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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你且安心江府夫人永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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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你且安心江府夫人永不變……

屋內黑暗且安靜, 小滿帶著燭火推門進來。

積福快步進來越過小滿湊到江洛耳邊說了句什麽。

江洛輕輕點頭,手上用力把林月兒扶起來:“你先就寢吧,不用等我。”

說完就要離去。

已經走到門口的江洛鬼使神差的回頭看了一眼林月兒, 林月兒仍舊保持剛剛呆滯的樣子。

腦海裏忽然冒出小丫鬟的那句——家主一向不喜歡這位夫人,落水都不聞不問。

眼中又浮現出傍晚林月兒立在院門前翹首以盼的樣子。

腳步逐漸慢下來, 最後停在門口,想著還是解釋清楚比較好。

積福為江洛撩起門簾, 在積福詫異的眼神裏, 江洛沒有猶豫回身又走回林月兒身邊。

林月兒眼眶微睜,像個木偶任由江洛把她扶到床上,屏風外丫鬟識趣退開,江洛開口:“你落水之事我確是回來才知道,這是我的失職, 往後不會再有, 你且安心。”他稍稍停頓後才道:“你是我祖父定下的江府夫人, 這一點永遠不會變,你明白麽?”

林月兒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微動, 一瞬間想到了很多,但在江洛真摯的眸光中只是點了點頭道:“明白了。”

江洛見她此時乖巧的模樣,忍不住摸了摸林月兒的頭, “那夫人早些安寢, 我、我另有要事。”

這意思就是今夜不打算回來了!

林月兒暗自又松了口氣繼續乖巧點頭,“好,知道了。”

目送江洛離去,木丹快步進來,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夫人也不說留一下家主, 沒準家主就留下了呢?”

林月兒抓起自己做的兔子靠墊抱在懷裏抵住下巴,邪睨木丹一眼:“你很希望相他留下來?”

木丹大大咧咧:“不止奴婢,咱們院所有的,哦、不止,現在是幾乎全府所有的奴婢都希望您和家主能好好的,琴瑟和鳴恩愛白頭!”

額……

“謝謝。”林月兒面無表情,內心環繞,聽我說,謝謝你……

江洛都走了,木丹也沒有過度糾結,隨即問道:“夫人要梳洗安歇了麽?”

“泡個澡吧,昨兒不是買了牛奶麽,來個牛奶浴!”天氣熱泡澡最舒服了,有種蒸桑拿的感覺。

聽雨軒外院的書房裏,辜超逸和劉子玉一身夜行衣圍在桌上一口一個虎皮鳳爪。

間或還要你推我往的搶奪一番。

江洛一進來就看見這孩子似的一幕,扶額無奈:“你們還是三歲小兒麽?來我府上吃夜宵的?”

辜超逸和劉子玉同時轉頭,兩人叼著虎皮鳳爪一時無法說話,只能用眼神兇惡地等了江洛一眼。

落坐桌案後等倆三歲小兒吃完夜宵,積福奉上茶盞,江洛抿一口見兩人吃得差不多問道:“如何?”

上次兩人來江府演了一段後,趁著眾人註意力轉到江洛身上之時,兩人偷偷派遣心腹暗地按照江洛要求對何祖敬和何祖耀兩兄弟進行了調查。

此番漏夜前來自然是調查有了眉目。

辜超逸擦了擦嘴,又喝了茶漱了漱口才道:“倆老家夥問題很多呀,何祖敬這邊每日除了上值便是小妾、花樓兩頭跑,還有一處老家夥藏得雖然深,但還是被我挖出來了,他在永華坊樂安巷偷偷養了個外室,嘿嘿~”

