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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春潮·三日:你弄疼我了!/ 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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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春潮·三日:你弄疼我了!\/ 再來一次。

連乘昏昏沈沈的腦子瞬間清醒。

他盯著李瑀手裏和那處,一下移不開眼。

才發現經過他的半宿,窗外曦光亮了,李瑀也不一般的精神。

“不是……迷藥吧?”李瑀突然拿過一直放在床頭的保溫杯,真的讓他很懷疑。

“不是。”李瑀散發低笑,在燈下俊美得晃眼。

連乘還被晃了神,忘了抓李瑀話裏的漏洞,批評他強制讓自己睡著的行為,更忘了阻止身後的更進一步。

李瑀一邊餵他水,剛才那只弄疼他的手還掏出一樣東西,管狀的,流體藥膏。

連乘嘴裏溫熱的中藥味汁水剛咽下,底下涼涼的液體跟著流出。

連乘好像傻了,訥訥說出李瑀親眼看著發生的畫面,“都流出來了。”

李瑀左手指腹抹去他嘴角的藥水,“這樣還難受嗎?”

是沒剛才突如其來的一下來得疼,連乘誠實承認。

可幾乎就在他點頭後,他發現,這種程度哪跟哪。

李瑀那只漂亮的右手替換下藥膏,一變成按摩,立刻疼得他渾身顫抖,咬牙難耐抽氣。

驚恐地看他,下意識喊:“李瑀……”

李瑀抱起他發抖的身體,方便手上操作,一邊親親他鼻子,“不怕,不疼,馬上就舒服了。”

“你騙人!”

不知道是直男的接受度有限,還是出於對未知的恐懼,連乘忍了幾下,果斷昏睡了過去,讓李瑀無計可施。

院裏的雨從昨晚下到淩晨,又落到白天,雨勢不減。

連乘愜意睡了個飽,到中午實在合不住眼睛了,肚子也是真餓了,只能爬起來準備起床。

可不用他下床,一碗粥就送到了他面前。

端在李瑀那只漂亮的手裏,白花花熱乎乎,還有股很香的藥味。

跟夜裏的那杯藥水一樣味道。

連乘看它跟看斷頭飯無異。

夜裏他以為李瑀嘗試了幾次都無果,會放棄的,沒想到越來越多……

他偷眼瞥著李瑀的神色,淩晨的陰影再次籠罩心頭。

有點摸不準李瑀現在的意思,但他還是努力裝作一個成熟靠譜的大人,跪坐在床邊喝完藥粥,努力正色保證:“我會對你負責的,李瑀。”

李瑀接過空碗,腦中轉了一圈才明白。

連乘以為工具和手指都用上了,自己受到暴擊,李瑀也被他折磨不輕。

覺得這樣就是做了,完事了。

他還有點慚愧昨晚折磨李瑀大半夜,把好好的皇儲欺負得亂七八糟,到處都是不明痕跡。

他自己全身完好,也就疼了那麽一會兒。

可這才哪跟哪,這才第一天。

李瑀當下沒應聲,理了理敞開的斜襟衣領,他反過來看了連乘一會兒,在連乘奇怪時,單手攬下他脖子躺上床。

連乘不得不忍耐著別扭的姿勢,貼在他胸前被深吻。

只一會兒,他感受到倆人的狀況互換。

夜裏他的情.欲高漲,現在似乎傳給了李瑀。

李瑀吻夠了放開他後的一系列行為,更是印證了他的想法。

聽到包裝袋撕開的聲音,他更從懵逼變成了震驚,欸,還能這樣啊?

一下倒吸涼氣——

李瑀弄得他很不舒服。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他現在的狀態不需要李瑀了,就有了用完就丟的心理作用——

才不,怎麽可能是他的問題。

就是李瑀不好,在他身上施加的動作,比他發病都難受。

“我不要了!”一下粗暴地被弄疼,差點沒給他氣哭。

李瑀堅決而強勢,用他的話回他:“不行,你得負責。”

這樣程度的負責可不夠,淩晨的回報也太簡單。

連乘緊咬牙關不吭聲。

此刻的李瑀眼神讓他感到害怕。

他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但身體反應很誠實,全身僵硬得厲害,李瑀給他按摩肌肉都沒用。

李瑀退出後面,握緊前面,慢慢揉捏按壓,放松他神經,還有他的心理壓力,“像昨天一樣,做那種事,很舒服的,對嗎?”

