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夜叉驚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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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夜叉驚魂
方丈室內，慕容靖已經趕到曇景大師的方丈室內，言語懇切地爭取著最後的機會：“大師，您就再相信我一次！鬼夜叉真的還潛藏在寺內！他們一日不得到神機令，興教寺便一日不會有安寧！”慕容靖語氣堅定，眼中滿是懇求。
曇景大師閉目打坐，手中撚著佛珠，緩緩開口：“慕容公子，我已說過，神機令並不在寺內，更不在我手中。智玄既是自殺而死，老僧也不願歸咎於你。但寺內之事已與你無關，還是請離開吧。”
慕容靖不甘心，繼續說道：“大師，我知道您現在不信任我，但是神機令事關江山社稷，更關乎武爺爺一生信念。我此行就是來保護最後一枚神機令的，我沒法放手不管！”
“了空說，你曾親口承認自己是貓妖，可有此事？”曇景大師睜開眼，目光無比深邃。慕容靖沈默片刻，最終點頭：“…確……確有此事。不過這件事比較覆雜，蔔大人、武爺爺和鑒察司都知道我的身份！請您相信我！我一定還查明真相，把鬼夜叉揪出來！”
曇景大師嘆了口氣道：“就算我相信你，寺中僧眾也已容你不得……”
他閉上眼睛不再言語，這便是送客的表示。慕容靖無奈起身，走到門口時，忽然轉身“撲通”一聲跪倒在曇景門前，聲音中帶著最後的懇求：“請您給我最後一次機會。若再失敗，我立刻離開，絕無怨言！”
大雄寶殿內，曇景大師帶著所有僧眾誦經超度智玄。殿外，十八羅漢打坐守護，氣氛肅穆而沈重。與此同時，慕容靖和洛溪悄悄溜進了智玄的寮房尋找線索。
“動作快點，曇景大師說我們只有半個時辰時間。”慕容靖低聲說道。二人緊鑼密鼓地在房中一頓翻找，並沒有發先什麽可疑的地方。
“這和尚衣食簡陋，連日用品都少得可憐，竟然全無破綻。”洛溪郁悶地說。
慕容靖皺眉：“他潛伏寺內多年，長年累月的竟然沒留下一絲線索？……”
洛溪被他的話提醒，低頭仔細查看地上每一處腳印和灰塵痕跡。慕容靖見她神態異常認真，趕緊跟上去：“有發現？”
“你發現沒有？房中不常會踩到的偏僻角落，地上都是黃土。”洛溪指著地上的腳印，低聲說道，“而在經常會踩到的地方，腳印卻留下一層新近才有的黑土痕跡。”
慕容靖蹲下身，用手指撚起兩撮土仔細對比，點頭道：“對，差別很小。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興教寺這一帶都是黃土，所以地上一般都只會有黃土痕跡。房間裏新近留下的卻隱隱有不少黑土痕跡，說明什麽？”
“說明智玄最近經常去一個他之前沒有去過的地方。而這個地方是有這種黑土的。”慕容靖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那寺內附近哪裏有黑土？”
“要麽是培育花卉盆栽的地方，要麽種菜的地方。因為施肥會讓土壤變色。”
“你還記得上次我們跟蹤智玄的時候去的那個院子嗎？那裏就種著很多花卉植物！”洛溪驚喜地嚷起來。
二人飛快趕到寺廟後院的花卉園子裏查看。果然，這裏的土壤因為經常施肥而呈現深色。洛溪蹲下身，用手指撚起地上的一撮土，點頭道：“就是這兒沒錯了。”
