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烏鴉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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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烏鴉殺人
慕容靖和洛溪回到方丈室，仔細搜查線索。二人一會翻查方丈的衣櫃床鋪t，一會敲敲打打地搜查地面、墻壁和門窗。然而地上沒有發現地道，墻壁上也沒有暗格。窗戶也確實是是只有從屋內才能栓住，兇手沒機會從外面上栓，制造這個謎一樣的密室命案。
慕容靖搜完全屋後，看著曇景大師簡陋至極的遺物，不禁嘆息：“曇景大師一生慈悲為懷，死後只有這點隨身衣物……這惡賊竟然對他施加如此酷刑逼供，實在喪盡天良……”
洛溪也點頭稱是，喟嘆不已。二人繼續二次搜查，終於在地上看見一小絲黑色的絨毛。洛溪輕輕用手撚起來問道：“你看，這是什麽？”
慕容靖湊過來仔細查看一番：“似乎是……什麽家禽或者鳥類的絨毛。”
“興教寺和尚不吃葷，也沒有養任何家禽，這絨毛是從哪裏來的？”洛溪疑惑著，繼續在地上仔細找了找，果然又在門口附近找到了一些類似的小絨毛。二人頓時來了精神，將門口附近的衣帽架、屏風等都仔細檢查了一遍。
“你看這是什麽？”洛溪忽然指著被撞斷的門栓，上面有些許被纖細物體戳磨出來的痕跡。慕容靖仔細查看了一番，心頭也生出疑問。
“……這痕跡是怎麽來的？”
“不像刀劍，也不像木棍鐵絲，想不出……”洛溪把斷損的門栓放回門上思考了一陣，又用線吊著門栓從上部繞到門外，試驗了一下用繩子從外面栓門的方法，都失敗了。門縫太緊，只要關上門，屋內的細繩便被卡住不能動。
“兇手應該不是從外面栓門離開的。”慕容靖說道。
“那他怎麽出去的？這房間再無其他出口了。”
二人在室內搜索了一番後，走出方丈室在門口又仔細查看了半晌，沒什麽新收獲。二人不以為意，向前走了一段，拐彎看到一棵楊樹高高的樹杈上有一個鳥巢。慕容靖飛身上樹去查看，果然看見巢裏有一只烏鴉。烏鴉被他突然到來驚動飛走。慕容靖在巢裏尋找了一番，又找到了一些掉落的黑色絨毛，此外再無其他。
小和尚了空恰好路過，洛溪一把拉住他：“小和尚，我問你個事。”
了空一番掙紮，想逃走，但被洛溪死死拉住。洛溪冷冷道：“不說就別想走。”
“你問吧！”了空厭煩地翻了個白眼，一點都不想跟二人接觸。洛溪指著樹上的鳥巢：“上面這個，是烏鴉巢？”
“是。”
“有幾只烏鴉？築巢多久了？”
“一只，大概有……三年了。”
“這烏鴉平日在寺裏，可曾與人親近？”慕容靖飛身下樹，接著問道。了空白了他一眼，不肯回答他問的話。
洛溪追問道：“寺內都有誰餵過它？”
了空不耐煩地答道：“所有人都餵過，還給它取了個名字，叫黑崽。”
慕容靖意味深長地自言自語：“烏鴉這麽不吉利，和尚為什麽還養著它？要是我早把它窩捅了，趕它去別的地方。”
了空怒道：“你胡說！黑崽很聰明，它才不是一般的烏鴉！”
了空對慕容靖和洛溪深惡痛絕。他遠遠看到智性、智聞兩個老和尚路過，掙開洛溪飛快跑向二人。二人也遠遠看見了慕容靖和洛溪，飛快地護著了空走開。
“這幾天的事不會真跟這烏鴉有關吧？烏鴉能殺人？”洛溪疑惑道。
慕容靖卻想起另一件事：“你還記得那晚追蹤鬼夜叉麽？就是因為這只烏鴉扔石頭進水池，幹擾了我們的判斷，讓鬼夜叉跑了……”
“你是說！它是故意的！”
慕容靖點頭道：“小和尚說得沒錯，這只烏鴉是真的很聰明……”
