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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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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戒毒

章節簡介:“陳處,搶了我的東西,是不是該還回來了?”

帶著……

“陳處,搶了我的東西,是不是該還回來了?”

帶著陰森森的譏諷。

她扶著墻,竭力克制住顫抖。

千萬不能讓聲音也跟著發抖。

陳曦覺得這幫目無王法的軍痞比無理取鬧的上司更難應付。

“什……什麽東西呀?”心虛,“我……我搶季長官的東西幹什麽?”

奇怪,她是怎麽知道虞白在自己手裏的?

“別裝。”季風壓低聲音,威脅。

她緊咬著牙。

不能露出破綻。

“虞白確實在技術處。”

既然她都知道了,陳曦沒必要和她搗糨糊。

“不過季長官,虞小姐是受法律保護的公民……”

一派胡言。

陳曦知道自己在瞎說八道。

手上沾了多少鮮血的流竄分子,死在哪都不讓人奇怪……還合法公民?

“季長官不會想和我處硬碰硬吧?”

行動隊上次拍賣會吃的苦頭都忘了?

陳曦有自己的狡猾。

……

季風暗暗松了口氣。

虞白真的在他那裏,活的。

她確認這一點就夠了。

“嘁,都這樣了還活著。真是個糙貨。”

明著罵人,語氣卻帶上如釋重負的溫柔。

“是啊,竟然沒死成……”陳曦以為自己在陰陽怪氣。

火上澆油。

“還活蹦亂跳的。季長官,行動隊這事兒辦的……”

還沒等他嘲諷完,電話就斷了。

“晚上讓安保加人,多換兩班巡邏。”陳曦掛了電話,嘆了口氣。

他還真不能保證,行動隊不會真的和他硬碰硬。

下班以後,陳曦如約去看望虞白。

她已經能坐起來了。

兩頰燒得紅紅的,因為身體不適,比往常更加沈默寡言。

看著跟自己的女兒似的。

陳曦沒有問起她受傷的事情,也沒告訴她季風的來電。

他害怕把她嚇到。

虞白在等他提條件。

但短短十分鐘的造訪,當局沒有向她提任何條件。

到了晚上,虞白喝過藥就睡下了。

夜色很明澈,除了巡邏換班,市政廳寂靜無聲。

有人推門進了病房。

虞白朦朦朧朧地醒來,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白。”來人關上門,輕輕叫她。

指尖撥開她臉上的亂發。

虞白被她的聲音驚到,眼睛一下睜開了。

月光照在季風的臉上。

她看見虞白,笑得開心。

她捧住虞白的臉頰。

觸感柔軟,微微發燙,病態的白裏透紅。

……是季風。

虞白的身體開始不自覺的發抖,但她沒有叫喊。

三重把守,一道都沒攔得住她。

一個人都沒發現她。

虞白篤信自己肯定要死了。

隔著寬大而輕薄的病服,虞白能清晰感受到季風沒有邊界感的撫摸。

她被抱起,側身坐在季風腿上,感受她毫無阻攔地愛撫過腿側、下身、腰腹、雙乳和脖子。

季風親吻著她的頭發,舔舐她的眼睛和臉。

虞白依偎在她懷中,沒有力氣。

她完了。

她連求救都忘記了。

只要這個女人闖進她的視線中,精神和身體的主導權就不覆存在。

虞白發現自己在盡心盡力地扮演好受害者的角色。

慢慢地被她用各種手段殺死,這種感覺,讓人上癮。

她不會要在這裏……市政廳的臨時療養室……讓她羞恥至死吧……

季風看見可憐的獵物哀求的目光,濕漉漉的順遂。

她捏著虞白熱熱的掌心。

一切隔靴搔癢的暧昧,都是無法控制的慣性行為。

她原本只想偷偷來看看她,看她是否像陳曦說的那樣。

……活下來了,活蹦亂跳的。

她摟著虞白的肩膀,俯下身親她。

她口腔中留著中藥清苦的味道,草藥沒有煎熟的青澀氣味。

……他們肯定沒給她的藥裏放糖。

帶著貪婪,咽下虞白口中的殘藥。

要是虞白在她手裏,她絕對不會讓人半夜悄無聲息地接近她。

她也不會不給她的藥放糖,除非作為刻意的懲罰。

懷中的獵物看著她,表現害怕,卻沒有任何反抗。

瑟縮著瑟瑟發抖。

她的恐懼讓季風憐愛,在無盡溫柔中扯出褻瀆的念頭。

想狠狠草她,讓她哭,讓她求饒,讓她暈厥。

讓她無她不可。

虞白和她親了幾次,暈乎乎的,體力不支。

像獵犬重新撿回了撕咬玩物,季風愛不釋手。

她用鼻尖撥開虞白頸上的散發,不知饜足地嗅著她的味道。

虞白特有的香香的味道,以及被自己烙上的氣味。

很好,暫時還沒有別人的味道。

季風很滿意當局提供的治療。虞白在這裏的待遇確實不錯。

她的唇蹭上虞白的下頜。

動物性地識別著專屬關系。

虞白的雙手被禁錮著,被迫暴露一側頸項。

季風因情欲變得粗重的呼吸,拂在她發燙的皮膚上,癢酥酥的。

她摟著虞白,壓在病床柔軟的被褥上,反覆舔她的唇。

季風不清醒。

她離再次扯破界線也只有一步之遙了。

虞白的雙手被反剪在後背,所有的反抗,只是被弄得不舒服之後輕輕扭動身體。

“長官……您……要殺我嗎?”