他神秘一笑,頓住不繼續往下說,一副你們快問快問。

江洛懶得搭理,眼神催促他別賣關子繼續說。

劉子玉切了一聲:“你就會查一些外室、小妾什麽無關痛癢的了,還是我看我這邊吧,何祖敬府內開銷這些年主要是用在女色上,天上仙他是常客,天上仙一晚上最少都是數十上百兩銀子,他不僅過夜還包了姑娘,這一來二去一年沒上萬兩銀子絕對不可能,何祖敬夫人是已故禮部侍郎顧大人的孫女,家中繼母跋扈,沒有什麽嫁妝銀子,何祖敬也不是那善經營的人,鋪子田莊出息還有他的俸祿、就算還把娘子的嫁妝全部拿過來都不夠他消遣一年,他這樣的日子過了可不止一年,那天上仙他一包就是好幾年!他的銀子來路絕對不正,證據不要太多,很好查。”

他停頓了下,鄒眉道:“只是這何祖耀相對何祖敬就謹慎很多,治家也相對嚴謹,府內開銷也在能力範圍之內,看起來似乎對何祖敬的事不太清楚。”

辜超逸擠開他,清了清嗓子道:“你還不是也沒有查到什麽,就這點還能嘲笑我呢?”他沖劉子玉翻了一個大白眼。

劉子玉也懶得理他。

江洛手指摩挲衣角,這線索太少了,但能動鹽稅的不應該是一個大理石主簿,何祖敬很明顯只是表面的一個棋子。

此時,見無人搭理他,辜超逸清咳一聲不耐道:“你們真不想知道這外室?”

“辜大人,快說吧,再等會兒花兒不僅會謝了還會被我連根拔起。”劉子玉一邊說一邊磨牙。

“哼!”辜超逸冷哼一聲沒有與他多掰扯:“那個外室不是何祖敬的,你們猜是誰的?”

“何祖耀!”

“他哥的?”

江洛和劉子玉同時開口。

辜超逸得意點頭,“就是何祖耀的,藏得夠深的,被我查出來了吧,何祖耀特別謹慎,幾乎從不露面,是我家侍衛有一個會讀唇語,看見何祖敬叫這外室嫂子,才查出來的。”

江洛和劉子玉對視一眼。

藏得這麽深,看來著外室大有文章呀。

“派人盯著了麽?別讓這人跑了,重點順著這個外室查。”江洛嚴肅道。

辜超逸拍拍胸膛點頭表示,兄弟辦事,你放心。

劉子玉見江洛還是一副凝重的樣子,不禁問道:“君平,難道你覺得何祖耀後面還有?”

江洛點頭:“顧敏知墨出來的賬本牽扯的人讓人心驚。”他呼出一口氣,看向劉子玉繼續道:“除了何祖敬,裏面包括何祖耀都只有賬目沒有其他任何證據,更何況有的人不是我們可以調查的,若是貿然調查,恐怕打草驚蛇。”

辜超逸迷糊:“太子殿下都不能調查?難道你認為幕後黑手是皇帝陛下?那還查個毛線!”

空氣靜謐,其餘兩人並不是很像回覆他這個蠢問題。

“太子殿下不插手?”劉子玉想明白其中關竅。

江洛啟唇吐出那夜在皇宮之中皇帝陛下對他說的話:“陛下說,巡鹽的差事太子已經辦的很好了,但這貪瀆鹽稅是大理寺職責所在,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查到哪裏就是哪裏,太子有太子要擔當的職責,朝臣也有朝臣應該擔當的職責。”

“陛下這話的什麽意思?太子殿下就不能插手了?”辜超逸率先發問。

劉子玉點頭輕聲:“很明顯呀,查案是大理寺的事,只是因為這次貪瀆案第一個浮出來的魚兒是大理寺主簿陛下才臨時把君平往大理寺放的吧,只是陛下這話……”劉子玉鄒眉:“很難說陛下到底想查到什麽地步?”

燭火晃動,打更聲傳來,已至深夜。

江洛臉上神情莫測,燭火映照出的他的側顏,眉宇成峰儀表堂堂。

“那你想查到什麽地步?”