洛溪興奮道：“聰明好啊，趕緊去抓它來審審！”
慕容靖苦笑：“那也沒那麽聰明……”
假扮智塵的鬼夜叉被單獨關在縣衙牢房裏。他臉色慘白，低著頭蹲坐在墻角。經過幾天審訊的他已是遍體鱗傷，嘴角還糊著幹涸了的血跡。作為謀逆重犯，他的牢室裏除了他外再無旁人。一名獄卒領著慕容靖和洛溪走進牢房，戰戰兢兢地往前走：“鬼……鬼夜叉就在前面，你們……你們自己過去吧。”
說完他轉身撒丫子逃走，慕容靖二人來到牢房前。
“鬼夜叉！”慕容靖喚道。
鬼夜叉擡起頭，陰森一笑：“換人了？不管誰來，我都不會多說一句的。”
“我知道你們天狼星的作風。一旦被捕，不求活路。”
鬼夜叉冷哼一聲，沒有理會。慕容靖不以為意，繼續說道：“你若是一心求死，早就第一時間咬毒自盡了。每個天狼星刺客都有一顆牙裏藏著毒，我說的沒錯吧？”
鬼夜叉臉色一變：“……你怎麽知道？！”
慕容靖冷笑：“天狼星刺客，被捕自殺的我見過，不敢自殺被同夥滅口的，我見得更多。你以為自己替天狼星賣命，天狼星會來救你？這是癡人說夢。以我對你們那個‘聖公’的了解，他會不擇手段地消滅給他帶來危險的人。也許，殺你的人已經在路上了。”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鬼夜叉臉上青筋抽動，內心開始掙紮。
慕容靖淡淡道：“你還有個會馴烏鴉的同黨，對嗎？你指望他會來救你？他刺殺曇景大師失敗，已經逃走了。我今日來就是因為他。你只要能交代他的身份，我們可以保你不死。”
慕容靖句句說點中鬼夜叉痛點，在他心中翻起滔天駭浪。他強作鎮定沈默不語，試圖找出他的破綻。
“你仔細想想清楚吧。如今這世上能保你命的人，也許就只有我們了。”
鬼夜叉轉過臉去，面對牢房墻上一個小窗口繼續沈默不語。
慕容靖知他心中正在權衡糾結，淡淡道：“我可以給你一刻鐘考慮，一刻鐘之後我們再來。”
二人說完，轉身離開囚室來到牢房門口。洛溪有些拿不準，問道：“這招能行嘛？”
“看他的反應，應該沒問題。”
天空陽光燦爛，微風輕拂，是個難得的好天氣。洛溪揚天深吸了幾口氣。：“這幾天真是憋屈。真希望能馬上抓住這幫畜生，為舅舅和所有被他們害死的人報仇。這幫人一日不除，朝野一日不得安寧。”
慕容靖笑道：“五毒妖後不是江湖兒女嘛？怎麽也開始家國情懷啦。”
洛溪白了他一眼：“你不想啊？”
“也想。”慕容靖想起武元衡、蔔司辰和曇景大師之死，收斂笑容，暗下堅定決心。一陣微風拂過，吹起洛溪的鬢角，她的側臉清麗端美，讓人心動，慕容靖看得忍不住心動。
牢房裏，鬼夜叉確定二人確實離開後，從嘴裏掏出事先準備好的毒藥，艱難地抉擇了一番。上天有好生之德，最終他還是決定扔到地上踩碎。鬼夜叉走到牢門邊，拍打著牢門呼喊：“來人！來人！……慕容靖！”
他召喚了幾聲，獄卒遠遠地在門口探了探頭，不敢進來。鬼夜叉剛想加大音量，從牢房的小窗子裏飛入一只烏鴉。鬼夜叉見到烏鴉後驚悚後退：“你別過來！別過來！”
烏鴉懸停在他身前不遠處，鬼夜叉運功想要打死它，卻被它靈巧躲過。鬼夜叉歇斯底裏地大喊大叫著：“救命，救命啊！慕容靖！”
忽然，烏鴉嘴裏吐出一枚小藥丸，射進了他張開的嘴裏。鬼夜叉無意中將藥丸吞下，烏鴉飛快地飛出了牢房。鬼夜叉迅速七竅流血，痛苦地抓住自己的喉嚨死去。遠處走道裏的獄卒被這詭譎的烏鴉殺人異象驚呆了，癱坐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等到慕容靖和洛溪聞聲沖進牢房，一切為時已晚。洛溪一把抓住獄卒：“他怎麽死的？！”
