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1[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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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1
謝清汵裹著寒風沖到了畫室門口，知道看著站在門外把頭縮在圍巾裏等著他的陳寒，謝清汵都還沒反應過來。
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這麽出現在他面前。
一看到他，陳寒的眼睛就亮了亮，隨發在北京的寒風中飛舞。
謝清汵趕緊把他拉進來，找了個避風又沒人會經過的地方，跟陳寒大眼瞪小眼。
“你怎麽來了？”謝清汵瞪著眼睛問他，“你怎麽知道我畫室在哪兒的？”
陳寒先回答了他後面一個問題：“你們畫室在北京就一個校區，上次聽你提過一嘴畫室的名字，我就打車過來了。”
“奧……”謝清汵幹巴巴的回答，他現在心情其實還是很低落，沒有什麽主動挑起話頭的興趣。
陳寒站在他面前很專註地盯著他看了很久，謝清汵沒有看見，只是一昧的低頭看水泥糊的地面，也不知道這破破爛爛的玩意兒有什麽好看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寒才道：“清華剛出通知，我就馬上打車過來了。”
謝清汵擡頭看他，腦子直楞楞的，明知故問：“為什麽？”
陳寒突然放輕聲音：“因為我感覺你會需要我。”
陳寒餘光看到謝清汵逐漸發紅的耳朵，直說道：“我看到了清華今年的改革，我覺得你壓力會很大，你一直都是這樣的人，把自己壓得很緊，強迫自己要把什麽都做好，強迫自己既然來了北京就一定要考上清華。”
“我看到你很長時間沒看微信了，我一開始還以為你是把我屏蔽了，後來我去問了江枝榆，才發現所有人都不怎麽能聯系上你，江枝榆說他在任何軟件都沒看到你上線的提示。”
他說著說著逐漸不敢去看謝清汵的眼睛，好像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一點叫“視奸”，但還是繼續說：“今天的消息一出來我就感覺你肯定會很難過，我，我怕你出事情，不開心，所以沒有經過你同意就來找你，對不起。”
謝清汵被他突然的道歉砸懵了，有些不知所措的道：“呃，沒關系，其實你不需要道歉的，我，我也沒有很傷心……”
“真的嗎？”陳寒說著突然靠近他，深處手指點他。
就在謝清汵以為陳寒要觸摸上自己的眼角的時候，陳寒只是虛虛地指了一下。
“可是你這裏是紅的，”陳寒說，“你哭了嗎？”
“靠……”謝清汵用手背用力地摸了一下自己的眼角，“沒有，你看錯了，只是北京灰塵太多，眼睛裏進沙子了……”
陳寒沒有拆穿他，如果眼睛裏進沙子了，他又怎麽會看錯。
陳寒很貼心的點點頭，假裝自己聽進去了。
“嗯，”他說，“你現在，要不要跟我出去玩。”
“什麽？”謝清汵擡頭看他。
“心情不好的話硬逼著自己畫也學不到什麽東西不吧？”陳寒歪了歪頭，“還不如跟我出去轉一圈，我記得你們是考默寫，應該要積累素材什麽的，我們出去轉一圈，放松心情，順便積累素材怎麽樣？”
“可是，我的稿子還沒畫完……”謝清汵猶豫不決。
陳寒戳他：“就出去幾個小時，沒關系，很快的，如果我今天不來，你接下來這幾個小時效率也不會很高。”
他說著說著突然湊近，沖謝清汵咧嘴一笑：“怎麽樣，走吧。”
·
謝清汵坐上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居然稀裏糊塗的聽了陳寒的話，稀裏糊塗的跟老師請了假，稀裏糊塗的在保安大叔探究的目光中跟陳寒出了門。
謝清汵捂住眼睛，心道罪過。
不過既然決定了出來走走，那就別去想別的東西了。
謝清汵和陳寒兩人在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謝清汵這才知道原來陳寒的畫室就在不遠的地方。
