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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寒潮·顧慮:又拿高難度動作考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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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寒潮·顧慮:又拿高難度動作考驗他!

“信不信我抽你。”陳檸道。

“你小子竟然還有人要?怕不是被外面的壞家夥騙了吧?”

十八歲的程橙辰貓憎狗嫌的,嘴又毒手又欠,還臭屁愛裝逼,哪個女孩子能看得上他哦。

“或者我該說人家女孩子被你騙了?”見連乘不爽,陳檸故意改口。

他這張帥臉還是夠唬人的。

騙騙不懂事的小女生完全夠用。

連乘氣惱,“你就妒忌,你個母胎單身,明明就是別人太愛我了,他還求著我發生了不得的關系,唉,太有魅力也不是好事。”

“你在普自信什麽?臭橙子!雖然你是有點帥的本錢,但試圖恃靚行兇想以此拿捏別人就會變成爛橙子了,不要學那些糟糕的大人啊混蛋!”

陳檸沒發現把自己也罵了進去,沈浸在他還能脫單的震撼中,猛然扭頭反應過來。

“不對,如果只是確定了情侶關系那麽簡單,你不會是這個反應。”

“程橙辰!你在外面禍害哪家女孩子了!!”

陳檸丟下團了一半的毛線球,撲過來揪他領子拷問。

連乘哼哼兩聲,賭氣故意不說清楚。

“陳檸,”和光把他解救出來,擋在他們之間,眼睛卻看著他說,“方便把他帶回來見見嗎?”

連乘頓時囁嚅。

陳檸一看他這樣,就知道他要放什麽屁,“你要做渣男嗎程橙辰!你這個壞家夥!”

連乘還沒來得及解釋,她已經抓住和光,聲淚俱下控訴他可能弄大女孩肚子變壞了的行徑。

和光深呼吸一下,竟然沒配合她教育連乘,板著臉沈默不語,她只能自己撐起場子。

“不管怎樣,當務之急是對女方負責,馬上把女方和她父母請出來吃飯,其他的事到時再說!”

連乘洗白不得,只能破罐子破摔,“如果那個人性別不是女,而是男……呢?”

陳檸表情裂了合,合了裂,良久捂著心口無聲倒下。

不等他們來扶,她自個堅強站起來,碎碎念嘀咕:“算了算了,你確實更招惹同性,呵呵,都什麽時代了,與時俱進,與時俱進……”

安撫好了自己,繼續嚴厲教育他:“那也要把人帶過來,讓我們考察一下,知道那人的品性怎麽樣,靠不靠譜,還有,對人負責——”

那樣子,感覺要是讓她知道他是個不負責任的人,一定家法伺候。

連乘嘆氣:“怎麽整得跟我老媽一樣。”

陳檸大怒,沖過來追著他打:“有我們這麽開明的父母你就該偷著樂!你還敢嫌棄!你還挑三揀四!”

“別鬧了。”關鍵時候,還是和光出手解救了他。

陳檸坐回去,安靜織毛衣的模樣跟之前判若兩人。

連乘看看她,看看面前的和光,硬著頭皮坐下接受再教育。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什麽時候把他帶過來。”

連乘:“現在?”

“現在,”和光道,“如果他不願意來這裏,我們也可以到外面見面。”

連乘沈默,和光接道:“你不想讓他跟我們見面?”

“……也不是。”

和光神色一凜,“是就是,不能就不能,一句話的事,不要遮遮掩掩,猶猶豫豫。既然你還沒準備好,那就上樓待著去,挑個房間住下,今天不要出去了。”

陳檸火上澆油:“出去也是拈花惹草。”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連乘還想若無其事,用搞怪方式緩和氣氛。

和光卻不是在跟他開玩笑,半點沒餘地的嚴肅口吻,“你不爽也沒辦法,就當我多管閑事不講理。”

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連乘真要惱了:“我還沒說什麽呢混蛋!”

搞得他多蠻不講理不領情一樣。

“不行,我要走!”抓住和光衣領就晃,“你沒有權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今天就要出去,你不要太過分了,封建大家長都沒你專.制!”

他是偷偷從梧桐街過來的,趁李瑀回家前,他還得趕回去以免被發現。

陳檸一根毛線桿橫掃過來,分開他們,“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

連乘氣鼓鼓坐回去,和光見狀又不忍,正想著怎麽安撫人,連乘忽然扭頭奇怪掃他眼,“卉姐她……”

“你見過她啦?”陳檸迅速接過話茬。

連乘神色更奇怪:“這兩天她沒跟你們聯系過?”