獄卒如同見了鬼一般崩潰大叫：“烏鴉！烏鴉殺人了！”
慕容靖和洛溪大吃一驚，飛快離開牢房，直奔興教寺而去。
他們用最快的速度來到烏鴉巢所在的樹下，飛身上樹檢查鳥巢。然而這鳥巢與平常鳥巢並沒有任何區別。烏鴉也早已不見蹤影。二人無奈，只好再次來到方丈室搜查線索。
洛溪皺眉苦惱道：“馬上明天就要到時間了，要是還找不到真兇，咱倆就成真兇了。”
“也不是全無收獲。之前我套鬼夜叉話的時候，你註意到沒？”
洛溪疑惑道：“註意什麽？”
“我誑他說找到了一個會馴烏鴉的同黨，他沒否認。”
“對哦……可是你真的相信烏鴉能殺人？”
慕容靖點頭：“那獄卒嚇成那樣，應該不會假。”
“曇景大師會不會也是烏鴉殺的？”
“他的傷極為嚴重，不像是烏鴉能夠造成的。”慕容靖沈聲說道，“但是順著烏鴉的方向想，準沒錯……”
洛溪被他啟發，繼續在屋內搜尋和烏鴉相關的線索。慕容靖從桌上拿起被撞斷的門栓仔細打量。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入夜。十五的月亮從雲層中升起，皎潔的月光照耀夜空。一縷月光從屋頂的漏洞射進方丈室內，在t墻上印下一個亮點。慕容靖註意到這個光點，陡然眼前一亮。
“有了！”
“什麽什麽？？有什麽了？”
慕容靖順著這個亮光看向屋頂，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他搭著桌椅爬上屋梁，在屋角的檐上發現了一個杯口大小的洞。
“我知道了！”慕容靖興奮異常，“我知道他是怎麽殺死曇景大師然後逃走的了！”
“怎麽回事？你趕緊說呀！”
“洛溪，明日一早，我需要你幫忙做一件事。”慕容靖雙手緊緊抓住洛溪的兩邊肩膀，激動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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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靖和洛溪回到方丈室，仔細搜查線索。二人一會翻查方丈的衣櫃床鋪t，一會敲敲打打地搜查地面、墻壁和門窗。然而地上沒有發現地道，墻壁上也沒有暗格。窗戶也確實是是只有從屋內才能栓住，兇手沒機會從外面上栓，制造這個謎一樣的密室命案。
慕容靖搜完全屋後，看著曇景大師簡陋至極的遺物，不禁嘆息：“曇景大師一生慈悲為懷，死後只有這點隨身衣物……這惡賊竟然對他施加如此酷刑逼供，實在喪盡天良……”
洛溪也點頭稱是，喟嘆不已。二人繼續二次搜查，終於在地上看見一小絲黑色的絨毛。洛溪輕輕用手撚起來問道：“你看，這是什麽？”
慕容靖湊過來仔細查看一番：“似乎是……什麽家禽或者鳥類的絨毛。”
“興教寺和尚不吃葷，也沒有養任何家禽，這絨毛是從哪裏來的？”洛溪疑惑著，繼續在地上仔細找了找，果然又在門口附近找到了一些類似的小絨毛。二人頓時來了精神，將門口附近的衣帽架、屏風等都仔細檢查了一遍。
“你看這是什麽？”洛溪忽然指著被撞斷的門栓，上面有些許被纖細物體戳磨出來的痕跡。慕容靖仔細查看了一番，心頭也生出疑問。
“……這痕跡是怎麽來的？”
“不像刀劍，也不像木棍鐵絲，想不出……”洛溪把斷損的門栓放回門上思考了一陣，又用線吊著門栓從上部繞到門外，試驗了一下用繩子從外面栓門的方法，都失敗了。門縫太緊，只要關上門，屋內的細繩便被卡住不能動。
“兇手應該不是從外面栓門離開的。”慕容靖說道。
“那他怎麽出去的？這房間再無其他出口了。”