北京大興區這一帶還是分布了挺多畫室的，地方偏租金便宜，可以大大節約成本。
車開了大概十幾分鐘，陳寒把謝清汵拉到了大興區的一個商場。
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商場，反正分布了許多美食店，旁邊還有一個小公園。
謝清汵一路跟著陳寒走進了火鍋店，看著面前沸騰的鍋面，謝清汵忍不住說道：“不是說去積累素材的嗎？我們這是幹什麽，火鍋也是素材？”
陳寒認真想了想：“也有可能，萬一考火鍋啊廚房啊什麽的呢？”
謝清汵：……行唄
陳寒說完自己也忍不住了，道：“好吧，我亂說的，我猜你中午沒吃什麽東西，吃完我們再去，旁邊有個小公園。”
謝清汵胡亂點了頭，他是真的餓了，清華的通知剛好在他準備去食堂吃飯前幾分鐘出來的。
消息一出來他就沒心情吃飯了，一個人躲著默默難受，耗神耗力。
這家店的味道出乎意料的不錯，麻醬味道香得濃郁，肉類的口感也很好。
兩人都吃不了辣，但還是被熱得出了一身汗。
吃完東西之後兩人溜達去了公園，謝清汵第一次來完全不認路，全程跟在陳寒後面左看右看，看到有意思的東西的時候兩個人會湊到一塊兒小聲討論。
謝清汵：“你看那裏，那個擺在路邊的早餐攤，剛好跟後面的樹還有老房子組在一起可以是個小場景，輪廓形也很好看。”
陳寒也湊近他：“嗯，顏色搭配也很好看，幾乎不需要自己改什麽了，我給你拍下來？”
陳寒哢嚓哢嚓拍了幾個角度。
走了幾分鐘謝清汵突然又叫他：“誒，你看那塊地方，那條人工河，旁邊的石板路，對面的人家，找個角度的話能組個好看的外景。”
陳寒：“嗯，我也覺得，我去找角度給你拍兩張，我覺得你要畫的話可以再加點東西，樹上地上放點有顏色的靈動的，更好看。”
兩人邊走邊聊，今天天氣出乎意料的還算不錯，北京這時候明明風大的很，今天居然還好，午後的陽光也很明媚，毫不吝嗇自己的光滿，大大方方的照在兩個人身上。
謝清汵跟陳寒聊的忘乎所以，糟糕的心情被他拋之腦後，他現在只有眼前這片景，身邊這個人。
兩人走了很久，謝清汵感覺腿有點酸，正好這個時候陳寒低頭問他：“那邊有椅子，要不坐坐？我背包裏有速寫本，可以隨機抓個路人來畫畫。”
謝清汵一聽眼睛就亮了，馬上跟著陳寒並排坐在木椅上，看著陳寒從雙肩包裏掏出速寫本和鉛筆。
謝清汵看他裝備這麽齊全，挑眉道：“你東西備這麽齊全啊？”
陳寒也看他：“這不是必備的東西嗎？”
謝清汵投降了，好了，陳寒欠欠的勁兒又上來了，這人好言好語久了他差點忘記了他的嘴有多毒。
好在陳寒的畫技讓他沒能吐槽很久，陳寒隨意的靠在椅子上，翹起來一只腿，把速寫本放在腿上，然後隨機抓了一個路過的人，看一眼畫一眼。
唰唰唰四五分鐘過去，路人走過他們面前的時候差異的看了兩個少年一眼，就見速寫本上一個動態感極強，造型完美的人躍然紙上。
“喲！”路過的北京大爺操著一口純正的北京腔，“厲害啊年輕人！”
陳寒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謝清汵替他笑笑。
後面陳寒又抓了幾個人來畫，謝清汵看得津津有味，不得不承認，此人聯考能考那麽高分完全就是他應得的，謝清汵甚至開始疑惑這人這麽沒拿狀元。
陳寒造型能力極強，線條幹凈利落，東西很少，但是交代的信息量極大，謝清汵看得入了迷，感覺又學到很多東西。
又畫完一個蹦蹦跳跳跑過的女孩，陳寒擡頭問他：“你試試？”
“啊，好啊。”謝清汵把速寫板接過來，挑了一個在不遠處打太極拳的大爺畫。
五分鐘之後，陳寒開始點評。
“這個脖頸間的關系可以在自然一點，頭和兩個肩膀不要角度太像，這邊這個衣褶可以再往上走一點點，會更貼形，那邊是這樣轉下去的……”
謝清汵聽得入神，就發現陳寒突然停下來了，他疑惑的問：“怎麽了。”
一擡頭，才發現他整個人都貼到了陳寒身上。
謝清汵趕緊後退。
陳寒的兩只耳朵已經要冒煙，他幹巴巴得道：“沒，事，差不多就這些。”
末了有些不太自然的補上一句：“畫的還是很厲害的。”
謝清汵沒想到陳寒這麽直白的突然誇他一句，心裏那點不自在頓時飛沒了，杵了杵陳寒：“奧，謝謝，你能再畫幾個嗎，我還想看。”