陳檸白他眼:“我們平時不隨便聯系的好嗎,都是獨立的成年人了,都有自己的事忙,無需打擾。”

連乘懷疑自己被內涵,礙於理虧只能閉嘴。

“對了,你見到卉姐的小崽子了嗎?”

“什麽!!”

陳檸隨口一句話,連乘爆發尖銳哨子音。

“卉姐都有娃了?她結婚了!?對象是誰?何方人士!!”

“你那麽濃的娘家人味幹什麽,”陳檸手上活不停,嘴巴不閑,表情也很忙,無比嫌棄道,“男人又不重要,管他是誰,提供了精.子就行。”

“她什麽時候有的孩子?”

“都兩歲啦,咱們到這個世界都三四年了,卉姐也快奔三了,有孩子不正常?大驚小怪。要不然你以為和光前兩年這麽努力賺錢幹什麽,還不是為了養他外甥女,卉姐一個人生育孩子多辛苦。”

連乘:“不正常,你就沒告訴我過這一切。”

包括他們怎麽來這個世界的事!

陳檸一想還真是,不禁唏噓感嘆:“你都這麽大人了,有對象了,成熟了,長大了,也該知道我們的秘密了,你等著——”

連乘還沒嫌棄她老母親的口吻,陳檸已躥上樓。

他松了口氣。

難怪那天從會所離開後,他再打電話過去,卉姐再不提那些奇怪的話,連李瑀這個名字的半個字都不說了。

有了孩子就好理解了。

她需要優先保護好自己。

那他是不是可以認為,只要她一直閉嘴,就沒有危險?

可是她一直活在一種惶恐不安的感覺中,又是為什麽?

他忍不住看向和光,不等他問出心裏的種種懷疑,陳檸跑回來,一張照片橫在他眼前。

“這是我最近剛洗出來的,就預備著你什麽時候發現能用得上呢。”陳檸說著回憶起當時的情況。

“我們這一行人,當時都是一個旅游團的,和光和卉姐組織了這場登山旅行,不過他們也是旅行社的打工人,去那勤工儉學,剛好被分配到做這次活動的導游和領隊。”

因為本就是針對大學的活動,他們一個團裏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學生。

“我和你算是湊熱鬧的吧,當時大一暑假在家無聊,我叫上你報名,也算給他們捧場拉客。”

後來看團員一個比一個難搞,她也充當了助理幫忙跑跑腿。

“這是你那時候拍的,還能留到現在?”連乘盯著桌上很大的一張合照,一眼看出是陳檸的攝影風格。

她以前天天帶個相機,就愛到處亂拍。

陳檸目光驟然感傷:“我也很意外,我的相機幾乎沒有損傷。”這才能有機會洗出這張照片。

她的相機內存卡裏還有很多東西,但她沒有說。

連乘繼續看照片,在第二排中間看到了跟他商場打架的黃毛。

旁邊還有個卷毛小矮子,跟那時救走黃毛的人非常像。

他指著這倆人,故意說黃毛拍個照還拽得二五八萬,跟誰欠他的似,渾身趾高氣揚的富二代味。

陳檸讚同點頭:“他確實有錢,當時就屬他事最多,坐個大巴車還要搶座,不按先來後到的順序排隊。不過你倆和其他幾個男生,那時候還能在後排湊一起組隊打游戲呢。”

也算狐朋狗友了。

至於小卷毛她映像就不深了,過去太久了。

只是大概記得,這人很悶很孤僻的一個人,年紀不大,當時應該還在讀高中,是整個旅游團最小的,眼神和神色卻看著很冷很成熟。

照片上他也是戴著連帽衫的兜帽,不看鏡頭拍照。

“怎麽還有個瘸腿拄拐杖的女的?”

“嗯?”陳檸本來坐回去繼續織毛衣了,又湊過來,“她啊,團外人員,誤拍進去的。”

不過後面她看這女孩一個人孤零零,行動不方便還爬山,就把人叫過來搭伴,沒想到……

連乘放下照片擡頭:“沒想到?”

