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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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12.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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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方便溫洵幫自己擦頭發，江時序坐到了他身旁，微微低下頭，伸出雙臂便能將溫洵圈在他和沙發扶手中間。
江時序很喜歡這個姿勢。他想對溫洵做些什麽，溫洵都無處可躲。
溫洵接過毛巾蓋在了他腦袋上，動作輕柔又認真，仿佛像是在擦拭博物館裏的文物一樣，擦得江時序心裏泛起一絲癢意。
他和溫洵離得很近，近到他能清晰地看見溫洵臉上細小的絨毛。江時序朝溫洵臉上輕輕吹了一口氣，能感覺到那些小絨毛瞬間便顫立了起來。
江時序勾了勾唇角，視線移向溫洵的嘴唇。
溫洵嘴唇的形狀很飽滿，顏色是嫩粉色，剛吃過水果的緣故，看著很是水潤。
江時序用拇指撥弄過好幾次，手感很好，如果非要讓他找一種東西來形容那種感覺的話，江時序覺得摸上去有些像果凍，很彈。
他也親過了幾次，小小的唇珠被他叼在嘴裏碾磨，溫洵的齒間便會溢出動聽的聲音，像是被打開了開關一樣，總是讓他親不夠。
這樣想著，江時序莫名有些口渴，他偏了下腦袋，湊過去親了溫洵一下。
溫洵楞住了，眨巴著眼睛看向“罪魁禍首”，滿臉的無辜和不解，說話都結巴了起來，“哥哥，你……你幹什麽？”
知道了溫洵就是溫知許後，江時序便有些肆無忌憚，從前綺夢裏的場景，他恨不得和溫洵一一嘗試一遍。
如今被溫洵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只恨不得把溫洵按在沙發上拆吃入腹。
然而他也只是想想。他怕嚇到溫洵。
江時序輕笑了一聲，擡起一只手蓋住溫洵的眼睛，看似紳士地征求溫洵的意見，“我現在可以親你嗎？”
可他的另一只手卻碾著溫洵的唇瓣摩挲，做的全然不是紳士該做的事。
溫洵很是糾結，眉心都快擰成麻花了，他慶幸江時序江時序看不見自己的眉眼。他發現江時序這個問題很是狡猾，看起來是在問他的意見，可溫洵覺得就算他說不，江時序還是會親下來。
而實際上，面對江時序，溫洵根本說不出個“不”字。
他現在只有江時序一個親人，他不想失去江時序。溫洵很怕江時序知道了他最初的目的後，會生氣地把他趕走。
前一天，他還在處心積慮勾引江時序，這才過了一天就冷淡下來，很難不讓人懷疑。
溫洵覺得他還是一步步慢慢來的好，接吻而已，又不是沒親過，只要不上床就行……
溫洵想得出神，江時序等了半晌都沒等到他的回答，手掌移開才發現溫洵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閉上了眼睛，正乖巧地等待著他的吻落下。
江時序的唇角翹得更高了一點，他沒有急著去親溫洵，而是將手指緩緩伸進了溫洵的嘴裏，兩根手指撥弄著溫洵的舌頭，感受著手指被濕熱的口腔包裹著的感覺。
溫洵想起了上次江時序把舌頭伸進他嘴裏時，也是這樣勾著他的舌頭攪弄。他不由自主地把眼睛閉得更緊了，悄悄紅了耳朵。
狡黠的小狐貍乖乖收起了尖利的爪牙，還露出了柔軟的肚皮。
看著溫洵如今這副任君采擷的模樣，江時序的心都軟了，他終於俯下身，將那已經被他玩弄成艷紅色的嘴唇含進了嘴裏，一同吞下去的還有溫洵的嗚咽聲。
