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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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11.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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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時序接到溫洵電話的時候正在開會。電話第一遍響的時候被他直接掛斷了，沒過幾分鐘，又響了起來。
溫洵平時都是給他發消息，無故不會一直給他打電話，擔心溫洵出了什麽事，江時序走出會議室的腳步有些急。
聽見聽筒那邊溫洵叫了一聲“哥哥”，他懸著的心才算放下來一點。
“怎麽了？”江時序問。
“我腳扭傷了，現在在人民醫院東門，你可以過來一趟嗎。”溫洵說。
江時序的心又被懸了起來。
“我這就過去，”他邊說邊往會議室走，推開門快速說了一句，“今天先散會。”
電話一直沒掛，聽見江時序那邊的聲音，溫洵有些內疚地問道：“哥哥，我是不是耽誤你工作了。”
“沒有。”江時序說。
過了大約二十多分鐘，江時序從停車場出來，一眼便看到了坐在門口臺階上的溫洵。
溫洵穿了一身淺色的衣服，走近些才看見上面沾了不少的泥點，手臂和小腿上有幾處泛著紅，似乎擦傷。
江時序叫了他一聲，溫洵聞聲擡起頭來，臉頰和額頭沾了點泥，看著可憐兮兮的。
“發生什麽了？”江時序擡手在他臉上擦了兩下，沒能擦掉，反而留下了兩道紅印子。
手背上忽然落下一點溫熱，燙得江時序心臟皺縮了一下，緊接著他的腰被溫洵緊緊摟住。
看見江時序的瞬間，溫洵的害怕和委屈像開了閘的洪水似的，傾瀉而出，根本控制不住。
他今天在家裏這麽一鬧，也算是報覆了溫家豐，雖然和他最開始設想的途徑有些偏差，但目的好在是達成了，他也終於如願地和溫家豐斷絕了關系。
可溫洵心裏卻空落落的。
以後，他就只有江時序一個親人了。
腰腹傳來溫熱的觸感，想來是溫洵的眼淚沾在了他的襯衫上，江時序不甚在意，他輕柔地摸了摸溫洵柔軟的頭發，“怎麽哭了？是腳太疼了嗎？”
“嗯，很疼。”
溫洵後知後覺地有些害臊，他不好直說自己哭的原因，索性順著江時序的話給自己隨便找了個理由。
他吸了吸鼻子，總算把眼淚也給收了回去，開口時嗓音微啞，聽得江時序心裏癢癢的。
溫洵臉上的泥點因為沾了水的緣故，已經開始變成泥湯，臉上黑一道白一道的，江時序身上沒帶紙巾，索性直接用袖子給他擦了擦臉。
擦幹凈後，他背對著溫洵在他身前蹲下，“上來，我背你。”
溫洵緊緊摟著江時序的脖子，掌心下觸碰到的皮膚是濕熱的，想來江時序背著他走這一趟出了不少的汗。
溫洵擡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摸了一手的濕熱，他有心不忍心地說道：“哥哥，要不還是去借個輪椅吧。”
江時序笑了下，“不過是背著你走兩圈而已，這點體力我還是有的。”
找了個空椅子把溫洵放下後，江時序在他面前蹲下，“身份證帶了嗎，我先去幫你掛個號。”
“剛從家裏拿出來。”溫洵從兜裏把身份證掏出來，遞到江時序手裏。
“原來是回家了，難怪......”