陳檸目光悠悠:”沒想到跟我們一起淪陷大山了,遭遇地震,醒來就在陌生世界。”

至今已三年有餘。

“這上面有多少人?”連乘面色依然平靜。

“團員三十五,地震中存活下來24人,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未知。”

“為什麽未知?”連乘望向回答的和光。

陳檸迅速舉手表示她知道,“我跟你講,咱們四個算幸運的,地震前後都沒分開,這才到這個世界也是在一起被發現,剛好也算幸運遇到那個死老頭,被他救起,雖然這老家夥對咱們也有利用吧……”

勉強給予那老頭一個符博士的尊稱,陳檸接著解釋。

“我們的世界和這個世界都有長得一樣的人,甚至血型和基因都一樣,只是身份姓名家庭經歷等等不同,你可以認為是平行時空的另一個自己。”

“也是剛好,咱們在這個世界的對照組都因為各種原因不在人世,或者找不到了,老頭子才能幫我們解決戶口問題,頂替了對方身份。”

“但是剩下的人據我所知,一個情況是沒那麽幸運得到幫助,可能當時就在餘震中喪生不在了,一個是實在沒辦法解決身份問題。”

“比如何濤濤,他的對照組就是你以前在臨洮的朋友何小雉,和光為了給他解決戶口查過,沒辦法解釋他們為什麽長得一樣,那世界上不能存在兩個一樣的人吧?他就只能繼續東躲西藏過活了——”

“他都這樣了,你可以想象其他人,帶著那樣變異的身體,為了活下去,只能世界各地流浪,所以我們也不好說還有多少人還在。”

說到變異,連乘摸了摸心口,這些日子他不是沒感覺,自己身體裏好像困著一頭野獸,隨時可能破體而出。

只是每次都被他壓制下去了。

“你哪裏不舒服?”和光從始至終沒有插嘴,卻一直關註著他似,立刻發現他的不自然。

連乘抿唇未答,出其不意拋出一問:“我們就地震一下,就穿過來了?”

陳檸:“呃是……”

脫口而出的話,她再想掩飾也來不及了,幹脆把專.制大家長作風貫徹到底,不許連乘再多問,催促他上樓休息去。

轉頭她和和光都出了門,上車還擔心呢,等會連乘發現他們都不在,又該不老實跑了。

和光輕嘆:“本來也沒指望今天能留下他。”

連乘不走,那個人也會找過來。

“你是說皇——”陳檸鬼鬼祟祟把周圍觀察一圈。

和光不接話,關上車窗,說起其他事,“陳檸,你是我們中體質最穩定的吧,除了第一次,你從來沒有異變過。”

“怎麽突然說這些。”陳檸系上安全帶。

和光開著車:“明天的事你不要來。”

“你也沒跟我說你籌劃的事啊!”

“我的意思是,以後你什麽都不要插手。”

紅燈路口,和光目不斜視,語氣鄭重,“成功不成功都不要。”

陳檸楞住。

“跟那種人談判真的不是與虎謀皮嗎?”她試圖把話題從自己身上移開,“我還是不讚成你去見霍衍驍,他怎麽會同意接受你的談判。”

“你果然知道我的打算。”和光看著指示燈轉綠,發動車子。

“霍衍驍是殘忍,可也是商人,只要有利可圖,再水火不容的人他也能握手言和。”

“你看他已經答應了見面,至少證明,致連乘於死地和有仇必報的原則,跟好處比起來,他還是更傾向後者。”

“仇怨是沒完沒了的,他再窮追不舍,不僅解決不了問題,禍端還會更多,及時止損的道理他總懂。”

“我知道了。”陳檸明白他準備威脅和利誘雙管齊下的談判策略。

可是——

“我覺得3X不會接受你這種做法的。”

好久她鼓起勇氣說。

和光卻不順著她的話說下去,話題又回到了她身上。

“談先生前幾天就找到了你,你不想回去他那裏工作嗎?”

陳檸不吭聲,他就知道她還沒做好決定是因為什麽。

他不多問,只是給出自己的意見,“談先生被感染至今,都是你在照顧,你不辭而別他還是想把你接回去,說明他還是離不開你,如果你回去,不管出於什麽原因,還是對同類的同情心,想必都會一直庇護你。”

“不要說的這麽奇怪……”

陳檸低著頭,看不清神色,半晌悶悶出聲,“和光,你是不是早知道3X的對象就是皇儲?”

