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詭鴉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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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詭鴉之主
次日清晨，方丈室前院落。所有相關人員分成兩列，慕容靖和顏奪、蘇苓芷等人一列，眾和尚另一列，等待裴述的到來。一隊神策軍護衛著裴述走進院內，神策軍護送他來到院子內的一個臺階上站定。
裴述目光如炬，沈聲問道：“慕容靖，約定的時間已到，你抓到真兇了麽？”
慕容靖上前拱手行禮：“稟大人，還沒有抓到。”
和尚們聞言義憤填膺，紛紛指著他怒斥。
“別裝腔作勢了！你就是兇手！”
“對！你就是兇手！”
慕容靖不以為意，正色道：“大人，雖然我還沒抓到人，但大致已知道誰是真兇。”
裴述挑眉：“哦？說說看。”
慕容靖目光掃過眾僧，緩緩問道：“玄機大師，依你們所說。昨日你們趕到方丈室之前，曾聽見有人喊方丈有危險，當時寺內僧人全都在麽？”
“當時是寺內晚課時間，除了方丈之外，全體都在。”
慕容靖點頭：“那便簡單了。當時是誰喊的那一聲，誰便是兇手。你們仔細想想，那聲方丈有危險，到底是誰喊的？”
眾僧交頭接耳一陣議論，回憶了半天，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已料到你們找不出來。因為這聲根本不是人喊的，而是那只烏鴉喊的。”慕容靖笑道，“真兇就是棲息在樹上的那只烏鴉。正是它在殺死了曇景大師之後，制造了密室謀殺的陷阱，然後故意引你們去現場抓捕我和洛溪。我們救人心切，正好中了他的圈套。”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向的遠處樹上的一個烏鴉巢，紛紛炸開了鍋。
智性怒斥道：“荒謬至極！胡說八道！”
“簡直卑鄙無恥！”
“烏鴉怎能殺人？！”
眾僧紛紛附和，怒斥他胡說，現場無比吵鬧。
慕容靖針鋒相對地駁斥道：“為什麽不能？烏鴉不僅能殺人，還能誣陷人！”
裴述等到兩邊吵得差不多了，擡手做了個手勢，神策軍們忽然大喝鎮場，所有人安靜下來。
裴述走到慕容靖面前，緩緩說道：“慕容靖，本官現在是在開堂斷案，你若信口雌黃藐視公堂，是要挨板子的。”
慕容靖肅然道：“大人，晚生所言句句屬實。烏鴉確實是可以殺人的。今日淩晨，鬼夜叉就在牢裏被一只烏鴉殺了。”
他的回答再次讓眾人詫異不已，紛紛低聲交頭接耳。裴述沈聲道：“即刻去縣衙詢問，可有此事？”
“大人，正要向您稟報，這是縣衙新呈上來的報帖。鬼夜叉確實被一只烏鴉吐出的毒丸毒死了……”一名神策軍士兵上前拿出報帖回答。眾僧頓時炸開了鍋，紛紛大呼不可思議。
“大人，就算烏鴉能口銜毒丸毒死人，但是恩師曇景大師是遭受酷刑折磨而死，絕非烏鴉可以為之。而且院內這只烏鴉來寺中築巢已有數年。黑崽確實比一般鳥兒聰明，但是它秉性純良，從未有過傷人之舉，更別說是殺人了。慕容靖信口雌黃栽贓給一只鳥，不過是想撇清嫌疑罷了。”
“慕容靖，你如何解釋？”裴述轉頭問道。