難怪會把自己搞的這麽狼狽，想來是和家裏人發生了不愉快。
“你在這裏等我一會。”
江時序體貼地沒有把後半句話說出來，他摸了摸溫洵的腦袋，走遠了。
往掛號處走的路上，江時序低頭看了眼溫洵的身份證，照片上的溫洵留著寸頭，沒有了頭發的遮擋，眉眼便顯得格外的清晰，看著倒多了幾分淩厲，不像現在，看起來就很好欺負的樣子。
江時序拇指在他眉眼上輕撫了一下，隨後，視線落在了身份證上的“地址”一欄。
那上面的地址，正是以前他們家的位置。
不用把自己的身份證拿出來對比，江時序也知道，那一行字和自己身份證上的一模一樣。
溫洵就是溫知許。
江時序的腳步頓住了，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古怪，像是憤怒，又像是在笑。
他氣溫洵瞞著自己，處心積慮接近他、勾引他，還在他家裏裝了好幾個攝像頭不知要拍些什麽。
可又忍不住為終於找到溫知許而高興。
兩種矛盾的情緒相互拉扯，幾乎要把他整個人撕成兩半。
他日日夜夜、朝思暮想的親弟弟，原來不知不覺中已經回到了他身邊。一想到這些，江時序又覺得對溫洵的有所隱瞞也就沒有那麽生氣了……
江時序靠著走廊的墻站了好久，他以為過了好久，低頭看一眼手表，才過去了僅僅兩分鐘。
想到溫洵的腿還疼著，他收斂了情緒，加快腳步走向掛號處。
再返回溫洵身邊時，江時序以為自己會激動地抱住溫洵，但實際上，他只是冷靜地走到溫洵身邊坐下，盯著溫洵多看了兩眼。
溫洵的目的他還沒弄清楚，不過，溫洵瞞了他這麽久，他反過來騙騙溫洵也很合理。
帶溫洵拍完片子，又拿給醫生看過後，聽醫生親口說了“沒事”後，江時序才算放心。
從醫院出來時，江時序背著溫洵，溫洵手裏拎著一堆藥，趴在江時序耳邊訴苦，“我還以為我的腳骨折了，嚇死我了。”
“只是輕微的扭傷，養兩天就好了。”江時序安慰了他一句，又問道：“怎麽扭到的，還有你身上這一身泥點，在哪弄的。”
溫洵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從二樓跳下來摔了一下。”
江時序：“……”
他自認為脾氣很好，可這一刻也忍不住想指著溫洵鼻子罵他一句：從樓上往下跳，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但開口說的卻是，“好端端的怎麽偏要走窗戶？”
溫洵把在溫家發生的事給江時序說了一遍，說到亂倫那一段，他鬼使神差地跳了過去。
現在他的問題已經解決了，也就沒必要再把江時序牽扯進來，更不用繼續勾引江時序和他上床，以後他會做回江時序乖巧懂事的弟弟。
至於和自己的哥哥亂倫這件事……
還沒開始，索性當作從未有過這種念頭。
溫洵自己想的很好，收了勾引的心思後，在江時序面前穿衣說話都規矩了起來，可他卻覺得江時序從醫院回來後就有些不對勁，和之前相比，好像變得更加主動了……
有時候溫洵甚至覺得江時序是在勾引自己。
就比如現在。
他原本正坐在沙發上吃水果，是江時序說讓他多補充維生素，給他洗了滿滿一盤子的水果讓他慢慢吃，然後自己去浴室洗澡去了。
出來的時候，江時序只下半身松松垮垮地圍了個浴巾，頭發還滴著水，水珠順著他緊實的胸腹、沿著那兩條清晰明顯的人魚線緩緩下滑，最後沒入深處。
溫洵盯著看了兩眼，莫名有些耳熱，他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然後趁著江時序轉頭看向他時，做賊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江時序拿著毛巾在頭發上隨便擦了擦，就在溫洵身邊坐下了。溫洵受傷的那只腳就橫放在沙發上，江時序坐下後，很自然地捉過他的腳腕揉了兩下。