二人根據地上的腳印和泥土痕跡，將院子裏仔細搜了個遍。果然，洛溪掀開一片浮土下面的木板，露出了一個地下通道。二人對視一眼，毋需多言，先後鉆了進去。他們順著通道一路彎腰，一炷香之後從寺外墻邊的雜草堆裏鉆了出來。
“智玄果然就是從這密道逃出寺外的。”慕容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欣慰地感嘆道。
“本來那晚我們就應該找到這密道的。可惜被那烏鴉幹擾疏忽了。”
“你覺得智玄是不是鬼夜叉？”慕容靖站在草堆旁，眉頭緊皺陷入沈思。
洛溪搖頭道：“我最想不通的就是這個。如果他是鬼夜叉，那在伏擊曇景大師當晚，他是怎麽同時分身在寺外和彌勒殿的？如果他不是鬼夜叉，那麽真的鬼夜叉又能是誰？寺內所有僧人都有人證，沒有任何人有作案時間。你覺得呢？”
“我感覺他就是……”慕容靖沈默片刻後緩緩說道，“雖然恢覆了智玄身份後，他想辦法清除了身上鬼夜叉的味道，但我還是隱約能聞到一點。”
“那他為什麽這麽輕易就自殺死了？智玄到底是不是鬼夜叉？”
“我感覺……他既是鬼夜叉，又不是鬼夜叉。”
洛溪聽得一頭霧水：“你到底在說什麽……”
慕容靖沒有解釋，只是低聲說道：“走吧。我有一個猜想，還得驗證一下。”
說完，他躬身鉆進稻草堆。洛溪一邊抱怨，一邊連忙跟著他鉆了進去。
“餵，你先跟我說一下啊。每次都故弄玄虛，很煩人的知不知道？”
西市三寶的寮房內，洪七宮、司空策和路不平百無聊賴地等著慕容靖和洛溪的消息。
“這倆家夥去哪了？到底還走不走啊？”司空策不耐煩地說道。
洪七宮瞥了他一眼笑道：“你就這麽想走啊……”
“你不想走啊？”司空策頗為不忿地冷哼道，“照我說就不該來。這幫和尚簡直忘恩負義的嘴臉，我們百裏奔襲跑來救他們的命，不但不感謝，還給我們頭上扣屎盆子。老路，你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路不平嘆了口氣，勸道：“算咧，你就別嘮叨了。寺裏死了人，和尚心裏不好受。”
“他們不好受，我們好受？得道高僧，生死都看不破，我們招誰惹誰了？我說趕緊把慕容小子找回來走人。反正鋪蓋已經卷好了，我是不會再鋪開了。”
“走，馬上就走！”慕容靖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話未落音，慕容靖和洛溪從外面沖了進來。洪七宮一楞，問道：“你想好了，真走啊？那咱們這趟可就是徹徹底底的敗走麥城了。”
“想好了，走吧。”慕容靖點頭道。
司空策聞言大快，立刻起身催促道：“走走走，你們趕緊去收拾東西。這破寺我是一刻鐘都不想呆了。”
五人背著行李，大喇喇地魚貫穿過庭院走向寺院大門。寺院大殿外的十八羅漢坐在原地布陣護法，目送他們離開。曇景和尚站在大雄寶殿門口，身後站著智塵和智性兩位禪師。智性低聲問道：“師父，咱們真的就這麽放他們走了麽？……”
智塵冷哼一聲，語氣十分不滿：“走了便走了。若不是他們，智玄師兄怎麽會死？”
智性暗中肘了智塵一下，曇景也轉頭看了智塵一眼。智塵連忙低頭認錯：“師父恕罪，弟子失言……”
“生亦何歡，死亦何苦。森羅萬象，終歸塵土。阿彌陀佛。”曇景雙手合十低聲念道。智塵和智性也跟著合十頌佛，目送慕容靖等人離開。
夜幕降臨，寺內重歸寧靜。
曇景和尚忙完了一天的事務，坐在榻前撚著佛珠打坐休憩。室外的庭院裏傳來幾聲烏鴉夜啼。曇景感覺到有些異樣，開窗向外望去，窗口一只烏鴉被驚起飛走。他看了看院內並無異常，關上窗子寬衣睡覺。然而就在他剛剛躺下之後不久，一名蒙面僧衣人悄無聲息地縱身躍入院子，悄悄摸近方丈室的門邊。他取出道具，熟練地撬開方丈室房門。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覺。然而就在他即將推門闖入時t，一枚暗器從身後直擊他背心。僧衣人驚險閃開，暗器打在門上，發出“咚”的一聲。