季風聽見身下柔軟的小動物喘籲籲地問她。

她貼著她的臉,嘆著氣,搖搖頭。

她不敢再挑戰自己的人性了。

至少現在不敢。

虞白的問題是沒有意義的。

向最危險的捕獵者出賣自己,被殺死,是遲早的結局。

她掙紮著從季風的掌控中抽出手。

季風沒用多大力氣,虞白想掙紮,就隨她去了。

雖然不信任她,虞白還是舔到了季風情緒的苦澀。

她不明白這種苦的來源。

她只本能地盡己所能安慰她。

她摸摸隊長的臉,摟住她的腰,引導她趴在自己身上。

“您要帶我走嗎,長官?”

季風聽出她語氣中的順從,她要把她帶走的話,她一定不會拒絕。

季風沒有急著回答。

她知道自己渴望把她帶走。

幼稚的獵狗不會舍得放下失而覆得的玩具。

季風把臉埋進虞白頸間,咬開她鎖骨上方的皮膚,舔幹凈滲出的血珠。

吮吸。

直到虞白發出呻吟。

虞白的病,不斷好轉。

陽光照進療養室,除了被揉皺的被褥,和疲憊得一直昏睡的虞白,沒有別的異樣。

她好像又夢到季風了,昨晚。

季風是個傲慢的人,但她對自己犯的錯誤苛刻而坦誠。

比如拍賣會的慘重損失,讓她知道暗處真的會有狂妄之徒,為了利益,觸犯她。

比如追殺虞白,讓她知道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堅毅。

為了不讓自己瘋掉,還不能操之過急。

季風了解自己的欲望周期,對同一個女人,短至幾天,長達幾個月,就能夠愛膩。

死灰覆燃的概率也不大。

從未有過。

強行提前結束對虞白的周期,對身體無疑是巨大的負擔。

她得悠著點。

把虞白養在陳曦那裏,就是很好的選擇。

因為如果把她帶回身邊,自己已經沒有立場愛她,或者和她□□。

她也不能無節制地向虞白瘋狂索取。

把虞白折磨死,不是明智之舉。

萬一是個比較長時間的周期,季風將會再次體驗極端愧疚和絕望。她不敢再體驗一次。

而受不了的時候,偶爾到她身邊偷兩口腥,再好不過。

這是有利於戒斷期的。

然後一如既往地安排一些替代品。

美麗的、溢價的、尊貴的、嫻熟的、純愛的、最能取悅自己的……

對自己殘忍。

所有感情最終都將走向雕零。

乏味過後再殺戮,就像摘走一顆熟透的果實。

將會毫無痛苦。

季風坐在街邊咖啡店的角落裏,想了整整一天這件事。

有關戒毒的計劃。

晚些時候,外面又開始下雨了。

細密的雨珠打在玻璃窗上,聽起來就很冷很冷。

她幻想她用厚重的行軍服,將她嬌小的身體裹進懷裏。等雨停了,和她一起回到那個與世隔絕的住所。

這一切都只是故事。從她在銷毀裝置前確認人類身份的那一刻開始。

她太想名正言順地和她在一起,所以才幻想自己是個人類。

她從來不是什麽“長官”。

她是她的X,她讓她在這家咖啡店裏等一會兒,她就會回到她身邊,接走她。

今晚她們不會回家。

虞白會租一晚漂亮的玻璃穹頂民宿,看涼涼的雨景。

就是那種聽著涼涼的雨聲和風聲,屋子裏卻松軟而幹燥溫暖的雨景。

強弩之末的秋季風,帶來連夜的雨。

虞白會用濕潤的唇和舌勾引自己,用雪白的胸脯貼到自己的臉上。

X是她幹凈的戀人,虞白是她放蕩的主人。

她們關系下作,僅此而已。

結霜的電話想了十幾秒鐘,季風才慢吞吞地接聽。

“季隊……您在哪兒?您和我們一起回總部嗎?”結霜問得開門見山。

季風飛快抹掉一滴掉下來的眼淚。

“不了。我自己會回去的。”

結霜聽出隊長的聲音十分抑郁。

和她從前的陰郁還是有區別的。

……

“您把通緝犯殺了嗎?”沈默兩秒,結霜問。

“沒有,她被市政廳接走了。”季風飛快調整好情緒,“沒法得手。”

“需要我們幫您嗎?”

結霜已經猜到了前因後果,茶裏茶氣地多問這一句。

多半是嘲諷來的。

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了!

季風感覺自己神經衰弱,差點就被結霜引爆。

“不用了,她在T.C.局手裏。我們謹慎行事。”季風冷冷地回答。

“哦……”結霜若有所思,“那您別和自己過不去。”

溫柔的安慰。

“我沒和自己過不去!”季風差點跳起來。

很想找結霜當街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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