“曇景大師遍體鱗傷，自然不可能全是烏鴉所致。但這只烏鴉卻是兇手布局兇案現場和逃脫嫌疑的重要工具。”
“兇手現在何處？”
慕容靖指向一眾僧人：“便藏在寺僧中間。”
眾僧見他誣陷興教寺僧，紛紛發出不滿的抗議。智性怒道：“簡直自相矛盾，漏洞百出。你也說了，你們是追蹤兇手來到方丈室，闖進屋內後師父已經受盡酷刑而死。兇手哪有時間給師父行刑？若是師父事先已經死了，那你們又如何能聽到他臨死前的叫聲？”
玄機也點頭道：“還有，恩師是死在絕無可能從外面鎖上的密室當中，密室是由你二人撞破的。若兇手是其他任何人，他殺人之後如何逃走？”
眾僧紛紛附和：“就是！就是！”
裴述點頭：“僧人說的也有道理。慕容靖，你若沒有切實證據，切不可隨口栽贓。”
“大人請隨我來。”
慕容靖帶著裴述和智玄、玄機等幾名僧人來到方丈室內。此時陽光透過窗紙灑在地上，映出淡淡的亮光。慕容靖從桌上拿起那斷掉的門栓，指著上面的紋路對裴述講解。
“大人，這是被我撞斷的門栓。”慕容靖說道，“請看這幾條細紋。”
裴述眉頭微皺，接過門栓仔細端詳，指著細紋道：“這是什麽？”
“是烏鴉喙嘴咬過的痕跡，還殘留了少量的唾液。”慕容靖篤定地說道，“痕跡是新的。因為曇景大師死的時候，烏鴉就在屋內。”
玄機和尚語出不遜道：“一派胡言！門被撞開的時候，屋內明明什麽都沒有。你看見烏鴉了？”
“沒有。”
“那它去哪了？難道飛天遁地了不成？”
慕容靖不答，徑直走到屋外，手中已多了一支火把。他點燃火把，火焰在風中搖曳，光芒透過墻角屋檐上的破洞，照進屋內。他指著那破洞，聲音沈穩：“各位，這個小洞在屋子北向，太陽照射不到，所以白天從下面看，是看不見光影的。唯有晚上月亮出來的時候，才會有月光透入屋內。這就是烏鴉逃離現場的通道。”
眾人看著那亮光，面面相覷，心中疑惑重重。
“當晚，兇手在我和洛溪離開後闖進方丈室，對曇景大師實施酷刑，逼他說出神機令的秘密。誰知曇景大師已經抱定必死之心，將神機令燒毀了。兇手氣急敗壞，殺死了大師，並從大門離開。然後，他馴養的烏鴉則從室內將門栓栓好，造成密室殺人的假象。
“然後，兇手來到我和洛溪休憩的涼亭，故意讓我們發現他的行蹤，引我們來到方丈室門口。此時藏身在室內的烏鴉模擬曇景大師的慘叫聲，吸引我們闖入室內。而此時的兇手，早已回到寺內僧人做晚課的院子裏，摘了面罩，脫掉潛行衣，混入練功的隊伍中，和大家一起練功。
“與此同時，烏鴉將我們引入室內後，又飛到院子裏大喊‘方丈有危險’，吸引所有人來將我們抓了‘現行’。”慕容靖環視四周，聲音沈穩而篤定，“這便是整件事的全過程。”
眾僧聽完他的講述，震驚之餘又感覺他說得全無破綻，卻又存著一絲疑慮。裴述撫著頜上的胡須思忖片刻，擡頭問道：“倒是說得通……但是世間真有如此精通人性的烏鴉？實在有些駭人聽聞。”
顏奪在一旁拱手道：“大人，天狼星麾下術士團有頗多能人異士。有一名禦獸師，甚至能驅使獅虎和熊這類大型猛獸。我們皆是親眼所見。”
“可是若找不到真憑實據，終究只是一種猜測。”裴述轉頭向慕容靖問道：“你有沒有證據辨出兇手？”
慕容靖目光如炬地掃視了一圈眾僧，說道：“誰是那烏鴉的主人，誰便是兇手。”
智性和尚不服道：“烏鴉怎麽會有主人？這黑崽在寺內築巢已有數年，幾乎每一個弟子都餵過它，卻從未見過它聽從誰的指令。難道我們闔寺上下全是兇手不成？”