“誰？！”曇景被驚醒，起身穿衣，卻不敢出門探看。蒙面僧衣人轉過身，看見了慕容靖等人。
“我就知道，我們一走，你必會動手。別讓他跑了！”慕容靖等五人分別從院子的各個角落出現，洛溪手中拿著兩把暗器，剛才那枚暗器就是她發的。
“大師，我們是回來救你的。你在房裏別出來！”洛溪高聲提醒道。五人不再多言，分進合擊圍攻僧衣人。僧衣人起初有意隱瞞武功，並試圖逃走。然而五人早有準備，用暗器和機關等將所有退路封死。僧衣人眼看要被擒，被逼使出了真實武功。
“這是鬼夜叉的武功！”洛溪篤定一笑，“他就是鬼夜叉！”
“七宮，你們別看他的眼睛！小心中蠱毒！”慕容靖大喊著。西市三寶被提醒後連忙避開鬼夜叉的眼神，結果紛紛被鬼夜叉掌力擊飛，重重地撞墻落地，疼得嗷嗷直叫喚。司空策捂著胸口，苦笑道：“打架這種事還是留給你們年輕人吧。一把老骨頭頂不住！”
“快去前院找十八羅漢！”慕容靖急聲喊道。
西市三寶如蒙大赦，趕緊離開。洛溪見鬼夜叉想逃，甩袖將手中的暗器悉數扔了出去。鬼夜叉驚險躲過。她順勢抽出軟鞭，與慕容靖合鬥鬼夜叉。鬼夜叉武功奇高，二人略有不敵，只能與其游走周旋，等待援軍。院外的腳步聲和呼喝聲漸行漸近，鬼夜叉有些心急，找機會要逃走。
“別想逃！”鬼夜叉騰空而起，想飛躍院墻逃走。慕容靖奮不顧身縱身躍上去阻攔，然而他忘了自己的武功和鬼夜叉相差太過懸殊，被鬼夜叉一掌擊中肩頭，倒頭栽向地面。
“小心！”洛溪驚呼道。慕容靖倒栽蔥落地，眼看就要重傷開瓢。幸好洛溪揮鞭纏住他的腰身，將他拉回自己身邊。再轉頭看時，鬼夜叉已經消失在墻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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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丈室內，慕容靖已經趕到曇景大師的方丈室內，言語懇切地爭取著最後的機會：“大師，您就再相信我一次！鬼夜叉真的還潛藏在寺內！他們一日不得到神機令，興教寺便一日不會有安寧！”慕容靖語氣堅定，眼中滿是懇求。
曇景大師閉目打坐，手中撚著佛珠，緩緩開口：“慕容公子，我已說過，神機令並不在寺內，更不在我手中。智玄既是自殺而死，老僧也不願歸咎於你。但寺內之事已與你無關，還是請離開吧。”
慕容靖不甘心，繼續說道：“大師，我知道您現在不信任我，但是神機令事關江山社稷，更關乎武爺爺一生信念。我此行就是來保護最後一枚神機令的，我沒法放手不管！”
“了空說，你曾親口承認自己是貓妖，可有此事？”曇景大師睜開眼，目光無比深邃。慕容靖沈默片刻，最終點頭：“…確……確有此事。不過這件事比較覆雜，蔔大人、武爺爺和鑒察司都知道我的身份！請您相信我！我一定還查明真相，把鬼夜叉揪出來！”
曇景大師嘆了口氣道：“就算我相信你，寺中僧眾也已容你不得……”
他閉上眼睛不再言語，這便是送客的表示。慕容靖無奈起身，走到門口時，忽然轉身“撲通”一聲跪倒在曇景門前，聲音中帶著最後的懇求：“請您給我最後一次機會。若再失敗，我立刻離開，絕無怨言！”
大雄寶殿內，曇景大師帶著所有僧眾誦經超度智玄。殿外，十八羅漢打坐守護，氣氛肅穆而沈重。與此同時，慕容靖和洛溪悄悄溜進了智玄的寮房尋找線索。
“動作快點，曇景大師說我們只有半個時辰時間。”慕容靖低聲說道。二人緊鑼密鼓地在房中一頓翻找，並沒有發先什麽可疑的地方。