陳寒依言繼續畫下去。
不知道畫了多久，暖呼呼的太陽烤得謝清汵渾身都舒服，這片公園靜悄悄的，只能聽見陳寒落筆的唰唰聲，偶爾一聲鳥鳴，以及遠處小孩子時而爆發的嬉笑。
謝清汵實在是累了，剛才學了很多知識，大腦滿足之後就開始犯困，他今天沒有午睡，剛才那一頓火鍋吃的有點飽，居然這時候才後知後覺的開始暈碳。
突然一下，陳寒整個人都縮起來了，手中的炭筆因為過於用力，和紙面來了個親密接觸之後“啪嗒”一下斷掉了。
陳寒僵硬得轉過脖子，低頭，垂眼。
謝清汵腦袋歪在他的肩膀上，手不自覺得垂落到速寫板邊上，有意無意的蹭著陳寒的大腿外側，手指幹凈好看，小拇指上有一點點沒有洗掉的灰藍色顏料。
謝清汵長長的眼睫毛垂著，長時間沒有剪的頭發垂在臉側，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毛茸茸的。
陳寒的視線不自覺的往下落，落到謝清汵不自覺微微張開的嘴上。
陳寒聽到自己的心臟跳動得極快，快的可怕，像是要在他的血肉中炸開。
為什麽他的唇型這麽好看？
為什麽看上去，這麽好親？
陳寒有些懊惱的捂住連，幾個星期前江枝榆發給他的消3D環繞一般，在他的大腦裏不斷播放。
完了，陳寒沒救了一般想。
他真的是同性戀。
他真的喜歡謝清汵，特別特別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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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汵裹著寒風沖到了畫室門口，知道看著站在門外把頭縮在圍巾裏等著他的陳寒，謝清汵都還沒反應過來。
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這麽出現在他面前。
一看到他，陳寒的眼睛就亮了亮，隨發在北京的寒風中飛舞。
謝清汵趕緊把他拉進來，找了個避風又沒人會經過的地方，跟陳寒大眼瞪小眼。
“你怎麽來了？”謝清汵瞪著眼睛問他，“你怎麽知道我畫室在哪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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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寒站在他面前很專註地盯著他看了很久，謝清汵沒有看見，只是一昧的低頭看水泥糊的地面，也不知道這破破爛爛的玩意兒有什麽好看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寒才道：“清華剛出通知，我就馬上打車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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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寒突然放輕聲音：“因為我感覺你會需要我。”
陳寒餘光看到謝清汵逐漸發紅的耳朵，直說道：“我看到了清華今年的改革，我覺得你壓力會很大，你一直都是這樣的人，把自己壓得很緊，強迫自己要把什麽都做好，強迫自己既然來了北京就一定要考上清華。”
“我看到你很長時間沒看微信了，我一開始還以為你是把我屏蔽了，後來我去問了江枝榆，才發現所有人都不怎麽能聯系上你，江枝榆說他在任何軟件都沒看到你上線的提示。”
他說著說著逐漸不敢去看謝清汵的眼睛，好像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一點叫“視奸”，但還是繼續說：“今天的消息一出來我就感覺你肯定會很難過，我，我怕你出事情，不開心，所以沒有經過你同意就來找你，對不起。”