溫洵仰著脖頸和江時序親了十多分鐘，脖子僵了，舌頭也麻了，偏偏江時序像是親不夠一般，舌頭始終不肯從他嘴裏退出來。
溫洵實在是受不住了，擡手抵著江時序的胸膛，手一碰上那塊結實的肌肉，沒忍住摸了兩把，推人的動作沒做出來，倒像是在邀請。
江時序吻得更兇了。
又過了十幾分鐘，溫洵感覺再這樣下去自己非得被憋死不可，他用力咬了江時序的舌尖一口，他沒輕沒重的，這一口下去，頓時嘴裏嘗到了血腥味。
江時序退開了一點，皺著眉頭看他一眼，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溫洵大口地呼吸了幾口空氣，看看江時序緊皺的眉頭，江時序還沒說話，他已經開始慌了。
他討好似地抓住江時序的手臂，眼睛剛才因為親吻而泛起生理性的淚水，此時將掉不掉地掛在眼角，看著可憐兮兮的。
“哥哥，我不是故意咬你的。”
江時序吐出一口血沫，又喝了口水漱了漱口，這才轉過身重新盯著溫洵看，他擡手擦了擦溫洵的眼角，指尖只是輕輕揉過那塊皮膚，就在上面留下了一道紅印子。
“沒怪你。”
他的拇指流連在溫洵的眼尾處，緩緩摩挲，偶爾碰到溫洵的睫毛時，溫洵都會不由自主地眨下眼睛。
濕潤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樣，每扇動一下，就在江時序心底卷起一場風暴。
見江時序沒生氣，溫洵才放下心來，他往前湊了湊腦袋，問道：“那……你還要親嗎？”
“先不親了。”江時序被他小心翼翼的動作逗的笑了一下，“我的舌頭可承受不住再被咬一下。”
“不會了，剛剛是你親的時間太長，我沒忍住……”
溫洵垂下腦袋，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幾乎成了氣聲。
江時序擡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只能看著自己，問了一句，“喜歡接吻嗎？”
“喜歡。”
溫洵眨巴了兩下眼睛，眼珠一會看看左邊，一會看看右邊，就是不敢對上江時序的視線。
江時序每次親他都要親好久，親完他脖子累，舌頭麻，嘴唇也疼，很不好受。
但和江時序接吻時的感覺其實很舒服，如果時間能短點就更好了……
溫洵這樣想著，卻不敢直接和江時序點明，他總不能說“不喜歡”，索性撒了個無關緊要的小謊。
江時序哪裏會看不出他在撒謊。溫知許小的時候說了謊話就不敢看人眼睛，如今長大了，這個習慣倒是也沒變。
然而，把一切看透了的江時序卻根本開心不起來。他寧願自己沒看出來溫洵在撒謊，這樣他還能被蒙在鼓裏，繼續和溫洵親熱。
想到溫洵之前的主動，江時序忽然意識到，溫洵那麽做也許並不是因為喜歡他，更像是有什麽苦衷而不得不主動勾引他。
江時序不清楚溫洵的目的，也並不準備主動去問，更沒打算直接拆穿溫洵的身份。既然溫洵想演，他就陪著溫洵演下去，總之人已經回到他的身邊，他是不會讓溫洵再離開了。
江時序沈默的這幾十秒裏，已經想出了好幾種把溫洵囚禁起來的方式，不過對上溫洵的眼睛，他心底的陰暗面頓時消弭於無形。
他舍不得強迫溫洵。
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弟弟，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溫洵面前任他挑選，哪怕溫洵是要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他也會想辦法替他摘下來，他把溫洵捧在手心裏疼著寵著還來不及，又怎麽會去逼迫他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
而溫洵見江時序半晌不出聲，有些拿不準他的心思，也不敢貿然開口。