江時序剛從浴室出來，身上還帶著一股熱氣，手心也是熱的，溫洵感覺被碰過的地方仿佛有一團火，這團火現在正沿著他的腳心一路向上蔓延，燙得他不由自主想把腳抽回來。
“別動。”江時序捏著他沒受傷的小腿，用拇指輕輕摩挲了兩下，“該上藥了。”
溫洵結巴了一下，“我……我可以自己來的。”
江時序俯身從茶幾上拿藥，背部肌肉隨著他的動作而舒展，溫洵多看了兩眼。
他問了一句，“哥哥，你不冷嗎？”
“要不你還是先把衣服穿上吧。”他建議道。
江時序視線掃過溫洵微紅的耳朵尖，扯起來的嘴角又很快被壓了下去，他淡淡地說道：“不冷。”
溫洵“哦”了一聲，不吭聲了。江時序垂眸替他上藥，趁著江時序不註意，他正偷偷打量著江時序。
之前，江時序在家也總是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就連睡衣都是長袖長褲，就跟防著溫洵似的，溫洵只偶爾隔著布料摸到過他的肌肉，驟然看見江時序裸露的身體，他才發現，原來江時序的身材比他想象的還要好。
再想想自己細瘦的手臂，平坦的腹部，溫洵不由有些羨慕。
看見江時序的發梢滴落了一滴水，溫洵的視線跟隨著那滴水珠一路滑向江時序胸口，他想也不想地伸出手按在了江時序的胸口上，壓住了那滴小的幾乎快要看不見的水珠。
江時序似乎是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大膽，明顯地楞了一下，開口輕笑道：“你幹什麽呢？”
溫洵被他這一笑弄的耳朵都熱了，他急忙把手擡起來，手心朝著江時序，想要證明給江時序看，“有水，我想幫你擦擦！”
然而那滴水很快就被皮膚上散發的熱氣蒸幹了，溫洵手心上幹幹凈凈的，哪有半點水珠。
江時序低頭看了眼，又挑了挑眉，似乎是在等他解釋。
溫洵是有口也說不清，只好幹巴巴地說了一句，“真的有水，從你發梢上掉下來的，我真的不是想要摸你。”
江時序逗了他半晌，終於好心情地放過了溫洵，他拿起被放到一旁的毛巾塞到溫洵手裏。
“幫我擦擦頭發吧，擦幹了就沒有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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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時序接到溫洵電話的時候正在開會。電話第一遍響的時候被他直接掛斷了，沒過幾分鐘，又響了起來。
溫洵平時都是給他發消息，無故不會一直給他打電話，擔心溫洵出了什麽事，江時序走出會議室的腳步有些急。
聽見聽筒那邊溫洵叫了一聲“哥哥”，他懸著的心才算放下來一點。
“怎麽了？”江時序問。
“我腳扭傷了，現在在人民醫院東門，你可以過來一趟嗎。”溫洵說。
江時序的心又被懸了起來。
“我這就過去，”他邊說邊往會議室走，推開門快速說了一句，“今天先散會。”
電話一直沒掛，聽見江時序那邊的聲音，溫洵有些內疚地問道：“哥哥，我是不是耽誤你工作了。”
“沒有。”江時序說。
過了大約二十多分鐘，江時序從停車場出來，一眼便看到了坐在門口臺階上的溫洵。
溫洵穿了一身淺色的衣服，走近些才看見上面沾了不少的泥點，手臂和小腿上有幾處泛著紅，似乎擦傷。
江時序叫了他一聲，溫洵聞聲擡起頭來，臉頰和額頭沾了點泥，看著可憐兮兮的。
“發生什麽了？”江時序擡手在他臉上擦了兩下，沒能擦掉，反而留下了兩道紅印子。
手背上忽然落下一點溫熱，燙得江時序心臟皺縮了一下，緊接著他的腰被溫洵緊緊摟住。
看見江時序的瞬間，溫洵的害怕和委屈像開了閘的洪水似的，傾瀉而出，根本控制不住。