“這和尚衣食簡陋，連日用品都少得可憐，竟然全無破綻。”洛溪郁悶地說。
慕容靖皺眉：“他潛伏寺內多年，長年累月的竟然沒留下一絲線索？……”
洛溪被他的話提醒，低頭仔細查看地上每一處腳印和灰塵痕跡。慕容靖見她神態異常認真，趕緊跟上去：“有發現？”
“你發現沒有？房中不常會踩到的偏僻角落，地上都是黃土。”洛溪指著地上的腳印，低聲說道，“而在經常會踩到的地方，腳印卻留下一層新近才有的黑土痕跡。”
慕容靖蹲下身，用手指撚起兩撮土仔細對比，點頭道：“對，差別很小。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興教寺這一帶都是黃土，所以地上一般都只會有黃土痕跡。房間裏新近留下的卻隱隱有不少黑土痕跡，說明什麽？”
“說明智玄最近經常去一個他之前沒有去過的地方。而這個地方是有這種黑土的。”慕容靖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那寺內附近哪裏有黑土？”
“要麽是培育花卉盆栽的地方，要麽種菜的地方。因為施肥會讓土壤變色。”
“你還記得上次我們跟蹤智玄的時候去的那個院子嗎？那裏就種著很多花卉植物！”洛溪驚喜地嚷起來。
二人飛快趕到寺廟後院的花卉園子裏查看。果然，這裏的土壤因為經常施肥而呈現深色。洛溪蹲下身，用手指撚起地上的一撮土，點頭道：“就是這兒沒錯了。”
二人根據地上的腳印和泥土痕跡，將院子裏仔細搜了個遍。果然，洛溪掀開一片浮土下面的木板，露出了一個地下通道。二人對視一眼，毋需多言，先後鉆了進去。他們順著通道一路彎腰，一炷香之後從寺外墻邊的雜草堆裏鉆了出來。
“智玄果然就是從這密道逃出寺外的。”慕容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欣慰地感嘆道。
“本來那晚我們就應該找到這密道的。可惜被那烏鴉幹擾疏忽了。”
“你覺得智玄是不是鬼夜叉？”慕容靖站在草堆旁，眉頭緊皺陷入沈思。
洛溪搖頭道：“我最想不通的就是這個。如果他是鬼夜叉，那在伏擊曇景大師當晚，他是怎麽同時分身在寺外和彌勒殿的？如果他不是鬼夜叉，那麽真的鬼夜叉又能是誰？寺內所有僧人都有人證，沒有任何人有作案時間。你覺得呢？”
“我感覺他就是……”慕容靖沈默片刻後緩緩說道，“雖然恢覆了智玄身份後，他想辦法清除了身上鬼夜叉的味道，但我還是隱約能聞到一點。”
“那他為什麽這麽輕易就自殺死了？智玄到底是不是鬼夜叉？”
“我感覺……他既是鬼夜叉，又不是鬼夜叉。”
洛溪聽得一頭霧水：“你到底在說什麽……”
慕容靖沒有解釋，只是低聲說道：“走吧。我有一個猜想，還得驗證一下。”
說完，他躬身鉆進稻草堆。洛溪一邊抱怨，一邊連忙跟著他鉆了進去。
“餵，你先跟我說一下啊。每次都故弄玄虛，很煩人的知不知道？”
西市三寶的寮房內，洪七宮、司空策和路不平百無聊賴地等著慕容靖和洛溪的消息。
“這倆家夥去哪了？到底還走不走啊？”司空策不耐煩地說道。
洪七宮瞥了他一眼笑道：“你就這麽想走啊……”
“你不想走啊？”司空策頗為不忿地冷哼道，“照我說就不該來。這幫和尚簡直忘恩負義的嘴臉，我們百裏奔襲跑來救他們的命，不但不感謝，還給我們頭上扣屎盆子。老路，你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路不平嘆了口氣，勸道：“算咧，你就別嘮叨了。寺裏死了人，和尚心裏不好受。”
“他們不好受，我們好受？得道高僧，生死都看不破，我們招誰惹誰了？我說趕緊把慕容小子找回來走人。反正鋪蓋已經卷好了，我是不會再鋪開了。”