和光把車停在路邊,早春的最後一波寒潮侵襲,打開車門就凍得人起雞皮疙瘩。

陳檸從副駕駛下車,背後和光叫住她,她織的小毛衣忘拿了。

“不要了,”陳檸不回頭說,“你要覺得浪費,就給卉姐小孩送過去,你總不能,連她都不見了吧。”

和光深深呼出一口寒氣。

隔著玻璃窗,外冷內熱,呼氣在窗上氤氳成白霧。

連乘打個哆嗦,不是被冷玻璃凍的,而是背後緊擁的李瑀太用力。

“疼……”他堪堪扭過身抱怨。

李瑀沒聽到似,故意更用力把他頂到落地窗上說:“他們知道我對你做這種事嗎?”

連乘差點炸了,“你怎麽知道、不對,你什麽意思!”

李瑀咬著他耳垂,“你今天不是去見他們了嗎,怎麽,還不高興?”

連乘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惱的,用力推他。

他明明給李瑀發了信息說,自己今天要早點休息,讓他回來不要進房間吵他,以營造自己不在家的事實。

零點一過,他也在李瑀進房間前趕回來了。

甚至李瑀爬上床突然摸他,他都處變不驚故意迎合他,就為了不讓他發現貓膩。

結果李瑀現在說的什麽?他什麽都知道!?

連乘羞爆了。

既為這種都被李瑀看在眼裏的感覺,還因為他這種時候提他的朋友。

李瑀揉揉他紅透的臉,把他抱得更緊,“看來你今天的目的沒達到。”

連乘喘得厲害,“你到底還…還知道什麽?”

李瑀百忙中答:“我的意思是,你的朋友好像都不能接受我,你回來一直煩惱。”

跟他做都不能專心。

既然如此,還不如由他挑破。

效果倒是意外的好。

連乘敏.感得不行,碰他哪裏都感覺要爆炸,百般抗拒。

李瑀托抱起他,邊朝房門口走邊說,“原來你要因為他們不要我,那我走?”

連乘:“……”

“那你倒是先把我放下啊!”抱著李瑀脖子他就吼。

連那東西都沒跟他分開,好意思說這種嚇唬人的話。

頭頂一聲低笑,連乘更憤慨了。

生怕自己掉下去,更怕他們倆的人身安全都有個意外。

趕緊連聲保證:“你看今天我不聽他們的話,我都要回來找你,就知道我更向著誰啦,哦是昨天了。”

正因為和光昨天說的是“今天不要出門”,所以零點一過,他立刻跑回梧桐街,連心理負擔都不用。

“是嗎。”李瑀跟他面對面對望了會,讓他後背抵到房門。

“果然還是你朋友對我不滿意。”

“也不是。”有了支撐,也是見李瑀神色有和緩,不像剛才幽冷可怕,連乘松口氣,“總之,都不是這些問題。”

反正有機會他一定會讓他們見見的,他承諾李瑀。

現在不讓他們互相知道見面,是因為麻煩。

就是麻煩。

他要考慮和光他們體質特殊,不方便暴露,不能因為自己而讓他們暴露在人前。

李瑀身份地位也特殊,不好跟和光他們介紹。

再說李瑀身上還有那麽多謎團,他還沒解開……

反正,雙方都不一般,那就彼此保持距離吧。

李瑀看著卻不這麽想,看他的眼神總感覺有點奇怪。

“你還在顧慮什麽……”

陡然聽李瑀這麽說,他轉身撐著門塌腰回頭,堅定表明自己毫無顧慮。

李瑀目光驀然晦暗。

連乘:“……不對嗎?”

難道他理解錯了,李瑀不是想讓他這麽做?

“不,很對,”李瑀親了親他的唇,俯身牢牢掐住那截窄腰,“做的很好,很乖的橙橙。”

連乘一聽他像卉姐他們一樣喊他就頭皮發麻,支支吾吾叫他不要這樣,不然他就不配合了。

“你不會。”李瑀自信盡在掌握,結果連乘真的擡不起腿。

他抻到了。

李瑀才發現前三天他還是挖掘得不夠,一直以為連乘會覺得太羞恥,不願意換方式,結果只是自知柔韌性不夠,做不了高難度動作幹脆不嘗試。

“先放松肌肉,”李瑀一點點哄著人,再慢慢放松筋骨,“就是這樣,好乖。”