他今天在家裏這麽一鬧，也算是報覆了溫家豐，雖然和他最開始設想的途徑有些偏差，但目的好在是達成了，他也終於如願地和溫家豐斷絕了關系。
可溫洵心裏卻空落落的。
以後，他就只有江時序一個親人了。
腰腹傳來溫熱的觸感，想來是溫洵的眼淚沾在了他的襯衫上，江時序不甚在意，他輕柔地摸了摸溫洵柔軟的頭發，“怎麽哭了？是腳太疼了嗎？”
“嗯，很疼。”
溫洵後知後覺地有些害臊，他不好直說自己哭的原因，索性順著江時序的話給自己隨便找了個理由。
他吸了吸鼻子，總算把眼淚也給收了回去，開口時嗓音微啞，聽得江時序心裏癢癢的。
溫洵臉上的泥點因為沾了水的緣故，已經開始變成泥湯，臉上黑一道白一道的，江時序身上沒帶紙巾，索性直接用袖子給他擦了擦臉。
擦幹凈後，他背對著溫洵在他身前蹲下，“上來，我背你。”
溫洵緊緊摟著江時序的脖子，掌心下觸碰到的皮膚是濕熱的，想來江時序背著他走這一趟出了不少的汗。
溫洵擡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摸了一手的濕熱，他有心不忍心地說道：“哥哥，要不還是去借個輪椅吧。”
江時序笑了下，“不過是背著你走兩圈而已，這點體力我還是有的。”
找了個空椅子把溫洵放下後，江時序在他面前蹲下，“身份證帶了嗎，我先去幫你掛個號。”
“剛從家裏拿出來。”溫洵從兜裏把身份證掏出來，遞到江時序手裏。
“原來是回家了，難怪......”
難怪會把自己搞的這麽狼狽，想來是和家裏人發生了不愉快。
“你在這裏等我一會。”
江時序體貼地沒有把後半句話說出來，他摸了摸溫洵的腦袋，走遠了。
往掛號處走的路上，江時序低頭看了眼溫洵的身份證，照片上的溫洵留著寸頭，沒有了頭發的遮擋，眉眼便顯得格外的清晰，看著倒多了幾分淩厲，不像現在，看起來就很好欺負的樣子。
江時序拇指在他眉眼上輕撫了一下，隨後，視線落在了身份證上的“地址”一欄。
那上面的地址，正是以前他們家的位置。
不用把自己的身份證拿出來對比，江時序也知道，那一行字和自己身份證上的一模一樣。
溫洵就是溫知許。
江時序的腳步頓住了，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古怪，像是憤怒，又像是在笑。
他氣溫洵瞞著自己，處心積慮接近他、勾引他，還在他家裏裝了好幾個攝像頭不知要拍些什麽。
可又忍不住為終於找到溫知許而高興。
兩種矛盾的情緒相互拉扯，幾乎要把他整個人撕成兩半。
他日日夜夜、朝思暮想的親弟弟，原來不知不覺中已經回到了他身邊。一想到這些，江時序又覺得對溫洵的有所隱瞞也就沒有那麽生氣了……
江時序靠著走廊的墻站了好久，他以為過了好久，低頭看一眼手表，才過去了僅僅兩分鐘。
想到溫洵的腿還疼著，他收斂了情緒，加快腳步走向掛號處。
再返回溫洵身邊時，江時序以為自己會激動地抱住溫洵，但實際上，他只是冷靜地走到溫洵身邊坐下，盯著溫洵多看了兩眼。
溫洵的目的他還沒弄清楚，不過，溫洵瞞了他這麽久，他反過來騙騙溫洵也很合理。
帶溫洵拍完片子，又拿給醫生看過後，聽醫生親口說了“沒事”後，江時序才算放心。
從醫院出來時，江時序背著溫洵，溫洵手裏拎著一堆藥，趴在江時序耳邊訴苦，“我還以為我的腳骨折了，嚇死我了。”
“只是輕微的扭傷，養兩天就好了。”江時序安慰了他一句，又問道：“怎麽扭到的，還有你身上這一身泥點，在哪弄的。”
溫洵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從二樓跳下來摔了一下。”
江時序：“……”
他自認為脾氣很好，可這一刻也忍不住想指著溫洵鼻子罵他一句：從樓上往下跳，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但開口說的卻是，“好端端的怎麽偏要走窗戶？”
