？”
姜寧什麽想法都沒有，姜寧要是上輩子見過去籽兒的機器，早就告訴他們了。現在姜安和張阿旺研究出來的這個去籽兒軋車，姜寧其實並不知道和歷史上的黃道婆改良的是否一樣。
但是！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現在姜安和張阿旺弄出來的軋車，一樣很好用啊！
馮桂枝在旁邊看著，就覺得手癢，把姜安趕下來讓他給自己搖著，由她續棉花，沒一會兒就把那一兜子的棉花全去完籽兒了。
“這東西上手也簡單啊！”馮桂枝竟然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
姜寧想了想，決定推後兩天出發：“娘，這兩天，您幫我做一床被子，就用這棉花。”
短時間內，用棉花紡線、織布時不可能了，但做一床被子還是可以的。姜寧也想過可以做一件棉襖，但是對於富人而言，厚重臃腫、影響行動的棉衣，還是不如用碎蠶絲填充的輕薄又保暖的衣物，沖擊力恐怕不夠。
倒不如被子。盡管薄薄的蠶絲被也和厚重的棉花被差不多保暖，但棉花被蓬松的包裹感也是有很多人喜歡的，其次便是即便對於富人，這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寒冬就要來臨了。姜寧覺得，這或許就是一次機會。他打算送一條棉花被給董內侍，若是董內侍能幫忙獻給太後就更好了，便是不能，在寒冬來臨時在太後面前提上一兩句，也是好的。
當然了，董內侍未必會按照姜寧所想的去做。但姜寧送了，他便有一二分可能去做，若姜寧連送也沒送，就絕無可能了。
機會還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姜寧雖沒見過去棉籽兒，卻見過如何彈棉花，做棉被，立刻就忙活了起來。
這幾日總往他們家跑的姜蓮花、姜梅花也來幫忙。還別說，姜梅花的針線是真不錯，針腳細密，間隔勻稱，遠看和縫紉機軋出來的也差不多，便將封被罩背面的任務交給了她。
“我小時候針線就好，縫個補丁都比別人縫的整齊。若是當初爹娘也肯送我去城裏學藝，說不得也和住在你家的那個蘇姑娘一樣，有一番作為了。”姜梅花一邊做活兒，一邊與馮桂枝閑聊：“但那時候，爹娘哪肯把心思放我身上啊，原本生了我是個丫頭，爹娘就夠憋氣了。去學藝幹不成家裏活兒不說，有的還得給師父送禮，我那時候提都不敢提。家裏頭孩子多的人家，怕是都這樣吧。”
她也是在姜家認識了蘇玉絹，才想起往事來。
馮桂枝看了看她的手藝，確實替她覺得可惜。這還是沒人教過，自己摸索出來的呢。
不過，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什麽時候都不算晚。有這天賦，就別浪費了。
馮桂枝悶頭想了半晌，才道：“這棉花俺家倉房裏還有一些，估麽著寧哥兒以後還要做被子。他過兩天就要去洛京了，這些棉花，你倆來幫我處理了吧。每天你們看是算錢，還是拿糧食，都行，多了沒有，就按縣城的價兒。”
見姜梅花呆楞楞的，好似還沒反應過來，又道：“以後寧哥兒要是做這被子生意，我讓他把被套的活兒勻給你做，你這手藝也不比外頭成衣鋪子裏的差，都是花錢，不如花給你。”
見姜梅花還沒反應過來，姜蓮花忙推了她一把：“咱三嫂擡舉你，你還傻楞著幹啥！”
姜梅花這才反應過來，一疊聲的道謝，說著說著又說到從前的事兒上去了：“以前是俺們不好，有點兒拜高踩低了，多虧三哥三嫂不記恨……”