劉子玉擡眼,很意外這句話竟然是辜超逸說的,辜超逸擠眉弄眼看著他,咋了,又說錯話了。

劉子玉:“君平你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能查到哪裏就查到哪裏。”江洛平靜的說道然後起身側身回頭對他們說道:“走,帶你們去見見這起案子的另一個關鍵人。”

夜半三更,三人騎上快馬,避開街上巡邏的守衛,悄然往高尖山去了。

另一邊泡了個舒服的澡後,林月兒仰躺在竹塌上,小滿給她舉著燭火看江洛畫完的效果圖,小酒館改動了一點外形,加了一些飛檐,整體會有一個翻新。

外在林月兒沒有什麽大的意見,就是內裏,她要重新改動,中間設置樓梯,四周全部都要做成包間,每個房間都要設計出特點,既然臨河賣的是位置就把這個位置的優點放到最大化。

江洛畫工了得,寥寥幾筆一副室內陳設圖畫的栩栩如生,甚至還點綴了帶著生機的花草,一副效果圖還整出了意境來。

林月兒撅嘴想到這人真會顯擺,難怪能吸引公主,去巡鹽也能被女子青睞,跟著人孔雀開屏的性子脫不了關系。

只是原主的記憶差別也有點大了,說好的小妾沒有了,連落水江洛似乎也真的是不知道的!那原主的家破人亡難道也……

她搖搖頭把圖紙遞給小滿:“把這個圖給工匠就照著這個做。”

小滿接過去:“那讓掌櫃的看著還是……”

讓掌櫃的看著工匠就是掌櫃的不換,不讓掌櫃的做事,那就是要換人了。

“酒館的陸掌櫃齡草上次不是說查到了公為私用,做假賬藏匿鋪子收入了麽?陸掌櫃讓他回家,至於……”林月兒想起原主記憶中對她一直不離不棄的陸嬤嬤,“陸掌櫃拿走的不再追究,但是趕出府,查到陸掌櫃的證據給陸嬤嬤,以後她不用再進府。”

不在進府便是不想再見了,小滿應下。

三言兩語做出決定,林月兒繼續說道:“至於剩下的幾個鋪子嘛,那個肉鋪的張屠夫確定是自己另外開了鋪子了?”

小滿道:“不錯,似乎他娶的娘子是西市另一個屠夫的獨女,入贅了,就去那邊幫忙。”

“除了私自關閉鋪子,沒有別的了?”

小滿搖頭:“暫時沒有發現。”

“既如此,張屠夫也趕出府,肉鋪賃出去,田莊的豬肉家禽、蔬果以後一半送到府裏,剩下的等酒館重新修繕好了送到那邊去。”林月兒果斷道。

小滿也記下來,追問道:“那布莊和香料鋪還有柴火鋪呢?”

林月兒打了個哈切:“布莊和香料鋪子才給了一千兩銀子,等過一個月再看看,柴火鋪子鐵三做的如何?”

說道這個小滿滿眼讚賞:“柴火鋪子這個月賬面流水翻了三倍,這可是在夏天呢,沒想到鐵三一個農夫竟有這般能耐,他們家總算是走出來了。”

林月兒點頭,從這個鐵三敢帶著柴火從城外田莊到城裏鋪子賣,賣不完還能想到去富戶上門兜售這點,她就能看得出來鐵三這個人是敢想敢做不認命的,這樣的人只有能有一點機遇就能起來。

“既然如此,柴火鋪子他繼續看著,另外酒館的修繕這塊也交給他去盯著。”林月兒幹脆吩咐,既有能人就物盡其用。

小滿全部記住,退出去先去安排。

林月兒沒有急著安歇,而是趁著丫鬟退出把0527搖出來她想再問問原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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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史無前例的早~哈哈

因為我要攢明天的一萬字,每天都在生死時速中~

入V後雙更會更酸爽哈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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