連乘點點頭,李瑀便二次進攻。

連乘立刻又咬上了他肩膀,抽氣,吸氣。

他忘了問李瑀,到底是昨天中午那種事還是半夜那回的啊!?

都點頭答應了,再追問肯定不合適,更不好食言,他硬咬著牙承受後果。

撐不到幾分鐘,就感覺身心受到比昨天打架還要厲害的沖擊。

他躺平了,不掙紮了。

伸手擋眼,手臂上還纏繞著李瑀的長發。

李瑀看不出他要做縮頭烏龜一樣,還要招惹他,摸著他的腹部按壓一下說:“按到了。”

連乘氣得放下胳膊大罵:“你會不會按摩啊笨蛋!碰哪呢!”

話出口,自己都驚了,他怎麽兇起李瑀來了。

他平時不這樣的。

李瑀也怔了瞬,立刻恢覆如常,甚至神色更冷,“嘴巴又不幹凈。”

抓過連乘的手,教訓似打了他兩下手心。

連乘原本還在不安扭動,這一打,猛然急眼,羞恥惱怒各種情緒湧出。

手臂再次擋眼,又急又重,絕不松開。

李瑀拿不下他的手,便湊近了仔細觀察他扁嘴快要哭出來了的表情,“噓,別哭。你要是哭了,只會讓我更興奮。”

昨天中午那次他收手,夜裏連乘又裝暈逃了過去,這次不管連乘怎麽哭,他都不會停。

“你才哭,”連乘忿忿拿下手,狠狠罵人,“變態!”

怎麽會有人看別人哭就能興奮的。

況且他也沒真哭,就、就剛剛氣哭了一下,得了好處立刻沒聲了,還要努力克制不出聲。

李瑀喘了口氣,大腦從來沒有這麽暢快過,緊繃的神經都放松了。

擁緊身下的人好一會,皇儲支起身梳理汗濕的亂發。

連乘記吃不記打,湊過來纏著他抱。

李瑀摸著他的唇角,“喜歡這樣嗎?”

“……”連乘咬唇微不可察點頭。

李瑀輕笑:“那就再來一次。”

連乘小腿肚又一陣打顫,屋裏的香氣更濃。

屋外的雨又落了一天,翌日古鎮河道裏的潮水洶湧,帷帳裏的人一夜趴睡香甜。

六點生物鐘叫醒,連乘準時睜眼,撐著床就要起身,酸痛爬上全身。

他一下趴回去,氣得用家鄉話嘰裏咕嚕罵了好幾句。

李瑀的按摩一點不到位,技術太差了。

怎麽會有人這麽差勁的!

窗邊驀然經過一個人影,連乘一頓,等了片刻,確定那是宅子裏的警衛,而李瑀真的沒回房間。

立刻哪裏都不痛了,穿上衣服鞋子就沖向房門。

“去哪?”

門外高大的身形一步步將他逼回房。

“就、溜達溜達?”說著從心虛變得越來越理直氣壯,“不行啊?”

“你還有勁?”

李瑀一句話讓他啞口無言。

連乘立刻感覺腰酸背痛,腿也隱隱抽筋,哪裏都不適。

“不不不,我太累了,我還要休息。”

李瑀也不戳破他昨天九點就上床,睡了一整晚的事實,“先吃飯。”

聞到熟悉的藥味,連乘腦中立刻響警鈴。

“李瑀,”他接過碗卻不吃,而是放到一邊,先把李瑀拉到床邊,挨過去,貼著他臉蹭,“不、不要,不要了……”

撒嬌都一股鐵血硬漢風。

但也笨拙得可憐。

李瑀硬是抵擋住了他的攻勢,“你不吃要餓一天嗎?”