謝清汵被他突然的道歉砸懵了，有些不知所措的道：“呃，沒關系，其實你不需要道歉的，我，我也沒有很傷心……”
“真的嗎？”陳寒說著突然靠近他，深處手指點他。
就在謝清汵以為陳寒要觸摸上自己的眼角的時候，陳寒只是虛虛地指了一下。
“可是你這裏是紅的，”陳寒說，“你哭了嗎？”
“靠……”謝清汵用手背用力地摸了一下自己的眼角，“沒有，你看錯了，只是北京灰塵太多，眼睛裏進沙子了……”
陳寒沒有拆穿他，如果眼睛裏進沙子了，他又怎麽會看錯。
陳寒很貼心的點點頭，假裝自己聽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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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謝清汵擡頭看他。
“心情不好的話硬逼著自己畫也學不到什麽東西不吧？”陳寒歪了歪頭，“還不如跟我出去轉一圈，我記得你們是考默寫，應該要積累素材什麽的，我們出去轉一圈，放松心情，順便積累素材怎麽樣？”
“可是，我的稿子還沒畫完……”謝清汵猶豫不決。
陳寒戳他：“就出去幾個小時，沒關系，很快的，如果我今天不來，你接下來這幾個小時效率也不會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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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汵和陳寒兩人在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謝清汵這才知道原來陳寒的畫室就在不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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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了大概十幾分鐘，陳寒把謝清汵拉到了大興區的一個商場。
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商場，反正分布了許多美食店，旁邊還有一個小公園。
謝清汵一路跟著陳寒走進了火鍋店，看著面前沸騰的鍋面，謝清汵忍不住說道：“不是說去積累素材的嗎？我們這是幹什麽，火鍋也是素材？”
陳寒認真想了想：“也有可能，萬一考火鍋啊廚房啊什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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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寒說完自己也忍不住了，道：“好吧，我亂說的，我猜你中午沒吃什麽東西，吃完我們再去，旁邊有個小公園。”
謝清汵胡亂點了頭，他是真的餓了，清華的通知剛好在他準備去食堂吃飯前幾分鐘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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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吃不了辣，但還是被熱得出了一身汗。
吃完東西之後兩人溜達去了公園，謝清汵第一次來完全不認路，全程跟在陳寒後面左看右看，看到有意思的東西的時候兩個人會湊到一塊兒小聲討論。
謝清汵：“你看那裏，那個擺在路邊的早餐攤，剛好跟後面的樹還有老房子組在一起可以是個小場景，輪廓形也很好看。”
陳寒也湊近他：“嗯，顏色搭配也很好看，幾乎不需要自己改什麽了，我給你拍下來？”
陳寒哢嚓哢嚓拍了幾個角度。