“走，馬上就走！”慕容靖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話未落音，慕容靖和洛溪從外面沖了進來。洪七宮一楞，問道：“你想好了，真走啊？那咱們這趟可就是徹徹底底的敗走麥城了。”
“想好了，走吧。”慕容靖點頭道。
司空策聞言大快，立刻起身催促道：“走走走，你們趕緊去收拾東西。這破寺我是一刻鐘都不想呆了。”
五人背著行李，大喇喇地魚貫穿過庭院走向寺院大門。寺院大殿外的十八羅漢坐在原地布陣護法，目送他們離開。曇景和尚站在大雄寶殿門口，身後站著智塵和智性兩位禪師。智性低聲問道：“師父，咱們真的就這麽放他們走了麽？……”
智塵冷哼一聲，語氣十分不滿：“走了便走了。若不是他們，智玄師兄怎麽會死？”
智性暗中肘了智塵一下，曇景也轉頭看了智塵一眼。智塵連忙低頭認錯：“師父恕罪，弟子失言……”
“生亦何歡，死亦何苦。森羅萬象，終歸塵土。阿彌陀佛。”曇景雙手合十低聲念道。智塵和智性也跟著合十頌佛，目送慕容靖等人離開。
夜幕降臨，寺內重歸寧靜。
曇景和尚忙完了一天的事務，坐在榻前撚著佛珠打坐休憩。室外的庭院裏傳來幾聲烏鴉夜啼。曇景感覺到有些異樣，開窗向外望去，窗口一只烏鴉被驚起飛走。他看了看院內並無異常，關上窗子寬衣睡覺。然而就在他剛剛躺下之後不久，一名蒙面僧衣人悄無聲息地縱身躍入院子，悄悄摸近方丈室的門邊。他取出道具，熟練地撬開方丈室房門。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覺。然而就在他即將推門闖入時t，一枚暗器從身後直擊他背心。僧衣人驚險閃開，暗器打在門上，發出“咚”的一聲。
“誰？！”曇景被驚醒，起身穿衣，卻不敢出門探看。蒙面僧衣人轉過身，看見了慕容靖等人。
“我就知道，我們一走，你必會動手。別讓他跑了！”慕容靖等五人分別從院子的各個角落出現，洛溪手中拿著兩把暗器，剛才那枚暗器就是她發的。
“大師，我們是回來救你的。你在房裏別出來！”洛溪高聲提醒道。五人不再多言，分進合擊圍攻僧衣人。僧衣人起初有意隱瞞武功，並試圖逃走。然而五人早有準備，用暗器和機關等將所有退路封死。僧衣人眼看要被擒，被逼使出了真實武功。
“這是鬼夜叉的武功！”洛溪篤定一笑，“他就是鬼夜叉！”
“七宮，你們別看他的眼睛！小心中蠱毒！”慕容靖大喊著。西市三寶被提醒後連忙避開鬼夜叉的眼神，結果紛紛被鬼夜叉掌力擊飛，重重地撞墻落地，疼得嗷嗷直叫喚。司空策捂著胸口，苦笑道：“打架這種事還是留給你們年輕人吧。一把老骨頭頂不住！”
“快去前院找十八羅漢！”慕容靖急聲喊道。
西市三寶如蒙大赦，趕緊離開。洛溪見鬼夜叉想逃，甩袖將手中的暗器悉數扔了出去。鬼夜叉驚險躲過。她順勢抽出軟鞭，與慕容靖合鬥鬼夜叉。鬼夜叉武功奇高，二人略有不敵，只能與其游走周旋，等待援軍。院外的腳步聲和呼喝聲漸行漸近，鬼夜叉有些心急，找機會要逃走。
“別想逃！”鬼夜叉騰空而起，想飛躍院墻逃走。慕容靖奮不顧身縱身躍上去阻攔，然而他忘了自己的武功和鬼夜叉相差太過懸殊，被鬼夜叉一掌擊中肩頭，倒頭栽向地面。
“小心！”洛溪驚呼道。慕容靖倒栽蔥落地，眼看就要重傷開瓢。幸好洛溪揮鞭纏住他的腰身，將他拉回自己身邊。再轉頭看時，鬼夜叉已經消失在墻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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