慕容靖不慌不忙道：“烏鴉的主人刻意隱瞞身份，自然不會在人前顯露。據小和尚所說，這烏鴉來寺裏大概三年時間。大家想想，寺裏有哪些人來寺的時間是與烏鴉相近的？”
眾僧人一番交頭接耳地議論後，紛紛把目光漸漸聚焦在都監和尚智聞身上。他掌管著寺內眾僧的戶籍戒牒，對所有人的入寺經歷最為了解。裴述隨著眾人的目光看向智聞，問道：“有麽？”
智聞恭敬答道：“回稟大人，入寺三年左右的僧人，除了兩名了字輩的小沙彌之外，只有方丈曇景大師的關門弟子……智性師兄。”
眾人聞言後，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智性。智性心頭大震，臉色卻只微微一變，惱怒道：“這能說明什麽？此人所言，全是捕風捉影，沒有任何實際證據。難道就憑這番空口白牙、憑空栽贓，就能將罪行推脫給興教寺？我是三年前入寺，那便是殺死師父的兇手了麽？太可笑了！”
裴述看向慕容靖，肅然道：“慕容靖，你可有找到實證？”
“大人，目前尚未找到實證，但……”
智性冷笑著打斷他的話：“既無實證，便是栽贓陷害！大人t，還請您秉公明斷，還我寺僧人清白！”
眾僧在智性的鼓動下，開始喧鬧逼宮。就在此時，洛溪忽然走進院內，手中拎著一個鳥架和一個小包裹。
“我有證據！”
洛溪目光如電掃視眾人，最後停在智性身上：“這便是烏鴉主人用來馴鳥的架子和飼料。大家猜猜，是從誰的房中搜出來的？”
洛溪雖然是對著所有人發問，眼睛卻始終盯著智性。“智性大師，為何在您的僧寮裏會有一個密室，又為何在密室裏會有一整套馴養鳥類的道具，還有烏鴉的羽毛和絨毛？您能否解釋一下？”
眾僧大驚，紛紛看向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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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方丈室前院落。所有相關人員分成兩列，慕容靖和顏奪、蘇苓芷等人一列，眾和尚另一列，等待裴述的到來。一隊神策軍護衛著裴述走進院內，神策軍護送他來到院子內的一個臺階上站定。
裴述目光如炬，沈聲問道：“慕容靖，約定的時間已到，你抓到真兇了麽？”
慕容靖上前拱手行禮：“稟大人，還沒有抓到。”
和尚們聞言義憤填膺，紛紛指著他怒斥。
“別裝腔作勢了！你就是兇手！”
“對！你就是兇手！”
慕容靖不以為意，正色道：“大人，雖然我還沒抓到人，但大致已知道誰是真兇。”
裴述挑眉：“哦？說說看。”
慕容靖目光掃過眾僧，緩緩問道：“玄機大師，依你們所說。昨日你們趕到方丈室之前，曾聽見有人喊方丈有危險，當時寺內僧人全都在麽？”
“當時是寺內晚課時間，除了方丈之外，全體都在。”
慕容靖點頭：“那便簡單了。當時是誰喊的那一聲，誰便是兇手。你們仔細想想，那聲方丈有危險，到底是誰喊的？”
眾僧交頭接耳一陣議論，回憶了半天，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已料到你們找不出來。因為這聲根本不是人喊的，而是那只烏鴉喊的。”慕容靖笑道，“真兇就是棲息在樹上的那只烏鴉。正是它在殺死了曇景大師之後，制造了密室謀殺的陷阱，然後故意引你們去現場抓捕我和洛溪。我們救人心切，正好中了他的圈套。”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向的遠處樹上的一個烏鴉巢，紛紛炸開了鍋。