連乘脖子也不攬他的了,果斷拉開距離,“不餓。”

李瑀眉目一冷,直接扯下發帶,連乘還沒來得及害怕,就被抓住捆起了兩只手腕。

李瑀教訓不乖小孩一樣,捏捏他的臉頰說:“不餓也要吃。”

他不吃,李瑀就親自餵他。

湯勺送到嘴邊,連乘不得不仰頭接住塞入口中的藥粥。

他咽得有些慢,不知道是因為心理因素抗拒更多,還是昨天喝了一天的粥,再香的味道也覺寡淡沒味了。

李瑀右手托碗,左手掐著他臉頰兩側微微一擡,只是灌了一下,連乘就嗆住了。

嗆得不狠,嘴角都沒流出粥水,連乘還是不高興拿眼怒嗔李瑀,再也不肯吃了。

李瑀盯著他嗆得泛紅的臉和氤氳出水霧的琥珀眼珠,明知故問:“不想要了嗎?”

連乘做了個錯誤的決定:“我要喝水!”

李瑀放了粥碗,就給他倒水。

溫度適宜的半杯水入口,連乘咽得急,嘴角不免流出幾滴。

他雙手綁著沒辦法擦,李瑀也不管,直到水滴流入他睡袍敞開著的胸口,李瑀拿開水杯,掐著他的下巴擡起,用拇指抹去水漬。

“怎麽這麽不小心?又流出來了。”

連乘眼角殷紅瞪著他,聞到撲鼻香氣,越發濃郁。

“就非得白天!”

“是誰九點沾床就睡?”

連乘頓時理虧,不知不覺又壓躺在李瑀身上,變成昨天剛開始時的姿勢。

李瑀喜歡先讓他在上面,這樣方便給他按摩肌肉放松全身,但其實,也是為了更方便觀察他的每一個表情變化。

而且只能蜷縮在他身上的連乘,會感覺自己成了個玩具和小玩偶,避無可避,任他揉捏擺布,羞恥度拉滿。

等交換身位,連乘在下面時,整個人早已軟得不行。

他想阻止李瑀無果,羞恥得臉發燙,渾身發抖,“別、別摸。”

李瑀俯身親親他臉,“真的不要嗎?”

連乘看著他的肚子鼓起來,忍不住手臂再次橫擋住眼睛。

再次確信,李瑀確實差勁,不是技術方面,是人品差。

什麽惡劣就使什麽。

哪裏挑戰他底線,他就專碰哪裏。

而且一次覆一次,根本不是開始說的再來一次。

關鍵時候,李瑀還突然停下來,教育起他,“以後,不要再做那種傻事了。”

“哪種?”連乘卡在那裏不上不下,正是折磨的時候,根本聽不進去,腦子也轉不過來。

擡頭就見身上的李瑀眸色暗沈詭譎,手向自己伸來,虎口虛虛籠住了他的脖子。

他反應過來,揚起下巴,露出咽喉開玩笑,“你想瞻仰我的英雄勳章嗎?”

李瑀不接茬,指腹摩挲他脖頸淤青的力道輕柔無比,“下次不要再見義勇為了。”

語氣明顯的警告與不滿,連乘也不滿:“那可是你弟弟。”他還能見死不救?

就是普通人他也會救嘛,畢竟順手而為的事。

“誰都不值得你這麽做,”看他還滿不在乎,李瑀臉色幾乎陰沈,“誰都配不上你為他流血受傷。”

連乘:“難道也包括你?”

“是,”李瑀毫不猶豫,“我不需要你救。”

“行行行,”連乘還以為他的意思是說身邊保鏢警衛這麽多,用不著他出手,不禁嘀咕起他凡爾賽來。

“聽話,”李瑀溫柔不到片刻,突然掐住了他脖子,“如果你一定要為了別人而出生入死,有個意外,那不如……”

不如現在就死在他手中。

連乘好像沒發覺掐住他的手力道又緊又重,也不知危險降臨的可怕,沈浸在一個巨大的發現中驚嘆,“哇,你真的是醋包欸,我才發現你那麽小氣!”

連乘直起上身,攬著他脖子親了又親,喜歡,好喜歡,“超級超級喜歡李瑀!”

不過大男人嘛,是不是該大度一點,“李瑀……”

乞求似的小聲喊,希望他歇歇饒過他這次,不要故意折磨他了。

“不行。”李瑀狠辣無情。

不聽話還擅自擺脫近衛保護,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的不乖小孩,就該好好被懲罰。

連乘喘息著,又急又惱:“討厭討厭討厭!李瑀好討厭!”