溫洵把在溫家發生的事給江時序說了一遍，說到亂倫那一段，他鬼使神差地跳了過去。
現在他的問題已經解決了，也就沒必要再把江時序牽扯進來，更不用繼續勾引江時序和他上床，以後他會做回江時序乖巧懂事的弟弟。
至於和自己的哥哥亂倫這件事……
還沒開始，索性當作從未有過這種念頭。
溫洵自己想的很好，收了勾引的心思後，在江時序面前穿衣說話都規矩了起來，可他卻覺得江時序從醫院回來後就有些不對勁，和之前相比，好像變得更加主動了……
有時候溫洵甚至覺得江時序是在勾引自己。
就比如現在。
他原本正坐在沙發上吃水果，是江時序說讓他多補充維生素，給他洗了滿滿一盤子的水果讓他慢慢吃，然後自己去浴室洗澡去了。
出來的時候，江時序只下半身松松垮垮地圍了個浴巾，頭發還滴著水，水珠順著他緊實的胸腹、沿著那兩條清晰明顯的人魚線緩緩下滑，最後沒入深處。
溫洵盯著看了兩眼，莫名有些耳熱，他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然後趁著江時序轉頭看向他時，做賊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江時序拿著毛巾在頭發上隨便擦了擦，就在溫洵身邊坐下了。溫洵受傷的那只腳就橫放在沙發上，江時序坐下後，很自然地捉過他的腳腕揉了兩下。
江時序剛從浴室出來，身上還帶著一股熱氣，手心也是熱的，溫洵感覺被碰過的地方仿佛有一團火，這團火現在正沿著他的腳心一路向上蔓延，燙得他不由自主想把腳抽回來。
“別動。”江時序捏著他沒受傷的小腿，用拇指輕輕摩挲了兩下，“該上藥了。”
溫洵結巴了一下，“我……我可以自己來的。”
江時序俯身從茶幾上拿藥，背部肌肉隨著他的動作而舒展，溫洵多看了兩眼。
他問了一句，“哥哥，你不冷嗎？”
“要不你還是先把衣服穿上吧。”他建議道。
江時序視線掃過溫洵微紅的耳朵尖，扯起來的嘴角又很快被壓了下去，他淡淡地說道：“不冷。”
溫洵“哦”了一聲，不吭聲了。江時序垂眸替他上藥，趁著江時序不註意，他正偷偷打量著江時序。
之前，江時序在家也總是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就連睡衣都是長袖長褲，就跟防著溫洵似的，溫洵只偶爾隔著布料摸到過他的肌肉，驟然看見江時序裸露的身體，他才發現，原來江時序的身材比他想象的還要好。
再想想自己細瘦的手臂，平坦的腹部，溫洵不由有些羨慕。
看見江時序的發梢滴落了一滴水，溫洵的視線跟隨著那滴水珠一路滑向江時序胸口，他想也不想地伸出手按在了江時序的胸口上，壓住了那滴小的幾乎快要看不見的水珠。
江時序似乎是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大膽，明顯地楞了一下，開口輕笑道：“你幹什麽呢？”
溫洵被他這一笑弄的耳朵都熱了，他急忙把手擡起來，手心朝著江時序，想要證明給江時序看，“有水，我想幫你擦擦！”
然而那滴水很快就被皮膚上散發的熱氣蒸幹了，溫洵手心上幹幹凈凈的，哪有半點水珠。
江時序低頭看了眼，又挑了挑眉，似乎是在等他解釋。
溫洵是有口也說不清，只好幹巴巴地說了一句，“真的有水，從你發梢上掉下來的，我真的不是想要摸你。”
江時序逗了他半晌，終於好心情地放過了溫洵，他拿起被放到一旁的毛巾塞到溫洵手裏。
“幫我擦擦頭發吧，擦幹了就沒有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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