二人在室內搜索了一番後，走出方丈室在門口又仔細查看了半晌，沒什麽新收獲。二人不以為意，向前走了一段，拐彎看到一棵楊樹高高的樹杈上有一個鳥巢。慕容靖飛身上樹去查看，果然看見巢裏有一只烏鴉。烏鴉被他突然到來驚動飛走。慕容靖在巢裏尋找了一番，又找到了一些掉落的黑色絨毛，此外再無其他。
小和尚了空恰好路過，洛溪一把拉住他：“小和尚，我問你個事。”
了空一番掙紮，想逃走，但被洛溪死死拉住。洛溪冷冷道：“不說就別想走。”
“你問吧！”了空厭煩地翻了個白眼，一點都不想跟二人接觸。洛溪指著樹上的鳥巢：“上面這個，是烏鴉巢？”
“是。”
“有幾只烏鴉？築巢多久了？”
“一只，大概有……三年了。”
“這烏鴉平日在寺裏，可曾與人親近？”慕容靖飛身下樹，接著問道。了空白了他一眼，不肯回答他問的話。
洛溪追問道：“寺內都有誰餵過它？”
了空不耐煩地答道：“所有人都餵過，還給它取了個名字，叫黑崽。”
慕容靖意味深長地自言自語：“烏鴉這麽不吉利，和尚為什麽還養著它？要是我早把它窩捅了，趕它去別的地方。”
了空怒道：“你胡說！黑崽很聰明，它才不是一般的烏鴉！”
了空對慕容靖和洛溪深惡痛絕。他遠遠看到智性、智聞兩個老和尚路過，掙開洛溪飛快跑向二人。二人也遠遠看見了慕容靖和洛溪，飛快地護著了空走開。
“這幾天的事不會真跟這烏鴉有關吧？烏鴉能殺人？”洛溪疑惑道。
慕容靖卻想起另一件事：“你還記得那晚追蹤鬼夜叉麽？就是因為這只烏鴉扔石頭進水池，幹擾了我們的判斷，讓鬼夜叉跑了……”
“你是說！它是故意的！”
慕容靖點頭道：“小和尚說得沒錯，這只烏鴉是真的很聰明……”
洛溪興奮道：“聰明好啊，趕緊去抓它來審審！”
慕容靖苦笑：“那也沒那麽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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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轉身撒丫子逃走，慕容靖二人來到牢房前。
“鬼夜叉！”慕容靖喚道。
鬼夜叉擡起頭，陰森一笑：“換人了？不管誰來，我都不會多說一句的。”
“我知道你們天狼星的作風。一旦被捕，不求活路。”
鬼夜叉冷哼一聲，沒有理會。慕容靖不以為意，繼續說道：“你若是一心求死，早就第一時間咬毒自盡了。每個天狼星刺客都有一顆牙裏藏著毒，我說的沒錯吧？”
鬼夜叉臉色一變：“……你怎麽知道？！”
慕容靖冷笑：“天狼星刺客，被捕自殺的我見過，不敢自殺被同夥滅口的，我見得更多。你以為自己替天狼星賣命，天狼星會來救你？這是癡人說夢。以我對你們那個‘聖公’的了解，他會不擇手段地消滅給他帶來危險的人。也許，殺你的人已經在路上了。”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鬼夜叉臉上青筋抽動，內心開始掙紮。
慕容靖淡淡道：“你還有個會馴烏鴉的同黨，對嗎？你指望他會來救你？他刺殺曇景大師失敗，已經逃走了。我今日來就是因為他。你只要能交代他的身份，我們可以保你不死。”
慕容靖句句說點中鬼夜叉痛點，在他心中翻起滔天駭浪。他強作鎮定沈默不語，試圖找出他的破綻。
“你仔細想想清楚吧。如今這世上能保你命的人，也許就只有我們了。”
鬼夜叉轉過臉去，面對牢房墻上一個小窗口繼續沈默不語。
慕容靖知他心中正在權衡糾結，淡淡道：“我可以給你一刻鐘考慮，一刻鐘之後我們再來。”
二人說完，轉身離開囚室來到牢房門口。洛溪有些拿不準，問道：“這招能行嘛？”