智性怒斥道：“荒謬至極！胡說八道！”
“簡直卑鄙無恥！”
“烏鴉怎能殺人？！”
眾僧紛紛附和，怒斥他胡說，現場無比吵鬧。
慕容靖針鋒相對地駁斥道：“為什麽不能？烏鴉不僅能殺人，還能誣陷人！”
裴述等到兩邊吵得差不多了，擡手做了個手勢，神策軍們忽然大喝鎮場，所有人安靜下來。
裴述走到慕容靖面前，緩緩說道：“慕容靖，本官現在是在開堂斷案，你若信口雌黃藐視公堂，是要挨板子的。”
慕容靖肅然道：“大人，晚生所言句句屬實。烏鴉確實是可以殺人的。今日淩晨，鬼夜叉就在牢裏被一只烏鴉殺了。”
他的回答再次讓眾人詫異不已，紛紛低聲交頭接耳。裴述沈聲道：“即刻去縣衙詢問，可有此事？”
“大人，正要向您稟報，這是縣衙新呈上來的報帖。鬼夜叉確實被一只烏鴉吐出的毒丸毒死了……”一名神策軍士兵上前拿出報帖回答。眾僧頓時炸開了鍋，紛紛大呼不可思議。
“大人，就算烏鴉能口銜毒丸毒死人，但是恩師曇景大師是遭受酷刑折磨而死，絕非烏鴉可以為之。而且院內這只烏鴉來寺中築巢已有數年。黑崽確實比一般鳥兒聰明，但是它秉性純良，從未有過傷人之舉，更別說是殺人了。慕容靖信口雌黃栽贓給一只鳥，不過是想撇清嫌疑罷了。”
“慕容靖，你如何解釋？”裴述轉頭問道。
“曇景大師遍體鱗傷，自然不可能全是烏鴉所致。但這只烏鴉卻是兇手布局兇案現場和逃脫嫌疑的重要工具。”
“兇手現在何處？”
慕容靖指向一眾僧人：“便藏在寺僧中間。”
眾僧見他誣陷興教寺僧，紛紛發出不滿的抗議。智性怒道：“簡直自相矛盾，漏洞百出。你也說了，你們是追蹤兇手來到方丈室，闖進屋內後師父已經受盡酷刑而死。兇手哪有時間給師父行刑？若是師父事先已經死了，那你們又如何能聽到他臨死前的叫聲？”
玄機也點頭道：“還有，恩師是死在絕無可能從外面鎖上的密室當中，密室是由你二人撞破的。若兇手是其他任何人，他殺人之後如何逃走？”
眾僧紛紛附和：“就是！就是！”
裴述點頭：“僧人說的也有道理。慕容靖，你若沒有切實證據，切不可隨口栽贓。”
“大人請隨我來。”
慕容靖帶著裴述和智玄、玄機等幾名僧人來到方丈室內。此時陽光透過窗紙灑在地上，映出淡淡的亮光。慕容靖從桌上拿起那斷掉的門栓，指著上面的紋路對裴述講解。
“大人，這是被我撞斷的門栓。”慕容靖說道，“請看這幾條細紋。”
裴述眉頭微皺，接過門栓仔細端詳，指著細紋道：“這是什麽？”
“是烏鴉喙嘴咬過的痕跡，還殘留了少量的唾液。”慕容靖篤定地說道，“痕跡是新的。因為曇景大師死的時候，烏鴉就在屋內。”
玄機和尚語出不遜道：“一派胡言！門被撞開的時候，屋內明明什麽都沒有。你看見烏鴉了？”
“沒有。”
“那它去哪了？難道飛天遁地了不成？”
慕容靖不答，徑直走到屋外，手中已多了一支火把。他點燃火把，火焰在風中搖曳，光芒透過墻角屋檐上的破洞，照進屋內。他指著那破洞，聲音沈穩：“各位，這個小洞在屋子北向，太陽照射不到，所以白天從下面看，是看不見光影的。唯有晚上月亮出來的時候，才會有月光透入屋內。這就是烏鴉逃離現場的通道。”
眾人看著那亮光，面面相覷，心中疑惑重重。