不鬧不怨的少年連乘真的讓人心都化了。

幾乎立刻讓李瑀想起,那個他床上稍一過分,就恨不得跟他打起來的青年連乘。

那人只允許他用最普通的姿勢,絕對禁止後背騎橙式什麽的。

而眼前的人有時嘴上罵歸罵,對常人眼裏的屈辱姿勢接受度卻很高。

讓他得到趣味了,連嘴上都不會再抱怨。

李瑀輕輕抱起人,慢慢親著哄著,果然抱著來好很多,連乘能分開.腿了。

剛要高興,李瑀又開始考驗他新的,連乘整個呆住。

拉筋拉不開,一直倒吸氣,悶哼,還有各種難耐的呻.吟。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還能發出這種聲音。

李瑀也聽得新奇稀罕,直到連乘實在受不住,都要發脾氣了,他才停下把人抱在懷裏安撫。

可是緊接著,連乘又被趕鴨子上架。

他真的要氣哭了,李瑀故意刁難他是不是,他全身疼得沒力氣,都要報覆性在李瑀後背留下指甲撓狠。

李瑀痛,反應卻更強烈,不住親他,吐息炙熱。

他喜歡他將他後背抓得血痕累累。

連乘沒想到自己打開了他的興奮閾值,他抓得越狠,李瑀纏得越緊。

天亮了,李瑀才大發慈悲問:“想緩緩嗎?”

連乘沈痛點頭:“緩一緩。”

說是這樣,李瑀一出去,他並緊雙腿,堅決不給李瑀機會再亂來。

但是洗澡還是要的,連乘癱得跟沒骨頭一樣,任憑李瑀把他抱來抱去,沐浴完上床,滾進被子。

李瑀上午還有公務,抱著他還能睡一覺。

連乘卻長籲短嘆睡不著。

想到自己會和這個男人搞在一起,就跟他穿越到這個世界一樣離奇。

他真的還在做夢一樣。

忍不住抱緊李瑀就說出口:“你知道嗎,我現在跟你在一起就跟我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一樣離奇。”

李瑀睜眼捏捏他臉:“原來你的出現就是為了我而來。”

“歪曲事實,不要臉。”連乘跟他說心事呢,受不了這樣的甜言蜜語。

“可惜啦……”看著李瑀重新閉眼睡下,他心裏默默補充,他還得為了他的朋友離開一下。

不能再欣賞皇儲美麗的睡顏了。

連乘閉上眼,再度睜眼,抱著他的男人已不在床上,房間也沒有人。

他走到門口,打開一點門縫,聽到樓下各色服侍的人發出的動靜,不一會兒,幾臺黑車陸續開出花園大門。

他返回床邊,放空自己呆坐了一會,幾分鐘後出現在樓下。

回頭看,籠罩在清晨雨幕裏的花園洋房如夢似幻,他定定凝望一眼,轉頭頭也不回離去,美麗的宛如桃花源般的梧桐街漸行漸遠。

二樓,原本應當已離開的人,出現在陽臺。

佇立的身影目送街口的背影消失,再不見那份溫柔繾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冷然肅凜。

“殿下。”刑鋒和荼淵一起現身在後。

“看好他。”李瑀收回目光,接過遞來的電話。

“他真的走了?”電話那頭的池硯清聲音莫名低沈。

“那我應該怎麽做,如果我還有你用得上的地方。”

李瑀肅聲交代了幾句,那頭沒有二話應下,只是最後猶疑勸阻了聲,“你想好了,要是他知道……”

要是性情剛烈,勁骨難折的連乘,一旦知曉他的所作所為,又怎麽會原諒他。

“無所謂。”李瑀神色冷漠得可怕。

他知道池硯清的顧忌根源是什麽,也知道連乘還沒有堅定選擇他。

可他卻已經不能再忍受,那些無所謂的人,動搖他,搶走他。

他從來不會等著事情定局,再去做出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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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改:刪除部分句子。

完蛋,今天開始都要現碼字了……打個預防針[捂臉笑哭]這周恐怕不能穩定更新了,我碼字太慢了,之前都是三四天碼出一章六七千字的,然後收尾又難,真的心力交瘁[爆哭]

自從十月份開文,更是筋疲力盡,雖然腦子裏大概有大綱構思,但要寫出來太難了,請寶寶們給點時間,讓我緩一緩收尾~保證這個月底前大概78章正文完結,然後一月初再更新幾章番外[讓我康康]

親親大家[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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