走了幾分鐘謝清汵突然又叫他：“誒，你看那塊地方，那條人工河，旁邊的石板路，對面的人家，找個角度的話能組個好看的外景。”
陳寒：“嗯，我也覺得，我去找角度給你拍兩張，我覺得你要畫的話可以再加點東西，樹上地上放點有顏色的靈動的，更好看。”
兩人邊走邊聊，今天天氣出乎意料的還算不錯，北京這時候明明風大的很，今天居然還好，午後的陽光也很明媚，毫不吝嗇自己的光滿，大大方方的照在兩個人身上。
謝清汵跟陳寒聊的忘乎所以，糟糕的心情被他拋之腦後，他現在只有眼前這片景，身邊這個人。
兩人走了很久，謝清汵感覺腿有點酸，正好這個時候陳寒低頭問他：“那邊有椅子，要不坐坐？我背包裏有速寫本，可以隨機抓個路人來畫畫。”
謝清汵一聽眼睛就亮了，馬上跟著陳寒並排坐在木椅上，看著陳寒從雙肩包裏掏出速寫本和鉛筆。
謝清汵看他裝備這麽齊全，挑眉道：“你東西備這麽齊全啊？”
陳寒也看他：“這不是必備的東西嗎？”
謝清汵投降了，好了，陳寒欠欠的勁兒又上來了，這人好言好語久了他差點忘記了他的嘴有多毒。
好在陳寒的畫技讓他沒能吐槽很久，陳寒隨意的靠在椅子上，翹起來一只腿，把速寫本放在腿上，然後隨機抓了一個路過的人，看一眼畫一眼。
唰唰唰四五分鐘過去，路人走過他們面前的時候差異的看了兩個少年一眼，就見速寫本上一個動態感極強，造型完美的人躍然紙上。
“喲！”路過的北京大爺操著一口純正的北京腔，“厲害啊年輕人！”
陳寒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謝清汵替他笑笑。
後面陳寒又抓了幾個人來畫，謝清汵看得津津有味，不得不承認，此人聯考能考那麽高分完全就是他應得的，謝清汵甚至開始疑惑這人這麽沒拿狀元。
陳寒造型能力極強，線條幹凈利落，東西很少，但是交代的信息量極大，謝清汵看得入了迷，感覺又學到很多東西。
又畫完一個蹦蹦跳跳跑過的女孩，陳寒擡頭問他：“你試試？”
“啊，好啊。”謝清汵把速寫板接過來，挑了一個在不遠處打太極拳的大爺畫。
五分鐘之後，陳寒開始點評。
“這個脖頸間的關系可以在自然一點，頭和兩個肩膀不要角度太像，這邊這個衣褶可以再往上走一點點，會更貼形，那邊是這樣轉下去的……”
謝清汵聽得入神，就發現陳寒突然停下來了，他疑惑的問：“怎麽了。”
一擡頭，才發現他整個人都貼到了陳寒身上。
謝清汵趕緊後退。
陳寒的兩只耳朵已經要冒煙，他幹巴巴得道：“沒，事，差不多就這些。”
末了有些不太自然的補上一句：“畫的還是很厲害的。”
謝清汵沒想到陳寒這麽直白的突然誇他一句，心裏那點不自在頓時飛沒了，杵了杵陳寒：“奧，謝謝，你能再畫幾個嗎，我還想看。”
陳寒依言繼續畫下去。
不知道畫了多久，暖呼呼的太陽烤得謝清汵渾身都舒服，這片公園靜悄悄的，只能聽見陳寒落筆的唰唰聲，偶爾一聲鳥鳴，以及遠處小孩子時而爆發的嬉笑。
謝清汵實在是累了，剛才學了很多知識，大腦滿足之後就開始犯困，他今天沒有午睡，剛才那一頓火鍋吃的有點飽，居然這時候才後知後覺的開始暈碳。
突然一下，陳寒整個人都縮起來了，手中的炭筆因為過於用力，和紙面來了個親密接觸之後“啪嗒”一下斷掉了。
陳寒僵硬得轉過脖子，低頭，垂眼。
謝清汵腦袋歪在他的肩膀上，手不自覺得垂落到速寫板邊上，有意無意的蹭著陳寒的大腿外側，手指幹凈好看，小拇指上有一點點沒有洗掉的灰藍色顏料。
謝清汵長長的眼睫毛垂著，長時間沒有剪的頭發垂在臉側，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毛茸茸的。
陳寒的視線不自覺的往下落，落到謝清汵不自覺微微張開的嘴上。
陳寒聽到自己的心臟跳動得極快，快的可怕，像是要在他的血肉中炸開。
為什麽他的唇型這麽好看？
為什麽看上去，這麽好親？
陳寒有些懊惱的捂住連，幾個星期前江枝榆發給他的消3D環繞一般，在他的大腦裏不斷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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