客廳裏的氣氛一時陷入了焦灼。
倒是一直趴在自己窩裏睡覺的吱吱，伸了個懶腰，從窩裏跑出來，一蹦一跳地跑到沙發前，先是咬住江時序的褲腳往溫洵的方向扯了兩下，沒扯動，轉頭就要蹦到沙發上去咬溫洵的褲子。
江時序眼疾手快地攔住飛撲過來的吱吱，抱住了它，在他毛茸茸的大腦袋上輕輕拍了兩下。
“哥哥受傷了，你小心壓到哥哥的腳。”
溫洵聽他讓吱吱管自己叫哥哥，沒忍住笑了一下，“輩分差了。”
“你是它爸爸，我是它哥哥，我豈不是比你低了一輩。”
“不想當哥哥，那你想當什麽？”江時序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說出的話也越來越不正經，“難道你想給它當媽媽？”
溫洵不知想到了什麽，臉瞬間就紅透了，他小聲地辯解了一句，“那還可以當叔叔。”
江時序抱著吱吱轉了個身，讓吱吱和溫洵面對面，很體貼地說道：“你可以征求一下它的意見，看看它更喜歡哪個稱呼。”
溫洵：“……”
他正打算真的問吱吱時，忽地聽見了一聲輕笑，對上江時序帶著笑意的眉眼，他哪裏還能意識不到自己這是被消遣了。
溫洵把吱吱從江時序懷裏接過來，讓吱吱坐在他旁邊，江時序不得不往後挪動一下，給吱吱讓出地方來。
溫洵看也不看江時序，摟著吱吱喃喃了一句，“吱吱最乖了，以後就叫叔叔，才不聽你爸爸的。”
吱吱“嗷嗚嗷嗚”地叫了兩聲，看樣子很滿意這個稱呼。
江時序看著很快達成一致的一人一狗，無奈地搖了搖頭，眼裏卻溢出了滿滿的笑意。
吱吱本就是為了溫知許準備的，他當初把吱吱帶回家的時候，就幻想過溫知許見到白團子似的薩摩耶一定會很喜歡，可他大學畢業後，和吱吱生活了三年多，溫知許才終於出現在他身邊。
曾經的幻想和夢境，如今都變成了現實，美好的讓他有些不敢置信。
江時序伸出手，在溫洵頭頂摸了一把，軟軟的。
但是很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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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方便溫洵幫自己擦頭發，江時序坐到了他身旁，微微低下頭，伸出雙臂便能將溫洵圈在他和沙發扶手中間。
江時序很喜歡這個姿勢。他想對溫洵做些什麽，溫洵都無處可躲。
溫洵接過毛巾蓋在了他腦袋上，動作輕柔又認真，仿佛像是在擦拭博物館裏的文物一樣，擦得江時序心裏泛起一絲癢意。
他和溫洵離得很近，近到他能清晰地看見溫洵臉上細小的絨毛。江時序朝溫洵臉上輕輕吹了一口氣，能感覺到那些小絨毛瞬間便顫立了起來。
江時序勾了勾唇角，視線移向溫洵的嘴唇。
溫洵嘴唇的形狀很飽滿，顏色是嫩粉色，剛吃過水果的緣故，看著很是水潤。
江時序用拇指撥弄過好幾次，手感很好，如果非要讓他找一種東西來形容那種感覺的話，江時序覺得摸上去有些像果凍，很彈。
他也親過了幾次，小小的唇珠被他叼在嘴裏碾磨，溫洵的齒間便會溢出動聽的聲音，像是被打開了開關一樣，總是讓他親不夠。
這樣想著，江時序莫名有些口渴，他偏了下腦袋，湊過去親了溫洵一下。
溫洵楞住了，眨巴著眼睛看向“罪魁禍首”，滿臉的無辜和不解，說話都結巴了起來，“哥哥，你……你幹什麽？”
知道了溫洵就是溫知許後，江時序便有些肆無忌憚，從前綺夢裏的場景，他恨不得和溫洵一一嘗試一遍。
如今被溫洵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只恨不得把溫洵按在沙發上拆吃入腹。
然而他也只是想想。他怕嚇到溫洵。
江時序輕笑了一聲，擡起一只手蓋住溫洵的眼睛，看似紳士地征求溫洵的意見，“我現在可以親你嗎？”