“當晚，兇手在我和洛溪離開後闖進方丈室，對曇景大師實施酷刑，逼他說出神機令的秘密。誰知曇景大師已經抱定必死之心，將神機令燒毀了。兇手氣急敗壞，殺死了大師，並從大門離開。然後，他馴養的烏鴉則從室內將門栓栓好，造成密室殺人的假象。
“然後，兇手來到我和洛溪休憩的涼亭，故意讓我們發現他的行蹤，引我們來到方丈室門口。此時藏身在室內的烏鴉模擬曇景大師的慘叫聲，吸引我們闖入室內。而此時的兇手，早已回到寺內僧人做晚課的院子裏，摘了面罩，脫掉潛行衣，混入練功的隊伍中，和大家一起練功。
“與此同時，烏鴉將我們引入室內後，又飛到院子裏大喊‘方丈有危險’，吸引所有人來將我們抓了‘現行’。”慕容靖環視四周，聲音沈穩而篤定，“這便是整件事的全過程。”
眾僧聽完他的講述，震驚之餘又感覺他說得全無破綻，卻又存著一絲疑慮。裴述撫著頜上的胡須思忖片刻，擡頭問道：“倒是說得通……但是世間真有如此精通人性的烏鴉？實在有些駭人聽聞。”
顏奪在一旁拱手道：“大人，天狼星麾下術士團有頗多能人異士。有一名禦獸師，甚至能驅使獅虎和熊這類大型猛獸。我們皆是親眼所見。”
“可是若找不到真憑實據，終究只是一種猜測。”裴述轉頭向慕容靖問道：“你有沒有證據辨出兇手？”
慕容靖目光如炬地掃視了一圈眾僧，說道：“誰是那烏鴉的主人，誰便是兇手。”
智性和尚不服道：“烏鴉怎麽會有主人？這黑崽在寺內築巢已有數年，幾乎每一個弟子都餵過它，卻從未見過它聽從誰的指令。難道我們闔寺上下全是兇手不成？”
慕容靖不慌不忙道：“烏鴉的主人刻意隱瞞身份，自然不會在人前顯露。據小和尚所說，這烏鴉來寺裏大概三年時間。大家想想，寺裏有哪些人來寺的時間是與烏鴉相近的？”
眾僧人一番交頭接耳地議論後，紛紛把目光漸漸聚焦在都監和尚智聞身上。他掌管著寺內眾僧的戶籍戒牒，對所有人的入寺經歷最為了解。裴述隨著眾人的目光看向智聞，問道：“有麽？”
智聞恭敬答道：“回稟大人，入寺三年左右的僧人，除了兩名了字輩的小沙彌之外，只有方丈曇景大師的關門弟子……智性師兄。”
眾人聞言後，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智性。智性心頭大震，臉色卻只微微一變，惱怒道：“這能說明什麽？此人所言，全是捕風捉影，沒有任何實際證據。難道就憑這番空口白牙、憑空栽贓，就能將罪行推脫給興教寺？我是三年前入寺，那便是殺死師父的兇手了麽？太可笑了！”
裴述看向慕容靖，肅然道：“慕容靖，你可有找到實證？”
“大人，目前尚未找到實證，但……”
智性冷笑著打斷他的話：“既無實證，便是栽贓陷害！大人t，還請您秉公明斷，還我寺僧人清白！”
眾僧在智性的鼓動下，開始喧鬧逼宮。就在此時，洛溪忽然走進院內，手中拎著一個鳥架和一個小包裹。
“我有證據！”
洛溪目光如電掃視眾人，最後停在智性身上：“這便是烏鴉主人用來馴鳥的架子和飼料。大家猜猜，是從誰的房中搜出來的？”
洛溪雖然是對著所有人發問，眼睛卻始終盯著智性。“智性大師，為何在您的僧寮裏會有一個密室，又為何在密室裏會有一整套馴養鳥類的道具，還有烏鴉的羽毛和絨毛？您能否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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