“看他的反應，應該沒問題。”
天空陽光燦爛，微風輕拂，是個難得的好天氣。洛溪揚天深吸了幾口氣。：“這幾天真是憋屈。真希望能馬上抓住這幫畜生，為舅舅和所有被他們害死的人報仇。這幫人一日不除，朝野一日不得安寧。”
慕容靖笑道：“五毒妖後不是江湖兒女嘛？怎麽也開始家國情懷啦。”
洛溪白了他一眼：“你不想啊？”
“也想。”慕容靖想起武元衡、蔔司辰和曇景大師之死，收斂笑容，暗下堅定決心。一陣微風拂過，吹起洛溪的鬢角，她的側臉清麗端美，讓人心動，慕容靖看得忍不住心動。
牢房裏，鬼夜叉確定二人確實離開後，從嘴裏掏出事先準備好的毒藥，艱難地抉擇了一番。上天有好生之德，最終他還是決定扔到地上踩碎。鬼夜叉走到牢門邊，拍打著牢門呼喊：“來人！來人！……慕容靖！”
他召喚了幾聲，獄卒遠遠地在門口探了探頭，不敢進來。鬼夜叉剛想加大音量，從牢房的小窗子裏飛入一只烏鴉。鬼夜叉見到烏鴉後驚悚後退：“你別過來！別過來！”
烏鴉懸停在他身前不遠處，鬼夜叉運功想要打死它，卻被它靈巧躲過。鬼夜叉歇斯底裏地大喊大叫著：“救命，救命啊！慕容靖！”
忽然，烏鴉嘴裏吐出一枚小藥丸，射進了他張開的嘴裏。鬼夜叉無意中將藥丸吞下，烏鴉飛快地飛出了牢房。鬼夜叉迅速七竅流血，痛苦地抓住自己的喉嚨死去。遠處走道裏的獄卒被這詭譎的烏鴉殺人異象驚呆了，癱坐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等到慕容靖和洛溪聞聲沖進牢房，一切為時已晚。洛溪一把抓住獄卒：“他怎麽死的？！”
獄卒如同見了鬼一般崩潰大叫：“烏鴉！烏鴉殺人了！”
慕容靖和洛溪大吃一驚，飛快離開牢房，直奔興教寺而去。
他們用最快的速度來到烏鴉巢所在的樹下，飛身上樹檢查鳥巢。然而這鳥巢與平常鳥巢並沒有任何區別。烏鴉也早已不見蹤影。二人無奈，只好再次來到方丈室搜查線索。
洛溪皺眉苦惱道：“馬上明天就要到時間了，要是還找不到真兇，咱倆就成真兇了。”
“也不是全無收獲。之前我套鬼夜叉話的時候，你註意到沒？”
洛溪疑惑道：“註意什麽？”
“我誑他說找到了一個會馴烏鴉的同黨，他沒否認。”
“對哦……可是你真的相信烏鴉能殺人？”
慕容靖點頭：“那獄卒嚇成那樣，應該不會假。”
“曇景大師會不會也是烏鴉殺的？”
“他的傷極為嚴重，不像是烏鴉能夠造成的。”慕容靖沈聲說道，“但是順著烏鴉的方向想，準沒錯……”
洛溪被他啟發，繼續在屋內搜尋和烏鴉相關的線索。慕容靖從桌上拿起被撞斷的門栓仔細打量。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入夜。十五的月亮從雲層中升起，皎潔的月光照耀夜空。一縷月光從屋頂的漏洞射進方丈室內，在t墻上印下一個亮點。慕容靖註意到這個光點，陡然眼前一亮。
“有了！”
“什麽什麽？？有什麽了？”
慕容靖順著這個亮光看向屋頂，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他搭著桌椅爬上屋梁，在屋角的檐上發現了一個杯口大小的洞。
“我知道了！”慕容靖興奮異常，“我知道他是怎麽殺死曇景大師然後逃走的了！”
“怎麽回事？你趕緊說呀！”
“洛溪，明日一早，我需要你幫忙做一件事。”慕容靖雙手緊緊抓住洛溪的兩邊肩膀，激動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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