可他的另一只手卻碾著溫洵的唇瓣摩挲，做的全然不是紳士該做的事。
溫洵很是糾結，眉心都快擰成麻花了，他慶幸江時序江時序看不見自己的眉眼。他發現江時序這個問題很是狡猾，看起來是在問他的意見，可溫洵覺得就算他說不，江時序還是會親下來。
而實際上，面對江時序，溫洵根本說不出個“不”字。
他現在只有江時序一個親人，他不想失去江時序。溫洵很怕江時序知道了他最初的目的後，會生氣地把他趕走。
前一天，他還在處心積慮勾引江時序，這才過了一天就冷淡下來，很難不讓人懷疑。
溫洵覺得他還是一步步慢慢來的好，接吻而已，又不是沒親過，只要不上床就行……
溫洵想得出神，江時序等了半晌都沒等到他的回答，手掌移開才發現溫洵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閉上了眼睛，正乖巧地等待著他的吻落下。
江時序的唇角翹得更高了一點，他沒有急著去親溫洵，而是將手指緩緩伸進了溫洵的嘴裏，兩根手指撥弄著溫洵的舌頭，感受著手指被濕熱的口腔包裹著的感覺。
溫洵想起了上次江時序把舌頭伸進他嘴裏時，也是這樣勾著他的舌頭攪弄。他不由自主地把眼睛閉得更緊了，悄悄紅了耳朵。
狡黠的小狐貍乖乖收起了尖利的爪牙，還露出了柔軟的肚皮。
看著溫洵如今這副任君采擷的模樣，江時序的心都軟了，他終於俯下身，將那已經被他玩弄成艷紅色的嘴唇含進了嘴裏，一同吞下去的還有溫洵的嗚咽聲。
溫洵仰著脖頸和江時序親了十多分鐘，脖子僵了，舌頭也麻了，偏偏江時序像是親不夠一般，舌頭始終不肯從他嘴裏退出來。
溫洵實在是受不住了，擡手抵著江時序的胸膛，手一碰上那塊結實的肌肉，沒忍住摸了兩把，推人的動作沒做出來，倒像是在邀請。
江時序吻得更兇了。
又過了十幾分鐘，溫洵感覺再這樣下去自己非得被憋死不可，他用力咬了江時序的舌尖一口，他沒輕沒重的，這一口下去，頓時嘴裏嘗到了血腥味。
江時序退開了一點，皺著眉頭看他一眼，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溫洵大口地呼吸了幾口空氣，看看江時序緊皺的眉頭，江時序還沒說話，他已經開始慌了。
他討好似地抓住江時序的手臂，眼睛剛才因為親吻而泛起生理性的淚水，此時將掉不掉地掛在眼角，看著可憐兮兮的。
“哥哥，我不是故意咬你的。”
江時序吐出一口血沫，又喝了口水漱了漱口，這才轉過身重新盯著溫洵看，他擡手擦了擦溫洵的眼角，指尖只是輕輕揉過那塊皮膚，就在上面留下了一道紅印子。
“沒怪你。”
他的拇指流連在溫洵的眼尾處，緩緩摩挲，偶爾碰到溫洵的睫毛時，溫洵都會不由自主地眨下眼睛。
濕潤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樣，每扇動一下，就在江時序心底卷起一場風暴。
見江時序沒生氣，溫洵才放下心來，他往前湊了湊腦袋，問道：“那……你還要親嗎？”
“先不親了。”江時序被他小心翼翼的動作逗的笑了一下，“我的舌頭可承受不住再被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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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洵垂下腦袋，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幾乎成了氣聲。
江時序擡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只能看著自己，問了一句，“喜歡接吻嗎？”
“喜歡。”
溫洵眨巴了兩下眼睛，眼珠一會看看左邊，一會看看右邊，就是不敢對上江時序的視線。