“快別這麽說，”馮桂枝嘆了口氣，其實心裏想的是，你們現在就不拜高了？
只不過如今高的，變成了他們家而已。但馮桂枝也看開了，人多是這樣，就是她自己，難道她對江夫人和對村裏的老姐妹們，能是一個態度嗎？
好在踩也沒怎麽踩，比姜福生、姜貴生幾家，那還是好上不少的，她便也不多計較了。“不過從前的事兒，我也就罷了，到底不是打小生在你們家的，外頭嫁來的。你三哥是真有些心寒。”
這段時間兩個妹子來家裏，姜水生倒別扭起來了。別人不知道，馮桂枝還能不知道他咋想的。
姜梅花和姜蓮花便有些訕訕的。馮桂枝看了她們一眼，道：“咱們自家事兒自家知道，你三哥便是從前窮的底兒掉的時候，也沒有對不起你們兄妹的。從來只有別人踩他，沒他對不住別人的。如今我在中間勸和著，這事兒就算翻篇兒了，但你們在外頭，也多說說你們三哥的好來，讓他心裏頭痛快點兒。”
姜蓮花和姜梅花忙道：“這是自然的。就三哥和寧哥兒幫村裏這麽些事兒，誰能說我三哥一句不好？我們撕了他們的嘴！三嫂你放心吧，以後外頭有啥閑話，我們倆上外頭澄清去！”
……
姜寧雖上輩子沒少在集市上見過人家怎麽彈棉花、做被子，但真上手又是另一回兒事兒了。好在幫忙的人多，大家群策群力，花了一天半的時間，一條完美的被子還是做出來了。
姜寧和沈雲舟便帶著棉被、麥芽糖、豆油等物，再次登上了去往洛京的船。
這一次，錢二姐兒、錢大郎、胡綾羅、蘇玉絹、小芹也跟著一起。
錢二姐兒最近是不大想開店了。雖說陳家一家子都被處置了，可縣裏頭還是有些關於她的風言風語。這個世道就是對女子這般不公平，明明她純純受害者，閑話還是圍著她轉。
心裏不痛快，便想著多歇一歇，也順帶避避風頭。她開店以來也夠累的了。
劉娘子有些微詞，這停一天，耽誤賺多少錢！那鋪子，可是他們家和姜寧兩家分賬呢！
可是錢二姐兒兩只眼睛一瞪，劉娘子頓時不敢說話了，還要賠笑：“歇歇也好，這新腌的一批鴨蛋也還得四五天才出油的。我這段時間再收一批腌上，你回來正好開張。”
錢二姐兒這才滿意了。回過頭，劉娘子和錢掌櫃抱怨：“我知道我理虧，以前委屈了二姐兒，但現在我也是沒半點兒當娘的威嚴了……”
“你啊就是不知足。”錢掌櫃點了點老妻：“就不說二姐兒自己賺的那些錢了，自從她開店，那鹹鴨蛋都是從咱家進的貨，按照市價給的錢。單這大量的鹹鴨蛋，都把咱家鋪子盤活了，哄著她點兒又能咋？你就非要逞那當娘的威嚴啊？”
又道：“二姐兒這次好容易緩過來了，肯回家肯給家裏個笑臉兒了，你別再惹她不痛快！”
劉娘子想跟丈夫抱怨兩句，沒得到支持，反而還被教育了一頓。但也沒法子，眼下的情況，是她不想接受，也只能學著接受了。
錢二姐兒錢大郎此次不去洛京，而是船到汴州，就跟著豆油、麥芽糖一起下船，去幫忙料理姜寧在汴州的糧行。
而胡綾羅跟著，是要蹭船去洛京、汴州，給他的小攤子進貨。順便和蘇玉絹一起，勸黃雲紗回來一同“創業”。
如今棉花去籽的問題已經解決，看看黃雲紗這個專業人士，能不能點撥著姜安、張阿旺，把織麻布的布機，改良成織棉布的。原材料這一塊兒，還是黃雲紗最專業，又在洛京的大布莊進修過。
而小芹是姜寧特意帶走的，只因小芹在家裏的日子，又不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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