李瑀充耳不聞他的討厭發言,但如果他換成說喜歡,李瑀就會重重獎勵他。

連乘迅速發掘了掌控皇儲的門路,自得其法,不厭其煩。

如此又一個白天過去,再酣睡一晚,第三天的連乘腰疼得徹底躺床下不來。

喝了不知道第幾碗粥,窗外的雨就沒停過。

他再食髓知味,不住地廝混也讓他倦怠了。

而且李瑀的花樣再多也該用到頭了吧?

他自覺安全,事後不躲著李瑀,李瑀靠枕在床頭看書,他就趴在他身邊休養生息,小拇指無意識卷繞著長長的頭發玩。

就在這時,李瑀束起了頭發。

連乘驚呆看著枕邊的人,隨即翻身下床逃跑。

李瑀一只手就把他抓了回來,按在床邊,“不怕,這是對你身體好的東西,不要亂動,等會放不進去。”

他從一個檀木盒裏取出枚圓潤的玉器,上頭還浸潤著藥水,明顯是滋養身體的好東西。

連乘根本不信,半跪半趴在床邊的姿勢反抗,“不要什麽東西都往別人身上用啊混蛋!”

“又亂說話,”李瑀捏了捏他後頸,“把腿打開。”

連乘一直都以為那事結束了,打死也沒想到又要被掰開,抵死不從。

李瑀好聲好氣哄著他,保證會輕一點,會很快,一下就好,不會痛。

連乘回以捶床,床鋪被他拍得砰砰響。

李瑀聲音冷肅下來:“你想那裏腫起來嗎?”

連乘生氣:“都已經裂了!”

李瑀親親他唇角,“胡說,我看過了,沒有。”

連乘更羞憤了,埋進枕頭不看他。

帶著沒有撕裂,但有點蹭破流血的身體,連乘躺屍到第四天。

一大早,雲銷雨霽,風和日麗,總算不是醒來就一碗粥迎接他了。

送粥人李瑀就躺在他身旁,還未醒來。

許久李瑀睜眼,不知道醒了多久的連乘就盤坐在床頭,兩只手支著腦袋,眼睛一轉不轉盯著他看。

連乘說:“你會抽煙嗎?”

李瑀恍然松了口氣,如夢初醒。

這一幕和失憶後的連乘第一次留宿在梧桐街的情境太相似,連坐姿都一比一覆制。

幾乎讓他以為,連乘又失憶回到了他們確定關系之前。

連乘全然不知冷漠著臉的他後怕了一瞬,摸著兜自言自語:“唉,也不知道為什麽我身上會有根煙。”

他探出上半身在床底下裝模作樣搗鼓,拉緊窗簾的昏暗房間裏一束焰光閃過。

“給。”

扭頭遞出一支點燃的香煙,李瑀接過抽了一口,輕咳了下。

連乘興奮地拍掌,“看來你也不會抽嘛。”

李瑀回眸輕眺他眼,看出他的興致勃勃和不懷好意。

先將煙給他也不過是需要有人開頭,如此回去後,就能借口說是別人帶動他抽煙的。

這樣西塘那倆人就不能再罵他了。

李瑀伸手抓過連乘,手指在他嘴唇揉捏了捏,出其不意撬開唇齒,塞入煙嘴。

連乘錯愕過後興沖沖學著他嘗試抽了一口,咳,好嗆。

三天成熟大人才有的體驗帶來的亢奮感,才抽了口失敗的煙就消失殆盡了。

一起倚靠床頭,像個都市潮男一樣嘗試大人的新鮮事物,也沒阻止他洩勁。

連乘叼著煙長籲短嘆。

知道他腦子活躍,想一出是一出,李瑀不理會他作怪,下床先端來早飯,伺候他吃完,自己到書桌旁抄書。

連乘一看他這樣就眼熱。

這三天裏,每次他體力不支累趴下,李瑀就去抄書,他還有勁抄書!?

文房四寶筆墨紙硯齊全,人也典雅清冷,風骨卓絕,筆筆字跡古樸蒼勁,鸞翔鳳翥。

但不更襯得他們剛做的事荒淫無道嗎?