江時序每次親他都要親好久，親完他脖子累，舌頭麻，嘴唇也疼，很不好受。
但和江時序接吻時的感覺其實很舒服，如果時間能短點就更好了……
溫洵這樣想著，卻不敢直接和江時序點明，他總不能說“不喜歡”，索性撒了個無關緊要的小謊。
江時序哪裏會看不出他在撒謊。溫知許小的時候說了謊話就不敢看人眼睛，如今長大了，這個習慣倒是也沒變。
然而，把一切看透了的江時序卻根本開心不起來。他寧願自己沒看出來溫洵在撒謊，這樣他還能被蒙在鼓裏，繼續和溫洵親熱。
想到溫洵之前的主動，江時序忽然意識到，溫洵那麽做也許並不是因為喜歡他，更像是有什麽苦衷而不得不主動勾引他。
江時序不清楚溫洵的目的，也並不準備主動去問，更沒打算直接拆穿溫洵的身份。既然溫洵想演，他就陪著溫洵演下去，總之人已經回到他的身邊，他是不會讓溫洵再離開了。
江時序沈默的這幾十秒裏，已經想出了好幾種把溫洵囚禁起來的方式，不過對上溫洵的眼睛，他心底的陰暗面頓時消弭於無形。
他舍不得強迫溫洵。
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弟弟，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溫洵面前任他挑選，哪怕溫洵是要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他也會想辦法替他摘下來，他把溫洵捧在手心裏疼著寵著還來不及，又怎麽會去逼迫他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
而溫洵見江時序半晌不出聲，有些拿不準他的心思，也不敢貿然開口。
客廳裏的氣氛一時陷入了焦灼。
倒是一直趴在自己窩裏睡覺的吱吱，伸了個懶腰，從窩裏跑出來，一蹦一跳地跑到沙發前，先是咬住江時序的褲腳往溫洵的方向扯了兩下，沒扯動，轉頭就要蹦到沙發上去咬溫洵的褲子。
江時序眼疾手快地攔住飛撲過來的吱吱，抱住了它，在他毛茸茸的大腦袋上輕輕拍了兩下。
“哥哥受傷了，你小心壓到哥哥的腳。”
溫洵聽他讓吱吱管自己叫哥哥，沒忍住笑了一下，“輩分差了。”
“你是它爸爸，我是它哥哥，我豈不是比你低了一輩。”
“不想當哥哥，那你想當什麽？”江時序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說出的話也越來越不正經，“難道你想給它當媽媽？”
溫洵不知想到了什麽，臉瞬間就紅透了，他小聲地辯解了一句，“那還可以當叔叔。”
江時序抱著吱吱轉了個身，讓吱吱和溫洵面對面，很體貼地說道：“你可以征求一下它的意見，看看它更喜歡哪個稱呼。”
溫洵：“……”
他正打算真的問吱吱時，忽地聽見了一聲輕笑，對上江時序帶著笑意的眉眼，他哪裏還能意識不到自己這是被消遣了。
溫洵把吱吱從江時序懷裏接過來，讓吱吱坐在他旁邊，江時序不得不往後挪動一下，給吱吱讓出地方來。
溫洵看也不看江時序，摟著吱吱喃喃了一句，“吱吱最乖了，以後就叫叔叔，才不聽你爸爸的。”
吱吱“嗷嗚嗷嗚”地叫了兩聲，看樣子很滿意這個稱呼。
江時序看著很快達成一致的一人一狗，無奈地搖了搖頭，眼裏卻溢出了滿滿的笑意。
吱吱本就是為了溫知許準備的，他當初把吱吱帶回家的時候，就幻想過溫知許見到白團子似的薩摩耶一定會很喜歡，可他大學畢業後，和吱吱生活了三年多，溫知許才終於出現在他身邊。
曾經的幻想和夢境，如今都變成了現實，美好的讓他有些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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