看李瑀落下的每一筆,連乘的肝都顫。

褻瀆啊文曲星怪罪啊,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湧出來。

李瑀抄寫的是《夏書》,他無聊也翻閱過,惡補夏國歷史,又增加了對這個世界的了解。

前三天他都不好意思發表意見,這會偃旗息鼓,他看著看著就把納悶問出來,“你為什麽要抄?”

“之前長輩的處罰。”李瑀說。

“那你之前不抄,現在…來?”

這不更奇怪了嗎。

李瑀擡頭凝望他一眼,垂睫冷淡,“有個人答應我要幫我抄寫完,他不在,我只能替他寫完。”

“這麽不講道義?”

連乘也不管他莫名其妙的解釋,墊著後腦勺仰躺,無聊看床頂的雕花。

看來李瑀也跟他一樣心裏裝著事,不爽利。

但他還是要問:“那個人是誰?”

他輕飄飄的聲音忽然在房間響起,“你透過我,在看誰?”

李瑀筆走龍蛇將收尾的一筆就那麽凝滯在宣紙上,墨水泅黑一團。

如此可恥可恨可惡——

他像罵自己,也罵那個失憶拋棄他的人。

連乘走過來,看到了他寫下的六個大字。

李瑀幾乎認定他要發作,可他到底不是“連乘”,他是年輕的程橙辰。

他走過來,抱住了他。

跨坐在他腿上,靜靜靠著他的胸膛。

“李瑀……”

頭頂的人好像怔了怔,才把下巴搭在他頭上,連乘一仰頭就能咬到他的喉結。

他可以這樣做,對李瑀發火什麽的,可他只是幽幽一聲嘆氣。

那種看淡一切,對什麽都不感興趣似的漠然眼神,果然是只有一種人才能有的。

他怎麽會遇到這種人呢。

真是沒辦法。

誰讓他看上了這個男人呢。

只能多點包容多點愛了。



三月的京海,郊外嫩綠吐芽。

路邊的獨棟小平樓,屋裏的人一推開門,一張滿面春風的臉映入眼簾。

陳檸沈默了。

連乘:“幹嘛,什麽眼神,不歡迎啊?”

“讓讓別擋道——”陳檸擠開他,後面跟著不發一言的和光。

連乘看著他們徑直出門走遠,不可置信,“不是兒,我們好不容易見面,你們就這麽歡迎我呢?真走啊?”

尾音不自覺拔高挽留。

他從南方飛回京海,今天一到地就馬不停蹄來見他們,結果這倆人一眼不帶正眼看他的,他進門他們就大包小包出門?

欺負人啊——

“噗。”

背後陳檸爆笑出聲,“你這什麽表情?真以為我們要拋下你不管嗎噗哈哈,我跟和光出去倒垃圾而已!”

“你也是沒點眼力見,看我們大包小包就不知道搭把手?”

還搭把手呢,連乘都想絆他們一腳。

被戳中心理的他反尬為惱,“本來想跟你們宣布一件事的,現、在!我不樂意了!”

和光搖搖頭徑直進屋。

陳檸吹著歡快的口哨進。

連乘忿忿不平進。

這小平樓他就上個月過來了一趟,隨便置辦了點東西。

今天一看,沒想到意外的整潔明亮,樓上樓下,裏裏外外,都置辦妥當。

還有各處溫馨的裝飾和布置,一看就出自……連乘暗戳戳瞥陳檸。

陳檸:“少在後面diss我。”

她頭也不回掏出一堆織毛衣的工具,“吃飯了嗎,沒吃就點外賣,外賣點不到就叫和光做,我們也才剛收拾完坐下歇一口氣呢,你就回來了,真會挑時候……”

連乘挑著她長篇大論的話回:“吃了,你這不是廢話嗎,好話都給你說完了,誰讓你們到京海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一聽他吃過了,和光也不去廚房了,坐下拿起扣在桌上的書準備繼續看,陳檸支使他伸出兩只手,給她當團毛線球的架子。

“快宣布你的事吧死3X,再賣關子,我用你代替和光。”陳檸舉起織衣桿鋒利的一頭威脅。

連乘:“……要是我說,我有對象了,還……你會用它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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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盜啥的最近準備換個文名,不知道哪個小寶貝有好點子賞我一個[讓我康康]

and底下的預收文求一個收藏[求求你了]《尾巴》明年開,是本文一個背景的系列文[害羞]《青瓷》寒假左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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